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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皇后-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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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奴……奴婢遵命!”赵如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为他更衣,巴不得赶快送走这个瘟神。

    她低着头,细心的为他系上衣襟,腰带……却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自头顶压了下来。

    赵如烟尽量忽略那道目光,只顾着低头忙手里的工作,终于系上最后一粒扣子,她长舒一口气。

    “奴婢恭送大王!”她赶紧说道。

    “本王有说要走吗?”耶律烈盯着她,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比女人的还要长。

    “大王,已经快到五更天了,若是耽搁了早朝,郡主恐要成为满朝文武指责的对象……”赵如烟胡乱地找着说词,只想尽快摆脱面前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男人。

    谁知耶律烈不等她说完就上前一步,伸手钳住她的下颌,压低了声音,嘴角略带笑意地说:“你费尽心机才把本王引到依幽阁,这么快就要赶本王走了吗?”

    他钳住她下颌的手开始有些不老实,竟在她的脖颈间摸索起来,赵如烟甚是厌恶。

    “你干什么?还请大王自重!”面对他无形的压迫,赵如烟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怒之下便一把掀翻他的手,不安的望了床上仍旧沉睡的度云一眼。

    对于她的举动耶律烈没有生气,嘴角的笑意反而更加浓烈了。

    “本王身边的事,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岂是你的脑袋瓜能想的明白的?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与己无关!这次看在你尽心伺候郡主的份上就算了,下次如果你还敢耍小聪明,帮度云在本王面前邀宠,就不仅仅是让你在这里观看这么简单了,本王会直接在度云面前,要了你——”

    耶律烈凑近她,轻佻眉峰,话语说的虽轻浮,可看他幽深的表情却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是在警告她,下次再在他帮度云博取他的宠爱,他一定会用更恶劣的方式惩罚她。

    赵如烟蓦地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脊背一阵泛凉。

    这次耶律烈让她欣赏了一夜的春宫,已经够震撼她的了,还有下一次?打死她都不敢了。

    她赶紧摇头:“奴婢谨记大王教诲!”

    耶律烈哈哈一笑,也不顾及是否会吵醒度云,就这样大步离开了依幽阁。

    直到中午,度云才幽幽醒来,赵如烟在她房里守了一天一夜,着实是困了。

    度云让她下去,换双喜来伺候。

    赵如烟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走在院子里,脚步依然虚浮。

    她原本以为,只要想办法让耶律烈过来,宠幸了度云,诺丽就会失宠,她再对付她就容易的多。

    谁知耶律烈只来了一次,就识破出是她在背后帮度云出的主意,还一再的警告她不要多事。

    看来以后,度云这边,她是管不了了。

    要对付诺丽,就必须想其他办法才行!

    敛了敛神情,赵如烟平静了下心情,往依幽阁的偏房里走去。

    因为一宿没睡,她脑子晕沉的很,才刚步到偏房的门口附近,只觉得四周安静无声,除了自己的呼吸,她什么都听不到。

    怎么了?

    虽然她住的是王府的偏房,可平时也是仆人无数,丫环成群,甚是吵闹。

    突然的状况,让她有些奇怪。

    就在赵如烟打开门的顷刻之间,没有任何声音和预兆的,一道暗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昏暗的房间里,她只觉眼前迅速一黑,在弄不清状况的同时,却又清晰地看见,那人黑亮异常的眼里,闪烁着嗜血的恶意。

    那双眼睛,比锐利的刀锋,还要冰冷。

    悚然一惊的赵如烟,本能的张嘴,想要呼救。

    可瞬间的疼痛和巨大的黑暗,却在此时准确地向她袭来,下一瞬,她任何声音也没有发出,便昏了过去。

    男人动作俐落,扔了个火折子,便将她扛在肩头,转身飞出了王府。

    *

    “大王——”急切惊慌的声音由远而近。

    耶律烈正在宫里跟牧库跟几位副将商议军情,突然就见王府的管事焦急的赶来,浓眉询问的扬起:“何事?”

    那老管事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大王,北院大王府内突然着火,现在火势很大,好不容易才刚刚控制住。”

    耶律烈眼皮一跳:“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起火?”

    管事继续禀报:“起火迅猛,地点不明,怀疑是有人纵火。”

    耶律烈黑眸一眯,瞬间迸出寒光:“纵火?”

    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在他北院大王府纵火?

    “王府内可有伤亡?”耶律烈紧接着问。

    “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了,除了郡主的一个贴身侍女不见了以外,并无其它的人员伤亡。”管事如实的禀报道。

    “郡主的一个贴身侍女不见了?”耶律烈面色一震,双目凌厉:“哪个侍女?叫什么名字?”

