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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嘣——”江宁用力把他推回座位,力气大得他撞出了响声。
“分手!”江宁口里冷冰冰地蹦出两个字,转身要打开车门,恼火地发现泰锡没开中控锁。回头,泰锡已经先一步拿走了钥匙。
“开门!”她又是命令般的两个字。
“没说清楚你什么都别想!”他低低地说,最后一击,泰锡硬是咬牙坚持住了。
“你混蛋!”江宁不敢置信他居然这么无赖!她瞪大了眼睛,心跳气得加速,好一会儿才平息了下来。
“我不是尹家的女儿。我的血型是B型,而尹家其他人都是O型。这件事我十六岁的时候就知道了。这就是我隐藏了三年的秘密,你满意了吧!”一切都完了……江宁身上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离。
18。闹翻
“……你怕尹伯父知道后不要你?”沉默了数分钟之后,他终于找到了话说。自小生活在商人家庭的他自然一眼就看得清楚这里面的曲曲道道,但心里还是宁愿相信恩熙没那么复杂。
“是。”江宁明白他在想什么,可惜她确实就是那样的人,没得辩解。
“尹伯父不会这么对你的……”泰锡忍不住说道,这几年他们一家的感情他在一旁看得很清楚,父慈子孝,简直是模范家庭。
“为什么不说出来……说我就是多疑,说我就是狠心瞒下了这件事不愿让他们找到亲生女儿……这些都是你现在心里所想的吧。”一开始她根本就不觉得这件事关她的事,如她以前所想,她只是江宁,不是恩熙,所以什么都与她无关,但是跟尹家人生活在一起越久,她与他们的关系越加不可分割,心底的愧疚也越来越深,可是随着那个年龄的即将到来,她只能选择先恐惧着自己的病。
没有几年好活了……这个几乎是她每夜做的噩梦里所有的内容。在这种心情之下,她迫切地汲取着身旁点滴的温暖,更不可能再主动说出来。
泰锡抿着嘴不回答。那份沉默打碎了她心里最后一丝幻想。“我很可怕吧?想分手吗?”江宁的脸上突然极尽灿烂,从没有这么想笑过,无声的笑颜极为明媚,眼睛弯了起来,里面点点星光闪耀璀璨,衬着外面黑得似要把人吞噬掉的夜,真是有点像她刚才说的哥斯拉。为什么会这么急躁?她问自己。被揭发的一刻在脑里已经预演多时,该有心理准备才是。可是全然不是这样,她的心里好似被人放了一把火,这把火四处乱窜,不断烧着,燃尽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只想挥舞着大刀砍倒、破坏……
“你累了,我送你回去。”泰锡发动车子,避着她的问题。
江宁偏着头望向窗外,车上的空调真的很冷,她觉得浑身的温度都被吸光了,手心里都是冷汗,指尖微微颤抖,冰冷似雪。但她还是倔强地不肯多说一句话。
泰锡怎么想,已经不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随着车慢慢地开进小区,她出声了,“你不会告诉我的家人吧?”她转头看他,冷淡中透着一丝威胁,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吗?泰锡没有任何表情。
“我想你不会吧?”她又出声着急追问道,车已经在她家门口停了下来。
“你只关心你自己吗?”泰锡烦闷地回了一句。江宁顿时没声了,心里突然有什么坍塌了下来噎在喉咙里,出不来,咽不下,她赶在眼泪掉落之前打开了车门。
今晚的表现,真的很拙劣。江宁站在窗前看着还停在外面的车子心里想。她几乎是逃跑着进了门,穿过花园,直到家门,一路上落满了她的泪水。她一进屋,就马上到浴室里放水,然后脱光了衣服全身浸湿在浴缸里,连鼻端都没过了。她需要温暖,急切地需要。七月的天气本来就闷热,而她却在五十度的热水里还觉得全身冰冷,不够!她站起身来,拿着莲蓬直接调到最高,对着身子直冲。热水烫得她全身发红,直至头昏脑胀。
然后,她穿上衣服站在窗口。意外地发现他居然还没走。
为什么没走?他不是觉得她很可耻吗?她只关心她自己呢,在他心里她就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在她家楼下?江宁眼睛酸胀得厉害,她瞄了一眼挂钟,已经五点二十分了。
她决定去睡觉。养好了精神才有力气面对接下来的事。
…… …… …… ……
第二天她醒来,泰锡的车子已经不见了。她说不清心里是失望还是高兴,下楼吃了早饭,俊熙和尹爸爸一个去打工,一个去上班,整个家里只有妈妈在。尹妈妈在看到女儿下楼后,就开始星星眼围着她转,等到她吃完早饭,立刻拉着她到厅里,准备母女俩好好聊聊私房话,对昨天的爆炸性话题,她还是有不同的看法,恩熙不够成熟,不是时候订婚。
“什么?又不想订婚了?”难道他们以为订婚是过家家,想要就要,不想就不要的吗?尹妈妈惊讶地说道。
“妈,不是不想!”江宁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抽痛。从五点多到现在她只睡了几个小时,本来昨晚刺激那么大她今天应该睡到天昏地暗谁叫都不醒的,可是她还从没在早上十点前还呆在床上的经历,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她设了闹钟硬是顶着发胀的脑袋起来了。
“你也说我现在太小了,我想了一想,应该尊重妈妈的建议,大人说的一定有道理。”江宁笑嘻嘻地窝到她身上,“妈,你说对吗?”
