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影子好像投到了墙上，佝偻着脊背，长出一对恶魔的翅膀，伸出尖利的爪牙，将对方撕地粉碎。
曾经我吞下了他的希望，现在我带走了他的绝望。真好真好，什么也记不得了，因为再也感觉不到了，成了冰冷的尸体。
生命流逝所带来的就是之后一个星期，我强烈的负罪感。我搓揉着脑袋发怔，感到无边无际的绝望。
望着高高的天花板发呆是我常做的事情，十戒井很少遇到我，因为年龄问题我和他总是分开，一周能遇见一次已经很勉强。但是他总是有办法出现在我面前，他似乎拿到了什么筹码，我有预感这不是一件好事。
光很少，光线很差，就像我心情一样的差劲极了。
他走过来陪我坐着，他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后来先哭的是我，我扑到他的怀里大哭，哭的天昏地暗。他一声接一声的安慰，用手抚着我的背，声音轻柔。我就这样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人是需要发泄的，我也只是在找一个我希望发泄的渠道而已。
十戒井却不过说，你根本无须拥有罪恶感，这个世界上谁的死都和你没有关系，除了你自己。
现在得我，无论杀谁都不会手软也不会再哭泣了。
谁的死都和我没有关系，除了我自己。所以我不用有负罪感，不拥有……
如果一开始我就不认识那个男孩，那是一个孩子，小小的孩子，如果一开始我不认识他，我就不会看见血泊中那只白皙的手臂上，因为保护我而留下的一辈子也去不掉的鞭痕了，那太刺眼了。
在这种环境下被逼迫着成长，我终于跟以前的那个我说再也不见了。
曾经的我再也不存在了，我举起刀动手的那一刻，连同以前的那个我的影子，也一并被劈成了两半，碎裂风化，被风带走。
这个世界真实的太可怕了，让我再想起原来热血的漫画之中，鸣人傻气掰咧的笑容时，也觉得好像是做梦一样，根本就不存在。
我文艺，继续文艺。
我要被迫成为一个忍者了，不能忍还要忍，忍不过继续忍，忍的头破血流去了一半的命了还要忍。
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而老子的路只剩下后面的，灭亡。
爆发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哪有人敢啊，那咒印会要了命的。在死亡的威胁之下，所有人只能沉默了。
忍着忍着忍着，我们成长了，真的成忍者了。
那天天气我是不知道的，在这个不怎么见光的地方呆了3年了，很少出去过。
中午的时候我还在想今天的伙食会是啥，会不会有大鸡腿。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一个月有一个，不错挺幸福的。
现在有点小待遇了，7岁不到不过我也干过一些任务了，可以吃上了二菜一汤，加上一个粗粮馒头，有点凉的时候会很有嚼劲。吃饭的时候还能坐在桌子旁边，看看，多好啊，不用像以前一样还得坐在地上吃。旁边还能附带个十戒井。今天的话还要继续接着昨天的，将故事咯。
说起讲故事啊……又是一段很不怎么深的渊源了。因为太无聊了，我就让他讲老妈的记忆是什么样的。
他就给我讲老妈成长史，老妈恋爱史，生他之前的事情……乱七八糟他当做一千零一夜给我讲，讲到现在才讲到老妈要准备嫁给老爸了，昨天正是紧要关头，结果管理我们这群P孩们的大叔吹哨子了，于是只能遗憾离开。
我期待，我那叫一个期待啊，只是啊……
只是那日子，说的俗了一点，就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团藏把我和十戒井带到一间密闭的小屋子里，关起来，告诉我们俩：活下去的只能有一个孩子。
那时候我愣住了，哥哥像是早就知道一样，一脸的平静。
然后我干笑，MD你开玩笑呢。
那天，他依旧安慰着我，拍着我的背部。
他说：“小稚啊，我继续给你讲吧。老妈要嫁给老爸了，讲到这里了……呃，是不呢？”
我哭着笑着，觉得不可思议。
“你还记得诶，我也记得。就是老爸求婚那一点，很……搞笑……”
兄妹之间自相残杀？好可笑的戏码，为什么要发生在我的身上？
难道现在要说着这些话，来逃避吗？
对啊，我真想要忘记现实是什么样子的，虽然呢不能说团藏棒打鸳鸯，但是他这狠劲，就是下手棒打亲兄妹。
