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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柴木燃烧时发出“毕毕剥剥”的声音中,众人抱着自己的武器,保持着或坐或卧的姿势就地进入了梦乡。
值夜大汉们不敢掉以轻心,仍然保持着耳听八方,眼观四方的谨慎之心。
轰窿-
半夜时分,一阵巨响犹如惊雷轰地,山峦崩塌,声音震耳欲聋。
或坐或卧的人从梦中惊醒,一弹而起,侧耳倾听。
与此同时,在他们旁边的一棵大树之树顶,一个人亦忽闪着跳起,将背紧贴树杆,寒星般的眸光望向声音来的方向。
我的妈呀!
遥遥一望,墨泪不禁暗吸一口凉气,只见远方树木中隐约晃动着无数绿幽幽的亮点,一闪一闪的,像书上描绘的鬼火。
绿光越来越亮,轰窿之声由远及近,宛如千军万马在奔腾。
篝火旁的人脸色凝重。
女青年也被惊醒,翻身坐起,大约是被挠了美梦,满脸不耐之色。
女青年身边的一位面容沉静的中年男子,离开人群,走到提刀男人面前,打了个招呼,声音压得低低的:“钟队长,可是兽潮?”
“嗯,大约又是森林牦牛发狂。”钟良微微点头。
中年男子面容顿沉。
森林牦牛性子爆烈,好勇逞斗,一向以群为居,联合成阵时连狮虎类魔兽都不敢靠边,是森林食草类魔兽中的霸主。
不止是他,其余众人的手心亦冒出一层薄汗。
“狗日的,离三月还早着呢,又发什么狂!”一位矮小精悍的男子粗声大骂。
三月,正是公牛发情期。
汗,猥琐的男人!
听到男子的话,墨泪冷汗直流,那个猥琐的家伙,连魔兽发狂也会想到那种地方去。
“小兔仔子,就你满脑子不正经!”钟良笑骂一句。
“队长,我同意小苟子的看法,那群蓄生憋了一年,这会儿大约是憋不住了,才半夜起来急匆匆的去寻娘们儿。”
一位小眼睛的男子眯着绿豆似的小眼,露出无比猥琐的表情。
“嗯嗯!”一群大佬爷们对望一眼,人人露出心领神会般的眼神。
“下流胚子!”年青女子黑着脸啐了一口。
汉子们脸色一变,目光极为不友善。
正往回走的中年男子惊得心头一凛,忙忙赔不是:“各位兄弟千万别见怪,我们小姐脸皮薄,难免有些挂不住,并没有针对兄弟们的意思。”
小苟子臭着脸,跟众人一致望向头领。
钟良的脸绷得紧紧的,一字一顿的开口:“和一阁下,我红鹰队众兄弟们一贯粗野无礼,为免粗言粗语有污阁下主人,天亮后大家各走各的,如此彼此都好。”
“老大!”红鹰队众人看着自家队长,满目崇敬。
“钟队长,这这……”和一神色窘然,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年青女子神色高傲:“和叔,用不着向他低三下四,本小姐才不屑跟一群臭男人同行。”
中年男子垂眼,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主子真是太不识深浅了啊,若是无特殊情况,他又何必跟人结伴?
钟良一转身,大步走向车和马群。
马和车就停在篝火的一边,车共有十二辆,没有卸辕,都是宽蓬超大型,每辆遮得严严实实,匹匹鹿头高大健壮。
车辆中十一辆每车上插着两面旗子,一面旗子上绣着红色蔷薇花,另一面则绣着一只展翅腾飞的大鹰。
第十二辆上并无任何标志。
树上的墨泪,看着大汉和车辆,揉了揉眉心。
不得不说,她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都还没正式入大陆便碰上了大人物,还是来头还是相当的大的那种。
树下的大汉一行人正是大陆十巨头中三行之一的商行会旗下商行-红蔷薇商行。
大陆十巨头即六殿三行一校,三行是指:炼器师行、驯兽师行、商行会。
打锣卖糖,各有各行。
大陆各行都自行一体,商行更是多如牛毛,商行会便是商行的总行,它监督、管束着商行。
九州的商行,并不是普通的商行,它相当于佣兵团,而提及红蔷薇商行,大陆几乎是无人不识无人不晓,它是商行会旗下最有名的商行之一,可谓是威名赫赫。
车上挂的旗子便是经蔷微商行的标专,大鹰旗子则是商行旗下的护卫队之一的红鹰队,大汉钟良是队长。
有句说“逢夜莫入林”,林子是设埋伏的好地方,很危险。但,在九州行不通,对脉修者而言,有障碍的地方比旷野比安全些,旷野宽阔,虽然可以很快发现对己不利之人或物,但同样的,因为空旷,更容易爆露自己;有障碍的地方,则可借用障碍物掩饰,遇险时逃生机会要大得多。
墨泪先到,商行一行人天黑后才至,他们来时便在树下宿夜,也害得她一直没敢睡,也没敢另择地方,她奇怪的是自己明明就在他们头顶,那帮子人竟没发现。
而树下,钟良已至,他到车旁时,将大刀往地面上一跺,刀杆如切豆腐般没入泥土层中,随之一片金黄两色光从地面渗出,化为一个巨大的光罩,光罩形成后表面濛着一层淡淡的靓色。
靓……尊。
心跳一顿,墨泪又忍不住多看了大汉一眼,心里有点嫉妒,他NN个熊,随便遇着些人不是蓝阶就是靓尊,也太打击人了!
