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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独恋月(伪女尊) 君琳-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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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勤政殿内。
  君夏看着一旁认真批阅奏章的寒寂月,心里一阵赞叹。
  别人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迷人,看来真的不假。专注的眼神,微抿的薄唇,认真的表情将那张原本就出色的脸衬托得更加的夺目,她的月,真的很好看呢!
  “君夏、君夏,你怎么了?”她的目光实在是太炙热了,令寒寂月想忽视都难,只能抬首轻声叫唤她。
  “呃,什么事?”她回过神来问。
  “应该是我问你什么事吧!君夏,你最近很喜欢发呆哦!”他轻点她的鼻子,这是最近他最喜欢做的动作。
  “没办法啊,谁叫你那么能干,我都变得很闲了,所以就有时间发呆啦!”她笑笑说。
  “好啊,难道你当初叫我来和你一起管理朝政,为的就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然后自己就当个闲闲帝王啊?”他揶揄她。
  谁知道她居然摸摸头,傻傻地说:“你怎么知道的?被你发现啦!”
  “我真是服了你了。”他没好气地说,“算了,不和你说了。你看看这三篇文章,它们都是刚刚由大臣们评选出来的,今年科举进入前三甲的文章,要你选出状元。”说罢,便把文章递给她。
  君夏接过,仔细看了看,抬首问寒寂月的意见。
  “我觉得这三篇文章各有特色,但是这篇通俗易懂,见解精辟,其他两篇虽然辞藻华丽,但是却略显空洞无物,如果要选第一的话,当属这篇。”寒寂月指着其中一篇说。
  君夏赞同地点点头,“我也这样觉得,这人叫什么名字呢?”看向名字一栏,“萧葳?这名字怎么那么熟啊?”她低喃。总觉得这名字在那里听过。
  “有吗?”听见她的话,寒寂月也想了想,却发现没什么印象。
  “啊!我想起来了,月,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出宫走散了,你被流氓调戏,是这萧葳帮了你。”
  她这一说,他倒想起来了,“原来是她。难怪我邀考生来栖凤宫时,一看见她就觉得挺面熟的。”
  “你觉得这人如何?”她问。
  “就我观察,这人话不多,很多时候我和考生们交流时她也不大出声,但是每次讲话都会捉到重点,而且见解独特,是个可造之材。”他如实回答。
  “那就她吧,今届状元——萧葳。”君夏边说边将三篇文章分好等级,然后再叫人送去吏部尚书处。
  接着,寒寂月继续批阅奏章,而君夏则……继续看着他发呆。
  “月,你不能生为女子真是寒家最大的损失呢!”她突然出声说。
  她的话让他一愣,随即心中泛起一股苦涩。
  连她也这样说……
  “寂月,为什么你不是女儿身呢?若果你是女子该多好呢!”父亲的话在耳边响起,那是他最常和他说的一句话。
  为什么大家都这样说呢……
  男子女子不都应该是一样的吗……
  原以为她是不同的,可是……
  “可是你不能生为女子却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呢!”君夏又说。
  这句话奇异地抚平了他的苦涩,令他久久回不了神,只能呆呆看着她。
  见他看着自己,她漾起一抹美丽的笑颜。
  缓缓靠近他,和他以额相抵,深深地看进他的眼里,她低喃:“真是感谢老天没有让你生为女子,要不然我怎么能娶到你呢!”
  她的话令他的眼眶不争气地火烧般灼热了起来。
  够了,有她这一句话就够了,长久以来被母亲轻视为男子的屈辱,都在这一刻被她抚平,让他的心温暖了起来。
  轻轻把他搂在怀里;她低声在他耳边问:〃月;我让你议政;你觉得快乐吗?〃说话的同时;眼底带着难解的迷惘;可是寒寂月看不见。
  “谢谢你;我很快乐;真的。”他也轻声回答。
  “是吗?那就好;只要你觉得快乐。”那么即使被天下人唾弃我也甘之如饴。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宫人的声音。
  “陛下;九王爷派人送来急件。”
  闻言;君夏放开寒寂月;坐回位子上;扬声道:“宣。”
  不一会儿;一名灰衣女子走了进来;行了礼;交了信后便离开了。
  君夏打开信;内容令她有些微的仲怔;但随即飞快地敛去。
  可是寒寂月依然留意到;不禁轻问:“怎么了?”
  向他笑笑;她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天琳快回来了。”
  知道她不想说;他也没有多问;只是哦了一声;便又低头批阅奏章。
  君夏折好信;边打了个呵欠;状若不经意地问:“月;我最近总是特别容易觉得累;你叫我喝的汤到底有没有用啊?”
