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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宿--网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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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线一分分黯淡下去,晦暗交织的光影凝照于少年温润平和的脸上,流转出细腻婉约的色泽。碎月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左手腕上。那被严实遮挡在衣袖下的伤痕依旧。
  狰狞疤痕盘踞在略显清瘦的腕间,仿佛烙印在心间刻骨的记忆。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这个疤痕从不消淡。曾以为,或许这个痕迹将会伴随他剩下的余生。不想,仿佛冥冥之中有着某种奇妙的力量一般,那个疤痕在见过斋藤的那一夜之后,竟然慢慢的淡了下去。
  原来,再深刻的伤,终究敌不过时间的流逝。
  漫长的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过往那些爱与恨交织的深刻记忆,犹如指间捧着的细沙,慢慢的从指间的缝隙里无声的流逝。待到醒悟时,才蓦然惊觉,最后剩下的唯独空落落的掌心……
  碎月一向是个知足常乐的人。现在的生活虽然平淡的无波无澜,却惬意无比。
  碎月没有太多的雄心壮志。没有伟大的追求那些所谓轰轰烈烈的大事业的意向,更不想陷入烦乱的爱恨痴缠。日子虽然过的有些拮据艰辛,但是已经足够了。一个健康的身体,血脉相系的弟弟,融洽相处的伙伴朋友……已经足够了。
  碎月觉得自己得到的已经足够多,已经足够幸福了。
  太幸福,便会害怕不幸福。
  奢望太多,失去就越多。
  碎月将自己的心,缩在一个小小的蜗牛壳里。明明柔软却是谁都难以碰触。
  温柔的对待生命中每一项事物,珍惜的身边每一个人的碎月,却就在可以获取更多的时候,蓦然受惊般缩了回壳里。无论是谁的感情,都不是他敢承受的重量。
  迹部说的没错。他在害怕,他更是在逃避。
  没有一个少年天生就淡定的仿佛上了年岁的成人。那些少年身上自内而外氤氲出的平和气息,源自多年令人心酸的控制情绪下的无悲无喜。
  没有人记得,他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在医院的那段漫长的日子,碎月见过了太多的悲欢离合,经历了太多的人心莫测。看似柔弱的少年实则有着令人讶异的坚强。温润淡然的外表下,掩着一颗异常柔软的心。对于他人,他的坚强给了他人足够依靠的肩膀。对自己的情感,却掩着一捏即碎的脆弱小壳。
  迹部的那番话不是宣告或者逼迫,而只是为了让他看清他自己的心境,让他正视他的怯懦。迹部总是那么犀利的一针见血。强势而霸道的占据了他整个视野,让他无处可逃。
  缓缓的,一个笑容,在唇边浅浅绽开。浅茶色的琉璃眸子里溢满了了悟的清流,澄澈而纯粹。
  或许,尝试着不再逃避……
  * * *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香气息,古籍阅览室内一片安静。厚实的书籍密密麻麻的陈列在雕花的木架上,这里的书籍大都是及其宝贵的珍藏版,能上这里的除了老师管理员之外,唯有那几位特权拥有者。
  隐约翻书声的沙沙传来,更是加深了空气之中沉淀的岁月凝重。碎月深吸一口气,放轻步伐,缓缓的踱步走到角落书架的一栏。
