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胡乱点点头,寻思着这只死狐狸怎么还不从我身上滚下去。
“你——嫉妒了?”镜夜眯起眼,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我竟然看到他细长的黑色眼珠里有隐隐的笑意。
“你脑子进水了吧?”我纠结地睁大眼,手背贴上他的额头去试温度,他却趁势俯下身,额头隔着我的手贴上我的额头,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绕上我的腰把我搂在怀中,上身自然是压在我身上,幸好不沉。
他的瞳色是黑色,平时总没什么机会近看,现在看起来那颜色真是纯净得很漂亮,水晶一样剔透,眼神虽然平时也很温和,此时看起来却似乎温润专注得过了度,让我有些害怕。睫毛长而浓密,但是不是那种轻佻地上翘着的形状,他眨一眨眼,我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狐狸看到我有些痴呆的模样,微微一笑,紧了紧搂着我的怀抱,鼻尖贴上我的,轻轻蹭了蹭,开口道:“七夜,我喜——”
轰!
一声惊雷淹没了镜夜原本要说的话,也震醒了差点万劫不复的我。
我想起一句不知道电影界还是小说界怪流行的一句话:风太大,听不见!
不过放在这里需要小改一下,变成“雷太大,听不见”。可惜人家那句话是在搞情调,我现在却千方百计地想着怎么把这奇怪的情调破坏掉。尤其是——我看到镜夜无奈的笑了一下又准备开口的时候。本该是我害羞他深情我俩情定此生比翼双飞说不定还会一个把持不住往限制级发展的时刻,我却想起在海边石山下他阴冷的表情陌生的口吻,想起他刻意藏起来的笔记和里面夹着的照片,突然觉得刚刚似乎被迷惑了的自己很是可笑,可笑得我眼睛莫名的有些发酸。
“七——”
“镜夜我好饿~”我抬眼巴巴地看着他,尽力忽视我们此刻暧昧的姿势。
“饿了?”镜夜眨了眨眼无奈地又轻轻摇头蹭了蹭我的鼻尖。细腻的触感让我的脸倏地升温,脑子又有点懵了,空着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握拳。
我记得前世的时候,我一回到家接住向我飞奔而来的环时也是这么安抚它的,它湿漉漉的委屈(饿的)的大眼睛让人格外没有抵抗力,即使是一直跟它争夺我的所有权的澈,也拿这种样子的它没辙。呸呸呸,什么叫所有权,我又不是东西!——嗯?怎么觉得这话说出来不大对?
“嗯,晚上我都没吃过什么东西。”我想点头,惊觉这种情况下那么做很危险,赶紧止住,然后抬眼委屈地看着镜夜,“厨房里也是,除了海鲜都没有别的东西了——”
果不其然地看到镜夜有些内疚的模样,我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却竟然有隐隐的失落。
他微抬起头,我如释重负地把刚刚一直被压着的手拿开活动一下,等着这只狐狸松手起身。谁知他竟又埋下头,把脸埋在我颈项处,不出声了。
我是真的懵了。
狐狸温热潮湿的呼吸就这么尽数拂到我脖子上,柔软的唇有意无意的擦到我的皮肤,让我忍不住气血上涌,却又梗着脖子一动也不敢动。
“镜……镜夜……”梗着脖子说话真难受。大哥你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吧!
镜夜没有回话,抱着我的手反而紧了几分,又过了一会儿他才翻身下床,伸出手把我也拉起来带到桌边,打开馨之前递给我的点心盒子。我一看到里面精致的点心,立刻食指大动,直接无视了狐狸一直牵着我手的事实。
“镜夜你要不要也尝尝?很好吃的哦!”快饿晕了的我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塞得满嘴都是,中途接过狐狸递过来的水猛灌了一口,艰难的咽下去后抽空问道。
狐狸大人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看着吃得正欢的我微笑着摇头。我假装没有看到他眼里些微的若有所思,移开眼睛继续填肚子,不过因为不再那么饿得慌了而速度渐缓下来。
“呐,狐狸,我的债务还差多少啊?”我咬了一口卖相精美的小蛋糕,随口问道。
镜夜默了一会儿,说:“已经还完了前段时间。”
“还完了已经?”我瞪大眼睛,“——真的?”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句反问真是没有说服力……-_-|||
“时薪1500日元来算的话,每天8小时,无双休,月薪也就是36万,再加上中途债务减半了一次,你又在外面多打了两份工,再加上你在学校的光荣事迹,上个星期刚好还完。”
是吗?这么快?我吞掉剩下的蛋糕,舔着手指思考。本来还以为因为负债所以搬家要费一番力气呢,想不到这么巧,看来搬家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阻力了吧!我嘴角扯出一丝微笑,却竟然有一点沮丧的感觉。明明应该蛮开心的,却总有种莫名的情绪让我无法真正笑出来。然而到底是什么情绪我却实在分辨不出来,然而我知道那并不是因为舍不得。
正愣神间,一个温凉细腻的触感从我嘴角颊边传来,把我吓了一跳。转目一看,狐狸上身前倾伏在桌面,修长白皙的右手食指上沾着一点奶油,他把食指放到嘴巴里吃掉奶油,朝我眯了眯眼,抿唇微笑。
我一下意识到他干了什么,顿时心跳快了很多拍,一张脸发烧似的热,热了没多久就回过神,然后止不住地想要冷笑。
“镜夜前辈,还记得我们我们白天玩的游戏吗?你说过如果我赢的话,奖品可以随便我提的。”我转着手里的杯子,胃口尽失,却仍然顶着一张驾轻就熟的笑脸。连我自己都快佩服自己的演技了,镜夜却冷了脸,笑容渐渐褪下。
我假装没有注意到,只是继续笑:“放心啦,我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的。我就想让你帮我看一下附近又没有什么比较适合我念的高中,毕竟马上就要国中毕业了,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未来三年的走向啊!”
