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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墙外等红杏-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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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氏听了,恰似几个金星迸在眼前,睁着眼儿,半日方叫出声苦来,正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两个方呆呆立在院里,又听得有人大力拍门板,林氏向前开了门,便见两个衙役立在外面。

    林氏吃了一惊,不等开口,一人已喝问可是徐林氏,林氏战战兢兢应了,那人便把索子往她脖颈上一扣,一把扯出门去。

    珍娘唬得魂飞魄散,眼看着林氏被扯出半条巷子,方尖声叫着追上前去,谁知跟到县衙前又交人拦着,只放林氏一人进去。

    林氏哪知甚么事体,问人时,偏不曾带得银钱,两个衙役也不理她。她惶惶然进了公堂,险些儿立不住脚,方往堂下跪了,却瞧见易仲两口儿挨在一边。

    一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只如百八十斤重的铁捶在胸中砸打,眼睛也红了,抖抖颤颤了一阵,方跳起身揪了张氏骂道:“老不羞!你女儿做下的丑事,倒来陷我!?”就要撕打,交许知县喝住,命跪在一边。

    原来自小娥不见后,张氏哭死在地上,醒来水米不沾,只在城中乱转,易仲也四下打探。

    两三日过去,两个都形销骨立,只如过了半世光景,把头发也白了大半,仍没半点消息。这日易仲便写了张状纸,到县衙中叫起屈来,许知县问过了事由,便叫带徐家人过来。

    林氏当堂叫起屈来,说自家儿子尚在牢内,如何有这等心思,又说已写了休书,早便同易家开交了,末了只说求大老爷为民妇做主,把头磕得咚咚响。

    许知县正作难,那边张氏就说起徐家几番纠缠的事体来,说到伤心处,不免提起女儿,一时泪水滂沱,几欲昏厥。

    许知县委决不下,想了一想,到底着落在林氏头上,要她在城中发帖寻人,隔几日便来衙中说一遭。

    林氏如何服气,方要申辩,堂上惊堂木已拍下来,震得她头皮发麻,只得应了,摇摇晃晃回到家里,便如丢了半条命。

    第二日徐寿回来,交林氏把苦痛灌个满脑,只气得面皮青紫,没奈何,和林氏如没头苍蝇一般,又要打点儿子牢中事体,又应着这飞来的官司。

    那衙门里的话是好回的?徐寿少不得被人敲打,把银钱流水价花出去,不到一月,家私已去了大半。

    林氏日日垂泪,刘家又遣原媒送了休书过来,珍娘哭天抢地,交徐寿一个嘴巴抽在脸上。林氏如何吃得消这两头空,不一日便着了风,到晚上渐渐发起热来,这一番折腾得徐家鸡飞狗跳,才几日功夫,徐寿生生老了十岁。

辗转

    ( )再说那日小娥被人劫在船中,手脚被缚,口中也塞了布巾,心下着慌,正拼命挣扎,就被人轻轻提将过来,接着有双手顺着她脖颈急切地摸下来。

    小娥把身子一僵,又羞又怒,愈发扭动起来,那人便嘻嘻一笑,道:“被你这小娘子在身上扭来扭去,火都浪上来了,乘没人,我们在这弄几遭罢。”