  一个修长笔挺的身影安静的站在书架旁。一头雪亮的银丝流水一般倾泻而下,坠落至腰间,明亮的灯光的照耀下,辉色粼粼,耀眼的波纹荡漾。一身剪裁合体的冰帝制服更是衬托的对方纤尘不染,臂腕上特制的精致袖标表明了对方的身份。——冰帝高中部学生会会长秋原桐。
  丝丝缕缕的寒气自秋原的身上冒了出来,似乎萦绕千年的寒潭的冷冽阴冷。连空气都仿佛沾染了刺骨的寒意,凝结了细小密麻的冰晶。
  修长的指慢慢的翻过书籍的一页,纸张摩挲着,发出细微的响声。一张精致的面容如同刻雕的一般,一分一毫都是毫无瑕疵的精细完美。纤长的睫羽淡定的半垂着,水蓝色的冰瞳藏着千年不化的冷冽。
  一抹惊艳的神色划过眼底,任是淡定如碎月,也不得不惊叹。他们的店长已经是足够倾国倾城的妖孽了。然而面前的这位,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绝色。虽然用这个词语并不合适,
  “秋原会长,日安。”碎月倾身,微微鞠躬。
  少年的嗓音清冽而柔和,带了夏日晚风习习拂来的舒畅柔爽。
  隔着一个书架的距离,秋原缓缓抬起眼。水蓝色的冷眸凌厉的扫了一眼对面的碎月,天然的寒气难得的收敛了不少。
  秋原桐淡淡的颔首,并不开口回应。复而低下头,视线落回书本,无言。
  碎月微微一笑,并不以为意。面前这位有着“冰美人”之称的高中部会长秋原桐并不是故意的摆架子或者拿乔,只是他本身性格就是如此,冷淡睿智并且不喜多言。
  碎月缓步走到秋原旁边的书架,蹲下身,一一核对着书籍编码。不时的做着记录,认真的埋头工作。
  “……【碎月】。”冷冽漠然的嗓音蓦然响起,脆生生的宛若一截断裂的冰凌直直砸在地面。不是试探的问句,却是直接的肯定。秋原桐肯定自己的猜测。虽然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对方的身份,但是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他就是那个【碎月】——他最器重的属下。
  “初次见面,你好,【秋之桐】学长。”闻言,碎月也不假装,缓缓的起身,微微一笑。秋之桐的身份他早已猜到。那群数据八卦狂人散布的信息不是空穴来风,却是有理有据的。
  秋原终于正视了眼前的少年。灯光淡淡映照在对方青瓷一般的脸上,泛起细腻的光泽。一双烟水无波的浅眸盛满盈盈的温柔。一瞬间,漫天的细碎光芒倒映入那通透的眼,璀璨夺目。
  唇边漾着温和的弧度,那一抹浅浅的笑,瞬间消融了那被秋原身上散发的凛冽寒气冻结的空气。沉静肃穆的事物仿佛都随着少年的蓦然一笑而顿时变得鲜活起来。
  “……最近风声比较紧,”秋原沉默半晌,开口说道,“上次处理的CASE出了问题。因为牵扯到了上层议员的一桩大丑闻,被强行压了下去。那帮人开始着手调查揭发人,群暂时封闭了。你最近也小心些。”
  碎月微微诧异,继而微笑起来,温和的声线里难得的带了讽意,“那帮人处理揭发证据的速度飞快,可见是经历了多次之后的训练有素。”那一大笔触目惊心的贪污受贿证据,仍旧是敌不过幕后高层轻巧的一句压下。
  多少人,因为这些疯狂追求金钱权利贪欲的上层高官们失去切身的一切,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头顶着天,脚踏着地,无日无夜勤勤恳恳工作的农民,永远是最后的最大的受害者。那些上层人士享受着纳税人的供奉,却丝毫看不起这些生活下层的人。
  尊严被践踏在地,生活了多年的家园土地被高官们随意的大笔一挥,便轻易的变更划分为打着经济开发区称号的用来拍卖敛财的土地。
  被从祖辈生存的土地上撵走的人们,如何继续以后的生活?没有高学历、厚家底,没有了耕作的土地,唯一能依靠生存的,便是出卖自己一身的力气。干着最脏最累的活计,还要遭受旁人不屑的白眼。他们,犯了什么错?
