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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却不知道镇北王看着儿子这般不争气的样子心中有多生气,当下对着儿子怒道:“怪不得这厮敢在我面前猖狂,原来却是你在背后为她撑腰。”
虽然觉得不该惹自家老娘生气,但是夏惊鸿却是为了刚才无意听到的那张大饼豁出去了,于是竟然火上浇油的说了一句道:“娘亲,我是真喜欢她!”
这一句将顿时叫镇北王气急,但是再气也没办法,她知道自己这小儿子的倔强脾气,于是咬着牙恨恨的瞪了两个人好一会儿,才道:“好,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是真有情还是假有情。苏乞,你不是要我借兵么?那就须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苏无画闻言,知道老狐狸被逼急了,这回儿下套要整人了,但是她亦不是好套的人,于是道:“只要是不违律法,不损道德,苏乞力所能及,那么苏乞必然办到。”
镇北王闻言冷笑了一声道:“你倒是乖觉,不过本王也不是那等拿着摘星星当条件的人!这三件事很简单,一是粮草自给,不论本王借给你多少兵,这吃饭的事情得你自己解决。二是这兵我只借给你三个月,这大军是用来戍边的,不是拿来给你玩的,你须得立下军令状,时间一到就得给我带回来。三是,我要你从今而后再不许见雉儿的面。我夏氏乃是天家皇族,是绝对不会将儿郎嫁给你这个乞丐出身的!”
将条件提完,夏希来很是得意的坐在两人面前看笑话。对于有实力的人来说,这三件事的难度都不大,只是对于苏无画来说,这三件事却是破财又伤情。当然,苏无画那一穷二白的底子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这样的条件,她会答应才怪。
可是出乎夏希来预料,苏无画竟真的答应了下来。只不过她要求将一些内容做些改动。
对于苏无画那副大胆跟自己讨价还价的样子,镇北王不由的被气乐了。这厮,莫非当自己是菜市场卖菜的大妈么?不过胆气倒是不错,是块好料,当然,如果能不跟雉儿扯在一起就更好了。
想到雉儿,镇北王那刚缓和一点好心情又被压了下去。当下冷冷道:“你说,要怎么改?”
苏无画闻言淡淡一笑,道:“一是请借三天粮草,二是将时间延长至一年,三么,不见面未免有些苛刻,毕竟人生天地之间,难免会有碰到的时候。所以我只能保证与雉儿互不婚娶。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听到这样的条件,镇北王心中对苏无画更是另眼相看,不过她依旧决定压压这厮的锐气,于是道:“借你一天粮草,时间可延至五个月,互不婚娶之外,不许你主动来见雉儿!”
“好~,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临别托孤
“你们为什么都不问问我?”就在一老一少两只腹黑狐狸达成共识的时候,夏惊鸿突然的一句,却是将各自都觉得成功的两人给问在了当场。不过还不待心中各有打算的两人解释,便听得“哇~”的一声,一个小儿的哭声由刚才被夏惊鸿破开的窗外传来。
“宝宝~”别说是在静静的窗外,便是在百米之外的闹市中,只要儿子一哭,苏无画也能立马分辨出来。于是当下顾不得跟夏惊鸿再解释,匆匆的就起身跑了出去。
原来小家伙本来被夏惊鸿撂下后便乖乖自己爬着玩,却不想爬着爬着就被扶廊角勾住了衣裳,在原地较了半天劲没较过,正花着小手小脸儿坐在地上拽着衣角跟着扶廊角生气呢!
苏无画见状又是好笑又是心疼,笑小孩子天真有趣,心疼若是这一次自己一去无回,小家伙就不止是落身尘地。
“儿子~”将宝宝自地上抱起,苏无画心中却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再松手。可是再舍不得松手也得松手,毕竟比起战场上的凶险来,落身尘地至少还能保得性命。宝宝,不论以后会如何,娘只要你活着就行了!
“苏姐姐~”对于自己的失职,夏惊鸿很是有些不安,于是心虚之下,竟是连刚刚的伤心气愤也给忘了。
不过夏惊鸿忘了,苏无画却是没忘,于是转身道:“没什么,你刚刚都是为了救我。”
一听这话,夏惊鸿不由得又想起了刚才,却是立即侧过身扬起头,强忍着不叫眼圈里的眼泪流下了。
苏无画见状心中也很不好受,可是这份感情无论是从门户上讲还是伦理上讲,都是不可能的,她苏无画也是没办法。于是叹了口气劝道:“雉儿,有些事不是单凭我们的意志就能左右的。你,就当是我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吧!”
