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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宿--网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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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斋藤一把拉住了。
  “还有什么事?”碎月有些不耐的问道。他还必须完成其他的练习。
  斋藤不言,唇角却绽开一抹诡异的笑,蓦然间按住碎月正攥着球拍的手,对着自己的手臂,狠狠的挥了下来。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球场上方,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只见斋藤捂住手臂,慢慢的跪倒在地上。血从手肘上渗透出来,染红了雪白的队服。碎月有些呆滞的握着球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银白的球拍上沾染着鲜红粘稠的血迹,慢慢滴落……
  顿时,喧哗一片。众人惊疑的目光一致的看向拿着球拍的碎月。嘲讽的言语犀利的指向他。
  碎月此刻是陷入了万口难辨的地步,于是干脆不发一言静静的站着。
  * * *
  “怎么回事?”迹部听闻了这件事赶了过来,正选的一帮球员也正跟在后面来凑热闹,一群人惊讶的看着这个场景,泷荻之介赫然站在其中。
  “哇啊……”向日跳起来,顺势鄙夷的打量了愣站着的碎月一眼,“怎么闹出了暴力事件啊。”
  忍足赶忙捂住向日的嘴巴,低声嘱咐道,“嘘——别吵,看,迹部要发飙了。”敢在迹部大爷的网球部闹出流血事件,这个少年的胆子不小啊。
  荻之介愕然的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正手执着带血的拍子,地上,跪着的少年正疼痛的捂着手臂哀嚎。
  “啪——”一个响指清脆的响起。不可违逆的严厉,“都给本大爷安静下来。” 所有人立刻噤声。整个球场瞬间一片寂静。
  “怎么回事?”迹部眸子一暗,踏上球场。抱臂站着,凌厉的视线扫过整个场地,迅速的明了了状况。
  居高临下的气势沉沉的压下,迹部脸色有些难看,“忍足,你派人将他送去校医室。”
  忍足抚了眼睛点头,“嗨,我这就打电话联系医务室的松田医生。”
  “桦地,你带人收拾一下场地。”
  “WUSHI。”
  “其余人都给本大爷回去继续练习。事情没有得出结论之前,谁也不许擅自讨论。泷荻之月,训练完毕之后,你给本大爷来学生会一趟。”迹部抱臂,有条不紊的安排好一切。披在肩膀上的衣服随风荡起一角,睨视天下的气势凌厉的压迫而下。众人立刻做群鸟散。
  碎月回过神来,看了眼部长难看的脸色,苦笑的应声道,“是,部长。”
  这下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认证物证俱在。即使辩驳,又有谁会相信是斋藤他自己动手的。
  他还真下的去手。一不小心,硬生生毁掉的就是他整个网球生涯。
  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这样的人,才真正可怕。
  * * *
  完成了练习,擦了擦汗。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叹了口气,碎月慢慢的收拾自己的东西。一个阴影笼罩下来,挡住了碎月的去路。
  “到底是怎么回事?”面前的黑影蓦然开口,直奔主题。
  碎月苦笑,直直的盯视着荻之介深邃的眸子,“如果我说是他自己弄伤的,你会不会相信?”
  许久,少年都没有开口。一抹无奈的笑染上唇角,果然,没有人会相信呐。碎月背上网球包正欲离开。
  “我信。”坚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碎月惊讶的转身,正对上少年的认真的眼。“我相信你不会那样做。”清冽的嗓音在耳边回响。
  “所以,我需要知道原因。” 齐肩的棕褐色在晚风中轻飘,伫立在夜风中的少年挺直了脊梁。深色的眸子紧盯着碎月,掩不住其中的担忧之色,“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碎月愕然,随即慢慢微笑起来,漫天的星光在这一瞬间浸透了清亮的眼。璀璨惊人,竟是从未有过的夺目。平凡的面容笼上了月的霜华,清隽无痕。
  走上前,碎月给了少年一个轻柔的拥抱,随即微笑着退开,诚挚的说道,“谢谢你相信我。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给所有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伤疤,堕落中的深渊

  翻看着迹部桌上那一大叠关于泷荻之月的资料,忍足嘴唇微微上扬,俊美的脸上带了丝丝邪魅的气息,磁性而低沉的嗓音夹杂着隐隐的笑意道,“哎,真没想到啊。这个泷荻之月竟然是荻之介同父异母的哥哥。还真看不出来。两人长的不像呐~”
  捏着印了碎月的照片户籍资料细细端详,忍足摸了摸光洁的下巴评判道,“……不过,眼睛倒是很漂亮。”
  想起今天在网球场惊见的景象,少年那一双面对那混乱场景却依旧波澜不惊的眸子无意识的深刻在脑海里。
  那沉淀着平和温润的剔透浅眸,好似那午后旭阳照射着的水面,清且暖,寒且淡。仿佛一切都入了他的眼,却又仿佛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矛盾却又奇异的和谐。
  靠在舒适的背椅上,迹部眼角挑起一个凌厉的弧度,狠狠的睨了忍足一眼,“本大爷可不是请你来摸鱼的,”顺手甩过一叠文件,“下个月所有社团的财务预算报表,今天之内给本大爷批示完。”
  精准的接住迹部抛来的文件档,忍足立马苦下脸来,“迹部,我要告你压榨童工……”
  (某一疑惑:咳咳,请问忍足狼先生,您是童工么?忍足邪笑:我可是还没成年啊。某一:切,= =凸鄙视之!)
