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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把玩着匕首,这具身体还清楚地记得它刺进身体时的感觉。她慢步走到被黑虎按压住的沈国柱面前,一点儿也不可怜他,虽然他与这具身体有着血缘关系。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要给他一个今生难忘的教训。
“爸爸!”星月没有什么感情地叫了一声。
“你给了我这具身体,给了我生命,我感谢你!但从我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是我自己的,我的命、我的一切,都是属于我自己的,不属于你,更不属于任何人!”
“你无权将我、母亲、姐姐、哥哥拿去抵你的债。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比老虎还狠毒吗?你知道如果没有今天的这场交易,我们会有什么下场吗?生不如死!所以,以你的一条命,抵我们四条命,我认为值。”
她在沈国柱面前缓缓地蹲下,看着他浑浊不清的眼睛,不理会那里面传递出来的愤恨,继续冷淡地说:“不要怪我狠心,也不要怪我没有亲情。这份亲情,是你亲手用亲情这把‘刀’斩断的,而且,断得彻底。为了你的这一‘刀’,我们四个人都从死里走过一回。更不要大惊小怪我的无情,因为,我的身上,流着你的血,肮脏的血,冷情的血,所以……”
她将匕首放到他面前,转过头对着江、谢二人说道:“二位叔叔,我是要他的命,不过有个条件,那就是:如果他再进赌场,再买毒品,请给他一个痛快,然后通知我们收尸!我在此请求二位叔叔答应我!我买的,是他再犯错的命!如果,他不再犯,这笔交易也算是完成,那两笔钱,算我孝敬二位叔叔的。”
江、谢二人用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神看着她,星月不予理会,再次转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
“爸爸!我用这把刀曾经还过你欠谢叔叔的债,我记得是三刀,也还清楚地记得刀刺进肉里的感觉。如果你觉得一个人死太孤单了,在你去领死之前,就带着这把刀来找我,我陪你!我的命陪着你,一命抵一命,也算是公平!”
“放过其他人,他们受的苦太多,放了他们,你只给了他们生命,只给了妈一个丈夫的头衔,其余的,你从来没有给过,反而是你欠着他们的,而且,欠了太多太多。”星月激动地说着,也许真是太过气愤,想起以前太多的事情,心脏承受不了,她用左手轻压着心脏,静静地换气,试图压下那种熟悉的窒息感涌上来,不想让他们发现她的异样。
星月看着沈国柱怔然的眼神,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眼神,眼睛里的浑浊不再,但又看不出情绪。她又看向语嫣、沈宇涵、李文轩,他们三人的眼睛红红的,语嫣更是小声地抽泣着,置身状况之外的林月娥,不知所措地拍着语嫣的背。
“李叔叔,请将爸爸送到效果最好的戒毒所,不戒掉不出来的那种,那张20万的支票就是费用,请专人好好地专门看管着。麻烦了。”星月看向李文轩,他郑重地点点头,在黑虎的帮助下,带着沈国柱出去了。
沈国柱挣扎着拿起匕首,深深地看了星月一眼,没有再说任何的话语,转头出去了。而星月没有看懂那一眼的含义,但也没有看到恨。
“果断而利索、狠绝而又重情义、冷静又智慧的布局,深谋远略,在最无利的条件下寻找最有利的机遇,还能化被动为主动,星月丫头,我老江这辈子在江湖上摸爬打滚几十年,从来没有去佩服过一个人,你做到了,还是这小小的10岁年纪,前途无量啊!哈哈哈……”江寒第一次真心地笑了,眼里有着纯粹的佩服和激赏。
“老江,你把我要说的话全说了,哈哈哈……不枉我今天来这里一趟,星月娃娃,你真的只有10岁吗?”谢老虎大笑着问道。
唉……为什么笑声那么难听的人,却这么喜欢秀他的笑声呢,就像有着鸭子桑子还硬要唱歌的人一样,除了难听就是难听!
“10岁的年龄,8岁的身体,40岁的心智,90岁的心脏,随时都会承主招唤,陪他老人家在天堂享福,又或者是受阎王邀请,与他老人家下棋。二位叔叔,你们说我多大?”星月忍住心脏的又一阵疼痛,语气淡淡地说。糟了,不会又要发病了吧?
