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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如何不爱你[HP]-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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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西弗勒斯?”邓布利多饶有兴致地撑起了下巴。
  “是的……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斯内普面无表情,眼神冰冷,丝毫看不出他的喜怒,“一个——本应死去十三年的人,却被发现至今仍然完好无损地存活在这世上的某个角落里……”
  邓布利多皱起了眉头,“你是什么意思,西弗勒斯?”
  斯内普抿了抿唇,看了塞拉一眼,没有说话。
  “西弗——”塞拉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西弗怎么了?他这是要让她说出虫尾巴的事吗?可是——西里斯?布莱克难道不是除了詹姆?波特之外最令他厌恶的人吗?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是斯内普的黑眼睛垂下了,没有看她。
  “塞拉?”邓布利多皱着眉开口,其他教授们也把目光集中在塞拉身上。
  塞拉抿了抿嘴唇,担忧地看了斯内普一眼,才开口说:“是的,这件事也是我们偶然间发现的。”她抬眼看向邓布利多,“先生,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罗恩?韦斯莱先生,以及他的宠物耗子斑斑。”
  一旁的卢平听到这话,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塞拉。
  邓布利多挑了挑眉毛,向麦格点了点头。
  麦格转身走出了校长办公室,不久,她就回来了,身后跟着神色不安的罗恩,而当他看到几乎所有的教授都在的时候,一张脸更是涨成了酱紫色。他的外衣口袋鼓鼓囊囊的,还在不停地蠕动,里面应该就是那只老鼠。
  “对不起,晚上——呃,我是说,早上好,请问——”罗恩有点局促地搓着手,结结巴巴地问。
  “我要借你的宠物用一下,韦斯莱先生。”塞拉冷着脸走到他跟前,朝他伸出手。
  一看到她,罗恩的表情立刻变得厌恶又警惕,他努力让自己的态度显得礼貌一些,左手护住口袋,试图表达拒绝的意思:“不,教授,我是说——斑斑是一只很老的耗子了,长得很丑,你不会喜欢——”
  “我要它并不是因为喜欢它。”塞拉眯起眼睛打断他。
  “把耗子给马尔福教授,韦斯莱先生。”邓布利多发话了。
  罗恩半张着嘴看了校长一眼,终于板着脸慢吞吞地把手伸进口袋掏出斑斑,放进塞拉手心里,那表情简直就好像他在被要求交出他所有的金加隆一样。
  耗子在塞拉手心里瑟瑟发抖,塞拉看都不看它一眼,就直接把它扔在了地上。罗恩愤怒的叫声还没出口,就看到她拔出魔杖一指那老鼠,口中喃喃地念着什么,砰的一声巨响,魔杖发出蓝白色的光芒击中了斑斑。于是,地上的老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畏畏缩缩的矮个男人。
  邓布利多面色十分严肃,麦格倒抽了一口冷气,斯普劳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弗立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卢平神色相对平静,似乎早已料到了什么。
  罗恩依旧保持着半张嘴的表情,似乎完全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斯内普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他的脸色十分苍白,黑眼睛里带着深深的愤怒、不甘和悲凉,瞪着虫尾巴。
  塞拉叹了口气,走过去轻轻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邓布利多对虫尾巴进行了讯问,终于弄清楚了当年谋杀案以及赤胆忠心咒保密人的真相,然后就是要想办法恢复西里斯?布莱克的名誉,争取尽快开庭审理这个案子。
  于是,邓布利多派福克斯给魔法部部长写了一封信,而得到的回信却说福吉目前正在南欧各国魔法部巡回访问,最快也得等到半个月之后才能回来。
  即便邓布利多身为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但这样大的案子,没有魔法部部长的出席,还是不能开庭的。于是,教授们决定先把虫尾巴关押起来,派人轮流看守,直到福吉从南欧回到英格兰。
  等到一切差不多都忙完了,时间已经将近中午,教授们都累坏了,邓布利多索性慷慨地给全校放了一天假,明天才正式继续上课。
  塞拉和斯内普回到了地下办公室。一路上,斯内普一直沉默着,眼睛低垂着望向地面,一句话也没有说。
  “那么,西弗,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吗?你为什么要主动说出那件事?”塞拉咬了咬唇,还是问出了口,虽然心里隐隐地知道,答案——恐怕不会令人多么愉快。
  斯内普看了她一眼,又是许久没有说话。
  他的拳头紧紧攥着,脸色苍白,黑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痛苦。他低声说:“他才是害死她的真正凶手……跟这相比,那头蠢狗能不能恢复名誉——实在是无所谓的一件事。”说完,他没有再看塞拉一眼,径直大踏步走进了魔药实验室,带上了门。
  塞拉站在原地,胸口习惯性地一阵钝痛和苦涩。
  ——为了那个红发碧眼的女孩,他甚至连仇恨都可以放下了。
  她嘴角挂起了一丝苦笑。
  
  时间过得很快,半个月眨眼间就过去了。福吉已经从南欧回国了,开庭的日子定在第二天。
  晚饭后,塞拉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批改作业,忽然,她面前的空气像水波一样泛起了涟漪,继而浮现出了一行闪着淡紫色光芒的字,圈圈套圈圈,正是邓布利多的字迹:“彼得被不明人士放走,并且他身上的反阿尼马格斯咒语也已经被解开,怀疑是同一人所为。请立即进行追捕。”
  彼得被人放了?塞拉心里一紧,抓起魔杖就往斯内普办公室跑,却差点和同样开门冲进来的他撞了个满怀。
  “西弗!你也知道了吗?”塞拉焦急地问。
  “嗯。”斯内普简短地点了一下头,“虫尾巴逃走的时间并不长,就在几分钟前,他应该还没有跑出霍格沃茨。”
  塞拉点了点头,心念电转,忽然一把拉住斯内普就往外跑。一边叫着:“我知道他会去哪儿!”
