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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湮宫-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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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微翘着兰花指抬着袖子掩着脸,笑盈盈的望着我,大殿门口的走廊上跟着一排的小太监。

  汗,他们是从哪冒出来的啊……瞄一眼大殿门,幸好刚刚已经把它合上了。

  我莞尔一笑,不留痕迹的挡在大殿门口,望着虞婳只是不语。清风徐徐吹过,一阵熏香弥漫在空气中渐渐散开。走廊上的躬着身子的一排太监们身形有些不稳了,神情恍惚。

  “好香啊……湮主子用的是什么香,怪好闻的。”虞婳一边说着,一边凑着身子闻闻我袖口上的迷迭香,她微弯着腰身,柔顺的发丝倾泻下来,淡淡花香拂过我的鼻尖……让我为之一颤,忙捂着鼻子,这家伙身上撒着催情之药。

  她缓缓抬头,眼中有些错愕随后便掩藏,望向我的眼神满是笑意和一丝明了。纤细的身子盈盈行礼,“虞婳逾越了,奉乾王之命来给湮主子传授圆房行礼之事,顺便带了一些闺房秘药。”她抬眼,扫一眼大殿,眼中的笑意更甚了,“既然主子您出来了,怕您害臊,虞婳就陪您回房慢慢和您说。”

  寒

  恶寒ing

  这是唱的哪出戏。

  我敢肯定她定是闻出了我撒在衣袍上的迷药,可是她却安然无恙。

  “湮主子,快些随我来……虞婳等会儿还得随车去凤国。”声音很轻,俯身在我耳边说的,似乎在隐含着什么。

  等我恍神抬起头时,她已经远远的站在一旁等我。

  那一刻,我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

  车子有些抖,摇得很。

  我有些错愕的望着眼前这个身着男装的女人,身材好啊……这么高,穿男装也像个翩翩公子,玉树临风,跟那眉目间的风流,真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再看看我,汗,她的衣袍穿在我身上还真是……有……些……大……

  “虞婳,真的很感激你。”

  “别谢得太早,城门都还没过呢”她摇着扇子装得跟那大老爷们似的,用食指勾着我的下巴说,“别忘了,我是有要求的,我们这叫交易,女人间的交易。”

  “……况且”她收起不正经的笑,帮我拈起耷垂在额前的发丝,轻声的说,“能抗拒自己命运的女子……很少见……我愿意帮你。而且我还从没拐过女人,你是第一个,还是未来的皇后。”她眯着眼笑着,满是得意。

  汗,其实应该告诉她

  我不是未来的皇后,其实已经被大臣们全票通过炒鱿鱼了。

  如果让她知道我把乾国的王、二皇子、大大小小臣子、太监都整晕在大殿上

  而且还被叫作天命女……

  恶寒,她应该就会撒手不管我了吧。

  车子缓缓的减速,马嘶鸣着跺着脚。

  “马车里面坐着什么人。”

  “回这位官爷,这里面坐的是虞婳。”

  “最近城里戒严,这马车可真够大的啊……躲两三个人应该可以的啊……”

  “呦……您着说的是啥……呀……爷您别掀啊……别……”

  一缕阳光射了进来,明晃晃的刺眼。估计是守卫的把马车的帘子给掀了起来。可是马车上的画面却可是春光乍泄,暧昧一片,一幅活生活色的春宫图。

  虞婳斜压在我的身上,一只手还很入戏的探进我的袍子里,摩挲着。

  “公子,你别急。”

  晕,她的头枕在我的肩上,娇喘吁吁的唤着,帮我把台词也给念了。

  汗,不过这个喘息和娇唤还真到位,连我这个当事人也被糊弄过去了,头晕乎乎的。

  一只手悄悄的在我腰间掐了一下,我一愣,闻讯也装模作样的微微挣扎着,与她的娇唤互相呼应。恶寒,怎么看怎么像在弄民间传统艺术双簧。

  光线暗了。帘子无声的垂下。

  “嘿嘿,又是被哪位公子看上了,虞婳还真对味……”

  “呵呵,爷们辛苦了……这是……收好收好。”

  马车又缓缓的挪动了。

  “喂,起来……”轻轻戳戳压在身上的这个人,明摆是个姑娘家却重死人了,看起来这么纤细,真不知道这肉都长到哪里去了。

  她徐徐起身,挽手绾起散落在耳边的青丝,眯眼望向帘子处,狠狠地说,“……虞婳还真……对……味……别让我碰着你!娘的……”

  寒……谁跟我过虞婳的美貌与知书达理的举止是远近出了名的……我怎么愣是没看出来。

  “为什么要我扮你。我压你不好么。”

  “就你”她斜一眼望着我,“等你再长点匀称点再说吧。”

  怒!

