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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你……是凤君?春绯这孩子不在家吗,怎么现在就走?”女人掩唇笑道,娇柔是娇柔,就是声音跟体态奇怪了点,总觉得不大和谐……
“不是,我们现在是去超市买一些食材,准备午饭呢。今天我们host部来您家真是打扰了。”
“哪里哪里,凤君真是客气!平时我们家春绯蒙你们照顾了!先回去坐坐吧,午饭的事哪能让你们亲自动手啊!”
“啊!”我大叫一声。想起来了!他肯定就是春绯的那个人妖老爸!我真是笨,现在才想起来!
这一声不合时宜的大叫立刻把他们从无止境的寒暄中拖出来。
“这位也是host部的成员吗?怎么似乎没有听说过有类似的人呢?”兰花,呃,小姐问。
“兰花小姐是春绯的姐姐吧,我叫凤七夜,是春绯的朋友。不过春绯真是不够意思,整天跟我提她的老爸,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姐姐也不告诉我。”我皱皱鼻子。
兰花小姐(咳……)笑得眼睛都快不见了:“哎呀哎呀,原来是七夜啊,我也有听我们家春绯提过你噢,想不到你是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啊!不过,我不是她的姐姐,而是她爸爸噢!”
我瞪大眼睛:“真的吗?完全看不出来啊!兰花小姐看起来明明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的说。”
“小七夜嘴巴可真甜,我明明就已经老了啦,比不上你们年轻人咯噢——”他娇羞地扭扭手帕,热情地挽住我的胳膊往楼上走,“来来来,先上楼坐着。”
娇羞是娇羞,手劲可真是大,我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镜夜打个电话让前面那四个回来,然后紧跟几步赶上我们,凑到我耳边带着笑意轻声问:“姐姐?嗯?”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有些痒。
我偏过头,压低声音奸笑:“这叫说话的艺术。”顿了顿再加俩字儿:“弟弟。”
镜夜眯了眯眼,一脸奸诈的狐狸样,显然是听懂我利用他说的话占了便宜。他意味深长地斜我一眼,轻哼一声。
我趾高气扬地斜一眼回去,吐吐舌头。看到镜夜满是笑意的黑色眼睛,我脸一热,转过头哼一声决定不理他。真丢脸,我怎么会做那么幼稚的事啊!真想找面墙锤一下以示我悔恨愤慨的心情……
没多久就走到了门口,兰花松开我准备找钥匙开门,却发现门是开着的,开心的一把拉开门,摆个pose:“春绯,我回来啦!”然后我们一干人看着屋里的情景目瞪口呆。
门里面的情景比较,呃,复杂。不过简单说来就是:某个对春绯有绮思的男人压倒了柔弱善良纯洁的小春绯。
之后的情形很简单:那个貌似压倒了她女儿的男人被春绯爸贴上“笨蛋”的标签,踢出考虑范围,其余人等相处得气氛融洽,其乐融融——当然啦,除了某个笨蛋。
亲爱的环,虽然我对你同情非常,但是人有的时候真的爱莫能助,所以……再说,你本来就是个笨蛋,兰花同学也不算看错了你,我真的没什么好帮你解释的……
兰花能把我们几个都分得很清楚,host部的事,甚至我的事,他也都知道一二,所以大家还蛮谈得来的。当然,这是狐狸常常打电话跟她交流的功劳。这家伙,做人的境界绝对已经到了“卖了你你还帮他数钱”的级别。证据?大家请看那个短褐色头发小白兔样纯真的平民平胸女。
在家里说了一会儿话,春绯说要去超市,我自然跟她一起,其他人在兰花的带领下光明正大的跟踪我们一起去了“传说中的平民超市”——之所以说“跟踪”,是因为春绯在没有看到他们之前根本没发现他们来了;之所以说“光明正大”,是因为除了春绯,每人看不出来那帮人是跟着我们的……
这么多事情过去,回去之后再准备准备,其实就已经到晚上了。最后我们决定的是吃火锅,一大帮子人围在客厅的小方桌边吃热气腾腾的时鲜火锅,没有芥蒂地笑闹,到最后竟然开始抢食大战,最可恨的就是镜夜那只死狐狸明明都没怎么动手,吃得最多的反而是他,可恨啊可恨,太可恨了!我抬眼恨恨地瞪他,他挑眉浅浅地笑。
啊——太可恨了!
