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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如何不爱你[HP]-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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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们的魔法史家庭作业,教授。”塞拉温和地说,“宾斯教授让我们就1637年《狼人行为准则》的发布的意义写一篇十英寸以上的论文。我认为这篇论文里应该提到有关灵魂的黑魔法。”
  斯内普冷冷地瞪了她一会儿,说:“我希望马尔福家的长女不会拥有撒谎这种美德。”他拿起笔在纸条上签了字,“我会去找宾斯核实的。”
  塞拉接过纸条,细细地看着斯内普的笔迹。他写的字非常好看,每个字母显得清逸而遒劲有力,但也隐隐透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味道。
  “谢谢您,教授。”她向他嫣然一笑,“呆会儿我还会回来的,哦,今天的魁地奇比赛弄得整个城堡都乱糟糟的,连图书馆也不得安生。只有您这里,才是看书的好地方。”她满意地看到斯内普瞬间变青的脸色,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翩然走出了办公室。
  该死,她脸皮怎么这么厚?难道他摆的冷脸她还没看够吗?或者是刚才,他竟然在无意中摆错了某个表情或是用错了某个眼神,从而给了她“这里欢迎你,快来吧”的错觉?
  斯内普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全然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收拾着对面小桌上的杂物,还把椅子摆好,多点了一盏灯——就像上个学期,每个周一和周四晚上,她来之前,他所做的准备工作一样。
  然而,当听到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时,他又像在逃避什么似的,一头钻进魔药实验室里,把门牢牢锁住,再也不出来了。
  两个人隔着一道门,相安无事各怀鬼胎地度过了一天的时光。而长达两个多月的冷战,自然也就消弭于无形了。

  共度暑假

  由于拥有查理·韦斯莱这样的传奇型找球手,尽管扫帚档次普遍低于对手,格兰芬多队还是拿下了这场比赛的胜利。180:100,这样的比分,对于拉文克劳们来说,还算是可以接受的。毕竟除去金色飞贼赋予的分数,他们可是领先了格兰芬多整整70分。
  而对于斯莱特林们来说,这个结果可就太糟糕了——简直比他们自己输了比赛还要令人难以接受。于是,在这个学期剩下的时间里,蛇院和狮院之间的战斗进一步升级,而随着战斗级别一起发生变化的,是两个学院的沙漏里,绿宝石和红宝石的数目也在不断减少着。
  当然,因为大多数小蛇和小狮子们在课业方面始终不曾落下,时常在课堂上有优异的表现,所以他们的宝石至少还是比赫奇帕奇要多的。
  到了学期末,塞拉成为了全年级(准确来说应该是全校,比尔·韦斯莱的天文学拿到了“E”)惟一一个所有科目都拿到了“O”的学生,再加上其他小蛇们一贯秉持的优良作风,今年的学院杯依旧是斯莱特林的。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由于查理·韦斯莱的存在,格兰芬多赢得了今年的魁地奇奖杯。
  离校宴会上,整个大厅被华贵的银色和绿色装饰一新。塞拉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了看四周,大家都在忙着吃东西,或者是说着告别的话——雷切尔和弗林特坐在一起,雷切尔眼圈红红的,弗林特却在傻笑——没有人注意到她。
  塞拉轻轻吐了口气,用魔杖碰了碰面前的杯子,里面的南瓜汁立刻变成了颜色差不多的栎木催熟的蜂蜜酒。也许是因为习惯了前世中国人的口味,她始终不明白南瓜汁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喝的,南瓜应该是只能用来做菜的,不是吗?
  这一整个学年,她都是这么过来的——偷偷换掉自己面前的饮料。
  她一边小口喝着甜酒,一边抬眼去看教工席。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切着盘子里的小牛柳,再用叉子插起一块块肉丁,缓缓放进嘴里,两腮微微蠕动,细致地嚼了几下,喉结轻轻一动,咽下去了;而后用三根手指托起旁边的高脚水晶杯,啜饮里面鲜红的妖精酿造的蛇莓酒,最后再用雪白的餐巾轻轻碰了碰根本就没沾上半点油污的薄唇。
  这这这这——这也太诱人了!
