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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假的。
“听说前辈发高烧昏迷了很久呢,大人让我来看看您。”佐井将花束放在我旁边,不意外的看到了坐在窗口的佐助。
“你是谁?”佐助移开脑袋,朝佐井看来。
佐井依旧微笑不变。
“我叫做佐井,是前辈的下属,我们一起工作。”
佐助眯起眼睛,半信半疑。
“我们是木叶另一个秘密部队的人,不属于暗部火影的管辖。但我们为木叶工作着。前辈是大人很得力的助手呢。”佐井继续开口说着,“你叫做宇智波佐助,是前辈的弟弟吗?宇智波啊……”
佐助眼神冷漠。
番外、秉烛夜谈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用手支着脸,有些懒洋洋地望着眼前的人。
鼬看起来也是那副样子,永远不会露出无精打采的模样。
“小稚,其实你再来之前,见过我们吧。”他开口问道。我依旧歪着身子:“……叫我来,就是来问这个?”
而且,还是那么肯定的语气。
其实没有错,我为根部的第十三个任务,不过就是简简单单的解决掉一个人罢了。虽然我那时大概很小,但是我已经是根部的走狗一只了,为了博得信任,还是会被送到很远的地方去。
我来到寒冷的北方,这个与着别国接壤的边境处,为的是捉捕一个要逃走的家伙。
不问为什么,不问理由,仅仅是抓他回去。
“你好,大哥哥,你也要出国旅行吗?”我收拾好衣服包裹,抬起头望着不远处面色有些阴沉的黑发青年,然后露出笑眯眯的神情,“这天气出国的人很少呢,但是能看到难得一见的景色呢。”
我看到他半侧着头看着我,一双猩红色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的转动着。
那一年我快要八岁。那时候,我有一种别样的预感。那就是,或许我的人生轨迹,会慢慢的改变。
“你是谁?”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和低沉,浑身的戒备严严实实的防着,让人找不出破绽,“小妹妹,你一个人到这么寒冷的地方吗?”
周围的街道人烟稀少,冰冷的天气卷着混着砂土的白色风雪,嘶吼咆哮着。
他的瞳孔,满是疲惫和惊恐的神色。
我抿了抿嘴。
真是可惜啊可惜,探到了一点虚实的宇智波分家不被重视的人……其实,是个很有天分的人才呢。只是太可惜了,他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甚至包括团藏对于宇智波家的计划——……
但是他,我或许有别的想法。
我的眼睛转了转,开口:“大哥哥,我们谈谈吧?”
他望着我,有一丝淡淡的恐惧。恐怕将近三个月的逃亡生活,已经快要把他的精神给磨穿了吧。
坐在火炉旁,我用棉袄将自己围起来。他倚靠在墙上,那时我才看清他有一双青黑的眼圈,只是里面那双眼睛很不稳定,时而是三个勾玉,时而又变成两个。
头发是典型的宇智波家族的特征,黑色的,瞳孔有时也会变成黑色的,脸庞长的却不是特别的俊俏,给人一种很柔和的感觉。
“为什么呢……”我听到他喃喃的说道,他的手动了动,茶杯靠近自己的嘴唇,接着嘴唇又继续蠕动着,“为什么呢……为什么……”
我向火炉里舔了舔柴火,慢慢地开口:“嘛……没有为什么啊,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已经被逐出家族了吧……明明是分家一个不错的人才……”
他压抑的看着我,握着茶杯的手有些颤抖。看着他的手背,那上面布满了青紫的伤口,像是冻伤,像是割伤,皮肤已经是枣红色的了,好像被火烧过一样。
嘴唇也干裂的流血,缩在角落里的那副样子,若不是那对写轮眼,怎么看,都像一个碌碌无为的可怜的流浪汉。
真是可怜……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其实是能够拯救他们家族的关键呢,但是却因为是分家,而不被信任,或者说……
不被需要。
其实宇智波的族长,也不是什么有头脑的家伙吧,还单纯的认为团藏暂时还不敢动他们吗……?
为了表面上虚伪的和平,而把眼前的这个人牺牲……
“族长大人说,从今往后,我便不再是宇智波家的人了,而且还是让家族蒙羞的人……为什么呢……明明,我说的全部都是实话……”他缓慢的说着,静静地望着那图案暖橘黄色的火焰跳跃着,“团藏看着我,我便知道自己没有活路……被逐出家族永远不得回来之后的三个月,我被一直持续追杀……好累……”
我闭上眼睛,双手交握,拇指相互摩擦着,淡淡的开口:“所谓大家族内部的一些事情,都是难以改变的呢。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还会这么做?”
