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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帐,打不开你也不用活了!”慕容衡一向温润,如今怒起来,额际青筋暴突,一双眸子瞪得通红,看得叫人不禁害怕。
此时此刻的他已然顾不得那么多,用尽全力把霜白打自己跟前推开,跌跌撞撞的朝着门走去,“沈青,带本王离开这里!”
门很快被撞开,沈青一脸焦急的冲进来,抱起慕容衡就往外走,临了朝着夏沫看了一眼,“三小姐,得罪了…”
“等等…”
尚未踏出房门,便瞧着廊角里有一道小小的身影疾弛而来,“六殿下,等一等…”
离得近了,已然瞧见是夏凌寒的模样,大约是跑得急了,小脸儿潮红,额际的发已然被汗水打湿。
也不管不顾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直接朝着沈青就跪了下去,“沈侍卫,凌寒尚是处子之身,就让我替王爷解毒吧…”
说着,便去撩自己的衣袖,将那朱红色的守宫砂呈现在众人眼前。
慕容衡合上了眼睛,未有丝毫打算理会夏凌寒的意思,沈青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自然也 明白王爷的心思,当下背起慕容衡就往外走,顺便挤了一下夏凌寒,“四小姐请让路…”
原以为在众人跟前这样委婉的拒绝夏凌寒,她会知难而退的,哪知道那女人竟然冲上来,一把抱住了慕容衡的腿,“王爷,求您…”
“凌寒无怨无悔…”
夏沫在一旁瞧着,只觉得一颗心愈发的酸涩了。
他不接受她帮他解毒,会接受夏凌寒么?
他不忍心伤害自己,那就伤害夏凌寒?
早就觉得夏凌寒看他的眼神不对,果然就是存了那么一份心思!
她知道慕容衡对自己好,对自己的感情专一,可是,倘若他碰了夏凌寒,她要怎么办?
碰与不碰,对于她来说,都是她接受不了的,倘若碰了,这身子便不干净了,不是她夏沫想要的爱情了,可若是不碰,他这条命要怎么办?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爱情?
夏沫只穿着一件中衣,站在那里,静静的望着慕容衡。
此时的他整个人趴在沈青背上,像是失了魂的木偶,一动不动,只能瞧见他半边侧脸极是难看,青紫的叫人心疼。
他似是昏迷了,又似是睡着了,就那样静静的趴在沈青背上,像是画中从风里走出来的安静美男子。
他一直没有开口,似是默认了夏凌寒的主动献身,沈青知道事情耽误不得,背起慕容衡直往外跑,“你跟着来吧…”
沈青知道主子必是不肯伤害三小姐的,可这身上的毒总要解,如若没有女人,可怎么解这毒?
再说了,这事是人家四小姐自愿的,倘若皇上问起来,也不关王爷的事,在他的心里,王爷的安危高于一切,若他沈青是个女子,哪怕是要他替王爷解毒,他亦毫不犹豫。
沈青背着慕容衡带着夏凌寒走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夏沫顿时似被抽走了魂魄一般,猛然倒在地上,整个身子都是冰冷的。
怪谁?
能怪谁?
现下,她必是要同夏红芒斗个你死我活的!
洛伏苓见她面如死灰,急忙上前把她扶起来,又拿了衣裳递与她,“三小姐,还是多保重身体吧…”
他知道霜白对慕容衡的爱,能这样的牺牲自己为他解毒,必是很爱很爱,可是爱有时候却是自私的,就比如霜白想独霸王爷的心,正是因为在乎,正是因为爱,才会这样的痛苦。
倘若她不在意王爷碰哪个女人,也就不会如此痛苦了。
见她不接,缓缓把衣裳替她披上,轻叹一声:“三小姐,您还是想开些,王爷此番若是连性命都保不住,又如何能与您长厢私守?”
左右为难,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与她身上,必是心里不会好过的,可是,又没有其他更好的法子,眼下这样的解决方法,于他来说,却是最好的,王爷能保住性命,霜白不必牺牲自己,虽然也许霜白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想通的。
洛伏苓收拾了东西,唤了杜鹃进来陪伴霜白,他自己则是循着慕容衡离开的方向一路去了。
――――――――
晚膳时间,夏沫一直闷在房里没有出来,梁氏急得不轻,匆匆赶到女儿的房间,看到她正坐在那里发呆,这一颗心顿时就酸了起来。
先前发生的事情她也听说了不少,知道女儿心里不痛快,便上前握住了她的手,“霜白,可是还在想着六殿下的事?”
