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谈谈了?”
“请用。”小雨将一杯茶放在镜面前后,就和其他两个人退了出去。
一只黑猫坐在一旁的地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盯着镜。
“真是严肃呢。”浦原喜助摇着扇子,一边用怪异的语调说着。
镜没有理会他。
“刚才你说的‘草鹿三席’,是什么意思?”镜记得草鹿是流魂街的一块区域的名称,八千流和剑八是从那里出来的,所以他们的姓是草鹿,还有三席,是席位吧,为什么浦原喜助会这样称呼她?她真的是跟尸魂界有关系的吗?到底真相是什么?!
“哎呀,草鹿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他的声音微微降低,从他的眼中却又看不出什么。
“我说,”镜的额头青筋跳了跳,“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草鹿’?我的名字是千流镜。”
“阿阿,知道了,草鹿。”
——他是故意的!!
“看样子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呢。”那只黑猫突然开口,站起来,走到了桌边。
镜装出了惊吓的样子:“猫、猫会说话?!”
“诶?没见过吗?”黑猫的双眼中闪着玩味的光芒,“真是屡试不爽呢!”
镜的面上依旧惊讶,心里却已经黑线漫天。
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夜一的眼神,似乎真的很严重……
“不管怎么样,”镜拂了拂胸口,再次将视线转到对面的浦原喜助身上,“可以请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但是说来话长呢。”
“……那就长话短说。”
浦原喜助依旧摇着小扇子,压了压帽子:“那就,先说一件事情吧。你已经可以死神化了吧?”
“就是像黑崎一护那样?”
“是。
镜点了点头。果然,上次在美国的那次事情还是引起注意了……但美国离日本那么远他们也可以感觉到灵压?!
“千流小姐似乎不记得一些事情了呢,”他用扇子挡住了一半的脸,看着镜,“譬如,在尸魂界的事情。”
镜僵了僵。果然,自己的猜想没有错。在这个世界,和灵魂扯得上关系的只有这个地方了。但是,浦原喜助的眼神实在难懂,他将什么情绪都压得很深,感觉他似乎什么事情都知道,又似乎是在从对方口中套出些什么。
“尸魂界是人死后灵魂去的地方,那里有个地方叫瀞灵庭,里面居住的是死神。千流小姐以前也是一位死神哦,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几百年前突然间就消失了呢,上个月却感受到你的灵压……”
“等等,”镜皱起了眉,“有从小开始就有的记忆,从来不记得去过什么尸魂界。就算,真如你所说,那么我的记忆中应该有一段空白,但我的记忆很清楚哦。”除了婴儿的时候。
浦原喜助眯着眼,继续开始扇起了扇子。
“NE,你不会找错人了吧。”半晌,黑猫瞥了他一眼,走回刚才的地方,趴了下来,眯起了眼。
“嗯?”长长的一个音节,浦原喜助忽然“啪”的一声收起了扇子,“不过,真的很像呢。”
镜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看样子他们是不打算说了。她可以肯定,他们肯定有什么事瞒着她。不过,听了一半中途突然断掉真是件令人不爽的事情!但是她现在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浦原喜助知道自己已经是死神,以后肯能会有些麻烦的事吧。那家伙可不会就这样完事的……
“对了——千流小姐,”浦原喜助忽然靠了过来,露出一副奸商的嘴脸,镜一惊,一些茶水撒了出来,“既然是死神了,那么总有时候会需要死神化的吧?这里有易魂丸哦,吃了可以让你死神化。很便宜的呢……”
“奸商。”一旁的黑猫吐出了众人的心声。
后来,为了安全起见,镜还是买了颗易魂丸。
天色已经有些晚,夕阳泛着红色照射下来,仿若将镜的侧面镀了层金。
小路上没什么人,镜慢慢走着,大脑很混乱。
如果,她真的和尸魂界有关,那么很早很早以前她就死了吗?那么,她的前世是怎么回事?浦原喜助说的突然间消失,是指灵子的消散吗?因为作为一个三席,如果突然消失,尸魂界必定会有些行动,却没有找到,而自己出现在了现世,那么之前他们判定的结果便可能是灵子的消散。作为一个死神,就是死亡了吧?
——但是,她明明好好的在这里阿!
