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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宿--网王-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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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死了热死了……”向日扛着球拍从场上下来。总觉得少了谁的存在。环顾四周,惊觉迹部不在。“迹部呢?”
  拿着毛巾擦着额头渗出的汗滴。荻之介翻了个不算文雅的白眼,“还用的着说吗,肯定是去找我哥了。”学院祭就要开始,可是剧本还没落实,负责舞台剧演出的千羽岚急的团团转。疾奔到网球部扯了碎月就跑。说是借用来给他们写剧本。
  本来碎月在网球部算是个闲散的编外人员,偶尔下场比赛也只是打打酱油。在正式比赛的时候很少上场,碎月自己也落的清闲。有了正当翘活理由的碎月,近来极少出现在网球部。于是,本着“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原则的迹部大爷,只能自己去逮人了。
  “喂,你们听说了没有,大消息——她回来了。”向日凑上前,宣布着今天刚听到的大新闻。
  拿着毛巾擦汗的手一顿,泷荻之介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似乎就这两天吧。”向日将手背到后脑勺,无所谓的说道,“反正和我们是无关啦,只是迹部就要伤脑筋了。”
  “……麻烦来了。”眼尖的瞄到不远处缓步走来的窈窕身影,泷荻之介无奈的摊手。看了看头顶明晃晃的太阳,哎~部长你自求多福吧……
  “忍足君。”作势轻叩了铁丝网,清冷的女声响起。
  忍足回过头,看了站在球场外的女子。诧异的光自眼底闪过。迅速收敛起在熟人面前风流痞气,迈步走出球场,对着女子缓缓的露出一个儒雅的笑容,俨然一个翩翩佳公子。
  忍足温声招呼,磁性温雅的嗓音带了说不出的诱惑,“好久不见,姬。什么时候回国的?”
  对面站着的是个如同火红玫瑰一般美丽的女子。一头鲜艳的长发旖旎的披下。明媚的阳光下,缎子一般,绽起柔亮的光泽。精致的五官无可挑剔,只能让人惊叹。女子耀眼的让人无法忽视她的美丽。一举手一投足间都散发的华贵雅致的气息。只是那眉眼间却带着难以消融的冰寒。妩媚而冷傲。矛盾中凸显的极致风情。
  “昨晚才下的飞机。”被称为姬的女子淡淡道,与她妩媚外表相反的是那清冷的声线。那带着冷冷冽气息的嗓音响起,并不突兀,反而有着说不出的高贵冷艳的气质。
  抬眼扫视了一遍场内,不见那人的身影。
  “景吾呢?”淡淡的询问语气,却带着必须回应的不容置疑。一如迹部景吾的嚣张傲慢。
  苍蓝的发丝柔顺的半垂下,恰到好处的遮住了忍足那上挑的桃花眼里中的戏谑。略薄的唇微微扬起,“你确定你想知道?”
  轻垂下眼帘,扇贝一般纤长的睫毛投下繁密的暗影,女子开口,仿佛一截冰棱断裂时发出的脆生生的声响,“说。”
  唇角划开一个细微的弧度,忍足指给了她迹部的去向。
  得知了要寻的人的方位,姬利落的转身离开。
  “属于所有人的玫瑰和只属于王子的玫瑰,这之间的差别,姬,你该明白。”站在原地的忍足缓缓开口,意味深长。算是给青梅竹马的友人一个忠告。
  脚步一顿,回眸,冷艳的容颜有着难以描述的美丽。女子冷冷开口,锋利刀片刮过一般的冷漠坚决,“我不明白,也不需要明白!”
