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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乾隆的悲催,福康安现在的心情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想到刚才福家上下那种晴天霹雳的表情,他就打心眼里高兴,就连那个富察皓祯对自家影响的担忧也消去不少。
想想真是好笑,一群包衣奴才自以为靠上一个令妃就登天了,也不想想令妃是什么,不过是踩着他可怜的死去的姑姑的奴才秧子,迟早有一天皇上会真相大白的,真以为皇上看重他们,若是看重他们怎么还会包衣。那个福尔康更是可笑,刚才那副样子,简直就是戏文里被冤枉的绝世才子似的,而自己便是那白脸的奸臣了,还文武双全呢,至于连唐寅的真迹都分不清吗!那个福伦夫人也是轻狂的,只差把令妃表姐四个大字挂在脸上了。这么笨蛋白痴的一家,亏得自己还曾计算过,果然是年少轻狂啊。五阿哥也是糊涂,亏得被认为是下一任皇帝的大热门,却天天跟福家兄弟称兄道弟,跟年纪轻轻的庶母亲热有加,别人怎么看不知道,反正他福康安是不看好他,五阿哥不出点什么幺蛾子那是不可能的。
福康安如此胡思乱想了一路也就到家了,看着大门口的匾额,心情却又沉重起来,和亲王说的那出戏他刚打听过就是影射硕王府的,那么以和亲王的性子,皇上现在八成全都知道了,以皇上的性子,虽不至于牵连自家但富察家的名声却要受损了,硕王府果真该死,亏得阿玛还尽力为他们周旋,那个皓祯更是罪该万死,为什么这样的人居然也姓富察!在傅恒的书房门口福康安狠狠地踢了一脚,方才进入,而他的父亲兄长已经在那等他了。
“事情就是如此,阿玛。”福康安叹了口气,将事情的始末,街上越演越烈的传言,那出人尽皆知的大戏。皇上肯定能看到的情报以及自己的猜测都一五一十说了。
“这硕王府在找死吗!那个皓祯脑抽了,硕王爷,整个王府都脑抽了吗!”福隆安第一个急得跳脚,因为傅恒在场他剩下的半句却咽了回去,你们自己找死为什么要连累他们富察家!
“这事皓祥跟我抱怨过,他劝了他哥哥几句现在被打得还下不了床呢。”福灵安说得有些黯然,同为庶子,嫡母嫡兄弟的好坏却是天壤之别,幸好自己真的运气很好,福灵安感激地看了在场的两个兄弟还有自家阿玛一眼,但像富察皓祯这样的也少有吧。
“他疯了!”福隆安不可置信,兄弟如手足,有人却为了女人倒插兄弟两刀,疯了真是疯了。
“阿玛,如今怎么办?”福康安却看着一脸黯然的傅恒。
傅恒长叹一声,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却是出乎意料,他已经几次与岳礼提醒过,岳礼也是满口应了,信誓旦旦地保证会管好自家儿子。没想到事情还是一发不可收拾了,硕王福晋还有那个皓祯就跟着了魔似的,岳礼也是没用,一个堂堂王爷管不了自家。
“灵安,隆安,你们去把明瑞还有你几个伯伯叔叔都请来,这事得好好商量商量。”傅恒抚了抚额头吩咐道。
福灵安、福隆安自领命去了。傅恒又转头看向福康安:“康安,这事你不要管,明儿就让你额娘进宫去向太后皇后请罪,阿玛也会向皇上请罪的,山雨欲来风满楼啊。”说完傅恒又是黯然一叹,就算皇上护着自家,皇后却是不好相与,朝中眼红自己权势的人也多了去了,将是一场苦仗。
“阿玛。”福康安心疼地唤道,满心的愤愤不平,明明都是那个富察皓祯不好,若是,眼珠转了转,那个富察皓祯不姓富察就好了!