  “这是身为副会长必须的义务。”迹部对忍足的抱怨置若罔闻,低下头批示着迹部财团内部文件。这几年来他已经开始逐步接手公司的业务了,
  忍足一边飞速的批示一边状似不经意的开口,“根据网球部记录的数据和练习记录来看,这个泷……不简单。掩藏了本身的实力。他这样做到底是刻意的,还是真想不要太出众,这就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了。
  看了忍足一眼,迹部不置可否,习惯性的抚上眼角的泪痣,慵懒华贵的声线低低的响起,问的却是斋藤的情况,“那个叫斋藤的少年情况如何?”
  轻松的处理着一堆数据,核对出该拨出的款项,忍足没有停下手中的笔。意味深长的笑挂在唇角, “手肘骨折,松本医生说暂时没大碍。虽然校医室的设备很齐全,但是他建议我们还是转入医院拍片检查,以防万一。”
  “啊,”迹部微微颔首,“明天送他去医院吧,费用由网球部支出。”银灰色的发丝懒散的垂在额迹,迹部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华丽而尊贵气势顿显。那种由内自外散发着的深入骨髓的骄傲尊贵让人不由得惊叹,继而臣服。
  “话说,这手下的可真狠,那少年的手差一点就要废掉了……”忍足状似感慨的说道。只是眼里却没有太大的波动。这些阴暗的事情,生长在大家族的他们早已司空见惯,比这更狠的也不是没有。于是,看多了听多了,经历龌龊的事情多了,心也就麻木了。顶多是抒发个感慨的情怀。哀痛一下。
  “我倒是很好奇,事情闹的这么沸沸扬扬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 浓浓的关系腔夹杂了探寻的意味。
  目光从翻看的文件上移开,迹部若有所思的看了忍足一眼,银色的发丝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傲然的开口,华丽的嗓音带了三分慵懒七分尊贵,“那么,你认为是什么原因?”
  笔在修长的指间流畅旋转,椭圆镜片后的桃花眼陷入了深思。思忖了片刻,忍足道,“首先要排除的是泷妒忌斋藤而对他出手这个理由。如果说是单纯的因为这个原因,那么根据我们以往记录队员的数据来分析,泷的实力是完全在斋藤之上的。
  虽说,仅表面的记录上看,他们之间练习赛的胜败是斋藤占据着完全优势,但根据他们与其他人比赛的结果记录。这个泷荻之月的实力完全不止如此。他的身体素质可以说是完全不输于我们的正选队员。由此,可以排除这一推测。那么,剩下的,就该是他们之间的私人纠纷问题了……”
  “我个人认为他倒是个不可小觑的角色啊,泷荻之月^”末了,忍足感慨了一句。
  轻啜了口桌上的咖啡,迹部微微蹙了眉,缓缓的伸出手指摇了摇,“不,忍足,你说错了。”
  忍足有些讶异的看向迹部,顺势扶鼻梁上的眼镜,“你的意思是?”
  拉开手边的抽屉,迹部递过一个文件资料袋。“这里是斋藤泉的资料。”
  边拆开资料袋,忍足边戏谑的说道,“迹部,你们家的情报系统还真是齐全,不会连我最宝贵的三围资料也有吧……”剩余的话在迹部高压的警示眼神中咽了回去。“嗨,嗨,我玩笑的。”忍足摸摸鼻子。
  “唔,孤儿院出生,父母不详。后被山本家收养。”忍足惊讶,“山本家。不会是被那个出了名心里变态的山本老头收养的吧。哎,这下子羊入虎口了……”忍足摇头,
  “……嗯,国二时期进入冰帝就学。和泷关系良好。二年级下学期成为必定网球部正选候补……”
  就在快浏览完资料的时候,忍足发现,这文件的后几页,附上了几张病历单。
  拿着那几张薄薄的纸张,少年那原本戏谑的脸色随着印入眼帘的一行行验伤报告而逐渐凝重了起来,“……这是严重的性虐待……”
  放下文件,忍足深色的眸子里有了深思的表情。“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单纯。”忍足明了了迹部的意思,
  “也就是说,泷是被冤枉的,而斋藤的受伤是他自己造成的。”
  “本大爷没有说过这些。在一切没有弄清楚之前,任何臆测都没有意义。”迹部缓缓道,银灰的瞳中,骨子里透着睨视天下的气势。
  * * *
  “哎,终于弄完了,”忍足长长的松了口气,向椅背靠去。墨蓝的发飘逸的披在肩头,上挑的桃花眼瞳流转着邪魅的幽光。
  抬腕看了时间,忍足懒懒的站起身,取下挂在衣钩上的外套,“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今天晚上还有个约会。迹部你还继续待在办公室?”
