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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皇宫,左拐右拐,似乎有走不完的长廊,把我都给转迷糊了,想不到皇宫这么大,要是我一个人,一定会迷路的。
好容易走到一个地方停下来,我四处一看,呵,到底是皇宫啊,虽然外面看起来不怎么样,可是里面就不一样了,每样东西都显得精美无比,令我大开眼界。还没回过神来呢,秦方信已跪下,道:“臣秦方信见过皇上。”
什么,皇上?我下意识地一抬头,只见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穿着龙袍坐在上头,正含笑看着我,长得倒和赵修源有几分相似,虽然上了年纪,仍然风采不凡,想必年轻时也是一个美男子,怪不得赵修源长得那么帅呢,原来是家学渊源。
我正胡思乱想,秦方信已将我使劲扯了一下,低声道:“你傻了,还不快见过皇上。”
哦,我这才会过意来,想起在古代见了皇帝是要下跪磕头的,心中虽有些不情愿,但为了我的小命着想,还是连忙跪下,正要说话,皇上已笑道:“免了免了,这里又不是朝堂,朕在偏殿里见见自己的外甥,哪有那么多礼节。”
我们谢过恩站起来,我看看四周,心想,这样还算是偏殿啊,看来皇帝的生活还不是一般的奢侈。
皇上对我招招手,道:“玉瑶,来,坐到朕身边来,让朕瞧瞧你。”
我暗自咋舌,和皇上坐在一起?我虽然一直知道秦玉瑶很受皇上宠爱,可是也没想到居然会宠到这个程度,怪不得她会那么刁蛮呢,有皇上撑腰嘛。
我走到台阶上,正犹豫着是坐还是不坐,皇上已一把拉住我的手,道:“来,让朕瞧瞧,御医说你失忆了,是不是连朕这个舅舅都忘记了?唉,看看,才几天功夫,就瘦了许多,一定是没有好好调养。”
我这个人最会察言观色,闻言立时便乖巧地:“玉瑶怎么会不记得皇上呢,皇上您别担心,玉瑶的身体已经全好了,只不过呢……”我故意卖个关子,果然,皇上马上追问道:“只不过什么,是不是还有哪儿不舒服,怎么不传御医看看。”我这才一笑道:“只不过是家里的厨子哪有皇上您这儿的好嘛,玉瑶被皇上宠坏了,都开始挑食了,哪还能不瘦。”
皇上笑了起来,道:“这么说,反而是朕的不是了,好好,今天你想吃什么,朕让御厨给你做。”
我忙行了一礼,笑道:“谢皇上。”
皇上笑道:“奇怪,以前你可没有这么乖巧,怎么病了几天,倒象是变了个人似的,连神气都不同了。”
我一惊,忙道:“那是因为皇上几天没见着玉瑶,所以觉着不同嘛,其实都是皇上太宠爱玉瑶了,所以玉瑶才这么放肆。”
几句话把皇上哄得眉开眼笑,我心中不由暗自得意,想不到连皇上都吃这一套,看来我溜须拍马的本事越发的高明了。
皇上转头对秦方信道:“这一次玉瑶受伤,听说是为了那个卫丽华?”
秦方信偷看了我一眼,不敢答话,我知道这时候我就该上场了,故意装傻充愣道:“皇上,卫丽华是谁呀,我受伤和她有什么关系?爹爹说我是因为不小心跌倒摔伤头的。”
皇上“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我得意地瞧了秦方信一眼,心想,我帮你的好朋友过了关,你要怎么谢我。
皇上道:“你生病期间,修源有没有去看你?”
我道:“有啊,三皇子陪了玉瑶一个下午呢,我们聊得很高兴。”
皇上脸色稍霁:“这才象话。”他看看我:“玉瑶,朕已决定,等你身体完全好了,便让修源和你完婚,怎么样?”
我一愣,完…完婚?这太快了吧,我刚来到这里,还没进入状况呢。再说,秦玉瑶只有十七岁,在我们那,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我瞧瞧秦方信,想叫他给想个缓兵之计,谁知他也是一脸愕然。没办法,求人不如求己。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后退几步,跪下道:“儿臣有一事,想求皇上成全。”
皇上道:“好好,你的要求,朕什么时候不答应了,快起来吧。”
我依然跪着,道:“儿臣想求皇上做主,取消儿臣与三皇子的婚事。”
我本以为这句话说出来一定会令皇帝大大惊诧,谁知他却不为所动,反而用安抚的口气道:“朕知道了,一定是修源又惹你生气了,对不对,你别耍小孩子脾气,等会儿朕派人把他叫来,让他向你赔不是。”
我简直哭笑不得,忙道:“皇上,儿臣不是耍小孩子脾气,儿臣是真的想和三皇子解除婚约。”
“什么”皇上这才有点惊讶的样子:“为什么,当初你不是坚持要与修源成亲吗?”