“还有,康安,这流言来得古怪,你去查查。”傅恒又皱眉道,狐狸精这事却像是人特地引导的。
福康安一愣,才应了,不知为何他想到一个桃红色的影子。
14。母子
刚回到宫中的乾隆还不来及好好平静下就得知太后已让人来看了他好几次,孝子乾隆忙急急地赶往了慈宁宫,却见太后正坐着与皇后说话,晴儿和兰馨都在一旁凑趣,气氛很是融融,松了一大口气的同时见皇后还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莫不是皇后又来太后这里告状惹她老人家清净,但看情形又不像。
“皇上来了埃”太后一见乾隆忙亲热地打招呼,一边又让桂嬷嬷端了参汤上来,“皇上先喝点,看着气色不怎么好啊,这是怎么了?”皇后并晴儿兰馨也都急忙请了安。
“皇额娘,儿子不过是刚回来而已,没事的。”乾隆硬是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言不由衷地安慰道,他当然有事,一想到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他就头疼,硕王府果然罪该万死!只是,这事就不要劳烦皇额娘她老人家了,免得气着他。
可惜太后却是太精明,一听乾隆从外边回来脸色又如此不好,再想想宫里尚且有如此流言外面肯定更加肆无忌惮了,早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面色沉了沉,看了自家儿子一眼又叹息了一声,才吩咐皇后道:“皇后,你先领着晴儿兰儿下去吧。哀家和皇上娘俩说些话。”
皇后忙应了,担忧地看了乾隆一眼,方才领着兰馨晴儿下去了。
“皇额娘,这是?”乾隆有些惴惴地问道,心中涌起不安,莫不是纸包不住火了。
“哎,皇上,你在外边听到什么没有?”太后又叹了声气,索性不绕圈子了。
乾隆脸色一变,连忙端出一副无事的面庞,强笑道:“皇额娘是听到什么人嚼舌头了吗,没有的事,万事好得很。”乾隆第一个就怀疑上了皇后,估摸着又是为了点争风吃醋的事,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皇后可能也是为了兰馨那点事,毕竟皇后的娘家恐怕会听到什么风声传进宫里来,那么,看了看沉吟不语的太后,乾隆又加上了一句,“就只有一件事,那个硕王府的皓帧看着身子骨不是太好,兰馨的事得从长计议。”算是为过些时日兰馨婚事变故做个铺垫,富察皓祯这种孽子抹了也不心疼,只是富察家却是难办埃还有那狐狸精究竟是真是假?也是个心结。
听自家儿子如此说,太后既喜又叹,喜的是儿子到底孝顺,无论天大的事都宁肯自己扛着也不让自己烦恼,叹的却是儿子到底是男人,这样阴私之事后面的涉及的就多了,连宫里都扯进去了,她哪还能坐得住,一想到那个奴才秧子把自家儿子给笼络得居然传了那么多天的流言都没注意,不由得银牙暗咬,看来得好好压一压了。