钟良布出的光罩,不仅将车与鹿马护在其中,也将一堆篝火与众汉子囊括在内;至于女青年所在的那一堆篝火因不在圆径之内,被排除在外。
“兄弟们,咱们让那些蓄生过去。”钟良立于大刀之傍,神色镇定。
轰窿-
他话才落,另一边亦传来奔腾之音。
众人脸色陡变。
轰窿-
又在倾刻间,另二个方位亦传出山河崩塌之音。
“老大,情况不妙。”众汉子神色冷凝。
聆听一会,钟良微微凝眉:“先静观其变,如真是四方交汇,就去外面防守,杀掉近前魔兽,用尸体堆成防护墙,迫使它们绕道而行。”
年青女子听到四方轰窿声,脸色发白。
和一学着钟良,抽出背上长剑,一没入地,布出一个光罩,将火堆与自己一行人护在其中,他的光罩表面是蓝色。
四方之音汇聚后,有如惊雷过境,越来越近。
“老大,这该有多牦牛?”一位队员抖了抖手腕上的刀。
“这片地域大约有十万只左右。”
“十万……”
人群中立即响起轻微的抽气声。
“为什么不藏于树上?”年青女子身边一位年青男子忍不住发问。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红鹰队中一人似笑非笑的瞅他一眼。
何许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稍稍一刻,头顶空中传来风号声。
青年侍卫闻声上望,只见上方不知何时竟布满满天星斗,晃动的绿色星星,似流星从高空下降,魔兽的气息扑天盖地而来。
原来如此!
侍卫眼神一抖,原来不是他们不想,是因为上方没有路可走!
天上的绿光来得更快,转眼就听见了扇翅声,又一眨眼间,黑压压的飞禽压至树木上方的空中,来回盘旋。
“将马群全部药晕。”钟良沉思一会儿,冷静下令。
数人掠去,转瞬间所有鹿马全部卧地晕睡。
轰窿之声近在耳边。
在几个呼吸之后,大地震抖。
篝火被震得摇摆了起来。
墨泪紧紧的贴在树杆上,尽量将呼吸压到最轻微的程度,以免被头顶的飞禽们发现行踪,其实头顶上的兽,并不强大,差不多是猛兽而已,只有少数是红阶极的魔兽飞禽。
至于树下的人,她不担心,那些汉子一个个实力比她高,有钟良大汉在,更加不用她这个小虾米操心。
就在此时,天熙慢悠悠的抬爪,蓝光一亮,他的本命兵器凭空现出,紧接着,他与墨泪飞了起来。
第三十章 又是秒杀
啊啊,又是这样!
被带着飞向树丛的墨泪,无声的翻白眼,小家伙总爱搞突袭,每次事前都不打招呼,有时真想揍他一顿。
当然,这会儿绝对没敢那么做,她可不想被丢下去摔得屁股成几瓣儿,而熙熙是不会飞的,会飞的是画笔,呃,不对,是画毫。
想到兵器的名称,她又瑟缩了一下,记得那天问熙熙为毛的画笔竟会飞行时,他可是狠狠的拍了她几爪子,然后才纠正说那叫“毫”,由此还特意给上了一堂知识普及课,专讲魔兽本命兵器与人类打造出的兵器的不同称呼。
兵器会飞,这是件好事,但是,每次被带着飞时也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对此,她表示相当的郁闷,那种意识清醒,对身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是太没安全感。
森林中,随着越来越剧烈的震抖,一只只庞大的动物若隐若现,再转眼,先后从黑暗中钻出,向着火光处狂奔。
它们牛身,绿色长毛,头生双角,尖角倒弯向前,身型庞大,强健壮硕的身体从树丛后奔出,带起阵阵劲风。
牛眼通红,似是发疯般,无畏无惧低首狂冲。
青年女子惨白着脸,一下子坐在地面。
光罩内的众人一散分站各处,准备万一有变便冲出去攻击。
近了,近了,近了……
牛群不劈不绕,向着蓝光乱撞。
闷响中,牦牛被反震出去。
然而,后面的又疯涌而上。
众人互视一眼,一冲冲出蓝光罩。
噗噗-
一片冷光爆闪,一颗颗牛头飞起,鲜血喷洒。
牛身倒地,后面的一跃而过,再冲。
冷光再闪。
每阵光芒闪过,便有牛倒地,而钟良每一次挥刀,一击至少是五头以上。
浓烈的血腥味,冲天而起,
嘎嘎-
盘旋着的飞禽,振翅高叫。
“狗日的!”挥着武器的大汉们,忍不住爆骂,瞧瞧这些家伙都是发了什么疯,竟然不绕道?