我低下头作反省状,道:“这次生病期间,儿臣想了很多,以前儿臣实在太任性,因为喜欢三皇子,便一厢情愿以为他也会喜欢儿臣,三皇子屡次拒绝儿臣,儿臣却仍不知进退,后来,皇上怜惜儿臣,将玉瑶指婚给三皇子,儿臣更是百般纠缠,弄得大家都不开心,现在儿臣终于明白,三皇子对儿臣只有朋友之义,并无儿女之情,与其将来成亲后两个人都不幸福,不如趁早解除婚约,这样对大家都好。”
一番长篇大论说完,恐怕皇上一时接受不了,我便预备停下来让他喘口气、定定神。谁知我刚一说完,门口就有人接道:“说得不错,很有口才。”我心中诧异不已,这是皇宫耶,在皇帝面前,一众太监都咳嗽都不敢,是谁居然敢这样无礼呀?
我回头一看,哇,又是一个帅哥,剑眉星目,和赵修源倒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赵修源显得温文有礼,他却显得桀骜不驯。不过,同样很养眼就是了,想不到古代居然有这么多的帅哥,真是不虚此行。只可惜这里没有照相机。
我虽然不认识他,但凭相貌便知道他一定是赵修源的兄弟。果然,他走到近前,屈膝给皇上行了一礼,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皇上道:“起来吧,冠岑。”
我睁大眼,原来他便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天威将军赵冠岑啊。我在病中,可听丫环春花说了不少他的英雄事迹。自小便熟读兵法,而且武艺高强,十五岁领兵,第一次出征便大破敌军,以后更是每战告捷,是朝中有名的常胜将军。春花每次提起他总是一脸陶醉,用现代的话来说,赵冠岑是她的偶像。不过,我印象最深的却是听说他曾经有一个未婚妻,两人在成亲前夕,赵冠岑遭到刺客袭击,结果混乱之中,他的未婚妻被刺客杀死了,据说当时他象发了狂一样,将所有的刺客全都杀了,以后的三年,他主动要求驻守边关,无论谁想要给他说媒,他都一概回绝。我心中很为他的痴情感动,在这个时代,象这样专情的人可不多见,只是想不到会在这里,在这种场合下见到他。
赵冠岑站起身来,却没有象别人那样垂手侍立一旁,反而上前,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用近乎嘲笑的口吻道:“这便是我以前那个蛮不讲理,只会哭哭啼啼、吵吵闹闹的玉瑶表妹吗?怎么今天这么安静啊,看起来象变了个人似的。听说是因为你失忆了?早知道这样,就该早一点让你失忆了。”
我皱眉,原来秦玉瑶得罪的人还真不少。
赵冠岑又道:“方才我听表妹说,在病中想了很多,觉得以前太过任性,觉得很是后悔,是不是?”
我警觉地看着他,他话中似乎有话,我小心地答道:“是的。”
赵冠岑笑道:“可是我听说表妹自病后已经失忆,怎么还会记得以前的事情?”
我微微一怔,想不到这个赵冠岑如此精明,便道:“我虽然失忆,但在病中也听丫环春花说过以前的事情,我虽然失忆,但春花并未失忆吧。”说着,抬头迎视着他,反道:“四皇子的意思是说我并未失忆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是为了博得众人同情还是为了逼三皇子和我成亲?”
赵冠岑对我的表现显得有些惊讶,他看看我,似乎想重新估量一下我。
皇上皱眉道:“冠岑,不要胡闹,你表妹的病乃是御医所亲自诊断的,怎么有假,她身体才刚好,你可不许欺负她。”
赵冠岑耸耸肩,后退几步,显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好,父王说得是。”皇上虽然对他的态度不太满意,却也没有再说什么,看得出来他这个儿子十分疼爱。
我本来是一直跪着的,赵冠岑来了之后,我便站起身来,此时,我又重新跪下,对皇上道:“皇上,儿臣真的想和三皇子解除婚约,您就答应儿臣吧。”
皇上犹豫了一会,方道:“玉瑶,朕曾经对你说过,在所有的儿子当中,朕最疼爱的便是修源和冠岑,如果现在解除了婚约,将来……”
我瞪大眼,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
第六章文如其人
我一直以为,秦玉瑶是爱上了赵修源的英俊和才华,虽然手段过于激烈,但喜欢一个人终究是没有错的。可是,现在我终于明白,原来当今皇帝曾经对她说过,他最疼爱的便是赵修源和赵冠岑,言外之意不言而喻,将来的皇位自然也是在他们兄弟二人之间。她的眼光倒也不错,知道赵修源比赵冠岑稳重成熟,将来继位的可能性更大。怪不得秦玉瑶想尽了千方百计要嫁给赵修源,原来是想当皇后。
这也难怪,能够成为皇后,母仪天下,享尽人间富贵,对一个女子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便连我,想到可以站在高高的城楼上俯瞰天下,也不由怦然心动。
赵冠岑“哼”了一声,笑道:“玉瑶表妹,以你那一向精明的脑袋,一定已经想清楚了吧,怎样,还要坚持和我三哥解除婚约吗?”
