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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杯了个具具的!
江浩君越想越杯具,越行思,那心中的郁闷就犹如天上的黄河之水那样,滔滔不绝地倾倒在他幼小的心中,造成不可估量的悲愤,因而,他又开始流文艺性地眼泪了。
他不但流泪,还很文艺性地拍韩瑞康的肩膀,以一种节哀顺变的语气对韩瑞康说:“老四,请你一定镇定地面对事实吧。”
镇定?
要他镇定?
要他镇定的面对事实?
呸!
我呸!
毛个镇定?!
镇定从来都不是属于他的,需要毛个镇定啊?
韩瑞康不认为他需要镇定这个玩意,再加上老大的事情过于像颗原子弹,他无法承受啊,既然不能承受,那就要表现出来撒,憋在心里成了病,可怎么好啊?
脑子里一阵又一阵的发热,出于一种势不可挡地冲动意识,韩瑞康一把挥开面前碍事的江浩君,冲到了老大李荣的面前,抓紧他的手,双目流泪,“老大……唔……”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两只手捂住了嘴,两只手勒住了脖子,死拖活拖地拖到一边地上,看那两人的样子,真是埋了韩瑞康的心都有了。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韩瑞康嘴里想说话,表达那个意思,可是那哥俩捂着他的嘴和勒住他的脖子,那叫一个结实,韩瑞康想放个屁都无比困难,所以,他说出口的话,全变成了呜呜声,想说清楚意思,非常地困难。
承俊面目凶恶了,非常凶猛地盯住韩瑞康,死死地盯住,嘴里说着狠话,“老四,你要是再对大哥说一个不合适的字,我揍你!”
同样地,江浩君也面目凶恶地看着韩瑞康,可他没有承俊那么文雅地凶,他是直接给了韩瑞康一脚,踢这个狗东西,不知东南西北的。
踢完了韩瑞康,江浩君倒竖起眉毛,也随着承俊放狠话,“老四,你要是想早死早超生,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打扰老大了,我会帮忙给你达成心愿的。”
江浩君的目光、表情和动作,都不是一般的凶猛,比承俊超出好几个等级,差点把韩瑞康吓得尿裤子,非常困难地点头,表示自己绝无其他想要危害自己小命的想法。
承俊和江浩君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由江浩君出面,低头,对韩瑞康说:“等会我和承俊同时放手,你要是还有出格的举动,我们一定把你揍成猪头,你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我听清楚了……韩瑞康猛猛地点头,表示自己听力米有一点的障碍,完全领会老二和老三的意思……你们赶紧放开我吧……我快憋死了……
得到韩瑞康的回应,承俊和江浩君继续交换了一个眼神,在同一时间放开了禁锢韩瑞康的手。
这一放开啊,韩瑞康就捂着脖子,在地上一阵阵地干咳,哇咧,差点被这俩个黑手党给害死了,到底有没有人性啊,他好歹也是老四啊,天朝四少集团的老四。
这样不管不顾地捂着他的嘴,要是捂出个什么好歹来,谁负责啊?他大爷的,就算这俩负责,被国家大神给法办了,抓去蹲监狱了,给他家里赔钱了,可是,他捏,他的小命捏,再也回不来了,只能杯了个具具地坐在天国的云端,看人家造孽,自己却再也米有那个造孽的能力和实力了,那该是多么悲愤的事情!
真是太可恶了!
他把这俩狗东西当兄弟,这俩狗东西可没有把他当兄弟,兄弟怎么是这样子的,去死,去死,都去死!
