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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毛范春哥哥会动春心捏?难道是因为他的人生春天到了么?真是让人汗啊。査小横用袖子擦擦脸,把那些实际上不存在的汗给抹了又抹才说:“袁菲大人,你的判断是不是出现问题了?”虾米?她的判断有误?袁菲大人不爽了,想她是谁啊!纵横花海无数的袁菲大人啊,看走眼都不可能发生,更不要说什么判断有误了,这教主大人真是太让人生气了,怎么能够质疑她的专业眼光呢?袁菲大人刚想发难,把査小横给说一顿,冷不丁瞅见了査小横有些微微发红的脸蛋儿,心下突然就明了了,这丫该不是在害羞吧?耶,很有可能哦,八成是嘴里不好说,但是心里是明白她的话了,就是脸皮薄嘛,得,她也不非要死缠烂打让纯情的教主大人脸面过不去难堪了,给她个台阶下吧。袁菲大人整整衣袖,眼睛只管望着招来招往的两位“武功高手”,呵呵地笑道:“教主大人好艳福,只是这管辖之事,作为妻主是万万不可以放权的。这后院不治,何以安宁?所以啊,教主大人,虽然你想无为而治,但是这两人的性格是不会让你无为的,你还是想想招儿吧,把两个人先晾凉是最好的。”査小横也不是太傻,袁菲大人的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她要是还听不明白,那她就是真的脑残啊,现在袁菲大人给出点子了,说是要把两个男人给晾凉一下,介个原理上是听得懂,可是操作执行起来有难度啊,她不懂怎么样才可以把两个打斗的人给晾凉了。査小横无语地看看打架的两人,又看看袁菲大人,最后说道:“还请袁大人明示,我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袁菲大人嘿嘿地笑,原本艳丽的面目显得有些猥亵,双眼还放出精光,可不是一般的样子,让査小横有点恐惧地退了两步,暗道这袁菲大人真是可怕啊。査小横想着袁菲大人真是可怕,实际上是误解袁菲大人了,往常嘛,袁菲大人一概是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一本正经到了极点,甚至在同朝的官僚之中,显得是道德之极,但是,别忘了,她实际上是一个挺讲风雅的妙人,也可以说得上是风流吧,由于外表和内在相差那么大,所以,袁菲大人实际上在露出和平常面目不一样的神情来的时候,就会显得有些猥亵啦。
大约袁菲大人也知道自己露出这个表情让人看起来害怕,没见査大教主后退了几步咩,因此,她见好就收地把自个这表情给收了回去,换了一副表情看着査小横,说道:“教主大人,难道不想知道怎么制服这两个人的办法吗?”“想啊想啊。”一听有制服这两个乱打架的人的办法,査小横可是太想了,连忙是应声答道。“嘿嘿。”査大教主心急的样子太让袁菲大人满意了,简直是太满足这种被人求的欲、望了。袁菲大人也不拿捏作态了,只不过先要査大教主先把她心中想要知道的问题给回答,她自然就把制服的招数告诉给査小横知道。“咳咳。”清了清喉咙,袁菲大人说到正题上来了,“教主大人,我只有一件事情要知道,你回答这个问题的答案,直接关系到你以后如何把这两个人给牢牢抓在手心里。”査小横闻言,又是一脑门子汗,这话说得还真是女尊国家的人才说得出的啊。她对范春哥哥似乎没有到她说的那个程度耶,她只想着怎么解决目前的事情,把眼下的事情给解决了,那就万事大吉了,再说了,她也不可能和范春哥哥有什么未来的,两个人真的都是两个世界的人,她后面还要和白行枫回到原来的时空去,也不可能带上范春哥哥的嘛,所以,和范春哥哥,无论是从理论上,还是从实际上,这都是不可行的嘛,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把两个人给安顿下来,然后一行人平平安安地把任务给完成,回到原来时空,那就一切OK了,还能有什么事情嘛。査小横想得比较简单,但是,当她的眼睛瞥到袁菲大人的时候,袁菲大人这老女人的脸色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仿佛酝酿着什么似的,似乎只要她一个说得不对,就会从她的嘴巴里蹦跶出什么来似的。这让査小横有点后怕,所以,想来想去,査小横就违心地对袁菲大人说了,“袁大人,你有什么就但管问了,我会好好回答你的。”袁菲大人非常满意査小横的态度,这就意味着教主大人把她当回事啊。袁菲大人最恨别人不把她当回事了,这査小横能够把她的话当回事她很满意,当时初见那会,之所以那么剑拔弩张,全是因为査小横不把她当回事惹起来的,只要是把她当回事,那么就一切好说啦。