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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旅行团 春十三少-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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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跳脱出来,所以旅行是一种很好的方式。我们去到陌生的地方,遇见陌生人,听陌生的故事,可是最后的最后,我们想的、在我们脑子里不停旋转的却是自己的各种关于过去的回忆。我们通过这些进行思考,通过别人来审视自己,最后找到答案。安静地完成一场蜕变——这就是旅行的意义。”
  “……”周衍没有回头,他的背脊是笔直的。
  “我说得对吗?”
  “我不知道。”他终于开口。
  “你这算是在敷衍我吗——在我被迫缝了三针之后?”
  “不,”他真真切切地笑起来,“我只是想说,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
  “……我想听的不是这种模棱两可、千篇一律的回答。”
  “如果你问我,”他顿了顿,“我的回答是,旅行带给我们各种可能性——关于未来的可能性。当然,我所说的‘旅行’,并不是离开家,去某个地方‘玩’,那不是旅行。”
  “这我同意。”
  “你不知道在经历了某一段旅程之后,你将会选择怎样的生活,做出怎样的决定,付出怎样的努力去做怎样的改变。一切都是未知数。但这会让我们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更有意义。”
  “你的大道理总是让人觉得受益匪浅,但又……狗屁不通。”知乔极其诚恳地评价道。
  “谢谢。”周衍回头瞪了她一眼。
  “不客气。”
  “但是我们的假设都是相同的。”
  “?”
  “我们都假设,生活是一个不断提出问题又不断回答的过程。”
  知乔想了想,点头道:“也就是说我们还是有一些相似之处。”
  周衍疑惑回头看着她:“我们难道不相似吗?”
  “我们哪里相似了?”她也感到疑惑。
  “……”他似乎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很聪明、热爱自由、敢于冒险、敢于迎难而上——尽管,你也有点自负、自以为是、自说自话。”
  “……”他挑了挑眉毛,示意她说得够多了。
  “你说,就我刚才说的这些,我们哪里相似了?”
  “你也聪明、热爱自由、敢于冒险……”他顿了顿,“尽管你的聪明常常用得不是地方,你热爱的自由只是不用被你那个喜欢粉色的老妈管,而你冒的险通常都真的很危险。”
  “……”
  “但大体上,”他得出结论,“我们还是类似的。”
  “怎么可能,”她翻了个白眼,“我们根本不是同一种人。如果我们很类似,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话音刚落,知乔就愣住了。她抬头看向周衍,他的脚步似乎也断断续续的。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回过头,给了她一个像是……有点高兴的微笑,然后,脚步轻快地往前走。
  “……”她皱起眉头,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令人捉摸不透。
  两人继续在山路上徒步行走,在山腰上拐弯的时候,她看到山脚下在他们前面的是啦啦队女郎。
  “我们真的不是最后一名吗?”知乔有点怀疑。
  “相信我。”
  “到下一个中转站还有多久?”
  “大概五、六个小时。”
  “……那么我们天黑之前到不了?”
  “是的。”
  这时,别在他们肩膀上的微型无线电对讲机里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各位选手,当太阳完全落山的时候,无论你们在哪里,都请原地露营。不要在山林里继续前进,如有违反将被惩罚。另外,今天不会有队伍被淘汰,但是明天最先到达终点的前三队选手才能参加后天的总决赛。重复一遍……”
  “如果明天我们进不了前三名,一切就结束了。”知乔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一个问句还是一个肯定句。但她心底有一种强烈的希望,那就是不能输掉比赛。
  “现在没必要想这些。”周衍冷静地提醒道。
  “太阳下山的时候我们会在哪里……”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上贴着纱布的伤口,疼痛的感觉并没有完全消失,可是她对此毫不在意,因为她明白,想要得到,必须先付出。
  周衍抬头看了看被薄雾笼罩的天空:“不管在哪里,必须得有办法躲过暴风雨。”
  知乔从来没有如此深刻地体会到,太阳下山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她低下头之前还能看到夕阳橘色的一角,抬起头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
  “过来。”在天空尚未完全变得漆黑之前,周衍走进山谷,在树林的边缘处有一个类似于盆地的地方,他用脚踩了踩泥土,又来回走了几步,最后说,“就这里吧。”
  搭帐篷自然没知乔什么事,她从背包里拿出压缩饼干和水,还有几根塑封的肉肠,这就是他们今天的晚餐——内容跟午餐一模一样。
  “别喝那么多水,”周衍一边用工具敲打着钉子,一边说,“这里没有公共厕所,而天黑了之后你最好别跑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
  “……”她尴尬地把瓶子从牙齿中间□,不说还好,说起来就有点内急。
  “你去吧,”他头也不回地说,“快去快回。”
  “……哦。”
  知乔回来的时候,帐篷已经搭好了,周衍还找了一些木头,开始生火。她连忙走过去,天黑之后这里变得很冷,即使穿着防风的长袖外套和长裤,还是有点冷。
  周衍生了火,坐在火堆旁用刀把肉肠外面的塑封切开,大口咬起来。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她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伸出手靠近火源,一种温暖的触觉立刻包围了她,“但其实你是个不折不扣的都市小子。”
  他扯了扯嘴角:“人是会改变的。”
  知乔没有说话,只是专心地注视着火堆里那些燃烧着的树枝。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鼓起勇气问:“你因为什么而改变?米尔格拉姆实验吗?”