  塞拉很花痴地微微张开了嘴,连蜂蜜酒从倾斜的杯子里洒出来都不知道。那样完完全全不带半点造作的姿势,慵懒,随意,又带了点漫不经心,优雅到性感——教授呀,你怎么连吃个饭都能让人这么的……
  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直到斯内普实在忍不住了,黑着脸皱着眉抬起眼皮瞪了她一眼,她才红了脸,低下头去继续埋头扒饭,当然没忘了回他一个甜美的笑容。
  “那么,又是一年过去了,我亲爱的孩子们。”当所有餐盘都撤下去后,邓布利多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亮闪闪的笑容,“我还能再多啰嗦些什么呢?好好享受你们的暑假吧!”他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铁红色的霍格沃茨特快冒着蒸汽,越过大半个英格兰的群山、原野、森林和湖泊,终于抵达了伦敦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与雷切尔告别后,塞拉把缩小了的行李放在随身的手包里,下了火车。她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卢修斯、纳西莎和德拉科,他们正冲她微笑着挥手。
  塞拉的心不受控制地温暖起来,她快步向他们走去,她在这个世界的亲人。
  “哦,我的乖孩子,塞拉。”纳西莎几步走过去抱住女儿,在她面颊上亲了又亲,眼圈禁不住红了,“让我看看,天哪,亲爱的,你瘦了这么多!学业太重了吗?”她怜惜地抚着她的脸。
  “我很好,妈妈,真的,什么事儿都没有。”塞拉忍不住又拥抱了一下母亲。
  “欢迎回家,塞拉。”卢修斯依旧是纤尘不染的华丽白金贵族造型,看着睽违一年后出落得愈发沉稳优秀的女儿,他的眼中满是赞赏。
  “谢谢,爸爸。”塞拉也吻了吻父亲。
  一年不见,小德拉科又长高了一大截,白净的小脸更加清丽漂亮了,银灰色的水亮大眼就像SD娃娃一样可爱,铂金色的小脑袋微微扬着,脸上高傲淡漠的表情和他父亲如出一辙,简直就是小一号的卢修斯。
  “嘿,小龙,不给我一个拥抱吗?”塞拉笑着逗他。
  德拉科雪白的小脸微微红了一下,他上前一步,伸出短短的小胳膊,同时抬起眼偷偷看了看卢修斯,而他父亲也扬着眉毛斜了他一眼。
  德拉科的动作顿了一下,快速收回胳膊,转而托起塞拉的右手,欠了欠身,有模有样地在上面吻了一下,用矜持的声音说:“许久不见,尊贵的小姐。”
  塞拉扑哧一声笑喷了出来,她弯下腰,一把抱住可爱的小龙弟弟,不顾他的垂死挣扎,吧唧在他左右脸颊上各亲了一大口,口中却学着他的语气拖长了腔调说:“您也久违了,尊贵的先生。”嘿嘿,正太当下,焉能不调戏?
  德拉科终于挣脱了塞拉的魔爪,拿出雪白的小手帕愤愤地擦脸,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却亮晶晶的。
  卢修斯很满意自己对德拉科贵族特训的效果,却对塞拉从来都没有办法。他摇了摇头,“好了,我们该回家了。”他拉住儿子的手,纳西莎则紧紧搂住了女儿,砰的一声,四个人幻影移形了。
  回到家中的塞拉自然是完全放松了下来,享受着家人带给她的温暖,那是与斯内普在一起时截然不同的一种幸福,却也毫不逊色。
  不过,这样懒散的生活,也仅仅只持续了一天,马尔福家的人从不允许自己养成懒惰或是别的诸如此类的不良习惯,更何况是她这个一心要把逆天改命坚持到底的人?
  不过,当她在家里勤勤恳恳地学了半个月后,就欣喜地发现,与某人培养感情的机会又来了。
  “巴哈马群岛?”纳西莎抬起头,微微愕然地看着丈夫,“你是说加勒比海?部里让你去哪儿干什么?那么远的——”
  “这就是身为魔法部核心圈层一分子的——所必然要担负的某种责任,茜茜。”卢修斯挑了挑眉毛,“当然,我肯定会带上你和孩子们一起去的,你偶尔也想出去走走吧?中美洲美丽的热带海洋风光——”
  “啊,是啊,这可真是棒极了!”纳西莎也兴奋起来,“我这就收拾东西去。我们什么时候走?”
  “让我看看,嗯——”卢修斯取过一卷羊皮纸,看着看着,眉毛忽然紧紧地拧在了一起,“该死的,那群老家伙!”他忽然低声咒骂起来。
  “怎么了,亲爱的?”纳西莎诧异地看过来。
  “只有三个人——茜茜,我们只能带一个孩子去。”卢修斯把檔丢给妻子,烦躁地靠在了沙发背上。
  “哦,这算什么?”纳西莎看了檔后也有点发急,“他们怎么能这样安排?他们怎么敢——塞拉和德拉科,不,我们谁也不能丢下!”她抬起头望向丈夫,“卢修斯,难道就不能跟他们说说吗?”
  “恐怕不行。”卢修斯依然皱着好看的眉毛,他指了指文件最底下,“看,福吉那蠢货的亲笔签字,见鬼的魔法部长的权威——有时也是需要尊重一下的——即使是我。”
  “您说的对,爸爸。”房门口传来塞拉温和带笑的声音,“马尔福家的人有时也会慷慨地施舍一些尊重,给那些急于证明自己不是可怜虫的可怜虫们,不是吗?”