  “不要冲动。”秋原冷冽的声音带了沉静的理智,当初他的反应一如碎月。震惊、痛心、最后只能无奈。毕竟,他们的力量太过微小。
  “我知道……”碎月轻轻叹了口气,视线落到窗外已经天色黯淡下来的夜空。“世界永远不能依照我们的愿望那样的黑白分明。”太多游离黑白的灰构筑了现在的社会。我们只能遵循现有的规则活下去。
  秋原伸出手,搁在碎月一边肩上。认真的直视少年浅色的眼,冷凝的脸上带着广阔的包容睿智,缓缓的说道,“黑白之间从来都没有界限,真正的界限,在我们心里。”
  缓慢而清冽的语调,简单的一句话深藏着无穷的蕴意。
  “……我明白了。”望进对方湖蓝色的冰眸,浅浅的笑在脸上婉转流溢。碎月对着秋原倾身一鞠,“谢谢,秋原学长。”
  秋原桐不仅有着无以伦比的美丽,更是有着无比广阔的胸襟。淡定睿智的看穿了一切包裹华美外衣的假象,切实的做着自己能帮助他人的事情。
  眸光闪动,湖蓝色的眸里波澜微起,秋原缓缓颔首。“……去忙吧。”
  望向少年渐行渐远的身影,秋原那一向冰冷肃穆的眸底流转着脉脉的光芒。这个少年,看似柔弱实则坚强。仿佛青葱挺直的翠竹,柔韧却难折。当年萦绕他心头的疑惑,少年却一点就透。或许,以后就该交给他了……
  正想着,一双大手揽上他的腰间。温热的鼻息喷薄在白皙的耳垂。熟悉的气息,不用想也知道是某人。
  “……在看什么,桐?”宽厚低沉的声线在耳边低低回响。看了远去少年的身影,黑墨镜下的眼神晦暗不明。却是可怜兮兮的祈求,“老婆,你可不能因为有了新欢就抛弃我……”下一句更是让人绝倒,宽壮的大汉做娇媚羞涩状,“人家有了你的孩子……”
  “……”
  “……”
  “……”
  冷风吹过。秋原冷冷的问,“谁的?”
  “呜……老婆你不能吃干抹净就不承认啊,明明是你的……555555……”
  额头爆出青筋,秋原拿这个总是装傻做痴的笨蛋无可奈何。狠狠的在对方手臂上拧了一下,“好了,玩够了就放开,大和凛。”语气中带了明显的警告意味。
  大和松开圈着秋原腰间的双手,在秋原脱离范围放松警戒的时候蓦然一推。将秋原禁锢在方寸之间,狠狠的吻了下去。
  “唔——”所有的话语挣扎都被对方铺天盖地的吻吞没。
  “老婆,你的味道真好……”《==========某人相当的无耻 凸= =凸 集体鄙视之。
  大和你丫就是一披着纯良外皮的超级腹黑狼……可怜咋们风华绝代的冰山美人……


 假象,谎言下的星星

  天色逐渐黯淡下来,星星点点的光亮缀满暗夜的苍穹。晚风习习,微微的凉意穿透衣衫传来。路边的街灯散发着羸弱的光芒,碎月裹紧了外套,加快步伐。就要走到家门前的时候,碎月诧异的看见自家的屋前蹲着个小小的少年。
  本就发黄的衣衫带了脏乱的污迹,肩胛处被撕扯成破烂的一条条。扎眼的黑发凌乱散落。小小的身躯缩在房门边的一角,双手抱膝,头深深的埋入臂膀之间。自我拥抱的姿势仿佛丧失了整个世界的沧然。
  心在那一瞬间揪扯的生痛。
  轻轻出声,碎月唤道,“……淳也?”
