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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儿怎么会这样?”饶是红姑城府极深,乍见如此面容亦是吓了一大跳。
一旁的芸儿更是惊得目瞪口呆,方才她不过去取了一杯清水来,她怎么就成了这模样。
“告诉我,怎么会这样?”回过神来之后,红姑第一反应便是满脸怒容的喝斥道。
芸儿早已吓得不知所措,此刻见听闻她语气中的怒火,当即跪在地上,五体着地,屁股撅得高高的,胆寒道:“芸儿不知……还……还请红姑……明察……”
“啪”,红姑狠狠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想起早些时候宫中来消息说,北辽的迎亲特使已经出发,假以时日便可抵达兆京,偏偏在这节骨眼儿上出了这种事情,叫她如何向上头交代。
“拖出去,重责四十大板,打到她说实话为止!”她那里还听得进芸儿带着哭腔的喊叫,怒道。
俩名杂役闻声,立刻围上来捉住芸儿的肩臂,就要拖出去行刑。
不过十来岁的小丫头,虽说年纪小小便出来伺候人,但毕竟有曹姑娘护着,又是个机灵的,那小胳膊小腿儿哪里受过如此的折腾,当下便吓得嚎啕大哭起来,连求饶的声音都断断续续的含糊不清了。
“恳请红姑手下留情!”恰在这时,曹姑娘不知怎的得到了消息,也顾不得许多了,硬着头皮闯了进来。
她这一呼,一跪,倒是当真将那凶神恶煞的杂役吓住了,不由得一愣,放松了手中的力道。
“请红姑明察,芸儿年幼,或有照顾不周,但绝不至令陵儿姑娘误食毒物!”尽管汗水早已湿透了背上的衣衫,她仍坚持道。
她这话,及时的提醒了红姑:“你是说,陵儿今日是中了毒?可有证据?”
“曹某不才,并无证据,但陵儿姑娘皮肤溃烂、口吐白沫,实是中毒之症!”按照密信上所书,一口咬定林浣是中了奇毒,又怕红姑不肯轻易相信,她随即请求道:“既然章太医已在为陵儿姑娘诊治,何不听听她怎么说,再处置不迟——”
红姑听了,既没有开口应承她的提议,也没有坚持要求将芸儿拖出去杖责,看来倒是将她的话听进去了。
“芸儿不怕,不怕……”曹姑娘松一口气的同时,忙将芸儿搂在怀中,口中细细安慰着,此情此景,哪有还有半点儿近侍班管事阴狠泼辣的模样。
“红姑,这位姑娘发病突然,脉象紊乱,完全是身中奇毒之迹,恕本人无能为力……”那太医仔细察看片刻,满脸沉重的回道。
“难道你要让我眼睁睁的瞧着她毒发身亡!”红姑再也坐不住了,“呼”的一下站起身来。
“那倒不是——”章太医的迟疑,令众人再度紧张起来。
第二卷 第二十三章 后遗症
眼见着章太医期期艾艾欲言又止,连曹姑娘都有点恨不能冲上去两个耳刮子将她打醒了,只是碍于红姑在场,才强压住不敢越疽代苞而已。
“太医但说无妨——”到底是红姑,如此场景仍能安之若素。
章太医掐着手中的檀木珠链,摇头晃脑道:“这姑娘所中之毒,老妇人闻所未闻,方才察视一番,料这毒药已从皮肤释放出来,想来并不危及性命,只是这花容月貌的模样,怕是难以恢复到从前的了……”
对于林浣目前的身份,料她已略知一二,不然,也不会将这样一个于性命无忧的中毒之事说得如此的郑重其事。
尽管已是慎之又慎,当她将这番话透露出来之际,在场的众人还是一怔,随即流露出各自不同的神情来。
“章太医,你可一定要救救陵儿姑娘啊!”太医的话并没有说死,冲着这一线希望,曹姑娘也要搏上一搏,开玩笑,这个绝色的美人儿可是自己亲手挖掘出来的呢!
面对曹姑娘的大呼小叫,章太医面有难色道:“这个……”
“借一步说话。”红姑没有想到,曹姑娘这么个办事伶俐的人也会有失控的时候,这会儿可容不得她胡乱插话,平心静气的吐出几个字来,她便率先向门外走去。
到了荷塘边儿上,见自己的几个随侍都远远的跟着,唯有章太医站在距离自己两三步处,便冲她点了点头。
“依太医所见,这陵儿所中为何毒?”
一听这话,章太医沟壑纵生的老脸上露出一抹愧色,叹息道:“凭老妇从医多年的经验,实难断定,惭愧啊!”