不久以后跟馨聊天的时候,他很怀念地告诉我,这次是他第一次在吃饭的时候有家的感觉,很温暖,很开心,host部的其他人应该也是一样的吧。我揉揉他柔软的短发,看着他没有说话。
一顿饭吃了起码两个小时,等到屋子收拾完,我们告辞离开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其他人都打了电话让家里派车来接了走了,到最后只剩我跟镜夜在楼下站着。我刚想开口问他,他低头说:“吃得有点撑,我们走回去吧。”
…_…|||吃得那么撑你还跟我抢,丫不是欠扁吗?我顶着一头黑线点了点头。
讨厌的星期一
心情真不好,啊,心情真不好。我讨厌星期一。我趴在桌上扫一眼前面唾沫横飞的历史老头,同情一下在其口水沐浴下的同学,叹一口气。啊——!
“女人,你已经叹了今天早上第八十七次气了,你就那么无聊?”身边的迹部一边认真地盯着老师,一边低声说。
我哧一声翻个白眼:“没有没有,总比某个有心情数别人叹气次数的家伙好一点。那才叫无聊到一定境界。”
“你……”
可惜他还没“你”出什么来,下课铃准时打响。
我迅猛起身,拍拍脸色发青的迹部的肩:“你说你,乖乖打你的网球嘛!非要跟我比嘴上功夫,你有见过我要求跟你单挑网球的吗?”说罢摇摇头,叹了第八十八次气,出门。‘
外面太阳很大,我快步穿过教学楼与树林之间的阳光直射路段,沿着走熟了的小路往惯常睡觉的地方走,岳人应该已经帮我准备好便当了吧。最近不知为什么,岳人都是自带的便当,以前这家伙明明都只是啃个面包就算的典型偷懒型。不过我反正是没什么意见,因为他带的便当实在很好吃啊,昨天主菜是炸虾,前天是番茄肉饼,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呢——啊,好期待!
“凤七夜!”
嗯?我还没来得及应声,就被人扯住胳膊一拉,眼前一花,身处的环境已经变了。我背靠在路旁一棵大树上,面前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眼熟的脸,不眼熟的表情——现在回想一下,我们认识这一个月来,他好像都没有冲我发过火诶,这次还是第一次……这家伙基因真特别!不过他们一家人的基因都很特别的说,啧。
“你……”他铁着脸,声音里有隐隐压抑的怒气,“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
“话?”我手探到背后揉一揉,“背好疼,下次不要用这么大力,ok?”
“你不要跟我装傻,我都知道了!”毕竟年纪不算大,脾气很快就控制不住了,立夏猛地抓住我的胳膊,音量陡然升高,显然是气极,可是到后来竟然渐渐委屈起来,“你……你骗我!”
“我骗你?”我收起懒散的表情,站直身体冷笑几声,嘲讽之意完全不加掩饰,“五十岚同学,请问我骗你什么了?我凤七夜,是骗了你的钱,还是骗了你的身?请你明确地告诉我,我有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是以骗你为目的的?”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怔在那里说不出话。
“我骗你?我做了什么呢?我不过是往一个已经设定了的赌局里投了些注,顺便为了赢这场赌,顺水推舟了一下而已。毕竟,”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移开目光不再看他,“设这场赌局的人,可不是我,为了赢而使出各种手段的人,也不是我。而那个人,现在居然现在跑过来跟我说,我骗了他?你说是不是很好笑?”
“七夜,我没有……不是这样的……”立夏的脸色苍白惊惶,语不成句,手指徒然地伸出,似乎是想抓住我。
我面无表情地躲开,语调平淡,但字字如针:“小赌怡情嘛,像你们这种闲人,偶尔拿别人重要的东西赌一赌,想必也是稀松平常的小事。有什么大不了的,何必装做很在意的样子,临了还要博人同情呢?做人不要太贪心。再说也没必要的,你看,我也没怪你。”我无所谓地一摊手。
“反正,”我顿了顿,“我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彼此娱乐一下,你拿来当乐子,我顺便收点赌注,两全其美的事情。”啊,真是让人心情不好的星期一!
“一个月也过了,你可以不用再想什么接近我的招数了,我也终于从跟你的后宫团斗智斗勇的泥沼中解脱,happy ending嘛!只不过以后,”我抬头瞟他一眼,“各走各路吧!”
