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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无画听了一笑,指着自己刚刚喝过的酒杯道:“虽然没明说,但是你却用你的眼,你的心,告诉我了!我苏无画不是君子,但我也不想做小人。”说罢,苏无画转身便要走。可是头一次被苏无画当面拆穿的妖孽却是越想越觉得牙根痒痒。不行,这傻子怎么可以这样耍着我玩?
所以当就要离去的苏无画站在门口习惯性的补充叮嘱道:“好好休息吧,我去去就回来!”时,妖孽霍思安终于将赢的欲望提到了极点,扑了上去扯着苏无画的衣裳连撕带咬的往回拉道:“你骗人,你竟骗人,你才是大骗子,总是一出去就不想回来。我不信你,我再也不信你了!”
妖孽习武,力气要比一般女尊国的男人大很多,苏无画哪里经得起他的拉扯,当下连连后退,被地板一绊倒在了地炕上。而妖孽本就攀着苏无画的身体,她一倒自然也跟着倒下,压在了苏无画身上。可是妖孽犹自不觉,反而反射性的半跪起来骑到了苏无画身上想要做些什么继续发泄怒气。
可是这个暧昧的姿势,却顿时点燃了苏无画心中的一丝□。自初来时候跟夏承宣那迷迷糊糊的一次,苏无画已然禁欲一年半了。她不是未经战阵的处子,而是久经情场老将,这样长时间的禁欲实在是有点长了。
但是苏无画到底是个有原则的人,尽管她有些心动,但却不愿意做些强迫的事情,于是勉强压下心底的那丝躁动,将妖孽推到一边儿坐起来冷道:“别玩火,别让我做出你无法承受的事情!”
妖孽听了就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脸上便是一阵通红,紧接着便犟道:“我才没有玩火?我……”
可是苏无画并不想再听他狡辩下去,她不知道这样磨蹭下去自己会干些什么,于是决定速战速决,转身忽然吻住了妖孽的嘴。果然,结果如同苏无画所料,妖孽被吓了一跳之后,立即挣扎着推开了她。
看着妖孽那带着惊恐的连,苏无画冷冷道:“你还想我继续么?”说罢,也不等妖孽回答,转身无视的整整被弄的褶皱的衣裳,想要起身向外走。
其实她早就注意到了,妖孽一直都是未婚的打扮,但他的身上却并没有这个时代男子该有的守宫砂。结合他眼中对那丝女子的厌恶,苏无画很容易便想到,他可能是被女子伤害过。
所以这个吻尽管带着点卑鄙,但苏无画却觉得这或许是镇压住这妖孽的好办法,毕竟她苏无画还想过点安静的生活,她可不想婚后家里每天都上演这种‘责任的故事’,那样生活不是太累了么?
只是苏无画不知道,她这吻是用对了,但是结束语用那冷冰冰的语气却用错了。于是这么一点小小的失误,便将结果完全反转了。妖孽居然扑了上来,脱起苏无画的衣裳道:“好啊,继续啊,谁怕谁啊!”
听着这明显是挑衅的言语,苏无画再好的脾气也终于怒了!心中不由气道:这妖孽真是可恶,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是吃素长大的?看来这次不给玩大点镇住这妖孽,以后绝对会家宅不安!