  她的话令他不自觉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头也不抬地说:“是吗?可能是最近事务比较多;你太伤神罢了!太医说了;这汤起的是固本培元的功效;平时还是要多注意休息的。”
  “哦;那我不如改为一天三餐都喝吧!只是晚膳喝可能没有什么效果。”
  “不可以。”他立马抬起头说;然后又觉得自己太激动了;咳嗽了一声;低下头说;“这汤也可以算是药;是药三分毒;每天晚膳时喝就好了。”
  “那好吧!”她不再说话;只是含笑看着他。
  可是;因为低着头的关系;他没有看到她笑容里那几不可闻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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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琳回到京城时已经是十月份了;深秋的天气令人觉得莫名的压抑和寒冷;似乎预示着有什么即将发生。
  天琳并没有马上就进宫;而是在城里转了一圈;收获到一些令她眉头紧皱的消息。
  寒寂月于两个月前正式临朝听政;朝堂上由于新一轮的科举考试而换了一批人;寒寂凡成为了后宫尚仪之首…这种种的迹象表明了一件事;整个皇宫和朝堂基本掌握在寒家人的手中;更正;应该是掌握在寒寂月的手中。
  想到这;天琳心中有着隐隐的不安。
  君夏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呢?或者是在进行着什么呢?
  越想越找不着头绪;她甩甩头;决定明天上朝时再静观其变吧。
  第二天;朝堂上
  不对劲;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
  这是天琳心中唯一的想法。
  朝堂上几乎进行了大换血;她熟悉的面孔十个指头都能数得出来。
  这个认知让天琳不觉眼光深沉的看向了君夏。
  这一看更加令她吃惊;君夏居然化了妆。
  这本不该大惊小怪;但是依她对这家伙的认识;她从来就不喜欢在自己的脸上涂涂抹抹;即使是淡妆;那么现在代表了什么?或者是她想掩饰什么?
  而且;从她上朝开始;君夏就没有和她对视过;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寒寂月的声音响起;“九王爷巡军归来应该累了;陛下希望你先在府上休息几天;然后再在宫中为你接风。”
  他的话令天琳眼光更加深沉;可是随即敛去;行礼回道:“谢陛下;凤后。”
  下朝后;天琳本想马上去找君夏;可是宫人们说陛下觉得累了;过几天再说;她也不便发作。
  离开宫中后;马上直奔丞相府。
  来到丞相府;下人通报后;易言听闻天琳来了便马上出来相见。
  “天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才回来;我刚下朝;表姐呢?”天琳微笑回道。
  “还在睡觉呢。”想到爱妻;易言的眼神溢满温柔。
  “表姐怀孕都已经八个多月了吧?什么时候分娩啊?”
  “太医说大概十多天后吧!”
  “那你一定紧张死了。”天琳取笑道。易言疯狂的紧张她可是见识过的。
  她的取笑让他不自觉尴尬地笑了笑。
  此时;一位下人进来说商暮云醒了。
  “表姐醒了;我可以去见见她吗?”
  “当然。”易言起身带路。
  来到卧室;天琳惊奇的看着商暮云硕大的肚子。
  “表姐;你的肚子好大啊!”她惊呼。
  “我也这样觉得;太医说可能是双胞胎。”易言小心翼翼地扶起商暮云;让她靠着他回答天琳的问题。
  “那很好啊!”
  “小青;你去拿一些茶点过来。”易言对一旁的下人说。
  当房内只剩下他们三人后;天琳轻松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表哥;表姐;这半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沉声问。
  夫妻两人对看一眼;眼神交流了一下;最后由易言开口;徐徐道来这半年里;君夏是如何让寒寂月当政;而现在又是怎样的一个局面。
  天琳越听眉头就皱得越紧;当易言说完后;她问:“那你们有查到什么吗?”她相信如果寒家真的有什么举动的话;他们绝对不会这样放任自如。
  谁知道夫妻俩一脸沮丧的说:“没有!”
