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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在爱与现实中针扎。
一个男人,连劈柴打水这样的事情都不能做了。那他还能带给这个女人什么?只会拖累!只会亏欠,只会害了她终身的幸福。
“没能力还追来。”木灵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便想离去。
可梨菱却挣扎着,下了地。站直了身子,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只是还是很恍惚,眼神有些涣散。
“没关系,没关系!我自己可以站起来,我还可以走路的。”摇摇晃晃的投进佐银月的怀里,端看着他的脸,急切的仰望着他的眼:“我,我以为你永远都不要我了。”然后,头枕在他的怀里,深深的呼吸着他的味道。可是他身上的药味,早就掩盖了一切。
她有些不安。
又抬起头,凝视着他:“都是我害了你。我本没面目再来见你了。可我还是忍不住来找你。别人都说你死了。可是我不信。你不会死的!”
“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佐银月用他那无力的手,将梨菱浅浅的怀在胸膛之中:“我们先回房,你要好好休息一下。然后我陪你去令狐晨雪家。你要尽快找到他。”
梨菱点点头,两个人摇摇晃晃的,相互搀扶着,慢慢的往房间走去。
木灵枢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保护着。
回到房间。
王婉站在房中,看着三个人,脸都要绿了。
佐银月淡淡的对她说了两句:“王姑娘,菱儿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才可以继续上路。我会陪着她。”便把梨菱扶到了床上,躺了下去。
弯下腰,亲手退下她的鞋,为她盖上被子。
她拉着他的手,紧紧地拉着:“陪着我,不要离开,哪怕只是暂时的。”
“是永远!”佐银月俯下身,轻轻的在她的额上,落了一个浅浅的吻,附在她耳边,又重复了一次:“是永远也不离开。”
王婉恨着两个人,红了双颊,握紧了两拳,满腔的怒气,可一触即发。
“王谷主,聪明的女人,以退为进。”木灵枢站在门口,幽幽的看着她,然后又看了看床上的人,床边的人。莫名的失落。退了出去。
蝶王谷,花香肆溢,彩蝶纷飞,随处可见。无情而笑。就好像佐银月说的一样,他不是个好人,但是他是一个重信义的人。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他明明知道是浑水,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去趟这浑水。
是傻?是痴?是自以为是?还是宿命……
相逢是偶然,相爱是必然。梨菱和佐银月是如此。
可他和梨菱算什么呢?刚开始,他不过是觉得有意思,后来呢?是突兀的爱?还是顺其自然的发展?
那个晚上,在慕容轩的船舱外,见到她的第一眼,他便知道他逃不开她。
而她却是不会知道的。
他本来还在救与不救她中挣扎,却没有想到,她已经自己逃了出来。
他跟着她,看着她一次次倔强的明知是死路还要去闯,他没有必要去救她,虽然有佐银月的那一纸书信。可他却最终忍不住施以援手,他想看看她的将来会如何,他只是想看看,所以他不能让她在死里不能逃生。
她真的很用情。虽然她从不用形容词说她有多爱佐银月。可是,从她的每一寸肌肤发散出的味道都可以感觉到,她对那个人的爱,坚定的爱。
他自以为是的去阻止她去想佐银月,让她把自己的注意力转向他。
可是,她的心却永远给佐银月留了一席之地。
想想与自己调过情的女人无数,可真有如她一般恋着他的女人?深夜回想,答案却是没有…
但,为什么,她爱另一个人,却又拼了性命来救自己。为自己吸毒。她难道不知道她可能会因此丧命吗?
太可笑了!