    小娥大惊,只在喉中啊啊乱叫,那人的手已停在了她衣带上。

    她再压不住那阵恶心,猛把头撞在那人胸口上,那人猝不及防,倒把手一松,小娥就势滚到船板上,也顾不得疼痛,扭着身子便向舱外挣去。

    那人一愣,随即大怒,赶上前踢了她一脚,将她按在船板上,就要扯衣裳,小娥把头脚乱摆,弄得舱中咚咚作响。

    外头便有人骂了一声,见里面动静不止,就有个汉子探进头来,骂道:“闹些甚么?那边还等着,拿了钱什么地方不能泄火?快休这般!”说着只扭头催船头那人快些。

    那人眼见一块肥肉搁在嘴边吃不得,心里憋闷,又不敢不依,到底在小娥身上狠捻了几把,才松了手。

    想想如何甘心,把小娥簪珥拔了,又在她身上摸索了一阵,把上下首饰顺了个精光,犹不满足,只把目光在她身上搜索。

    小娥见他眼睛一亮,就知道不好,果然那人探手便来剥她衣裙。

    她方向后缩去,就被那人抓着衣襟骂道:“小娼妇,再不老实时,剥得你上下没条丝!乖乖不动时便给你留些儿遮羞。”小娥到此无可奈何,任由他剥去了外裙,一时身上只剩了套中衣。

    水声哗哗间,只听舱外那人催着几人快行,又过了一时,耳边渐渐嘈杂起来,小娥趁那人不备,把身儿一转,正瞟见外边光景。却见周边都是大小船只,又有些穿短打的人迭声吆喝着,抬了货物上了前方一艘大船。

    她心头一跳,顿觉冷汗由背心里迸出来,一下就湿透了,正把眼珠儿乱转,便听得船头一声响亮的唿哨声,远处有人高声应了,一会小船一动,有人跳上船来。

    那人说了几句,便跨进舱来,方把她脸儿板过来,喜色便在眼中一闪而过,脸上只做出个平平的模样,沉声道:“几多钱?”

    小娥心一沉,晓得这是个人贩子,这时先头出声的汉子已比了个手势,贩子却不应,显是嫌多了。

    那汉子也不着急,把眼睛往小娥身一溜,倒笑将起来,只看着贩子徐徐道:“再磨下去,这朱大官人便要开船了罢?”话音方落,最后一箱货物已搬上船去,几个水手就要撤板子。

    贩子有些发急,回头吆喝了一句,又把小娥打量了一番,到底露出个肉疼的模样来,搁下两锭元宝,急急将小娥掇到肩头,又拿过个箱子,也不管小娥挣扎,把她团在箱中。

    小娥叫又叫不出,挣又挣不动,惶急中险些流下泪来,只觉身子在黑暗中随那人上下颠簸。箱中严丝合缝,一丝气也不透,不到片时她身上就透出汗来,正昏昏然,箱子一震,同时耳边哐的一响,已被人搁下地来。

    贩子开了箱子,一股带着霉味的汗臭迎面扑过来,小娥被他提出来,往地上一搁,这才发现自己置身在一间狭小黑暗的舱房里。舱中只得一张床,床边是个木桌,那人把她拴在床脚边就出去了。

    她隐身黑暗中,想着今日这场横祸,胸口一抽一痛,到底忍不住流下泪来。半晌强把泪收了,将手乱挣,谁知那人绑得极牢,直挣得手腕红肿也动不了分毫。

    隔着木板,头顶各种声响传来,小娥心内如走滚一般,思来转去,只把耳朵贴在板壁上,猛听得一阵脚步声,却是贩子开了门,把两个馒头扔在她脚边。

    小娥见他也不解开绳索,只把拴着她的绳儿略略放开些,竟是让她用嘴啃的意思,当下别了脸,看也不看那馒头。

    谁知贩子却蹲在她跟前,摸着她脸儿笑起来,道:“小娘子还有些倔性……”刚说得半句,被小娥把头一扭,挣开了他的手。

    贩子甫见小娥就酥了半边身子,忍到现在,再按捺不住,见舱外无人,去了小娥口中布团,凑过去就要吸她唇儿,淫/笑道:“小娘子,对个嘴儿,一会便弄碗热汤你喝……”

