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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如何不爱你[HP]-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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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背叛?
  塞拉轻轻耻笑了一声,别开玩笑了,他的心从来都只是属于纯洁的百合花的,说不定——说不定——就连他们接吻的时候,他心里想的那个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既然从没离开过,又何谈“背叛”?
  衣袋里有什么东西硌得她的腿生疼,她掏出来一看,那是一个精致的小挂坠盒,拖着细长的银色链子,盒体用整块翠绿的祖母绿宝石雕成,上面游弋着一条炼银铸就的蟒蛇,非常斯莱特林风的漂亮和雅致。
  这是她前一阵子钻研炼金术的初步成果,也是她准备送给斯内普的生日礼物。
  打开盒盖,里面是她自己静静笑着的照片。可这笑容,一下子就灼痛了她的眼睛。
  “永恒封锁。”塞拉用魔杖轻轻敲了敲挂坠盒。盒子啪嗒一声盖上了——除非她自己解开咒语或是——死去,否则,这盒子不会再打开了。
  她来到了猫头鹰棚屋。由于这里位于西塔的顶端,又没有窗玻璃,所以常年刮着刺骨的风,北英格兰冬夜的星星格外明亮,就好像这里几百双一眨一眨的猫头鹰眼睛。
  她把挂坠盒包了起来绑在郝思嘉腿上,拍了拍她,“嘿,女士,有活儿要干了。”
  郝思嘉看了她一眼,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心情,翅膀一耷拉,傲慢地摇了摇头,低头又看看包装外面写的收信人的名字,又很愤怒地啄了上去。
  “哦,别这样,乖孩子。”塞拉把她从猫头鹰架上抱了下来,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毛蓬蓬的背,“好了,听我说,不管你能不能听懂,”她咬了咬嘴唇,“他爱的人是谁,我们早就知道,不是吗?这种事儿,发生了也不止一次了,这不是一场轻松的战斗,从一开始我们就明白。”她垂下了眼帘,不知道这些话是对郝思嘉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我们的最终目的是改变他的结局,而不是——而不是——”她有点艰涩地说,“而不是让他爱上我。”
  “咕噜。”郝思嘉不满地说。
  “好了,打起精神来,去把这个送给他,好吗?”塞拉拍了拍自己的猫头鹰,露出一丝微笑。
  “咕噜噜。”郝思嘉继续不满,但她低下头轻轻啄了啄塞拉的手,飞走了。
  是啊,打起精神来,别为那些早就清楚了的事情心烦了,早知道会这样,还要表现出台湾苦情剧女主角的作派,不觉得矫情吗?
  塞拉心里不断这样对自己说着,身子却慢慢地低了下来,她静静地坐在猫头鹰棚屋冰冷的石头地上,只有低低的羽毛窸窣声和鸟儿低语声陪伴着她。

  卑微的花

  由于在寒冷的猫头鹰棚屋里坐了不短的时间,第二天早上,塞拉终于病倒了。
  “好了,孩子,来,把这个喝下去,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庞弗雷夫人端着一杯亮紫色的魔药走了过来,和蔼可亲地说。
  “谢谢您,夫人。”塞拉哑着嗓子说,苦苦压抑住剧烈咳嗽的欲望,接过药水仰头一饮而尽。
  药水一下肚,塞拉立刻涨红了脸,就好像有一团烈火从舌头尖一直烧到了胃里,而自己的脑袋就变得像个蒸汽火车头一般,鼻孔嘴巴甚至耳朵里都开始往外冒气。
  不过,这剂魔药的效果也的确是好,她感到自己的嗓子立刻就不那么痒痒得老想咳嗽了,而且鼻塞的情况也改观了许多,甚至失灵的嗅觉也恢复了——
  “啊,波皮最新配制的提神剂吗?”一个愉快的声音传了进来,随之一起踏进医疗室的是身穿银蓝色绣满紫色云朵长袍的白胡子老爷爷,“肯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你感觉好点儿了吗,塞拉?”邓布利多在病床边站定,微笑看着塞拉。
  “好很多了,先生。”塞拉倚靠着枕头微微欠身,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而老校长也始终微笑地看着她。
  ——他来干什么?塞拉垂下眼皮,吃力地思考着邓布利多可能的来意。虽然服用了提神剂,但她的头还是很晕。
  “邓布利多教授。”坐在床边的雷切尔和弗林特看到校长,连忙站起身来,有些拘谨地问好。
  “你们好,你们好,孩子们。”邓布利多欣喜地看着他们,亮出一个咖啡色的金属盒子,上面画着一只巨大的正在做鬼脸的跳蛙,“蜂蜜公爵新出的跳蛙太妃糖。”他把它放在塞拉的枕头边,“我的探病礼物,孩子。”说着,他满怀期望地看着她,似乎巴望着她能马上打开盒子并且把糖果分给他一块。
  “谢谢。”塞拉有气无力地说,倚在枕头上,一副很虚弱的样子,对于他的闪亮的眼神选择视而不见。
  果然,庞弗雷夫人看到塞拉的情形,立刻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好了,病人需要休息!”她大声说,“阿不思,还有你们,年轻人,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她今天晚上还要在这里睡上一夜呢。”
  “好吧,好吧,”邓布利多耸耸肩,意味深长地看了塞拉一眼,“在你康复之后,我希望能和你单独谈谈,塞拉。”
  塞拉瞟了他一眼,扬了扬眉毛,未置可否。
  “那——塞拉,我们晚饭前再过来看你。”雷切尔伸手探了探塞拉的额头,感觉温度确实降下来了,才冲她笑了一笑。
  医疗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塞拉把身子深深地陷进松软的被子里,闭上眼睛,嘴角微勾。露出一个略带自嘲的笑容。
  ……真是没用呢,居然就这样感冒了……她想着,心底里还是微微发涩。巫师们的寿命普遍比普通人长,自然地,他们的身体素质也要比普通人好上许多。仅仅是在猫头鹰棚屋里坐了一会儿,又怎么可能这样轻易地就染上重感冒?