“七夜不想来樱兰吗?”镜夜勾唇,笑容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点冷。呃~是不是了房间冷气开太足了?
“俺可是穷人呐镜夜大帅哥,那种校服价格就以万为单位的超贵族学校,我可上不起。”我撇撇嘴,理所当然地隐瞒掉最主要的原因,“这件事并不难啊,镜夜前辈没理由不答应吧?”
镜夜一挑眉,微忖点头:“只要你猜的是对的。”
又一声响雷炸起,我愉悦地笑:“那我们——不妨现在却揭晓答案吧!”说罢拉着镜夜找齐大家跑到我原先的房间——也就是现在小春和环呆着的房间——毫不犹豫打开门。
反正以环那家伙的情商,即使是今天这种天时地利的好日子,他也绝对营造不出什么旖旎暧昧的气氛来,自然也就不存在会被我破坏气氛这一说,所以我开门的时候很是正气浩然。
逃避(下)
“低级!在玩什么啊!”洞开的大门后是环和蒙着眼睛的小春。HONEY茫然,崇皱眉,光和馨一脸黑线。狐狸面无表情,我忍笑忍到快要内伤。
于是一群人拉着小春出了房间,不理会环的解释,把他一个关在房间让他好好“反省”。
直到第二天离开冲绳的时候,大家也还是避环如变态的样子。
“小春,你要小心点,殿下好像有□倾向噢!”光这家伙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啊,原来那就是□啊——”
“都说了不是了~”环委屈得就差拿块手帕让他咬咬了,看到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往车子走的我,眼泪汪汪的扑过来,“小夜夜~爸爸真的不是变态~”可惜被崇大酷哥一把拦住了。
小夜夜?我抖了抖,抖擞了。可怜的殿下,算了,帮他辩解一下吧:“小春,你别听光瞎说,那哪能算□啊!”
光诧异地看着我,我摸摸脸发现脸上没米粒之类的东西,于是继续谆谆教导:“□至少得有皮鞭啊蜡烛啊绳子啊,那是一般人都知道的基础设备,要是高级一点,还要有振动器啊扩唔唔唔……”
我还没说完呢!我愤怒地瞪向突然捂住我嘴的那人,发现是笑得春风满面桃花乱飞的镜夜。所以我哼哼了两声不说话了。
镜夜一边把我拎到他身边,一边对听得一头雾水的大家微笑,那笑,要是没我这智商还真看不出来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没事,七夜他昨晚没睡好,你们继续。”
您强,我昨天晚上的确没睡好……
我扁扁嘴,挣开他的手,准备跟来的时候一样爬到崇身边去补觉,刚一动就被拎住脖子,镜夜特纯真的表情问:“去哪儿呢?”
“找崇睡觉。”我眨眨眼,特纯真的表情回答。
“噢——这样啊——”镜夜撒了手,笑得人畜无害,“难道我不能满足小夜夜吗?”
我抖了抖,乖乖走回来,略带欣慰地想,好吧,至少旁边还有个馨可以让我靠靠。转过头刚想打个招呼,发现馨正以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们。他看到我转头,一时间收不回目光,尴尬得跟我对视了两秒后僵硬地把脖子转正,脸上一层可疑的红晕。
我盯着他脸上的红晕,感到大事不妙——亲爱的馨同学,你是不是想歪了?你绝对是想歪了对不对?不然你那表情那动作是什么意思!