    小娥向后急闪,奈何身后就是板壁,没处闪躲,竟被贩子吸在脸上,只觉胸中翻涌,正作恶,贩子又把手摸她胸前,顿时连声尖叫起来。

    贩子猝不及防,向舱外一瞅,忙忙用手堵了小娥嘴儿,一个劲把她往床上扯。

    两个扭扯间把板壁撞得咚咚响,小娥到底是女子,力气不及,没几下就被贩子喘吁吁压在床上。

    贩子底下早竖了铁杆一根,一边往她身上拱,一边把自家衣物脱个精光,方去扯小娥裤儿,虎口上一阵剧痛,却是被小娥一口叼在手上。

    好容易抽出手来,便见手上两排带血的牙印,心头火起,就要抽小娥耳光,小娥哪里怕他,只高喊救命。

    贩子手忙脚乱,方寻布团儿,就听外面有人大力拍门板,只得把衣裳胡乱塞在小娥口中,套上裤儿,开了门。

    小娥这时方觉口中一股咸沁沁的血味,满背的虚汗都透出来,正觉浑身脱力,隐隐听得一阵人语声,不由侧耳细听,却是一人断断续续骂道:“……我这番…私自让你上船…若闹将起来……交大官人…听见…担待不起…吃了排头……”

    那贩子便做小伏低,说了许多软话,连连保证下船前再不闹出动静。小娥听了,约略明白过来,心下一喜,已拿定了主意。

    一会贩子开门进来,见她垂头缩在床下,按不下一点淫心,又上前拉扯,被小娥将身子撞在板壁上,腿下乱顿,弄出许多声响来。

    门外便有人骂将起来,贩子慌了手脚,松开手,又压不下火,不免嚼出好些猥亵的言语来。

    眼见天色向晚,贩子过足嘴瘾,把小娥呸了一口,自上床睡了,不一会就打起呼来。

    小娥早交绳索勒得手脚发麻,见贩子睡了,使了半天的劲,方把塞口中的衣裳一点点顶出来,吐在地上。举目在舱中搜索,却半点器物也不见,想了一想,又累又困,终究倚在壁上睡了。

    到第二日,清早就有人在甲板上走动,那贩子也不出舱,自在包裹中拿出干粮吃了,又出去讨了碗水进来。

    小娥心中一动,只把脚儿挪动,做出些响动来,贩子见她眼巴巴盯着碗儿,不由笑嘻嘻蹲下来,在她脸上捏了几把,只道:“小娘子渴了?可要哥哥喂你?”

    小娥忍着恶心点了点头,贩子见她乖顺,愈觉心神荡漾,当下抱过小娥,把碗凑在她嘴边。

    小娥方喝了半碗水,贩子伸手就往她裙中捏揉,被她把身子一扭,撞在碗上。贩子不防,登时把碗摔在地上,碎做几片。

    小娥只做出个害怕的模样,滚在一边,缩了身子,却暗自藏了块略为尖利的碎片在脚下。

    贩子少不得骂骂咧咧说了几句,小娥只低了头一声不吭,等贩子收拾了出去,便把瓷片拿在手中,好容易用两指拈了瓷片往绳上磨去,又不得力,折腾了半晌,方悟出些门道来。

    饶是这般,她磨磨停停,到天黑时绳索方有些松动。

    又磨了个多时辰,眼看绳索只得两丝连在手上,小娥正要发力,就听得脚步声过来,刚坐直身子,贩子已开了门。

    见小娥胸口起伏,贩子只当她害怕,也不在意,只说要放她起来吃东西,伸手便去解绳索。

零落

    ( )小娥唬了一跳,刚把身子贴紧板壁,贩子已停了手,把眼睛盯在她胸脯上,小娥脑中急转,索性在口中哎哟了一声。

    那贩子果然道:“小娘子哪里不舒爽?可是胸口痛?”说着便向她胸口摸来。

    小娥哪由他碰着,把身子一扭,便放声尖叫起来。

    贩子方要寻物事堵她的嘴,小娥又停了叫,才挨进身她又叫起来,几番下来便晓得她有意为之,心下恼怒,有心要她多受些罪,偏生在船上,一时也奈何她不得,遂把她踢了两脚,骂道:“贱人,诈我么,到下船时再与你理会!”嘀咕了半日,也不放小娥起来小解,自倒头睡了。