我瞪他一眼,道:“皇上,玉瑶已想得很清楚了,求皇上解除玉瑶与三皇子的婚约。”
皇上动容道:“玉瑶,君无戏言,朕一旦答应了,你便再不能回头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心中微叹,我当然想得很清楚了。皇后的宝座虽然诱人,可不是人人都能坐的。依我的性子,要我天天闷在这宫里,简直比杀了我还难过。更何况,皇宫便是战场,且不说宫廷的倾轧斗争,便是光想到要和无数个女人争一个丈夫,我便不能接受。我坚定地道:“皇上,若是夫妻恩爱,便是粗茶淡饭,玉瑶也甘之如怡,若是夫妻不和,便算是锦衣玉食,玉瑶也是食不下咽。三皇子既对玉瑶无意,玉瑶也不愿强求,请皇上成全吧。”
“这……”皇上迟疑未决。
赵冠岑忽然道:“玉瑶表妹,你这又是何苦呢,便算将来三哥不喜欢你,再娶个三妻四妾,冷落了你,你总是正房,一世荣华富贵,其他的又何必太在意呢。三哥若是将你休了,扫地出门,还有父皇帮你出头嘛,三哥怎敢不听父皇的话呢。”
我听他说得这般不伦不类,心中暗自好笑,这人真是,帮我就帮我嘛,偏偏要正话反说,搞这么多花样。
皇上听了他的话,果然有些动摇,犹豫了半天,终于道:“好吧,既然玉瑶坚持这么做,朕就答应,从今日起,解除你和修源的婚约。”
我大喜,忙道:“多谢皇上。”
出了皇宫,我长吁一口气。终于过了这一关。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和皇帝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打交道真是累,轻又不是,重又不是,还是我们那个时代好,人人平等,谁也不用向谁下跪,也不用担心一言不合便会被砍掉脑袋。可是,我还回得去吗?
唉,我轻叹一声,心情不由得有些低落。
“怎么了,后悔了?”不知什么时候,赵冠岑竟然也跟了出来。
我挑眉道:“不是,只不过,回首前尘往事,若有所感罢了。”
赵冠岑深深地看着我:“我日前才回京,想不到三年不见,你和我印象中完全不一样了,真的是因为失忆的原因吗?”
我不去回答这个恼人的问题,只道:“刚才谢谢你帮我。”
赵冠岑笑道:“先别谢得太早,说不定以后三哥当了皇上,你还会怨我呢。”
我笑道:“那我更要谢你助我脱离苦海呢。”
赵冠岑奇道:“你对皇后这个位子真的弃若敝屐?这可是全天下的女子都梦寐以求的啊。”
我微笑着说了一句:“鱼,我所欲也,熊掌,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舍鱼而取熊掌也。”
赵冠岑仿佛不认识般看着我,点头道:“看来,三哥错看你了。”
秦方信此时道:“便连我这个做大哥的也觉得是错看她了呢。”
我不想他们话题总是围着我转,便对赵冠岑道:“四皇子,我要和大哥去打猎,你有事便请便吧。”
赵冠岑甩甩头道:“打猎么,那好,我也去。”
我却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不由看了他一眼,赵冠岑笑道:“怎么,不欢迎我?”
我只好说欢迎。三人来到猎场,秦方信和赵冠岑去备马,我站在站外等他们。过了一会儿,却看见赵修源和一个妙龄少女走了过来,两人并排同行,有说有笑的。我心中恍然,怪不得他不喜欢秦玉瑶,原来是已有心上人了。
走到近前,赵修源也看到了我,快行几步上前来,显得很高兴的样子,道:“玉瑶,怎么你也在这里。”
我笑道:“是啊,真巧。”我看向他身后的少女,那少女却下意识地躲以秦修源身后。我一怔,赵修源对我道:“你一定不记得了,她是卫大人的千金。”
我随即明白,原来她便是卫丽华,想到便是因为她使得秦玉瑶醋意大发,从而使我莫名其妙变成古人的,不由多看了她几眼。她长得确是十分美丽,虽然比起秦玉瑶来略逊一筹,但却有一种楚楚可怜的韵质,显得我见犹怜。
赵修源又道:“原本卫大人约了我今日打猎,不想临时有事,所以让卫姑娘来通知我一声。”
我不禁莞尔,什么临时有事,分明是故意制造机会嘛,看来垂涎赵修源的人还不止秦玉瑶一个。赵修源见我笑,也有点尴尬,便道:“你怎么一人在这里?方信呢,他没陪你进宫吗?”
