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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策啊!她当初干嘛教这家伙用迂回法,迂回就代表着慢,慢都没有关系,但万万想不到君夏一谈起恋爱来就不顾一切,居然把所有的政事都推给她,她试过拒绝,可是君夏居然天真地对她说:“你叫我用迂回法嘛。我现在要想怎样迂回啊,为了我的幸福,你忍耐一下吧!”
结果,在外人眼里,陛下每天都和九王爷在勤政殿内处理国家大事,而事实的真相是:皇上自在地喝着茶,王爷忙得要死,而且还要时不时充当皇上的爱情顾问。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啊!天琳,我……”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天琳打断。
“停,你如果再说多一句话,我就马上丢下这里的事走掉。”发出最后通牒,天琳的耐性已经到达极限。
而聪明的君夏马上乖乖地闭上嘴,毕竟天琳生气是很可怕的。
一个时辰后,天琳终于处理好今天紧急的政事,君夏马上为她奉上一杯茶。
喝着茶,天琳抱怨道:“真不知道这国家是你的还是我的?”
“是我们的啊!”君夏笑着说。
听到她的话,天琳不禁在心底微微地叹息。
她真的不知道说君夏什么好。
说她不适合做王吧,她又做得无可挑剔,即使站在权力的顶端也没有抹去她天性中的纯真,但说她适合做王嘛,她又懒得可以,常常把事推给别人做,不过,这或许就是她高明的地方吧,就因为她愿意把权力下放,对臣子做到绝对的信任,这样的行为,又怎么会不让那些人死心塌地呢!
哎,君夏这人,典型的扮猪吃老虎。
“你刚刚问我什么?”放下心中的感慨,天琳又当起了爱情顾问。
“我刚刚说,月的生日就快到了,你说我送什么给他好呢?”
“他喜欢什么?”
她的问题,令君夏马上沮丧起来,“我不知道。”哭丧着脸说道。
“什么?”她的回答令天琳呆了呆。
“我也不想啊!我有问过他的贴身小侍他的喜好,可是……”
得到的答案是无。
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寒寂月对所有人、事、物都是淡淡的,没有任何特别的感情,不会喜欢,也不会讨厌。
可是,一个人又怎么会无欲无求呢?是害怕受伤才不敢去求吧,不去奢求就不会被伤害,可是这样做也将自己隔绝在世界之外。
她的月啊,到底为什么会如此封闭自己呢?
“那……你想怎样?”
“唔……根据宫中规矩,凤后生日要大宴群臣,算是对其社交礼仪的一种考核。”君夏想 了想道。
她的回答令天琳皱了皱眉头,“那今年不就要再多一笔开销,你的大婚已经用了不少了,如果这个生日要搞起来,会影响到下一年的财政计划。”
“是吗?但是我记得大婚过后的那笔剩余应该够用啊!”
“你还好意思说,”讲到这个天琳就来气,“你也不想想,不知道是谁居然在朝堂上一句话下来,要下一年春天在京都广植桃花,连商量也不和我商量一下,为了不影响下一年,就动用了剩余的资金了。”天琳瞪她。
“呵……呵……”君夏干笑,心虚不已。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美人会祸国了,那天她只不过是无意之中听见月说了一句:桃花满城的京都应该很美吧!然后第二天她就脑袋发热地在朝上下了旨,虽然事后被天琳骂到臭头,不过,如果可以在桃花纷飞的时节和月在树下漫步,想想都觉得美啊!
“你还笑。”天琳没好气地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一下令,多少人对桃花趋之若鹜,搞得桃花涨到上千两一株,扰乱市场秩序,还好我发现得早,要不然,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子呢!”
君夏无话可说,“对……对不起啊!以后绝对不会了。”
“还有以后?”
“没没没有以后了。”为了防止再被瞪,她转移了话题,“不过,还好有楚狂帮你啊!”
“谁叫他居然是楚家的现任当家,君临的首富呢!能利用的人干嘛不用啊!”这次的事件就可以看出楚家掌握了整个君临一半的经济命脉,仅仅两天的时间就将桃花的价格稳定了下来,看来世代从商的楚家果然并非浪得虚名。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早在两年前,她们两人再去品颜阁的时候,便用真面目相见,虽然楚家已经退居朝堂之外,但还是和王室有着点点的交集,所以当楚狂看见她们的样子时就知道了她们的身份。
“别说这个了,生日的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恩……我有一个腹案,你看可行不?”