  “没有?怎么会?”天琳一脸错愕。
  “不要说你不相信,就连我们也不相信;但事实是,两个月前我们就派人去悄悄地收集寒家的消息;可奇怪的很,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风平浪静得让人难以相信。而且我们无论怎样查,最后的线索都会回归到起点。”易言说。
  他的话令天琳深思了起来。什么也查不到只代表了两种可能,一就是他们多心了,寒家并没有造反的心,二就是他们的势力已经完密得找不出痕迹,而她的直觉告诉她,答案属于后者,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不自觉地,天琳的目光移向易言和商暮云的身上。无论怎样,她都一定会保护她所重视的人,不管是谁,只要敢伤害他们,她就要天地同悲。
  “算了,反正现在我回来了,你们就把一切都交给我吧!有我在一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所以你们只要安心地等待宝宝的出世吧!”天琳说。
  “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她的话令商暮云莞尔,心低也不自觉地放下了心,毕竟他们都很清楚天琳的能力。
  “表姐你休息吧,我先走了。”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天琳站了起来说。
  “我送你吧!”易言也站起来说。
  “不用了,表哥你还是陪陪表姐吧!管家送我就行。”说罢就随管家出了丞相府。
  坐在马车上,天琳要马妇载她到品颜阁。
  “王爷,你回来了?我家楼主还惦记着你呢,他知道你来了一定很高兴。”刚刚送走一个客人的兰芯看见在马车上下来的天琳,马上迎上去道。
  “兰芯,我也是昨天才回来,狂呢?”天琳说。
  自从三年前认识楚狂后,天琳有空就会来逛逛,渐渐地,全京城都知道九王爷是楚楼主唯一的入幕之宾,甚至有人传王爷会把楚狂娶回家当正夫呢!
  “刚刚来了个熟客,楼主去招待一下,你先在这里等等吧,我去把他叫来。”兰芯边说边把天琳带到追忆阁,让她稍等,便关上门出去了。
  不想坐,天琳走到窗边,看向蓝天,她的心底一片迷茫。
  和楚狂认识都已经三年了,这三年来她总是不时地来这里和他聊聊天,她不是不知道外面的人传她是他的入幕之宾,但他们都是离经叛道的人,这些流言自然不放在眼里,可说他们清清白白嘛,他们又暧昧得可以,本来她还不想打破这层关系的,不过,时局似乎不允许啊!
  想着,不觉低叹了一口气。
  “怎么叹气了?有什么心烦的事,说给我听听。”熟悉的嗓音响起,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来人是谁,而且下一刻,楚狂的双臂就像蛇一样缠上了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
  如果别人看见这一幕,会相信他们之间是清白的就有鬼了。
  “怎么不说话?”头埋在她的发间,轻轻嗅着属于她的味道,楚狂轻问。
  好想她,每年她一去巡察军区,他就非常的想她,并且随着时间的增长益发的严重,他怕他的感情再难控制了,但是,那即将发生的事却如鸿沟一般横旦在他面前,令他却步。
  转过身,与和自己同高的他对视,天琳轻声问:“狂,你对凤后参政这件事怎么看?”
  她的话令他眼底闪过一抹幽光,但随即掠去,但还是让天琳看见,让她的心益发地沉重。
  “这是君临历来的传统啊!有什么不对吗?难道你也认为男子应该安安分分地在家里,不抛头露面吗?”他故作不解地问。
  听完他的话,她一把把他推倒在一旁的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是一片寒霜。
  “狂,你知道我从不会这样苛求男子,相反,我很敬佩那些聪明不输女子的男儿,如你,如易言,如凤后。”她轻柔地说,却令楚狂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不过,如果这些聪明的男子会做出一些伤害我所重视的人的事,那么,我对他们绝、不、留、情。”最后几个字里冷残的语气令他心一惊。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看着离他极近的女子,语调是从未有过的冷漠。
  “你应该知道的,狂。”她依旧轻声说。
  “我不知道。”她知道了?怎么可能?她不是刚回来吗?
  不答话,天琳站直身子,楚狂也从桌上起来,眼带防备地看着她。
  他的防备她看在眼里,也证实了她心中的想法,这令她苦笑了一下,看来,他们之间的感情是没有萌芽的机会了。
  “楚家,寒家,月家一直都有秘密联系吧?”虽然是疑问句,可却是肯定的语气。
  楚狂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见他不说话她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整了整衣襟,向门口走去。
  打开房门,她背对着他说:“不要做出让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事。”说完,便走了。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楚狂才跌坐在地上,脸上布满痛苦。
  “天琳,希望你会原谅我。”他低喃,可心里却明白他和她再也回不去了。
  平服了一下心情,他站起来,关上门,走到内室,执笔写了一封信,装好。
  然后一弹指,马上从窗外跳进一道黑色的人影。
  “参见楼主。”来人跪下道。
  “马上把这封信送到宫里的那个人手里,小心行事。”
  “是。”那人说完,就如来时一样飞快地消失了。
  天琳,下次再见,我们就可能是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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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宫里的人看完这封信,低声说了句:“凤天琳,你似乎留不得呢!”