    那管事战战兢兢的回道:“好像是那个叫忆香的……”

    “忆香?她不见了?!”耶律烈瞳仁的色泽骤变,深黑得要将人吞噬,身上散发的冰冷的气息,震慑住在场所有人的心。

    这该死的女人,又私自逃走了吗?

    “大王息怒。”牧库冷静的上前劝阻,拱手沉声道:“忆香失踪了,不排除被人掳走的可能!”

    耶律烈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怒气又很快的涌了上来,谁敢在他的王府纵火,掳走他王府的人?

    如果真是被人掳走,那她……耶律烈心中思绪千回百转,越想心中越是浮乱,怒不可遏冲着侍卫,冷声呵道:“若是如此,北院王府守卫松懈,你们难辞其咎。”

    “属下该死。”管事领着众名侍卫跪下道,可是他们之前并未发现王府有贼人探入,如果真有人无声无息的潜了进来,那一定是趁着失火,王府大乱的时候将人掳劫走的。

    “大王,切莫失了冷静。”牧库在侧低声道,语气不卑不亢。

    闻言,耶律烈也觉得自己太过急燥,长袖轻拂,他拧眉做了决定,沉声下令道:“牧库,传令下去,将王府各出口封了。派三队侍卫以王府为中,四方全面搜寻,掘地三尺也得将忆香找回来。”

    “属下遵命!”牧库跪下拱手道,他很少见大王为女人心急,足以说明那个叫忆香的女人在他们大王心中,还是有一定分量的,事不宜迟,他马上动身派侍卫队去寻找。

    *

    夜越深,风声越强,呼啸着刮过困囚的地方,留下无数次的啸音。

    火焰。

    轻盈的火光,在石壁上跳跃,让室内变得暖和。

    赵如烟伤痕累累的双手上,锁着一副沉重的铁锁,她一个人孤独地倚靠在石墙边,因为无力靠近火堆,身边的一切都是那么冰冷。

    身体是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她的思绪却在疯狂的驰骋和探寻。

    不知道自己被劫持,已经是第几天了。这些天里,黑暗的晕眩无数次吞没纤弱的她,让她分不清白昼还是黑夜。

    可是,她还没有死。

    虽然,她全身都僵硬着疼痛着,却还是清晰的听得见,自己费力的呼吸。

    就在几天前的那个午后,她被陌生人掳劫,混沌的眼前,飘过的全是陌生的脸孔,踏上的全是陌生的土地,他们说的话虽然肯定是契丹话,但还是有着一些口音上的差别。

    赵如烟很想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所有的陌生人中,甚至没有任何人,肯正眼望她一下。

    他们前进的时候,她就会被毫不留情地丢上马,冒着漫天席卷的强风,晃晃荡荡的前进。

    他们没有饿着她,会在奔波的过程中,为她端来食物,还有水。

    可是,长途的颠簸,让她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

    终于,他们应该是到达了目的地,赵如烟很确认自己,已经在这个冰冷潮湿的石墙边,倚靠了很长时间,却没有再度被抛上任何一匹马。

    在被掳劫的过程中,她也曾经醒来,却看到了这些强盗们,正在残杀着辽国的一些士兵。

    忘不了那些惨死在利刃之下、伤口深可见骨的辽兵,他们虽然是辽人,可是他们也是人。

    为什么,这些人明明说的就是契丹话,他们与那些辽国士兵有什么深仇大恨,与她又会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又为什么要屠杀自己的同胞?

    这些人掳劫她的目的,成为困扰赵如烟最深的疑问。

    想起那个掳劫了她的陌生男人,赵如烟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不知道,也实在猜测不出,这个陌生男人,究竟是谁,能够如此的恨她入骨。

    他带着冷笑,用仇恨的眼神,注视着她,如此冷酷,如此无情,仿佛与她有几世之仇。

    是什么原因?

    是什么人?

    又是什么事?

    为什么这个男人,如此恨她?

    疲倦地闭着眼,却仿佛还能见到,他那充满了愤恨的双眼,狠狠地瞪视着她。

    一股极深的寒意,箭一般射向赵如烟,令她瞬间惊醒。

    惊慌的水眸,在睁眼的瞬间,就看见了那双仇恨的眼睛。

    两个男人正站在赵如烟的近前,垂首看着她。

    为首的男人黑眸里映着火,闪亮的光芒里带着恨、带着厌恶,还有骇人的残酷,都在他的眼底尽情地燃烧。

    他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又透露出,他有多么渴望,能够置她于死地。

    赵如烟并不怕死,但是这男人眼里透出来的那份恨意,却让她不寒而栗。

    沉默了数天的男人,此时终于开口:“你的罪孽,必须用你的血来偿还。”

    赵如烟瞪圆了眼,不明所以,她带着悲愤,也带着疑问。

    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

    她?罪孽?