  “你可以走了。”迹部挥挥手,即使是赶人的动作也依旧华丽无比,“本大爷在等他的交代。”那个他,不言而喻,自然是碎月。
  “网球部的部活早结束了啊?”望了望窗外已经漆黑的夜色,忍足调笑的说道,“这个泷荻之月胆子还真大,不会是放了咋们英明神武的迹部大爷鸽子吧。”
  迹部斜睨了忍足一眼,“忍足你的废话还是和往常一样多。”
  银色的深瞳里思虑的光芒一闪而逝。完成双倍练习分量,外带去校医室一趟。这个时间,他也该到了。
  “叩叩。”这时,敲门声响起。
  “对不起,打扰了。”少年清冽柔和的嗓音自门外传来。
  忍足正好已经走到门边,顺势拉开门,扭头对迹部笑道,“还真是说到就到。”
  “你好,忍足君。”碎月看见忍足,微微倾身鞠躬。
  忍足笑着拍了碎月的肩膀,“晚上好,泷君。我还有约会,先走了。”
  “是,请慢走。”
  * * *
  将身体舒适的陷入柔软豪华的沙发椅中,迹部懒懒的开口,“把门关上,进来。”
  碎月依言关了门,走上前来。
  “坐下吧。” 指了桌前的椅子,迹部缓缓开口,慵懒的声线却有着不容忤逆的威严,“本大爷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唇迹扬起一抹苦笑,碎月开口道,“那么,请问部长您想听哪种版本的解释。”
  网球部在迹部大爷的高压下,这次的事情并没有外传出去,但是当时在场的还有许多围观练习的人。于是,流言蜚语一瞬间传遍了整个冰帝国中部。在冰帝这样严苛的要求自身修养素质的学校,这算是一起非常严重的暴力事件。
  然后,随之而来的,是各种版本的流言。其精彩程度,可以编绘成一出伦理道德电视剧了。
  流言版本一,情敌相见版——说是某年某月某日,泷和斋藤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于是,好友反目成敌,再加上斋藤在泷面前刻意炫耀,泷君一怒之下,拔“拍”相向……
  流言版本二,横刀夺爱版——据说这个女孩原本是泷的女友,却被好友斋藤横刀夺爱。于是泷君一时怒火攻心,狠下毒手……
  流言版本三,爱恨交织版——其实,泷和斋藤是一对恋人。你们没看见他们一直腻在一起吗?但是后来由于斋藤的移情别恋,导致泷凶性大发,一时情绪难以自控……
  流言版本四,恼羞成怒版——错了,其实是斋藤对泷一见倾心,二见钟情……某某某亲眼见过斋藤在刚入学的那天缠着那个整天阴沉沉毫无存在感的泷荻之月。斋藤爱上了那个石头泷,并且日日纠缠不休,被缠的恼羞成怒的泷一时晕头,决定一绝后患,彻底摆脱斋藤的纠缠……
  ……
  ……以此类推……
  还有衍生的其他无数版本,比如道德公理版,兄弟乱伦版……
  听着那些让他哭笑不得的版本,碎月抚额长长呻吟一声,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感慨称赞冰帝学生的想象力创造力之丰富。
  食指节奏的点着桌上的那一叠碎月的文件档案,抬眼看着面前的少年,迹部慵懒的开口,“你觉得本大爷想要听哪种解释。嗯?”