这一个月都有按时吃药,除了太疲累时会有轻微窒息的感觉之外,一直没有发过病啊……
“哈哈哈……”换来的,只是两个人的大笑声。
唉……这时,真的觉得他们是正常人,如果不是脑海深处的记忆提醒着她的话,星月默默地看着他们,并不想与他们走得太近,走出这个“贵宾楼”,希望从此互不相识。
……
他们却不知在此时,在贵宾楼的顶层,一间超豪华的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
坐在正中间的是一位老者,严肃而充满着霸气。
在他的左边,坐着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一个俊美到邪恶的男子,优雅的贵族气质、纯东方的脸上却有着深刻的五官,纯黑色的眸子,看似闲散与不经意,好似世间没有什么事情能引起他的兴趣与挑战,但眼神却隐隐透露出霸气与邪恶,与那位老者五官很相似。这是一位有着豹的优雅与残酷、狮子的狂妄与霸气的邪魅男子,他的旁边,放着一个金色的狮子面具,百兽之王的面具。
而在他的右边,也坐着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旁边放着一个银色的狼面具,清秀的五官,充满着书生气息,却有着与五官不相衬的冷酷与狠厉。
这三人,就是纵横亚洲黑白两道的生死盟三位主事者:现任盟主上官翼、下任继承者上官傲云、以及上官傲云的影子护卫-银狼杨旭。
在江湖厅里发生的一切,都在他们正前方的大屏上展示得清清楚楚,连声音也很清晰。
此时,上官傲云纯黑色的眸子充满兴味地紧盯着屏幕一处,一动不动,渐渐地,那双纯黑色的眸子慢慢变了颜色,变成了翠绿色,很美,更有着说不出的邪恶。
“傲云,收起你那邪恶的表情,让人太容易看出情绪不太好哦!”上官翼面带笑容地嘲讽着自己的孙子,严肃的脸上,此时带着点讨好的笑容。
“我的提议怎样?能留在国内陪我吗?”
上官傲云还是紧盯着屏幕不动,邪恶的绿眼继续盯着自己感兴趣的猎物。
“你已经陪了你在美国的父亲10年,在欧洲的外公10年,就不能来陪陪我这个糟老头吗?”上官翼气愤地说,就像个要不到糖吃的老小孩,斤斤计较着孙子跟谁的时间多,跟谁的时间少。
他纵横黑白两道,就拿这个孙子没有办法。自己只有一个儿子,而那个不听话的儿子,却取了一个不讨喜的媳妇,那个媳妇是他斗了一辈子的情敌的女儿,儿子还带着她远走高飞,在大洋彼岸的美国创业。更气人的是,儿子只生了一个孙子,说是心疼媳妇身体受不了。
唉!他难道就不知道,就一个孙子,能承担下这么大的重担吗?那个不听话的儿子还没事把事业弄得那么大,也不知道来分担一下老人家的工作。三个家族,一个继承人,怎么分?
唉……上官翼再次叹气。
谁叫现在是这种局面呢:三家都在求着一个臭小子,都希望他能继承他们的事业。而这个臭小子,偏偏狡猾得跟狐狸一样,年轻气盛,能力出众却又最不受约束,让人捉摸不透,气得人牙痒痒的。
杨旭冷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但不敢太过张扬。
突然,上官傲云的身体动了动,眼睛仍然紧盯着屏幕,懒懒地说:“爷爷,这20年间,我经常有假期来陪你,不要太健忘了。”
顿了一下,他不急不慢地继续说:“我答应你留下来,盟里的事情慢慢开始交给我,你就暂时去颐养天年吧。我找到好玩的玩具了,呵呵……已经开学了,你让人给我办好入学手续吧!”
说着,他突然站起身,拿起金色面具,对杨旭说道:“旭,走,我们去会会我的新玩具!”说完,直接走出办公室,朝电梯走去。
杨旭动作迅速地拿起面具,急忙跟上。
……
星月待他们笑完了,缓步走到林月娥身边,准备带他们回家,从此以后,她要给他们一个新家。她的心脏越来越疼,得尽快回家。
“我们回家吧!”星月轻轻地对他们说道,准备靠近语嫣。
突然,林月娥朝她冲过来,用力猛推她一下,大声叫道:“不要伤害语嫣……不要伤害她……”
星月踉跄着退到门边的墙上,手紧压住心脏,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东西也越来越模糊,她的身体慢慢地滑下,隐约看见沈宇涵与江、谢二人急着准备跑过来,却被一双温暖的手扶住。她勉强抬头一看,狮子?她怎么看见狮子了?