想到这儿,苏无画也不二话,翻身便将妖孽压住,也脱起他的衣裳来。妖孽哪里甘心,腰上一使劲儿,便又将苏无画压在身下继续脱。苏无画自是不肯甘心,又翻,誓要将妖孽镇压到底。翻翻翻,脱脱脱,不知何时便翻到了妖孽坐床用的被上,不知何时便脱得赤条条坦白相见,接下来的事情无需人指点便顺理成章,两个滚来滚去的人便纠缠到了一起。
只是事情稍稍出了一点小意外,就是苏无画才抱着怀中妖娆销魂的极品将那古老的活塞运动做了几下,便觉得自己眼前有些模糊,而后便迷迷糊糊的爬在了妖孽身上。
“嗯~”原本死咬了牙关不肯呻吟的妖孽发现苏无画突然倒在自己身上,先是吓了一跳,紧接着方才像想起什么似的惊坐了起来。他看了看依旧立在桌上的酒壶,又看了看自己身下的点点血痕,脸上一阵红一阵紫,最终不得不用双手蒙住了脸叹了一声道:“天啊,我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妖孽心里究竟是在懊悔什么苏无画不知道,被一杯冷水叫醒的她只是边给妖孽的下身上药边忍强忍着笑。这个颠倒的世界太有意思了,男人身上居然也有膜,而且初次流血居然比女人要严重。只可惜刚才做的太兴奋了,竟是没有注意到妖孽被破处后的表情,后来又因为那蒙汗药发作睡着了,不然……呵呵,想必这妖孽的表情很精彩!
对比着苏无画有些愉快的表情,妖孽的脸色显然是很臭。如果不是他初经人事被那儿不断渗出的血吓着了,他是断不会叫醒这个破了他处子身的女人的!
想到这儿,妖孽不由恨恨的瞪了在给自己上药的苏无画一眼,可是不知怎的,心中明明在恼她破了自己身子,可一瞄到她那雪白如脂的身子,看见那对白兔般晃动的双峰,妖孽就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紧接着被轻轻握住上药的那里也由原本单纯的疼痛变成了胀痛。
“唔~嗯~”妖孽的变化哪里逃得过苏无画的眼睛?于是她不过将手动了动,半躺着张开双腿上药的妖孽便觉得那胀痛好受了许多,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道:“就是那儿,多上一点药,疼的厉害!”
“嗯~那这样是不是好更多?”苏无画闻言坏心的又将手中的力道加了几分!
“啊~”猛然被握住,妖孽不由被刺激的发出了一声惊叫,而后缓过神来便想要坐起来逃跑。可是苏无画哪里容这进了嘴的鸭子再跑出去?当下迅速起身将妖孽往后一推,拽过床单一角将那物上面的药擦了一擦,便坐了上去。
“嗯,”妖孽又是一痛,当下便挣扎道:“不是说不会强迫我的么?”
苏无画闻言先是熟练的在妖孽腰上掐了一把,而后才点着头道:“是没有强迫啊,明明是你勾引我的嘛!都硬成这样了~”说罢,俯下身堵住了那两片淡粉色的薄唇,而后一双手便灵巧的在妖孽身上游走起来。
“唔~嗯~”妖孽本就春心荡漾,又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玩弄?当下不由将一双手也攀上了苏无画的身子,胡乱的摸了一通,而后停在那一双他早想捉住的双峰上捏弄。
“呵!”有妖孽这样的配合信号,苏无画当下便动了起来。以苏无画的身经百战,妖孽自然不是对手,不多时便跟着苏无画的节奏,将那古老的活塞运动翻出新花样来。
如此告白
新婚燕尔最是销魂,只觉夜色甚短,便到天明。轻轻捋出了两色纠缠的发,妖孽满脸羞红的起身,悄悄的穿好了衣裳推门而出。
“呦,新夫郎这么早就起身干活儿了?可吃得消?”妖孽扫完院子后,才打算走到自家院儿边儿上取柴火升火做饭,便听见了韩氏的打趣儿声。
妖孽闻言脸上一红,随即却又想起来不对,这一大早的,这院子大门他也没开呀?这韩姐夫怎么知道自己在干活儿?想到这儿妖孽心中奇怪,便顺着声音抬头看,却原来韩氏踩着梯子要摘房檐低下挂着的红辣椒,这才居高临下的看见了他。
韩氏看见妖孽发现了自己,便扑哧儿一笑继续道:“小苏的父母又不在,你这般模样做给谁看?莫不如被窝里多躺一会儿,早生个丫头是正经!”