  无奈的笑染上唇角,碎月苦笑着摊手,“那么,我建议将斋藤送去医院之后,能否顺便让他看看心理科。其他的,我想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对于这个事情,我会负担起所有的责任。”
  说着,边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恭敬的递到迹部的桌子上。
  “这是我的退社信。此外,我愿意接受学校和社团的一切处罚。”
  对于任何正规运动项目而言,发生暴力行为都是一件及其严重的事件。尤其是日本网球协会,对此有着及其严格的规定。不仅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甚至终其一生,都不能再从事喜爱的网球运动。
  “即使处罚是以后再也不能打网球?你也不打算把事情真相说出?本大爷是不是该称赞一下自己的网球部出了这么伟大的部员,嗯?”一向华丽的声线压的低低的,带了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深邃眸子里涌动着暗色的光泽,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凌厉。铺天盖地的气势压来,尊贵的王者气息压迫的人几乎要窒息。
  碎月被迹部锐利的眼神震慑的无法动弹。僵直了一秒,却立刻恢复常态。镇定自若的开口道,“即使如此,我依然不会后悔这个决定。”
  少年清冽而坚决的嗓音在静谧的办公室回响,掷地有声。
  窗外,无边的黑暗吞噬了最后的一点火光。
  碎月自认为不是那种容易心软的人,更不会盲目的饶恕他人对自己的侮辱伤害。
  斋藤一再的触犯他的底线,碎月不会手软。
  迹部的态度很明显的是偏向他这一方,斋藤看低了迹部。身为冰帝最尊贵不的王者,迹部怎么可能会看不透他那一点小小的手段心机。
  高贵的冰帝之王,怎么会容许有人忤逆他的威严,在他的领土触犯他的皇权?
  只要碎月愿意,斋藤的下场,只会比他受伤的手凄惨百倍。
  但是对于斋藤,现在的他,却下不了手。
  在来学生会办公室之前,他去了医务室看了斋藤。那里的设备非常齐全,堪比一些正规医院。
  斋藤疼的厉害,医生便给他打了麻醉剂,此刻他正安静的睡着。
  碎月静静站在他的床前,凝视着睡梦中的少年。
  左臂被层层纱布缠绕,苍白的小脸露了出来,尖尖的下巴,血色全无的嘴唇。
  斋藤比一般同龄的少年身形都要娇小许多,再加上他长得可爱,常常被人误会是女生。
  雪白的被子盖住这个少年瘦弱的躯体,单薄柔弱的仿佛一瞬间就要消逝掉。
  “不要……不要过来……不……”痛苦的呓语从苍白的唇间溢出,大颗的汗滴从额头上划下,渗湿了枕巾。即使是在睡梦中,那么黑暗龌龊的记忆也搅扰的他不得安宁。
  “……我错了……我再也不逃跑了……主人,请你放过我……”
  少年在噩梦中痛苦的挣扎着,被子从肩头滑落,身上的伤痕露了出来。
  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盘踞在那柔韧的身体上,丑陋的龇咧着嘴,几近要吞噬掉少年最后的灵魂。
  “求求你……啊……不要再打了啊……”
  “……我会听话,主人……我会乖乖的……”
  一声声凄厉的哀求夹杂着哭音声敲击在心上,碎月觉得自己的心蓦然间缩成了一团,疼痛的无以复加。
  怪不得,斋藤从不参加游泳课……
  怪不得,斋藤即使是在最热的天气也裹着严实的衣服……
  娇小的身体蜷缩着一团,抱着被子瑟瑟的发抖的少年诚恳的祈求着又一次噩梦的赶快结束。
  垂下眼帘,晶莹的露水打湿了纤长的睫羽。
  同样是的无父无母的孤儿,相比之下,泷却比斋藤泉幸运。没有为了一口热饭而被毒打到跪地恳求的屈辱年少,没有为了生存而被人□虐待的记忆,没有过着表面光鲜暗地却生不如死的生活……
  换了他是斋藤,那么,是不是也会同样堕落到无法逃脱的黑暗深渊。
  人们总是看着报纸上又一出少年的悲剧,轻轻的来一句——哎,现在的孩子啊,真是不得了啊。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可是,有谁会知道,有谁会理解,一个手无寸铁无依无靠的孩子要怎么在这个复杂而黑暗的社会生存下来。
  太难,太难了啊……
  他们太弱小,无法保护自己,无法违逆比自己强大的存在。只能依附着光明的那一点怜悯施舍而活下来。
  年少的他们在黑暗的漩涡里挣扎着生存,渴望着明媚的阳光,却将一生都背负着无法忘记的伤痛,堕入永生的地狱。
  夜晚的东京街头,绚灿的霓虹闪烁灯下,有多少是为了生存而出卖年轻肉体的孩子。
  污秽在明媚的阳光下,被轻易的掩藏起来。
  谁,可以救助他们。
  谁,愿意伸出那一双手。
  没有人,从来,都没有。
  犹然记得斋藤醒来后面对碎月的表情,一瞬间无以复加的苍白脆弱,天崩地裂的绝望。
  “为什么?”他问他。
  斋藤冷笑,避而不答。
  “为什么?”直视着少年眼睛深处,碎月固执的问。
  斋藤大笑出声,眼泪都笑了出来。甜美的微笑在唇角溢开,仿佛一株有毒的罂粟妖娆的绽放。他指了指自己,缓缓道,“黑的……”随即,指了指碎月,“你,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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