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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子颤了颤,轻轻的松了环著我的手,眼睛带著一丝疑惑更多的惊喜。
我,抬著头,紧紧地拽著诗楠的衣袖,眼睛直直的望著他,眼前的温文尔雅贵气男子束著头戴著白龙络银玉冠,穿著淡紫的白蛟龙纹袍……他今天要回乾国了不是麽……
“……诗楠,我要去乾国,不要把我丢在这里……我要离开这里去哪都好……呜……离开……”
“湮儿……发生什麽事了……”
我倔强的撇著头,咬著唇便不再多说话了。
他捧著我的脸,透过那清澈水灵的眸子他望见了自己,他不舍的用指尖轻轻拭去不断涌出的湿湿的泪“湮儿……你确定……”
“……唔。”
那一刻,他笑了,说不清的清秀俊美,细细的微风吹拂著我们。两人绸缎般丝滑的青丝翻飞著相互缠绕与厮摩。
他不紧不慢的将我放置在软塌上,半蹲下身子,接过侍人递上来的靴子的靴子,手指拂上我的脚趾,羽毛般轻柔的触觉,我不由得往後缩,却被他紧紧的握住。
“湮儿”他抬著头,明眸温柔,“湮儿,我们一起去乾国。”
一辆紫檀木马车缓缓驶出,车饰极其华丽,火凤蛟龙,锦帷络带,一排排佩刀的侍从骑马尾随著。行人无一不为之侧目的。
“湮儿……这样好麽……这次出去,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後麽?”诗楠望著从趴在自己膝盖间作小厮打扮得人儿,嘴唇勾著浅笑。
当然啦,告诉後,那我就别想走了……
将头深深地埋在他衣袍里,压抑著胸口传来的阵阵酸楚,蹙著眉,一听到她的名字,心里就难受得要命,逃避也好,恐慌也好,我始终不能忍受自己将母亲压在身子下面的事实,就算前世曾是情人……就算我这身体还残存著对她的记忆……就算……可是这一切却让我渐渐地丢失自己……我不想遗忘,如果要让遗忘现在的自己为代价来唤醒曾经忘却的过去,我想我做不到……至少现在不行……
後,对不起……
我需要一点时间……温玉…温玉……
马嘶鸣
车剧烈的摇晃,阵阵细细繁乱的脚步声。
我窝在他怀里,没有来的心里一阵慌乱,终於追来了麽……
他不语,修长的手轻轻将我的握在手中,暖暖的,温玉一般的细致的指尖轻轻在我手心一笔一划的写著,“别怕,还有我……”
痒痒的触感,却也让人沈迷。
“来者何人。”他修长的手缓缓拨弄著玉扇,虽是笑著却散发著皇族所特有的气势。从不知道温文尔雅的诗楠也会这般有威慑力。
“我。”一个沈厚的男声,听这声音似乎是赝狄。
掀开帘子,便看见骑在汗血马上的一身黑色劲装的赝狄,他眯著眼望我再望一眼诗楠,
“我想单独和少宫主说说话。”虽是对诗楠说,可是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我,那里面掺杂的伤痛正一点点噬咬著我脆弱的心。
诗楠蹙著眉,手拂上我的,并反手紧紧地握著我,并没有松的意思。
“诗楠,等著我。”
竹林深处。
“你当真要走麽……”
“是。”
“你跟後……”听到他提到後,我身子没来由的一僵,不禁攥紧手,指尖扎得手心很疼。一点什麽东西在胸口蔓延开来,灼烫的。他深深地望著我,那双眸子像是能将人看透似的盯得人生疼,“算了,她要给你一些东西。”
我低头看著那跌进掌心,还残留著温度的一块白玉,莹白透泽,只是沿口有点粗糙,看样子倒像是匆忙中从哪里掰下来似的。玉的正面是一条翻云腾雾的苍龙,反面则是一只引亢高歌的雪凤,龙凤翎、凤头龙尾互为相交,隐隐透出一股圣洁无比的气息。
好熟悉啊,像是在哪看过……胸口闷闷的,一股炽热感流泻出来喘不过气来似的,这时间手中刚刚还温温发热的玉突然通体散发出冰般刺骨的寒气慢慢的流进我的手中,一下子便压制了身上那没由来的骚热和闷气。
这冰凉的触感……这是寒玉床……做的?