  人家这脸也是绝色好吧,只是现在这身子还是发育期,没你高而已……再说了,你一个女子长这么高有啥用啊……做面条下锅啊……

  “平日里都是别人欺负我,今日里压压你总是好的,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还有,那事儿别忘了。”她瞥我一眼,正襟危坐,微翘着兰花指挽着袖子,擦擦额头的细汗。又摆出一副知书达理翩跹弱质女流的模样。

  汗,滴汗,瀑布汗,成吉思汗……

  唉,她不说我还真想把它给忘了。

  她把我弄出来的条件是……代替她以虞婳的名号在凤国的青楼里面呆一段日子……

  委屈的扯扯她的袖子,“话可说在前头啊……卖艺不卖身卖身你显身……”

  “废话,虞婳我向来不卖身,没人逼你。”

  “被认出来不是怎么办……我们又不像……身材……”

  “我还没去过凤国,应该没人真正见过虞婳。被认出了到时候再说。”

  怒!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到时候被押着回乾国的人又不是你。不过青楼应该是打听一些事情的好地方,或许能听到后湮宫的事情也说不定……最可恨的事……除了几罐子药和毒,一两本书外,我就没有带啥值钱的东西……都怪这臭女人!

  “……那我扮你,你干啥去啊。”

  “……”

  “问你话呢。”

  “……未来乾皇后不作,情愿和我交换条件去青楼,又是为了干啥。”

  “……”

  “瞧,你都不说,还指望我说什么……我可是你救命恩人。”

  怒!

  我算是毁在她手上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小二,来一盘酱牛肉、清灼白菜、一小壶酒。”

  “……还添盘豆腐。”

  “好咧,两位姑娘稍坐一会儿,小的这就送过来。”

  桌子上的杯子缺了个口子,里面还有很厚的茶垢,我轻扬眉毛,挑了个偏角落的位子坐了下来。这个客栈虽然不大,但打理得还算是干净的了。

  虞婳那修长的指翘成个好看的兰花,徐徐捻起茶壶,就著飘著茶叶末的温水润了润杯子,然後倒了一杯,递在我面前。

  将杯子握在手中,一片茶叶浮在上面,但也遮不住那黄得泛乌的茶垢,那一头虞婳笑盈盈的望著我,就算隔著她那层遮面的白纱我也知道那是笑,眼睛都快眯得没了。

  我掀开面纱,一饮而尽。挑著眉看向她,她微微一愣,许久才回过神来,望向我的眼睛闪闪的,似乎多了点什麽。

  “婳儿,你可是每次都必点豆腐啊,这麽喜欢吃小二的豆腐麽……”

  怒,喜欢吃你管得著麽。这不还没到凤国呢,就唤我虞婳,这臭女人。

  “婳儿……其实没必要喝这茶水的。”

  你不早说,涩涩的,你以为我想喝啊……不给我喝你递给我干嘛。

  “……我是想让你拿它润洗一下箸子。”

  暴走ing

  可以肯定她是故意的!

  “知道麽,传闻天命女又重现了。”

  “天哪。”

  撇头看去,隔壁一桌江湖人士聚在一起大口灌著酒,撕著大块儿的牛肉在侃侃而谈。我吞吞口水,侧著耳朵继续听。

  “可不是,好像是说天女在世间寻觅命定人。”另一边本独自酌酒的青衣人缓缓抿一口,偏头微侧著身子也凑了过来。

  “那是,乾王还想瞒著各国金屋藏娇,结果被天命女的一曲天籁仙乐弄得瘫了,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似乎……那曲子……”

  “那曲子就唱得是天女一直在寻觅的人啊,不知哪国君王有这个福分啊。”

  “……”

  愣了一愣,徒然指间一热,回头,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抚在我的上面,虞婳望向我的眼神闪过一丝忧虑,随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婳儿想什麽呢,快些吃吧,要凉了。”

  一块豆腐,夹到了我碗里。

  她在桌子那一头,只是望著我笑,“你不是喜欢吃豆腐麽,多吃些。”

  突然眼睛一涩,心里揪得很疼。曾经有人也说过,湮儿,每一年我都会在桌上摆盘豆腐的,每年每年我都会准备……你喜欢吃的……可是每一年都……幸好你醒了……真好……

  後……

  天命女的事流传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

  各国君王应该都在蠢蠢欲动了

  打探後湮宫的事应该阻力会更大……後……你在哪……你没死对不对……

  “……”

  “婳儿,怎麽了。”