红姑眉头一挑:“这淮南王府中竟会有人下如此狠手——”
“依老妇看来,红姑大可将范围缩小了去想。”虽对解毒苦无良策,但对于林浣中毒一事,章太医倒是另有一番看法。
“你是说——”红姑被自己的揣测吓了一跳,禁不住左右瞧瞧,这才颤声道:“是这松露苑的人下的毒手?”
见她领悟能力如此之强,章太医不免心中暗暗叹服,却再无多言,只是拈着手珠微微一笑。
她这样做,等于是肯定了红姑的猜测。
“什么人,竟是如此的心狠手辣!”若真是松露苑中的人所为,那和她红姑自是脱不了干系,倘若不小心叫上头的人知道了,一旦责怪下来,首当其冲受到责罚的便是自己,这叫她如何能够再安之若素:“我这就着人彻查……”
“不可——”章太医虽是医门中人,对于宫廷中的勾心斗角鲜有参与,但毕竟是年过半百的人了,俗话说,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对于这种情况的厉害关系,自然比任何人都来得清楚:“红姑若是查出下毒之人,打算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红姑冷不丁遭此一问,倒是愣在了当下——揪送衙门,依法办了倒不是难事,但势必闹得满城风雨,自己就要吃不了兜着走;按理说,偌大的淮南王府,私下处置一两个人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
“依老妇所见,不如佯装不知,听之任之。”见她犹豫不决,章太医索性直言道。
“章太医的意思是——”
红姑之所以是红姑,便是因为在尔虞我诈的宫中生活十数年,不仅没有在各类争斗中受到牵连遭人迫害,反而是涨了月奉做了女官儿,这完全要归功于她自己与生俱来的资本,一是丢在人堆儿里就找不到的姿色,二来便是她绝不意气用事,凡事皆从大局考虑周详,方才动手。
刚刚因为自认管理不善,有人竟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花招玩手段,令她感到颜面尽失,有些难以自持,此刻听章太医这么一提点,脑中豁然开朗,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如今陵儿容貌尽毁,区区十数日内恢复无望,而代嫁之事却已迫在眉睫,即使查出那下毒之人又能如何?她当然不会好心到为了一枚棋子而枉顾大局的地步,如今之计,唯有弃卒保车方是良策。
想清楚这些,红姑看向章太医的眼神便添了几分沉静。
“太医所言极是!”轻轻一句赞扬,已完全表达了她的决定:“陵儿姑娘的病情,还要烦劳太医精心诊治,我还有要事去办,就先告辞了!”说完,她嘴唇一抿,转身向着自己的院落走去。
先前远远跟着的侍从见状,虽是不明所以,却不敢多言,紧忙提了灯笼在前面引着,红姑由一名侍女扶着渐行渐远。
孤身站在荷塘边上目送红姑一行,直至视线中只剩下两团模糊的红色光影,章太医才徐徐的转过身进了林浣的屋子。
从此以后,她便与这淮南王府的人拴在一条绳上了。
看见章太医一个人进来,曹姑娘等人又是一怔,出了这样的事,好歹红姑也得找人彻查一下,趁机肃清苑中风气,杜绝此类事情的再次发生才对,可如今这情况,却愈发的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过了这些时候,芸儿早已在曹姑娘的劝慰之下慢慢平静下来,此刻正睁着两只肿眼泡一瞬不动的瞧着躺在床榻之上的林浣。
——她此刻四肢僵硬,呼吸微弱,裸露在外的皮肤微微的泛着紫光,脸颊上红肿的地方还是如同先前一样一副即将溃烂的模样,甚是骇人。
章太医远远的瞧上一眼,也不再切脉诊病,只是命人取来纸笔,挥毫龙飞凤舞的写下一个方子,交到芸儿手中。
“按此方子每日给她煎药,倒出两碗来,一碗内服,一碗外敷……”话说得七七八八,警觉曹姑娘又要开口说话,章太医直接避开她的目光垂首叹道:“唉,可惜了!”话音尚未落下,便已背了药箱转身离去。
“章太医——”曹姑娘见她这就要走,下意识的叫道,见她回首看向自己,不由得急道:“请你一定要救救陵儿姑娘,她可是……”
余下的话,她特意没有说完,凭章太医的老奸巨猾,自是明白她的言下之意。
哪知听了这话,她的脸上仍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甚至开口客气道:“老妇定当全力而为!”