“韩姐夫~”饶是妖孽道行高深,也是没经住韩氏这一番露骨的言辞,当下脸上便火辣辣的,抱了柴转身跑进厨房里去了。身后留下韩氏一串儿的嘻嘻笑!
手脚麻利的升了火煮上饭,妖孽的心不由自主的便又转到韩氏最后那一句话上。生个丫头,她便会全听我的么?想到这儿,妖孽不由又想起了昨晚,心中泛起一阵涟漪,不过随即却又放下道:“回去多躺一会儿又怎样?我们成亲了不是?”
说罢,又理直气壮的出了厨房门,却在进东厢门时候下意识的抬头去寻韩氏,却是早没了影子。当下脸竟是又红了,低头悄悄钻进了屋里。
苏无画却是还没醒,她昨夜可是翻了无数花样来玩,一是为了镇压住妖孽,二却是禁欲久了,难免过头。于是,当妖孽脱了衣裳重新在她身旁躺下,苏无画也仅仅是习惯性的翻了个身将之搂住,便继续她的春秋大梦去了。
“妻主!妻主!”对于苏无画的不配合,妖孽很是不悦,当下便不由连推带叫的召唤起来。
可是苏无画今日似乎贪睡的很,将身一转,卷着被子又继续睡去。
“妻主~”苏无画将被子一卷走,妖孽身上自然是冷飕飕,当下只好跟了过去,趴在苏无画耳边打算大声的将她叫醒。可是还不待他张口开叫,冷不丁躺着的苏无画便凑上来吻住了他的嘴。
待到被吓了一跳的妖孽下意识气急败坏的挣扎开来闪到一边儿,便见苏无画竟是裹着被子躺在那里看着他笑,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那有半分困意?
妖孽心思聪慧的很,当下便明白了苏无画刚刚竟是一直在装睡逗他。他恼怒的张口想说些什么,却瞧见苏无画那双眼带着一抹诡异的神采,上一眼下一眼的在自己身上不断的扫着。他低头一看,方才想起自己受了韩氏的蛊惑,回来脱了衣裳又钻进了苏无画的被窝,眼下被子全被苏无画卷在身上,他自己身上却是只有昨夜留下的点点草莓痕。
可恶的傻子!想起之前自己做的种种都早被看在苏无画眼里,又想着这厮却愣装作不解风情,又羞又怒的妖孽再也忍不住扑到苏无画身上,举起拳头来就要下手。可是眼见得想要逃跑的苏无画因为被子卷的太紧挣脱不开,妖孽的心不知道怎样就又软了,当下竟是改拳为掌,两只手抱起裹得好似蚕宝宝的苏无画撒娇般道:“再骗我,再骗我就将你吃掉!”说罢,竟是在苏无画脸蛋儿上咬了一口。
其实他是想咬那一张红唇的,只是事到临头却又有些不好意思,便改为脸蛋儿。只是尽管心里有些害臊,但是他这般行为,却是着意带着点勾引的小心思的,那料到抬眼一看,苏无画却被这一咬给咬愣了,而后忽然道:“今年过节不收礼啊!”
“呃?”妖孽被这突来蹦出的一句弄懵了,当下不由奇怪道:“为什么?”
看着妖孽的反映,解了心中疑惑的苏无画不由扑哧儿一笑,暗道自己真是爱胡思乱想,这世上那会有那么多穿越。于是转了话题吻了一下妖孽的脸蛋儿皮皮道:“说罢,这样早叫醒你妻主我做什么?”
妖孽心思本还在考虑苏无画之前的话, 苏无画这一偷袭顿时便将他的注意力转了过来。只是听了苏无画的问话却是脸上一红,讷讷的不知该怎么说好。总不成直接说:为了让我能给你生个丫头来控制你,咱们再睡一觉吧!