  无谓的耸耸肩,双手悠然的插进裤袋里,忍足慢步踱回球场。
  唯一的含义,就是独一无二,永远不会出现第二个选择。这个道理,你还是不懂呢,高贵的姬公主。
  在景吾,他的眼里,早已经容不下其他。
  * * *
  午后,暖风阵阵,吹拂在面上不由得微醺。金色的阳光穿透了宁静的湖面,粼粼的波光闪耀,泛起圈圈涟漪。背依着树干坐着,青草的淡淡气息沁入心脾,将睡欲睡间,碎月的神智逐渐模糊。手渐渐垂落下去,紧握的书本滑落草丛。夏日的午后,散发着阳光的温暖气息。
  迹部找到碎月的时候,他正小憩着。长长的睫毛安静的阖着,投射出淡色的剪影。清清秀秀的容貌,在这一群出色的少年中并不出众,却有着让人难以忘记忽视的魅力。细碎的光芒自叶间的缝隙洒落,安静浅眠的少年,神情是说不出的温润平和。
  大风吹来,一树树樱花随风吹落,纷纷扬扬的像下了一场花瓣雨。少年的发丝被骤强的风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一瓣碎花,恰好从他依靠着树上跌下,轻飘飘的打着旋儿,悠然落在少年淡色的唇上。粉嫩的花瓣衬着颜色浅浅的唇,动人无比。迹部心里一动,放缓了步子。
  拾起跌落草丛的书籍,迹部随手翻看了封面,不由的翘起嘴角。这根本不是写剧本要用到的参考素材,而是一本泰戈尔的飞鸟集。
  噙着深邃的笑意,迹部弯下身,将书本放在碎月触手可及的地方。
  半屈着膝,低头看着沉睡少年的容颜。一向凌厉的眼神分外柔软起来,这家伙,竟然公然翘了部活!本该发火的迹部在看着碎月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都被操控了一般,瞬间平和了下来。光只看着碎月,心脏就被充填的满满的。
  迹部伸出手去,想要拂落那瓣碎花,却在将要触及的那刻顿住了。
  弯下腰,隔着一瓣落花的薄薄距离,在碎月唇上落下轻轻一吻。蜻蜓点水的吻,不带一丝□的意味,满满的都是珍惜爱意。
  “就是他吗?”清冷的女声,蕴着细碎的冰雪。
  熟悉的声音让迹部离开的脚步蓦的一滞。
  “……姬?什么时候回来的?”抬眼看了面前艳丽冷傲的女子,诧异的神色一闪而逝。
  姬敏锐的捕捉到迹部神色那一瞬的不悦,身形一僵。眼神微黯,挺直了脊背,姬 夜棠维持着属于姬家公主的高傲。
  迹部微微皱起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憩的少年,似乎怕吵醒他一般,“跟我来。”
  “就是他吗?他就是你要和我解除婚约的原因?”冷硬的语调,带了毫不修饰的嘲讽。在姬眼里,那个少年平凡无奇。她本是在英国修习课业,这次是被迹部硬要解除婚约这个,于是连夜赶回日本。身为姬家的嫡女,她不容许被人折辱至此。
  姬夜棠话中的讽刺迹部怎么会听不出来。皱起眉头,迹部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些和他无关。解除婚约是本大爷自身的意愿。”
  “我该夸奖景吾你的眼光越来越差了吗?竟然容许这样污秽的下等人在你身边……”不知是因为被退婚的恼怒还是自身骄傲被折辱的忿然,姬夜棠口不择言。
  碎月的资料她在飞机上翻来覆去的看了不止一遍。她不懂,这样平凡无奇的人怎么就入了迹部的眼。泷荻之月,不过是泷家那位因意外过世的前家主一夜风流的产物。他是他背叛本家妻子的证明。
  不但泷家无视这个孩子的存在,甚至他母亲那边的人都嫌弃的不愿意沾染这个污点。被所有人遗弃的孩子,毫无长处,平凡阴郁的让人厌恶。要不是这些年来,家主正妻宽宏大量的接济,他早就不存留在这世上了。在生活在上流社会的他们看来,这样的丑闻简直是难以容忍的污秽。
  “姬夜棠!”一贯低沉华美的嗓音带着凌厉的胁迫,迹部呵斥道,“闭嘴!”
