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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前世起就对这类优雅非常的动物有着强烈好感的渊,在知道家族在此地有一座私人小岛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手下人在岛中圈出一块地方作为企鹅的聚集地。
所以说,当某几人决定绕岛一周当作饭后运动时,撞见那些不属于他们常识范围内的生灵们而惊掉了下巴,也只能自认倒霉咯。
在南半球最寒冷的季节被愤怒的企鹅追到水里逃窜,说实话,并不能称为美好的回忆呢。
只是身为罪魁祸首的渊因为见机早而幸免于难,而在远处看着其余几人的狼狈模样笑的委顿在地的嚣张样子让人心生不爽。
于是几个大男孩丢开了以往所谓的贵族面具,在寒冷但称不上刺骨的海水中开始了一场盛大的水战,参与者——七人,遭池鱼之殃的六人对祸首一人。
这场,“战争”,没有结果。
因为个人的立场在开战后不久就因为经常受到的“误伤”而变得非常之混乱,到最后,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是敌人。
湿漉漉的碎发此时熨帖在面颊上,天神在上,在渊背着阳光对他笑时,真田弦一郎真的以为自己看到了漆黑羽翼的堕天使,美丽迷人,带着天然的诱惑。
双脚不受控制的带着他朝那个吸引了他全部心神的黑色君主,不过可惜的是,天不从人愿。
人们似乎都很热衷于给自己的情敌使绊子,不是么?
所以说,真田弦一郎同学被人从水下绊倒而彻底的成为落汤鸡这一事件,其实并不那么让人惊讶,不是么?
不得不说,少年湿透了的衣衫尽管显得有些厚重,但依然完美的勾勒出那年轻而充满张力的躯体的曲线。一直含笑将一切发生的事情收入眼底的某人,见此不由的喉头一紧。
下一刻,一声非常破坏气氛的喷嚏,将他渐远的思绪直接拉回。
“我说,该回别墅了呢。我可不想难得的度假我们都在病床上度过啊。”
(辰:嘿嘿,想歪了的都给我面壁去啊,顺便擦干净屏幕上喷薄的鼻血哦~~~~~~)
可惜,他的反应显然已经慢了很多拍,才刚停下朝别人泼水动作的几个人,此时在连绵不断的晚风的吹拂下,喷嚏不断。
老实说,这真是一副不华丽的图景啊~的
番外七 一月,岁初的雪
想打通电话证明世界还有别的人住
手冒着冷汗连天花板也都跟着哭
还穿了几分钟的雨衣摊开我的地图
而路是弯 '
想打通电话证明时间没有突然停止
脸靠着枕头床单失眠我都忘了铺
还拆了许多封的缴费通知名不符实
熟悉或陌生我已搞不清楚
how is it possible?表情都已枯萎
远离了泥土里失宠的百忧解
我决定忘了你不哭发表独立宣言
心关了又被你偷偷的留了一点
sometimes; i sit around;
just wondering; don't know what to do;
so i just think of all the times we had;
just me and you
i try to figure out just why
the distance between us grew;
mostly i wonder;
if you think of me too
how is it possible that i could hurt this way?
you knew i needed you;
and still you went away;
and no one else in the whole world;
will care the way i do;
but mostly i wanna know;
it you think of me too
——许慧欣?独立宣言
只是…爱上了…而已……
他在一年里最后的寒冷里坠入人间,用子夜般漆黑的眸子冷冷的看着这混浊的尘世。
那个冬天最后一场雪,在他们诞生的那刻,悄然落下。
稍早他一刻诞生的,是他的孪生哥哥,渊。
他第一眼看到的人。
曾经是他的整个世界的人。
身为次子意味什么呢,尤其是在道明寺这样的大家族。
意味着他的一生,所需要做的,就是成为哥哥的辅佐,作为他成功的基石而存在。
他从未对此有过任何不满。
事实上,能够为渊做些什么这一想法,从来很得他意。
他还记得,年幼时的深夜突然惊醒的那一刻,看到身畔的渊闭着眼睛,静默着流泪的样子。窗外是刺目的雪白,铺天盖地的大雪将整个世界都掩埋在它松软的身躯下,仿佛,这尘世间,除了那雪,什么都不存在。
浅浅的疼痛袭上了他的胸口,有种不知名的情感让他的眼睛亦变的涩涩的想要哭泣。
直到多年以后,他一个人在空旷的房间里,凝视窗外墨蓝色苍穹中闪着微弱光芒的星子的时候,才知道当时那不属于他的感觉,叫做寂寞。
而当时尚年幼的他却只明白一件事情,那个在睡梦中静静流泪的哥哥,虚幻的仿佛随时会在他的视线中消失一般,如同水中的倒影,脆弱且遥远。
要抱着渊才能熟睡的习惯,就是在那之后养成的。
害怕他的半身于他无知无觉时悄然消散在世间,了无痕迹。
也许是孪生子之间神秘的感应,他一直能够清楚的看见渊眼底潜藏着的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茫然与,疏离。
那是立于天际俯视众生的疏远,如旁观者般淡漠的看着一干人等的喜怒哀乐,笑骂嗔痴。
他渴望打破那层存在于渊眼中的,淡而牢固的藩篱。
只有看到家人时,渊的眼睛里才会浮现出真实的温暖,让他沉醉不已的温暖。
所以,在出现了那几个会分走渊的关怀的人的最初,他其实一点也不高兴。
可是看到渊的眼睛里出现的,一日多过一日的,真实,他最终也只是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接受了那些会分走原本独属于他的宠溺。
哥哥,是不是牵绊变得越多,你,就不会消失了呢。
依赖这种东西,就是在不知不觉中养成的。
渊似乎总是先他们很多步成长,他费尽全力亦只能远远看着渊前行的背影,只是,在筋疲力竭时看到渊回眸顾盼的样子,听到渊戏谑的称自己为笨狮子,他全身上下似乎又会充满精力。
依赖,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成型。
只是,有些事情,他们注定要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