“送她去医院!”低沉好听的声音冷冷地交待。
“我讨厌医院,讨厌狮子!”这是星月在彻底昏迷前坚持说完的话,然后就陷入黑暗之中。
江寒与谢老虎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惊呆在原地。他们认识其中的一人,银狼,生死盟里权利仅次于盟主的银狼,掌管着所有盟里的黑道生意,除了不贩卖人口与毒品,正是他们最怕面对的人。银狼前面的男子,那股王者的气势,地位应该还在银狼之上,让人从心底里产生畏惧感。就在他们怔愣的时候,星月已经被他们带走。
震慑于那个带黄金面具的男子的气势,惊醒过来的四个人,还有四个保镖,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太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生死盟的高层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为什么要带走星月?而只有一直在状况之外的林月娥,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江帮主,刚才是什么人,好强的气势啊!他们要把星月带到哪里去?”沈宇涵看着江寒问道,眼睛里尽是担忧。
“刚才的两人之中,我只认识一人,那人是生死盟的银狼,在盟里的地位仅次于盟主。至于他们为什么带走星月丫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放心吧!他们虽然属于黑道,但从不做我与谢老弟的生意,所以,她的安全不会有问题的。何况,那么聪明的丫头,谁吃亏还不知道呢!”
江寒的神情有点儿失落,继续自言自语地说:“唉……我还想收她做义女呢,想不到,别人也看上了。”
“老江,原来你也打了这个主意,唉!又要无聊好久了!既然游戏已经结束,那我就先告辞啦!”谢老虎也一脸失落地与江寒道别,带着两个保镖走了。
江寒转过身子看向沈家母子三人,难得平易近人地说:“你们有一个非常不平凡的女儿、妹妹!”说完,他也带着两个保镖走出去。
留下怔在原地的母子三人,而沈宇涵眼里的担忧,久久地挥散不去。
第18章 彩衣娱亲
生死盟
一间客房里,站着三个年轻男子,他们围着一张大床。若大的床上,有一个小小的凸起,仔细一看,原来床上躺着一个小女孩。蓬乱的头发,浏海长到遮住眼睛,小巧而尖尖的下巴,苍白的小脸,昏睡了三天三夜仍然没有一丝红润。
“金,她已经没有大碍了,我可以回医院上班了吧?”说话的,是一个有着和煦笑容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声音很温柔。
“她不醒来你就别想去上班!我非常怀疑你的医术,阳……”带着金狮面具的年轻男子,个子是三人中最高的,气势也是最强的。
“她是有严重的心脏病,而且,身体疲累到极致才需要休息这么长时间的。她的病情我已经稳住了,只是她的身体还在休息状态中而已。”阳温柔地解释道,俊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一点儿也没有因被怀疑医术而不高兴。
“金,这真是事实吗?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做到那些事?连个正常的大人也很难办到啊!”带着银狼面具的年轻男子,冷冷地问出留存在心底的疑惑,眼神好奇而研判地研究着床上昏睡的小女孩,一个仿佛随便一捏即碎的病弱小女孩,居然能做出那样惊人的事情来?这是真实的吗?
“呵呵……看来你们对于我的新玩具都很感兴趣啊!希望她不会让我失望!人生太无趣了,没有任何挑战,更没有有意思的东西。所以,小东西,别太早让我失去玩的兴致哦!”金优雅地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捏着苍白滑嫩的小脸,冰冰凉凉又嬾滑的绝佳触感很舒服,他好奇的捏着,满意地看着终于有点儿红润的小脸蛋,看着她凌乱如杂草般覆在脸上的碎发,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阳看着眼前的主人,对床上的小人儿露出可怜的表情,被金当成玩具,真不知是她的幸还是不幸。
星月感觉睡了非常舒服的一觉,浑身舒畅,感觉有光线刺眼睛,她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躲避讨厌的光线,还舍不得睁开眼睛。
突然,她听到一声轻笑,咦?没有听错,她的房间里真的有陌生的声音,很爽朗的笑声。
星月好奇地探出小头颅,眯眯眼睛以适应刺眼的阳光,彻底睡足的她精神很好,感觉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她看到床前站着一个带眼镜的帅哥,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属斯文型帅哥,穿着白袍。白袍?她在医院?她转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摆设,很温馨很有品味的陈设,是她喜欢的风格,设计线条简洁、流畅。这里应该不是医院,倒像是卧室,她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
“你如果再不醒来,我都要被人怀疑医生的资格了,我尊贵的小病美人!”阳用仍带着笑意的声音,打趣地说。
嗯,声音好好听!星月暗自下了评语。
“我……”刚准备开口说话,她被自己破嗓子似的声音给吓着了,好渴!
“喝吧!慢点儿!”阳迅速端起一杯水递给她。
多么温柔的人啊,决定了,不讨厌他!星月迫不急待地喝着水,感觉已经渴了好久了。
她稍稍顺顺气,盯着他问道:“这里是哪里?你是医生吗?”