  “无论是谁,本大爷都不容许有人诋毁他一分一毫。即使是你也不例外!”银灰色的深瞳直直的看了过来,沉沉的魄力压下,无形之中震慑的威严。
  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更从来没有被迹部用这样的眼光注视过。全身被泼了冷水一般,姬夜棠的心从头一直凉到底。
  曾经以为,她会是他此生唯一的玫瑰。
  从小到大,她一直按着这个目标前进着。硬生生的逼迫自己蜕变,将所有的懦弱掩藏,接受各种新娘修习,为的就是能够配上他,能够和他并肩。然而,当她终于能够自信傲然和他站在一起的这一刻,他却告诉她,他爱上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少年。真是荒谬的可笑!这是个荒唐的错误,她不容许!
  “这就是你对你未婚妻的态度吗。我还没有同意退婚,这个婚约依旧有效。请记住,只要一天没有接触婚约,我还是你的未婚妻。”敛起多余的情绪,姬维持着仅剩的尊严离开。一如既往的骄傲。
  “姬,你果然还是不明白……”迹部看了被白云遮住的太阳,深邃眼眸带了几许无奈,华美的嗓音低低的散入风中,“解除婚姻并不全是因为月,还因为……你……”
  她的努力他看得到,但是不爱就是不爱。勉强在一起只会更加痛苦。
  人生是一场舞会,教会你最初舞步的人,未必能陪到散场。迹部是她最初的钦慕,那份迷恋教会了她开始去争取。但是她始终没有分清爱与钦慕的区别。迹部和忍足都看的分明,姬她爱的,是她付出多年的努力。盲目的执着只会让人越加迷失。
  * * *
  风移影动,枝叶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碎月缓缓睁开眼,伸手抚上自己的唇,那上面似乎还带了淡淡的余温,怔然间。眸光微闪,脉脉的流水将那清透的眸子浸透。
  唇畔一抹淡淡的笑意漾开,碎月拍了身上的尘土起身。弯腰拾起那瓣落花,细心的夹入书页。看了远处,若有所思。

  亲吻,试探下的真心

  碎月抱了一大叠的复印好的材料上楼,这时候已经是放学时间。长长的走廊上寂静无声,碎月一手抱着材料一手小心的托扶着,以防掉落。一阵风从走廊大开的窗口吹来,几张搁在面上的纸张被吹落在地。
  把手中的那叠材料随意放在一旁,碎月将被风吹飞的材料纸一一拾起。其中一张被风吹的比较远的,还悠悠的飘了一段距离。碎月跟着跑了几步,弯下腰,正欲捡起,哒,一双昂贵的女士的皮鞋踏在其上。
  “抱歉,可以麻烦您移开一下脚吗?”手一滞,碎月抬起头,对着面前的美丽少女微微一笑。柔和的嗓音不带任何谴责愤怒的意味,也不带任何卑微的祈求,只是用着一种淡淡叙述的语调。“这份材料很重要。必须按照指定人数分发下去。少了的话会很麻烦。”
  看着面前面容清秀的少年,姬夜棠目光微冷。由于半蹲着的关系,碎月比她矮了一大截。这样面对面站着,俨然有着居高临下的气势。自小在世家长大的姬夜棠有着以生俱来的高贵气质。然而,即使如此,在这个普普通通的少年面前,她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优越感。少年周身散发着一种温和的气质,这种气质往往使人忽略掉他的外表或者家世背景,单单只关注这人的内里。
  更令姬夜棠难以忍受的是对方的眼睛。那双浅茶色的眸子,太过通透。视线偶然相交的那一刹那,姬夜棠浑身一颤。那样的透彻的眼睛映出自己的身影,仿佛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被洞悉了一般,无所遁形。有些狼狈的回避对方的眼睛,姬夜棠开始在心里重新评估对方。这个少年,远比自己了解的要复杂的多。至少那些调查来的资料除了验证对方确实的身份之外,毫无用处。
  红唇轻启,吐出的言语却是说不出的冰冷。“你要多少钱,才愿意离开景吾?”
