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啊,这里有个亲疏远近的问题。这个朝堂上,党争是有,清流的力量被压制了,现在力量比较大的,不是清流,而是一些上蹿下跳的佞臣贼子。作为一个想要安生立命的王朝第一大商人,最最明智的行为不是加入到其中,用钱财帮助他们,而是要远离啊,这种政党之间的斗争,一个不留心就是要人脑袋的事情,如果他还想活命的话,那就不要掺和。
可是难题又摆在眼前了,不掺和的话,那就是朝中无人咩,到时候出事了,谁来拉他一把,只恐怕是落井下石的多,雪中送炭的少哇,帮忙说个话的人都米有,这日子混得那叫一个糟糕捏。于是啊,想来想去,这主意只有打到后宫之中才行了。
确定了想法,那么目标捏,需要目标才行呀。正在赵翟想得焦头烂额之际,他门下的一个食客进他面前献了一计,要赵翟去找广江都督的爱女玉珠娘,用玉珠娘的美色去俘获嬉王。这食客的理由很简单,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给赵翟一分析,赵翟简直是拍手叫好啊,立马命家中人去准备相关事宜了。
食客的理由是虾米捏?是这么个样子滴,玉珠娘为了自家老头子广江都督进了宫门,那自然是想要有所斩获,将广江都督从监牢里面救出来,脱离无边苦海咩,可是捏,据这食客宫里的人听说呀,这玉珠娘因为没有银子而在宫里寸步难行,想要见到嬉王,面呈冤情,那是比登天还难,一层层的人事隔着,头发白了都不一定见到那位大梁王朝的嬉王捏。所以呢,假如赵翟此时此刻出手,送点银子给玉珠娘,再帮她面见到嬉王,依靠玉珠娘的美色迷惑到嬉王,成功救出老头子广江都督,那么赵翟之于玉珠娘的意义不啻于再生父母啊。
如此如此,这样这样,那赵翟就成了玉珠娘的恩人,她三生三世都报答不完的恩人,这么一个情况之下,那今后赵翟有了任何的祸事,玉珠娘岂有不救之理捏?当然是义不容辞嘛,这样一来,也就等于是“朝中有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能够吹吹枕头风的人,那个可比什么清的、浊的大臣都有用,有用一万倍。
因此乎,在玉珠娘身上撒银子,就那么点九牛一毛的银子,获利可是十倍、百倍、千倍捏,一本万利的说。这么一个简单明了的道理和计策,赵翟当然是采纳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人办事。像赵翟这种有钱人,想砸银子的情况下,能有办不成的事儿么?自然是马到成功啦。
赵翟派人买通了一些小太监公公们,让他们给自己办事,用钱铺了路子。终于,在一个黄昏的下午,赵翟被人领着,走到了玉珠娘的居处。
玉珠娘先是惊慌,这宫闱深院的,有个中年男人突然出现,要是被人发现,真不够她死一千次的,要明白,她滴老父还在监狱之中,事情还未有得到解决捏。不过,要说的是,玉珠娘的惊慌后面是完全没有了,她安定了,听过赵翟的打算,她突然觉得人生有了盼头。
第一百四十一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
有盼头是最要紧的,玉珠娘得了赵翟承诺帮忙的盼头,很是高兴啦,不过捏,她也在忐忑不安之中,你想呐,非亲非故的,一个陌生人为毛要那么可劲地帮忙捏?