    小娥捱到他睡熟,方挣开双手,割起脚上的绳索来,等她双脚也得了自由时,已是夜半时分。

    她顾不得揉手脚,开了门,就见舱房外一条暗黑的走道,夜风从梯口吹下来,把乱发刮在眼中,小娥也不理会,只按住扑扑乱跳的心房,一步步往甲板上走去。

    不一时黑浓的天空便在她头顶壮阔起来,层叠的墨云间隐约夹着几个星子,海风一阵阵吹在脸上,大船如扁舟般在海上起伏,小娥何时见过这般景象,瞧着黑黝黝的海面,只把手抓紧了船舷。

    四下里静悄悄的,只有船头隐隐传来值夜水手的笑声,她吸了口气,愈觉腹中饥饿,四下看了一时,自找个角落蜷起了身子。

    长夜沉沉,小娥又冷又累,只望定了天际。渐渐地,一缕浅浅的霞光从海天交界处浮现出来。

    她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刚到船舷边,便见一人从前方的舱房里出来,朦胧的天光里,那分明是个衣着华贵的青年男子,

    似乎察觉到身后的视线,那人猛一回头,小娥缩头不及,被他撞个正着。

    霞光照在他脸上,那人约摸二十五六模样,高挺的鼻梁,一双眼睛极深极黑,被他这般注视着,小娥竟觉身周的雾气都淡了好些,不由自主退开了一步,心头砰砰乱跳,只怕他嚷将起来。

    那人将她上下一扫,看到她蓬乱的头发和皱巴巴的中衣时,诧色在眼中一闪而过,接着便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小娥如何不知他想些甚么,脸上一红,方抬起下巴,那人又若无其事地转过了脸。她松了口气,正要躲藏,顶上便有人吆喝了一声,却是船要靠岸了。

    小娥大喜,巴紧了船舷就往前望去,不多会功夫,陆地的影子就慢慢出现在眼中。

    她正盘算着一会到码头时如何混下船去,便听得舱房下传来阵急促的脚步声,不由把心头一紧。

    原来那贩子早上起来不见了小娥,如雷轰顶,在底舱偷偷搜了一遭,不见人影,想起自家花销出去的两锭元宝,心内隐隐作痛,又想时辰尚早,上面未必有人,心一横,便往甲板上赶来。

    小娥听得动静,着急间左右乱看,谁知天光一亮,甲板上一目了然,就是藏了,也捱不过一时三刻,当下也顾不得羞耻,冲到那人跟前扯了他衣袖,只叫道:“救救我!”

    那人也不见惊讶,只把她一瞥,便淡淡道:“我为何要救你?”

    眼见梯上脚步声咚咚响起,小娥一发急乱,只迭声道:“我是被人掠来的,你救救我,救救我!我,我家中一定会重重谢你……”

    冷不防听那人道:“谢?我却不要人谢,你便是说做牛做马报答我,还看我高不高兴,何况这区区一句重谢?”说着将手一扯,把袖子从小娥手中扯脱,随手拍了两记,仿佛衣上粘了灰土一般。

    这时脚步声已到了甲板上,小娥心头绝望,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叫道:“你要怎样才肯救我?!”

    便见那人笑将起来,只道:“却也不难,只是你来不及了……”

    一言未了,小娥头皮上一疼,已交人扯了头发,同时有人在她身后叫道:“贱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娥踉跄着后退,方要呼喊,就被人捂了嘴,退到梯口时,她没命地抓上了扶手。

    有一瞬她对上男子静静的双眼,然后她就落向身后黑暗的走道中,眼看着他的靴尖一点点隐没在头顶的舱板上。

    三日后,泉州城东南角一处小院里,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洒在青石板上,一个婆子蹲在井台边捣衣,不时把眼睛睃在小娥身上。