一时间,韩瑞康实在是愤恨异常,他的脑髓里掀起了狂澜,要想尽办法把这两人给反拍死。
哼,不要小看一只蚂蚁的力量,假如一只蚂蚁钻到了大象的鼻子里,大象也要被蚂蚁给折腾死,你们俩觉得自己怪能,是吧,把自己当成大象了,是吧,哦呵呵,那就看我如何折腾你们俩个,让你们俩吃不了,兜着走,你们担心什么,我就偏给你们来什么,看谁贱得过谁。
韩瑞康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面上装成一个脓包的样子,实际上已经决定好怎么做了。
他嘴里和表情都在给承俊和江浩君道歉,说着对不起,可是捏,就偏趁着俩个自大的家伙,你吹吹我,我捧捧你的时候,从地上一跃而起,速度极快地朝老大李荣冲过去。
因为,韩瑞康这动作事出突然,没有一个人来得及反应,所以,他埋头向前冲的时候,正正好滴把李荣给撞得一个趔趄,把他从开始到刚才维持住的那种雕塑的姿态,给冲撞散架了。
“喂,老四,你要干什么?”江浩君傻眼地问。
“混蛋!”承俊骂了一声,速度去扶老大李荣。
李荣犹如大梦初醒一般,看着面前的三人,“你们在那里唧唧歪歪地搞什么?”
第九十六章
韩瑞康被江浩君和承俊捂了嘴,勒住脖子,又是踢又是骂的威胁,他心中可是异常的愤恨,脑髓里都掀起了狂澜,要想尽办法把两人给反拍死。
假如,把韩瑞康比作一只小蚂蚁,把江浩君和承俊比作力量合体的大象,那么他一定是要钻到两人的鼻子里,给他们来个终极杀器的展示,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贱人,谁的贱比较虎虎生威,别不把蚂蚁当做蚂蚁。
于是,韩瑞康一面一脸脓包样地给承俊和江浩君道歉,说着对不起的话,一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地上冲起来,埋头向老大李荣撞去,把李荣撞得一个趔趄,也把他给撞醒了。
事情比较突然,江浩君和承俊只来得及说了一句话,就见李荣被冲得差点散架了。
江浩君有点傻眼,“喂,老四,你要干什么?”
“混蛋!”承俊骂了一声,速度去扶老大李荣。
李荣犹如大梦初醒一般,看着面前的三人,“你们在那里唧唧歪歪地搞什么?”
韩瑞康见老大李荣被他撞死了,双眼流着热泪,连滚带爬地抱住李荣的大腿,向他哭诉老二和老三对他的暴行,“老大,你可总算是回神了,你再不照顾小弟我,我就要被他们俩给害死了。”
韩瑞康的指控在江浩君和承俊听来,实在是太莫须有了,你想害人就直接说嘛,犯不着把我们哥俩给说得故意杀你一样的。
江浩君立马两眼一瞪,“老四,你说什么?”
承俊心中有所感应,他扶住老大李荣的手,瞬间一紧,“老大,老四是满嘴喷粪,你不要去理会他。”
涉及大哥李荣的事情,承俊的反应通常会比较灵,起码比其他人灵个数倍,所以,他这话也说得是异常地损。
听听,听听,这叫什么话?
满嘴的喷粪,合着他韩瑞康就是那啥啥的了?
韩瑞康一听那个气愤哟,双腿一蹦,就从地上蹦跶起来了,冲着承俊的脸狂喷,“什么是我满嘴喷粪,你都快害死我了,还不让人申冤啊,反而还倒打一耙,你有没有人性啊,你还当不当我是兄弟啊?我好歹也是天朝四少集团的一份子,你作为老二,应该爱护我这个老四,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的呢?还说我满嘴的喷粪,你才喷粪呢!”
哟呵,韩瑞康这小子不得了了,居然有胆子反抗了,江浩君因为韩瑞康是天朝四少集团里老四的身份,向来把他当做小蚂蚁对待的,也因为他的反应,让江浩君觉得自己的形象总是异常高大的,现在韩瑞康这么一说,简直是侮辱人咧,更别提,他还妄想把老大是筒子葛格的事情给说破,他江浩君怎么能允许?