母子之间说话就少了很多顾忌,太后当即就把皇后报告的那点事还有自己的几点不满都对乾隆说了,对于那狐狸精的事还着重说了,末了又叹道:“皇上,当初你为了孝贤难受,是令妃把你拉出来,哀家也感激她,这些年她但凡有些出格的事哀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只要皇上你高兴,哀家这做额娘的也就高兴了。可是这些年哀家冷眼看着,令妃确实有点闹得不像话了。”说完又是一叹,沉思片刻却有些勉强地加上一句,“不过皇上你若是实在喜欢,哀家也认了,只是皇上你得好好说说令妃,让她管管自家人,狐狸精什么的是随便说的吗。”以退为进故作姿态并不是只有令妃会,太后虽然几十年没玩了依然炉火纯青,而且作为乾隆的亲娘这样的姿态比令妃这个小妾更具有杀伤力。
乾隆耳朵听着太后的话,人已经木了,也分不清自己该生气还是该难受,本以为宫里还有一份清静,没想到居然早已闹得人尽皆知,合着就瞒住自己这个皇帝,那份愤怒是前所未有的,为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也为自己成了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合着都在看他的笑话,那一刻乾隆觉得自己的脸面被人狠狠地踩在脚下还碾了几下。
该气谁?硕王府,第一个跑不了,不管和拖安槌隼词窃趺椿厥拢庋灰庞嗔Ω⒛ê诟始姨矶拢褂心歉鍪裁春昃薷樟嘶鼓茏魉睿凑且患宜闶墙饲〉暮诿チ恕D侨航郎嗤返娜耍哺盟溃舨皇撬俏奘律牵睦吹寐欠缬辏缈梢越庋氖麓笫禄⌒∈禄恕7ú辉鹬冢傩账遣荒芏拢锞筒灰谎耍椋莺莸夭椋歉龈B椎姆蛉艘彩歉龀ど嗤返模兴兔缓檬拢没屎笊瓿廒久彩栈乩矗朔蚜恕F鹣惹∷财屎筇弈埽龊蠊嫉共蛔。皇牵惶笳饷匆凰担∪匆裁靼祝舨皇亲约海铄睦刺齑蟮牡ㄗ樱蠢醋约赫娴奶杷耍歉鲆槐砣Ю锏谋斫愣荚诠镒魍鞲#褂兴橇礁鐾馍锏拇笠前桑〔幌肷锌桑幌肴捶⑾肿约航裉齑釉绲酵硎艿钠己土铄星客蚵频墓叵担∧幕嵛伺巳棠停植皇切⑾汀V皇乔≌胱牛痔昧颂蟮暮蟀刖浠埃卸嗳从行┍梗钪瘴匏侥钭抛约旱闹挥凶约旱哪盖祝房醇笱诓蛔〉木肴莺痛认榈难凵瘢〉鞘本醯米约赫媸谴蟛恍ⅲ艘桓雠巳米约旱那啄锶绱四咽堋�
“皇上,你也宽宽心,这事哀家已经让人去令妃那传过话了,皇后其他地方也都弹压下来了。硕王府的事到时找机会办了就是,只是那狐狸精的事要查清楚了,这可关系皇上的安危。至于兰馨,又没指名道姓,保管没人说什么,等风声过去再给她挑个如意郎君,这孩子是懂事,一定会体谅皇上的。而皇后其实也是刀子嘴而已,今天在我这里坐了一日也只是为皇上还有兰馨担心而已。”太后乾隆灰败的脸色,心中不忍,忙连声安慰,将事往小了说,到底是自己的儿子重要,其他的事还可慢慢图之。最后想着皇后可怜也说了几句好话。
乾隆觉得眼眶热热的,今天在外面遭了一天的罪,也只有亲娘这样尽心尽力地关心他帮他排忧解难,忙道:“皇额娘,儿子醒得了,这事皇额娘千万别着急,儿子会办妥的。”但关于皇后那几句话则被乾隆选择性略过了。
“额娘担心什么,最担心的就是皇上,只要皇上无事额娘其他的也就不担心了。”太后握着乾隆的手,说得感慨。
“皇额娘,你放心,儿子好着呢。”乾隆回握着太后的手,感动万分。在慈宁宫和祥的气氛下,他的心渐渐平静了,他是皇上,那些个跳梁小丑慢慢解决就是了。
硕王府是吧,大清朝不缺几座王府不缺那几个人!