  在提出这个问题之前,她试想过许多种周衍的反应。他会激动、会生气、会怒目而视、甚至对她大喊大叫——因为他不喜欢被探听内心,如果他不愿意说,那么别人一辈子也别想从他嘴里套出半个字。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周衍只是错愕地转头看了看她,咬到一半的肉肠还挂在嘴边,就像被生生地嵌在他牙齿里似的。然后,他一脸平静地把肉肠吃完,说:“谁告诉你的?蒋柏烈?”
  “这么说你认识他?”三年的时间让她明白,如果想要套周衍的话,最好从顾左右而言他开始。
  他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而是拿起矿泉水瓶子猛喝了一阵。
  “你自己说别喝太多的。”她提醒道。
  “嗯,”他点头,“但我一点也不介意在这里方便。”
  “……”
  气氛沉闷起来,他没有说话,她也不敢再提。事实上,知乔认为自己是了解周衍的,但她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总是处在一个被动的位置,起主导作用的是周衍,她曾试图改变这种现状,可是收效甚微。
  就在知乔想要说些什么别的来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周衍忽然开口说:
  “我们是同学……”
  “嗯。”
  “一开始我没认出他来,我们已经有很多年没见面了……”他定定地看着火堆,“直到他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我才想起来他是谁。”
  “中学同学吗?”
  周衍摇头:“研究生时期的……”
  “但他说你们十几岁的时候就认识。”
  “嗯,”周衍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黑暗的天空,也许是被雾笼罩着的关系,连一颗星星也看不到,“我十六岁的时候拿到了本科学位,十七岁去美国读研究生。”
  知乔诧异地看着他,这就是他从没提起过的少年时代,他一直“跳过”的人生。
  “这是……很值得骄傲的事啊,你却从没提过……”
  “One man's meat is another man's poison。”
  “一个人解药是另一个人的毒药?”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每个人都会有一些不愿意提的事,我也一样。”
  “好吧,”她笑着说,“如果有一天你愿意说了,我也愿意听。”
  周衍抬起头看着知乔,这一次,是非常认真地看着她:“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嗯。”她心底有一丝惊慌。
  “我本来一直认为自己很了解你,但……最近几个月,尤其是这些天以来,我忽然发现,其实我并不了解你。你是这么的……跟我以为的不同。”
  她苦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为什么,”他说,“为什么你愿意容忍我……即使在我变得非常不可理喻的时候。”
  知乔尴尬地抓了抓头发:“这就跟你愿意为我父亲竭尽所能做任何事一样。”
  “……你是说你也崇拜我?”他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不,”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那么生硬,“我的意思是,我们都有愿意为之付出的人或事。”
  他看着她,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火苗在风中左右摇摆着,树枝在燃烧的时候偶尔发出一些噼噼啪啪的声音,远处的鸟叫声回荡在山谷里,像是提醒人们山是属于它们的——它们一辈子生活在这里,而人类,只是这里的过客。
  “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周衍的眼神似乎也在随着火光一同摆动。
  “?”
  “你也会……像容忍我一样容忍其他人?”
