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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袖怜香-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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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好都好,老奴什么都好…”胡妈握着夏沫的手,感慨万千,“听说这两日小姐把夏府闹了个底朝天,胡妈可高兴了,我们家的小姐终于长大了…”

    胡妈一边说着,一边去抹眼泪,“好小姐,我就知道,咱们梁家人不会一直被欺负的…”

    想来也是被欺负的多了,梁氏又不愿意惹事生非,才到今天这种任人宰割的地步,夏沫想想,不免也是一声叹息。

    “好胡妈,打今儿起咱们是不会再受委曲的了,谁要是再给咱们委曲受,我就扒了他的皮!”

    胡妈说着又笑,“好小姐,胡妈相信你,不过,当下有一件事我可得先告诉你…”

    夏沫早就料到她要说的是什么事,却并不戳破,只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她,“是什么事让胡妈这么高兴?”

    胡妈朝着夏沫神秘的眨眨眼睛,“三小姐,徐妈终于开口了,她说在沁水园的时候,一直想害死你的人是二夫人…”

    夏沫把她扶进屋里来,掩了门才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时下二夫人和夏红芒都趴在床上呢,便是想教训她们也得等这伤好了才行那…”

    胡妈忍不住笑了,“好小姐,我说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这事儿呢,原来是因为她们屁股开花,不能再打了!”

    “不过,要胡妈说,干脆就一次打个痛快,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再来招惹小姐!”

    夏沫却是摇了摇头,“胡妈,一次打是痛快了,可她们也只受这一次苦不是?我要的,是她们一直苦着,出不来…”

    胡妈笑:“小姐,胡妈可是等着你替夫人出头呢,姓夏的那老头儿不是个东西,这些年待夫人和小姐什么样胡妈我清楚的很,你可不能放过他!”

    夏沫寻思着,这一次夏红芒吃够了教训,总该会学乖一点的,只要她不再来招惹自己,她是万万不会再跟她斗下去的,这样子的争斗实在太费脑子,有这时间,她宁可到户外去游山玩水。

    怕只怕这夏红芒不放过自己呀!

    胡妈和夏沫又说了一阵子话,按夏沫的意思,晾着徐妈,给吃给喝就是不同她说话,指不定还有更大的发现。

    胡妈听了夏沫的话,便去了。

    打发了胡妈出门,正琢磨着要不要去看看慕容衡,现下也到了该换药的时间,是该给那个巨婴换药了。

    这个孩子虽然大了点儿,可他那伤总归是为自己受的,又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总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来捣乱,倒也着实可爱的紧。

    想到这里,夏沫便取了洛伏苓独家秘方配的金创药,朝着慕容衡的房间走去。

    慕容衡现在住的屋子便是夏沫之前的闺房,所以对于夏沫来说,虽然才住了两天,倒也是驾轻就熟,三步两步便来到了房门前,正要过去,却听见一声娇软的女声传出来,“殿下,您小心些…”

    言语之间透出来的关切让人觉得这两人关系不一般。

    夏沫拿着药膏站在转角处,愣愣的看着一个娇小的女子扶着慕容衡进了屋。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觉得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般,之前很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乌云密布起来。

    夏凌寒来做什么?!

    夏沫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门外,伸长了脖子往里头瞧着。

    潜意识里,她非常不喜欢夏凌寒和慕容衡这样亲密的接触。

    慕容衡大半个身子压在夏凌寒身上,而夏凌寒为了扶他更方便,把他的胳膊绕在了自己脖子上,而慕容衡的手堪堪只要往下那么一点点,便可以碰到她女性的丰盈。

    夏沫觉得心里酸溜溜的,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滋味儿。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胃里发酵,然后一点点变得酸酸的小泡泡,从胃里往眼睛里飞。

    慕容衡这两天失血过多,今儿上午硬撑着跑到后院儿去护着夏沫,已然是勉强了,下午又在梁氏跟前装了大半天,这会儿终于精神放松下来,人哪里还有半分力气?