  两人一路狂奔到禁林边上,塞拉弯下腰喘着粗气,斯内普皱着眉看了看四周,眯起了眼睛,神色变得冰冷起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塞拉,你是说——打人柳下面的密道?”
  赛拉平复了一下呼吸,从口袋里掏出活点地图,一边看一边说:“是的……我想虫尾巴肯定是想利用这条密道逃出去,他是老鼠嘛,肯定更容易对付那棵树——等等!”
  她的目光突然定在了地图上的某个地方,继而猛地抬头,望向右前方不远处。
  “怎么了?”斯内普看到她蓦然紧张起来的神色,眉头不由拧得更紧了。他走了过来,拔出魔杖横在胸前,不着痕迹地把塞拉护在身后。
  然而塞拉却没有看斯内普,她抬头看了看夜空,一轮圆圆的明月已经快要升到中天了。她不由苦笑,今晚发生的事好多好突然,害她甚至连月圆之夜这样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月圆,卢平的狼人变身、她的血凝毒剂……
  由于上次撒加的状态太不正常,所以他给她的那瓶药,她并没有喝。这几次剧痛折磨,依旧是她自己熬过来的。
  不过,现在,她已经没工夫考虑那么多了。
  “西弗,你今天——给卢平送狼毒药剂了吗?”她静静地问。
  斯内普脸色一变,“该死,我给忘了!”他几乎是抓狂地吼了一声。
  塞拉闭了闭眼睛,拔出魔杖指着右前方,大声说:“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如果不想被撕成一块一块地惨死的话,就赶紧远离那个人!”说着,她的魔杖发出了一道红光,向前激射而出。
  红光似乎击中了虚空中的某处,同时,三个人影出现了,在地上摔成了一团。
  借着月光,塞拉清楚地看到,卢平的影子已经开始不正常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该死的蠢货,快过来!”斯内普恶狠狠地喊着。
  “可是,卢平教授他——”哈利焦急地争辩了一句,“你们不了解,教授,卢平教授他是一个——我们必须把他送到安全的——”
  “笨蛋!你们快跑!”塞拉怒吼了一句,想要施咒直接把两头小狮子甩出去,但是已经晚了。
  一阵可怕的咆哮声传来,卢平的脑袋和躯体都在迅速伸长。他的肩膀拱了起来,脸上和手上也长出了粗硬的灰色毛发,清晰可见,而他的手和脚都正在蜷缩成利爪。
  斯内普抢上一步,把哈利拉到了自己身后。
  这时,禁林边突然传来一阵狗吠声,他们同时望过去——连已经变身的卢平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只见一条熊一般庞大的黑狗蹿了出来,而在他身前不远的地方,一只脏兮兮的老鼠正在发疯似地向前狂奔。
  卢平低吼一声,一口就叼住了蹿过来的虫尾巴耗子,嚼了几下,喉头一动,就咽了下去,毛茸茸的狼嘴里还流出了几滴鲜血。
  而随后追上来的大黑狗布莱克乍一看到狼人卢平,一时也愣住了。
  卢平咂了咂嘴,似乎不太满意刚刚吃下去的东西,他后退了几步,突然一转身,迅捷地扑向了罗恩。而罗恩似乎是被刚刚狼人活吞虫尾巴的场景吓傻了,根本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该死的巨怪狮子!”塞拉怒骂了一句,魔杖发出一道黄色光芒击中了卢平,卢平嗷地痛叫了一声,而塞拉则顺势把罗恩拉到了自己身后。
  “塞拉,你带他们先回去,这里我来处理!”斯内普一步跨了过来,神色冰冷,魔杖又是一道白色光芒射向卢平,哈利很木然地跟在他的后面。
  刚才斯内普一把把哈利护在身后的动作,至今还在塞拉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尽管知道不合时宜,但她还是忍不住嘴里发苦,心底升起涩涩的疼痛。
  “也许不用了,有人会帮我们对付他。”她若无其事地说着,指了指前方。
  熊一样巨大的狗扑向了狼人,他们纠缠在一起,牙齿互相撕咬,爪子互相抓挠,满头满脸的鲜血……
  “呵,蠢狗果然是只适合干这种体力活的。”斯内普松了一口气,冷笑着说了一句。旁边的哈利则带着恨意看了他一眼——他显然已经知道布莱克是他的教父的事情了。
  “很好,这里交给他们就行了,”斯内普恶意地说着,“塞拉,我想我们需要回去告诉校长——塞拉?塞拉?!”