夏沫身为现代女性,对于某些事并不会太过计较,倘若这事发生在她与慕容衡认识以前,哪怕他有十个八个女人,她都不会介意,毕竟是前任,什么叫做前任?前任就是分手了,那一段感情破裂了,才叫前任。贞亚余划。
可是现在,就在她和慕容衡情意绵绵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不就是劈腿么?
她宁可被慕容衡带走的是自己,宁愿被毁容的是自己,哪怕是解了毒以后,她丑的无法见人,慕容衡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她也认了,只是,她真的不能接受劈腿。
按理说,她和慕容衡就快要完婚了,夏凌寒这个时候突然杀出来,不是小三是什么?
想想老院长之前的种种遭遇,莫非这男人真的都不可靠?
见她不说话,梁氏忙又道:“娘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是你要想一想,倘若他连命都没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去怨?去恨?”
生怕母亲太过担心,夏沫强挤出一抹笑脸,“娘,我都知道,都明白的…”
梁氏摇头,“瞧你这孩子,不想笑就别笑,笑的比哭还难看,在娘跟前故作欢笑,娘可是要心疼的。”
失落的时候有母亲这样的关心爱护着,夏沫到底舒服了一些,“霜儿不好,霜儿让娘操心了…”
“傻孩子,说什么呢?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不为你操心为谁操心?”梁氏笑笑,替她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发,“这人世间的许多事啊,你明白就好,其实啊,真正的爱一个人,不见得要拥有他,只要知道他平安健康,远远的能看他一眼,也是一种满足。”
夏沫不由得想起她与皇帝之间的种种纠葛,“娘也曾经远远的爱过一个人?”
说到这里,梁氏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低了头去,再抬起来时,已然又是笑意盈盈,“丫头,不管遇到再伤心的事,这饭总是要吃的,身子不是铁打的,只有身子好了,你才能迎接所有挑战,哪怕伤心也好,总是要有身体来支撑着你的…”
夏沫轻叹一声,也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这本来就是一个三妻四妾的时代,她能要求什么呢?
再说又不是慕容衡出去找小三,倘若他不这样做,连命都没了,又谈什么爱呢?
爱一个人,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倘若连牺牲性命这样的大事都还计较,那以后要和慕容衡如何相处?
梁氏又安慰了她一番,夏沫才觉得心情没那么糟糕了,只是,一想到慕容衡碰过别的女人,这心就似针扎一般的疼。
可眼下又不是计较这事的时候,还是吃饱了把心思用在对付夏红芒身上吧,这件事,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二更天的时候,皇帝与皇后前来探望慕容瑄,他们也是听着下人来报,里头没什么动静了,这才进来。
此时,夏怡露已然穿起了衣裳,正坐在铜镜前梳妆。
皇帝的身份她自然是知道的,见到皇帝进来,她急忙跪下,“参见皇上。”
慕容仲离却是愣住了,“怎么是你?”
第204章 意外
皇后也觉得奇怪,看着眼前只着中衣的陌生女子,秀眉蹙了蹙。“你是谁?”
夏怡露并不认得皇后,但是能陪在皇帝身边的人,身份一定不简单,所以仍是客客气气的答了,“民女是红芒的姐姐夏怡露,听说二殿下需要…”
被那慕容瑄足足压榨了整整一个下午,两条腿软的根本提不起来,连说话都有些力不从心,可是面对皇帝,她仍旧强打起精神,“听说二殿下需要女人…”
“民女一直倾心于二殿下。所以这才自告奋勇前来替二殿下解毒…”
慕容仲离却是知道这位夏家嫡出的大小姐的,只不过素日里交道打的少,对她只是有些浅浅的印象而已,当即皱眉,“红芒哪里去了?”
夏红芒做为慕容瑄的侧妃,这个时候她不陪在慕容瑄身边。却叫别人陪着,到底是她对自己的儿子没有心,还是她在图谋别的?
夏怡露自恃着已经同慕容瑄有了夫妻之实,便有些飘飘然,“回皇上话,怡露不知,先前怡露说要替殿下解毒的时候,她极是不高兴,摔门而出…”
皇上正要着人将夏红芒叫回来,却见皇上抓住了他的手,“陛下,臣妾倒觉得这丫头待瑄儿有几分真心,不如…就让臣妾问她几个问题吧…”
朝着慕容仲离打个眼色。皇帝会意,便转身出去了。
在皇后的眼里,这个夏怡露却是有些手段的,想想,依着夏红芒对儿子的爱,怎么会让夏怡露近得了瑄儿的身子?