    沈青去替他拿药,身边没有一个人,正要摔倒的时候,夏凌寒上前来扶了他。

    他原是想喊人的,可是这身子半分力气也提不上来,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声。

    有人帮忙那是再好不过,所以,即便他很希望这样扶自己的人是夏霜白,也只能勉强接受。

    因为浑身乏力,他显得无精打采,被夏凌寒扶回床榻之上,便整个人都不好了。

    也不知道是怎的了,连抬起眼睛力气都没有。

    凤眸轻轻的合着,倚在床头,面色白如纸,整个人精神状态十分不好。

    “六殿下,凌寒替您上药…”夏凌寒丝毫不顾及自己还是未出阁的小姐,便解开了慕容衡的袍子。

    “殿下,可能有点疼,凌寒会尽量轻的…”

    所以,当夏沫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四小姐夏凌寒在解慕容衡的衣裳。

    一口气堵在喉咙里,竟然连她自己都觉得愤怒了。

    夏沫是个很理智的人,不管遇上什么事,首先要冷静,可是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再敢冷静不下来了。阵低司巴。

    心口处像是烧着了一把火一般,腾腾的烧着,烧得她内心一阵又一阵的翻滚。

    当她瞧见慕容衡衣衫半解的坐在床头,夏凌寒关切的替他上药时,不知怎地,这心口便越发闷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暴雨前的乌云,黑压压的压在头顶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人虽然没有笑,单是从他半闭着的眼睛,便能瞧得出来他很是享受这上药的过程,一脸轻松,像是快要睡着了。

    而夏凌寒则是勤勤恳恳,每碰一下他的伤口都会替他吹几下,生怕弄疼了他。

    郎情妹意啊…

    人家有人照顾着,她又来多什么事?

    手里的金创药成了锋利的刀,一下下剐着她的掌心,有一种木钝钝的疼痛从手心里漫延开来。

    夏沫真的想冲进去,把那对男女分开,把女的抢白一顿,男的打一顿。

    可是,真正要她去做,她却又做不出来。

    用力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决定离开。

    眼不见,心不烦。

    合了合眼,还是决定转过身去,悄无声息的离开,就当自己没来过,就当自己没认识过慕容衡吧…

    乍一转身,便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身后追来,“白白…”

    “是你么?”

    夏沫听声音也知道是谁,不过这个时候她不想理会他,不想同他说话,干脆就走的更急更快。

    “白白,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夏沫不听,下意识的小跑起来。

    “白白,我好痛…”

    饶是在气头上,气他和别的女人格外亲密,夏沫也记挂着他身上的伤,听他这么一说,心尖尖上的那根刺被挑出来,蓦地就是一软。

    “白白,你别走…”

    慕容衡是习过武的人,听耳力比正常人自然是要好一些,先前他听到有细微的脚步声传过来,还以为是下人,因为浑身无力,便没有睁开眼睛。

    但是,当他的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药香气时,便猜到了来人是霜白。

    睁开眼睛望过去,只瞧见一道浅青色的身影一瞥,当下也不理会自己的身体情况,直接就追了出来。

    好在她没有走远。

    只是眼下自己还得装疯卖傻,好多话不好说呀…

    索性还是装可怜吧,白白心地最柔软了,听到自己疼,一定会回头的。

    “啊…”

    随着一声尖叫,继而是重特落地的声音。

    夏沫回头望过来,人见那人摔倒在青石砖的地上,见她回过脸来看他,明明是想哭的一张脸,硬生生挤出一朵笑容来。

    “白白…”

    那人这样狼狈的样子,让夏沫想起他吸夏红芒手指血的那一次,若是夏红芒的手指上真的有毒,这人还不是连命都没了?

    一想到他对自己的好,夏沫的心便再敢硬不起来了,急匆匆往回赶,紧走几步来到他跟前,把衣衫不半解的他从地上扶起来。

    可怜那人先前的伤口开裂,胳膊肘和胸前又添了新伤,好在只是些小擦伤,破了些皮,并不碍事。

    夏沫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太冷漠了,当下扶了他重新走回房间里,替他上药,“疼不疼?”