“小苟子,留点力气对付这群蓄生吧。”一位劈倒一头牛,一脚将牛身踢出去。
“老子骂粗话才有干劲。”小苟子应一句,挥刀猛砍:“小虎子,咱们来比比,谁杀得多,输的给羸的倒一天洗脚水。”
“行!”小虎子兴奋的哇哇大叫:“头儿,你给咱们作证。”
钟良微微一笑,爽快的回:“行啊,谁耍赖就罚帮红鹰队众兄弟倒洗脚水一次。”
“老大,你好阴险,不过我喜欢!”有人哈哈大笑。
“我希望有人耍赖。”人群中爆发出高叫声。
“哈哈-”
漫天血飞中,尽是汉子们响亮的笑声。
与红鹰队众人不同,另一边的一圈队伍个个神色紧凝,随着手起刀落,牛头乱飞。
还真是一群会苦中作乐的汉子。
已被带得飞远的墨泪,隐约听到了笑声,暗自赞叹。
画毫带着一人一兽从只知前冲的傻牦毛头顶上方飘过,飞着飞着,变改方向,竟掉头跟着牦牛奔去的方向而去,又疾行一阵,再次掉头,停止。
嗯……人?
一抬眸,墨泪惊愕了。
在前方一侧的一颗树前,站着一只巨大的牦牛,体型比普通牦毛大一半有余,背靠着大树,看着牛群奔跑;牦牛背上立着一个人,看装束是个男子,面戴黑色面具,身穿绿色袍子,他与周围几乎溶为一体。
有人意味着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混帐王八蛋!
明悟过来禁不住勃然大怒,恨不得将那混球揪住抽筋扒皮,再剁成细末,做成人肉叉烧包丢去喂狼。
毛线的,竟在她面前玩黑的!
她最恨玩心眼玩手段的人了,当然,她自己玩时另当别论,她玩的目的是为公为大众的利益。
墨泪隐忍着的怒火爆发了,这些日子以来,小老虎可没怜香惜玉,一路都在飞,累了就让她在他背上睡,在中途停的日子屈指可数,为了安慰自己饱受风雨侵蚀的心,她可是择了地方,准备美美的睡一觉,结果底下来一群人宿营,吵得半宿没睡,等重归安静时,这该死的混帐又指挥牛群来捣乱!
叔可忍,婶不可忍!
忍无可忍之下,她爆发出的前所未有的怒火,不仅全身上下满是怒气,连头丝发都染满了怒意。
熙熙感应到她的愤怒,八字眼圈一转圈儿,画毫疾飞,直杀牦牛背上的人。
“啊?!”
杀机袭来,面具男子惊得不及细看,转身往牛群来时的方向逃跑,橙色脉气在黑暗中如灯笼在飘舞。
画毫带着蓝光如电掣雷奔在后狂追,那速度比之前不知快了多少倍,以至于墨泪再也看不清景物,只觉眼前阵阵发晕。
画毫一划擦着橙光闪过,一回转,嗖的飞向跳动的橙光。
也在那当儿,被甩飞出的一人一兽,像流星似的下砸。
那支不带人与兽的画毫,不容戴面具的人有所转移,一闪即闪至橙光之外,并无声无息的破开橙色脉气而入,一声破肉声中,橙光团飞起。
噗嚓-
画毫挑着人,重重的刺入树杆。
那毫,一击中的,刺中面具男心脏,血液从男人的心口喷洒出来。
而当画毫命中男子时,被甩开的墨泪惊得“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运脉气于双腿,相互一点,往上一纵,跳上一根树枝。
喘了一口气,举目一瞧,待寻到画戟,当即目瞪口呆。
秒杀!这是绝对的一击秒杀!
秒得干净,秒得利落,秒得让人死难瞑目。
震惊中又想起熙熙在深崖之中一击秒杀两只蓝级魔兽的事,她当即狠狠的骂自己没出息,小家伙连蓝级都秒了,秒个橙尊又怎么好震惊的?