“馨,其实我们昨天……”我想解释,可惜忘了身边有只不安好心的老狐狸。
“七夜,昨天晚上累到没睡好吧?来,趁现在补个眠吧!”凤狐狸关切的摸摸我的脑袋,把我往他怀里带。
我看到馨假装望天的样子——如果车顶不是那么普通的话,我真的会以为他其实不是在故意逃避我的目光——耷拉下脑袋,自暴自弃地靠在某只肩上,郁闷了一会儿倒也就睡着了,压根忘了这靠起来感觉不错的肩膀的主人才是罪魁祸首。
*********************
补考大家都有惊无险的过了,复活赛也顺利拿到了第五个出赛关东大赛的资格。如果慈郎有听我的话对裕太手下留情的话,我会觉得更加完美。一想到某个极其护短的哥哥,我就隐隐的头疼。
“七~夜!”伴着一声大叫,一个暖热的重物挂到了我脖子上。
我一个踉跄,怀疑颈骨都快断了。
“千幻美女啊,我又不是某人,用不用这么感情澎湃的扑过来啊?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我把脖子上的人拽下来,无奈地说。
褐色长发的美女吐吐舌头站定,抱着我的胳膊又凑过来,笑容谄媚:“七夜去网球部吗?我也去!”
我无奈地叹口气,我有说不的权利吗我?
一路上被千幻拖着走,我看到她脸上灿烂若春光的笑容,突然向来之前逼她表白的事,不知道结果究竟是怎么样的。
“ne,千幻,”千幻没回头,随口“嗯”了一声,我清清嗓子,问道,“你跟迹部……怎么样了?”
“嗯,”千幻缓下步伐,转过头对我微微一笑,笑容依然坦荡阳光,“表白了,不过被拒绝了。”
我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想开口安慰又觉得多余。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哦七夜。至少我学会不逃避了。不管是这件事,还是家里的事。”
我松了一口气,一没留神差点被拉了个趔趄。千幻拽着我的手,步伐急切,眼神明亮,笑容灿烂真诚。看着她的样子,再想想老是前瞻后顾的自己,真是——和年轻人不能比了。
时间真是个无情的东西,总是毫不怜惜地带走我们所珍惜的一切,容貌,身材,甚至激情,诚信,纯真,爱情。不是不怅然、不留恋、不可惜,只是可怜的我们,偏偏无计可施。天知道每当我们嘲笑一个孩子太天真幼稚的时候,潜意识里是多么的艳羡那时的纯真与热情。
纯真不再,激情流逝,心里剩下的只有满满的疲惫,疲惫到只负担自己一个人的重量都已吃力不已,若是再加一个人,怕是结果只可能是崩溃。
我大概,已经提早进入了那个阶段。人在有重大变故的时候总会迅速地成长,而我,应该说是迅速的衰老。失去了澈,失去了唾手可得却无故被毁的幸福,现在连家都失去了,而对这一切,我甚至连责怪都找不到对象!我不怕得不到,但我深深地惧怕得到后又失去。现在的我,无法承受失去,连带着连别人的付出都无法心安理得地承受,生怕那是刚烤熟了的红薯,闻着香,接着却烫手,又怕好不容易忍着烫接到手中,撕开皮却发现原来里面坏了。犹犹豫豫,瞻前顾后,好不干脆,弄得人烦我更烦。
小的时候写作文常用一个比喻:人生就是一道选择题。现在看这句话,觉得真是理想主义。生活这东西,哪儿能那么简单!
“凤七夜,你这个经理做的倒是挺自在的嘛,昨天我们和圣鲁道夫学院的比赛你怎么没来?”傲慢的语调,让人听了忍不住想打击。
我悠悠地回过神来,招牌笑容往脸上一挂,说:“噢,那个啊,忘了。”很可惜,这是实话。尽管岳人貌似提醒过我一次,不过……管他呢!
第55章
“小七夜,现在可以走了吗,过会儿你想去哪边?”立夏这家伙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的,弯着腰直面我,笑融融地问。他银白的长发束了起来扎得高高的,只有一些细碎的刘海落在颊边,阳光下像是溢彩的流银,陪着他清爽的笑容和象牙白的皮肤,真是赏心悦目。
我笑笑:“可以走啦。至于去哪边嘛……”真是伤脑筋,我想来都不是个善于约会的人。
我们对望了一眼,相视而笑,我说:“干脆随便走走吧!”他微笑点头,乖巧得像只小白兔。
“我走了,你加油。”我拍拍迹部的肩。
他无奈地瞪了我一眼,挥开我的手,不耐烦地摆手赶人:“走吧走吧!整天翘社去约会,真是个不华丽的女人!”
我还想说话,余光瞟见岳人小朋友偷偷往这边瞄的身影,笑眯眯地冲他摆摆手,可惜他受了惊的兔子一样立刻窜了。
啧,我这脸已经到能吓人的程度了吗?我摸摸脸,颇有些惭愧——不会破坏市容了吧?