苏无画不说还好,苏无画越说,雉儿越难受,竟忍不住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设身处地的站在雉儿的角度,苏无画也知道其中的难过伤心,只是人的感情最难控制,即便是知道明白,但是却没人能够代替别人承受其中的苦辣酸甜。所以苏无画也没法子再劝,只能叫雉儿通过哭声,将这份感情带来的压抑释放出来。
就这样,雉儿呜呜的哭着,苏无画静静的陪着,唯有宝宝趴在苏无画的怀里,瞪着一双不明所以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不过小家伙还太小,不能理解大人之间的事情,他看的无聊了,便转身搂住妈妈的脖子向别的地方张望起来。不多时,便叫他找到了新玩具,一个用奇怪眼神看着自己的老太太。唔~你是要跟我玩么?好吧,我答应了!于是小家伙咧开嘴,露出了有八颗牙床的笑容。
镇北王自是知道小家伙儿是怎么回事,说来几个月前她还照顾他来。所以唔看到小家伙儿对自己笑,镇北王越发觉得这孩子投自己的缘法,怎么看都觉得亲近,就好像是她夏家的儿郎。
唔~别说,跟雉儿小时候还真有点像!想到这儿,夏希来很是无奈的瞟了一眼蹲在地上哭的伤心的儿子,心里的一角不由又软了。这个儿子实在太傻,怎么就非看上与他毫不般配的苏乞呢?镇北王想不通,不过她也不想想通,她只知道,现在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再这样哭下去了。
于是在她觉得儿子发泄的差不多的时候忽然叫道:“苏乞,别磨磨蹭蹭了,快点儿过来立军令状。大军不是给你玩的,要是寸功未见伤亡却在半数以上,那么就不是你一死便可以了之的,你全家都得给陪葬!”说罢,眼中精光一闪,直扫向天真可爱的宝宝。
果然,镇北王此话一出,担心惊讶的并不是苏无画,而是雉儿。只见他立时便站起来抢过孩子道:“不行,宝宝这么小,娘亲怎么能牵连无辜?”
倒是苏无画看了一眼镇北王,没做什么异议。只是淡淡道:“我这就立军令状!”说罢,便自觉进了书房。
对于母亲的做法夏惊鸿很是觉得不可思议,可是他刚要再说什么,却见自己的母亲对着自己摇了摇头,还伸出手指比划了个‘嘘‘的意思。
这下夏惊鸿可是有点蒙,他不明白这两个好似捉迷藏的人,到底是要干什么。不过好在,他还知道这两人不论要干什么,但绝对都不会害自己。所以虽然不明所以,但夏惊鸿还是选择了乖乖听话。
不多时,苏无画便将军令状写好,拿出来交给了镇北王。镇北王扫了一眼点点头道:“嗯,宝宝留下,雉儿会照顾。你自己去天策营找倪冰吧,本王都已经交代好了。”说罢,不再理会两人,径自关上书房门,办公去了。
呆呆的看着紧闭的书房门,夏惊鸿细细品味了自家老娘最后的话,方才想到,或许,今天的那些刁难并不是因为娘亲质疑苏乞的能力问题,而是专门为了自己。
想到这儿,夏惊鸿难免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倒是苏无画看了误以为他还是为了军令状的事情担心。于是连忙将他唤道一边解释道:“没事,我一定会好好回来的,你不用担心。”
“苏姐姐~我~”夏惊鸿闻言很想辩解一句,但是如果自己的怀疑是假的,那么后果自己却无法承担。
夏惊鸿没能将话说出口,苏无画却并不在意的笑了笑道:“没关系,就是我回不来宝宝也没事。王爷真的要处置他的时候,你就将这个给她看。保证她不会再动宝宝一根汗毛!”
说罢,苏无画从袖中拿出了一个鼓鼓的红布包来,递给夏惊鸿道:“这东西事关我的生死,你不要打开,而且所以非到万不得已,不要拿给镇北王看。否则我便是回来,也会死在这上面,你明白么?”
“我~”见苏无画说的如此郑重,夏惊鸿看着手里的红布包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不过他到底年轻少经事,很快那份紧张便成了激动,毕竟这可是不同寻常的交代,这等于苏乞已是把她们母子两人的性命都交托给他了!
再三叮嘱了雉儿千万要把东西藏好,苏无画这才离开了王府大门,去寻找倪冰去了!
正如镇北王果然已经交代好了一切,倪冰正在天策营等苏无画交接公文。不过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见到倪冰时,苏无画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并不是问有关借兵的事情,反而从怀中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了她!而后淡淡道:“给你!苏氏三十六策。不过我只是凭记忆写的,仓促之间难免有些谬误,你若是有看不懂,可以来问我!”