他淡淡的笑了一下:“不过是为了一个家……”
……
不过是为了一个家,能够不被其他分家欺负。他是他们这个分支中最出色的人,受到他的分支的族人的期待,希望他能得到族长的重用,他们这个分支,也不会再被别的分支嘲笑,和排挤……
更是为了早年丧夫的母亲,风华依旧的母亲不被人欺侮……
但是,最主要的,却还是为了宇智波一族的荣耀,宇智波一族的崛起罢了。
“我已经有了妻子啊……可惜,你是来抓我的吧……”他朝我笑笑,两行清泪从眼角沿着脸颊滑落,笑容有些清凄,“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没有用的……所以……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宇智波富岳,早晚有一天,你会为了你的这个被你视为小小的错误的决定而后悔的。
知道蝴蝶效应吗?一个小小的蝴蝶,仅仅是轻轻的煽动一下翅膀,便会在遥远的未来掀起一阵狂风大浪。
……
看着后赶来交接任务的所谓根部的“同伴”,我默默的看着地上的那具尸体,内心五味杂陈。
“真是的,戒,团藏大人要的是完整的尸体!”前辈很生气的开口。我默默的撇开脑袋,公式化的开口说道:“他自焚了,你认为我阻止得了吗?”
“啪!”
右脸颊传来一阵剧痛,我整个身子被打飞出去,撞在一旁的横梁上,顿时有几丝鲜血从额头留下。
“你看看你怎么做任务的!看看团藏大人会怎么惩罚你吧!戒!你知道他是重要的实验体,他的眼睛是团藏大人所需要的,而你竟然纵容他自杀!”
我默默的支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轻轻地擦掉手掌上的灰,一言不发。
“哼,什么十戒家族的天才,遇上写轮眼还不是废材……”他气呼呼的转过身子,吩咐手下收拾残局,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道,“戒,你会很惨的,给你个忠告:千万不要做出杵逆团藏大人的事情,不然你也会像你父母一样,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一瞬间,我的瞳孔猛烈收缩,紧接着狂暴的风卷地而起,瞬间贯穿了他的双肩。
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紧接着周围的根部一个个的朝我冲了过来,我举起拳头,狠狠的一拳揍了上去,将他的面具揍的粉碎。
“我劝你最好说话注意一点,前辈!如果让我再听到你对我提那些‘不该说’的话题的话……”我凶巴巴的瞪着他,身子被几个根部牢牢摁倒在地上,“我要你死无全尸!”
……
【什么忙?】我抬头莫名其妙的望着他。
他抿嘴一笑,有些凄惨:“我会让自己死的看不出原来的相貌,但是我的眼睛却不会有问题……所以,我希望你能在我死之后,帮我把眼睛挖下来,然后毁掉……我不想让团藏得到我的眼睛……”
“不行,他知道写轮眼高温不管用……”
“不,”他打断我的话,摇了摇头,“他现在还不知道写轮眼是耐高温的,他一点也不清楚。这种事情只有宇智波家的人知道,所以……”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好吧。”
他朝我笑了笑,然后从苦无包中挑出苦无。
我不忍心的撇过头,“哧”的一声,鲜血喷溅出来,他的身体歪了歪,滚倒在地。
“十戒稚……小稚……”
我一愣。
【稚……小稚……】
“十戒井……”我握紧了双拳。
“还有,告诉我的妻子,我去了很远的地方,已经娶了别的女人……是我不要她了,不怪她……还有,希望她幸福……”
我怔住了,一瞬间,泪流满面。
原来,我还是错了。
鲜红的火焰顿时从他的伤口蔓延到他的全身,把他烧成了焦炭。我颤抖着双手,将那双写轮眼从已经看不出形状的眼窝中挖了出来。
那双眼睛还在跳动,仿佛还活着一般。
然后,我闭上眼睛,捏碎。
此次任务结束后的一个星期,我被送往了宇智波家,成为一个卧底。
因为团藏认为,恐怕他的计划和打算已经渐渐泄露了,所以需要我去探探口风,严密监视宇智波家族的一举一动。
呵,我说呢,为什么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原来所谓总觉得命运的轨迹婉转的感觉,是这个啊。
“原来是这样……”鼬叹了口气,“原来如此……”
我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望了望墙壁上的钟表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我想去睡觉了。”
对面的鼬轻轻的嗤笑了一下。
“你其实和宇智波家,缘分不浅,小稚。这就是命。”
而我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房间,顺便甩上门。
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意识到未来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只是这句“这就是命”,足足让我做了三个星期的噩梦。
第四十章 你有什么瞒着我
我伸出手摆了摆。
“佐助,你……能稍微出去一下吗?”