“跟我一起回去吧……她在等你……”
枯叶在空中飘落,零零碎碎的叶子,踏在脚下簌簌作响。风吹散他的发,墨玉一般的一缕缕发丝在空中起伏,那双深邃的鹰眸有著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愫在绞缠翻滚,“回去吧……这麽久了……她……一直……在等你。”
我吃惊的望著他,
那双雕刻般俊冷的脸,像是在抑制著什麽似的望著我,像是无声的说著,湮儿,跟我回去。
垂著头,长发凌乱,心里一阵酸楚,透过发缝泪眼婆娑,我似乎看到那个人幽深似海的眸子……狠狠地擦著泪,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赝狄,告诉她……我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
你不懂,我犯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能谅解的错。
对不起
毅然的转身,诗楠远远的站著,笔直修长,温柔而文雅,紫色的长袍上下翻飞,望著我笑得风华浊世。而我却没来得由的一阵悲伤。
这样逃避好麽……
我不知道,
但是,希望
下次见到她时,
能坦然地笑著说,温玉……我回来了。
第31章
夜宿野外
一堆篝火
明晃晃地
猩红的火焰舔噬着柴草
晃得人昏沉沉的
仰头望着苍穹,虽是繁星点点,却又无限寂寥……
没来由的心中涌起一股闷意,将头掩埋在膝头,却不小心触到怀里的白玉。一瞬间,清泉般的冰凉舒服的气息潺潺得游走在我体内,停留在心口缓缓地一丝一丝地平息着躁意。蹙着眉头,疑惑地掏出那块玉,放在手中细细观摩着,一块寒玉莹白透泽,用指尖轻轻抚摸着,沿口粗糙的质感,摩挲得手有些许疼痛……
这些天,身体总觉得有些异样,却又说不出是什么,只是每次不舒服的时候,这个小东西似乎又总能帮些忙,唔,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赶到乾国。
抬头望一眼躺在我身旁假寐的诗楠,如玉般雕琢的脸在篝火的映衬下,一明一暗中显得有稍许疲惫,缓缓的呼吸声,他似乎睡着了……
这半个多月来,为了甩掉从后淫宫派出来的那些无聊的苍蝇们,我们俩偷偷从紫檀清纱车里溜了出来,换了个破烂的马车,这一路上专挑山路小道走。
唉,本以为能碰到强盗土匪什么的……可是眼看就要满一个月了,一个人影子也没瞅见,真是无聊的要紧,随意拨弄着篝火,刹那间火星四散,啪啪作响。拍拍手扔下柴火,撑着下抬眼望着侧卧在一旁的诗楠发了一小会儿呆,他和衣躺着,那浓浓的睫毛在篝火的映衬下微微颤抖着,此时的他眉宇之间的无时无刻不流露而来的贵气与温文尔雅消失了,远山般清秀的眉只是缓缓舒展开来,白玉般光泽的脸庞零星沾着点什么,黑乎乎的像是指尖抹着炭划过的痕迹,在别人脸上或许显得有点滑稽可笑,可是在他脸上却显得分外可爱,此时流露出的毫无防备的神态就像个初生的婴儿般,恬静而纯洁。
俯下身子屈起指尖,轻轻拭去他脸上不小心沾着的炭末灰,有些恍惚。这些日子也真苦了他了。这些天来,就这么看他,从一开始只是手足无措地的杵在还残留着些许湿意的木柴堆里有些发愣的他,到风姿绰约的放下扇子,挽着紫金绣袍蹲在地上生火,驾轻就熟地拔野鸡毛,一丝不苟从容不迫地做着我最喜欢的叫花鸡,抬头望着不停在篝火旁嗅着的鼻子乱窜得我,眯着眼笑得那个幸福……劈柴生火弄吃食……这一切的一切想必是这个温雅贵气皇子从来都经历过的,这种下人做的粗活……
正胡思乱想着
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扣住我的,他缓缓的,斜撑着身子坐起来,睁着那双清灵澄澈的星眸懵懂迷惑地望着我,我讪讪的笑着,“……抱歉……弄醒你了,我……只是想帮你擦……擦脏东西。”
他并不理会我,只是有些发愣的望着被我捂着贴在前襟处的白玉,我呐呐的缩回手,将玉紧紧地攥在手心……呜,被他这么一声不吭地盯着着实有些怪怪的,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胸口的燥热徒然猛涨,呜呜呜,怎么搞的……忙将寒玉揣在胸前努力平息着那股炙热,呜……按理说一个月的日子还没到啊……怎么身体就有反映了……难道是……和后的那一次提前了我身体的变化……
“湮儿……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难道……胸口疼么……”
没,疼到不疼……只是感觉有些怪怪的,你你你你……不要凑这么近,一看你我……就更热……