早在接过苏无画递来的小册子时,倪冰便已然迫不及待的翻阅了起来,根本就没管苏无画说什么,知道听到苏无画这最后一句时,她才腾然顿住了,而后很是惊讶的抬头看着苏无画道:“你竟愿意教我?”
苏无画闻言一笑道:“怎么,你不想学?”
“不,当然想学,只是~只是~”倪冰只是了半天,却是都没能将后半截话说出口。
倒是苏无画替她接了下去道:“只是这样珍贵的兵书,作为交换条件给你已然是损害了自家利益,要是再给你讲解我岂不是更吃亏?对不对?”
倪冰闻言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只是因为怕说出来你便改了主意,所以话到嘴边才又不敢说!”
苏无画闻言一笑道:“你也不必拿我的话来挤兑我!我说教你便是教你,绝不会食言的。此物你看着珍贵,但是于我苏家来说,却并非什么秘籍,须知‘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尽信书不如无书,若要真正融会贯通,还需要亲身去体验实行。”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尽信书不如无书,若要融会贯通,还需要身体力行!一句话点醒梦中人,生平第一次,倪冰低下她那颗骄傲的头,深深施礼拜谢道:“倪冰受教了!”
苏无画倒是没想到这人在算计之外竟然还有这样一面,不由暗赞一声:不谢救命谢醒言,果然是个人物。
当然,对于这种人她苏无画才不会真去做那诲人不倦的真君子,不但如此,她反而还要想更多的办法将此人牵制住。心似闪电,不过一瞬苏无画便扶起倪冰叹道:“不敢,想不到倪妹妹灵慧至此。只可惜你我遇的晚了,不然家母必然要收你为徒,我也就不必吃那许多年的苦头了!”
“苦头?”倪冰一时被苏无画给说愣住了。倒是苏无画一脸似怀念道:“是啊,家母教育甚严,偏偏我悟性不足,难以体会其中深意,所以~唉~子欲养而亲不待!人生至悔之事也!”
苏无画本意是借题发挥,却不想说着说着倒真勾起了自己的怀念,只不过她却不是在怀念什么兵书,而是真的想起了从前和家人一起生活的日子!可惜现在却时空阻隔,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们了,不由得生出一股悲伤之感!
子欲养而亲不待!就在苏无画怀念家人的时候,却没注意倪冰听了这句话也是一脸黯然,却是也在叹这人生至悔!
收拢军心
因为想起了父母亲人,苏无画便没有心思再跟倪冰扯下去,于是三言两语过去之后,便说起了她此来真正要做的事情——点兵。
时间不待人,她可不想因为一两个时辰上的耽误丢了妖孽性命而后让自己后悔终生。那届时她便是真将整个草原都焚尽,也是没用了。于是,快速跟倪冰交接完公文,苏无画便跟着倪冰到校场点兵。
可是出乎她预料的是,倪冰虽然带着她出了门,但是并没有到校场,而是带着她拿了那一纸公文找到了房千户。直到这时苏无画才晓得,原来镇北王借给她的并非普通兵士,乃是密养的私军。而名义上挂着天策军牌子的房千户,便是这支私军的真正带队人。
对于这些苏无画倒是没有觉得吃惊。像镇北王这样的人物,在北地经营许多年,要说没有一点儿私军那是谁也不信的。
况且早在初来天策营的时候,苏无画便发现,整个天策营上下,除了房千户之外,其她人虽然也穿着集物堂制造的衣物,但是都不过是普通制造,却绝非是那些各处要害都内衬了皮革的最精品。于是自那时她心中便有怀疑,只是不能确定数量的多少罢了。
当然,这一批私军作为掩盖,是隐藏在普通部队番号里的,不过当苏无画亲眼见到这一批两万人马的时候,便是心有准备的她也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绝对是一只百战之军。因为其他的都不论,只看那冲天的杀气就足够说明一切。这才是真正的军人啊!
废话也不多说,苏无画举起房千户交给她的那块代表着军权的铁牌,登上那点兵用的高台,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朗声道:“家中单传者,出列;姊妹战死半数上者,出列;高堂年过六十者;出列;幼儿不足七岁者,出列!”