“你……你是谁?”被钉住的面具男子,努力地抬起头,睁着泛散无神的眼四下寻找。
“杀你的人。”墨泪心中怒火正旺,不经大脑的甩出一句。
男子微微一抖身,猛然张嘴,发出一声尖厉的长啸,长啸还没结束,四肢一蹬,头无力的耷拉到一边,四肢也像面条一样软垂。
垂死挣扎?还是召唤同伴?或者是进攻?
凝眉,墨泪默默沉思。
“不是号令兽群进攻。”熙熙一瞧就猜到小女人在想什么,很大方的安慰。
不是就好。
听到久违的温柔噪音,她瞬间安定,突然想起宝宝的伟大之处,双眼发亮:“熙熙,我们带着这个人回去,还有还有,找到那只牦牛头领给我当几天坐骑,走路太累了”
小家伙能懂兽语,当然也就有办法让魔兽滚蛋喽。
天熙动动眼珠,沉默。
“泪儿,找牦牛可以,这个死人你自己带。”半晌,他才冒出一句。
还会讨价还价吔?
虽然还想压榨一下,又怕小家伙甩手啥也不干,墨泪只好见好就收,做人不能贪得无厌是不是?坚强地点头:“行,反正以后少不得要杀人的,我就当这是练胆好了。”
可家小家伙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小爪子一招,蓝色画毫带着人呼的飞来,到近前时,画毫倾刻间缩短一半,将那挑着的人甩至空中。
墨泪空出一只手,一抓抓住面具男人的一只腿,倒提起来,而当提着人时,心里一毛,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虽说是当练习,可提的是死人啊,还是个刚死的人!
淡定淡定!这家伙该死,敢挠人清梦,罪大恶极之辈,没剁成肉泥就很好了。
怕自己忍不住将人丢掉,又努力的给自己找出理由壮胆。
第三十一章
林子内,人牛之战正烈,汉子们挥刀舞剑将冲进的牛砍倒,将尸体踏在脚下,兽尸一点一点堆高,而牛群的数量并没有减少,也没有后退。
在人群喊杀声中,一抹蓝光划过夜空,又落到一棵大树之顶,停下后,一身黑衣的人抱着圆圆的包裹,坐在树枝上居高临下的观看,修长的眉毛拧成了细线。
夜色,越来浓厚。
腥风刺鼻。
在人牛大战持续近半个时辰后,两个光罩完好无损,被砍杀的兽尸堆叠成墙,几乎与光罩同高,血,染红了大地,汇成溪流奔涌。
牦牛如潮水一样涌来,踩着同伴的尸体,瞪着赤红的眼睛疯狂前冲。
汉子们杀红了眼,声音嘶哑,舞刀挥剑的动作明显有些迟缓,依那情形推测,如果一直持续下去,早晚会被兽群踏成肉泥。
兽吼声,惨叫声,兽蹄踏地声,血水飞溅声,声声惊心。
钟良一直挡当着急护人员,哪里兄弟们累得忙不过来,他便飞去哪里补空。
蓦地,被护在光罩中的女子,不知看到了什么,一下子瘫坐于地,浑身如筛糠般乱抖,嚎啼大哭:“我不要死,不想死,呜,我不想死……”
声音凄惨,犹如考妣。
“嚎丧啊,吵死了!”累得手脚发软的汉子们,恨不得去甩人几个耳光,奈何分身乏术。
魔兽等级不高,可是蚁多累死象,成万成万的数量,连给人喘气的功夫都没有,哪人再强,也会被累死人的。
“呜,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脸色惨白的年青女子一呆之后反而嚎得更大声,更悲切。
蓝光圈外的侍卫们一脸无奈。
暴燥的汉子干脆无视之。
“小虎子,杀多少了?”
“狗日的,我忘了。”
急促的喘息,两人的嗓音沙哑。
“老子也忘了,看来咱们哥俩今晚注定要给众兄弟倒洗脚水了。”
粗哑的语气,在杀伐声中显出几分无力。
“如果不赶紧淋熄火堆,估计你们今晚就只有给阎罗王倒洗脚水的份儿。”
而在汉子最后一个字尾音还没落定时,一道清淡的语气从树枝中飘出,轻飘飘的飘在了夜空中。
那话很轻淡,却如惊雷炸在了众汉子的头顶,众人有刹时的呆愣。
“谁?”一愣之后,众人惊喝出声。
同时抬首而望,隐约见得一棵树上有两点寒星般的亮光。
哗啦-
树叶声响中,那两点寒星般的亮光从树枝间探出,还伴着一如既往的清冷声:“下次宿营记得抬头看看树上看看有没客人,挠得爷半宿没睡,末了还得辛苦帮你们解决麻烦,你们一个个还当爷在说笑,累死活该。”
说到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