    此时此刻慕容衡的眼里只得一相夏霜白,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当下咧着一张嘴直笑,“不疼…”

    “有白白在,一点儿也不疼…”

    夏沫鼻子一酸,没说出话来,只是更加轻柔的替他上药。

    倒是一旁的有夏凌寒,见这架势,急忙跪下来,“三姐姐,是我不好,我原是来看三娘的,又怕扰了三娘睡眠,所以才特意先到你房里来瞧一瞧,哪知道现在是六殿下住这间屋子…”

    “都赖我不好,若是我早知道姐姐不住这间屋子就不会过来,不过来便也就不会遇上六殿下晕倒,也就不会扶他过来,弄这么出来…”

    夏沫没有太同她多说什么,不过这夏凌寒到底还是不讨她喜欢,虽然她嘴上一副好人的模样,但她眼神闪烁,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女性的直觉,夏沫总觉得她对自己有那么一丝妒嫉。

    “你走!我不要你在这里!”慕容衡一脸不悦,指着夏凌寒,挥舞着未受伤的手臂赶人,“我不要见到你!”

    夏凌寒极是委曲,却又无处诉说,恰好沈青进来,慕容衡朝着沈青招手,“我不要看见她!”

    夏沫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夏凌寒,“四妹妹,殿下他孩子心性,你别往心里去…”

    夏凌寒无比幽怨的看了慕容衡一眼,还是决定离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再看一眼慕容衡,哪知道慕容衡厌烦的紧,连一个眼神儿都没给她。

    夏凌寒一走,慕容衡立刻就抱住了夏沫,“白白,我刚才头好晕,那个女人扶我,我就让她扶了,我刚才一点力气也没有…”

    “白白,我娘说过,要是我的身子给人看光了,就得让那个看光我的人负责,现在你看光了我的身子,你得对我负责呀…”

    某个巨婴开始小声的哭泣,没受伤的那只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偷偷从指缝里观察夏沫的表情。

    沈青憋得一张脸通红,才没有笑出来,爷啊爷,您这是要做什么?


第123章 新欢和旧爱

    沈青不敢笑,只好把头低下去,尽量不看那画面,爷,那画面太幼稚,我怕我忍不住笑出来,您别怪我。

    一张脸憋得通红,却只能忍着。

    夏沫听了这话,哭笑不得,才多大点的小屁孩儿啊,就知道负责任不责任的,不过,他要是真的想让她负责任,大不了她养他一辈子就是了。

    能有个这么萌宠的小可爱巨婴,也是挺不错的生活调味剂呢。

    慕容衡见夏沫没太大反应,急忙又把衣裳往下拉了一些,这下倒好,他只剩下一条亵裤在身上,整个人光溜溜的,像是白生生的鱼。

    美中不足的是,背上有个青紫色的掌后,臀部上方隐约可见烧伤的痕迹。

    慕容衡在心里那个急啊,他一直巴不得霜白天天跟自己缠在一块儿,方才她见夏凌寒在这时那一脸的不悦他可是瞧得清楚,某人似乎是吃醋了,可是,他却不敢太造次,生怕太急功近利反而引得霜白不喜欢自己。

    现下他突然有些恨自己装疯卖傻了,若是不疯不傻,说不定早就把白白抢到府里做正妃了。

    男女有别,夏沫虽然是现代知识女性,却也未曾见过半祼的男子,急忙把衣裳拿过来给他披上,“你…小心着凉…”

    慕容衡却是大大方方的站在夏沫跟前,还有那么点炫耀的意思,“白白,你帮我穿嘛…”

    眼前的小女人一脸红晕,摆明了是在害羞,偏生的,她这样的模样引得欲/望在他体内来回窜动,实在无法再继续装下去。

    真想就那么把她揉进怀里来,狠狠疼爱一番。

    夏沫哪里敢看他?一张俏脸尽是红色,直把衣裳往他头上一扔,整个人跳了出去,连招呼都没打,就飞也似的逃走了。

    轻灵的像是活跃在林间的鹿。

    夏沫一走,慕容衡便有些兴致缺缺了,白一眼站在门口的沈青,“你还杵在那里做什么?等着爷我着凉么!”