对于她的画外之音,曹姑娘就明显和红姑不是一个等级的,愣是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脑中还巴巴的惦记着自己举荐美人儿成功后的奖赏和美好前程。
而此时的林浣一动不动的长时间躺在床榻之上,不仅没有丝毫的紧张、僵硬等感觉,反而在众人的喧闹声中昏昏沉沉,若不是握成拳头的手指甲生生的抠在掌心的嫩肉里,怕是早已睡过去了。
尽管如此,屋子里众人的谈话倒也听了个七七八八,虽还未来得及消化,但有一点心中是有数的,那就是,很可能,自己目前的处境会有极大的改变了。
第二卷 第二十四章 弃子
自打林浣中毒之后,司徒淳再没出现过,一晃,已过去了十余日,眼看着整个秋日萧瑟的气息已被冬日呼呼的北风刮得消散殆尽。
这些日子以来,除了每日早起,精心勾画妆容之外,她还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于是乎,大多数时光她都乐得关起门来,可劲儿在屋子里倒腾。
很快,她就发现,那两名一同跟来松露苑的杂役早已行迹难觅,除非必要的端药送饭,连芸儿来的次数也明显减少了,尽管在虚荣心的作祟下,难免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这正是她要的效果,闲不住的她,甚至已经计划着趁此时机好好将贺兰天佑留下的羊皮卷研究一下。
这一日,已是日上三竿了,外面仍旧没有任何动静,往日的这个时候,芸儿早已将洗漱的水盆送来了。
林浣草草穿上衣裙,便迫不及待的折腾那张本不属于自己的绝美面孔,先将整个露在衣物之外的皮肤涂成黯淡萎黄的病态色泽,然后这里点一个指尖大的深色疤痕,那里塑一个豆粒儿般大小的溃烂点,直至将一张完好无损的脸弄得五颜六色惨不忍睹,这才收起檀木匣子,冲着模糊不清的铜镜露齿一笑。
好在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在,若是被旁人冷不丁瞧见,还不得被那呲牙咧嘴的模样骇得毛骨悚然。
“这玩意儿好是好,只是太少,眼见着就快见底儿了……”自言自语的叨咕着,她不由得扭头向窗户的方向瞧去,这个司徒淳也不知干什么去了,竟然会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己的认知果然不错,任何人都不如自个儿来得可靠,特别是关键的时刻……就像此时,她已经不能再继续在松露苑呆下去了。
离开是必然,但是却不能等到这苑里的女人们来安排自己的去处,这事,还得将主动权掌握在自个儿的手心里。
名义上的有病在身,既成全了她不愿代嫁的最终目的,却也束缚了她外出探听信息的脚步,每日窝在屋子里,她只能从芸儿的口中尽可能的挖掘有用的消息,今日却连芸儿都不照面了,换了旁人,怕是早已心急如焚,林浣却不然,一见无人搭理,便摸索着将那卷藏在床缝里的羊皮卷掏了出来。
那羊皮卷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色泽深得已有点脏兮兮的样子,但摸上去却仍然具有十分柔韧光滑的触感,也不知用什么特殊的手段处理过。
当然,对于这一点,她并不感兴趣,遗憾的是,羊皮卷里的内容也同样没有什么值得惊喜的地方,她大略看了一下,不过是一幅画笔并不精湛的山河图而已,既不气势磅礴,也无任何名家落款,倒像是一位学徒拙劣的临摹图。
至于贺兰天佑为什么会保存这么一张羊皮卷,林浣就更想不明白了,难不成,这是她年幼时的第一幅作品?这样说来,此图对于她本人来说,还是有些纪念价值的,就她对贺兰天佑的了解来说,这种事情她没准儿还真能做出来,不然的话,她怎么会在夫君逝去之后一直郁郁寡欢,甚至连后^宫之中的各色嫔妃都敬而远之,连碰都不碰一下。
思及此处,林浣脑中,免不了拿这对双胞胎姐妹做了一番对比,一个情比金坚,一个色心不改,还真是互补得厉害,可以说,除了长相,俩人全无共通之处。
她正胡思乱想之际,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慌忙将羊皮卷塞回腰带之中,她一翻身躺回床榻之上道。
“咦,姐姐为何还未起来?”芸儿进了屋,只扫了一眼,便奇怪道。
撑着床榻边上,林浣正打算作老态龙钟状坐起来,听她这么说,倒是生出几分好奇来:“妹妹不是此刻才来么,每日姐姐不都由你照顾着起居的么?”