怎么能允许这样的败类存在于天朝四少集团之中,这无异于就是一颗老鼠屎,搅坏一锅汤啊。
江浩君不爽地在韩瑞康背后推了一把,“你小子乱说什么呢,你不懂也看清楚点事情,再把你嘴里的粪话给数落清楚了。”
韩瑞康被推是措不及防地,往前滑了一步,嗨,他这会正在激动的高峰期,江浩君的举动无疑是助纣为虐嘛,只把韩瑞康心中那把火给煽动地更是熊熊燃烧。
要是有虾米漫画场景可以用来描述的话,请参考著名漫画《圣斗士星矢》里,圣斗士们提升战斗小宇宙的爆发程度。
韩瑞康可不是任由人欺负的主,这老大李荣都清醒了,他相信老大不会护短的,老大就是正义、公平、公正的代表啊。
秉持着老大英明的信念,韩瑞康发动反击了,他上半身米有动弹一下,而是下面的小腿动了,一个马后踢,神准滴给江浩君的小腿来了那么一下,直把江浩君踢得倒抽一口气,大喝一声,“老四,你居然踢我!”
那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诧。
那当然惊诧了,刚才还是一脸脓包样的老四,这会变得如此神勇了,还敢撒了蹄子踢他,、这不是造反是什么?
江浩君的惊诧,韩瑞康可不放在眼里,他心中正是恶贯满盈,想要发泄出来的时候,谁让你煽风点火了,敢煽风点火,你就有点承受的本事,别我揍你了,你还不可置信的样子,哼哼。
江浩君的反应满足了韩瑞康某种BT的小快感,踢完了江浩君,趁着他大叫的当口,韩瑞康又把腿蹄子招呼到了承俊的身上,他嘴里恨恨地说,“奸佞小人都去死!”
话说完,腿脚却是一滞,往前踢不了了,他低头一敲,原来,他的鞋子底,正好被另外一只鞋子底给撑住了,两只脚是正正对住的,他想踢没有办法往前踢了。
再顺着眼,往对着的那头鞋子往上看,出脚的人,除了老大李荣,还有谁呢?
李荣冷冷地眼,配着抿成一条直线的冷冷嘴角,看着韩瑞康,“你想做什么?”
嗯哼,胆子吃肥了,养壮了,变胖了,胆敢对着老二和老三出脚,那老四这下一步是不是要招呼到他头上来了?
反了他了!
不教训教训他,他不知道什么叫做敬重大哥,孝敬兄长!
李荣本着教训韩瑞康的目的,要让他明白天朝四少集团是讲究敬老爱幼的,所以,他脚下也不多让,直接往前一伸,用了点力,米有练过功夫的韩瑞康立马就给老大的脚顶到地上去了。
哎哟呵呵,这个屁股蹲摔得可真好,差点没把韩瑞康的屁股劈成八瓣儿。
少爷他身娇肉贵的,哪里经得住大哥李荣这样的调教啊,马上,他那眼泪就哗哗地往下掉,本想指着承俊哭的,可他没那个胆子啊,要是指了,那手指对着老大,还不让老大以为他有虾米怨言啊,他可是绝对米有怨言,他委屈啊。
于是,在不敢指着承俊哭、更不敢指着李荣哭的情况下,韩瑞康死活凑上了一个看起来还比较好指的人——江浩君。
韩瑞康指着江浩君就哭上了,脸面对着大哥李荣唧唧歪歪地说:“老大,老三合伙老二来欺负我,你要给我做主,教训他们俩个。”
刚才,李荣一个劲儿看前面的男人婆査小横和美娇娘白行枫去了,哪里有关注自家那仨兄弟在背后上演了一幕大戏捏,所以,韩瑞康的指控,对他来讲有点莫名其妙了。
在李荣的时间观念里,这个时间并不长,他米有看到,所以,应该是不存在的。认为韩瑞康是在莫须有的哭泣,李荣挑动双眉说:“老四,你又在耍什么大少爷脾气?”