  没有人回答他。
  塞拉已经倒在了地上,身体轻轻地颤抖着,脸上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灰黄色,豆大的冷汗不停地落下。
  她的眉毛紧紧皱着,原本清丽的五官现在竟已扭曲成了十分狰狞的模样,似乎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斯内普顿时觉得心脏被一个大爪子紧紧地攥住了,连气都喘不过来。巨大的惊慌和恐惧蓦然从心底升起,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狼人不狼人、波特不波特了,他几乎是扑到了塞拉身边,轻轻将她的头扶到怀里。
  “塞拉!塞拉!你怎么了?!”他大声喊着,声音都变调了。
  熟悉的剧痛贯穿全身,冷汗流进了塞拉的眼睛里。她睁开眼,模模糊糊看到了斯内普肝胆俱裂般惊恐的表情。
  ——他这样的表情,是在为我担心吗?
  想着,塞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剧痛实在折磨得她连一丝笑容都挤不出来。她努力说了一声:“昏……昏迷……咒……”
  斯内普听到了,他的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黑眸里焦灼地燃着两团火。他举起魔杖,按照塞拉说的那样,对她用了昏迷咒。
  ——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很丑吧……居然让西弗看见了……真是讨厌……
  这是她失去意识之前,最后的念头。
  
决定 。。。
  塞拉静静地躺在校医院洁白的病床上,双目紧闭,眉毛轻轻拧着,似乎在睡梦中也依然承受着剧痛的折磨。她乌黑的秀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雪白的枕头上,衬得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斯内普木然地站在床前,黑眸一瞬不瞬地凝注在她的脸上。他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在嘴角形成了一道深刻的纹路,他的手一直攥着拳头,微微颤抖着。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从一旁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庞弗雷夫人跟在他的身后。
  斯内普缓缓转过头,目光阴郁地盯着他们。
  “我很抱歉,西弗勒斯。”庞弗雷夫人带着歉意说,担忧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塞拉,“我并不能确定塞拉突然疼痛的原因,但是——”她说着,停顿了下来。
  “什么?”斯内普低声问,嗓音已经沙哑了。塞拉在月圆之夜突发剧痛,再联想到以前每个月圆之夜的第二天她苍白的脸色,他几乎已经能确定那丫头的病因了。但是——但是——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啊,她没有必要用到那个,更重要的是,她怎么能够承受——
  “波皮,你先出去一下吧,我和西弗勒斯有话要说。”邓布利多冲庞弗雷夫人点了点头。
  庞弗雷夫人又看了塞拉一眼,叹了口气,离开了病房。
  邓布利多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冲斯内普微笑了一下:“坐下吧,西弗勒斯,你已经这样站着几乎整整一夜了。”
  斯内普抿了抿唇,垂头看了塞拉一眼,坐在了床沿上,他的动作很轻柔很小心,没有压到塞拉哪怕一根头发。
  邓布利多许久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锐利的蓝眼睛长时间地注视着斯内普。
  斯内普并没有过多理会校长,他的注意力始终放在床上的女孩身上。他看着她,几次想要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或是握住她的手,可最终还是放弃了。
  “或许,你该看看这个。”邓布利多看着这位曾经的学生,深深叹了一口气,用魔杖从太阳穴里抽出一缕银色的记忆,凭空变出一个冥想盆,把记忆放在了里面。
  “看看吧,西弗勒斯,你会明白许多事情的。”他说。
  这一段记忆,是在那次魔法石保卫战后不久,塞拉给他的,是那天在放有魔法石的房间里发生的事情。
  斯内普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依然昏睡着的塞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不敢去看那些记忆了。迟疑了一会儿,才把脑袋探进了冥想盆里。
  邓布利多平静地看着他,看着他渐渐攥紧的拳头和越来越剧烈的颤抖。
  许久,斯内普慢慢地抬起了头。
  他扭过头看着塞拉,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
  果然——他没有猜错,果然是血凝毒剂。
  可是,为什么?这傻丫头,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清楚地知道血凝毒剂的副作用有多么的厉害,可是……她是这样的娇嫩,让他连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伤害,每次让她伤心,都是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更加残酷百倍的刑罚——她又怎么能承受得住那每月一夜的剧痛?