别靠过来了……
砰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推了……他……
他……倒在……地上……
偷偷斜眼瞟他,他敞着紫袍斜倒在篝火旁,跃动的火苗映衬着那衣襟里面雪白的里衣,也让那珍珠般光泽的白皙肌肤泛着一层朦胧的红晕……是这个温雅贵气的人儿从未有过的妖艳魅惑……
一时间的恍惚……竟让我想起了那个人……
“湮儿,对不起”
啊?是我对不起你……手忙脚乱的扶起他的身子……不该这般用力的。此时的他沉静如云,低头默默不语,却探手紧紧握住我的手,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有些许的怅然。
“湮儿,对不起,这些日子让你跟着我受苦了……虽是为着躲他们逼不得已走些荒无人烟的小道……可是你看,我什么也不会……我……”
不要这么说,要不是我死缠烂打要和你一起上路,这会儿你肯定已经随着车马到了乾国了。
一皇子虽是孤身在外当着男宠,可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
从未在荒郊野岭过夜却也过了,从未独自尝试拾柴火篝火却也做了,从未自己动手收拾动物内脏做吃食也默然的做了,从小就被培养身为一个皇子所应有的礼仪,却被我糟蹋得一脸脏乎乎的趴着也能睡着了,这么一个贴心的人儿此时却还执意跟我说对不起……诗楠……你要我如何自处……
“湮儿……过来……”他敞开袖袍,望着我刹那间笑得风雅绝伦,春风般轻拂过我的心头,“湮儿,不讨厌我对不对……”
“来……过来,我抱着你……躺着……”
我迟疑的望着他,他清澈的眼睛泛着笑意有种清晨露珠的味道,我去不确定地缓缓靠在他身上,将头埋在他肩窝,轻轻嗅着鼻子,淡淡的香气,有种心安的感觉……
叹一口气
他将我搂得更紧,紧到身子微微发颤……
“湮儿……”他迟疑了一会儿,缓缓拉着我的手引向他的衣襟深处,丝滑的触感让我陡然一惊,想缩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他像是喃喃自语又似下定决心般小声地说着,只是呼出的气息探得我脖间痒痒的,“湮儿……我不介意的……不舒服的话……就……就摸我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不会以为我又犯病了吧……他他他他怎么知道有这个“偏方”治这劳什子病的,
呐呐地想缩回手
被他紧紧握住
缩手
握住ing
拉拉扯扯几个来回,两人瘫倒在地上,他衣襟已经滑落如玉般的胸膛半露得差不多了,细腻的锁骨间一颗守宫砂殷红夺目……撇开脸,无奈的撑着手趴在他身上,其实很想告诉他我没病,可是从指尖传递而来的热气却令胸口也暖和和的。
他环着我的腰,紧紧地,像是怕我跑掉似的……
乏困
最终还是抗拒不了睡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窝在温暖的怀里……安心,从未有过的心安…像哥哥般的味道……
“湮儿……忍一忍吧,皇兄应该很快就会派人来接我们了……”
唔……是么……
好困,
“湮儿……”那双环绕在我腰间的手徒然又紧了一紧“……真好,为这一天,我等了二十多年……终于……抱你了……就我们两个…真好……”
咦,他在说什么……
是我在做梦,还是他在说梦话……
这话
诡异得很啊……
第32章
溪中纪事
“湮儿……”
“嗯”
“衣袍或许有些大……你委屈点将就穿着,等出了山……我再去想想法子……”诗楠背对着我,忍着笑意,缓缓弯下身子将一个轻柔的白色袍子轻轻放在青石板上,一手轻叩着玉扇子悠闲自得地迈着步子隐没入了树林中。
呜……丢脸死了……
水面上波光粼粼,我尴尬地立在水中,看着他离去后才稍稍松一口气,摸摸早已经红得一塌糊涂的脸蛋,一股脑地将头扎在溪水中,丝绸般细滑乌亮的青丝一缕一缕的飘在水面上纠结着缠绕着……就像我现在的心情一般……乱成一团麻……剪不断理还乱……
还真是倒霉,变身也就算了……偏偏一早上还出这种状况,这要我以后还怎么见他啊……呜……干脆把我埋了或者淹死算了……没法活了……
回想ing
“湮儿……”
“湮儿喜欢奇异青果还是氰儿啊……”死狐狸慵懒地枕在我肩头,灵活的舌头轻轻滑过我的颈项,尖尖的细齿轻轻地噬咬轻舔着,还不忘用指捻起一颗果子放在我唇边轻轻摩挲着,吊梢着丹凤眼看着我一脸幸福的狠狠咬着散发着芬芳气息的美味果子……
果子……奇异青果……呜呜呜……好久没吃了……
自从我逃出后淫宫后就再也没吃到了……咦……等等……我不是已经出来了么……
狐狸?