佐助冷哼一声,从窗口跳下来。
“你又想瞒着我做什么?我不出去。”
我无力的用手捂着脸颊。现在,还不能让他接触到根这种东西……这些事情,太复杂了……
“佐助,公事,不方便在你面前说。你出去一下就好。”
他走到我面前,抬头看着佐井。
“你到底是谁?”
佐井微微一愣,然后微笑。
“我叫佐井,是前辈的后辈啊。”
他伸手拉过我的手,覆盖在我的额头上。
“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说着,他的脸凑了过来,“头还晕吗?”
我咧嘴笑笑,然后伸手揉揉他的脑袋……他一瞥脑袋躲过,摁着我的肩膀半伏上来。
“我以前就知道哥哥是做什么的,但是却不知道他到底真正在做些什么……那个时候我还太小,我知道暗部……”他小声的说着,声音却是能被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这木叶……到底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呢……?稚……你别让我太担心……遵守承诺吧,别说谎……”
我嗯了一声,点点头。
“安心吧,会带你做任务的。对了,半年以后就要毕业了……就要做忍者了吧……”
他垂下眼帘,身子从床上滑下来。
双脚落地,佐助点了点头。
“我五分钟以后就进来。”他拉开门,关上。
佐井望着那被摔的发出巨大声响的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前辈,你的弟弟很关心你喔。”
我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麻烦又让人担心的小家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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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团藏大人,我暂时无法接受……”
“好的,我就是来传话的。”
“佐井,……”
“这样子的,团藏大人说明天……”
“……知道了,最后一次是么……”
“是的。”
“……”
……
“那么前辈,请你一定要小心身体。佐井先走了。”
“……嗯。”
……
“说完了?”门被推开。
佐助靠在门框上,无言。然后弯腰坐下,再次拿起了卷轴。
“佐助。”
“怎么了?”他抬起头。
“我身子已经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将身子从床上支了起来,胳膊突然一阵刺痛。
微微挤了挤眼睛,我将双臂自然的放在身体两侧。
“不行。”他站起身来朝我走了过来,伸手飞快地抓住我的胳膊。
我愣了一下。
“……佐助。”我将胳膊抽出来,他眼神一暗又飞快地抓住我的胳膊朝我胳膊上的绷带扯了过去。
沙。
佐助后退几步,抬头瞪着我。
我漠视着他,手臂微微抬起。
“别拽我,佐助。”
胸口突然一疼,感觉好像猛的一个痉挛,我飞快的捂着胸口,低下脑袋。身子渐渐弓了起来,我向下蹭了蹭,钻进被子里。
那边的佐助伸出双手从背后握上我的手,指尖朝我胳膊上的绷带滑去。
“让我看看。”
“不行。”我扣住他的手腕。
他突然从背后搂紧我。
一时间沉默无言。
“佐助,你要学会不要随便干涉别人的决定。”我闭上眼睛,感觉他收紧手臂,然后轻轻的叹了口气,“佐助,抱歉,明天我有任务,三天后回来,我帮你做训练……”
“不许说抱歉!”他突然大声开口,“……不要说抱歉……不许去。”
我伸出手扣住他搂着我的手腕。
“……我必须要去,忍者是不能够反抗上级命令或者是挑剔任务的。”
“你不知道你身体很差吗……?”他猛地揪住我的手腕,“严重的营养不良和贫血,宇智波稚,你161cm的身高才40KG……!!”
O(╯□╰)o
我有那么瘦吗?
“这个啊……是么。可是又怎样呢?佐助……你过多的关心只会让我苦恼。”我的声音冷淡下去,“既然身为复仇者,你应该……能够体会到同样的心情才对。”
他的身体突然僵硬。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不可置信。
我缓缓的睁开双眼望着前方,然后轻声开口。
“过多的羁绊只会让一个人对于前方的路迷茫,……佐助,既然你选择我做你的羁绊之一,你……有这个觉悟吗?”
