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如梦记-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脱口而出:“凡霏他在哪里?” 

    那老者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却不说话。 

    乐天深吸一口气,低低道:“不要上当,他只是想让我们投鼠忌器。” 

    我一怔,随即恍然大悟,无论他是否知道凡霏此时的处境,他都不会轻易告诉我,而且此时此刻,也不是逼问他的时候。 

    那老者冷哼一声,道:“信与不信在于你们,不过,这个女娃儿老夫一定要带走。”正说着,忽然面色微变,道:“有人来了。” 

    乐天微微一笑,道:“不错,有人来了,你们再不走,恐怕就迟了。” 

    老者对魍影使了一个眼色,魍影随即跃上一棵高树观望,一会儿,他又回到原地,对老者道:“大概有二十余人,都骑着马,一身侍卫打扮,朝着这个方向而来,很快便会到这里了。” 

    老者恨恨地瞧了我和乐天一眼,断然道:“此地不宜久留,赶快走。”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和魍影便已消失了踪影。 

    这时,我才隐约听到了马蹄声。接着,烟尘四起,一队人马已驰了过来,虽然马蹄声嘈杂不堪,但此时对我而言,无异是天簌之音。 

    马队越来越近,当先一人遥遥领先,我极目远眺,隐约看到马上那人很象是秦方信。 

    我高兴得大叫起来:“大哥,我在这里!” 

    乐天轻笑道:“他来得倒快。” 

    “什么?”我高兴之余,也顾不上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又叫又跳。 

    马队很快便驶到近前,当前一人甩鞍下马,果然便是秦方信,我高兴地迎了上去,道:“大哥!” 

    秦方信见到我,眼中闪过一抹欣喜,可是,等我刚一跑到他面前,他却面色一沉,一挥手,“啪”地狠狠打了我一个耳光。 

    我被打得晕头转向,几乎跌倒在地上,顿觉半边脸火辣辣地。 

    我捂着脸,委屈地看着他:“为什么打我?” 

    秦方信面色凝重,道:“你还问为什么,你知道你这一任性出走,闯了多大的祸吗?” 

    我赌气偏过脸去:“就算我离家出走,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能闯什么大祸?” 

    秦方信见我不肯认错,脸色更是难看,道:“还要犟嘴,你知不知道,两位皇子为了寻你,几乎被刺客给害了?” 

    “什么?”我霍然回头:“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秦方信冷哼一声:“现在知道怕了,若是二位皇子真有什么闪失,看你如何担当得起。” 

    我急道:“你就别顾着教训我了,到底怎么样了?” 

    秦方信面色稍缓,道:“虽然伤得不轻,总算没有性命之忧。” 

    我闻言总算松了口气。 

    秦方信目光一转,看到身后的乐天,忽然道:“你也是的,明知这丫头的下落,居然到现在才肯告诉我。” 

    我大吃一惊地看着乐天,道:“你认识我大哥?” 

    乐天微微一笑,点点头。 

    秦方信却道:“岂止认识,我和他,本是结拜的异姓兄弟。”
    第三十八章重回京都 

    我将自己关在客栈的的房间里,暗自生着闷气。我没有想到,乐天竟然和大哥秦方信是结义兄弟,怪不得他知道“霓裳羽衣”是我开的,也怪不得秦方信能找到这儿来救我。其实,当日在客栈,当我一报出名字之时,他便已知道我是秦方信的妹妹了,可是这数天来,他却对我未提过只言片语,亏我还将他当作好朋友,对他推心置腹。结果却发现自己又被人耍了,这个乐天,实在太可恶了。 

    “叩叩”有人敲门。我没好气地:“是谁?” 

    门外传来秦方信带笑的声音道:“气还没消啊。” 

    我气鼓鼓地:“没有,我不想吃饭、不想喝水,不想见任何人。” 

    秦方信无可奈何地道:“那好吧,原本我是想通知你一声,乐天要走了,不过,既然你不想见……” 

    什么,乐天要走?我霍地站起身来,打开门,急急道:“乐天真的要……”话未说完,蓦然看见乐天正站在门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我顿时明白自己又上当了。 

    “你……”我瞪着乐天,乐天看了秦方信一眼,促狭地笑道:“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方信自作主张要这么说的。” 

    “哼”我知道斗不过他们两个人,便转回身去,背对着他们坐着,不理睬他们。 

    秦方信摇了摇头,跟了进来道:“玉瑶,别小孩子气了,这一带地处偏远,盗贼猖獗,你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若非乐天,你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呢。” 

    这句话倒是说到我心里去了,秦方信不知道我与凡霏的事情,自然不知道我所遇到的危险,可是我却明白,若不是乐天,只怕我早已落到杀手组织的魔掌之中,生不如死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气消了不少,可是,我依然不服气地:“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和我大哥结义的事情?” 