妖孽不好意思说,但并不代表苏无画看不明白。当然,苏无画尽管敏锐,但是还没敏锐到妖孽在打生孩子的主意。她只知道,妖孽几次三番的耍手段赖上自己,必然是心有所求。
想起昨晚上的蒙汗药跟眼前这送上门的香艳之躯,苏无画不由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道:算了,只要不过分,顺着他一次又能怎样?人家都把身子赔上来了,总是要做点实事吧!
想到这儿苏无画嘻笑着一挺身将妖孽撞倒,而后裹着被卷扑了上去,凑到妖孽的下巴上亲了亲道:“是不是想这样?”
妖孽闻言脸上更红,只是下意识的拆开了苏无画的被子,而后闭上眼睛凑上了自己的唇。可是他吻到的并不是那两片温润,而是一只葱白手指。他讶异的刚要张开眼睛,却是感觉到那温热的呼吸来到了自己的耳边,而后一边用热气挑逗着自己的神经,一边温软道:“你我夫妻已是一体,有什么心事就直接告诉我吧,不要再让我猜了!”
“我~,苏乞~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后悔!”妖孽闻言愣了好半晌,这才张开手臂抱住怀中的这具躯体,而后越抱越紧,狠狠的似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好半天后便突然翻身将苏无画压在身下,激烈的用他的手他的唇,膜拜起眼前的滑腻。
“思安~”苏无画本不过是想自然点套出妖孽的目的,却没想到他会有这样一个反映。当下不由被撩拨的心中难耐,跟着一起舞动起来。
或许是因为这一番两人并不是在争强斗胜而是都将心情放开,所以那缠绵的味道格外让人回味不已。于是当苏无画想起来再问时,妖孽终于吐露了自己的来历与目的。
原来他父亲竟是新胡右乾王的幼子,曾经的新胡第一美人。只是这位美人十分薄命,二十五年前被一位迷路的乾人女子所哄,这才有了妖孽。
“因为我的相貌一看就知道是跟乾人所生,所以二十多年来我阿爸只能一直偷偷养着我,告诉我女人都不是好东西!我初时不明白,后来见得多了才知道果然如此。只是我阿爸虽然恨了母亲一辈子,但也想了母亲一辈子,所以他临死的时候叫我到大乾来,希望我能找到母亲,亲口代他问一句:是否还记得草原上的篝火之夜?所以我才来到了这里。”
妖孽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感伤,苏无画听了也不由对这对父子美人的命运感到凄然,不过她却是想起了另一件事道:“那你的伤?”
妖孽闻言似是恨极,狠狠道:“哼,女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我父亲死后,我祖母悲伤过度也去世了,我那些姑姑们便没安好心,想要将我送到王庭去讨好胡琳图娜。我岂能让她们得逞?所以我一怒之下就烧了她们的财产逃跑了!”
苏无画不愿他回忆从前的仇恨,听后不由假装不悦道:“那我也不是好东西喽,你干嘛非要嫁给我?”
果然,妖孽闻言脸上一红,却是习惯性的狡辩道:“谁,谁叫你看了我的身子?”
苏无画听了立时将原本就贴在妖孽身上的身子蹭了蹭,带着坏坏的长音儿道:“唉~我真伤心!”
尽管又被苏无画勾起了火,但是妖孽到底是理智还在,知道若不借着这个机会说出自己的想法,怕是日后不知道又会生什么变故,于是急忙禁锢住了苏无画乱动的身体道:“好了,说实话。谁叫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不为我美色所动的人呢?”
听了这个缘由苏无画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扑哧儿一笑道:“那你干嘛天天在我眼前晃,还拿美色勾引我?”
妖孽听了也觉得有些赧然,道:“我后来只一心想着跟你成婚,好让你带着我去中原寻找母亲,已是将浑身的解数都使出来了,根本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嘎?”苏无画从来就没想过看似手腕非常的妖孽其实只是一个不管不顾勇往直前的人,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份不管不顾的勇往直前,就碰巧将他心中所想的事情给办成了。这,不可不谓滑天下之大稽。
或许这就叫缘分吧!搂着妖孽,知道自己实是走了狗屎运的苏无画不由感叹了一声道:“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牺牲自己,若是早早对我直说,不成亲我也是会尽力帮你的!”