听她仍和往日一样亲热的称自己为姐姐,林浣不由得露出一个嘲讽的神情,这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就算再亲再好怕是在这小丫头眼中都比不过曹姑姑的一根汗毛。
果然,扶着她下了地,径直来到桌前坐下,拧一条丝巾送过去之后,芸儿终于脸色微红的垂首道:“姐姐要学会照顾自个儿身子,妹妹怕是日后不能经常到松露苑中来了。”
“哦?”林浣佯装不懂,仰脸看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意味儿。
也不知芸儿有没有瞧见她的反应,期期艾艾道:“姑姑一早命人将我找去,便是要请求红姑允许我到苑外做事……”
“很好啊——”林浣冷声打断她:“曹姑娘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可以搬出松露苑呢?”
其实无论她此时怎么反应,都在芸儿的意料之外,数月的相处,俩人之间早已逾越了表面上那近似主仆的关系。
本来,按照曹姑娘的预计,跟在这样的女子身边,虽说将来会吃点小苦头,一旦圆满达成任务,定然会那样前途无量,但也正因如此,眼看着林浣颓局已定,凭着曹姑娘的聪明,又怎么会让芸儿继续呆在她身边。
对于这种树倒猢狲散的事情,芸儿本不赞同的,却耐不住亲姑姑的一顿好劝,想想林浣面目全非的容貌以及这十余日来截然不同的待遇,终是稀里糊涂的答应下来。
此时见她问起,心中这才恍然大悟,方才和姑姑说话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难不成,真要将她一个人丢在松露苑中不闻不问,只怕是就算她肯,也不会是长久之计吧!
“姐姐想去哪里?妹妹可以去找姑姑帮你……”
林浣看她一眼,当她瞧见满脸的真诚与怜悯之后,心中不由暗叹一声,自己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一个小女孩来可怜的地步了!
“妹妹尽管去就是,姐姐都这么大了,还能照顾不好自己吗?傻孩子——”她尽量将语气放得柔和,却不敢轻易露出笑脸,倒不是担心表情太过复杂脱妆,而是怕一不小心吓到身边的小妹妹,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若自己这张脸一直这样狰狞,还能留在淮南王府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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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二十五章 自荐
芸儿走后,林浣再也呆不住了。
她找出两条宽大的丝巾,将双眼以下裸露的皮肤完全遮盖起来,这才带上贴身的物品推门而出。
屋外一派清肃萧条的景象,远远的,有个红衣绿裙的女子正领着几名杂役匆匆走来。
领头的女子她认识,正是红姑身边那名曾提点过红缨的——难不成,他们这便是要来带自己离开淮南王府了?
见此情景,她索性收住脚步立在门前。
那女子早就瞧见了立在风中的林浣,初时并没有认出是谁,见她一动不动的看向自己这边,这才不由得仔细打量了几眼,迟疑道:“陵儿姑娘这是?”
林浣自然不便直问她到此有何贵干,只是微微欠了欠身,回道:“本想出来转转,不巧见姑娘来了……”
“陵……”听她如此说来,自己倒也是有些多心了,那女子笑笑,刚要开口,忽然记起,据说那北辽的使节已经到达兆京城中,这几日便要面圣,关于代嫁的人选,红姑已在早上定下来,眼前的这位姑娘此时身份甚是尴尬,连随嫁的侍女都够不上格,只怕是过些时日,红姑稍事空闲便要将她解决掉了。
想到这里,心底免不了生出几分怜悯来,但怜悯归怜悯,在这淮南王府内听差办事的人,哪个不多加几分小心的呢!
冲林浣微微一颌首,她便指着荷塘对身后的杂役道:“明儿个有贵客前来,你们几个把这水中的杂物统统清理一遍,绝不可偷懒耍滑,不然红姑怪罪下来,小心自个儿的脑袋!”
几名杂役闻言连连应承,她话音刚落,便有手脚麻利的率先跳入及膝的水中忙活起来,而另外几名身子略显单薄的则在岸边上蹲着,用簸箕将水中人打捞起来的杂物装到一边分类堆积起来。
原来他们是来干这个的。
对于自己的误解,林浣并没有过多的在意,不过数分钟时间,她的注意力便被杂役们打捞上来的东西吸引过去了。
——除去各人不小心跌落下去的物件以及肥嫩的莲藕,竟有一堆竟是死去的鱼骨,那些鱼有大有小,品种也不尽相同,唯一的共同之处,便是通体发黑,死状奇特,且散发出一种极其难闻的腐臭味儿。
记起当日自己趁芸儿不备倒入荷塘中的药汁,又联想到那破窗而入的纸条,上面叮嘱自己“假装中毒”的事宜,林浣忽然想到了什么。
“敢问姐姐,红姑可在?”
虽是对自己极其客气,但却又犯了直呼红姑别名的忌讳,按理应该责打一番的,但那女子只是若有所思的瞧着她道:“你想见红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