真是件复杂的事情。
看刚才浦原喜助的表情,镜觉得他是故意装出认错人的样子的,只是说不定这件事他也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呢,怕是觉得好奇,所以想从她口中问出些什么吧,却不知道她什么也不清楚。
感觉……有个阴谋……
NE?镜突然停了下来,嘴角抽搐了起来,说起来,三席阿,是哪个番队的?最好是六番呢……
镜咧着嘴走回了家。
第二天,镜准时到达了学校。
冰帝似乎没受什么影响,依旧是华丽丽的,学生们也并没有什么异样。毕竟昨天那次事情离这里挺远的,没有多少有灵力的人也不会吧虚吸引过来吧。
走到教室,发现许多人都已经在自习了。一些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又埋下了头。
镜郁闷地叹了口气。昨天被虚打到地上,虽然只是一击,但她还是受了些伤。身上一些伤都涂了点药,然后脸上,贴了些创口贴。
别人八成以为她去打架了吧……
“真是的,都不知道她怎么跳级的,简直是个不良少女。”
“就说阿。”
“这样的女生忍足大人会喜欢就怪了。
“就是……”
……
镜瞥了她们一眼,没有说什么,拿出一本小说看了起来。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学生陆陆续续来到教室,老师也走了进来,开始早晨的第一节课。
今天迹部没有来上课,位置空着,而忍足——
镜看了他一眼。似乎没什么事情嘛……是她多心了吧。
下课后,老师找她去办公室训了顿,多是说她去打架,作为一个学生不能做这种事情之类的。镜也懒得去反驳。
走出办公室,就看见了忍足。
他靠在墙上,脸上是不同于平时的严肃。
“找我?”
忍足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天台。
现在天台上没有什么人。门在他们走进去后就锁上了。
“昨天……你是不是又遇到那种叫‘虚’的东西了?”他盯着镜的脸,轻轻问道。
镜有些惊讶。他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也看见了……
“你昨天去什么地方了?”镜皱起了眉。
忍足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头。
“昨天我和迹部一起去一所高校处理一些事情,处理完后,准备各自回家,却遇到了虚。”
什么?!镜睁大了眼。
“那……后来呢?”
“后来是一个橘色长发的女生救了我们。她有一种很特殊的能力。”说到这里,忍足皱起了眉。
橘色头发?特殊的能力?难道……他们遇到的是井上织姬?镜记得井上织姬是在这一天获得了力量的,他们……去的是黑崎一护的学校吗?
不过,本来只要没事就没什么问题了,但今天迹部没有来。
“迹部……出什么事了吗?”
听到这句话,忍足似乎有些烦躁,转过了身,背对着镜:“迹部开始并没有看到,我让他先走。后来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就是没有离开。都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迹部好像看见它了……那只虚攻过来的时候,迹部替我挡住了它……”他的声音里有些懊恼。
镜僵了僵,脸色变了。
“迹部……现在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后来那个女生帮迹部治疗过,说是休息一天就可以了,”他转过了身,推了推眼睛,“迹部明明开始是看不到的,为什么后来会看到?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镜沉默了下来。
迹部会看到,是因为忍足吧。忍足身上有灵力,迹部会受影响是肯定的。但是,该怎么告诉他?可以看出,忍足为这件事懊恼了很久。那只虚是冲他来的,迹部却代替他受了上,尽管井上治好了他,还是会内疚的吧。如果再告诉他这件事……
镜理了理表情。
“也许迹部本身便有一点灵力,只是很微弱,所以在那个时候看得并不清楚吧。”
忍足看了她一会儿。
“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镜想了想,说道:“不会吧,昨天的虚出现了很多,但平常是没有那么多的,管理这个地方的死神可以处理掉。”
“很多?”忍足喃喃着,“出了什么问题吗?”
镜转过身,耸了耸肩:“已经处理好了。”
身后,忍足的目光复杂难辨。
黑崎家
019
就如忍足所说,第二天,迹部就回到学校上课了。和往常一样,去网球场训练,上课,只是脸色有点不好。
不过也是正常的吧。那天是紧急情况,所以在看到虚的时候没想太多就替忍足挡下了一击,但事后想想,突然间看见了这些奇怪的东西没有人会不害怕的。不过这种事情过一段时间就会好,镜并不会担心。
那件事情过去了有一段时间了,这之间她没有再去浦原商店,也没有再遇到露琪雅和一护一行人。
按时间推算,露琪雅被朽木白哉和阿散井恋次带回尸魂界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吧。她是有必要去一趟尸魂界的,所以,还是得找个时间去那个奸商那里了……真是不想看见他!