“这里是生死盟的总部,我呢,叫阳,是盟里的专职医生,暂时负责盟里产业之一——-家小医院,以维持生计。”阳非常积极地交待一大堆信息。
她有问他这么多吗?通常,这应该是很信任的人才能知道的啊!而知道别人的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她得防着点这个看似好说话的斯文帅哥。
“我的身体还有问题吗?我感觉精神很好,应该没有大碍了!”星月连忙转移话题,不想在敏感的事情上再作纠缠。
“嗯,你沉睡了一星期当然没有问题了。你是劳累过度,加上心脏受刺激太大,才会昏倒的。在我的精心医治下,当然没有问题,而且比以前更好了。就因为你的一句不喜欢医院,我已经有一星期没有上班了。”末了,阳用带着委屈的声音说道,笑眯眯地看着星月。
星月总感觉他的笑容里有些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很是怪异,她的直觉又一次发出了警告。
“这位叔叔,谢谢你这一段时间照顾我,我现在要回家了,要不然家人会很担心的。”星月找了一个借口,只想回家,其实是她担心他们才对。
就在此时,进来一个带着银色狼面具的男子,个子很高,比白袍帅哥还高半个头。哦,不能见人吗?大白天的带个面具搞神秘,星月低下头偷偷地翻翻白眼,不屑地撇撇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狮子的影像,狮子?她是不是昏头了?
“旭,小美人不喜欢你呢!”阳帅哥笑着对银面男说道。
“嗯,现在的小鬼都不太懂得礼貌。我不在意的,何况是这种没有几两肉的小病猴子。”旭酷酷地说着刻薄的话,眼神仍是研判而挑剔的。
星月猛地抬头瞪他一眼,这个人的嘴巴好缺德,居然欺负一个正在生病的小女孩。
“阳,这次的这个玩具,真的很不错,金的眼光很好呢!小小的身体,丰富的表情,还有厉害的‘丰功伟业’,那真是一个小女孩能做到的吗?如果不是知道那一切是监视器摄下的,我会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呢!”旭语带研究与不敢置信地看着星月,眼神恨不得变成X光,将她从里到外地扫描一遍,以找到困挠他许久的答案。
“玩具?”星月敏感地捕捉到他话语里的关键词,不禁提高语调地质问。
“小丫头,你是金看中的新玩具,职责就是逗他开心、听话!”旭故意大声解释,眼睛晶亮地看着她,里面的光彩,都可以与银色的面具相媲美了。平常待人冷漠的他,却非常有心情戏弄眼前的小丫头,因为她让他费尽脑子也无法解释这一切,对她太好奇了。
玩具?,我到底又遇到了什么疯子?老天爷怎么就不可怜可怜我这不断受到惊吓的灵魂呢!你是要我生气是吧,我就偏不生气,星月暗地咬牙愤愤地想着。
“是吗?就只有这个工作?有工钱吗?有假期吗?有期限吗?”星月一口气连续问出几个问题。
最后,她慢条思理又甜甜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还有,请问我的主人脑子有毛病吗?”
“你……”旭气得不轻,她居然敢对金出言不逊,欠教训的小鬼,他眼神冷洌地瞪着她,怒火正在聚集中。
哼!说你的主人一句就气成这样,T把我当成玩具就是理所当然,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家伙,一群疯子!你气,我气死你!星月看着气坏了的旭,得意地想着。
“你要再敢说一句不敬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旭语带怒意地威胁道。
“哦……是吗?容我提醒你一点,我的心脏不好,可经不起吓的,万一……我是说万一,这一吓太严重而患病,到时不能上工去‘彩衣娱亲’可不要怪我哦……”星月神情冷冷地回嘴,看到旭的拳头捏得骨节咯咯直响,真替他的手指担心。
她装着没有看见他的怒气,继续火上浇油地说:“我看见你就心情不好,非常的不好,所以,请你出去!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的主人现在对我非常感兴趣,你若想要让我怎样,就等你的主人厌倦了我这个‘玩具’时再来找我吧!”说完,不再看他,准备躺下。
“你只要娱乐我一个人,工钱你随你开口,这不是问题。没有假期,期限嘛,到我厌倦直至找到下一个有挑战的玩具为止。”
低沉好听的慵懒声音从门边传过来,星月反射性地抬头一看,一个带着黄金狮子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浑身充满着狂妄与霸气,天啊……翠绿色的眼睛,好美,但也好邪气。站在那两人中间,居然比旭还高,好强的气势,一股王者之气,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