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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人群耸动,要是没有方才那一刀,此时怕是早有人跳出来教训王禅了。三十余骑人马之中有半数并非嵩山弟子,只是如今谁也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无论是退后,抑或是前进。
就在这时,一位衡山派的老者开口道:“不知嵩山派哪里得罪你了,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们绝不会置身事外。”
这老者叫做鲁连荣,虽是衡山派中的第一代人物,在江湖上却无多大名气。一双眼睛黄澄澄地,倒似生了黄胆病一般,因此在江湖上得了个外号叫作“金眼雕”。但由于他多嘴多舌,惹人讨厌,武林中人背后都管他叫‘金眼乌鸦’。
王禅根本懒得搭理这种小角色,自顾自数道:“1!”
鲁连荣自认为好歹也是“潇湘夜雨”莫大的师弟,此时见王禅根本不理他,不由脸色大变,厉声道:“我们五岳剑派又岂会怕你!”
当即拔剑刺出,正是衡山派绝学“回风落雁剑”,这一剑要是练到高深处,一招能同时刺出九剑,端的是迅猛无比,虽说鲁连荣没有达到这个程度,可竟然也刺出了七剑之多。此人暗投嵩山,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王禅看也不看一眼,拔刀出鞘,一颗大好的人头落地,滚了几滚,满是泥泞。
这时马上乘客中已有七八人点燃了火把,雨尚未全歇,但已成为丝丝小雨。火把上光芒射到王禅那张淡然的脸上,众人见了无不通体生寒。已有数人心中升起了退意。
王禅好似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继续开口数道:“2!”
同时转头看向人群,那群武林人士目光闪烁,竟是不敢与他对视,其中更是有着数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丁勉、陆柏三人互看了一眼,知道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当即朗声道:“大家不用怕他,即使他武功再高也终究只是一个人而已。我们三十多人一人一刀也能把他分尸了不可,要是我们就此害怕退缩,这事日后要是传出去,江湖上还有我们五岳剑派的立足之地吗?”
不得不说丁勉这一招十分的高明,始终是将所有人和他嵩山绑在了一起,与他们同进退,共存亡。
那群武林人士的内心果然再次动摇,可就这么短短的一瞬之间却是决定了他们此刻的命运。
“3。”王禅轻声数完了最后一声,抬头看着他们,脸色无悲无喜。
瞬间的犹豫可是会丧命的,所以王禅绝不会犹豫。
“非非,准备动手。”王禅并没有回头,缓缓拔出血刀,眼神开始变得冰冷。
曲非烟走上前来,站在王禅身旁,同样拔出腰间长剑,满是肃杀。
雨还在下。
今夜注定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第95章 风雨入嵩山()
青城派,松风观。
大殿之上,坐着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矮小道人,约莫五十来岁年纪,脸孔十分瘦削,正是青城掌门余沧海。
“你再说一遍?”余沧海惊声问道。
“禀师父,华山派的牌匾让人给拆了!”于人豪躬身禀报道。
听了于人豪的话后,余沧海右手抓着身下的椅子扶手嘎嘎作响,可以看出他此时内心的不平静:“华山派的牌匾竟然让人给拆了岳不群人呢?”
“岳掌门被人一招击败,甚至还丢了一条胳膊。”
“什么!”余沧海站起身子,震惊道,他曾与岳不****过手,自认不是他的对手,而那人竟然只用了一招便击败了岳不群,这不就意味着打败自己只需半招?!
“人豪,这人究竟是谁?”