镜青筋跳了跳,整理好面部表情后,抬起了头。
现在已经放学了,远远地就能听见网球场那里传来的嘈杂的声音。网球场还是和以前一样,被女生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着。
记得迹部回校的那天,就听到周围女生“迹部大人不知道身体好了没”“哦,迹部大人还好没事”之类的窃窃私语,在迹部“生了场大病”后,想必那些女生的热情比以往更甚了吧,或者说在以往的花痴之中,突然间多出了那么点“母爱”泛滥。
不知道迹部会不会一拂刘海,扔出句“真是不华丽,呐,桦地”?
镜勾了勾嘴角,转过身,迈步。
突然——
“阿!”
镜被绊住,摔在了地上。
揉了揉额角,镜爬了起来,就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草地上睡觉的男生。橘色的短发,还有带点婴儿肥的脸。
忽然,一个阴影覆盖下来,镜抬起了头。
“阿,桦地呐,”镜站了起来,拍了拍裙脚,向后推了步,“请便。”
然后高大的男生便一声不吭将慈郎扛到了肩上,转身离开。
最近经常看到这一幕。迹部找慈郎训练的次数越来越多,是因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吧。地区预选赛冰帝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对他们而言,真正要认真的只有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吧,只是没想到连都大赛也是以第五名出线……
不过,也不关她的事。
——他们总是需要磨练的。
今天又要出去吃饭了。家里的冰箱空空的,没有一样东西。
镜拍了拍空空的肚子,走在街上。
此时街上大多是刚放学的学生,很是热闹。
镜随意看了看周围,突然定住了视线,随后,嘴角划开一个弧度。
“我要一份这个套餐。”镜指了指道。
付完钱接过套餐后,镜走向靠窗的一个位置。
放下餐盘,在身边的人回头的一霎那压住了他的头。
——“好久不见呐,越前龙马!”
墨绿色头发的少年惊讶地睁大了琥珀色的眼睛,随后有些疑惑:
“你……是谁?”
镜觉得自己的笑容僵掉了。
“喂,喂,越前,她是谁?”桃城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不认识,前辈。”龙马回过头毫不犹豫地道。
镜觉得自己的嘴角抽搐了。
她闭了闭眼,然后拉开椅子坐下:“别装了,明明看见你有些惊讶的。”不就是一张照片么,真记仇。
少年撇了撇嘴角。
“但你的确没跟我说过你的名字。”
呃……好像是哦,镜吸了口可乐,咧嘴笑道:“我是冰帝三年级,千流镜。”
“三年级?”桃城惊讶地大叫着,满眼都是不相信。
确实要人相信很难,镜说起来也只是比龙马高了那么一点而已,连160也没过,看起来更像一年级生。不过,原本这个时候镜也是二年级的学生。
“我是跳级生。”
身边的两人恍然大悟的样子,不过下一秒对于身边这个平凡的女生竟然可以跳级这一点神色变得很复杂。
对了,他们两人好像都有痛。
不过龙马马上又恢复成了不屑的样子。
吃完后,他们三个人一起走出了餐厅。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有点晚了。街上亮起了灯,微黄的光让镜有些疲惫地伸了个懒腰。
“说起来,龙马现在是在网球部的吧?当上正选了吗?”
“当然。”
“嗯……”意味深长地拉长了音调,镜扬起了嘴角。
第一场比赛,龙马和桃城是双打吧。今天……
“第一单打是手冢部长,第二单打是不二前辈,第三单打——”桃城与龙马目光交汇在了一起。
“——第三单打一定是我!”两人异口同声。
镜有些玩味地看着他们。
“阿——阿,果然越前也是这样想的呢。”桃城笑着道。
两人都不会轻易放弃。他们本来便是这样一群少年,对于自己想要的绝对不会轻易言弃,而是努力去取得。
“不如,现在就来比一场怎么样?”