  闻言,碎月微微诧异。眸光闪动,唇边漾开浅浅的弧度。下一秒,令姬夜棠意外的是碎月蓦然轻笑起来。
  不是听不出对方言语中的轻慢和挑衅,比起愤怒或者其他情绪,碎月觉得此时此刻这个场景有些好笑。什么时候起,他碎月竟要和一个女子抢一个和他同性别的男子,该算是越活越回去了吗?……
  低调是他的习惯,卑微却不是他的风格。
  垂下眼帘,碎月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
  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碎月慢慢站起身。姬夜棠惊讶的发现少年比她看到档案上记录的数据还要高。看似瘦弱单薄的身体却蕴含着令人惊讶的力量。
  有谁能够猜的到,就是这个单薄清秀的少年,在股市业界有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力量。
  微微笑着,眼眸微弯。水墨色的漩涡自眸底湮染开来。姬夜棠只听见一个温和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么,姬小姐你愿意出多少的价呢?”
  漂亮的眼睛不由的瞪大,姬夜棠盯视着近在咫尺的少年,没有错过对方一分一毫的细致反应。落日的余晖融进他那剔透的眼眸里,有着令人心折的睿智,沉静。如玉般温润的气息沉淀着,淡然而雅致。
  少女美丽的面容上是来不及褪去的惊讶。方才她说出的那一句开价的话,本意只是为了羞辱对方。让他知道自身的分量。并没有真想要他回应的意思。然而,碎月的反应实在是超出了她的意料,难免大吃一惊。
  “姬小姐,在你的预算中,迹部景吾的价值几何?”碎月淡淡道,看入姬夜棠的眼里,深刻的要探究对方心底最深处的想法一般犀利,“只要姬小姐能开出你心里景吾的价位,那么,交易……成立。”
  看着滞然站立的姬夜棠,碎月在心底悠悠叹息。迹部大爷,如果对方真的开出价码了,那么,不小心把你卖掉了不要怪我,实在是形势所逼啊。
  对方呆站着,材料还在对方脚下被蹂躏,于是碎月童鞋也只得陪着发呆。甚至抽空想了想迹部被姬买走饲养的场景。……一想到这,唇角不由得翘了起来。要知道,迹部大爷可不是谁都养的起的。
  金钱给与的是物质的满足,心灵的空虚该用什么来填补?多年来,她追逐的是迹部景吾,还是她想象里的幻影。她不能放弃的究竟是人,还是那么多年的努力付出?
  对方问她迹部在她心里的价码,她竟然回答不出。她以为,她会理所当然的回答无价,或者愿意出任何对方开的价码。然而,出现在她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该开一张多少个0的支票……
  这么多年以来,站在迹部景吾身边,成为迹部家的女主人,自小被灌输着这样信念的她早已失去了自己的人生。
  * * *
  目送着窈窕离开的身影,碎月松了口气。他还真不擅长和女孩子聊天,尤其是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捡起地上的材料纸,不在意的笑着吹了上面的尘土,碎月抱了材料继续向前。
  刚走过转角,一只手伸了出来。猛的一拉一拽。
  “哎……”还来不及惊呼,碎月已经直直的投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里,刚整理好的材料散落一地。
  “迹。部。景。吾。”看了狼藉散落一地的材料,碎月咬牙一字一顿的念出对方的名字,“迹部大爷,我的材料……”
  “那个等会说。”不甚在意的瞟了那悠然飘飞的纸张,迹部将头贴在碎月额头,一手搂了他的腰,一手伸了出来,慵懒华贵的嗓音里带了隐约的笑意。“拿出来吧?”