之前,她曾经拿夏红芒和夏怡露比较过。两人都是夏向魁的女儿,再加上这夏向魁掌管着京城的咽喉,对京畿的官防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她自然是有意与夏家要的,当时听说儿子与夏家的三小姐交情甚笃,虽然那夏霜白是个庶女,可拉拢到了夏向魁,这京城咽喉便等于握在了自己手里。便也就没有人中阻拦。
谁知道,这夏红芒的本事竟然如此厉害,在即将订亲之时将那夏霜白赶出了夏府,而她自己则是得了瑄儿的青睐,一跃成了瑄儿的心头肉,虽然尚未入宫,却把瑄儿迷的神魂颠倒,倒也算是个人材了。
时前,她总觉得那夏红芒身上一股子狐媚子的味道,并不是太喜欢那丫头,心机太重,又难以驾驭,可瑄儿身边也需要一个这样的人,所以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太过理会那夏红芒。
如今这夏怡露又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细细瞧瞧,这丫头长的虽不及夏霜白貌美,也没有夏红芒的心机,不过这丫头待瑄儿倒是一片真心,单说这毒,能这般不计后果的冲过来替瑄儿解毒,光是这一份真情流露,就值得她留在瑄儿身边。
太过攻于心计的女人是用来帮瑄儿打天下的,而这真心的女子却是用来疼瑄儿的,瑄儿身边,到底要有那么个知冷知热的真心人才行。
若然这次又怎么会中毒?
“你且起来吧…”
她上前一步,把夏怡露扶了起来。
夏怡露跪在那里,神情怔忡的望着这位气质高贵的贵妇,“敢问您如何称呼?”
她从未进过宫,对于当朝国母自然是不认识的,问出这样的话来倒也不算犯错。
皇后笑笑,“本宫是瑄儿的亲娘…”
夏怡露一听这话,立刻朝着皇后叩拜,“民女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皇后娘娘降罪…”
皇后倒并不以为意,上前拉她起来,“你且起来,本宫并此次出宫,连你母亲都不知道…”
能搭上当朝皇后,这福气可是几辈子修来的,夏怡露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尽管四肢酸痛不已,却仍旧做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尽心尽力的伺侯皇后,哄皇后开心。
她这里马屁拍的好,夏红芒那里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因着大夫人根本没有见她,让她一直在春发阁的偏厅里等着。
打那日说好要让夏怡露爬上慕容瑄的床起,她就在谋划这一天,如今大夫人竟然对她避而不见,大有过河拆桥的意思,怎么能不让她着急?
白荷已经是第三次进去了,就连自己一向出手大方的芍药对自己也有了几分不耐之意,使得夏红芒的心愈发的烦燥起来。
当下发了狠劲儿,推开守在春发阁门口的下人,径直朝着大夫人的房间去了。
下人们知道这位二小姐的身份,又深知不能得罪于她,一个个也只是象征性的拦了拦,还是让她进去了。
夏红芒到的时候,大夫人正在伺弄一盆山茶花,那花是打南方弄来的,很是珍贵,她也不过只得了这么一株而已,更是宝贝的不得了,什么都是亲自动手。
“二小姐,您不能进去…”
耳听得芍药的声音传进来,也知道来者何人,索性放下手中的花锄,坐在梨花木的椅子上等着。
“芍药,让她进来吧…”
芍药听到了大夫人的声音,便不再追着夏红芒,在门外福了一福,便退下了。
白荷被拦在门外,伸长了脖子往里瞧了一眼,便乖乖退了回去。
大夫人气定神闲,拿过身旁的茶碗,轻轻抿了一口茶,看着夏红芒,“这么急着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夏红芒早前同她约定好了,只要夏怡露成了慕容瑄的人,便会将娘接出来,如今都过去了这么久,娘还没有出来,生怕大夫人反悔,“先前大娘说今夜将我娘接出来的,如今红芒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好,却不见我娘出来,大娘是什么意思?”
“诶,红芒,这么点小事,你何需动气,来来来,坐下陪我喝杯茶…”大夫人浅笑盈盈,绝口不提接二夫人出来的事,“你先尝尝我这茶,可是皇上赏给老爷的…”
夏红芒救母心切,见大夫人不动声色,故左右而言他,便觉得大事不妙,倘若大夫人反悔,她可要怎么办?
深呼一口气,不情愿的端了那茶,随意的抿了一口,也没尝出个滋味儿来,“大娘,我娘她…”
“喝茶…”大夫人却是一味的劝她喝茶。
眼看着一碗茶下了肚,夏红芒要说的话还没说出来,急得肠子都绞在一起了,“大娘,我娘的事您说帮忙的,您也说今晚就接她出来…”
大夫人放下茶,手中不停的转着那茶盖,“红芒,老爷那里我已经求过情了,你母亲今天晚上一定会出来,你何必急着一时?”
