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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觉得讶异的是,族会中,花泽宇并没有到场,老太爷也没有留下一个位置给他,就好像他们正在争吵的关于是否允许那个私生子进入家族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
花泽老太爷轻轻的咳了一声,在那个有些嘈杂的会议室里更显得十分小声,但所有人都毋庸置疑的听到了,并且很快安静下来,近乎肃穆。
“看看你们都成了什么样子,啊?个个都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比小孩子还不如,就知道吵吵吵,除了瞎嚷嚷,你们还会什么?!”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几位长老,此时却是不做声了,脸上的表情如同做错了事情等待家长责罚的孩子。在坐的长老都是老太爷一手提拔上来的,纵然都各有各的算盘,但都对族长有着天然的敬畏,与仰慕。
“说说看吧,你们都收了什么好处,恩?”轻轻的用指关节敲击桌面,老太爷漫不经心的发问。
“也没什么,只是,让那孩子认祖归宗对家族并没有坏处不是么?”面面相觑对视几眼后,大长老小心翼翼地开口。
“没什么坏处?”嗤笑了一声,“大长老,这些年的安稳日子过惯了,你的脑子里,除了享受还剩下些什么了?”
“我……”
“那么大一家公司,你们就想用花泽的姓氏去换。一时间是舒服了,可是往后呢?”历来不怎么在族会上发表意见的花泽类此时一反往常沉默寡言的风格,变得格外的犀利。“难道要用整个花泽家来换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想要花泽家,内乱么?”
“够了,类。”
“是,爷爷。”
爷孙俩暗地交换心照不宣的了然眼神,室内依旧静默一片。
朴铭宇此时的心情很是复杂。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与别人的不同,一个父不详的私生子。
即使他是朴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也改变不了他出身的污点。
他的母亲爱他也恨他,因为他继承了那个未曾谋面的男人的外貌,像极了他。
母亲永远都很忙,各种各样的事物占据着她的时间表,一刻也不得停歇。从何时起,竟然连他想见见自己的母亲,都需要和秘书提前预约了呢。
这些,他都可以不在乎,只要,只要他明白母亲是爱着他的就好,不是么。
知道什么叫做可是么?
可是的意思就是,天不从人愿。
十五岁的时候,母亲告诉他,原来,他是有父亲的——日本四大家族之一的花泽家的下任族长,很显赫的家世背景,不是么。
也许,他生来就没有平静生活的权力吧。
从知晓身世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生活就再不复往日的单纯,母亲竭力将他打造成一柄强大的足以威胁花泽家的武器,而不是儿子。
他知道他有一个哥哥,同父异母的哥哥。名字叫做,花泽类。
母亲偶尔提到时,总是露出恨恨的神色。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资料里那个沉默寡言的男子,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生为天之骄子的他,也和自己一样,不快乐。这是十七岁时的他看到同父异母的哥哥的照片时的想法。
只是,他为什么不快乐,这一点,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的身份,注定了彼此永远都只能是敌人。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和本家娇生惯养的嫡子,怎么看都是天然的宿敌,不是么。
完美的骗术大师,首先要骗过的,就是他自己。
他办不到。
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他并不痛恨。事实上他对那个男人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走到今天这一步亦不过是因了母亲的期望,他想要得到母亲的关注与赞赏。
然而,这样的生活,真的很痛苦。
他拼尽全力压抑着自己热爱自由的天性,只能任由母亲以爱为名将自己束缚于这个庞大的计划中,动弹不得。真的,好累啊。
或许,他真的不该期盼那些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吧。不管是母亲的关怀还是自由什么的,都不要去想了吧……
一种古老而特殊的职业
“宇儿,我们的目标,就快要达成了呢。”餐桌的一头,女人的眼里散发出狂热的气息,让少年的后背爬上一丝寒凉。
“是,母亲。”那是您的目标,可,不是我的。他低垂下眼睑,敛去眼中抑制不住的心伤。
“所以,宇儿,你要更加努力才行。你会成为花泽家的真正的继承人,所以,绝对不能比那个女人所生的那个自闭儿差!”想起花泽家的夫人与大少爷,女人精致的妆容出现了扭曲,神情也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是,母亲。”何必呢,母亲?从真正意义上说,您,还有我,才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不光彩角色,不是么?为什么还要做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来获取同情呢?
少年不明白,却也只能缄默着。对于母亲的计划,他从来都没有说不的权力。
…
“朴少爷,我们少爷就在里面,请恕我只能送到这里,请您自己进去吧。”管家带着职业化的笑容将少年领到自家大少爷的苑外,微微垂首,仿佛眼底的那一抹感叹不曾存在。
“谢谢。”这才是百年大族的真面目么,行止亲善有礼,却从骨子里透出高贵疏离。不知道,我的哥哥,你又是怎样的风华,能引得那些人们真正的折服呢?他没有漏看管家看向苑内时,眼里的臣服与尊敬。
“朴?铭?宇?”花泽类一字一顿的说道,“初次见面,我是花泽类。你可以直接叫我花泽。”
“你好,我是朴铭宇。”这就是他的哥哥么?与他在照片中看到的忧郁模样完全不同!虽则笑的温润,却隐隐透出凌厉的气息,这绝对不是资料里所描述的那个总是安静的近乎自闭的男人!此时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根本就是一柄藏于剑鞘中的绝世利刃,即便封在鞘中依旧无法完全掩盖住那凛冽的剑气。他不禁好奇,当那柄利刃出鞘之时,该带着多么令人惊恐惧怕的森然杀气。
谈话不咸不淡的进行着,气氛很是舒适融洽,可朴铭宇心里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那个人,太可怕了,他一点都看不懂。自他进门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试探,可偏偏他却找不到半点反击的地方,话语里乍听是亲切友好的,细细品过后,却听得出里面是绵里藏针,刺的人心里难受却又发作不得。这是在给他下马威么?母亲,您似乎太过自负,从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对手到底是谁呢。(辰:你想太多了,类绝对没有给你下马威的意思,只不过是和某些人呆久了,损人已经成为本能了……)
“你知道么,世家里通常还保留着一个很古老的职业呢。”花泽类意味深长的话让少年有些疑惑。
已经提点了这么多,他足够厚道了,不是么。花泽类心里如是想道。
………
世家里保留的古老职业?
朴铭宇回忆起男子说话时的特殊语气与奇怪神态,不由深思……
良久……
“少爷,凛少爷打电话过来说,他和清少爷一周后会来日本。”管家的出现打断了他的沉思。
“我知道了。”凛和清是他的表弟,一对彼此长的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于他而言,他们就像他的亲生弟弟一样。
等等,长得一样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