  她说着,走了进来,坐在纳西莎身边,握住了她的手,“您不用担心我的,妈妈,你和爸爸应该好好放松一下了,去享受热带沙滩的椰林树影——还要带上德拉科。”
  “那你呢?我亲爱的,我和你爸爸决不会——”纳西莎说着看了卢修斯一眼,后者微微皱着眉看着塞拉。
  “不,妈妈,”塞拉小小得意地笑了笑,“你们可以为我找一位临时监护人。”她顿了顿,“一位——即使你们在九月初赶不回来,也可以送我去学校的监护人。”
  斯内普死死瞪着已经洗完澡舒舒服服躺在沙发床上看书的少女,至今依旧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好好的假期会突然多出了一个“拖油瓶”,而且——这个脸皮赛城墙的拖油瓶还要一直赖在这里直到暑期结束!
  回想起黄昏时突然带着女儿幻影显形在自家客厅的卢修斯·马尔福,操着马尔福家特有的缓慢腔调,一脸严肃地先陈述自己工作的忙碌,后将女儿托付给自己照顾的情景,斯内普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其实从未真正看清过马尔福一家人——原来厚脸皮是可以遗传的……
  “教授,教授,”看着斯内普又开始黑着脸瞪自己,塞拉心中偷笑,脸上却作出小小委屈的表情,“让一位女士睡沙发,这是非常不绅士的行为……”
  女孩子刚刚洗过澡,蔚蓝的大眼仿佛蒙着一层潮湿的雾气,只穿着一件酒红色丝绸睡衣,一茎水汪汪的黑发窝在雪白的颈前,脸颊上浮起两朵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刚洗完澡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更显得娇嫩的脸蛋吹弹可破……
  斯内普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他连忙别过头去,沉着嗓子凶狠地憋出一句:“不愿睡沙发,地板也可以!”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快步上了楼,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
  塞拉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微笑,她环视这房间,虽然远不如马尔福庄园的房子宽敞华美,但是——不管是天花板角落里的蜘蛛网,还是破旧的窗帘上那层厚厚的浮尘,看着都是那么的顺眼。她觉得没有比这里更舒适的住所了。
  教授,接下来的这个暑假,我很期待呢……
  眼前又浮现出刚才斯内普狼狈逃走时耳根上出现的红晕,她忍不住又加深了笑容——一个又白痴又甜蜜的笑容。

  噩梦

  “主人——让我去找那个男孩——”
  “整个漫漫长夜,眼看到了胜利的边缘,我却坐在这里,”伏地魔说,声音几近耳语,“想啊,想啊,为什么老魔杖不肯发挥它的本领,不肯像传说中那样为它的合法主人创造奇迹……现在我似乎有了答案。”
  斯内普没有说话。
  “也许你已经知道了?你毕竟是个聪明人,西弗勒斯。你一直是个忠心耿耿的好仆人,我为必须发生的事情感到遗憾。”
  “主人——”
  ……
  大蛇的笼子在空中翻滚,斯内普只发出一声尖叫,笼子就把他的脑袋和肩膀罩住了,伏地魔用蛇佬腔说话了。
  “杀。”
  一声可怕的惨叫,斯内普脸上仅有的一点血色也消失了,蛇的尖牙扎进了他的脖子。他无力地推开那带魔法的笼子,膝头一软倒在地上,脸色变得煞白,黑黑的眼睛睁得老大。
  ……
  “看……着……我……”他轻声说。
  绿眼睛盯着黑眼眸,但一秒钟后,那一双黑眸深处的什么东西似乎消失了,它们变得茫然、呆滞而空洞。抓住哈利的那只手垂落在地上,斯内普不动了。
  斯内普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他是被楼下客厅里的尖叫和哭泣声吵醒的。
  窗外仍然是一片漆黑,天还没有亮——大约三点左右。然而斯内普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了,他猛地坐起身来,匆匆披上长袍拿起魔杖,拖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就往楼下冲。
  他冲进了客厅——举起魔杖——
  沙发床上的黑影微微动了动,少女安稳地睡着。
  斯内普觉得绷紧了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塞拉没事,她很好。
  可是——他皱起了眉头,眼尖地发现女孩子娇小的身体竟是在微微颤抖着,这完全不像是睡得很舒服的样子。
  作噩梦了吗?斯内普轻轻吐出一口气,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淡淡的月光透过没有拉严实的窗帘洒在塞拉脸上,令她脸上的泪水和痛苦的表情显得格外怵目惊心。她乌黑的长发因为冷汗和眼泪而黏在脸侧,她的手紧紧攥住被子,指节都发白了。她的鼻尖因哭泣而变得通红,嘴唇却苍白如纸,剧烈地颤抖着,不断低声说着什么。
  ——显然,令她备受折磨的不仅仅是对于梦境的恐惧,还有某种——说不出的、巨大的悲伤笼罩着她。
  斯内普感觉自己的心被揪了一下,跟着她的身子一起颤抖——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他的浓眉紧紧皱着,不受控制地伸过手去,轻轻将她潮湿的头发拨开。
  这孩子——不过才十一岁,不是吗?她到底经历过什么,会有如此深沉的悲伤?斯内普回忆着,印象中的塞拉,有坚定的、倔强的、愤怒的、慌乱的,但更多的还是她甜美的笑容……她从未在他面前流过哪怕一滴眼泪。
  “西弗……西弗……”塞拉低喃出声。
  斯内普浑身一震,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刚才叫的是他的名字?