于是,袁菲大人乐呵呵地笑了,“我就想问你,这两人在你心里孰轻孰重,还是一个轻,一个重?”査小横把这问题在肚子里过了一道,想了想,然后说道:“应该是一样重的。”这话,査小横说得没有一点作伪的,范春哥哥和她是结拜的金兰咩,有情有义,而且还一直护着她,要她说出他什么不好的话来,她还没有那么违心啦,但是呢,轮到白行枫那就不一样了,她从小就白行枫就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感觉,究竟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她也说不清楚,反正,就好像是从小就打心眼里要霸占住白行枫,坚决不允许白行枫和别人有什么关联,因此,白行枫对査小横的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这样比一比的话,白行枫在査小横的心中占据的分量似乎还要比范春哥哥稍微重一点,毕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情分,与别人是万分的不一样的,因此,什么都不要说了,这两人是没有可比性的。但是瞧着袁菲大人这架势,如果真的说没有什么,似乎也不行,她那个样子就期盼着査小横能说点有分量的,一旦被认定没有分量的话,可能査小横要倒霉了哦。
所以,査小横这话还算是让袁菲大人满意的标准答案。袁菲大人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如此,那教主大人就听好了。”“我听着呢。”査小横点头说道。“嘿嘿。”袁菲大人诡秘地笑了,注视着两不断打斗身影纷飞的人说道:“教主大人,很简单,你不需要说一句,自己走出去舱门便是。”“有那么简单?”査小横怀疑地看着袁菲大人。袁菲大人点头,“那是当然,这其中的奥妙,教主大人领悟不到,我与你说了,你也会不太明白,但是,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这两人都乖乖地。”“那好吧,你说说看。”这句话査小横也说得很有技巧,说是让袁菲大人说说看,至于做不做的事情,那就是要看她的衡量了,可能做嘛,也可能什么都不做,让袁菲大人自说自话去。这个事情,袁菲大人是没有预防到査小横能够耍这种小心眼的,在她的眼里査小横就是太纯了,啥都不懂,需要她从旁不断指点,才能在这两个男人之间立于不败之地,因此,袁菲大人可是一点都不疑有他的,非常相信査小横。袁菲大人满意地说道:“这样,你就不说话,转身从船舱出去,这就足够了。”“就这么简单?”査小横不可置信地盯着袁菲大人。袁菲大人点点头说道:“当然足够了,就那么简单。”也许是査小横还是一脸有点难以置信的样子,袁菲大人有点急了,“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吧,要是两人不停手,你就把我扔到那两人的中间去。”这最后一句话简直是说得大义凛然,视死如归了,如果査小横还是表示怀疑的话,那她就太不像话了,所以,査小横没有别的办法了,她简直是被袁菲大人给逼到没有办法了,可是这能如何,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査小横冲着袁菲大人点了点头,然后,一声不吭地,非常冷脸地冲着外面走。哎哟喂,这一走啊,可是不了得了,那两个正在打架的人竟然如袁菲大人所说的那样,马上就停了手,然后,不约而同地跳到了査小横的面前,拦住她的去路,同声问道:“你要去哪里?”这个变故是出乎査小横意料的,但却是在袁菲大人的意料之内的,当即袁菲大人就乐了,她高兴啊,这天底下的男人真是一模一样的,这样的手法真的是百试不爽啊。袁菲大人的小计谋哪里能瞒得过她的老相好,那个男儿家马上就看出了其中的关窍,微微带着轻嗔地瞅着袁菲大人,手里的帕子也跟着一甩,“大人,您真坏。”说着人就歪到了袁菲大人的怀里。袁菲大人相当得意,立马是温香软玉抱满怀,把个男儿家给亲得俏脸诱红。这两人打情骂俏不要紧,要紧的是査小横。你想啊,这袁菲大人出的主意太管用了,那么后继动作应该怎么办,査小横是完全不明白啊,她还需要袁菲大人这位高手继续指点噻,这去亲热了,把事情给撂到一边是怎么回事噻,而且,两个男人门神一样地伫立着,让她这个人真是前不能前,后不能后,太那个了,所以,袁菲大人送佛上西天啊,不要送到一半就去做别的事情嘛。査小横眼珠子一转,咳嗽了一声,叫道:“袁菲大人……”后面的话已不用多说了,这一声“袁菲大人”足够把袁菲大人从那温柔乡里给拉拔出来。袁菲大人抱着美人,也不亲了,笑眯眯地对着査小横说道:“继续,保持。”就那么几个字,她眨了眨眼,后面的话,就此不说了。