睡了一觉起来长进了不少,尹妈妈的眼神明显是这么说的,她顺势抱住江宁,欣慰地说:“对,我的女儿就是懂事。”不过……“泰锡那边怎么说的?你们都商量好了吗?”
提起泰锡,江宁眼神一暗,他就算是残了废了没有女人要了,也不想再找她了吧?“泰锡……我们不要管他。订婚都是女方的意见比较重要,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江宁拱着尹妈妈的肩颈,霸道撒娇地说。
尹妈妈还算对她的性格有些了解。她一听,就知道不对劲。“恩熙,跟你泰锡哥吵架了吗?”她抬起她的脸,手贴在她的脸颊上来回蹭摩,有些担忧。“如果是订婚的事弄得你们不开心,现在想……”
“不是的,妈妈。”江宁把脸埋在她的手上,“就是我突然不想这么早订下来了。你说我才十八岁,多吃亏啊。”她扯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安抚着尹妈妈的心。
“真的没有问题?”尹妈妈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举起三根手指摇了摇,“妈妈,我发誓!”她庄重地说。
“还玩这个?你发的誓有哪一次是真的!”尹妈妈抓住她三根手指咬在嘴里,“啊!”江宁装着被咬痛了大叫了起来。“妈妈,手指没肉。你要是想咬,得咬屁股,那里多肉。”她得意地指导。
“去你的……”尹妈妈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跟妈妈玩闹了一阵之后,江宁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她让妈妈安心相信了他们之间没有大问题发生。她估摸着再等一段时间,再和她说他们由于某些矛盾分手了,不然昨天才说订婚,今天马上分手,妈妈一定会担心得睡不着觉。
在知道他们暂时不订婚后,俊熙的脸色好看了很多。尹爸爸就开始黑着一张脸了:不订婚了?那小子还嫌弃恩熙?
从七月底到八月末,江宁没有收到他任何消息。直到她快要到大学报到,他还是没来送她。此时尹家人已经看出了他们之间的不妥。尹妈妈开始旁敲侧击在问:“泰锡最近到哪里去了,怎么没过来找你玩啊……”“泰锡在忙些什么呢……”“……”
江宁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她按着先前想的那样告诉妈妈他们出了一些问题,妈妈却反过来安慰她不要紧,男孩子有的是。她猜是俊熙和爸爸私下对她说过一些什么,不然妈妈没那么好打发的。
江宁也不是没有去找过他,她想着两人间该有一个了结,这一次都到订婚的份上了,再装着视而不见逃避下去也不是个事。她去了他的公寓守株待兔,甚至还拜托幼美找他,不过泰锡好像从纽约蒸发了一般,没有人知道他的踪影。
19。新生报到日
江宁最终还是决定住在宿舍里。报到的那天,俊熙从朋友那里借了一辆卡车才装得下所有的东西。江宁可以说是把房间收刮一空——除了被子家具那些大件的固定住的拿不走外,小到一件饰物都装在袋子里带走了。尹妈妈笑她想在大学里安家,她听到这句话却没法跟平时一样淡定地调侃回去,心里有些颤抖,有些酸涩,或许……
大学新生报到日真的很多人,绵延不绝的车辆停满了停车场,校道上人头攒动,有学生会接新生的人,有帮着搬行李的父母,还有一些小孩儿在人群里窜来窜去的身影。
上一次俊熙入学时可没这么费劲,江宁气喘吁吁地想,他的大学离家里很近,只需要带上资料过来登记注册就可以了。而她几乎是把整个家搬了过来。
俊熙和爸爸妈妈还在往车下卸东西。江宁观察了一圈,欣慰地发现她还不是最夸张的。有的同学连微波炉沙发都搬了过来。在这么强大的对比下,她那几箱子衣服杂物简直不算什么。
带她注册的学长是个金发男孩,江宁从一色的会服中挑中了他,够强壮,肯定能扛很多东西,她想。她决定不再虐待自己的双手,明明学校有专门帮人搬行李的机构。
那个金发的男生有点不幸,他刚帮前面一个学弟搬完沙发,回来连口水都没喝就被江宁笑眯眯地招过去了。他在江宁礼貌的请求下接过她手上的重物。“当然。”男孩对着额前的刘海轻佻地吹了一口气。