  “嗯?什么?”碎月不解。
  迹部用头轻磕了碎月的头,“不许装蒜,本大爷的卖身钱拿来。”
  =。=他大爷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片刻的讶异之后,碎月忍不住噗的笑了出声。伸手试图打掉迹部伸出的手,却被迹部一把攥紧。作势长叹了口气,“哎~要知道迹部大爷你可真不好卖。这么久以来,看的人虽然多,真买的却是极少。我还得倒贴……视线落在迹部俊美的脸上,碎月的目光明媚而忧伤。俨然一副伤脑筋卖家的样子。看的迹部大笑起来,引得胸腔闷闷的震动。
  “于是?”迹部替碎月下了结论词,银灰色的深眸噙着一抹笑意。此刻迹部大爷的心情可谓是异常的好,看那一直上扬的嘴角便可得知。
  “于是,本少爷决定——还是自己留着。”
  “不卖了?”迹部追问道。
  “不。”状似轻描淡写的语气,脸却有些红了起来。洞察力敏锐的迹部没有错过碎月说话间那带了几分羞涩的神情,以及那刻意避开自己的眼神。
  迹部那银灰色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的惊人,仿佛所有的星辰陨落其中,璀璨无比。
  被迹部那样灼热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然,碎月掩饰性的轻咳了几声。“……我……我得先回教室了。我想起还有一些事情没……唔……唔唔……”剩下的话语被迹部完全的吞没。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下。碎月被迹部突然的动作弄愣了。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唔……”唇上一疼,迹部不满碎月的分心,低头轻咬了一口。
  渐渐的,迹部已经不满足于浅吻。大掌扣着碎月的头,舌尖沿着唇的形状游走,随即用舌撬开他的齿间,扫荡着口腔。霸道的占有着对方的一分一毫。
  “唔……嗯……”碎月觉得自己要被迹部吻的窒息了。试着挣扎了几下,迹部的力气大的惊人。摆明了逃脱无望。很懂得识时务的碎月放弃了抵抗,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的圈住迹部的腰。
  已经明了了碎月的心意,迹部怎么可能再让碎月逃掉?要让好不容易等到的爱人完全的归属,最好的方法就是第一时间把对方吃掉。可惜时间地点场所都不对,咋们华丽骄傲的迹部大爷只能退而求其次,决定在对方身上盖所有物的章。
  天知道他家碎月已经这么低调了,还是有那么多令人讨厌的男男女女围绕在他身边打转。他们的眼光迹部大爷很赞同,但是他们的行为迹部大爷很愤怒。
  狠狠的吻住了碎月的唇。那温润柔软的触感让人心醉。一想到还有那么多人觊觎碎月,迹部就忍不住想要发飙。(= =啧啧……刚被“扶正”就开始吃飞醋了……摇头……月崽你还是回娘怀抱里吧。——被踹飞!)
  迹部大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于是,碎月童鞋倒霉了。他第一次知道人的肺活量还能有着如此超强的潜能。
  “唔……”被吻的晕头转向的碎月依旧瘫软在迹部怀里,迹部倒是乐的对方投怀送抱。
  喂喂,大爷你的手在摸哪里!!!
  不知何时,迹部的手探入了碎月的衣衫。细腻的肌肤在有些粗砺的掌下引起一阵酥麻。
  饥渴了许久的某人终于尝到了甜头,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碎月。要知道迹部的忍耐力和耐心在追求碎月的过程中有了飞跃性的提高。
  呼吸一点点的沉重起来。炙热的呼吸喷薄在脸颊,身体微微有些发热,唇齿间都是彼此的气息。碎月猛的掐了迹部腰间一把。被掐痛的龇牙,迹部却越加开心。碎月总算是用对待亲密人的态度对他了。不再是以往的客套亲疏。而是实实在在的在意。
  等到迹部终于放开了碎月的时候,碎月的脸已经和煮熟了一样从头顶红到耳根。看的迹部又是一阵蠢蠢欲动。贴近碎月的耳边,恍如大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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