“老爸人很好诶……呵呵，老妈经常叫他，阿霖，老爸就回叫，小霞～……”他学着以前的那个腔调，笑的比以往都圣母，“然后老妈浑身的鸡皮疙瘩就会起来，然后落了满地，说，‘渗死我了……你白痴吗，闭嘴。’……”
我似乎能想到以前的那个场景，漂亮的美人老妈笑眯眯的，只是眉角上的那个十字路口有点不太和谐，老爸笑的异常圣母，还有点腹黑的意味，但是在一起，这个M 的关系一瞬间就决定了。
呵呵，寒啊，为什么我遗传老妈不遗传老爹，我的异性缘……阿混蛋和这个没有关系吧喂喂。
地上只有一把苦无，我和哥哥谁都没有去捡，反而远远地坐着。
它恰好落在了光照的到的地方，还泛着阴冷的光芒。每次我无意的扫过，似乎都感觉到它在提醒我，不久以后我要和他自相残杀的事实。
第四章 再次动手杀了一个人
“老爸说，霞霞，我们要生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嗯，男孩如果是哥哥的话，就可以保护妹妹，那时候咱俩就能消停了；如果是弟弟的话，也有个姐姐压着，肯定闹不起来，多好啊，俩人作伴也挺好的，嘿嘿，我们就可以去过快乐的二人世界咯～……”
我的脸一抽：“白痴父母……”
凉凉的液体从眼眶里滑出来流到嘴里，咸还是不咸尝过就明白的一清二楚。
我还真哭了，又哭了。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哭了，人都杀了还有什么好哭的呢？
是在害怕自己就要死了而哭的吗，也是，又要死了。
可是死了，那种感觉真的很不爽，没有东西可以吃，今天的鸡腿还没解决，团藏你个老吝啬鬼，还有永远都讲不完的故事，永远都讲不完了……
“乖哈，不要哭，不讲这些了，不讲了……”十戒井再次抬手给我顺毛，我将双腿舒展开开，脚掌不经意间碰到了那苦无，冰凉的。
我立刻缩回了脚，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一时间安静的可怕，他转而伸手，握住我的手。
“我知道你啊……你不是这里的人吧……？”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是用气在震颤着，“一开始就不是，对不对？但是我不介意……”
……
我攥紧了拳头，我知道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秘密已经被他知晓。
我们都是毫无隐瞒可言的人了，我们都是了……
他告诉我，其实如果十戒家的血继仅仅于此的话，那么当初我们两个是不会被团藏带回来的。
他还告诉我，我们就像宇智波家族一样，是受到诅咒的家族，只有杀了血亲喝下他/她的心头之血，血继就可以进化。不仅力量更上一层楼，以后，使用血继手就再也不会流血了。
“你会大放异彩的，稚……你可和我不一样，你会获得新生的……”
整整在屋子里三天，我记得最后，我手里拿着苦无扎进他的胸口。他一直在笑，然后握着我的手，吐出的血也留在我的手上。
我望着他，是内心空而晃荡，沉默着的。
“这次……就当你死了，然后重生了，再活一次吧……真是抱歉啊，要活在我的阴影里了。”十戒井笑着，握住我的手腕，“真疼，真TM疼……喂，□吧……”瘦削的身子颤了颤，扑倒在地上。我接住他，苦无捏的死紧，然后松开，蓦地掉在稻草上。
很狗血很俗气的情节。
就像很多电影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当两个成熟的灵魂被束缚在幼小的身体里时，他的理智占了上风，而我生存的欲望则战胜一切。
心里，自始至终是空的。眼泪要流，很正常，因为血脉相连，疼痛难忍。也更因为会透过他看到生活过的种种……他伸手握着胸口，咳血吞血，就像肺痨病人，而且病入骨膏无药可医。
“把头低下来，快一点，时间不多了……”
“没关系的，趁我这身子还有用的话……不过那些东西你看了以后，可不要哭了啊，很丢脸的。”
“我仅仅只是想做一个好哥哥看看，千万可别笑话我……”
他骗我，他引导着我让我杀了他，他将我的脑袋摁在他的伤口处逼着我喝他的血。
我分不清脸上的液体是我的眼泪还是他的鲜血，咸咸的，甜甜的，腥腥的。
接着，他抓着我的手，说：小稚，你的求生欲。望比任何人都要强，你才是应该活下来的人。
我跪坐在地哭泣，我不想死我也不想让他死。
他说：你没得选择，杀了我是你唯一活下去的办法。既然这个办法可行，你为什么不做，有什么理由不去做？
这个疑问，彻彻底底的将我问住了，让我就那样愣着，直到他完完全全的闭上眼睛。