“你是哪里人?”“什么系的?”“叫什么?”“……”一路上他热情地询问着,江宁一一作答。“韩国。”“东亚系。”“阿斯兰。”“……”
“阿斯兰,在大学里可不能这么害羞。”也许是江宁的回答太过简洁,这位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学长在他们往回走的路上忍不住劝告道,他很有经验地说,“我知道你们东方人不习惯对人太热情,不过在大学里,要主动对别人伸出手才行。”
“学长……好吧,迈克,我知道了。”江宁笑了出来,“我们快点回去吧,还有很多东西呢。”接下来的路程在迈克的善意和江宁刻意靠近下,两人很快熟了起来,回到行李点时她已经能指着迈克对在那里守着的尹妈妈介绍道:“这是迈克,一个很好很好的学长,力气很大,帮我拿了很多东西,他说等一下要翘班带我去逛校园。”最后一句江宁声音压得很低,怕被周围的人听到给迈克惹麻烦。
尹妈妈很诧异,恩熙可是不容易对人这么好的,来美国三年也没见她有几个能带回家的朋友。迈克给了尹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阿斯兰,你说得对,阿姨比你漂亮。”他毫不吝啬的赞美让尹妈妈难得的有些红了脸,她拉着江宁小声地说,“你这个学长真热情。”
说的是韩语,迈克听不懂,他望向江宁,江宁翻译了一遍给他听,又多加了几句礼貌用语赞美之词,惹得迈克在高兴之下竟然说了一句:“阿斯兰,阿姨对我印象这么好,是批准我追你了吗?”
汗!江宁虽然知道这位学长这么热情的原因不太单纯,也没想过他会这么直接就说出来了。“希望你追得到。”在妈妈促狭的眼光下她力持镇定。
“我懂,我一定会努力的。”迈克不知道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糊涂,他笑得灿烂,又开始搬起地上的行李。
迈克最后还是没翘班成功,他的大块头对行李多得可以绕街几圈的同学们十分有吸引力,在宿舍里跟江宁互留手机号码后,他就匆匆地走了。
然后尹妈妈在江宁憋红的脸蛋下把事情讲给俊熙和尹爸爸听了,一边说还一边笑。
“我们的恩熙真是有吸引力啊!”尹爸爸感叹。
“爸爸!”江宁怒了。
“这没什么。”俊熙拿掉手上的胶手套后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看他人不错,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多发展发展。”说完带上手套又开始擦桌子。
江宁好奇地问:“你不觉得他太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吗?”她知道这种学长帮学妹搬东西顺便搭讪的行为在大学很正常,下午迈克热情地说要带她逛校园时她就察觉了,没立刻拒绝是因为她实在需要人带她逛逛附近。哥大在纽约中心,这里她不常来,听说附近还有个号称黑人聚集地的哈利区,她可不想不小心走错路了陷入危险里。
“美国男孩都这样。喜欢的时候就会很热情。记得别让他占便宜就行了。”俊熙若无其事地继续答道,让一旁屏着息的尹爸爸松了一口大气,这个儿子算是走出来了吧?
在参加完新生舞会后,家长们依依不舍地跟孩子们告别。离愁会感染人,明明说好不伤心的尹妈妈也跟着凑份掉眼泪,她不住叮咛道:“曼哈顿离家里就几个小时的路程,周末放假一定要回来,平时要注意安全,别去附近的哈林区,跟同学要相处好,我就怕你对外人太冷清,有事情了也找不到人商量……那个迈克想追你,要是不喜欢也别那么快拒绝他,多个朋友也好啊……”
尹妈妈对江宁的性子看得很明白,不容易跟人做朋友,只会对家人交心……明明这孩子在韩国时不是这样的啊,是不是换了个环境对她影响太大了?想起这一点她就惆怅,又想深了一层,这样的性子,以后该怎么嫁人啊,泰锡追了她三年才让她有所松动,虽然最后不见踪影了,可以后谁还能有这份心经得起她蹉跎三年?