  知乔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这并不是什么很直白的问题,可是,这竟比“你只爱我一个人吗”更令她窘迫,更令她面红心跳。
  过了很久,当知乔感到自己的脸颊不那么烫的时候,才低声回答道:
  “很少。”
  她不敢看他,可是眼角的余光里,周衍在笑。那似乎是一种……温柔与纯真并存的微笑。

    八(下)

  这天晚上知乔几乎没有睡,一是因为裹着睡袋躺在帐篷里总不是一件令人舒服的事,二是因为这小小的帐篷里还躺着另外一个人,她能听到他每一次呼吸的声音,由此她想到他是否也能听到她的。她忽然觉得这很尴尬,甚至比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更令人尴尬。
  她原以为周衍会说些什么,但他没有。从他们各自裹着睡袋躺下开始,他似乎就睡着了,睡得很安静。过了一会儿,知乔也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到了半夜,外面响起打雷的声音,在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之后,两人都醒了过来。
  “会下大雨吗?”她担心地问。
  “也许,”周衍躺着,像是在聆听大自然赋予人类的乐曲,“谁知道呢。”
  “……”
  “但如果真的下暴雨的话,这帐篷也许就遭殃了。”
  “你好像一点也不害怕。”她转头看着他。这是一个奇妙的场景,他们并排躺着,在这小小的帐篷里,外面的世界正在经历着一种可怕的酝酿过程,也许没多久他们就会被包围在风雨中。然而现在,不管怎么说现在什么都还没发生,他们只是两个安静地躺在一起的男人和女人。
  “害怕没有任何意义。”
  “你总是这么理智吗……”
  周衍叹了口气,也许是因为思索一番后仍无法给出自己满意的答案。于是他反问道:“你觉得理智不好吗?”
  “太理智的人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害怕。”
  “那么你怕我吗?”
  “不……”她顿了顿,“但有时候你让人难以靠近。”
  周衍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你爱过什么人吗?”知乔记得自己曾经问过这样的问题,但他没有回答。
  他也转过头看着她。
  “别误会,”她连忙说,“我只是纯粹好奇罢了,没有其他意思,如果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没有。”他说,“我好像……没办法爱上什么人。”
  “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爱上一个人。”
  “一个除了‘虫洞’之外什么都知道的人却不懂得如何爱上别人?”
  周衍笑起来,似乎觉得她很有趣:“这个世界上我不懂的还有很多,不过当然我懂得的也不少。我只能说,我承认自己的智商应该比情商高——那就是为什么我很少有真正的朋友的原因。”
  “冯楷瑞算你的朋友吗?”
  “嗯……勉强算吧。”
  “老夏呢?”
  “那得看我的心情了。”
  “那么我呢?”
  他看了看她:“不算。”
  “……”她皱了皱眉。
  “你对我来说,是比朋友……更进一步的人。”
  “……”她心里打着鼓,“你这是在跟我玩暧昧吗?”
  “不,当然不是,”他摇头,“我说过,很多时候我把你当作我的——”
  “妹妹。”她替他说。
  “事实上……也不完全是。”
  “?”
  “我想说的意思是……因为你父亲的关系,也许我们之间更像是兄妹。”
  知乔本想说什么,但又一声巨响划过他们的头顶,仿佛一团云愤怒地滚了过去,令人愕然。
  “我父亲真的是一个这么了不起的人?”等到四周又安静下来的时候,知乔问。
  “也不是。”周衍像是被她逗笑了,“他其实是一个……脾气挺倔的老头。”
  “跟我像吗?”
  “比你倔强多了。”
  “哦……”
  “但他很坚强,”周衍说,“送他去医院的时候,我想,要是给他照个X光片的话,说不定会发现他身体里不是血液,而是各种各样的信念——他是个充满信念的人,很少有人能像他这样。”
  “但他抛下了我和我妈妈,这也是一种信念吗?”
  周衍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知乔,不管你信不信,我从你父亲口中知道的事实是……是你母亲提出离婚的。”
  “因为他不顾家。”
  周衍默认了她的说法。
  “所以实际上,还是他先抛弃了我们。”
  “……但你还爱他,”周衍的嗓音显得沙哑,“尽管他离开了你,但你还爱他。”
  “当然……”知乔强抑住喉间的哽咽,“他是我父亲。”
  “我想如果他知道的话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
  “知乔……”
  “?”