  闻言,小小少年蓦然抬起头。尖尖的小脸上不掩喜悦。眼眸在那一刹那亮的惊人。
  碎月疾步跑上前。一把拽下身上的外套披盖在少年的身上。“冷不冷,你等一等,我马上开门。”
  由于身高差距,碎月的外套披在淳也身上明显有些宽大。夜风刮过,空荡荡的卷起一角。
  碎月急急忙忙的从背包中翻找钥匙开门。
  这时,一双冰凉的手住了碎月的衣袖。倔强的唇紧紧的抿着。羸弱而苍白的小脸带了明显的淤青伤痕,一双黝黑的眸子盛满了晶莹的湖水。
  大颗的泪盈在眼眶,却倔强的始终不肯滴落。
  “怎么了,淳也?”暂停了翻找钥匙的举动,碎月转过头柔声问道。
  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拭去少年脸颊上的脏污。“有什么话就说,恩。”
  “我、我身上……很脏……”少年低下头,犹疑的望着自己的脚尖,呐呐的开口。后面几个字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不可闻。
  踮着脚,对着碎月温和的目光,淳也更是畏缩的向后蹭了蹭脚丫,一双完全看不出的破烂球鞋套在脚上,乌黑的仿佛泥水中浸透过似的。
  难闻的酸腐气味从少年身上隐约的传来。那是长久没有洗澡清洁和在垃圾堆中拾荒时残留下来的异味。
  碎月一阵心酸,眼眶一热。
  慢慢的,将少年扯着自己袖子的手掰开。淳也的脸在这一瞬间丧失所有血色。唇紧咬出了血痕。“……对不起,打扰了。”隐隐从打颤的牙缝间挤出的几个字已经耗费了少年一生的力气。他不愿再留在这丧失温度的地方。
  然而,下一秒,他被拥进了一个温和的胸膛。
  不够宽厚,不够健壮,却足够温暖也足够坚强。
  淡淡好闻气息从对方身上传来,暖暖的,柔柔的。仿佛漫天飘洒的温柔柳絮,抚平着内心颠沛的伤痛。
  少年温和的嗓音自头顶响起,缓缓的,轻柔的,“淳也,不怕。我在。”
  仿佛心中勾勒了千万遍母亲的温柔嗓音,撩动了心底最深的那根弦。
  碎月有节奏的轻轻拍打他的肩膀。不断的重复简单的话语。
  他说,不怕。淳也,我在。
  淳也,淳也,淳也,不要害怕……
  我在,我一直在……
  无数个万籁寂静的黑夜,无数个颠沛流离的日子,他一直恳求的,不过是一句关切的话语,一个温暖真挚的拥抱。
  仁王淳也,一个自出生那天起,就失去了母亲的孩子。自小在金钱的堆砌,利益至上的环境中长大,看厌了他人讨好的嘴脸。十岁以前,小小的淳也最大的愿望不过是希望他那整天忙于工作的父亲,能够在他生日这天,暂时放下工作,好好的陪陪他。
  不要那些昂贵特制的玩具,超额的金卡贵宾券,更不不要那些打着庆生招牌实则进行商业谈判的虚浮宴会。
  他和父亲,两个人,安静的陪他吃一块蛋糕,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就好。
  仅此而已。却仍旧是奢望。
  为了被忽视的关注,他成为了一个放羊的孩子。不断的撒谎欺骗他人,演绎着一个又一个迥然不同的角色。
  在遇见碎月之前,他已经传神的演绎了桀骜小子、纨绔公子、孤苦孤儿……一系列的角色。立海大最富盛名的欺诈师——仁王雅治童鞋每次提到淳也小正太时都气的咬牙切齿,白色的小辫子一翘一翘的。“那个小混蛋……”
  由此可见,在淳也手上吃过亏的,八成也包括某白毛狐狸。
  这次的经历对他而言,不过是又一场角色扮演的开始。淳也这样告诫自己。
  仅仅,只是一场打发时间的游戏而已。
  不可以动真感情。
  可是,在被碎月拥抱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真实的温度。灼烫的,温暖的温度。
  碎月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平和淡定的气息,舒服的让他深深眷恋。心底隐约的却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来。如果,如果他知道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欺骗他的……