江宁拥住了妈妈,抱得紧紧地,一向以为自己装恩熙装得很成功,现在才知道,无论再怎么装,在家人眼底她还是换了一个人,还好妈妈没怀疑过她……想着想着,江宁的眼睛有些迷蒙,这得有多信任才能做到。“妈妈,妈妈……”她低声唤着,像要把这两个字永远刻在心里,心底的酸涩泛滥成灾,突然就哽咽了起来。
“好了。”最后还是尹爸爸分开了他们,“我们该回去了,恩熙要听妈妈的话,你这孩子一向独立,爸爸也没什么好说的,没钱了跟家里说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打工的事?”说到最后语气有些怨怼,这两个孩子到了美国之后就学起美国孩子的做派,不跟家里要零用钱了,这让三年来没发过钱耍过爸爸威风的尹爸爸十分郁闷,第一个月他眼巴巴地等了三天,最后还是默默地把钱放回柜子里,那种感觉好像孩子就要飞离身边一样伤感。
“好了,爸爸。”江宁本来还有些感动,听着听着有些哭笑不得。“我没钱吃饭了一定会跟你要的。”她倚着爸爸,学着周围人的样子在他脸上啵了一口,尹爸爸老脸顿时红了,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记得就好。俊熙,跟你妹妹也说几句。”接着就默默退在一边装严肃。
“俊熙,哥,要不要也来一口啊?”江宁歪着头痞痞地问道,俊熙弹了弹她的额头,“胆子真大敢涮我了!”
“谁敢啊!”江宁吃痛地揉了揉额头,放下手,认真地说:“哥,我一定会想你的。”然后抱住了他,埋在他胸前,小声地说,“如果有他的消息,告诉我一声。”这个“他”两人心知肚明。俊熙答应了,又把前面爸爸妈妈说的话叮嘱了一遍,最后才说:“不住家里了,要小心一点。”
“知道了。你别把我好不容易憋下去的眼泪又惹上来了。”江宁吸吸鼻子,给了他一拳。
目送着那辆大卡车出了视野,还真有些曲终人散的落寞在心头。江宁转身,回了宿舍。那晚,她躺在公寓的床上,周围冷冰冰的,忍不住又拉了一张毯子盖在身上。这个时候家里的人会在做什么?她胡思乱想着,妈妈会不会想她想得睡不着又在哭了,如果她哭了爸爸一定会在旁边安慰她,说那些很公式的话,例如又不是小孩子了,以前也不是没单独出去旅游过什么的……爸爸其实很可爱,每次无措的时候说话都会不断重复,就像个坏了的录音机,妈妈被他说烦了,就会“啪——”得一拍,录音机就修好了。然后两个人就笑了。想着想着江宁突然也笑了,睡觉!
20。邀约
江宁开始了住宿生活,一切还是那样淡淡的,她认识了新的同学,新的教授,可是如尹妈妈所说的那样,她很难真心跟谁交往。很多时候,她觉得自己身上缺少一种活力。比如看着周围的同学兴奋期待的眼神,她会无端地觉得心情黯淡,看到周围庞大的建筑群,明知道这是以前自己拍马也上不了的学校,现在她却很平静,莫名的平静。
大学里的女孩总是充满朝气,青春洋溢,这是个交朋友的年纪,但你也得有相同的热情,要主动去靠近,要寻找相同的话题,要玩得起来,这些江宁一样都做不到。明明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她心里叹气,却无能为力。她想起了以前自己第一次上大学的情况,刚入住宿舍,当晚就迫不及待拉着同宿舍只交换了名字专业的几只摸黑去逛校园,第二天,第三天……直到学校欢迎新生的彩带被拆掉,她才堪堪止住自己的兴奋。
而现在,哥大很好,同学们很优秀,她在学习上也没有任何压力。选的专业是汉语言文学,于她来说是几乎可以不用学的一个专业,一个从小在书香世家熏陶长大的人,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是语文老师,语文从小就是全班第一,大学报的是中文系,一路拿着中文系的奖学金到毕业,当大多数同学还处于中文的听说读写阶段时,她已经能够很熟练地跟教授对话,甚至教授还推荐她去加入一些高级点的研究课题。
选择这个专业,不过是因为倦怠,做惯了做熟了的事情,不费脑,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几乎都是下意识的行为。可是这给了其他人一种错觉,一种她实在太过优秀的错觉,优秀的人容易让人觉得高傲,再加上她很少主动跟谁聊起什么,一个多月下来同学们竟都渐渐疏远了她。
在察觉到大家的心思后,江宁心里未尝没有几分虚荣,瞧,她也可以在这种世界顶级高校做最优秀的人呢。可惜假的始终是假的,让人仰望固然很好,但是当心里清楚自己不是靠真本事换来时,就成了掩耳盗铃了。一段时间后,江宁开始觉得没意思。拿自己的长处跟别人的短处相比,她就只有这点能耐了吗。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