呼呼,常言一句说得好,无事献殷勤是非奸又即盗呐。这赵翟没事,跑到她一个被人冷落的小主子面前,献虾米银子嘛,这事不能想,一想就出问题呐。
玉珠娘是个冰雪聪明的姑娘,当即就反问了赵翟,为毛会帮助她完成伸冤的事情,赵翟的回答也很实在,绝对不骗人,不忽悠人,就把所求的事情大致交代了。
这一交代呀,哎哟喂,可真是瞌睡遇见了枕头,正好合适了诶。当下俩人就一拍即合了,一定要倒腾个名堂出来,赶明儿好各奔各的前程去。
计划设定,赵翟准备掏银子,又发现这玉珠娘有个很致命的一点,那就是美则美矣,是个才女,但是没什么拿手的唱歌跳舞的节目,这说啊,是要送到嬉王面前的女人,指望着她将来成为一代宠妃,不说什么祸国级别的祸水,最起码的也要达到红颜倾城的级别嘛。男人都是视觉的感官动物,从来都是从表象去判定一个女人是不是好的,判定之后,再去深入滴接触内心,若发现是个纯美女子,那就当做得了宝了,是要嘛有嘛,没有嘛,也要给嘛的程度。所以说捏,任何一项工作,它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存在着极大的潜能捏。
玉珠娘米有拿得出手的歌舞,赵翟马上从家戏班子里选出最优的两个色艺双绝的人教导玉珠娘的歌舞,务必在计划水到渠成的时候,给派上用场。
这边确定好要利用玉珠娘的歌舞,另外一边就需要好好谋划一番,让嬉王如何在何时的时间,何时的地点看到玉珠娘,然后对她一见之下,惊为天人啦。这种事情务必要做到不留痕迹,让嬉王看起来是纯天然的偶遇,不能让他想到这事情是不是安排好的,去算计他的,要知道,嬉王虽然喜欢女色,可也不是吃素的玩意呀,他疑心病重,就爱怀疑这,怀疑那,怀疑人生,面对一个整天没事干怀疑人生的人,应该怎么办捏?那当然是凉拌啦,不是有一句说得好咩,天然去雕饰。
于是,一切都是赵翟和苍天有眼的情况下,默默地进行,默默地发展了。
后世的史书上,对嬉王和玉珠娘那场绝世的相遇,有那么一番描述,当然啦,用文言文实在是太考验各位的水平了,以下都是文言文翻译过来的白话问,史书是这么说滴:
大梁王朝,最后一代君主嬉王本纪:嬉王性好游乐,在自家的宫殿的后山上又建了一个新的园子,园子的名字叫做圆明宝殿。这是一个集所有奢华和技术为一体的华丽园子,嬉王常常去其中住宿,尤其是夏日喜欢去那里纳凉。
鉴于嬉王这个喜欢美好生活的人,并且有点园林艺术家天赋的人,他喜欢游玩其中,于是,玉珠娘和赵翟就商量好了,在嬉王必经的某个小庭院内候着。
嗯哼哼,于是,好戏上场了。
说话,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嬉王坐在殿内很烦躁,辗转反侧,反侧辗转都不得入眠,此时,他身边最最得力的高公公,进言:王上如此消暑不能,不如去外面走走,散散心,也好放松心情。
高公公是嬉王身边最最得力的人,打从小就开始伺候着了,嬉王的心思不说,他也明白,同时捏,他又是要为王上分忧解愁啊,因此,这么提议着,嬉王响应号召就去了,摆了个驾,轰轰烈烈往园子阴凉的地方去,感受一下凉风拂面的感觉。
嘿嘿,看到这里,别以为高公公真是一心为主,为了王上的忧心而忧心,告诉乃,不素滴,高公公在宫廷里混着,要有自己的关系耳目,这是要银钱的呐,所以,别以为他多干净了,他收了赵翟的银子,今日的任务是特意要把王上往那边儿带的。
除了高公公,赵翟也是在别处撒了不少的银子,哪儿不是需要使用银钱的啊,就这么一路一路地铺排好了,记得砸银子就成,那世界上的事儿就没有虾米是办不到的。