    她有什么罪孽?她不过是一个被无辜的掳劫至辽国的战俘而已?

    是什么样的欲加之罪,能让这个陌生的男人,这般何患无辞?

    赵如烟很想问,她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是,她没有机会了。

    随着冷漠男人认可的目光,一个沾了水的鞭子正在迫不及待地高高举起,另一个男人正在抡起强壮的胳膊,高高扬起皮鞭,手起鞭落,伴随着一股强劲的风力,准确地抽落在赵如烟孱弱的身体上。

    这一鞭,用尽了全力,毫不留情。

    血水飞溅。

    赵如烟纤弱的身躯上,中鞭的部位痉挛着弹跳着,稚嫩的皮肉霎时间片片飞扬。

    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剧烈如此惨重如此残酷的疼痛。

    赵如烟也从来没有听到过,自己会发出如此凄惨的呼号。

    以前就算是被耶律烈折磨,她也从未体会过如此切肤的疼痛。

    然而,一切并没有因为她深入骨髓的痛楚,而结束。

    紧接着,又是第二鞭。

    鞭子的起落声无限的凄厉,施鞭的男人,依然是全力以赴,不曾因为她无助的哭喊,而给与她分毫的同情。

    这一次,赵如烟再也发不出痛楚的呼喊,只来得及一声闷呼,剧痛让她很快就晕死了过去。

    鞭子再一次被高高地举起,却被旁边的男人及时以眼光制止。

    强烈的恨意让施鞭人意犹未尽:“首领,为什么不让我继续?”

    男人冷冷摇头,眼中闪烁的却绝不是一丝一毫的怜悯,声音冷酷若冰:“她顶不住三鞭子的。”

    残忍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赵如烟,她身上鲜血的血红与苍白如雪的小脸儿,形成惊人的对比。这一切,都让他露出冷冷的快意的笑:“给她治伤,现在必须留着这个贱人的命。”

    男子冰冷的脸上,带着地狱的使者也要甘拜下风的邪佞笑容:“等待愿者上钩。”

    复仇心切,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我要让她活着,活着看到那一天。”

    男子带着冷笑,用仇恨的眼神,注视着伤重的她,一字一句地告诉她:你已经没有活的机会。但是,我却不可能让你那么容易的死。

    身上那剧烈的痛,让赵如烟又一次的从恶梦中惊醒。

    又是一个黄昏,夕阳的余晖,正在从外面那自由的世界,映射入狭窄潮湿的石窗,将冷硬坚固的石墙、还有那个曾经下令鞭挞她的男人,同时抹上了浓重的色彩。

    赵如烟淡淡地失血的唇边,讽刺的唇角轻勾。果然,老天不肯给好不容易从死神手中挣扎出来的她以片刻的安宁,那个恶毒的男人,此时正坐在这间囚室的木椅上,静静注视着她。

    夕阳的余光,将那张有着契丹民族深刻轮廓的面容映衬得有如雕刻,一身纯黑色的衣袍,则将男子并不非常高大的身形,勾勒得分外不近人情。

    是的,她清晰地看到他了,清晰到恐怕到了下辈子,她也不会忘记这个憎恨她的男人究竟长什么样子。但是,看清了他,只是让赵如烟更加清楚地认定了另一点:那就是,她从前真的不认识他,甚至从来没有见过他。

    男子黑亮的眸子,淡淡的一瞥,扫过赵如烟破旧的染血的衣衫、伤痕累累的手、还有脚踝间那副沉重的铁锁。那双黑眸里依旧燃烧着厌恶、仇恨和冷酷。

    早就已经领略了这个男人有多可怕,他所说的只言片语中,每个字都是那么的残酷冰冷,好像纤弱的她,就是这世上最渺小的蝼蚁。

    他对她的恨,赵如烟也已经适应了。虽然不知道,恨从何来。她绞尽了脑汁,也没有想出,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他。

    “你是谁?”赵如烟苍白的唇轻颤着,徐徐问道。

    此刻她正在发着高烧,昏昏沉沉的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但是,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她一定要知道,究竟是误会,还是他和她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同戴天之仇。

    这一次,男子没有对她的询问置之不理,而是冷冷地回答:“我是一个长久地活在炼狱里,最终变成了恶魔的人。”

    赵如烟惨然一笑,极致嘲讽:“就算你是十殿阎罗王,那也不是我册封的。你的事情,与我有关吗?”