福家是吧,若是老实也就罢了,也开始蹦跶了,得晾一段时间,那个福尔泰似乎是永琪的伴读,遣回家去,免得教坏他儿子。
令妃是吧,仔细想想,的确这些年有些恃宠而骄了,但想着这些年令妃的善解人意,宫里的那些女人少有这么贴合他心的,乾隆决定先去警告一番,本来想跟太后说的给令妃提贵妃之位的事还是罢了,令妃终是上不了台面,当个妃子拿来开心开心就是了。
15。打脸
乾隆与太后说完话天色已暗,索性就在慈宁宫吃了晚饭,想了想,还是翻了令妃的牌子。
令妃笑语盈盈地将乾隆迎了进来,心里别提多得意了,自从那个慧贤皇贵妃和孝贤皇后死后,那拉皇后不容于皇上,纯贵妃被儿子所累,舒妃等不解人意,她可说是独霸后宫,一个月有一半的时光皇上都是搂着她在延禧宫过的。
可这回乾隆却没像往常一样一进来就与她黏糊,反而静静地坐在一旁沉思。令妃心里咯噔了一下,想起下午太后的申斥,心有些惴惴的,也不敢太说话,只让腊梅端了清茶上来,亲自端了于乾隆。
“皇上。”柔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令妃奉了茶亲自给乾隆按摩起肩膀来。
没一会乾隆僵硬的肩膀被按得很舒服,心也渐渐软了,看令妃的眼中满含温柔水光盈盈,乾隆叹了一声,这后宫中自从孝贤死后再也没人比令妃更能让他如此舒坦了,脸色也慢慢缓了过来。
“皇上,要不要看看十四阿哥、七格格、九格格他们。”令妃见乾隆面色缓了,心里松了一大口,又笑着提起自己的几个儿女。
乾隆闻言,面色更好了,他孩子能活下着实不多,令妃这几年连连给他添了二个女儿一个儿子,也都看着玉雪可爱,令妃的确功不可没。这样想着便和令妃去看了看,几个孩子都还年幼,已经睡下了,乾隆看着三个孩子的睡颜心更柔软了,令妃总是他孩子的母亲,这些年对他是尽心尽力,这几年还拼死接连生了几个孩子,她其实也只是见识浅薄小家子气罢了,本想说的警告乾隆已经自动降为告诫了,看向令妃的眼光重新变得柔和。
令妃这下真的放心了,皇上对自己还是宠爱的,得意地看了那三个孩子一眼,这后宫谁能像她一样每年都生一个。想着下午太后给她没脸的事当即心中很是不快,不用说也是皇后从中挑的嘴,她眼看着在皇上这里讨不了就去太后那里。可是皇上就算去了太后那里还不是先来她这里,她得先下手为强。
“皇上,今天下午。”令妃顿了顿,偷眼看向乾隆,还是一脸的平静,这些年她被乾隆爷宠得胆肥了,便有些委屈地说道,“太后……”后半句就不说了,只拿眼委屈地看着乾隆。
“皇额娘也是为你好。”与令妃估计中的安慰不太一样,乾隆只静静地说道,语气中有了一丝硬气。
“皇上,臣妾不过是偶尔跟表姐说说话,臣妾一个人白日里也着实寂寞。”令妃委屈地解释,提起福伦夫人又为刚传回来的消息心烦,福家似乎不知为何惹怒了皇上,尔康还有福伦都已经遭了秧,她就这么一家拿得出手的亲戚,好容易一点一点扶上来,尔康尔泰也把五阿哥给
笼络过来了,得为他们想想法子,又偷偷观察乾隆,似乎刚才的语气硬只是错觉,也是,皇上多孝顺太后啊,自己下回得注意了,一时得意忘了形,待会得好好地讨讨饶,又上前给乾隆续了水,又吩咐腊梅道:“腊梅,你去拿小厨房炖着的汤。”
待腊梅下去后,令妃又笑着对乾隆道:“皇上,臣妾下午就开始炖了,皇上看着面色不好,臣妾心里可难受了。”说完又自发自动给乾隆在肩膀上按摩起来。
这回乾隆却没有被触动了,反而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浑然不知的令妃。本来这些对话放在往常再正常不过了,乾隆反而还会心里更加疼惜令妃。可是先前发生了太多事又被太后提醒过,乾隆自然而然用有色眼镜看令妃做的每件事说的每句话,越想越觉得心惊,敢给太后上眼药,的确像皇额娘说的那样她太猖狂了,不由沉下脸:“你那个表姐还是少来往,她带进来的消息还真是翻天了。”