    乐天微笑道:“你也没问过我啊?再说,以你大哥的身份,我若一开始便说和他是结义兄弟,你也未必会相信,说不定反而会怀疑我另有居心。” 

    我心念一动,对了,我大哥身为内廷侍卫,很少在江湖上走动,怎么会和乐天相识并结为异姓兄弟呢? 

    我正欲问起这个问题,忽然心中一痛,我立时便明白,盅毒又发作了。 

    乐天见我脸色大变,忽然伸手在我身上重重一拍,我只觉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等我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马车里,秦方信坐在我身旁,脸向着车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眨眨眼,渐渐回想起,在我晕倒之前,正是盅毒发作的时候。可是,我抚了抚头,虽觉头疼欲裂,四肢无力,但胸口却毫无疼痛,丝毫没有毒发的迹象。 

    我不禁轻轻“咦”了一声。秦方信闻声回头,道:“你醒了?” 

    我有气无力地:“我怎么在马车里,我记得刚才明明是在客栈的。” 

    秦方信面色凝重,道:“你中毒了,乐天怕你毒发难忍,便打晕了你,然后运功帮你镇住了盅毒,现在我们便星夜往京城赶,希望找到能解除你身上盅毒的良医。” 

    哦,我点点头,怪不得我没感觉到疼痛呢,这样也好,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我真的没有勇气再尝试了。 

    秦方信看着我,道:“你和什么人结了怨吗?为什么会被人下了这么恶毒的盅毒?下毒的人是谁?” 

    我踌躇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我好好在客栈里休息,突然闯进来两个人,其中有一个受了伤,后来另一个人为了让我不将消息泄漏出去,便逼我服了一粒药丸。” 

    我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他真相比较好,我和凡霏的事情一旦公开必然在宫里引起掀然大波,在这个非常时期,我不想为此给凡霏带来更大的危险。 

    秦方信微一沉吟,又道:“那你又是怎么碰到乐天的?” 

    我狡黠地把问题推回给他,道:“你和乐天不是结义兄弟吗,怎么不去问他?” 

    秦方信摇头叹息道:“他身负重伤,正在调息之中,我怎能打扰他。” 

    “什么?”我大惊失色,霍然坐起身来,道:“怎么可能,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会身负重伤呢?” 

    秦方信皱眉道:“乐天负伤之事,你竟然不知道吗?” 

    我茫然摇头,秦方信道:“那么这几天乐天有否和人恶斗?” 

    我忽然想起那老者所说的话,忙点头道:“这一路上都有人要追杀我,每次都是乐天帮我打退他们,最后一次乐天为了救我还挨了他师父一掌,难道他是因此而受了伤?” 

    秦方信沉吟道:“依我看来,他体内真元耗损剧烈,应该不完全是打斗之故。” 

    我闻言浑身一颤,真元损耗剧烈,难道……难道是为了替我镇毒的缘故?这么说来,当日乐天说真气损耗,只是人感到疲惫的话是骗我的,事实上,他用真气为我镇盅,是真的受了内伤? 

    一想到这里,我再也坐不住了,急切地:“他怎么受的伤,伤得严重吗?我要去看看他。”说着便要起身。 

    秦方信忙拦住我,道:“他此时正是调息疗伤的关键时刻,你千万不可打扰他。”说完又补充道:“你放心,我已将他安置在另一辆车上,有专人守候他不会有事的。” 

    我颓然坐下,想到乐天为了减轻自己毒发之时的痛苦,居然不惜耗损真气,致使自己身受内伤,心中又愧疚又是感动。我暗暗发誓,下次毒发之时,就算疼死也绝不再让人为自己镇盅,当日放弃索要解药是我自己的决定,那么我便应当自己承担这个后果,决不能因为自己而拖累别人。 

    马车日夜兼程,不过一天时间,京都的城门便已隐约可见。 

    秦方信停下马车,笑道:“玉瑶,有人在城门口接你来了。” 

    我掀起车帘,果然看见城门口有一队人马,当先一人,虽然儒服便衣,却仍不掩其一身英武之气。他见到马车,忙催马上前,甫一走近,便一脸焦虑地:“玉瑶你怎样,身上毒解了没有?” 