后面的话虽然就此不说了,但是,査小横又不傻,她咋能不知道呢。这袁菲大人的意思就是让她继续保持她之前教给的那一套,就能把这两个男人给乖乖降服了。所以,査小横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当下,査小横对着范春和白行枫二人的时候,两个脸是标准地拉下来了,冷冷地对两人说道:“还不走吗?留在这里给人当笑话吗?”査小横这话和这表情,虽说是恰当的,但是落在刚刚为了她而争斗的两个人眼中,可是拔凉拔凉的,加之在此之前,査小横又叫喊了袁菲大人,所以,两人也不难猜出那狗日的袁菲大人八成是对着査小横说了什么屁话,才让她对着他们露出了这番表情。真是太可恶了,也不想想,他们是为了谁去打架的。査小横这个态度,不啻对于他们是最大的讽刺。但是,讽刺是讽刺,恼火是恼火,他们又不能真的把査小横怎么样。一者,査小横对于范春哥哥来说,不仅仅是妻主,更重要的是她为一教之主,如果他在公共场合落了教主大人的面子,以后,他身为教主的男人也是很没有面子的一件事情,因此,无论如何,他不能落了教主大人的面子;二者,白行枫现在的身份在外人眼中是个青楼的小倌儿,虽然暗地里两人的身份地位是平等的,但是在别人看来两人一点都不平等,如果他不管不顾,和査小横吵闹了,那岂不是太引人注目了?他来这里并不是要引人注目的啊。范春哥哥和白行枫想来想去,就决定要息事宁人,因此,两人的目光一对上,彼此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第一百八十四章
第一百八十四章
査小横拉下脸对着范春哥哥和白行枫二人,冷冰冰地要两人走,可是深深地刺激到了刚刚停手打架的两人了。这都是个嘛表情啊,合着两人为了丫打架,真TM是白搭了,当耍猴呢!俩难兄难弟同时意识到了这件事情,但是,这有虾米办法呢?不论是对外还是对内,两人都不可能真的对査小横如何,最大的原因就是要给査小横这个臭丫头面子,也要全了自己的面子。这个面子问题很简单啦,全是因为这个鬼地方就是一个女尊的国度,要是不给面子,和査小横这臭丫头吵了起来,简直是不占便宜啊,会被人给鄙视到死的。俩难兄难弟,琢磨来琢磨去,炒旧饭似地琢磨,也就只有息事宁人这招可以用了。因此,俩人的目光这一对上啊,彼此就明白了彼此的想法。明白是明白,气不能出在査小横身上,只有转移到多事多嘴的袁菲大人身上了。不约而同想到这点,马上滴,俩难兄难弟眼中精光一闪,就看向了罪魁祸首袁菲大人。嗯哼哼,乖乖地受死吧。范春哥哥心中有怒涛迭起,但是表面依旧是不动声色,他向白行枫递了一个眼神,让他不要躁动,由自个出面解决。白行枫接到眼电波,立刻是心领神会了,嘴角微微一个小弯弧,算是告诉范春哥哥说他知道了。得到了白行枫的暗号,范春哥哥开始出手了。只见他向査小横跨出了一小步,缩短了和査小横的距离,然后,他对着査小横很是恭敬地作揖,说道:“谨遵教主大人的谕令。”范春哥哥既然都摆出了这种的姿态,那就是说不再搅合了,査小横心里高兴得很,差点就哈哈大笑了,这袁菲大人太厉害了,按照她说的做,居然真的把两个男人给摆平了。服气,不得不服气啊!査小横高兴地有些忘形,她得意地递给袁菲大人一个眼神,那意思就是在说:您太厉害了,我佩服您啊。査小横笑了,可是袁菲大人那敏锐的第六感有了一股不妙的感觉,似乎是有什么正向她迫来,等她看向范春哥哥那疙瘩的时候,那种神奇的感觉又米有了。袁菲大人感觉有点奇怪,可是米有确切来源的认知,所以,她也就在想八成是出现了一点儿幻觉,应该没有大事。这么对自己一安慰,那就啥事都给消弭掉了,袁菲大人再次镇定下来。范春哥哥和白行枫收回了看向袁菲大人的目光,又各自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又范春哥哥再度开口了,“教主,现在回去,是不是有点太早?”“太早?”査小横眨巴眨巴眼,看看周围的情况,但是,这里是古代的时空啊,墙壁一类的地方是不会挂个钟表什么的,只有沙漏、水漏、日晷一类的玩意看时间,这个船舱里面是备着有水漏,可是捏,要知道査小横是个才12岁的小萝莉,她鬼才认得那个水漏该怎么看呢。所以,这事儿杯具了不是,査小横不会看水漏啊,她茫然了。査小横茫然地看着不远处的水漏,又看看外面的天色,这天色黑黑的,与刚才又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査小横不知道时间到底是晚上几点了。査小横很无语地望着范春哥哥,老实老实交代,“范春,我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査小横的回答,正中范春哥哥下怀,只见他微微一笑,崭露稍微风华,让周围的人看得也不由跟着他笑了,纷纷在想,虽然教主大人的青楼小倌儿看起来是个绝色,不过,范春护法大人居然也是不错的呢。