“说来听听。”
“就这样……这样……”君夏在天琳的耳边说道。
“这样啊!也可以啦!不过谁去做?”天琳问。
君夏两眼含情的看着她。
天琳一挑眉,“又是我?”虽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君夏频频点头。
天琳看着她,一个邪恶的念头出现,一击掌,“好,我去。”
“天琳,你太好了。”君夏欢呼,所以看不见天琳那眼底恶作剧的光芒。
36
惊喜
十二月二十五日 凤后生辰
今天一早,宫里就忙得翻了天,为晚上的宴会而准备着。
傍晚时分,君夏正在凤后的寝宫,栖凤宫内。
“月……你别动。”
“君夏……你……别这样……”
“怕什么……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
“可是星沉和如霜都在外面……”
“那你就不要再说话了,要不然他们乱讲话我可不管喔……”
暧昧的话令门外的小侍羞红了脸,刚刚陛下来到找凤后,一进门二话不说就马上要他们退下,然后就传来刚刚的对话,看来,他们的主子真的很受宠呢!
而事实……
寒寂月坐在梳妆台前,君夏站在他身后,细细地为他梳着发。
他的头发真是美丽,又滑又顺,无论抚摸多少次,依然令她爱不释手。
她似乎很喜欢自己的头发呢!寒寂月心想。
虽然她每晚都来他的宫里,却依然如新婚之夜一样,睡在躺椅上,有时候他醒来便看见她坐在床边,轻轻地把玩着自己的发,神情是令人迷醉的温柔。
他很困惑,非常困惑,自己一向浅眠,以前即使是小侍帮他盖被子,还没有碰到他,他便醒了,为什么她把玩自己的头发他却不知道呢?而又是为什么不喜欢与人接近的自己,却对她的接触毫不厌恶,甚至算得上是喜欢呢?
就在寒寂月沉思的时候,君夏已经帮他梳好了头,以一支象牙簪子固定好。
“好了。”
“谢谢。”
“月,我们是夫妻啊,不用那么见外吧!”君夏皱眉道。
“呃……”她懂得话令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月,把左手伸出来,手背朝上。”君夏突然语带兴奋地说。
“做什么?”奇怪她的话,但他依言照做。
君夏没有说话,只是笑得奇怪。
突然,一阵冰凉的触感传来,他低头一看,一只大小刚好的白玉戒指套在他的左手无名指上,细看之下,居然刻着戒指的边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君字。
“月,生日快乐,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哦。那个君字是我亲自刻的哦!以后你一看见它就要想到我啊!”君夏甜甜地说道。
“谢……谢……”她的话令他感动不已,想不到她居然会为自己如此费心,难怪最近她的手指总是有着浅浅的伤痕,原来……
“要谢我的话就帮我也戴上戒指吧!”说着就掏出另一只,一看就知道是和刚刚那只是一对的戒指,放到寒寂月的手中。
“一定要戴在无名指上哦!”伸出左手,君夏贼贼地说。
拿起戒指,他发现那戒指上刻着一个月字,这又令他一怔,然后依言帮她戴上戒指。
刚刚戴好,君夏就一脸开心地看着左手,这令寒寂月不禁好奇地问。
“为什么一定要戴戒指?又为什么要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
“呵……这个以后再告诉你吧!你一定、绝对、千万不可以拿下来啊!”
“我知道了。”
此时门外传来星沉的声音,“启禀陛下,凤后,时辰到了,是否要起驾到朝凤宫?”