天朝四少集团里的四位少爷,皆是一脉单传的,对每一家而言,那都是独苗,是独苗那当然是少不了娇生惯养的,既然是娇生惯养的,那肯定是有大少爷的脾气啦。
有少爷脾气不要紧,在每个家里,都是可以耍少爷脾气的,但是,当天朝四少集团聚合在一块的时候,李荣是不允许其他人有少爷脾气的,大家是兄弟哥们,要是都少爷脾气了,那集团还不散成一盘乱沙啊,乱了,那队伍就不好带了咩。
深谙御人之术的李荣是晓得这个道理的,要不然也不会规定大家都要以一种结拜兄弟的方式相称呼,并且用结拜兄弟的方式和睦相处。
要是个个都像韩瑞康这样,在集团里展露自己的个性,以后大家同时出去混了,还怎么支撑场子啊,要风靡亿万少女那就是一个梦啊梦。
李荣说韩瑞康说大少爷脾气,那还真是冤枉他了,韩瑞康是因为承俊和江浩君一直挑衅在先,侵犯他的个人权益问题,并且自觉被其他两人侮辱了,才愤而反击的。
韩瑞康还以为在老大这里能找到知音感觉,帮助他呵斥承俊江浩君这俩家伙,可是讲到最后,怎么反而是他的错捏?
他米有错哇,他才是受害者,好不好,不要颠倒黑白。
委屈了,韩瑞康实在是委屈了,眼泪流得更迅猛了,要是孟姜女有他这个劲头,不出一天,长城立马给他哭倒。
韩瑞康哭着,气着,胸中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现在语言已经无法表达他的郁闷之气,说话也米人相信,他除了哭几下啊,还真咩有什么好办法去解决。
韩瑞康不说话,一个劲地哭,让一向以男子汉大丈夫自居的李荣很受不了,一个男人动不动就哭,像什么样子,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刘皇叔,越哭越带劲?
李荣受不了地掏掏耳朵,“我说,你能不能不哭了?”
“……呜呜……不……呜呜……不行……”,现在哭泣比较重要,他不哭,不足以显示自己的悲愤水准,谁拦着他,他一准哭得更厉害。
所以啦,韩瑞康这标准的就是人来疯,谁越理会他哭不哭,他就越哭给人家看,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想法,在他心里,宣泄比较重要咩。
如此越哭越来劲的哭法,不仅是让李荣受不了地皱眉头,就连不为所动的承俊和看戏的江浩君也受不了了。
叹气,天朝四少集团的英明啊……
第九十七章
第九十七章
韩瑞康原本的目的是打算求助老大李荣的,可是老大居然帮着承俊江浩君这俩狗东西来呵斥他,讲到最后,就变成是他的错误。
天呐,真是忒委屈了,眼泪凶猛地流哇,弄到最后,那都是他的错啊错。
可是,他有什么错嘛,能不能不要颠倒黑白?他才是受害者。
很自然地,韩瑞康委屈了,忒委屈了,眼泪迅猛地流,就跟那孟姜女一个模样的,大有哭倒长城的气势……不……就是长城也要被他哭倒……实在是抵挡不住他汹涌澎湃的泪水攻势哇……
这人哭着啊,实在是胸中堵成了一块铅饼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反正,他说了话,也米有虾米人相信,那就让他放声高哭吧,反正,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他是男人,哭几下不是罪,谁还不让他哭么?
韩瑞康只哭不说话,大有撒赖到底的架势,让一向以男子汉大丈夫自居的李荣很受不了哦,是男人就不要哭,刘皇叔哭声得天下,那江山还不牢固呢,更别说,他韩瑞康有那么大的威力能哭出一个江山?
去,哭给谁看呢,家里老幼具在,不要哭得那么晦气好不好?原本的好事都被他给哭孬了,真是的。
李荣受不了地掏掏耳朵,“我说,你能不能不哭了?”
“……呜呜……不……呜呜……不行……”,现在哭泣比较重要,他不哭,不足以显示自己的悲愤水准,谁拦着他,他一准哭得更厉害。
韩瑞康哭得人来疯了,眼泪又不要钱,只不过是排除体内多余水分而已咩,有助于减轻心里压力,培养积极向上的情绪,凭什么不让他哭哦。
如此越哭越来劲的哭法,不仅是让李荣受不了地皱眉头,就连不为所动的承俊和看戏的江浩君也受不了了。
天朝四少集团的英明啊,天朝四少集团都是精英啊,有谁见过精英分子动不动就哭的?米有吧!会哭的精英分子,那都是孬货,做男人怎么能做孬货呢,哼!