    纵然全身的痛楚让她无法动弹,赵如烟仍旧紧咬牙关,一字一句地清晰问道:“为什么要抓我?”

    男子冷冷地看着她,一脸的莫测高深,一动也不动。

    对赵如烟的疑问,更是完全置若罔闻。

    半晌之后,他才缓缓起身。

    慢慢地走近她,他倾下身来,近距离地打量着赵如烟,一抹冷笑勾在嘴角,然后在距她耳畔最近的地方,用最轻柔最不屑最讥讽的声音,徐声说话。

    “就凭你这张丑陋的脸,竟然也能让那个男人,无法抗拒?竟然能够让他为了你,残杀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好笑!真是好笑!”

    男子的话,让赵如烟立时愣住,她实在不知所云。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头发,让赵如烟浑身寒毛倒竖,直觉地想避开。男子却轻易地一把抓紧她的肩,满意地注视着她此时的颤抖,强而有力的手指深陷入她的皮肤。

    赵如烟不敢相信,有人竟会用这么恶毒的话来指控她。可是,他说的是什么?谁曾经为了她,杀害了很多无辜的人?哪有这样的事情?

    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一定是他误会了,不可能有这样的人,这样的事。

    男子残忍地将赵如烟瘦弱的肩膀捏得更紧,看着她那张脸儿越发苍白,露出冷笑。

    “说实话,我真佩服你!”他的视线无礼地扫过她单薄的身体,啧啧有声,无限鄙夷。

    男人眼中那最显而易见的羞辱,让赵如烟的脸色更加惨白。

    这个人,颠倒是非,不辨黑白,根本就不可理喻。

    他低沉的嗓音中,比刀剑更伤人的话语,还在语气轻柔地继续:“因为,这一次,你又成功了。”

    提起全身柔软的赵如烟,男人的嘴角仍弯着那个诡异的笑容:“只不过,我的赌注下得更成功,我们想要的,全都得到了。”

    想要的?

    他们想要什么?

    看到赵如烟带着愤怒和疑问的目光,男子的嘴角慢慢扩大,诡异的笑声释放出来,最后竟然演变成了令人惊骇的狂笑。

    “怎么,难道说,你也没想到,他会来救你?”

    男子还在恣意地笑着,张狂得如同恶鬼。

    “我真的很想看看,他喜欢你这个女人到了什么程度,究竟肯为你受多少苦,挨多少罪。”

    赵如烟心中的风雪迅速凝聚,身边霎时有冬季的冷风呼啸地吹过,内外夹击,她突然感觉到寒意刺骨。混沌的思绪中,她努力地抽丝剥茧,终于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你抓了谁?”

    意识到有人可能会为她受苦的这一时刻,她的脸色更加惨白,险些再次昏过去。

    男人的声音,更加地咬牙切齿:“你是不知道,还是无法确定?”

    他的脸狰狞得如同吃人的野兽:“你的男人,是不是太多了?”

    赵如烟可以不在乎他卑劣的诽谤,但是却不能不在乎有人正在为她受苦,疑问更深,她的心情更急切。

    “你究竟抓了谁?”

    男子冷笑一声:“不用着急,很快你就会知道的,很快。”

    她的焦急,让他的狞笑更加残忍:“等我折磨够了他。”

    痛,深入骨髓的痛,像火一样灼烧赵如烟。

    剧痛之中,赵如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一下子冲到男子的近前,用尽气力抓住他的衣襟,喃喃地低声恳求着:“不要!求求你!求你了!不要再折磨其它无辜的了!”

    男子狠狠地甩开她,厌恶地站起身来。

    “无辜的人?”

    他疾走几步,愤怒地咆哮,声音隆隆,在赵如烟的耳边回荡:“你们才是地狱的魔鬼!你们才是是魔鬼!”

    过于激烈的怒气,让他无法有效地控制自己,他又一次冲上前去,抓起瘦弱的她,不断地摇晃着,然后用力一甩。

    毫无防御力量的赵如烟,被硬生生地甩上了石墙,又从墙上摔跌下来。跌得头昏眼花,额头上立时鲜血淋淋,和着她滚烫的泪水,缓缓下滑。

    而那个男人,则一路狂笑着,径自离去。

    他的笑声里有着痛恨、嘲讽、愤怒,以及一份深刻得她无法理解的痛苦。

    “哈哈哈哈!你等着看吧!现在你们所承受的一切,就是你们的报应!报应!”

    那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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