  “暗刹舐,虞婳听过它麽……”我抬头,握紧,指尖泛白。

  她一愣,垂眼,白纱轻轻拂面,朦胧之中看不出表情,片刻间勾嘴浅笑,“没听过,婳儿问起这个作什麽。”

  是麽,没听过。

  轻轻叹一口气,食不知味的吃著饭,左手被轻轻扣住,温热的触感传过来。我呆愣的望向她,她只是徐徐一笑,“婳儿记住,你就是虞婳……莫该等会儿又唤错了。”

  是我疑神疑鬼麽,她刚刚一碰,让我冒一身的鸡皮疙瘩。

  ────────────────────────────

  夜深了,月亮当空高挂。

  缓缓起身,被褥靠外的一头已经空了,还有些余热。

  想必虞婳是去净身了。

  这个地方挺怪的。虽是乾、凤两国的边界,可是却有著不同的习俗,就拿洗澡来说吧,不像其他地方可以唤小二打桶热水在单间里凑合洗,这个地方洗澡只能去客栈里的澡堂子。想著很多人挤在一个热气腾腾的澡堂子里下饺子似的,就堵得慌。算算日子,离变身期也不远了……要是那时候还没到凤国的话,那我是要去男澡堂子还是女……

  身上湿腻腻的。

  半夜里没睡好,闹腾出一身的汗,匆匆披了件袍子,便撒丫小跑著去澡堂。

  雾气迷蒙

  似乎把水换了,比我洗得时候又热了不少,难怪虞婳总是半夜跑来洗。一件一件的脱了衣袍,伸脚,缓缓触到水面试了一下水温,烫烫的。

  一阵水声,雾气缭绕,一个身影浮起又沈进水中,隐隐约约中可以看到一缕缕乌黑的发丝在水面上相互缠绕纠结。

  “……都快看光了,婳儿。”

  脸刷的一下全红了,慌手慌脚浸在有些浊气的热水里。

  虞婳立在水里望著我笑著,在水中化开青丝随著水轻轻晃动隐约显出白皙的锁骨,“婳儿半夜里起身,莫非想跟我一块儿洗,婳儿想偷看麽……”

  什……什麽话啊……你有的我都有,你没有的……呃……过几日我也会有,看你干什麽。

  将身子浸在水中,只露出一个头,胡乱的搓著。

  虞婳半仰著头,懒懒地伸出一只手,白皙莹润,修长的指尖微微上扬,另一只手慢慢滑下来,眯著眼醉蒙蒙的望著我,……

  汗,怎麽看怎麽像是在勾引。

  埋头,继续搓。

  “婳儿……”一阵水声,恍惚间一个人影已经挪到了我身後,温热的气息洒在我耳畔,“我帮你擦背可好。”

  她,她她她她……

  手慌脚乱的推开她,她唉呦一声轻叹往後倒。

  我愣住了,刚刚触到了她的肌肤,光滑润泽,似乎还有些平……

  我死命的摇著脑袋,不去多想,爬上岸,胡乱的披上衣服,逃也似的跑开。

  身後还传来某人及其娇媚的笑声,针扎似的,声声入耳。

  和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著。

  刚刚那摸到的是哪里,怎麽平平的。

  虞婳是男子……不可能啊……名倾遥国的花魁虞婳是男子,说出来谁信啊。要是哪个男人媚成她那样,那麽女人都该上吊了。

  错觉应该是错觉。

  都是女人,真不知道这个虞婳干嘛总是戏弄我,简直可耻可恶。

  许久,昏昏沈沈的睡下了。

  恍惚中似乎有人拉过被褥躺在我身边,有什麽轻抚著我的脸,一遍遍的摩挲,轻叹一声,翻身把我抱在怀里。

  马车摇晃著。

  虞婳优雅的枕著手闭著眼睛,似乎在假寐。

  我偷偷从屁股下抽出一册书,慢慢的翻著。

  这些日子著实烦,这些口诀真是琢磨不透……合上书,看著上面撰写的气势宏伟挺拔的字体发呆,这应该是赝狄亲手写的。

  过年那一会儿,曾经只是就著後开的玩笑找赝狄讨轻功的练法,本是随意无心之说,谁知道他当真给我抄了一本。离宫的那会也没多想就带著它和零散的一些东西跑了,没想到,如今想练也没得要领,始终没法入门。

  一只手柔弱无骨的搭在我拿著书的手上,“婳儿,想学我可以教你。”

  抬头,对上虞婳盈满笑意的眼,我犹豫著低头看看书再望望她,“虞婳会武功?怎麽没听你说过。”

  “其一,虞婳可是你……”她执起我的手,扳著手指,一根一根,“其二,跳舞之人如会一点轻功,那是好的,轻功不难师傅以前教过,至於其他的就不会了。”

  她垂眼,捡起书,翻了一翻,浅笑道,“这心法,口诀和我平日里练得的相差不多,凭你的资质,不出几日应该能领会。”

  “……真的?”