嘴边还留着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笑，像是在无奈，更像是在……哭泣。
“嗯……怎么会笑话你，真是彻彻底底的笨蛋……”
我觉得天昏地暗世界颠倒，这个年仅9岁的男孩就像一个成熟的大人一样照顾着我，直到最后被我亲手杀死，也一直保护着我，将他的力量给了我，就好像宇智波鼬把他的瞳力给了佐助一样。
身为哥哥的，总是要这样子吗？
我再次问天问地，问出了我的疑问。
这天是暗的，要遮掩住我的双眼；这大地是僵硬哭浊的，将我的心掩埋在深渊。
看不到远方，看不到未来。
都说人本无罪，怀璧其罪。更罪过的是，力量分成了两半，分在了最亲的人的身上，也只能……本是能够一起站在最顶端的人，却被迫留下一个。
【你会大放异彩的，稚……你可和我不一样，你会获得新生的……】
对，我是不一样的。我的世界并没有完完全全的只剩下绝望与仇恨，我还有可以撬开的地方。
然而，我已经获得新生了。
十戒井最后抓着我的手，说：木叶已经腐败，但是我希望你幸福的生活。小稚，努力变强，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我苦笑：这是你自己决定要说的吗？
他面带圣母＋腹黑的微笑：好哥哥不都要这么说的吗？而且我没有说错，木叶从根部开始腐烂，无法修复了。
我伸手拽着稻草，将双眼别开：你的意思是，连根拔起吗？这样才能新生。
他不说话，只是大大的喘了口气。
“小稚……我想去雪之国看看……”
我睁大双眼，撑开眼眶，疼痛混杂着微酸的感觉。脑海中一瞬间晃动着，这不可思议的画面。
一片雪白，徒留下他一人，一滴眼泪蔓延下来。
曾经说过不哭的，可是哭了……又怎么了？
“记得……如果能的话……我想要……去……”
好，要去，一定会，我记得，我真的……记得……了。
只是黏在嘴角边腥腥的，如铁锈一般的味道，慢慢的变苦了。
是腐烂了吗，是不是，从最深处。
“若有下辈子……我宁可……”
然后他就死了，变成了冰冷的尸体。我倒抽着气，我觉得他还在我的身边，似乎只是睡着了一样，根本……没有死。
只是闭着眼睛不呼吸了，脸色还是苍白透着一丝的红晕。我用手抿着他的眼眶，干的。
他没有哭过，无论多痛，从头到尾，没有哭过。
心会酸，会痛，而泪却不流了。
安静而肃穆，僵硬的可怕，那大脑的冷静也使我一瞬间不可置信。
刹那间，无边的恨意涌入我的大脑，充斥着我的身体，溢满了我的胸口。
感觉身体在慢慢变热，紧接着，我听到了自己体内血管内，血液流动的声音。
我真是太傻太傻，当初他将戒指给我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的。
他，很早以前，就打算死在我手上。他把他的灵魂托付给我的心，接受了他的力量和灵魂的我，血继成长了。
为什么世界总是有这样的人？我以为我不会遇到的。
宇智波鼬是如此，我的哥哥还是如此。
我觉得他说的话都是可笑的，就像俗套的漫画情节一样可笑。
对，不应该死的……
【若有下辈子，我宁可生为一个瘸子，也不要当一个能够成为忍者的健康人。我宁可一辈子坐在轮椅上安静的望着，也不要跳跃着去看着。美好的风景只在远方看，我满足了。】
第五章 我的人生从复仇开始
怔怔的从小屋子里走出来，我看到了团藏赞赏的笑容。一瞬间，不禁觉得可恨至极，阴险丑陋的脸庞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其实没有在笑的，或许是在笑吧，那一定是阴狠的冷笑的，那一双眼里仿佛在看一个战利品，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会动的活物。
胸口闷闷的，血液在翻腾着。好像滚沸了一样，整个人要爆炸了。
我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恨意和杀气，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会亲手杀了他。不用宇智波佐助动手，我一定会宰了他。
我……要报仇。
我要洗脱仇恨，我要获得新生，为了十戒井，父母，和自己，还有自己一身的鲜血。
爱是不需要理由的，爱可以在一瞬间闪现，那么美好。
然而恨却是需要爱来做铺垫的，那么一恨，就是一辈子都不会消退。
我不会有第三个“一辈子”的，所以我要获得新生。
我明白我开始恨他了，我开始利用我的恨意了，我开始想要杀了他了……只是，不是现在。