我答道:“我们刚从皇上那儿出来,大哥去牵马了,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方才我见到皇上,求他解除我们的婚约,皇上已经答应了。”
“啊?”赵修源显得有些意外:“这么快?父皇他真的答应了?”
我还没来得及点头,赵冠岑和秦方信已牵马过来,赵冠岑抢先道:“是啊,原本父皇是不肯答应的,可是你这位未婚妻舌灿莲花,说什么你对她只有朋友之义,并无儿女之情,又说什么若是夫妻恩爱,便是粗茶淡饭,也甘之如怡,若是夫妻不和,便是锦衣玉食,也食不下咽。结果父皇就被她感动得一塌糊涂,答应解除婚约了。”
我忙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赵修源没有说话,脸上的神色不知是喜是忧。
赵冠岑却笑道:“三哥你不是做梦都想解除婚约吗,这下如愿以偿,你可高兴了吧。”
“喂”我嚷道:“拜托你们就算是很高兴,也不要这么明显吧,我才刚刚退婚,你们好歹照顾一下我的情绪嘛。”
赵冠岑哈哈一笑:“好好,旧事不提,三哥,你快去换衣服,我们一起去吧。”
赵修源答应了一声,不久便换了衣服出来。于是三个人便都上了马,牵着猎犬,准备出发。我看看卫丽华,她偎在赵修源马前显得有些依依不舍。我拉拉秦方信的衣摆,道:“大哥,带我去,我也要骑马。”
秦方信摇头道:“不行,女孩子骑马成何体统。”
我看看赵修源,他也是一脸不赞同,而卫丽华已走到一边,很淑女地坐了下来,大概是准备等他们回来。我不服,便道:“为什么女孩子不能骑马,亏得你们在外见多识广,若是真打起仗来,难道保家卫国还分男女吗?”
赵冠岑高声赞同道:“说得好,我在边关,那些塞外游牧民族女子也能骑马,不但骑马,还会射箭、牧羊呢。”
赵修源却道:“那是塞外,这里却是京城,而且那些女子久居塞外,并未开化,玉瑶身为皇族,怎能和她们相提并论。”
我见软的不行,索性便来硬的,拉着秦方信的衣服不放手,道:“我不管,反正我要骑马,要是你不带我去,我便自己去。”
秦方信给我磨得没法,道:“现在你可有点象以前的样子了,真拿你没办法。”说着把我拉上马,让我和他共乘一骑。卫丽华见我上马,又是惊讶又是羡慕,却苦于不能开口。她没有哥哥在此,在这男女大防的古代,作为淑女的她总不好意思提出要和赵修源共乘一骑吧,虽然我猜她心中很想。
我坐在马上,见到他们每人骑着马,背着弓箭,马前跟着猎鹰,马后跑着猎犬,不由想起一首词来,便随口道:“老夫聊发少年狂,左擎苍,右牵黄,千骑卷平冈,西北望,射天狼。”这首词原来不是这样,只是我记不全了,所以便随便择其中几句来应景。
秦方信摇头道:“上句不接下句,不通。”
赵修源却点头道:“左擎苍,右牵黄,这两句倒很贴切。”
赵冠岑笑道:“管它通不通,我却喜欢那句‘西北望,射天狼’很有气势。”
我一笑,道:“所谓文如其人,看来真是不错。”
赵修源道:“这话怎么讲?”
我道:“大哥说我作得不通,上句不接下句,是从词中结构来看,证明大哥为人一板一眼,做事力求合乎规范,太过正统;而三皇子认为其中两句比喻很是贴切,是从词意来理解,可见三皇子为人一定稳重,善于发现别人的长处,有容人之量,是个谦谦君子;至于四皇子么,不管通不通,只喜欢那两句中的气势,四皇子平日一定是狂放不羁,虽然豪爽有气魄,却无视典章制度,只怕有些心高气傲。”
赵冠岑在马上击掌,大笑道:“妙极,想不到玉瑶表妹还有如此之能,果然是入木三分啊。”他看看赵修源,笑道:“三哥,看来你的眼光不怎么样嘛,居然放着凤凰不选选麻雀。”
赵修源轻哼一声,道:“我们来比赛吧,看看今天谁的猎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