李荣不待见地呵斥他,“哭哭哭,哭什么哭,你是女人吗?女人都没像你这样哭的,赶紧起来。”
韩瑞康赖在地上坐着,两条小嫩腿在地上蹭来蹭去,两只手还很文艺化地揉着眼睛,一边掉泪,一边嘴里不忘给自己辩解,“老大……呜呜……不是我的错……呜呜……呜呜……”
“不是你的错,你就说清楚。”李荣见韩瑞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有即将断气的嫌疑,心里开始转变一点想法了,莫非真是遭遇什么重大的冤枉,要知道,韩瑞康的哭泣,对于韩瑞康来说,那就是终极武器,从来不轻易使用的,一旦他使用,那就证明事情对于韩瑞康来说,那就是不得了,捅破天的事情,所以,见韩瑞康哭那么厉害,李荣再怎么有想法,也按捺住了,先听听韩瑞康是个什么说法。
承俊是无所谓了,反正韩瑞康说他揍他又怎么样,他就偏揍他,是男人就响当当地亮出自己的拳头。
这厢承俊无所谓,江浩君不能啊,他是个小心眼的,有仇必报的那种,他戏还没看够呢,兼之刚才被韩瑞康那样目无兄弟友爱地推搡,他心里就给韩瑞康给记上一笔了,非要报仇不可。嘿嘿,眼泪流得越多越好,他才不在乎捏。
看见韩瑞康张开那么大的狗嘴就晓得他想做什么了,无非是污蔑他江浩君和承俊罢了,哼,小人!想在大哥面前污蔑我,没门!
江浩君抢在韩瑞康前头说:“老大,他就是有错,没错的话,他脑子没抽风的话,他又是踢我,又是跑去揍老二是怎么回事呐?他的举动就充分说明他有错,他想脱离咱们天朝四少集团,自立门户,想要重新拉一伙人单干……”
“江浩君!你别狗嘴里吐粪,逮着事由就乱说,我告诉你,我不怕你这恶势力,你在咱大哥面前,那就是屁,连屁都算不上。”韩瑞康彻底地火了,忍不住把江浩君的名字给喊了,也不叫排行的老三这种亲切的称呼了,撕破脸皮直接戳。
哟呵,老四居然给和他直接叫板了!
这真是反了!
江浩君也上火了,一只脚狠狠地朝草地一跺,给他飙个有威胁性的话,“老四,你是皮痒了,是不是?”
韩瑞康已经哭完了,心里的委屈给清理得差不多了,要是江浩君不理会他刚才那句话的话,这事也就算是揭过去了,事实证明,有些人总是找抽类型的,什么不行就来什么。
韩瑞康双手叉腰,“你才皮痒,你全家都皮痒!”
这个明目张胆的反啊……
要是米有当着大哥的面,私底下的话,江浩君估计还能忍一忍,可是现在是当着大哥的面,这个恶气怎么能忍得住?不爆发了才奇怪呢。
江浩君举起了小拳头,“我揍你!”
“你来啊,你揍我,你就是心虚!”韩瑞康毫不相让,他今天让步让得够多了,他都觉得自己快让成圣母了,当圣母的后果就是,他越是让,有些人就越是没脸没皮地蹭上来,把他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哼,嗯哼哼,他韩瑞康大少爷一枚,加入天朝四少集团是想着对外行恶的,而不是给自己人欺负的。
面对欺负而不还手的人,那就只能是给人做牛做马了,他可不是牛,也不是马,闲杂人等休想骑到他,他认准的,可以欺负他的人,从来就是大哥李荣而已,这江浩君算个毛哦!
韩瑞康想着不让,可人江浩君已经攻上来了,二话不说,一个拳头,外加脚踢,齐齐招呼道韩瑞康身上了。
“啊哟……”,韩瑞康可没料到江浩君来真的,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