闻言,妖孽颇有些不悦道:“你是在怪我给你下蒙汗药么?我想那是我做的最蠢的一件事了。明明心里早就相信了你,却还偏偏要证明你是个坏女人,结果却是一看到你不在意我就气的要死,自己将自己送上门去,却偏偏又发生了那样的乌龙事。所以以后不要说什么牺牲这样生分的话好么?我是自愿的,我已然看清了我的心,我把自己交给你我不后悔!不管你能不能帮我找到母亲,我都愿意给你生儿育女!”
京中之事
知道了妖孽的身世,苏无画的心也算安下来一半儿。想来只要妖孽不在人前露他那张美人脸,估计另一半的心她苏无画也可以安下来了。于是嘱咐妖孽,不要随便出去,还有无论何时都要藏好自己的脸!当然,对此苏无画很是对妖孽感到抱歉,毕竟如果自己有强大的力量,妖孽就不用委屈了。
不过妖孽似乎并不觉得委屈,反而很安慰苏无画道:“你不是说过‘金屋藏娇’么?这就叫金屋藏娇吧!”
苏无画闻言看了看四周黄色的土墙,也只能摸摸鼻子点头笑应。
两人琴瑟和谐,娶了妖孽的好处也就真正看出来了。洗衣、做饭、收拾房间这些琐事自是不必说,便是带宝宝,教苏无画骑马与武艺这些事情也都一手包了。至于夜里的火热,更是叫苏无画满意,只觉着若是在现代社会,这妖孽绝对可以评的上年度最佳老公!
或许温柔乡真的是英雄冢,在妖孽不懈的努力之下,苏无画终是没有参加几日前的卫所征兵。当然,虽说的确是为了妖孽的要求,但是苏无画还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与其在卫所接受普通的训练,不如跟妖孽这个名师好好学习一年,毕竟因材施教的成果可是比大众教育强多了!
不过没去卫所,并不代表苏无画不考虑新胡与乾之间的战事。尽管没人提醒,但是亲自经历了那场屠杀,苏无画清醒的意识到,别看这十里集外表上防卫不错,但内里的女人实在太少,而男人却实在是太多。尽管男人们中有不少都很彪悍,可以上马打仗,但是一旦开仗,这块肥肉还是最吸引新胡人的地方,届时虽然不至于来大部队,但是会派兵骚扰是一定的,自己不可不早做准备。
于是,在学习弓马之余,苏无画不得不努力回忆在现代接触过的那些东西,以期寻找出一种有效的手段,就算不能击退百万军,但是若能有效杀死上次那样四五十个新胡骑兵,稍微做些自保也就够本了!
只是怎样能做到这一点呢?枪?炮?苏无画摇了摇头,别说自己根本不懂这些东西,便是懂,在这个工业落后的世界里,也没有条件能够将它们造出来。看来冷兵器时代还得在冷兵器上下功夫!
想到这儿,苏无画不由得想起了上大学时候帮着几个历史系朋友画过一种冷兵器分解图鉴,后来就是用这些图鉴成功复制了据说是很古老的一种弩。叫什么大黄?据说是在秦弩上发展来的,普通射程在200米左右,杀伤力也非常的强。只可惜她们仿制的时候似乎出现了点错误,扳机并不灵活,导致那弩本身重量体形虽然都不大,但却只有力气大的男同学能使用。
虽然操作起来很方便,但似乎直接仿制出来不会很趁手啊!尽管觉得这东西自己做了未必能用,但苏无画想了想还是努力回忆着把分解图给画了下来。
她可不是个迂腐的人,一来这东西既然是知道扳机上出了错,总是可以改。二来则是这东西她自己使不动,但总有能使得动的吧!只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