  碎月是个很有原则底线的人,凡事都有不可逾越的范围。一旦触及了那个底线,那么,无论是谁,就将再不能被接纳进心里。
  一个激灵,淳也下意识的立刻排斥掉这些不安的心绪。
  “淳也。”碎月换好鞋子。将软软的布拖搁在淳也脚下,“来,先换上鞋,地板上凉。”发现淳也依旧呆立在原地不动,似乎没有听到。
  “……淳也?”再次的呼唤终于将恍惚的淳也唤了回来。
  勉强的弯了弯唇,“……啊。好。”
  淳也慢慢的弯下腰,借着换鞋之际,犀利的视线不着痕迹的迅速扫过屋内的任一角落。这是长期训练养成的惯性。
  小时候淳也曾多次遭遇绑架,虽然大多数时候并没有成功。为了防患于未然,淳也被家族送去特训队训练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长期潜移默化的训练让他养成了每当处在陌生的环境中,先进行观察的习惯。
  淳也乖乖的坐在客厅里,碎月将切洗好的水果摆在果盘内。揉了揉少年略显扎手的头发,碎月微笑,“乖乖的休息一下,吃点水果。我去给你放水洗浴。”
  淳也一副乖巧小猫的样子缩在椅子上,点了点头应道,“……嗯。”声音低低小小的,桀骜的眸子软化下来。
  走进浴室,碎月放好洗澡水,返回房间,从衣橱里翻找出换洗的衣物。顺便将搁置在床头的医药箱拎了出来。本来医药箱对碎月而言,派不上太大的用场,放在床头这个显眼易拿的地方纯粹是为了某个常常受伤的家伙。
  碎月返回客厅,淳也安静的坐在原地陷入深思。果盘里的水果丝毫未动。
  在心底轻叹了声,碎月轻轻拍了拍淳也的头,“水我放好了,衣服搁在浴室里的架子上。先去洗澡,待会我给你上药。”
  咬了咬下唇,淳也的眼神复杂莫名,似是欲言又止。
  淳也的反常让碎月有些诧异,弯下腰,直视着淳也的眼睛,柔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说着伸手就要抚上少年的额头试探。
  淳也下意识的偏过头,错开碎月伸来的手。
  碎月一愣,随即微微一笑,“抱歉,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淳也摇摇头,避开碎月关切的眼神,低低道,“……没有。”手心攥紧,指甲掐入肉里。
  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放羊的孩子,没有获得宽恕的权利。
  谎言被揭穿的那一天,就是星星陨落的那一刻。

  碰触,沉默下的疼惜

  碎月随意的收拾了下屋子,机车熄火的轰鸣声自院子里传来。
  无意识间,唇角弯出一个细微的弧度。浅浅的波纹漾在眼底,碎月在心底暗自数着,一、二,就在刚好数到三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利落清脆的敲门声传来,“叩叩叩,”极其富有节奏的三下。然后便戛然而止。每一次都是如此。
  也不管碎月有没有听到,亚久津每次敲门只敲三下,随即便抱臂倚在门边沉默的等着。
  碎月曾玩笑似的冲亚久津抱怨道,“为什么只敲三下。要知道很多时候我可能因为忙着做其他事情而错过。”
  暗金色的眸子划过一丝幽深的色泽,亚久津只是沉默的凝视着少年温文的侧脸,纤长的睫毛打出美丽的剪影,唇角习惯性翘起,淡色的唇瓣凝着水润的光泽。许久,亚久津低低的开口,磁性的嗓音却蕴着无比的坚定,一个字一个字的传入耳中,“……不会错过。”
  是的,不会错过。
  因为无论何时,他会一直等在他的门外。
  直到,他愿意为他敞开的那一刻。
  这个习惯,亚久津一直延续了很多很多年。
  久到他们执手相拥,久到他们面对无可奈何的分离,久到他们已经很老很老,慢吞吞的牵着手沿着河堤悠然的散步的时候……
  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碎月才偶然的得知:原来,三下的敲门声,代表着,“我爱你。”
  泪落如雨,静静的,淌了下来。
  简单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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