    我笑道:“近一月未见,四皇子你的脾气还是这么急躁,我这不是好好的?” 

    赵冠岑看着我,嘴角绽开一丝笑意,道:“你也没变,依然这么牙尖嘴利。” 

    我们相对而视,不禁都笑了起来,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江湖风波,再见到他,不由回想起在秦府那一段无忧无虑的生活,心中一阵温馨。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忙道:“大哥说你和三皇子被人暗算,伤好了吗?” 

    赵冠岑傲然一笑,道:“当然,那一点小伤,岂能奈我何。” 

    我点点头,总算放下心来。 

    秦方信忽然轻咳一声,道:“玉瑶,三皇子也来了。” 

    我往赵冠岑身后一看,果然,赵修源一身白衣,正静静站在那里。 

    我轻吐一吐舌,笑道:“三皇子,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看到你。” 

    赵修源微微一笑,道:“我一直在四弟身后,见你们说得热闹,便没有插话。” 

    “哦”我有些尴尬地应了一声,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和赵冠岑不同,赵冠岑总是喜欢和我抬杠,争争吵吵之间颇有一笑泯恩仇的味道,可是他总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令我想起当日宴席上的情景,心中不免有些别扭。不过,看他们二人仍和以前一样,显然并未因为我而产生罅隙,心中很是高兴。 

    赵冠岑已迫不及待地:“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现在当务之急是治好玉瑶身上的毒伤。” 

    赵修源点头道:“御医已经等候多时了,我们先回秦府吧,父皇还等着我们的消息呢。”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那辆马车,这么久了,车内却毫无动静,也不知道乐天的伤势到底如何了。 

    秦方信会意地道:“放心,宫里良药甚多,乐天的伤势一定无碍。” 

    我点点头。 

    马车进城之后,不一会儿,便已到了秦府,秦家老爹早已等在门口, 

    见了面,也顾不上什么一叙离情,便慌忙将我们带到书房之中。那里,早有几名宫里最有名的御医等候多时。 

    御医们见到赵修源等人,正欲行礼,赵冠岑一挥手,不耐烦地:“免了免了,哪有这么多礼节,快为秦姑娘拿脉要紧。” 

    御医们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替我拿脉。一位御医号完脉,便换另一位,五位御医依次上前,竟然一个不漏。 

    号完脉之后,御医们又聚集在一起低声商议着。 

    书房之中一时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御医的身上。 

    我面上虽然看似镇定,其实心中忐忑不安,虽然这些御医的医术都是皇宫中最负盛名的,但毕竟涉及到自己的生命,而且宫中的御医能否解得了异域盅毒,还是一个未知数。 

    终于熬到那五名御医商议完毕,赵冠岑性子最急,不等他们开口,已道:“怎么样,诊出结果了吗?”
    第三十九章束手无策 

    五位御医互相对视一眼,迟迟不语,我见他们个个一脸难色的样子,一颗心不禁直往下沉。 

    赵冠岑大眼一瞪,正要发作,赵修源对他轻轻一摇头,拦住了他,转而对御医道:“结果到底如何,各位御医不妨直言。” 

    其中一位御医壮着胆子道:“据微臣们的愚见,秦姑娘乃是中了一种怪异的毒,这种毒似活物一般可以四处游走,一般的解毒药物对它毫无作用。” 

    我微点点头,盅虫确是活物,看来这些御医们倒还有些真本事,不是一味推搪。 

    赵修源道:“既然各位大人断明了秦姑娘身上的毒性,那么该如何解呢?” 

    “这个……”那御医怯怯地看了赵冠岑一眼,惶声道:“这个,微臣们医术不精,实在无能为力。” 

    “什么?”赵冠岑用力在桌上一拍,木桌应声而碎,几名御医脸色灰白,连忙跪下,连连道:“四皇子恕罪。” 

    我伸手拉住赵冠岑的衣袖,轻轻道:“四表哥。”我素来不喜与皇室扯得太近,一直以来对他和赵修源都是以皇子相称,象这样唤他却还是第一次。 

    赵冠岑看了我一眼,脸色变了又变,终于按捺住怒火,重新又坐了下来。 

    我对他笑了笑以示感谢,转头道:“各位大人请起来吧。” 

    御医等人如获大赦,狼狈不堪地爬了起来。 

    我想起了当日赵冠岑送我的玉人,便道:“当日波斯国进贡的玉人中,绿玉据说可以驱毒,依各位大人看来,是否对盅毒有效?” 