“哗~、哗~、哗~”无人喧哗,只有盔甲声响动,并且几乎是苏无画话音才落,队伍便整齐而迅速的分了出来。
看着剩下的人马,苏无画心中暗暗点了点头,还剩一万挂零头,虽然少点,但也足够用了!想到这儿,苏无画高声喝道:“出列的人将马匹交与战友。剩余人等,带足一日口粮,一刻钟后在此集合出发!”说罢,将手一挥示意解散,而后下了高台。
一直站在下面的房千户早就等不及了,见到苏无画下来,连忙凑上去问道:“小苏,王爷虽然提了苛刻条件,但是你也知道那不过是因为小郡卿。所以你现在便是每日都带上四批马跟一个月口粮她都不会介意的,又何必~”
不等房千户说完,苏无画便拱了拱手道:“房大姐,你误会我了。我苏乞又岂是那等迂腐之人?只是,我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也知道,虽是以公为名,但实质行的却是我的私心。而我为此次行动已然留下了一个可能会成为孤儿的孩子了,又怎么忍心让更多的孩子年幼失诂训?让更多的父母高堂悲白发?所以只是尽力将伤害缩减到最小而已。”
“可是剩下这些兵力,未免有些不足吧?”听了苏无画一番解释,房千户的不由得有些佩服。不过她到底是军人出身,对于这些小温情来说,她更看重的是战斗的成效。
不过苏无画闻言却一笑道:“房大姐,这些难道不都是精兵么?”
房千户闻言一愣,不知苏无画说这话究竟是何用意,不过作为此次行动的从辅官,她自然要好好回答苏无画这个指挥者的话道:“当然都是精兵。”
得到肯定答案的苏无画一笑道:“呵~那不就成了?兵法云:兵贵精而不贵多,战随法而无定式。只要用的得当,横扫新胡,一万兵,足以!”
看着苏无画满脸自信的样子,房千户不由也心生豪气,将之前的担心都抛下,行了个军礼道:“那末将便要跟苏将军一起分享这荣光了!”
对于这房千户毫不怀疑的便相信了自己的说辞,苏无画不用想也知道这可并不是什么穿越主角的王霸之气,而是自己前些日子闲极无聊给众人讲兵法的功劳。
而那一番根据看电视人都知道的三国跟三十六计改编的兵法讲解,别说是拐一个在职军人房千户了,便是镇北王不也为此借了自己大军?还有那个倪冰,若不是她坚信自己是某个没落的兵法世家出身,又怎么会为了一册兵书上窜下跳的帮自己?
所以苏无画倒也谦虚,当下连忙将房千户扶起,道:“房将军快请起!相信你我齐心合力,自然马到成功!”不过谦虚归谦虚,该揽权的时候苏无画也自然也不会错过,不过是言语中一顺带,便将上下官的位置定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一只私军的确是真正的精兵,不消一刻钟,便都收整好行装回到原地待命。只是出乎苏无画预料之外的是,回来的人整整齐齐,人手一马,站位竟也是没分队伍时候的原班原列。
“这~”苏无画疑惑的看向了房千户,倒是房前户并不觉得稀奇,反而带着一丝沉痛与骄傲的走到苏无画面前庄严施礼道:“苏将军,能站在这里的兵士都是战场上锤炼出来的铁血兵士,无论是死去的战友,还是被掠的家人,她们每个人都跟新胡人有着深仇大恨。所以不管你是为公为私,只要是杀新胡人,我们都战不畏死!所以,请带上我们每一个人吧!”
“战不畏死!请带上我们每一个人吧!”整齐的军礼、划一的声音,牵动了苏无画的心,也红了她的双眼。
对于这样的战士,拒绝她们上战场的要求那便是侮辱,于是苏无画也不多说,接过旁边侍卫递上的将军宝剑,拔剑出鞘直指天空道:“全体上马!出发!”
“出发~”做为苏无画的副官,房千户毫不迟疑的下达了一系列命令,两万军霎时便变方阵为蛇形队,先锋打头出了军营。
待部队出发,房千户才转身请示苏无画道:“苏将军,不知我军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苏无画闻言一笑道:“房将军可是后悔为了稳住我,刚刚并没有商量行动计划?”
“呃~”被苏无画这么一问,房千户顿时语塞。不过苏无画却并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放心吧,本将早已将计划制定好。你来看!”
说着,苏无画由怀中拿出一幅方绢,房千户跟着打开一看才发现,这竟然是一幅极其详细的新胡地图,而且便是十年来的动向也有标注。呀~这地图,在新胡恐怕也只有顶尖的掌权贵族才会知道,这苏乞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会有此物?
虽然心中带着怀疑,但是房千户心中惊愕的同时也更加坚定,此次出兵定然会建立不世功勋。要知道,新胡地图不难拿到,但是她们做为游牧民族,动向却是最难预料。
这许多年不能结束征战虽然有大乾马战弱于新胡的缘故,但是,更多的原因却是在于不知新胡动向,不敢贸然进军。要知道那可是茫茫草原,据说草原之后更是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