青果子??
我抬眼望着眼前的模糊的人儿……隐隐约约感觉到他那白皙的手紧紧箍着我的,另一只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走……他低喘着压得我死死,我仰着头捧着他的脸仔细一看,映入眼前的却又是后的脸……温热的气息环绕着我,冰凉的什么东西滴在我脸上凉飕飕的“卿儿……你怎么舍得离开我,不要走……”
醉卧香褥,糜烂缠绵
白皙润泽的躯体相互交织在一起,像是并根的藤蔓,生生世世抵死缠绵
那是
后翎和我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猛得惊醒……却是诗楠那近在咫尺的脸……如玉般细腻光滑的肌肤,清澈见底的眸子正温柔地望着我,嘴角微微弯着,“湮儿……醒了么……”那温热吐出的气息拂过我发间,痒痒的。
原来
又作梦了……
我叹一口气,蜷缩在他怀里,忍着酸意,望着怀里有些黯淡的寒玉。
后,我有些想你了……
诗楠轻轻拍着我的背,帮我顺着气,反手又将我紧紧搂在怀里。
身子与他密密的紧贴在一起
咦……
有些不对,似乎……哪儿不对呢……
我犹豫着,不安分的蹭蹭,只觉得下面胀得难受
他拉开我,如玉的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他迟疑了片刻,本还停留在我腰间的手缓缓地滑到了我腹部,慢慢往下移,一寸一寸,一用力……便……握住了……
我闷哼一声
脑袋一片白茫茫
握住了
握住了握住了握住了
他他他他他他他他在干什么……
浑身热腾腾的,什么也来不及想,什么也来不及问,只是无助地抓着他的手,眼睛湿润润地望着他,“湮儿……你……”他犹豫的动了一下,我颤栗的呜咽着。
后面的事情便记不太清,只是紧紧的扯着袍子埋在他怀里,随着他不紧不慢的动作急剧的摆动着身子,弓着身子,一股热流喷涌出来……
完了,现在完全可以肯定……
我
又变成男的了。
接下来的事情遍不想提了,看着他爬起身子一声不吭地帮我收拾沾着点点白浊的衣袍,连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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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波光粼粼
微微泛起涟漪,
水一波一波晃得人痒痒的……似乎是有人也下水了。
我努力的摇摇头,甩着头,晶莹的水滴沾湿了我的眼,朦朦胧胧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的向我靠近。
近了
……
不是诗楠?!
高大强健的体魄,席卷而来的压力,迫得人喘不过气来……好强的气势,我不露痕迹的后退,却被他抓住了手臂……挣不脱……
他的手稳稳得伸过来,我心急剧的下沉,差点喊出声音来。可他却只是捧着我的脸,默默地盯着,炙热的眼神烫得我热热的。我狠狠地回瞪着他,可是被水浸湿的发丝还往下滴着水珠弄得我睁不开眼。
唔……好疼,眼睛被水刺得火辣辣的疼。
他胸脯起伏着,似乎在笑。一只手缓缓探向我,霸道地替我抹去眼旁的水滴……眼前的人的轮廓渐渐清晰了起来,英挺如刃的剑眉,让人不敢直视的摄人的眸子,轮廓分明的刚毅的脸庞似乎有点像……
“什么人!……放开她!你是谁!”
他的手不经意间抖了抖,趁着这个时机我忙偷溜到一旁,用衣服胡乱捂着……咦……我捂个屁啊……水这么深他又看不到,就算看到了,两个大男人的……呃……又不会掉块肉……呜……才变的男子身,还是有点接受不过来啊……
一阵淅淅簌簌的脚步声,一片让人晕眩的紫色衣袍漫天朝我盖了下来,我便被诗楠拉着搂进了怀里,这人也太大惊小怪了吧,挣扎的动了动,想说没那个必要……却被他瞪了一下,唔……原来好脾气的玉面皇子诗楠也会发火……低头,讪笑一下“那个……会弄湿的……我的衣服……在那里……”
不理我ing
郁闷
“楠儿”
楞住……
同楞住……
那个人叫诗楠……楠儿……他他他是……
水中的那个人缓缓转向我们,健硕的胸肌泛着点点水珠,束着的长发随意搭落在肩头,凌乱缠绕在身上,性感得一塌糊涂……
“皇兄……你怎么亲自来了……”诗楠裹着我的手有些抖,呃……我改口……是抖得厉害。
我说怎么看他长得眼熟来着,原来是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