  果然,还是因为之前恶劣的心情啊——都说心情不好有可能导致免疫力降低,看来巫师们也不例外了。
  还有,老蜜蜂又有什么阴谋?距离上次跟他单独谈话也有将近一年了,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是魂器的事?又或者是救世主……?
  她胡思乱想着,努力让自己的脑子塞满东西,一刻不停地思考——因为,一旦她的心静下来,那个人冷漠的容颜便又会悄然浮现于心底……她会再度沉溺在那个遗忘咒所带来的痛苦中,她会继续被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所折磨——甚至,她也会在心底里小小地期盼着:他知道我生病的事了吗?他……会来看我吗?
  脑子里乱哄哄的,似乎又开始耳鸣了。塞拉轻轻蹙着眉,迷迷糊糊的,马上又要睡过去了。
  忽然,房门咔嗒响了一下,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而她刚刚因为提神剂而恢复了的嗅觉也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淡淡的药香味。
  塞拉的心立刻狂跳起来,是——是他来了吗?
  她默默地给自己的双眼施了一个束缚咒,这样就能使眼皮下面的眼球不再转动,看起来就像是陷入了无梦的沉睡一样。
  可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双颊一阵阵发烫——不过,刚刚才喝了药性那么刺激的提神剂,脸色红一点,应该不奇怪吧?
  她忐忑地等待着,感到那股令人心醉的淡淡药香就萦绕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耳鸣也奇迹般地消失了,连那人沉稳轻缓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斯内普静静凝望着眼前沉睡的少女,想起刚才路过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时,无意间听到的道格拉斯和弗林特的对话。
  “塞拉这次的感冒来得好突然啊,是不是着凉了?”
  “谁知道呢。不过她昨天晚上很晚才回了宿舍,我看到她身上沾了一点猫头鹰的羽毛……看来我以后得看紧她了,寄封信都能把自己搞得生病,唉……”
  他听着,心里一紧,思及昨晚收到的那个漂亮的挂坠盒——她是因为给他寄生日礼物才感冒的吗?
  他来不及多想,只是快步转身朝校医院的方向走去。
  她乌黑的长发铺洒在枕头上,与周围雪白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她脸色苍白,脸颊却浮着两朵病态的嫣红,嘴唇干裂——烧得这么厉害吗?波皮给她喝的什么药?怎么看起来一点效果都没有?看来还是需要他——
  他忍不住伸过手去,覆在她的额头上,感觉掌下的皮肤微凉,还渗着汗意,才略略放下了心来。
  可是,既然烧退了,为什么她的脸色还是这么红?而且嘴唇也干燥得不像话——
  等等——她的——嘴唇?
  斯内普感到脑海中似乎有模糊的念头一闪而过,可是闪得太快了,他根本抓不住。不过,那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念头,很温暖、很美好的念头。
  他忍不住又把目光移到她的唇上,忽然就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她说的那个圣诞舞会。也许——难道——是真的发生过什么,而他忘记了?