……
……
……
利索的拔掉手背上的针管,我舔了舔手背上的伤口然后支起身子跳下床。
大脑还有些晕眩,我伸手锤了锤脑袋,然后站上窗口。
“……宇智波稚,如果你敢走,你……试试!”佐助扶着床沿一双眼睛冒火的瞪着我,“给我乖乖的躺回床上去……!!”
我冷笑一声。
然后跃下窗口。
【别怪我过分,翻了脸以后我可是六亲不认。虽然现在……我早就没有所谓的亲人这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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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开手腕上的绷带,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针眼和纵横着的伤疤。
我呲着呀,内心嚎叫一声好疼妈的,然后用酒精棉球擦拭伤口。破伤风就完了哎……团藏你是不是大蛇丸翻版啊混蛋……
已经是伤疤了,难看得要死还无法褪下去。
我……那叫一个纠结啊。
这身子皮肤好得很那,就是这伤疤,太不和谐了,啧啧。
“戒,身体……很差吗?”
“不,团藏大人。戒只是……唔,瘦了一些而已。”用着平板的声音开口回答着,我站起身单膝跪地,“戒会帮助团藏大人完成所有的实验。”
周围几个根部走上前,然后叫我站起。
“这是最后一次,戒。你的身体负荷很大,之后就去任职教师如何……?”
“……戒明白。”
妈的终于要完了,爷快受不了了啊混蛋。
满是仪器的地方还算干净整洁,据说当年天藏的初代细胞移植就是在这里成功的。不过对于这里我已经烂熟于心了。
躺在石台上,几个人走上来用皮带扣住我的手腕,拉开衣服袖子,在我的胳膊肘内侧寻找血管。
细细的长长的针管斜侧着扎进肉里,感觉疼痛的不行……我呲牙裂嘴,转着眼珠子。
天昏地暗又来了,感觉就像是当年被鼬月读了一样。
“我……可以叫不?”
上面的人打了个手势。
“请便,嗯……声音不要太刺耳了,女孩子嘛……”悠哉悠哉的语气遭来了我一个鄙视的眼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额头积汗越来越多。
第四十一章 团扇就是我的克星
眼前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幻觉,心口开始一空一实的跳着,奇怪又心悸的感觉一层一层的传来。双臂上剧烈的刺痛传来,鲜血被抽走和强行输入其他东西,所被身体排斥的痛苦冲击感越来越明显。
“呃……啊——!”我猛地想要蜷起双腿,却被皮带扣在台子上。
腿上的针管有些偏开,被一只手扶正。
眉心和心窝被强烈的刺激着,我大口的喘着气,觉得似乎周围的空气开始摩擦重装,然后爆出火花。
“哟,放轻松,深呼吸。戒,别太紧张了,又不是第一次……”
“我……我靠你妈,说话说得这么暧昧,你什么意思啊……”
“别凶嘛,都是为团藏老爷子做事的……”
“哼,你不是早就看透了我的本质了么啊混蛋……!!”
“没错,所以戒乖,骗人是不好滴~……”
……
天昏地暗,昼夜不分。
就好像是被月读一样,我再次声明……
喘着气,我支起身子,扶着抬起吐出几口鲜血。
“咳咳咳咳咳,这次你放了什么东西……”
“一些好玩意,可能是XX家的血继细胞吧……嘛,还掺了点XX的,小稚,你的身子体质很棒啊……”
我翻了个白眼。
“妈的,都被你们弄成这样子了……我都快成病弱少年了。”
“是少女吧。”
我沉默。
胸口越来越疼,我觉得双眼发涨。侧过头透过高处的窗口看到外面高高挂着的月亮,我开口问道。
“喂,过了多长时间?”
他翻了翻本子,刷刷的记完,然后抬起头。
“这次稍微久了点,你的抗药性增强又减弱,再次增强时通了电流,好像发生了血继变化……但是后期我发现并没有丝毫改变,反倒是你的血液显示你的血继限界浓纯度已经达到了历史最高……力量大概会更加强大,团藏知道了不知道会多高兴呵。”
“……我问你过了多久。”我无奈的伸手扶额。
大概也就听了个七七八八,总结出来就是,我的血继限界浓度提高,代表着我的力量再次增强。
我该说我应该感谢你吗团藏?
还是说是巧合?
“……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