“此人徒儿以前从未听过,好似突然在这江湖中冒出来一般,只知道他用一柄血刀。那人还说要用手中之刀,斩断江湖所有用剑之人手中之剑。”
“什么?”如果是在前一刻听到这番话,余沧海一定会认为那人得了失心疯,只是如今只觉通体生寒。
“有师弟已经在四川境内看到了那人的身影”于人豪脸上满是苦涩。
余沧海晃了晃身子,瘫软在自己的座位上。
嵩山脚下,双尾镇。
天空忽然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一男一女二人走在大街上。其中那名男子,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见天边黑沉沉的,毫无停雨的迹象,看了身旁的女孩一样,转头见一间酒肆之中坐满了人,抬腿走了进去。小二很有眼力见端上两瓶美酒,小心询问了一番后,麻利地端上一盘酱牛肉、一碟咸菜、一大盘白膜馒头。
这时又有几人走进酒肆。
“这位兄弟,我们坐这行不行?”那人也不等王禅回答,便大大咧咧坐了下来,跟着又有两人坐了下来。
王禅抬头看了一眼,只见这三人都身穿劲服,腰间挂着兵刃,显然是江湖人士。
这三名汉子坐下之后,便开始自顾自的喝酒聊天,全然没有去理会王禅和曲非烟。一个年轻汉子砸吧了一口酒,开口道:“这个江湖是彻底乱了。”
“可不是,五岳剑派竟然被一个籍籍无名之辈给一刀挑了。”
“嘿,他以前是籍籍无名,现在可不是,刀魔之名如今整个武林谁人不知?还有五岳剑派可还没有全部败北。只是比起五岳剑派,我倒是听说了一个笑话。”
“那笑话说的可是青城派余观主?”一人接口道。
“说的正是他,听说我们这位余观主在听到这位刀魔去他们四川之后,竟是吓得直接封闭山门,直到现在都没敢出来。”
“哈哈,大丈夫当如是,不过我最佩服刀魔的一点还是他并没有为难恒山派,听说定闲师太还曾亲自送他下山。”
“衡山莫大先生虽说没有亲自送这位刀魔下山,却是为他一改往日凄惨悲切的曲风。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在泰山杀了玉玑子、玉磬子、玉音子三位道长,怪就怪在天门道长竟然没有追究此事。”一个瞎了一只眼睛的汉子开口道。
当先那人开口道:“听说这一次左盟主发动五岳令旗,号召所有人江湖人士来嵩山共同诛魔。你看这双尾镇上今天聚集了多少江湖人士,而且还有人源源不断往这边赶来。”
“若都说是来给嵩山派助威的,那倒也不见得,咱哥三就并非来给他嵩山做那过河卒的,比起刀魔来说,我反而更加看不惯嵩山。嵩山弟子向来眼高于顶,傲慢无礼,从不将我们这些一般武林人士放在眼里。”
“叶兄说得对,难得看到这些所谓江湖大派吃瘪,也是有趣的很。”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开口道:“那刀魔乃是魔教中人,一直与她形影不离的那个女孩就是魔教右使曲洋的孙女,嵩山派再如何跋扈,毕竟也是正派人士,你们又怎么能在这是非不分。而且左盟主神功盖世,昔日面对魔教教主任我行,尚能不落下风,如今这个刀魔虽说一身刀法精湛无比,但总不可能与任我行相提并论,因此他绝无可能会是左盟主的对手。”
“而且恒山定闲师太是何等身份,这刀魔定然没有战胜她,要不以他跋扈的个性,怎么可能如此安静就离开恒山。定闲师太好心放他一马,而他却在这江湖上胡乱散播谣言,其人品可想而知。”
酒肆之中好几人听后,连连点头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定闲神尼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魔教妖人。”
曲非烟抬眼看着酒肆中这些叫好之人,眼神冰冷,俏脸上满是怒意。
就在她要忍不住出手之时,一只大手忽然放在了她的那只小手上。曲非烟抬头看着那张和煦的笑脸,整个人渐渐平静了下来。
“走了。”王禅轻声道了一句,发下一块碎银,站起身,缓缓走出酒肆,少女紧随其后。
众人目送一大一小两个背影在雨中消失,声音这才悠悠地从远处传来。
“定闲师太不清楚,但左冷禅这种货色,我认为刀魔一个能打十个。”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啊”的一声惊呼,叫道:“你们看,你们看!”
众人顺着他手指所指之处瞧去,只见方才说话的那名老者桌上放着的酒杯忽然裂开,酒水顺着裂痕流出了出来。
酒肆之中,几十个人瞬间围了上来,议论纷纷。
“这人是谁?竟然如此厉害?”
“酒肆之中这么多人竟然没人见到他出手,而且这酒杯都被砍成了八块,竟然还能立而不倒,当真是神乎其技。”
“小老儿,幸亏那人不与你见识,否则的话,怕是你的脑袋也要和这酒杯一半裂成八块了。”
“那人定然是成名的高手,又怎么可能跟常人一般见识?只是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年轻的高手?这人也是过来驰援嵩山的吗?”
那名白发老者瞧着眼前裂成八块的酒杯,只是怔怔的发呆,脸上已无半点血色,对旁人的言语一句也没有听进耳中。就在这时,忽然低声呢喃道:“佩刀,身旁跟着个小女孩,这人是刀魔,刀魔!”