  他皱着眉站在那里,苦思冥想了一阵,却始终不得要领。又低下头看着那张清雅秀丽的小脸,心头突然涌上一阵冲动,低低地开口说:“我——我不知道在那个舞会上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但如果——如果伤害到了你,我——我很抱歉。”
  说完,他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心头十分慌乱,转过身去,大踏步地离开了病房。
  塞拉躺在那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黑亮的睫毛已经湿润了。
  她突然回想起了张爱玲说过的一句话:“遇到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喜欢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是的,就在刚才,当他微凉的有些粗糙的掌心抚上她的额头,当他别扭而断断续续地说出那番道歉的话,甚至——只是当她闻到他特有的那股药香味的时候,泪意就忍不住地涌上了眼眶。
  又是委屈又是欢喜,又是甜蜜又是苦涩。
  一次探望,一个抚摸,一句软话——甚至只要有一个淡淡的温存的眼神,她——她就可以完完全全地原谅他了,原谅他选择遗忘那么珍贵的记忆,原谅他曾经带给她的一切痛苦。
  呵,何时,她的爱,竟变得如此卑微?
  可是,就算深深地明白这是最最无望的爱,甚至也深深地鄙弃这样“不争气”的自己,但她心里还是喜欢的,从卑微里开出花来。
  夜幕降临。
  塞拉看着坐在床前自得其乐的银发妖艳男,暗叹怎么生个病都不让人消停,今天校医院的访客还真是多啊……
  “很好,你看起来精神多了,女孩。”撒加修长的手指触了触她的额头,华丽地笑着。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三遍了,撒加先生。”塞拉眼睛都懒得睁,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说。
  “看到塞拉被感冒折磨得那么痛苦,我可是非常心疼的。”撒加微微眯着丁香色的眸子,半真半假地说,“现在看到你快好了,当然会想要多说几遍啊。”
  塞拉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睁开眼看向撒加,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掠过的淡淡的喜悦。
  “谢谢你送给我的衣服,我很喜欢。”她微微勾起嘴角,也向他露出一个微笑。
  ——是的,虽然想不通他是怎么潜入马尔福庄园的,但那种卷卷曲曲的自命不凡的字迹,那种华丽的诗歌一般的比喻,事后冷静地想想,除了这位孔雀一般的媚娃先生,实在不作第二人想。
  “你喜欢就好。”撒加的笑意更深了,眸光温柔如水。
  塞拉看着他的神情,心底又是一叹,他们这几个人,似乎都陷入了某种怪圈里:教授单恋着莉莉,她自己单恋教授,而撒加……除了那个红发碧眼的女孩,他们每个人都在为情所苦。
  “我爱西弗勒斯·斯内普。”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撒加淡紫的眼睛暗了一暗,花瓣一般的唇抿了抿,随即又露出比刚才更加温柔华美的笑容。
  “我知道。”他说着,忽然伸过手去,将粘在女孩颊上的一缕发丝掠到耳后,“所以,塞拉能收下我送的衣服,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塞拉微微愕然,望向他温柔深邃的眼睛,看清了那里面的神色之后,又不由流露出一丝苦笑。
  这美丽的媚娃,也在尘埃中开着花吗?

  谈判者与诡辩学家

  第二天一早醒来,塞拉果然感到自己一点儿感冒的症状都没有了,不过庞弗雷夫人还是要求她再喝下一剂那种亮紫色的魔药,才放她离开了校医院。
  出了院的塞拉直奔校长办公室而去,不仅仅是因为昨天邓布利多的要求,还因为她在昨晚做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决定。
  “上午好,塞拉。”这一次,邓布利多很反常地没有向塞拉推荐什么甜食,而是拿过一个信封,面色严肃地递给了她。
  塞拉挑了挑眉毛,老蜜蜂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她端详着手中的信封,上面没有任何收信人或是寄信人的标记,打开信封,里面滑出几张照片,影像都是固定的——竟然是麻瓜世界的照片。
  再细看内容,她发现这些照片的主角竟都是那个黑发绿眼的瘦弱男孩,大都描述了达力等人欺负他时,他用魔力还击的场景,甚至还有几张他额头上闪电形伤疤的特写。
  ——等等,似乎——有点不对劲的地方?
  塞拉细细的眉毛皱了起来,更加仔细地看着照片,尤其着重看当哈利运用魔力时,他的伤疤的样子。
  没错,这些照片里,哈利额头上的伤疤都有淡淡的黑气缭绕——麻瓜们绝对看不出来。
  这是伏地魔的那片灵魂在作怪。可是——邓布利多他为什么会……难道他知道哈利也是魂器之一这件事了吗?
  塞拉想着,面色渐渐冷了下来,她抬起头,微眯起眼看向校长,一言不发。
  “费格太太每月都会定时提供给我一些哈利的情况报告。”邓布利多仔细地注视着塞拉的神情,希望能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也许你已经察觉到了——这孩子的不同寻常之处。”
  “如果你指的是他的伤疤的异状的话,我的确是看出来了。”塞拉慢慢地说着,“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吗,邓布利多?”