“我们走吧!”立夏伸手想要接过我的书包,被我摆手拒绝了,他耸耸肩,没再坚持。
我们离开的时候,千环的眼神在立夏身上遛了一圈又回到我这里,冲我眨了眨眼,笑了。立夏或许看到了,或许没看到,总之似乎没有在意。
我们俩边聊边走,在学校附近的小公园溜达了一圈,还一时兴起钻了几条偏僻的小巷子。行为照说还挺幼稚,我们俩却偏偏乐在其中。
这段时间都是这样。放学了我们就去“约会”,我毫不犹豫地翘了网球社的活动(即:躲在休息室睡觉,但当发现众位帅哥们需要在那里换衣服时,我就改到了躺在树荫下继续我的补觉大业)。说是约会其实没那么字面意思,我们有时去喝茶,有时去喝咖啡,甚至还看过一两场电影——科幻的。但做的最多的应该就是像今天这样,随处溜达,边走边聊,颇有一番探险的小乐趣。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讲,我偶尔吐下槽挤兑挤兑他,若是碰上什么共同话题了倒是会两人唇枪舌剑互相切磋一下。若真要说我们现在的关系的话,我觉得我们现在倒挺像一对姐弟。
我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他的知识面甚至让我感觉不到我们年龄阅历的差异。熟了之后我倒是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他告诉我这是泡mm必备条件,先有耀眼的外表,再有深厚的内涵,不管mm喜欢什么,总能聊上几句,什么样的mm还不手到擒来。记得我当时听到这个理论的时候,佩服的同时很是纠结了一下。这家伙也是个人才……
不过,能让我推掉傍晚的打工计划,他的脸恐怕也是其中一个要素——我不是个自欺欺人的人,我知道我想念那个给我最纯净爱恋的男孩,想念到以至于看到和他相似的脸也会觉得移不开眼。
当然,不可否认的,他的确是个耀眼的男孩子,看他在路上的回头率就知道了。只不过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虽然是一副花花公子很成熟的样子,跟他熟悉了之后,才发现这家伙其实私地下孩子气的很。比如说,如果到了个岔路,他想往左我非得往右,他会扁起嘴,可怜巴巴的轻轻扯我的袖口或衣摆,时不时委委屈屈的“偷偷”瞄我。我还是无动于衷的话,他就会凑过来抱着我的胳膊猫咪一样撒娇,基本上到这一步的时候我差不多也就无奈地随他意了。但偶尔的时候我心一硬愣是不管他,他连装哭这一招都能在大街上使出来,通常还会伴随颤抖着指向我的食指,和“七夜是大坏蛋,净知道欺负人家”之类的控诉,还得众目睽睽之下,我有口难辨,只能屈服于其淫威之下。
只不过让我始终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对我撒娇能这么顺手拈来,自然得毫不造作,仿佛已经这样做了好多年的感觉。可是据我所知,他家里只有两座冰山——他爸和他哥,以及一个芭比娃娃——他妈妈。对这两种人撒娇……想象不能……
“对了立夏,你哥是不是已经去德国治疗手臂啦?”
“没啊,他正在考虑呢,说是不放心网球部,”立夏嗤笑一声,不屑一顾,“简直跟个欧巴桑一样!”
我拍拍他的脑袋,忍不住笑。也只有他的亲弟弟才敢这么评价动辄让人跑圈的冰山部长。
“啧,担心他你就直说呗,这么别扭。”我一针见血,看到他涨得通红的脸直乐。
“切——谁担心他啊,手断了拉倒,最好永远打不了网球,关我什么事……”可惜某人声音越来越小,头越仰越高,眼神越来越飘,基本上这句话没什么说服力。
“对了,星期六要不要来我家吃饭?”
“嗯?为什么?”
“我爸妈不在家,哥哥那天也有事出门,我要自己做饭……”
我笑:“你这家伙,自己不会做菜,想让我当你女佣帮你做饭呢?”
“才不是!”他抱着我的胳膊,下巴搁在我肩上,不让我看见他的表情,“你不是说过你喜欢吃中国菜吗?我前段时间随随便便学了一下,顺便让你尝一下。”
我还没开口,他又急急补上一句:“以后爱我的mm肯定更多了!”
我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别扭就别扭吧,怎么每次都是以追mm做借口……
“哎呀,原来我只是试菜啊,那我还是先准备一点胃药预防预防吧!”我装作苦恼的样子,又说,“不过星期六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空啊,你知道,我是很忙滴!”
“忙也要来!”立夏说得理所当然,不知道他哪来的这自信,说罢有小声嘀咕,“试菜当然找爸妈还有哥哥啦,不然多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