我简直觉得可笑，这样的地方，这样充满污垢的木叶，竟然是宇智波鼬，他特别想要守护的地方。
我一瞬间明白了何谓绝望，我一瞬间了解到了佐助在杀掉鼬以后获知真相时的心情。
那是绝望，是觉得自己无法活下去的绝望，是觉得自己再没有可以做的，空虚的绝望。
是对人性的绝望，也是对这个世界的绝望。
恨，真是一种充满毁灭性的力量。
＋＋＋＋＋＋＋＋＋＋＋
我告诉自己需要忍耐，忍耐这种东西是必需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团藏一朝一夕活着，我就无法安定的睡觉，无法不梦到十戒井临的话。
【我……想看雪……白色的那种……】
……
很可恨，很可惜！
那天晚上我力量及其的不稳定，直接造成的后果就是靠近我一定范围内的所有根部都爆体而亡，周围的房间瓦砾乱飞，空气温度忽高忽低，将人硬是烤死的也不少。
血继在发生它应该有的变化，是一种形变，我感觉浑身撕裂般的疼痛。
无法靠近的众人将我单独搁置在一个地方，那天晚上我发着高烧躺在破破烂烂的废墟里面做着梦。
好难受，不想活下去了。
但梦中，哥哥温暖的手又抚了上来，告诉我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好，痛苦很快就会消失。
第一次觉得他的阴魂不散像是救命稻草，只不过是最后一根了。
我咬着嘴唇咬到出血，止不住的吼叫，我感觉体内有些东西不受控制的涌出来，皮肤胀的难受。于是我艰难的拔出苦无割向手腕，鲜血喷涌出来，接着在空中凝聚，围着我四处旋转。
不尽的鲜血四处翻涌，我难受的快要死掉，拼命地用苦无割伤自己让鲜血流出来。
风席卷而来，轻轻刮过。
像是一种发泄，我最终选择了自残的方式。自暴自弃我也不会死掉，我很清楚，我不会死掉的，绝对不会。
这是力量，得到它，我需要失去一些东西。
在坚持一下就好，痛苦很快就会消失。
迷茫之中，似乎体内的力量得到了有效的发泄，紧接着，我的伤口开始愈合，但有些大伤口，却形成了无法去掉的疤痕。
那一晚上，我没想到我真的撑过来了。
之后，我觉得焕然一新，浑身上下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照着方法控制气流，却发现我微微一挥手，空气便随着我挥动的手臂猛的改变方向，形成一股可见的流动。
手不再疼，不再流血。
后来团藏将我定为了“不安定因素”，在我8岁的时候将我赶出的根部。
“戒，做你自己就好。”
……
放心吧，我不会冷笑出来的。我也是冷冷的看着他的，没错，做我自己就好。
真的就好了吗？
“请问，我需要做些什么吗？”我眯起眼睛，露出微笑。有些僵硬的微笑，硬生生被我掰成自然。
团藏安静了一会，我以为他什么也不说准备摆手让我走的时候，他却开口，一只手还摸着下巴。
“帮我看着，我需要你。”
我弯下腰，然后慢慢的单膝跪下。膝盖还有点疼，我觉得挺不舒服的。
但是有些少许麻木的缘故，还是变了……我伸手撑着地面，手背感觉凉凉的。握拳，手指的背部，铬进了小石子。
“我知道了，那么，会很长吗？”
时间，会很长吗？
宇智波家啊，遥远又迫近的姓氏，一样悲哀的名字，真是有点小意思了。
“三年。”他伸出三根手指，“那个家族是不会安于现状的家族，他们很危险，你要小心，不要露出马脚，被怀疑的太深。这个工作很重要，很难得，我交给你，三年时间足够你长大。”
我点点头。
是的，我是间谍。
【他们很危险、不要露出马脚、不要被怀疑的太深、这个工作很重要……长大。】
“要小心他们的动作，这关系到木叶的和平安危。”
我继续低着头，点头的动作似乎很可笑似的。就好像没听见似的，其实他的声音，足够我听得清清楚楚了。
只是木叶的和平安危，从来不是你担心的事情。
“最后……”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负手而去，“不要惹得一身脏。”
我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
是我的背叛，是我的用情。不管是亲情友情亦或者是其他什么，这东西实在是不好的东西。对于我来说，没必要存在。
那舌头上的咒印是最后的通牒，在我有用的时候他不会轻易动用。
他会派根部监视我，会有木叶警部的监视，因为我要进的，是宇智波家，那个不安定却又强大的家族。
我全然不想去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