  “真的。”

  “小鱼子……你太好了……”

  “叫……你叫我什麽……”

  “你又不让我唤你虞婳,那不知能叫你虞子……鱼子了啊。”

  “想我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知书达理秀外慧中的花魁之首虞婳被你说成……喂……我还没说完呐……回来……娘……的。”


第43章
  一曲莫呼洛迦

  醉觅楼

  凤国最大的青楼

  阁楼里夜夜笙歌曲如仙乐,更有美人醉卧香褥嘘寒问暖,令达官贵人流连忘返。

  寒,其实没指望虞婳会指个好去处,可没想到她把我一人抛在这里,人却没个影儿了。

  叹一声,

  徐徐抚着书册,发一会儿呆。

  这几日老鸨说让我好生休息,说什么等花魁虞婳的声势传遍整个凤国的时候再挑个好日子登台献舞。其实他们这正儿八经的舞我哪会跳啊,本想趁着在青楼的时候多打听打听后湮宫的事情,可这连门都不让出了。

  虞婳这几天也不知道忙些什么,自从来到凤国就没踏进醉觅楼,人像失踪了似的。她不是想一辈子都让我顶着虞婳的名号吧……

  寒风萧瑟,明摆的是春暖花开的日子我却觉得比大冬天还要寒。

  要真是这样,大不了我弄一大份迷香,整晕他们一个个,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唉,无聊的翻着书册,一行一行的看着。

  在路上这段日子,虞婳也没敷衍我,倒是仔仔细细跟我解说了那轻功的心法以及口诀。详细得让我以为那手操本不是赝狄写的倒像是她亲手撰写的。

  赝狄的招数很奇怪,和霁雪、小弥儿他们的不大一样,似乎不是中原的套路,可是虞婳却能把他解析得很清晰明了,那感觉……就像是他们同出自一个师门,可是问起她却说不认识赝狄,便继续教下去了。第二日想起原本想再问的,却不见人影了。

  白纸黑字

  以前不懂的现在也全明白了,可惜肚子里空空如也就是逼不出内力,丹田近日里倒是渐渐涌出一股热流,可惜不多,轻功耍起来也只像个蚱蜢跳……

  不过看这情形,离变身期不远了,或许到时候内力多了,施展起来也畅快些。

  轻轻的叩门声

  匆匆将书册藏掖好,徐徐起身,唤道,“进来吧。”

  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女孩,怯怯的瞥我一眼,忙低下头说,“小姐,妈妈叫您过去一趟。”

  “找我有什么事么?”轻轻挪步,走到镜子旁,拿起梳子理顺着头发不紧不慢的问着,虽说虞婳是个青楼女子,可也是名倾遥国的花魁,这鸨妈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这几日无论吃住安排得都不周全,是看着我好欺负么。

  手上的梳子被她接过去握在手中,一缕发丝滑在她手中,慢条斯理的理顺着,力道刚好,轻柔也很舒服。“鹊儿也不知道,妈妈似乎想跟您商量明日里上台的曲子。”

  头一痛,后面传来一声脆脆的轻呼。

  “小姐,鹊儿不是故意的。”小姑娘家吓得脸都苍白了。

  汗,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我禁不起吓自己轻颤弄疼得。

  完了,这几日光是研究轻功的步伐去了,愣是忘了这登台献舞迫在眉睫了。

  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

  “鹊儿,别弄了。”轻柔的搭上她的手,从铜镜里望去这小丫头一脸的羡慕又好奇的望着我搁在琉璃盒上的牡丹玉簪子,瞄一眼,匆匆低头,又瞟一眼,眼睛死死的勾着它。

  望着这光景我忍着笑意,微微抬眼,启唇,“鹊儿,快些带我去妈妈那里吧。”

  她应了一声,慌手慌脚的放下梳子,垂着眼,挪着步子后退便要带路,我笑着挽起她的手重重一握,便悄然放下。

  “小姐,这……这使不得。”

  “看你喜欢,收好。”

  她抬眼怯怯的望着我,手中握着那只簪,眼睛亮亮的,满心欢喜。

  拐了几个弯

  雕花的木栏、精致的摆设,对青楼来说这一切布置得还算雅致,走廊上也没有无理的登徒子,比起楼下的调笑喧哗声来说,这里清静了不少,看来老鸨安排我住楼上的单间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妈妈。”轻轻作个福,抬眼看着这个四五十来岁的女人,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眼神也不算特厉害精明,擦着很厚的上等粉脂,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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