所以捏,就那么滴银子一路往下铺,这嬉王啊,就顺着银子的路一条道滴往下走,这走啊走,停啊停,坐在小湖边吹吹凉风,这就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曲子,有个清扬柔媚的女声唱道:“艳阳天,艳阳天,桃花似火柳如烟……”
哎呀呀,这个小腔儿,真是挠到人心眼眼里去了,让人通身的骨头都舒坦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捏,嬉王这大热天的听出一身腻腻歪歪的汗来,魂儿都跟着飘到不知虾米地方去了。
飘飘那个荡荡,荡荡那个飘飘,嬉王人就随着声音去了,越是走近,身子骨可是越荡漾的说,那声音啊,真是要亲命了。
分花拂柳之间,只见得一个偎红倚翠的娇美人拧着一个小身板,在那里唱呀唱,嬉王的魂魄儿就跟着飘飘荡荡滴……
最后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啦,天地一家春了呗。
这嬉王自从得到玉珠娘这位大美人,就更沉溺于荒诞的玩乐了,朝政也是陷入了奸佞小人的手中。
嬉王可以沉溺,玉珠娘是不能够的,她还背负着严重的使命捏,她要为老头子广江都督沉冤昭雪。本来就是怀着这个目的接近嬉王的么,所以,玉珠娘在侍寝的第一天就向嬉王吹了枕头风,小脸蛋儿哭得十分滴伤心,要着嬉王把自家的老爷子给放了。
嬉王这个昏蛋子,耳朵根子软得很,玉珠娘长得是倾国倾城了,把他迷了个三魂丢七魄的,他当然是老老实实,乖乖听话了,马上下了号令,要大牢把老丈人给放出来。
原本啊,这要放人呢,是一个好事,可是问题出在人身上啊,那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嬉王的这个老丈人广江都督在牢狱里多日,一直挺着没挂,是因为心中有信念,时刻记得自己是为国为民尽忠的大忠臣。当然啦,他心底还是一直盼着嬉王能够看在他忠言直谏的份上,能够把他给释放出来,这个释放是因为他忠心,而不是因为别的,谁知道捏,世事与他想的正正是恰好相反,放他出来的,竟然是要靠着自己最最疼爱的女儿玉珠娘去嬉王枕头边吹风。
嬉王是个什么德行,他不知道吗?去到嬉王的宫殿哪里还能够有什么指望?简直是白白赔了进去嘛,他滴女儿诶,可疼死他了诶。
广江都督米有放开,他对女儿近似于“卖身”才能换来他的自由和出狱,表示非常不能接受,这一不接受啊,就在回家的第二天活生生气死在床上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第一百四十二章
广江都督气死在自家的床上,就再也米有醒来过,可怜的女儿玉珠娘听到这个事情啊,那个揪心就自不必说了,她明白自家的老爹是因为什么死掉的,所以啊,那个郁结就别说啦,本来还有口气在的人,就是那么活生生被她给气死了。
于是乎捏,玉珠娘那个心里的郁结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就像滚雪球似的,而且呢,嬉王对她的宠爱越多越深,对玉珠娘心里那个大雪球来说,只会越变越大,不会越变越小,终于的终于,有一天,玉珠娘是再也笑不出来啦。
嬉王这个人捏,挺奇怪滴,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那种贱人吧,越是对他冷着个脸,他就越是不自觉地想黏上去,因此捏,玉珠娘的那张冷脸,恰恰好就是对上了嬉王的胃口,哎哟喂,这也真是冤孽啊,嬉王可了劲地要讨好玉珠娘,让她好歹给他笑一个啊,那玉珠娘冷着脸的同时,就开始对他展愁眉了。