  周衍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惊雷又打断了他们。
  她吓得捂住耳朵,他伸出手臂,搂住她,就像小时候她的父亲搂着她一样。
  “蔡说你很怕打雷。”他的口气里带着一点取笑。
  “……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哦?”他故意试图收回那只搂着她的手臂,她却紧紧地抓住不肯放。
  他笑起来,哈哈大笑,最后,他用一种近乎低吟的声音说:“知乔,也许有一天你会恨我的。”
  “我为什么要恨你?”
  他收起笑脸,平静地说:“没什么……我只是说,也许。”
  这天晚上,在阵阵雷声之中,蓝山并没有迎来一场暴风雨。天快要亮的时候,知乔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后来是周衍叫醒她的,她睁开眼睛,发现他的脸就在她眼前。
  “出发的时间快到了。”他俯视她,双手撑在她耳朵两侧。
  “哦……”她眨了眨眼睛,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头还疼吗?”
  “……不。”
  周衍伸出手指拨开她额前的头发,仔细看了看,然后点点头,站起身开始收拾背包。
  知乔花了好几分钟才说服自己没时间做梦,该回到现实中来了。
  上午八点,在收到无线电对讲机中传来的“出发”口令之后,两人又开始了漫长的徒步游旅程。根据周衍昨天的说法,此时他们离下一个中转站大约还有三小时的路程,也就是说幸运的话,他们将在中午之前到达。
  “我好像听到啦啦队女郎的声音了。”知乔试图把一头及肩的短发扎成马尾,但几次都不太成功。于是她选择戴上棒球帽,来遮掩自己的蓬头垢面以及……额头上那块突兀的白色纱布。
  “她们的求胜意志很强烈。”周衍脚步很快,知乔要很努力才能跟上。
  “你欣赏她们?”
  “我欣赏所有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并且为之努力的人。”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知乔加快脚步跟上去,声音有些气喘吁吁:“在大洋路那会儿总是来找你说话的那个叫什么?”
  “……不记得了。”
  “怎么可能……”她错愕,“你们当时打得火热。”
  “我真的不记得了。不过勉强要说的话,我还记得她是75C。”
  “……”
  周衍回头看了她一眼,背对着她说:“我们只是聊了聊比赛而已,真正‘打得火热’的是你跟那个‘宅男’吧。”
  “?!”
  “不是吗。”
  “我和谢易果也只是聊比赛而已……”
  “哦……那么说,你并没有被端走喽——‘小菜’?”
  “……”知乔翻了个白眼,“不会说冷笑话的人最好还是闭上嘴。”
  他如她所愿地沉默了。
  “等等,”知乔忽然说,“你刚才是在……吃醋吗?”
  周衍倏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脸色诡异地说:“不!当然不是!”
  “……”她看着他,被他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场吓到了,于是只得讷讷地回答开口,“哦,我知道了……但你也不用这么凶。”
  他们继续赶路,阳光仍然被厚厚的云层和峡谷中弥漫的雾气阻挡着,似乎连空气中的气压都变低了。
  他们专心致志地注意着脚下的路,周衍以小时为单位划行程,当中安排了五分钟的休息时间,用他的话来说,这就好比是一场马拉松,必须进行合理的安排和规划,匀速是最有把握的一种方式。
  奇怪的是,来到山脚下后,啦啦队女郎们消失了,大小胖父子中的小胖正跪在地上拼命呕吐。周衍没有减慢速度,从背包里掏出什么东西来向大胖丢过去:
  “吃两片,多喝水,然后休息十分钟就好了。”
  知乔觉得自己的小腿快要麻木了,所以也顾不得抬头看那对父子的情况,而是按照周衍教的方式一边有节奏地呼吸一边保持脚步的频率跟上去。
  “他……怎么了?”她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大概中暑了。”
  “在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这里根本照不到太阳……”
  周衍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拿出地图和指南针认真地研究起来。两人沿着溪水大约又走了二十分钟,终于看到了中转站的影子。
  走近的时候,知乔才发现有两个人坐在信箱旁的泥地上——是谢易果和他的驴友兄弟。
  “你们……怎么……”她累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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