那老人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也越来越响,很快人群中吵闹声慢慢消失。
整个酒肆变得鸦雀无声,只剩门外风雨声呼呼作响。
说一些事情,统一答复一下最近书评区朋友们提的问题()
最近笑傲卷读者朋友们的意见有点大,我在这解释一下。首先就是令狐冲的问题,当时他在后山刚出来,刚刚受过岳不群的教导,以他当时的心境,对曲洋祖孙救他的目的产生怀疑再正常不过。
“魔教中人如此作恶多端,曲洋祖孙出手救我,定然不安好心。师父问我,日后见到魔教中人是否格杀不论,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当然是拔剑便杀。”这是原著中的原话,甚至令狐冲当时还念头通达只觉胸中舒畅。没有经历过之后的一系列事情他的心境远远没有蜕变。
然后就是他与田伯光结为生死之交这一点,我觉得就是污点,没什么好说,乃至于之后结交那群三山五岳的兄弟都是如此。他讲义气,这点没错,但在某些问题上恰恰因为他太讲义气了。
至于令狐冲这个人我不多做评价,只能说作为我个人而言,谈不上喜欢而已。
接着就是风清扬的事情,有朋友说华山派牌匾被拆,他怎么可能没出来。首先风清扬是人不是神,他一直宅在思过崖,这些事情他是否知道还是两说。其次,风清扬既已说过不在世人面前出现,那么他就不会再出来了,令狐冲也是因为有着主角光环在,才能看得到他。
最后在说说商颂童鞋说的问题,笑傲卷写的确实有点乱,但王禅是有着自己的考量的,也就是有自己的目的在的。只是可能由于我考虑构思的不是很好,出了一点问题。
好了说了这么多,感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吧,本来想附在章节后头的,发现作者感言不能超过500字,oo
第96章 弱者们()
一大群武林人士在嵩山弟子的带领下上山。
行了一程,忽听得水声如雷,峭壁上两条玉龙直挂下来,双瀑并泻,屈曲回旋,飞跃奔逸,众人自瀑布之侧上峰。嵩山派领路的弟子说道:“这叫作胜观峰。”言语间并没有往日的倨傲,显得格外亲切,让那群武林人士一时之间没能适应过来。
此次嵩山派大难,五岳剑派其余四派竟然没有一派愿意出手支援,左冷禅这也已经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虽说这些小门小派的江湖人士武功并不如何厉害,可再怎么说也是一份战斗,要是连这些人都拒之门外的话,那他嵩山可真就是孤军奋战了。
众人由此而上,山道越来越险,领路的嵩山派弟子一路指点,道:“这是青冈峰,青冈坪。这是大铁梁峡,小铁梁峡。”铁梁峡之右尽是怪石,其左则是万仞深壑,渺不见底。说着一名嵩山弟子拾起一块大石抛下壑去,大石和山壁相撞,初时轰然如雷,其后声响极小,终至杳不可闻,足以可见山峰之险。
一位手拿铜斧的汉子开口问道:“请问这位师兄,今日来到嵩山的有多少人啊?”那嵩山弟子回道:“少说也有一千人了,谅那刀魔也不敢前来。”
就在这时,一男一女忽然从山下拾阶而上。
山道上云雾迷蒙,等到走近了,众人才看清来人模样。男子一身黑衣劲装,头上裹着一块方巾,腰间悬挂着一把暗红色戒刀。女子看起来不过豆蔻年华,却已然出落成美人模样,只是此时那张俏脸上满是冰冷肃杀之意。
“刀刀魔!”人群之中不知谁最先喊了一句,那群武林人士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拿出手中的武器,只是怎么看那握着兵刃的双手都显得有些颤抖。
“咦,你们也上嵩山吗,正好一起啊。”那男子看着众人,笑着打了声招呼。
山道上这么多人,没有一人应答,场面显得有些怪异,那名男子也不以为意,笑了笑自顾自继续往山上走去。那名女子紧随其后。
看到那名男子朝自己这边走来,那群江湖人士是彻底慌了,竟然自动分出一条道来,没有一人敢动手。刀魔的凶名实在是太盛了,震惊江湖的那场雨夜,各派三十余名竟无一人生还。而且还都是五岳剑派的好手,单单嵩山十三太保就死了三人之多,自己这群人根本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而且他们作为江湖散人,或是小门小派弟子才没有为武林正道献身这么高的觉悟。
穿过人群刚走出几步,王禅忽然停下身来,回过头看着众人。
那群武林人士见此无不心头一紧,想着这魔头该不是凶性大发了吧,要真是如此该如何是好啊。眼下只有一条山道,两旁又是无尽的深渊,难道今日真的难逃一死。众人在心里头已经将嵩山上上下下问候了一遍,同时也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准备临死一搏。
就在这时,王禅忽然开口笑道:“我看你刚才导游当得挺好的,现在正好缺一个人带路,就你吧。”
王禅右手虚抓,那嵩山弟子只觉一股劲风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往前一靠,待到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然落到了王禅手中,正是那三十六式龙爪擒拿手。
众人看着王禅飘然离去的身影,相互看了一眼,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刀魔啊!