  老校长又看了塞拉一眼,点了点头,“是的。我怀疑——也许这是那个死咒反弹后留下来的后遗症——”他皱着眉,迟疑地说着,“我不敢相信,无论如何……但是,也许伏地魔在被击溃的同时,把他的一片灵魂放进了哈利体内。”
  ——不愧是邓布利多,仅仅凭照片上的一点蛛丝马迹,就可以发现这样重要的问题……塞拉脸上作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哦?是吗?你是说——波特家的这个男孩——他也是魂器之一?”
  “是的。”邓布利多伸手扶了扶眼镜,“但伏地魔显然并不能预料到那个死咒竟然会反弹,所以这个魂器——他应该是无意中制造出来的。”
  塞拉没有马上答话,她略略垂下眼帘,也许——邓布利多对哈利的利用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吧,扶持他、培养他、教导他——最后再让他去送死……不过,她或许能从中捞到一些更大的利益……
  邓布利多看到塞拉沉思的样子,不由露出一丝笑容,声音也轻快了许多:“怎么样,塞拉?这个情报还算有用吗?”他微微带了胜利者的微笑看着她,“我猜你肯定已经找到那个日记魂器了,那么——能把它交给我吗?”
  塞拉抬起眼皮,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一颗心算是落了地,原来老蜜蜂打的是这个主意——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你说的没错,先生,我的确已经找到那本日记了,”塞拉笑了一笑,“但如果真的如你所想,波特先生也是魂器之一的话,那么那本日记就更不能给你了。”
  “为什么?”邓布利多的笑意一下子淡了许多,追问道。
  塞拉身子向前探了探,唇角慢慢勾出一抹嘲讽,用标准的斯内普式语调轻柔地说:“那么——也让我来猜猜看好了……我们最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先生在得到哈利是魂器这一消息之后,首先想到的是什么?如何毁去这个活人魂器可是个大问题,不是吗?”她慢条斯理地说着,“保住男孩的性命并且确保那片残魂消失,这显然是上策,所以——毒牙或是厉火自然不能使用,那么,你当然考虑到了阿瓦达索命咒。而鉴于哈利曾经在襁褓中就反弹了黑魔王的这个咒语,所以你会认为最理想的施咒者——也就是毁灭魂器者——应该就是伏地魔本人。”
  邓布利多的脸色剧变,而塞拉很满意看到这一点,她继续说:“伏地魔的强大,众所周知。所以,他有卷土重来的那一天,你应该早就料到了。那么,你为了让哈利在未来的某一天拥有足以与黑魔王抗衡的实力,你必须从现在就开始培养他、帮助他,把他培养成一个真正的斗士……当然,如果到了决战那一天,哈利最终不敌伏地魔而被杀,那也并不是你最关心的问题了。毕竟魂器也会随着那孩子的死亡而一并毁去。”
  她说着,突然走近了邓布利多,眯起眼睛看他,轻声说:“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对大多数人的慈蔼,只是为了让他们在最后关头为了你那个目的而心甘情愿地去送死——这才是真正的你,邓布利多,是不是?”
  邓布利多的镜片微微有些反光,塞拉看不清他的眼神,而他的右手却在袖子里动了动。
  塞拉轻轻屏住呼吸,她知道邓布利多一向喜欢把老魔杖放在右手宽大的袖子里,而刚刚在那副半月形镜片下一闪而过的,她几乎可以肯定,那是——杀气。
  然而马上,邓布利多就恢复了一向的慈祥宽和,“你在试图激怒我吗,孩子?”他微笑着说,“这样做似乎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塞拉轻轻呼出一口气,刚才她确实走了一步险棋——虽然她实力的确不弱,但以现在的水平对上连伏地魔都惧怕的人,恐怕胜算也不会太大。至于马尔福家的势力或是善后问题,塞拉相信邓布利多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并且不被任何人追究。
  筹码,只不过是手中所掌握的关于魂器的情报罢了。
  还好,她赌赢了。
  “还是有好处的。”她面无表情地说,很好地掩饰了内心的紧张,“我手中的那本日记,就是一个很好的让哈利历练的对象。让他亲手毁灭它,这几乎可以把那男孩的实力提升一个档次。”她停顿了一下,眼睛习惯性地眯起,“但前提是——那个日记必须在我手里,我会找到合适的时机让它起作用的。”
  良久,邓布利多沉默不语,最终,他抬起头来,苦笑:“我不得不说,塞拉,你是一个优秀的谈判者和诡辩学家。”
  “诡辩?”塞拉高高地扬起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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