王婉走了出来。停在木灵枢的身边:“木帮主,你不是要娶她吗?怎么又放手了?”她留不住佐银月的心,可至少想得到他的人。
“放手?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放手了!王谷主,你不是说要送我什么人参、灵芝吗?谢谢!我现在可否去取。另外,给我准备一辆车,和一些日用品、干粮。你也不想我和她一直在你这儿住着吧。”木灵枢毫不客气的对她要求道。
王婉莞尔:“木帮主倒不客气,只是…。”
“我木灵枢本来就是歌要饭的乞丐。要东西,有什么好客气地。你放心,佐银月现在离不开你。”
木灵枢说的颇为肯定,王婉也没兴趣再问下去,径直带着他到了库房,任他取了需要的东西。
那天晚上,临济城的小河边上,佐银月问她:“姑娘,请问你们的河灯在什么地方买的?”,她便知道自己已经对他一见钟情了。他便是她心目中的男子。虽然他身边已有了他人。
她没有想到他居然是渌水堂堂主,但她也不在乎这些。她只要这男人在自己的身边就好。
她在混战中救了临死的他。用尽所有的办法,把他捆在身边,虽然她知道他的心已经永远给了别人了。
她嫉妒房里的那个人,可她却无能为力。
佐银月已经半躺在了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梨菱,任她环着自己的腰安然而睡。
房间内还是一片狼藉,也不叫人来收拾,只说点一炉安魂的薰香放在房间里就可以了。
他拒绝吃王婉让人送来的药,因为他知道这药吃了会让他睡觉,他紧紧地揽着她的肩。他不想在醒来之后发现她已消失了。
而现在,他还有很多事情要考虑。比如,如何避开正邪两道的追杀,如何保护梨菱。自己的身体本来有恙,如何不拖累她,早日到达令狐府。
到了令狐府之后应该怎么办?他即使武功全废,可他仍然是那个渌水堂堂主。
……
可想了良久,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不知不觉之间,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渐渐的支持不住,躺倒在了梨菱的身边。
但他仍然死死的环着她,下颚搁在她的发上,鼻尖呼吸着发丝中淡淡的幽香。
梨菱确定他睡熟了,才缓缓的睁开眼,轻轻的推开了他的手,起了身。
“有你的话就够了。”俯身吻了他的脸颊,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地吻他:“如果我死了,不要难过。”充足的休息之后,她已经恢复了一些精神了体力。
神志清醒多了。理智便占了上风。
小心翼翼的翻身下床。却听见床上的人叫她的名字:“菱儿。”
靠近,才发现是他的梦语。
以为这是诀别,不知不觉中,两行清泪便落了下来。
满怀愧疚的端起佐银月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泪水便沾湿了他的手。“王谷主比我更好。她更能好好的照顾你。我一无所有,甚至命不保夕,说不定明天就毒发了。可是她却可以照顾你一辈子,还可以给你安定的生活。”月光透过天窗,照亮了昏暗的卧室。
狠下心,梨菱放开了佐银月的手,仰起头,泪水回流进了眼中,却又散了出来。
走出房门,木灵枢正两手抱在胸前站在外面,默默地等着她。
她擦了擦眼泪,朝他笑了笑,却不知道说什么。
“走吧!”
点点头。
夜色中,两个人沿着回廊,缓缓地朝外走出。
佐银月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扶着门框,默默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
木灵枢一把拉着梨菱的手,轻声说道:“不要停下来,不要回头。”
梨菱手捂着嘴,阻止自己发出任何哭声。泪水如倾盆的暴雨,如苦涩的泉水,下泄、奔涌不止。
“保重!”
……
“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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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江湖 第二卷:第十三章 傻一回]
马车在夜幕中疾驰,木灵枢坐在车前,一鞭接着一鞭,狠狠地抽着马尾。
四匹健壮的骏马,飞腾而起,载着说不尽的哀与愁,无情的离感情的漩涡而去。
“想大声哭,就哭出来吧!不要再憋在心里了。”
已经三天了,梨菱呆在车里,也不说话,也不哭,红着眼睛,空洞的看着蓝幕布遮盖的车顶。就好像将自己封闭在无端的空间之中,阻止着一切的想念,阻止着一切的思绪。
“梨菱,你到底想怎么样?”木灵枢再也忍不住了。他本来以为将她带走,一切就会渐渐的过去。可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吁!”扯住缰绳,停下了马匹飞驰的脚步。
扔开缰绳,气冲冲的打开车帘,昏暗中,她仍躺着,没有起身,看不清她脸上的反应。
“那我们回去,回去,把佐银月一起带出来,让他永远陪着你!这样你就满意了吧!”拉她起来,用力的摇晃着她的身。可是她还是无任何表示。
愤怒的推开她:“好,那我们就回去!”撩起衣襟,躬身而出。梨菱却木然起了身,死命的从后抱住了他的腰,拖住了他。
“既然不回去,那就不要这样要死不活的躺在我面前。”话语依然严厉。
梨菱十指紧紧地扣在了他的衣襟上,头埋在他的背里,极端的伤怀,却哭不出来。
“梨菱,你哭吧!哭出来!把一切伤心、难过、悔恨、不舍都哭出来。然后忘记佐银月。你既然选择了离开他,他也选择了放弃你。你就应该接受这个事实!就不要这么婆婆妈妈的。你这样,对谁都不公平。”
“我知道!所以,我不能哭,不是吗?”梨菱依然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将一切的感情都憋在自己的心里。
她的那颗心,就好像一个膨胀的不能再涨大的容器,盛满了一切的苦楚。
她以为自己做了最好的选择,可是,她依然放不下。
“你…”木灵枢心中的火气,又无端的升腾了上来,转过身,两手钳制着她的肩,又将她按倒在马车中:“不能哭,不能哭,不能哭!你凭什么这么倔,凭什么不做一个蠢女人做的事情。我要你哭啊!”