“好阿。”
两人眼中瞬间便燃起了斗志。
“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哦。”镜笑着道。
“阿,好。再见!”桃城咧着嘴道。
“再见。”龙马撇了撇嘴。
镜转身离去。
其实说时间晚要回家是个借口,接下来的事情她全都知道,所以也就没了去看的兴趣。更何况最近几天睡的不好,有点累,热血不起来。
她宁愿去散散步。
——甚至在走到自己家的时候,她就瞥了一眼,然后路过。
其实最近几天晚上经常在做一个梦,开始的时候,梦过醒来就忘了梦见了什么,但后来某一次,突然就记了起来。
是她召唤斩魄刀时的那个情景。
漫天的红色枫叶,交叠在一起是血一样的颜色。还有那个仿佛时而靠近时而远离的声音。
想起来的时候感觉背上有冷汗流下。
一直在想为什么会一直做这个梦,是不是有某些提示之类的。
后来发现了一件事情——
不仅仅是梦境中,镜仔细回顾了下那次呼唤斩魄刀的整个过程,确定自己没有弄错。
——她没有见到自己斩魄刀的原形!
记得黑崎一护呼唤斩魄刀的那次,最后斩月在他面前有现出原形。
而她呼唤枫叶雪的过程,自始至终都没有见到自己斩魄刀的原形。不知道这件事重不重要,如果要问,那么肯定得去找浦原喜助,但告诉他总觉得不妥当……
郁闷地叹了口气,镜抬起了头,却看见了两个人影!
“叮咚——”
一会儿,门被打开。
“你好,请问你找——”橘色短发的女孩看见镜,笑过后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找黑崎君。”
“阿,是找哥哥的阿,请进。”
“谢谢。”
刚才看见了露琪雅和死神化的一护,两人好像是刚完成任务。
镜大概是太无聊,就这样叫住了他们。
也许是之前那件事情让他们两人多少对镜产生了点好奇心,所以邀请镜到黑崎家。当然,一护有点不太情愿的样子,不过在露琪雅的拳头下化为虚无。
露琪雅是偷偷住在黑崎家的,而一护现在是死神化,所以两人都只能从窗户里进去,为了方便,镜选择了从正门进去。
游子将镜带到一护的房间后就笑着退出去了。
一旁的橱门被打开,露琪雅从里面跳了出来。
“姐姐——”一个诡异的娃娃大叫着扑了过去,被露琪雅一脚踩在脚下。
镜嘴角抽搐了下。
“哈哈,这个是‘魂’,是改造魂魄。”露琪雅笑着道。
镜装作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露琪雅走过去后,魂立刻坐了起来,甩了甩头,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眼泪便涌了出来:
“姐姐——我好想你阿——“说了一半,又扑了过去,这次直接被露琪雅拍飞了。
一护的脸有点黑。
“话说,”他皱着眉看向了镜,“你也是死神吗?”
露琪雅也将注意力放了过来。
“嗯?”镜愣住了,“……应该算吧?”严格来说她和黑崎一护一样不是真正的死神,但浦原喜助说她以前就是位死神……所以……应该是的吧……
“应该?”露琪雅有些疑惑地重复道。
“阿……反正是挺复杂的事情吧……”
“你……”露琪雅的神色有些戒备,“你真的是护庭十三队的?”
“护庭十三队?”
露琪雅愣了愣:“你不知道护庭十三队吗?”
“阿……不知道呢。什么东西?”镜装出了疑惑的表情。露琪雅现在将死神的力量给了黑崎一护,她自己也清楚是犯了重罪的吧。虽然说明白和浦原喜助有关系的人身份一定不简单,但还是会有些戒备。
像是瀞灵庭派来去杀了黑崎一护,带她回尸魂界之类的。
她还是会怀疑她是带着这样的任务接近他们的吧。
所以今天会这么爽快地邀请她到黑崎家来,想必是要谈一下。
“你……不是说你是死神,怎么会不知道……”
“我说的是‘应该’,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一些事情。”
也许是被她的话绕得有些糊涂了,露琪雅没有再追问下去。
其实她也该明白,若真的是瀞灵庭派来的,早就动手了。
突然,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一护脸色变了变,然后和露琪雅交换了下眼神。
下一秒,原本开着的橱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黑崎一护和镜两个人。
向黑崎一护点了点头,镜换了个姿势坐了下来。
黑崎一护从床上下来,走到门边,忽然打开了门。
“阿阿阿——”伴随着一声大叫,一个穿着条纹衬衫的中年男子摔到了地上。
镜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喝了口饮料。
“老爸!”一护的额头暴起了青筋。
“呦,一护!”黑崎一心立刻站了起来,扑向一护,“怎么带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