    小娥坐在石凳上,想起几日间的事体,仍有些怔怔的。

    那日她被人扯到舱里,缚了手脚,喉中正呜呜乱叫,舱门就被人推开了。

    贩子出其不意,脸上便有些不好,却到底在别人的地盘上,方欲拿言语遮掩,就被那几个水手模样的汉子扭在地上,结结实实捆了。

    小直到贩子被几人提将出去,小娥方醒悟过来,晓得必是方才那人所为,当下把脚挣在板壁上,想引人来解了绳子,谁知半晌也没人下来。

    隔不多久又听得外边响动,却是船靠码头卸货时的声响,她正发急,又听外边一人嚷道:“求大官人饶了小的,饶了小的!委实不知那人是拐子,小的一时不察……”跟着便是阵磕头声。

    那声响须臾就消失了,随着货物渐次上岸,船上的动静亦慢慢消停下来,一会又有人下来,却是两个短衣汉子,一人便看着小娥道:“这小娘子却如何处置?”

    另一个道:“大官人说既是拐带人口,自该送交衙门处置。”

    先头那个便露出些不忍的模样来,小娥哪知端的,兀自满腔欢喜,只想着到衙门时说了原委,自可不日返家。

    谁知到了县衙后,她不过被人略略问了几句,就被个婆子领到这处小院里。小娥干等了半日,问婆子甚么时候让自家回去,婆子只说等人多了一发送她们走,旁的却不肯多说。

    见小娥模样憔悴,婆子便往厨下料理了些吃食,与她吃了,又烧了两锅热水,盯着她从头到脚洗了一通。

    小娥见婆子盯得紧,略有些不自在,洗过头,把头发松松挽了,向门边走去,却被两个粗壮妇人堵在门边,不许她出去。

    小娥心头惊怪,肚中琢磨了一会,也不说破,自回屋里坐了。到夜间在床上翻来转去,一夜不曾睡好。

    第二日婆子又领了几人过来,都是些颜色娇嫩的妇人。

    小娥愈发疑惑,下午又有两个穿红着绿的妇人进来,婆子便把那些女子叫到院中,由妇人上下打量,挑三拣四,各各领了几人去。

    小娥到此再不明白也知道不好了,有心想钻个空子,奈何这些人盯得极紧,如厕时也有人守在外面,到晚间婆子又和她一屋睡,几天下来,一点法子也没有。

    这日婆子兴冲冲出去,回来便带了身鲜亮衣裙,逼小娥换上,又帮她把头发梳了,这才叫了乘小轿,交小娥坐了,自家跟着轿子,七拐八弯走到一处曲巷里,在尽处一家人门首停了轿子,就要扯小娥进去。

    小娥知道机会难得,有心挣脱,左右一看,却把心灰了大半,原来曲巷中只得这一户人家,兼巷子幽深,只怕叫起来也没人听见。

    方懊恼,已被婆子抓着扯入门去。入了门却是个小巧的园子,虽是隆冬季节,园中依然花木繁盛,脚下碎石铺路,走了一程,便见座红隐隐立在绿树间。

    小娥一呆,方暗自猜测,进屋便见厅中立了几个妇人,俱是三十许年纪,却不似寻常妇人,个个描眉画眼,形容妖娆。

    正中一个面上贴了几个翠花儿,瓜子面皮,梳得虚笼笼的头发,双眉描得长长的,一双眼睛只在她身上打转。

    小娥见厅中陈设精致,几个妇人亦穿戴不俗,倒有些拿不定主意,迟疑间已被婆子扯到那瓜子面皮的妇人跟前。

    妇人便在小娥腕间一揉,又抬起她下巴细细打量,眼中渐渐漏出些笑意来,小娥恼她轻佻,挣开身,连退了几步。

    妇人也不恼,向婆子略点了点头,婆子就晓得事儿已成了**分,想着银子,乐颠颠上前扯了小娥就要剥衣裳。

风尘

    ( )小娥急怒之下将身乱摆,却被婆子三两下扯脱带儿,把外衫也垮在肩膀上,一时忿气填胸,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把婆子当胸一推,扭头就跑。

    婆子一跤跌在地下,叫嚷不止,那瓜子面皮的妇人便格格娇笑起来。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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