杯具哦,这是怎样杯具的人生呀,想着喜欢的人想一个,咋就那么难捏?嬉王愁啊,这时候身边的那些个弄臣就给嬉王出主意了,说是大王要不然招点民间的杂耍艺人进宫吧。
这主意出得不错,嬉王认为对路,立马传召下去,在京城里找的全国最好的杂耍班子进宫作秀给玉珠娘看。那些跑江湖的人物也是挺有办法的,当天皇宫晚宴的时候表演的一个节目,就令所有的人,上上下下,捧腹大笑,乐不可支,自然滴,玉珠娘也是没有逃过这个杂耍班子的魅力,跟着大家伙一起笑。
这笑啊笑的,慢慢滴,那作用就有限了,很简单嘛,段子老了呗,没啥子新意了,玉珠娘能笑得出来才奇怪呢。这玉珠娘笑不出,大家于是又倒了霉了,娘娘不笑,嬉王第一个不爽噻,王上大人不爽,下面就基本别想过什么好日子了,这可怎么办呐?想辄呗。因此,大家就绞尽脑汁去逗玉珠娘笑啊,娘娘您倒是笑噻,不笑可是要咱们老命了,下面那些人求啊,哭啊,可是,玉珠娘可是不为所动的,没什么笑的,娘娘玉体尊贵啊,想挠挠都没人敢去娘娘头顶上动土的,所以,玉珠娘那张沉着的晚娘脸可是愈发的突出了。
玉珠娘不笑,首先倒霉的就是嬉王啊,他痛苦啊,揪头发,扯衣服都不足以说明他难过的程度,这帝王家的家居生活真是要他亲命了的说。
正在嬉王痛苦的时候,他的下属,也就是朝野痛恨的佞臣陈子琪来当那狗头军师了。所谓佞臣,在外人看来出的仅是馊主意,但是,在他的领导上级看来,那可都是绝妙了,简直是太贴心了嘛,堪比小棉袄啊……
陈子琪这位爷也算是个人才了,那些个腐淫机巧的东西,他无不是感兴趣地钻研,按照现代话来说,这位爷就是一标准的玩家。说是玩家,不要以为是贬义词,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称之为玩家的,那都是玩到一定造诣,玩到精深的程度,才能叫做玩家,否则一般点儿的,都不配叫这个词儿。
陈子琪进献的主意蛮简单,他说的是有一次见到玉珠娘笑,是因为一个小宫女无意中撕坏了一匹布帛,于是,他推测,能使玉珠娘发笑,那估计就得要用那次无意中发现的法子了。陈子琪能够想为主子所想,急为主子所急,而且又会揣摩那位嬉大王的心意,所以啊,人家得宠不是凭空来的,那都是有缘由的。陈子琪想到了这么个法子,当然是立刻拍马一般地告诉给嬉王听啦。这嬉王啊,素来就是挺信任陈子琪,因此,陈子琪提出那么个法子以后,嬉王大腿一拍,他就那个同意了,要去试一试。
当即,嬉王的意思传了下去,下面的人马上捧了一匹布帛上来,去到玉珠娘宫中,当着这位娘娘的面去扯布帛了。哎哟喂,这可是真真的不得了,还别说啊,陈子琪的想法还是挺管用的,布帛一扯,玉珠娘马上就笑面如花了,她身旁的人马上就感觉到啥叫如沐春风了,这就是如沐春风啊。
在旁边观看的小太监大喜,立刻连滚带爬地跑回嬉王大人那边禀报去了,嬉王听后也是大喜,传令下去,把整个宫廷中的布帛搜罗过来,撕扯给玉珠娘看看,然后,自己呢,就站在玉珠娘身边傻乐,跟着高兴啊,霎时间,就听见整个宫中都弥漫那种扯布帛的声音。
好不容易哄得玉珠娘高兴了,没过多久,嬉王又开始忧愁了,这是因为啥捏?唉,这不得不说人都有个疲软的时候,玉珠娘高兴没多久,就累了,招数玩得太老了,没神马有意思的了,于是,她又开始阴沉着脸面对嬉王了。玉珠娘阴沉脸,嬉王受不了了哇,女人心海底针,他要哭了的说。
怎么办?为虾米心爱的女人那么难搞哇,让他死了吧,让他去死一死就是最好的了。怀着泪奔且复杂的心情,嬉王又去找陈子琪帮忙了。陈子琪也犯愁啊,这娘娘大人也忒难讨好了吧,呜呜呜呜,可是有虾米办法,再难讨好,他也得迎难而上啊,要不然他就得废掉了,不得宠于嬉王,那他的身家性命还有啥可依托的,真是硬着头皮也要上啊。