看着她那苦涩的双眼,忍不住,将唇压了上去,微微的打开,咬住了她的红瓣。
梨菱不迎却也不拒。
乳白的指甲陷进了他的背里。
马儿在车前刨了刨地,发出不耐烦地 声响。车身随之震动了一下。
木灵枢就像忽然醒悟了什么似的,尴尬的抬起了头:“对不起。”
“抱着我,让我忘了他。”她尽了极大的力,话音在空气中回荡,遮掩不住的伤情。
“我可是木灵枢,我没兴趣趁人之危。”他却有点心动,咽了一口唾沫。
“你不是说要娶我吗?现在,我把自己交给你,不要吗?还是嫌弃我。”
“嫌弃?”
木灵枢用唇封住了梨菱的嘴,舌尖启开了她的洁白的齿,摸索着未知的温度,探索着甜蜜与苦涩。
有蜜桃的芳香,深究时却又不断苦不堪言的药汁。
他不在乎,麻利的解开她的衣,退去自己的衣,赤裸的身体缠绕在一气,却没有想象中的情欲。
忽然,她哭了。先是无声的泪水斯溢一,接着是趴在他的胸膛上放声大哭。哭声穿透了无奈的夜,压制了鸣叫的虫吟,穿透了听者的心。
她撕心裂肺的大叫着,她无法释怀自己放弃的感情。
她就如同得不到宽恕的罪人,丢掉了最心爱的礼物的孩子。
她只知道哭,只知道用泪水洗涤她的心,她的肝,她的肺。
木灵枢宽慰着拍着她瘦弱的背,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滑柔润的肌肤。叹了一口气:“哭出来就好了。哭一场,睡一觉,什么事情都忘了。然后重新开始。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佐银月一个男人,你面前的就是一个十足的好男人啊。有身份,有地位,长得也不错。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嘛。其实,换一棵,也不错啊。”
他说了这些,都觉得有些脸红。可是,却又觉得不能不说。
“其实,做丐帮帮主的夫人也不错啊!绝对不愁吃穿的。也不用担心有人追杀。有谁敢招惹我们丐帮?做我女人也不错啊!身体健康,上上下下绝对可靠。”
越说越自恋:“简直就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智慧超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这丫头,应该对我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啊。”
摸了摸下巴:“怎么总对个佐银月要死不活的。他有什么好的。你嫁了他,估计这辈子只能做活寡妇了。说不定,最后还是想我。说不定,最后还是会和我私奔。”
傻乎乎的笑了笑:“所以,你现在的决定就很正确嘛。喂,做我的女人,答应我咯。”
“。…。。”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没了声音的。
惊诧的低头一看,朦胧的月光中,梨菱哭累了,已经歪倒在她的怀里,安稳的睡着了。
木灵枢却有些不乐,拍了拍她的肩:“喂,你到底听了多少,听到没有,做我的女人,和我成亲。”
“… …”
“。。。…”
“不回答就代表你同意了。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婆大人了。”呵呵的甜笑两声,探起身,将自己的衣服盖在梨菱的背上,复又躺下,手交叠在头下,觉得自己有点傻。
但,这世界上,又有谁不愿意傻这一两回呢?