  斯内普感到自己的心在被痛苦地撕扯着,该死的,他怎么能那么粗心!她已经承受了这种折磨一年多了,而他——而他居然只是傻乎乎地熬了缓解生理痛的魔药给她!
  更何况——他又回想起那个时候,保卫魔法石那天,他曾经踏进了她的办公室,还闻到了一股奇怪的茉莉花香,可他该死的竟然相信了这坏丫头的托词,压根没有往血凝毒剂的方面想!
  而且,还有——她的阿尼马格斯,居然会是……一头独角兽。
  那如月亮一般美丽而纯洁的动物,的确是最适合她的。
  难怪,他的守护神会变成那个样子……
  可是,看到黑魔王那张丑陋的嘴在一滴一滴啜饮她的鲜血,他还是忍不住升起一种要杀人的冲动。
  斯内普定定地凝视着塞拉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蛋,忽然意识到,他不可能容忍这个女孩再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因为,她所承受的每一丝痛楚,他都感同身受,并且还要剧烈百倍。
  这傻女孩,总是傻笑着说她爱他、说她要保护他,可是,他——他不过是一只阴沉冷漠、不讨人喜欢的、恶毒的、油腻腻的老蝙蝠罢了,又怎么值得拥有她如此美好的感情?
  不,他不值得,他不值得……
  黑暗的蝙蝠,又怎么能跟光明的独角兽在一起?
  斯内普这样想着,轻轻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心痛得快要窒息。
  ——可是,虽然不能对她说爱,不能回应她,但是……他也是想要保护她的啊,想让她不再受伤,不再流泪……
  久久地凝视她的容颜,斯内普心头忽然滑过一丝明悟,随即,他做了一个决定。
  就好像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似的,心底里有那么一股冲动和热情,催促着他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那个决定。
  冲动,却并不后悔。
  是的,做出这个决定,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更好地保护她,也能更好地掩人耳目,毕竟黑魔王不久就要复活了,他和她都需要一个身份……
  他在心底里不断这样提醒着自己,可是一想起那个决定,他就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轻快了几分,几乎忍不住就要微笑出来了。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一直在旁边仔细观察着斯内普的表情,此时见到他竟然古怪地勾起了唇角,不禁诧异地叫了他一声。
  斯内普抿了抿唇,看了校长一眼,又把目光再度凝注在塞拉脸上。他低声说着,语调里有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我的确明白了许多,先生。这丫头——实在有一个斯莱特林里少见的巨怪脑子。”
  
  午饭后,塞拉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就看到雷切尔、弗林特和德拉科正坐在床边,他们一见到她醒过来,立刻兴奋地围了上来。
  “塞拉,你总算醒了,可担心死我了!”雷切尔说着,眼眶红了起来。
  “瞧,塞拉,我的女朋友快被你抢走了,你要怎么赔我?”弗林特歪着嘴笑。
  “姐,你——真的没事了吗?”小龙继承了卢修斯的狭长的灰眸里闪着浓浓的担忧。
  “没事了,你们不用担心。”塞拉露出灿烂的微笑,又白了弗林特一眼,“雷切尔本来是我最好的朋友,倒是你把她从我身边抢走了,还想要我赔你?”
  弗林特佯作不屑地撇了撇嘴。
  “嘿,你知道吗,塞拉,”雷切尔把一袋巧克力蛙放在塞拉怀里,故作神秘地说,“你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可发生了一件大事儿呢。”
  “唔,是什么事儿?”塞拉明知故问道,装作没有看见那袋巧克力蛙,梅林知道她有多讨厌那种活青蛙在嘴里蹦来蹦去的感觉。
  “卢平原来是个狼人。”雷切尔一边的眉毛高高挑起,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啊?这怎么可能?”塞拉作出大吃一惊的表情,睁大眼睛望着她。
  “这是事实。”弗林特耸了耸肩,厌恶地皱了皱鼻子,“难怪平时就看他不顺眼……天哪,一个比泥巴种还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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