陈子琪还是有点儿招数的,这时,他就去找玉珠娘身边服侍的小宫女打听,那位娘娘到底抽的哪门子风,怎么是那么难伺候的一主哇。重金之下必有勇女,陈子琪亮出了赏金,小宫女立马给提供情报的,说是让嬉王带着玉珠娘出门打猎就成了,这位难搞的娘娘大人就是长期闷在宫里,给闷出的病症,只要是对症下药就可以了。
得到了答案,陈子琪屁颠颠地跑回去报告嬉王听,嬉王一听就有点犯愁啊,要打猎可以,但是祖宗制度规定,帝王出门打猎,是不允许带着妃子去了,只能是一帮爷们出行。陈子琪马上就顺溜拍马过去了,劝慰大王,这有何难,让娘娘大人女扮男装就行了嘛,这不就是省了许多许多的事情噻。
陈子琪这主意一出,嬉王简直是瞌睡遇见枕头,那个大喜哇,就不必说了,立刻传令下去,让下面的人给帮忙整顿收拾了,然后带着女扮男装的玉珠娘出宫打猎去。
这大梁王朝有个规矩,但凡是大王出巡,其他的分封在近处的王爷公卿必须陪同。好么,嬉王要出宫,那肯定是召集这些个王爷公卿来伴驾的,这次也不例外。可是,古代不像现代啊,召集人马可不是一个电话能够搞定的,古代那会没有现代那么先进的,可是捏,人家古人依旧是有办法召集人马的,要不然征战是如何召集兵马的捏?说到这里,想必大家也明白了,烽火台的重要性了。这烽火台分布在险要关隘的各处,或者是分布在京畿的周围,用以拱卫王城、保卫国家用的。而这烽火台点燃的材料,靠的不是稻草什么的,那稻草点燃只能当做助燃的材料,火一烧就烧没了,根本无法通知其他人,因此,聪明的古代人就想好了,用野狼的粪便燃烧,那升腾起的长烟,隔开老远都能够看见,信号通知的作用也就显现了。
于是,点燃了狼烟,分布在京城周围的王公贵族,见到自家大王在召唤,当即是胡乱整顿整顿就跑来了。由于事先谁也没有得到通知,大家来得匆忙,因此,到场的时候,衣衫那个凌乱,头发那个不整,鞋子少穿一只,什么什么的都有,不一而足,总之是乱成了一锅粥,不体面到了极点。
说也奇怪,就在嬉王对众人大皱起眉的同时,他的耳朵边竟然传来“噗嗤”的一声笑,待他转了脸,哎哟喂,额滴神诶,瞧瞧他看见虾米了,千求万求都求不笑的玉珠娘,这会竟然是笑成了一朵花,别提有多好看了,真是要闪花他嬉王的老眼了。
玉珠娘的笑容实在是太好看,嬉王看得是痴痴呆呆,没有办法言语,当即,玉珠娘的一根纤纤玉指,冲着嬉王脑门子上一点,嗔道:“白痴!”外带一记含羞无限的勾魂眼……
嬉王那个魂啊,七魂去了六魂,三魄丢了一魄,只余得一魂一魄维持他的呼气吸气罢了,其他的,他已经不是那个他了,他整个人都是玉珠娘的,只要玉珠娘说东,他绝不去西边;玉珠娘说太阳是白的,他绝对不说太阳是红的,等等的等等,嬉王反正就是完他的那个蛋蛋了,他的人生意义就在于玉珠娘那露齿一笑,别的就再也没有过了。
嬉王龙心大悦,当即把那天打猎打到的玩意全数给赏赐了下面,至于他自己嘛,他最大的收获就是玉珠娘的笑容啦,其他的一切一切,都不在他关心的范围之内了,谁想要就谁要去吧,他不在乎。
嬉王喜欢得欢天喜地滴,他那个鸣锣开道什么的都不必说了,在那暖轿子里抱着心爱滴玉珠娘,乐淘淘地回到了宫里。
可是捏,有一件事,嬉王是始料不及,也预想不到的。那就是玉珠娘一回了宫,脸上的笑容,立马又消下去了,回复到先前冷若冰霜的模样,和狩猎场上春风满面笑开怀的样子是大相径庭啊,都赶上天气的说。嬉王这下傻眼了,谁能告诉他,这是个啥情况,为毛女人总能这样反反复复捏,他痛苦死了哟,太折磨人了。
嬉王表面装逼得雄壮威武,实际内心已经哭泣得一塌糊涂了,美人哟,你是不是把寡人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