“你们先打点一下,朕和凤后一会儿就出来。”
“是。”
“月,让我为你上妆。”
“君夏,让如霜进来吧。时间不够了。”看见她拿起胭脂,寒寂月说道。
“不要,一会儿就好了。”说着,便以手沾了沾胭脂,薄薄地涂在他唇上。
“好像红了点……”君夏端详着,喃喃的说道。
“所以我才说要叫如霜进来啊。”寒寂月没好气地说,语气中有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娇嗔。
“没关系,我有办法。”说着就印上他的唇,以她的唇轻轻地摩擦着。
然后,放开了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而寒寂月则涨红了脸,这人真是无赖。
“你……唇沾到了。”说着便想帮她擦掉,却被君夏一把捉住他的手。
“无妨。”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君夏拉起来,往门外走去。
一出门口,一帮宫人已经准备好,君夏一声“起驾”,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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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凤宫
美丽的舞姬卖力地表演着,但是所有人的目光并没有被表演所吸引,只因他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君夏身上,正确地说,应该是被君夏的唇所吸引。
那美丽的唇瓣沾着淡淡的胭脂,一看就知道不是涂上去的,而颜色和坐在一旁的凤后唇上的胭脂颜色一模一样,那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寓了。
大家露骨的眼神令寒寂月十分不自在,他不禁轻轻扯了扯君夏的衣袖。
君夏看向他,“什么事呢?月。”她轻声问。
“陛下,你……可不可以擦了唇上的胭脂啊!”寒寂月低声说道。
闻言,君夏漾出一个美丽的笑容,“好,不过要你帮我擦。”
“陛下……这里好多人啊!”他为难地说。
“那我就不擦,让它留着吧!我觉得挺好的。”君夏刁难道。
“这……”寒寂月犹疑着,君夏也不催他,假装专心地看表演。
“好……好吧。”真的忍受不了大家的目光,他屈服地点了点头。
而君夏则是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转过身来,轻仰着头,等待着他的动作。
只见寒寂月拿起丝帕,轻轻地为君夏拭着唇,而她也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不知道何时舞姬已经退下,大殿更是一片静默,大家都被他们两人的动作所吸引着。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寒寂月,异常的安静令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他立马坐好,摆出一副雍容华贵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一幕只是众人的幻觉。
可是在她身旁的君夏却清楚地感觉到,他是如何的紧张,连手指都微微地颤抖着。
伸手握着他的手,君夏看向大家,众家公子眼底的妒嫉和艳羡通通进了她的眼,呵,非常好,这就是她要的结果,她要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如何的疼爱她的凤后。
“王妹,”轻轻开口,拉会所有人的神志,唤来了天琳,“可以开始了。”
“是。”点点头,天琳一击掌,一旁的宫人会意,以尖细的嗓音叫道,“接下来是各家公子的才艺表演,第一位出场的是礼部尚书的大儿子李若茹,表演古筝。”
这便是君夏的所谓办法,搞一个类似慈善晚会的宴会,让各家公子来个御前献艺,而且以做善事为名要各大臣出一些钱,数目不限,扣除今晚的开支,剩余的就作为建设国家基础教育的经费,一举数得。
不过令君夏想不到的是,天琳居然可以把满朝文武都请来,而且连最吝啬的范大学士也请来,还让她捐了不少钱,倒真是令人惊讶。
可是,当君夏看着一个又一个公子的表演是,一股奇怪的感觉升起。
怎么……她觉得这些公子们似乎在……很卖力地……挑逗她?
对,没错!就是挑逗她。
无论是表演什么,他们的眼神总是死死地盯着他,羞涩些的还好,只敢偷偷地含送秋波,而那些大胆的,居然肆无忌惮地向她抛媚眼,天啊!
君夏战战兢兢地偷觑着身边的寒寂月,发现他一脸的木无表情,看得她胆战心惊。
“月……”颤抖着轻唤。
“陛下,这里是大殿。”言下之意就是她的称呼不合适。
天啊,好冰的声音,他……是不是生气了?
“凤后,朕……”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打断。
“陛下,这些公子们的表演可是你的意思?”
奇怪他为什么会有此一问,但君夏只可硬着头皮说:“是,不过……”
“那臣妾明白了。”话又被他打断。
“你明白什么?”君夏问。
“臣妾居然忘记要为你物识妃嫔,这是臣妾身为凤后的失职,现在陛下办这个宴会来提醒臣妾,臣妾知道要怎么做了,请陛下放心。”说话的同时,寒寂月低垂着头,让君夏看不见他的表情。
他的话令君夏完全呆掉,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急忙向他解释。
“月……不,凤后,朕不是那个意思……”可是他的表情令她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
那是非常冷漠的表情,眼底是死水般的沉寂,这样的他,对她的解释有怎么会听得进去呢?
为什么呢?这一个月来的相处还让他看不清她的为人吗?为什么不相信她呢?