    五位御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把目光都集中在宋御医身上。这位宋御医是五位御医中年纪最大、医术最精的一位,便是当今太后对他也甚为倚重。 

    宋御医沉吟片刻,方道:“当年波斯国献上这套玉人时,曾说过,绿玉人可以驱毒,而这毒主要是指毒烟、瘴气、迷香等一般毒药,对秦姑娘身上的盅虫是否有效,微臣实在不敢妄断。” 

    我不禁轻轻叹息了一声,想不到连这丝希望也如此渺芒。 

    五位御医知道再留此地也无宜,便纷纷告辞了。 

    赵修源见我一脸失落,安慰我道:“玉瑶不必灰心,天无绝人之路,我相信你身上的毒一定有人可以解得了。” 

    我淡淡苦笑。 

    赵冠岑站起身来,道:“我马上进宫请父皇张贴皇榜,重金求医。” 

    秦方信惊道:“万万不可,现在形势如此紧急,牵一发而动全身,四皇子切不可因小失大。” 

    赵冠岑突然怒道:“我管它形势紧急不紧急,玉瑶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我一怔:“形势紧急?怎么回事?京城里出了什么事吗?” 

    赵修源笑了笑,道:“没什么,朝堂之上岂会没有事情?” 

    我斜倪了他一眼,知道他一定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 

    赵修源却没有看我,对秦方信道:“无论如何,先要想办法治好玉瑶身上的毒伤。” 

    晚上,我来到乐天的房间,正要上前敲门,门却忽然开了,乐天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我。 

    我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从怀中取出黄色的玉人,递给他道:“这个玉人据说可以护住心脉,对内伤很有效用,你不妨试试吧。” 

    乐天看了看我手中的玉人,微笑道:“不必了,我的内伤已经稳定下来,只要不和人动手,便和常人无异。” 

    我一脸歉然地道:“是我拖累了你,如果不是为了替我镇住盅虫,你根本不会受伤。” 

    乐天一笑,道:“只是受了一点轻伤,用不着抱歉万分的样子吧,这实在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我淡淡笑了笑,乐天立时便察觉到我神色不对,他微一皱眉,道:“难道御医们也解不了你身上的盅毒?” 

    我很想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不知为什么,面对着乐天关切的眼光,我的眼泪却掉了下来。来到这古代之后,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无论任何环境都要勇敢面对,我以为自己做到了,以为自己真的很坚强。可是,在这一刻,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仍然惧怕死亡,仍然是个弱者。 

    乐天似乎明白我心中所想,他象兄长一般轻拥我入怀,然后,我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一连几天,宫中的御医来来去去,终究无人知道如何驱除我身上盅虫,赵修源与赵冠岑从民间找到许多颇有名望的大夫,可是,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 

    皇上终于张布了皇榜,出黄金万两求医,万两黄金对于普通人家来说无异是一个天文数字,可是,皇榜张贴了数天,却始终无人敢前来揭榜。 

    盅毒又开始发作了,而且次数越来越频繁,原本是一两天才发作一次,现在一天便会发作一次,而且如果稍有疲倦,便又会发作。 

    因为有乐天的前车之鉴,我坚决不肯再接受别人的真气为我镇盅, 

    万般无奈之下,我将绿玉人含在嘴中,欣喜地发现它虽然不能解除我身上盅虫,却大大缓解了毒发时的疼痛,依靠着绿玉人的药效,这数天之中倒也没有太大的痛苦。 

    可是好景不长,被真气镇住的盅虫摆脱了羁绊之后,变得更加强大,绿玉人对它的抑制迅速降低,疼痛也一次次剧烈起来。 

    我很快便瘦了一大圈,有时揽镜自照,连自己都快要不认识自己了。大哥他们每日为我四处奔波,也憔悴了不少。 

    渐渐地,我几乎是陷入绝望之中了。 

    眼见着我经历了一次剧烈的疼痛之后,赵冠岑终于忍不住了,他不由分说,强行将真气输入我体内,才将盅虫暂时压制。 

    我见他满头大汗,显然是筋疲力尽了,不由苦笑:“你这又是何必呢,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过让我暂时好过一点,过不多久,盅虫还会发作,你纵然武功盖世,也终有撑不住的一天。” 

    赵冠岑面上露出痛苦的神情,道:“我顾不了那么多了,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受苦,我做不到。” 

    乐天轻轻叹息一声,望着我道:“你后悔吗?” 

    我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这句话中的含意。我本来可以不必忍受这一切的,只要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