  驱逐

  十月五日,夜
  这晚,君夏和寒寂月难得有闲情逸志在御花园里散散步。
  “君夏,为什么还不接见王爷?她已经来求见几次了。”寒寂月问。
  低着头,状似在玩睬影的君夏头也不抬地说:“只是还不想见她罢了,而且我最近总是特别的累,再过一段时间吧!”
  “可是这样好吗?毕竟王爷的性子……”他略带迟疑地说。
  “哦?天琳的性子怎样?”她依旧低着头,眼底浮光掠过,可是他看不见。
  “你不要怪我多嘴,我在进宫前就听人说……呃,王爷因为手握军权,所以行事比较……目中无人,甚至……甚至有人听她说过……”他停顿了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什么?”顺着他的意,她问。
  “说……王爷她说,只要是她想保住的人,即使是陛下也撼动不了,当然,我只是道听途说,不过,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君夏,你还是……防范一下王爷吧,毕竟,她手握全国军权,要造反实在是易如反掌呢!”
  他的话终于使她抬起了头,直直地注视着他,眼底是一片平和。
  “怎么啦?我脸上有东西吗?”难道是他的错觉?她的眼神怎么会这样?平和之中居然……含着淡淡的了然,难道她知道了?不可能,如果知道了还会这样平静地对待他吗?会吗?
  甩甩头,将那不悦的想法抛诸脑后,再看向她,她的眼底又恢复到熟悉的温柔。
  果然是他看错了。
  “月,别说天琳了,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不好?”她轻声问道。
  “好。”点点头,他知道有些事急不来。
  深吸一口气,她缓缓开口。
  我的小时候 吵闹任性时侯
  我的外婆 总会唱歌哄我
  夏天的午后 老老的歌安慰我
  那首歌好像这样唱的
  天黑黑欲落雨
  天黑黑黑黑
  离开小时候 有了自己的生活
  新鲜的歌 新鲜的念头
  任性和冲动 无法控制的时候
  我忘记 还有这样的歌
  天黑黑欲落雨
  天黑黑黑黑
  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
  我以为 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然而横冲直撞被误解被骗
  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后 总有残缺
  我走在 每天必须面对的分岔路
  我怀念 过去单纯美好小幸福
  爱总是让人哭 让人觉得不满足
  天空很大却看不清楚 好孤独
  天黑的时候 我又想起那首歌
  突然期待 下起安静的雨
  原来外婆的道理早就唱给我听
  下起雨 也要勇敢前进……
  我相信 一切都会平息
  我现在 好想回家去
  天黑黑欲落雨
  天黑黑黑黑
  (孙燕姿/天黑黑)
  柔柔的歌声在空中回荡,有种莫名的哀伤。
  寒寂月怔怔地看着君夏,她眼底的感情浓烈得令他……不忍直视。
  “卡嚓!!”突然,一个不协调的声音穿插了进来。
  “谁!!!”君夏一声大喊,下意识地拉过寒寂月,将他护在身后。
  她的话音刚落,一个黑色的人影迅速向她飞来,手中寒光闪动的剑也刺来。
  君夏反应神速地拉着寒寂月就地一滚,夺过了那致命的一剑,来人想不到她居然能闪过,不禁错愕了一下,这让他们有了逃脱的机会。
  紧扣着他的手,君夏拼命地跑着,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干什么要为了要和月独处而使开了所有人,看吧,落单了吧!
  一个拉着一个,行动明显减慢,眼看黑衣人就快追到,寒寂月脱口而出,“君夏,放开我你自己跑吧!”
  “不!”她头也不回地说,加重力道握着他的手,“快来人啊!”她高声大叫。
  她的大叫令杀手加快了动作,一弹指,又冒出了三、四个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他们的目标是我,一会儿我会想尽办法拖着他们,你看准时机就跑吧!”她低声交代着,看着这阵势,即使侍卫来到他们可能已经死了,既然如此,她无论如何也要保护他。
  “不,我不要。”他低吼,他不要她为了保护他而有事。
  “听话。”再说一句,她放开了他的手,主动攻击那些黑衣人。
  还好曾经有一段时间被天琳拖着去学跆拳道,硬逼着她考到黑带三段,现在倒能派上用场了。
  怪异的招式令黑衣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甚至有两人被她打中,摔倒在地,趁着这一机会,她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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