这件事说来很简单,不过是几个闲人不知基于什么目的——反正不过是日子过得太无聊了之类的原因——打赌他们中的“情圣”能不能在一个月以内追到“神奇的转学生”,后来时间稍微一长,同样是不知道因为什么——估计是日子过得太无聊了的人太多了的缘故——加入这个赌局竞猜的人越来越多,赌注自然而然积累得大了,我自然从原先的不感兴趣改变了态度。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很简单哪,一个校草,第一次见面就说要跟我交往,我当然会怀疑,然后稍微调查一下就知道了,毕竟我又不是什么少女漫画看多了的、见到帅哥就晕头的傻瓜。成天以为帅哥爱你没理由,那是十五六岁的少女们的专利,不再适合我了。
“可是……可是这一个月,我以为你已经接受我了……”立夏看着我平淡的脸,声音越来越小,眼圈发红,“要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不信!明明,明明有的时候,你那么……”
“噢,那个啊,”我笑笑,“那是因为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的原因。我们分开很久了,我很想他,可能面对你的时候有些移情的成分在里面。”
“好啦,我肚子也很饿了要去吃饭,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们以后各走各路吧!”我挥挥手,头也不抬就走,却突然被抓住肩膀,按靠在树干上。
他的吻毫无预警的落在我唇上,趁我还没反应过来长驱直入,卷住我的舌粗鲁激烈地搅动。我睁大眼,本能地想要逃避,却突然感到脸上一湿,口中有淡淡的咸涩味道。是……他的眼泪。他紧紧闭着眼,长而卷曲的睫轻轻颤抖,因为湿润而显得更浓更黑,脸上是……绝望。我心一软,没有挣扎。最后一次,我看在他的面子上放纵你。
啊,真是让人心情不好的星期一!
讨厌的星期一续
我心一软,双手垂在身边没有反抗,立夏却突然被人大力拉开,狼狈地踉跄了几步,站稳了之后红着眼睛瞪着我,和挡在我身前的人。
他有一头短而柔顺的黑发,脖子线条优美皮肤,瘦削高挑的身材。短袖白衬衫,加牛仔长裤,简单的款式,却被他穿得随意而优雅。不过从我的专业眼光来看,以此人的身材和气质,他应该是那种穿个大裤衩也能让人联想到“啊沙滩上耀眼的王子殿下”的稀有种类。
背影看起来真是不错啊,不知道长得怎么样啊。我眯眯眼,色心顿起,只不过在此人回身跟我说话的时候,色胆瞬间缩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没事吧,七夜?”镜夜轻勾嘴角对我说。
“没,没事。哈哈……”大哥你的表情似乎是在说“小样回去找你算账”啊,我看我就算现在没事回去也要有事了,我真想哭。
我挤出个笑:“镜夜sama,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啊,有事路过,顺便。”他半垂眼帘,居高临下地扫我一眼,似笑非笑,“不然怎么看到这么一场好戏呢,你说对吧,凤七夜同学?”
我讪讪一笑,低头立正站好,扮演乖宝宝。
镜夜轻笑一声,修长漂亮的手伸到我面前。我乖乖的把手放进去,跟着他离开。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一眼立夏,如果不是在经过那个孩子的时候他故意紧了紧手,我会以为他已经忘了那里还站了这场“好戏”的另外一个主角了。
在离开一段距离后,我回头看立夏,用唇型缓慢的跟他说“再见”,说罢低下头不再看他的表情。
走了没多久,身边多了一个人,自说自话拉起我另外一只手。我抬眼一看发现是岳人,而且是正在生气的岳人。镜夜盯着我跟岳人牵着的手,抿抿唇,移开目光。
右边是明显在生气的岳人,左边是别人看来春风细雨、但在我看来山雨欲来的镜夜,两边的低气压压得我呼吸都下意识地小心翼翼,深怕一个大喘气招惹他们对我的注意。
看镜夜赶来的速度和岳人出现的地方,再加上现在的反应,刚刚的事情他们应该都听见了——好吧好吧,听见也好,省得我解释了。我自娱自乐地想。
“你刚才为什么不躲开?”
“嗯?”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岳人在跟我说话,“躲开什么?”
“就是刚刚,他把你按在树上……那个……”真是纯洁的小孩,才说说就脸红了。这种生物不是应该已经绝种了吗?岳人同学,老实交待,你其实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吧?
“肚子饿了,没力气……”
岳人怀疑地瞅瞅我,我肯定地点点头。我是真的饿得没力气了,所以……也不算说谎吧!总不能告诉他说,姐姐我想起了先前的旧情人而这俩恰好长得忒像这厮还一脸被抛弃的可怜小白兔样于是姐姐一时心软让他法式舌吻了不过那小子吻技还不错所以我也不算太亏——哎呀哎呀,真是让人害羞的话题。我越想越好笑,一没留神嘿嘿笑了出来。
这下连镜夜都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看得我一阵心虚,赶紧收起傻笑,挂上正经的表情。
话说回来,镜夜是为什么事“顺便”来的呢?嗯,更重要的是,就算顺便,他来找我干吗啊?看我吃饭?…_…|||那当然是不可能的。这么稍微想想,镜夜这么巧这时候过来找我这件事本身就很诡异啊!