“非非你记住了,弱者和弱者在一起,也只是弱者们而已。”
“记住了,师父。”
再往上走,王禅他们陡见双峰中断,天然现出一个门户,疾风从断绝处吹出,云雾随风扑面而至。
“这叫作什么所在?怎么突然变成哑巴了?”王禅看着身旁的嵩山弟子,轻笑道。
那嵩山弟子苦着脸道:“这叫作朝天门。”
“朝天门左冷禅马上就可以上天了,倒也用不着日日朝天,如此麻烦。”王禅抬头望着前方,笑意渐冷。
只见山道上十余名嵩山弟子手执兵刃,拦住了去路。
嵩山绝顶,古称“峻极”。嵩山绝顶的峻极禅院本是佛教大寺,近百年来却已成为嵩山派掌门的住所。左冷禅的名字中虽有一个“禅”字,却非佛门弟子,其武功近于道家。嵩山派能够在少林的眼皮底下崛起,足以见其不凡。
在嵩山弟子的带领下,武林群雄走进禅院,见院子中古柏森森,殿上并无佛像,大殿虽也极大,比之少林寺的大雄宝殿却有不如,进来还不到千人,已连院子中也站满了,后来者更无插足之地。
左冷禅站在大殿正中央,朗声道:“诸位今日能够在我嵩山危难之时伸出援手,我左某人感激不尽。想必诸位也已经听说了刀魔,这恶贼勾结魔教妖女,不仅杀了我三位师弟,而且还杀了数十位武林正道人士。经过调查,我师弟费彬在衡阳城外暴毙身亡与此人也绝对脱不了干系。如今此獠更是扬言要杀上嵩山,取走我左某人的性命,完全将我们中原正道武林视为无物。我左某人一人的性命与尊严丢了不要紧,可我们整个正道武林的尊严绝对不允许魔教妖人践踏!”
“杀妖女,诛刀魔!杀妖女,诛刀魔!”群豪中忽然有人大声喊道,紧接着整个大殿内的武林人士都跟着喊了起来。
震耳欲聋的叫喊声充斥着整个大殿,群情激奋,仿佛下一刻就能将他们口中的魔教妖人诛杀一般。
就在这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声音并不如何大,却是清楚传入大殿之上每个人的耳中。
“要杀我的人还真是多啊。”
众人猛地转头,看着大殿门口那道黑色的身影,脸色变得煞白,失声喊道:“刀魔!”
“你们不是要杀我吗,那就快些动手吧,之后可还有人等着我去杀呢。”王禅站在大殿门口,视线穿过茫茫多的人群,看着大殿中央那个黄袍男子开口笑道。
众人大惊失色,一片拔剑之声响起。
第97章 震惊的左冷禅()
“刀魔,今日我就要为丁勉师兄他们几个报仇雪恨!”人群中,一个满脸毛发中年男子冲着王禅厉喝道,其声若洪钟,震得众人双耳嗡嗡作响。
说话的这名中年男子乃是左冷禅的师弟,嵩山十三太保中的“锦毛狮”高克新。
王禅抬头看了高克新一眼,冷笑道:“这里哪里轮得到你说话。”
突然间众人双眼一花,只见一道黑色身影,冲进人群,伸出右手闪电般抓向高克新,高克新根本没能反应过来,已然落到王禅手中。
大殿之上群英聚集,各负绝艺,但这种轻功身法却都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无不骇然。
而且高克新向来以勇武著称,给王禅制住之后,竟全然动弹不得,一张红脸已变得铁青。瞧这情势,仿佛只要王禅稍微双手用力一扭,高克新那粗壮的颈骨立时会给他扭断了。
“放开我师弟!”一旁的钟镇见师弟被擒,连忙提剑朝王禅刺去,意图来一个围魏救赵。
钟镇,外号人称“九曲剑”。这并非因他所用兵刃是弯曲的长剑,而是恭维他剑派变幻无方,人所难测。他这一剑刺出,在场众人只觉眼前忽然凭空多出了五六把利剑。
可王禅却是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见他左手伸出食指中指并拢呈剑指,侧身一弹,恰好弹在了重重虚影中的九曲剑。钟镇只觉右手一震,长剑脱手飞出。紧接着一个手掌直接印在了他的胸膛。
钟镇的胸膛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凹陷了下去,整个人直接倒飞而出,狠狠撞在身后的墙壁这才停了下来。不过看样子,显然是活不成了。
几乎就在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