死寂般的沉默弥漫着,所有人都被这样的气氛吓到,正在表演的赵韵也察觉到不对劲,马上行了礼,回到坐位上。
呵,效果不错呢,看来计划达成了。
天琳一脸奸诈地看着脸臭臭的两人,心底早已笑翻了。
活该,谁叫君夏总是把所以事情都推给她做呢!这次居然叫她去叫满朝文武捐钱,都不知道她多辛苦。还好她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她也只不过对所有愿意出钱参加宴会的大臣们说道,这次的宴会是陛下和凤后对各家公子的一次测试,要他们卖力地表演,如果得陛下或凤后青睐的话……后面的话她就让他们自行想像了,所以这些公子们才会放肆地抛媚眼,装可爱,使出浑身解数来挑逗君夏。
不过,玩就应该玩到这里了,是时候打圆场了。
递了个眼色给一旁的宫人,宫人会议,咳嗽一声,拉着嗓子道:“现在有请九王爷表演。”
这话果然拉回所有人的神志,大家都窃窃私语地讨论着就王爷会表演什么。
而君夏也回过神,差点忘了这事呢!
倏地站了起来,吓了所有人一跳,跟着也站起来。
“坐下,坐下,都坐下,没有朕的命令别起来。”扬手要那些跟着起来的大臣坐下,也伸出双手搭上寒寂月的肩膀,把他压回座位上,沉声道:“凤后,坐下。”
“是。”她不同往常的语气令他一惊,只能乖乖点头应是。
“朕要送你第二份礼物,现在坐在这等着。”说罢便走到大殿的正中央,仰头直视着他。
而在君夏的左手边,天琳早就坐在早已经准备好的古筝旁,摆好姿势,看向君夏。
“开始吧!”君夏道。
接到命令,天琳开始抚琴,那前所未闻的乐音马上吸引了众人,而更令大家倒抽一口气的是,陛下居然启唇而歌。
狼牙月 伊人憔悴 我举杯饮尽了风雪
是谁打翻前世柜 惹尘埃是非
缘字诀 几番轮回 你锁眉 哭红颜唤不回
纵然青史已经成灰 我爱不灭
繁华如三千东流水
我只取一瓢爱了解 只恋你化身的蝶
你发如雪 凄美了离别 我焚香感动了谁
邀明月 让回忆皎洁 爱在月光下完美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 我等待苍老了谁
红尘醉 微醺的岁月 我用无悔 刻永世爱你的碑
啦儿啦 啦儿啦 啦儿啦儿啦 啦儿啦 啦儿啦 啦儿啦儿啦
铜镜映无邪 扎马尾 你若撒野 今生我把酒奉陪
(发如雪/周杰伦)
娇软的声音仿如天籁,不用强行默记就已经深深地刻在众人心上,还有那动人的歌词,深情而专注的眼神,无不令人动容。
各家公子无一不含恨妒嫉地看着寒寂月,不甘心地咬着手帕,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寒寂月可以得都妻主如此的疼爱,而且这人还是九五之尊,无论容貌、才情、地位、家世,世上还有那一位女子可比。可恨啊!
而寒寂月也被君夏的歌声深深地震撼着。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多诱人的誓言啊!她知不知道她这样做,会令他毫无招架之力的,他果然只是凡人一名,是人就会有心,有心又怎会不受感动呢。
接下来的表演,寒寂月都已经无心再看,心神恍惚地直到宴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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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后,君夏屏退左右,和寒寂月在宫中闲逛。
偷偷看着他,君夏偷笑在心。
月呆呆的样子好可爱呢!看来刚才那一首歌起了不少的效果啊!
那就再下一成好了。
“月,月,回神了。”见他久未回神,她只得出声轻唤。
她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神志,这才发现他们居然来到了御花园。
“君夏,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没有回答他,君夏径自走到两棵大树中间。
寒寂月顺着望去,只见两树间裹着一卷黑布,用透明丝线捆着,丝线系在两树稍上。
君夏走到一处,站立好,转身,伸手在一拉旁边的细线,黑布“刷”的一声滚落、展开,迎风鼓动。
他愣……
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她,眼前是广袤的银河。
黑色的丝绢,约五丈宽,高三丈,上面布满点点星辉,微风轻拂,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气。
“这是……星图?”寒寂月声音低哑的问,伸手抚上黑丝绢,指腹停绕在一颗闪烁的银河上。
“对啊!以黑丝绢为天空,以蜡为星,再洒上点点荧粉,让其自行风干,这便是雪夜星空图啦。”
“要送……我吗?”
“废话,除了你,我还会为谁大费周章啊?”君夏一脸好笑地看着他,本想继续取笑他,可下一刻,便被他紧紧地拥入怀内。
“月……”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抱她啊,好高兴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为我?不值得的,不值得的……”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喃喃地低语。今天她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了,他激动的感情再也忍不住,只能紧紧地抱着她。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