“镜夜,”我扯扯他的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镜夜轻笑一声,没有回答。
看来是了。怪不得那段时间对我出去“约会”甚至晚归完全没反应呢!这家伙,真不知道脑子是什么结构的,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样啊!果然狐狸跟咱不是一个物种的。
“别这么笑,很傻。”镜夜微微皱眉,曲起食指敲敲我的额头,“你在学校老实点,别再给我惹事了。”
我一直都很老实的,跟冰帝那帮家伙比起来,再说我哪有给你惹事,是你自己多管闲事嘛……
“听见没有?”镜夜又敲敲我的脑袋,眯着眼,眼神锋利,威胁意味十足。
“听见啦听见啦!”我苦于无手反抗,只能瞪他一眼,“喂喂,你还敲上瘾了你?”
他居然点点头,盯着我可爱的额头,颇有意犹未尽的意思:“是不错,很顺手。”
顺你个头手!我翻个白眼:“你再敲我就找熏姨告状,说你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
“乱搞男女关系……”镜夜无语地看了我一会儿,一扶眼镜,浅浅笑开,“不过回去之后,我们的确有很多事情需要好好地、深入地、促膝地谈一谈。我也不介意让熏姨加入我们的讨论圈。”
讨论?其实你的意思是“讨伐”吧!想起熏姨非比常人的八点档口才,我想起一句著名的古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镜夜sama,敲得顺手您就尽情地敲吧!”幸好你没练过大力金刚指……
镜夜一哂,拍拍我的脑袋:“怎么一副烈士的表情?我回学校了,你去吃饭吧!今天放学,总没有什么约会要赴了吧?早点回家。”
我点点头,松开手看他离开,然后跟岳人一起吃饭。今天的菜居然是反季的糯米腊肉卷,岳人同学也终于不再给我脸色看了,所以一顿饭吃的很舒畅。
下午,我积极响应上级指示,坚决不闹事,很老实地从午休睡到放学,哦对了,中途起来一次去了趟厕所。大家放心,我不打呼噜的,不会影响别人学习。
晚上回去之后,镜夜倒也没有怎么再说什么。一起吃完晚饭,我们按惯例讨论一些工作上的事宜。
快10点的时候,他合上文件夹,脱下眼镜,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养神。我揉揉眼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抓抓本来就够乱的头发,犹豫了一下说:“镜夜,我告诉你件事。”
“嗯?”他懒洋洋地半睁开眼。
“我准备搬出去了。”我平静的注视着他的眼睛,“这个周末动身。”
他直起腰,睁开眼冷冷地盯着我。
“房子……”我没有逃避他的目光,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房子已经找好了。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了,真的非常感谢!要不是你和环,我真的是走投无路的。你要是……”
他戴上眼镜,利落地站起身往房门外走,脚步急切得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砰”一声门响。我愣了愣,又低声补完刚刚未说完的话:“乐意的话,欢迎随时来我家玩。”不过看样子……这句话说不说也没太大分别了。
搬家
这次大概是我第一次如此明目张胆地撸镜夜的狐狸须,说实话,滋味不太好受。明明快到夏天了,我每天在家都恨不得把冬装裹在身上抗寒,再带个氧气罩……
不过,我已经铁了心要搬。当初住在他家,那是因为我没有选择,我根本无家可归,走投无路,环和镜夜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毕竟已经算认识了,现在想想,当时虽然镜夜这厮提出许多不公平条款让我焦头烂额,但我潜意识里还是非常信任他的吧。而现在,既然我有了养活自己的能力,又有什么理由死赖在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的别人家里呢? 他们没有这个义务,我也不认为我有这个权力——即使对他们来说,多养活一个我也只是掸掸灰尘的气力;即使虽说收我房租,可是没见给我的工资有少多少。
我独自一人来到这个从前认为是虚幻的世界,彷徨过,茫然过,痛苦过,但是幸好有遇到他们几个——环,镜夜,仙道,岳人,千幻……让我逐渐找到生活的方向,重新有了在意的人和事。也许这么说煽情了一点,但是,我是真的很珍惜他们,即使失去一切,与他们的羁绊我也不想切断。
这么坚定地提出要搬出去,并不是说我不相信镜夜,只是我始终认为,只有独立,才能平等。依附产生不平等,不平等产生隔阂。只有平等了的交往,才有持续到永久的效力。
所以一开始决定要搬我也没有刻意地瞒着镜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