清晨起床,梨菱看见赤裸的自己,也不惊异,晚上的事情,还没有全忘记。没什么感觉。穿上衣,披了外套,下了马车。
车外,淅淅沥沥的下着细雨,润湿了树林,洗嫩了绿树叶子。
拉紧了衣,望着笑嘻嘻,急匆匆从远处飞奔而来的木灵枢,心底有丝丝的快慰。总算有人在自己低落的时候,陪着自己。
“上哪儿去了?”看着他怀中抱着的热气腾腾的包子,油条以及豆浆,问原来也会多次一举。
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拿着包子,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嘴里,一边嚼一边说:“木灵枢,昨天晚上,谢谢。”
“谢什么,老婆伤心了,你老公我当然要陪在你身边,安慰你,呵护你咯。”木灵枢满脸的堆笑。
梨菱却差点被噎住,鼓着眼睛,手不断的拍打着胸口,盯着他,却又说不出一句话。苦不堪言。
“老婆大人,不要急,慢慢吃。激动也不在这一刻啊。我知道你开心,可是开心也要等吃完了东西在开心啦。”递过豆浆,轻轻的拍她的背,帮她缓解。
梨菱终于将搁置在喉咙中的面团咽了下去,喝了几口豆浆,胀红了脸,丝毫不估计形象,大吼到:“什么老婆,谁是你老婆。”
豆浆汁喷到了木灵枢的脸上。
木灵枢恶心似的擦了擦:“老婆,虽然我们是乞丐,是臭要饭的,可是吃饭也要有吃饭的样子嘛。要不然,别人会笑你的。”
“你…”梨菱又觉得被哽住了,用力的拍着胸口。
好不容易才吐出了一句话:“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啊?”
“你忘啦?昨天晚上,你亲口答应的。我说,梨菱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生老病死和你永远在一起。然后你哭着说好。怎么今天就不承认了,过河拆桥了,是不是?”
“过河拆桥?”梨菱简直觉得头晕目眩,不敢相信。
答应了?什么时候?怎么不记得?这家伙一定是骗人的。
话还没有出口,忽然,两个小乞丐朝他们冲了过来。
“帮主,帮主,不好了。”叫得人,是小栗子。
“怎么了?一惊一炸的。”木灵枢不爽,本来还想多逗一会儿梨菱的。“还不参见本帮主的原配夫人?”楞了小栗子一眼。
“是,参见帮主夫人。”点头哈腰。然后又万分着急的说:“帮主,帮主,那个慕容轩把帮主夫人的爹娘抓住了。说要替天行道,杀了帮主夫人的爹,为武林除害。”
“什么!”梨菱差点站不住脚:“我爹?”拉住小栗子的领口:“怎么会事?快说!”
木灵枢却推拉着,把梨菱塞进了马车:“路上再说,赶时间要紧。小栗子,坐在我旁边为我们带路。”
“是!”
“老婆大人,不要担心!有我在,岳父岳母大人,一定不会有事的。”忍不住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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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江湖 第二卷:第十四章 无赖]
据江湖传言,慕容轩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向梨菱报复,因为…因为那日他被梨菱行刺之后,就不能行人事了…
据小栗子说,慕容轩已将梨耀夫妇二人关在了慕容府底的密室里,只等着梨菱现身。
为了掩人耳目,还没到姑苏,木灵枢就弃了马车,剩下的十几公里的路,全是用腿走完的。
慕容轩居然没有死?
明明那晚在他身上刺了十几刀,又点了他的哑穴,他不可能向人求援的,最终只可能因流血不止而死的……
难道是长孙清风救了他?可是,长孙清风因该恨他才对,应该希望他死了才对,怎么可能去救他呢?
梨菱怎么也想不明白。
“老婆,不专心走路,会摔倒的。”熙熙攘攘的管道上,三个人沿着路边小心翼翼的走着。害怕被慕容轩的人认出来,木灵枢和梨菱两个人破天荒地都穿上了满是污渍的烂衣服。
木灵枢虽然是丐帮帮主,虽然穿的衣服总是有补丁,但却是绝对的干净清爽的。
平日里,他沐浴在日光中,手里挥着一根玉棍,靠在城脚边,脚下放一个细瓷白碗,碗下压着一张‘要饭、要钱’的白纸,眼中充满飞扬与玩世不恭,那样子绝对没有人把他当作是臭要饭的。
而且他还有要钱也要得有要求。少于十两,不要。不是美女给的钱,不要。美女只给钱却不和他调情就走,不要。
“你!”梨菱瞬间回过了神,气愤的恨了他一眼:“木灵。。”
但三个字还没有说完,木灵枢却已环上了她的肩,用手蒙住了她的唇:“不是说过,从现在开始,都不能叫对方的名字、也不能叫我什么帮主的吗?这里虽然没有墙,但是我们也要在意‘隔墙有耳’这个词。老婆,是不是在想别的男人。虽然我们是乞丐,但你好歹也要守一守妇道嘛。”死皮赖脸本来就是他的拿手好戏。而这一招,对如今的梨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