“等到怡露见到皇上之时,再让你娘出来也为时不晚那…”
夏红芒早就知道大夫人没安好心,只不过为了救母亲,她不得不求着大夫人出马,如今听大夫人这么说,顿时心里就凉了半截。
大夫人这分明是想替夏怡露搏一个封号啊!
一旦夏怡露有了封号,便可以将她这个侧妃踩在脚下,人家是皇帝钦封的侧妃,比她这个自然是要高出一级的!
夏红芒也不是没见过世面,听大夫人这般说,只是呵呵一笑,“大娘,如今皇上、皇后俱在瑄的房间里,难不成这怡露的封号还会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倘若大娘不肯将我娘接出来的话,红芒也只有铤而走险,便说是怡露打晕了我,强行进入瑄的房间,皇上和皇后也许不介意,可是瑄他最讨厌人家这般待他,你觉得怡露以后会幸福吗?”
大夫人只想着米已成炊,只要皇上给了封号,这怡露便是妥妥的皇子妃,听夏红芒这么一说,心不由得猛跳了一下。贞记叨技。
她不得不承认,夏红芒说的有道理,目前暂时得到一个封号并不能代表什么,如果以后一直就是这么一个侧妃,也毫无意义,非得生下孩子,这母凭子贵,怡露才能站得稳脚跟。
不由得多看了夏红芒两眼,“你既这么说了,我便听你一句,你爹那里我这就去说,只不过若是他不同意,我可没有别的法子…”
夏红芒冷冷一笑,“大娘会没有法子么?红芒相信,依着大娘的聪慧,只要您肯出马,我娘是一定会出来的。”
“只要我娘出来,我就去同瑄说清楚,说大姐是真心实意的待他,如何?”
大夫人想了想,轻叹一声,自椅子上起来,“我这就去…”
夏红芒朝她施了一礼,“那红芒便在此处等大娘的消息。”
大夫人虽然有些不高兴,可还是去找了夏向魁,毕竟夏红芒在慕容瑄的心里地位重要,能得到她替怡露说几句好话,哪怕那几句话无关紧要,也是好的。
反正她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就放那金氏出来也无妨,现在的金氏不同于以前,做下这样的丑事来,能保住一条命已然是万幸了,又有什么资格再来争宠?
放她出来便是。
大夫人不愧是大夫人,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总之,当天晚上金氏便从后院被放了出来,虽然外形憔悴不堪,也受了不少外伤,好在都是皮外伤,无甚大碍。
夏红芒亲自到后院门前将她接出来,送回云月居,又替她上药,折腾到大半夜才闲下来。
正欲去瞧瞧慕容瑄,却见白荷急匆匆的跑过来,“小姐,不好了…”
“二殿下他…身上的毒不仅没解,反而更严重了…”
第205章 弄巧成拙
夏红芒赶到的时候,皇帝和皇后都在,那夏怡露也在。这会儿她正跪在皇后跟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对着床上的慕容衡痛哭不已,“怎么会这样?”
“不是说只要这样就能解毒么?”
“那洛伏苓一定是个庸医,他把我们都骗了!”
皇后原是和夏怡露在说话,见儿子脸色依旧青紫,呼吸比之前更加微弱,这才发觉事态不对,忙叫了慕容仲离过来。
夏怡露也被吓坏了,惊恐的望着床上气息微弱的人,吓得花容失色。
要知道。这可是她自告奋勇前来替慕容瑄解毒的,如今毒未解,反而让他更加严重了,倘若皇上怪罪起来,她如何担得起?
恐怕是死她一个都不够吧?
想来想去,还是把所有责任推到大夫身上。反正那洛伏苓不是自己的人,死了就死了,她倒乐得看一个满口胡言的江湖郎中就这么死呢,更何况,听说那人和夏霜白关系亲密。
洛伏苓的医术皇帝自是清楚的,如今见儿子如风中摇曳的火苗一般,随时都会送了性命,更是心痛不已,虽然这个儿子并不是他最钟爱的,却是他的骨肉,父母对儿女总是应该多迁就一些的。
哪怕这个儿子再让他失望,也终归是他的儿子,他可以打可以骂可以恨。别人想碰他一下却是不能的!
“来人,传洛伏苓过来!”
沈经年得了令,急忙去了。
洛伏苓知道夏红芒早已非处子之身,也知道今晚皇帝势必会再找自己,因此他没有离开雅霜苑,在一处厢房里歇下,只等着皇帝传诏。
夜色寂寂。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