众人都这么想了,査小横当然也是不例外啦,因为她也是正常人的审美水平嘛,不会和一般人有什么差距的,所以,看着范春哥哥的微笑,査小横也不自觉地笑了。査小横这一笑不要紧,范春哥哥也相应加深了笑容。范春哥哥加深了笑容,当然査小横是逃不掉的,于是,又看着他笑得有点大了。如此一来,白行枫不乐意了。这都是干什么呀,笑得一个两个如同花痴似的,尤其是査小横的笑容,太碍眼了,怎么着,也应该是对着他笑吧!白行枫不爽地咳嗽了两声,把众人给惊醒了,査小横也惊醒了。査小横惊醒之后,迅速收敛了笑意,脸蛋儿为了所谓的威严,重新又冷淡了下来。范春哥哥不急也不怒,他自有他的道理。范春哥哥一听査大教主问时间,就明白她在深山石室之中练功练久了,练得都不知道怎么看时辰了,所以,她这么一问,却是正中下怀啊。眼睛看着那标明子时的水漏,偏偏要睁眼说瞎话,他望着船舱之中的水漏,对着査小横说道:“教主,目前是亥时,时候尚早,不如且坐坐,太早了回去,也是睡不着的。”亥时?亥时是几点啊?査小横听不懂,只得是翻着白眼望白行枫,希望他能够给点提醒,不要让自个出丑了。白行枫接到了査小横的求救,场合所限,他也不拿捏了,就干脆了说了一句,“九点。”哦,原来是九点啊,还真是蛮早的,这会要是回去了,保准睡不着啊。査小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于是说:“好吧,那就坐下来看看吧。”范春哥哥呵呵地笑,十分恭敬地对着査小横行礼,“那就行教主大人以掌声传唤诸人前来献艺吧。”这拍掌声其实是范春哥哥做的一个陷阱,看官们想啊,之前为了教训不知好歹、敢于挑衅的袁菲大人,杨柳大姑娘可是给袁菲大人吃了秘药的,在特定的时间内,也就是子时这个时间,只要査大教主击掌,那么袁菲大人出丑的时间就到了。査小横呢是不疑有他啦,她十分相信范春哥哥的人品,因此,就按照范春哥哥说的,拍掌叫那些人上歌舞,好好地乐呵乐呵。“啪啪啪”,三击掌过后,惨剧发生了。只见袁菲大人犹如盛放的花儿似的,她笑了,明艳而气质,顿时迷得一船的人都看着她,心里想,这袁菲大人笑起来可真是够好看的。就在大家都觉得袁菲大人好看的时候,突然,袁菲大人走路了,她走得官步子十足,样子很是威风。在众人的视线之下,袁菲大人一步、两步、三步……这步步之间,只见到袁菲大人居然走到了船头了,正在众人纷纷猜测袁菲大人走到船头做什么的时候,接下来,袁菲大人的行动给了众人答案,而迷惑中的査小横也反应过来了,哦呀,不好,中计了!情急之下,査小横叫道:“范春,救人。”可是,已经晚了,就在那个“春”字出口的时候,袁菲大人“噗通”一声,跳入了水中。这下,可不得了,众人叫什么的都有,都是在叫着人去救袁菲大人的,而这船上的鸭子爹爹快要哭死了,苍天啊,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要灭了他吗?这朝廷大员是他的船上出了事情,可是第一个就要拿他来问罪的啊!还没有人来拷问什么的呢,鸭子爹爹已经在船上哭得死去活来了。这鸭子爹爹一哭,那些青楼的小哥儿们就奇怪了,袁菲大人掉到水里了,又不是他推下去的,他哭啥呀哭?
既然是奇怪鸭子爹爹哭泣的原因,那么小哥儿们自然是要问个清楚的。当即小哥儿们围住了鸭子爹爹,七嘴八舌地问上了。“爹爹,你为什么哭啊?”“就是,为什么哭啊?”“你说出来,我们大家也好一起行思行思,您一个人担着,可多难受啊。”“是嘛,说出来嘛,您说出来,我们一定帮您想了办法去解决。”小哥儿们你一言我一语,都说要帮鸭子爹爹分担忧愁,鸭子爹爹可好受了点,果然是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自己人啊,这群孩子们真是没有白养活。鸭子爹爹当即掏出了绣花的手绢,往那脸上连连揩拭好几下,不同于先前害怕流的眼泪,这会全是感动才流的,他感动啊。擦完了眼泪,鸭子爹爹说话了,“孩子们啊,你们想想,这掉到河水里的人是谁啊?”此问话一出,那个和袁菲大人关系很好的小哥儿当即就接口了,只不过他觉得很奇怪,这话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