令妃一惊,手一抖,急忙停下请罪:“皇上,臣妾表姐真的冤枉啊,那个流言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完泪珠儿就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好不可怜,想了想,把对皇后的那段眼药还是暂且寄下。
可惜乾隆今天看的大戏里的白衣女也是很会哭的女人,乾隆正烦心呢,被令妃一哭就更加烦心了,以前的怜香惜玉劲都没了。他对令妃这么好,就算太后这样说他还想着这个女人这些年的好处为她开脱还第一时间来延禧宫,结果她还说不得了,是不是要当菩萨供起来,心里本来已经平下的气又被翻了上来,乾隆当场就想拂袖而去。
“皇上,臣妾只是……”令妃只是不出来了,一帆风顺了这么多年乾隆少给她脸色,一向柔声细语的,登时有些慌了,惶然又求饶地看向乾隆,“臣妾只是害怕皇上不理臣妾了。”说完媚眼如丝犹带水光地含情脉脉地看向乾隆。
乾隆虽然喜欢女人,但不代表他没见过女人,令妃如此作态反而让乾隆有了一个恶劣的想法,是啊,后宫里的女人不就怕失宠吗,朕就让她当面失宠,给她一个狠狠的教训,免得她得意忘形了。乾隆累积了一天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发泄的端口,一发不可收拾。
乾隆直起身子,正好看见腊梅小心翼翼端着汤盅进来,其实腊梅长得并不比令妃差,只是向来跟在令妃后面低眉顺眼关了,乾隆一直没注意,如今一看却有些满意,便径自对令妃和腊梅吩咐道:“今日令妃身子不适,就由腊梅代为侍寝吧。”
令妃脸瞬间变得惨白,不可置信地看向乾隆,但无容置疑这是乾隆亲口下的命令,银牙几乎咬碎,恶狠狠地看向腊梅,她没想到这么打脸的事居然会发生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什么了?!她还要不要在宫里做人了!腊梅的脸比令妃还白,手里的汤盅几乎拿不住了,这究竟是怎么了,她只想着平平静静跟着令妃娘娘熬到二十五岁出宫与家人团聚啊,而抬头就迎来令妃的利眼,腊梅再也忍不住将手中的汤盅摔在地上,汤汁溅满一地。
“奴婢死罪!”腊梅顾不得地下的碎片急忙跪下请罪,祈祷这两位主子斗气别拿她一小小的宫女磨性子。
“怎么,不愿意?”令妃刚想出口斥责,顺便打发了她,乾隆就抢先开口了。
腊梅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敢随便回答,拿眼求救般地看向令妃,令妃没法了只能咬牙笑着道:“哪里,这是腊梅天大的福气。”又转向腊梅吩咐道,“腊梅,还不好好伺候皇上。”只是脸上的笑僵硬了点。
腊梅脸色变得更加灰败,她知道从此以后她就踏进了火坑,皇上明显是想气令妃娘娘,而令妃娘娘不会怪皇上只会怪自己,心中一片悲凉,她的结局已经注定了,手指甲将手心掐出血来,咬牙站起,不,她还不想无声无息地消失,她一定得自救。为今之计,腊梅大着胆子看了一眼乾隆,只有皇上能救她,那么……
腊梅鼓足勇气谢了恩,瑟缩着站起楚楚可怜地看向乾隆,乾隆摸摸鼻子,倒有些不自在了,顺手搂着腊梅进了令妃的寝室。
令妃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没一会屋内传来了靡靡之声,她立刻捂住了耳朵,心一抽一抽地疼,死命忍着才没有将屋里所有的东西砸个稀巴烂,她终于明白当年孝贤皇后的感受了。
16。惩罚
腊梅本来干的就是伺候人的活计,要把私底下其实很挑剔的令妃伺候好那得花多少心思,当腊梅将从令妃那里总结来的经验几倍花在乾隆身上,乾隆舒爽了,甚至品出一点别有新意的味道,看来人不能在令妃一个人身上吊死,后宫里的女人挖掘挖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