  “塞拉,醒醒,醒来。”他勉力压制住胸中翻滚复杂的各种情绪,伸手推了推塞拉,连冲口而出的是她的昵称都没有意识到。
  在那个黑暗的世界里,她仿佛被施了束缚咒一般,浑身上下——连眼皮都无法动弹。
  伏地魔冷酷高亢的声音——大蛇纳吉尼泛着寒光的毒牙——巨大的伤口、仿佛永远也流不尽的鲜血……然而最可怕的,却是那双一点一点黯淡下去、再也没有了夜空一般光彩的黑眼睛。
  可是她被禁锢住了——什么也不能做——除了尖叫和哭泣。她痛苦得想撕裂自己的灵魂,这是比钻心咒更残酷百倍的凌迟。
  ——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向死亡,而她什么也做不了。
  “不!”她哭喊了一声,蓦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她心爱的夜空般的黑眸正定定凝望着她,眉毛习惯性地拧在一起,一向冷漠的脸此时流露出淡淡的关切和焦灼。
  ——多么美好的景象啊,就像天堂一样……如果那个梦境是地狱的话。
  似乎是被那双眼睛蛊惑了,她忽然坐起了身子,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双臂紧紧地搂着他。
  ——真好,真好,能这样抱着他,感受到他的存在。
  塞拉满足地叹了口气,忍不住在那个温热的胸膛上蹭了蹭。
  斯内普身子十分僵硬,不过,看到她因为噩梦的折磨而凌乱的头发,他本来想推开她的手就放了下来,转而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做噩梦了?”他淡淡地问了一句,很难得地没有出言嘲讽。
  在他的怀里,她渐渐安下心来,掌心触碰到他异常僵硬的身体,不由暗暗笑了。
  “是。打扰到教授休息,真抱歉。”她松开了他,嗓音有些沙哑,还带了点儿鼻音。
  “唔。做了什么梦?”斯内普避开她灼人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沙发腿,故作不经意地问。不得不说,他对于刚才她口中呼唤的他的名字——而且还是昵称——是有些在意的。
  回忆起那可怕的梦境,塞拉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寒战,她垂下了头,抱住自己的肩膀,考虑着该怎样响应教授的问题。
  的确……自从入学之后,她已经很久不曾做那个噩梦了,可今晚为什么……难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好了,别想了,只是——一个梦而已。”斯内普问出刚刚的问题后就后悔了——该死,他怎么能再让她去回忆一个噩梦呢?她现在这样脆弱——他忍不住又扭过头看了她一眼,她抱着肩膀微微瑟缩的样子令他又体会到了刚才那种揪心的感觉,于是他有些笨拙地开口,希望多少能起到点安慰的作用。
  塞拉听着教授不怎么合格的安慰的话,忍不住微笑了一下,感觉冰凉的手脚有了一丝暖意。她垂下眼,却看到了他没有穿鞋的双脚和草草披在身上已经皱成一团的袍摆。
  这一瞬间,塞拉感到自己的心迅速地柔软了下来:他——他也是关心她的,不是吗?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意外地发现他也在看着她,两人目光一接触,他立刻转开了眼去,皱着眉毛轻声咕哝了一句什么。
  塞拉拿起茶几上的魔杖,说:“拖鞋飞来。”斯内普的拖鞋应声从楼上飞了下来。塞拉接在手里,嗔了他一眼,说:“教授这么着急吗?连鞋都不穿。”她说着将上半身探出沙发外面,轻轻抓住斯内普的右脚踝——她纤细的小手只能握住他脚踝的三分之一——为他套上了一只鞋。
  “我自己会穿!”斯内普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感到脸上不自觉地发烫,粗鲁地抢过另一只鞋,套在脚上。
  塞拉用被子掩住翘得高高的嘴角,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虽然月光昏暗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现在的脸色肯定是又红又青,至于耳朵根,那肯定是通红一片了——真是可惜不能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情。
  斯内普这次是彻底扭过脸去,再也不肯回头看她一眼了。但是不用看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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