    沈青想说,爷,我想继续看戏,看您接着脱。

    只可惜,接触到主子不悦的眼神,他什么也没敢说,耷拉着脑袋走过来,替自家主子穿衣裳。

    沈青已然做到了目不斜视,正正经经的给慕容衡穿衣裳,却是一点儿也不敢看他的眼,只是盯着他的衣裳扣子,一点点替他穿起来。

    慕容衡却是懊恼的紧,只怪自己太唐突了,把白白吓走了,如果他再矜持一点,白白就不会跑了。

    无奈的叹息一声,把所有的失落都压回心底。

    “爷,您不用瞧了,三小姐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了…”沈青善意的提醒一直瞪着门的自家主子。

    瞧主子那眼神,都快把门瞪成三小姐了,而且,主子的眼神里带着桃花朵朵,看上去很是银荡啊!

    他再不出声提醒,只怕叫人瞧见,又惹出事端来呢!

    慕容衡冷哼一声,抬起他高傲的下巴,皱着鼻子瞪了沈青一眼,“刚才如果不是你在那里碍眼,白白会走么?”

    沈青觉得自己好冤枉,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爷,拜托,是您把三小姐弄得脸红了,她一害羞就跑了,与属下不相干那…”

    慕容衡觉得霜白是女的,女人的脸皮儿都薄,霜白一定是觉得有人在场,心里觉得过意不去,如果沈青不在的话,也许就不是这个结果了。

    不过,白白竟然脸红了!

    这可是他没预料到的,立刻就很配合的把手伸进衣袖里,“穿快些,我要去找白白…”阵上私划。

    沈青觉得自己好可怜,主子一会儿下雨一会儿晴天的,他可实在受不了,以后见了三小姐呀,一定多说主子的好话,让她早点和主子在一起,免得他在主子跟前左右不是人。

    ―――――――――――

    傍晚的时候,下起了雨,春雨沥沥,到处都是濛濛的水汽,带着清新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些花香,使得整个雅霜苑都成了诗人笔下的烟雨江南。

    春色暮暮,春雨霏霏,打开纸窗听风吹雨,倒也是美事一桩呢!

    梁氏身上的伤已然大好,这阵子雅霜苑没人来闹事,倒是清净的紧,除了偶尔会见到慕容瑄那张令人讨厌的脸以外,夏沫的小日子可谓过的顺风又顺水。

    夏凌寒这阵子倒是没少往雅霜苑跑,不过,她都是规规矩矩的,待夏沫和三夫人也是好到无话可说,倒是慕容琰,每次瞧见夏沫的时候,总带着那么一股子失落。

    旁人不知道为什么,夏沫心里却是有些明白的,这阵子她和慕容衡好的就跟一个人似的,任谁见了都要认为她是成了慕容衡的人。

    坦白说,如果非要嫁一个人的话,夏沫觉得,这个人还真得是慕容衡,这傻子傻归傻,可对自己却是毫不含糊,小到一粒锦扣,他都会细细替她检查过后,再扣起来。

    两人虽然好的如同一个人,但却一直没有出格的举动,一来慕容衡尽心尽力装傻,若是越雷池一步被霜白发觉了,只怕要不理自己,所以呢,这傻还得装下去。

    二来,霜白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他总不能委曲了人家吧?

    即便他想干点儿什么,也得等到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把霜白娶进门儿才行!

    这几日倒是没怎么见慕容瑄往雅霜苑里跑,慕容衡琢磨着,似乎也应该带霜白去瞧瞧某些事了。

    用过了晚膳,安顿好了梁氏,慕容衡便央着霜白出去走走。

    夏沫原是不肯的,但是在慕容衡百般哀求下,终究没耐住这萌物的死缠烂打,于是乎,两个人便撑着一把伞出了雅霜苑,沈青则是远远的在后头跟着。

    春雨淅淅,细雨蒙蒙,慕容衡很是体贴,伞大部分遮在夏沫的身上,而他自己则只占了很小一块,偶尔有那么几滴雨丝滴落在慕容衡的脸上,让这人的眉眼生出来几分春花秋月的味道,瞬间便浸润了夏沫的心。

    无声的把伞往慕容衡跟前推了推,却又被他无声的推回来。

    夏沫担心他旧伤未癒,便想同他说两句,却见夏红芒被家丁抬着正从云月居的正门要进去。

    这才短短几天时间,这夏红芒就能下地走路了?

    看她的样子,像是刚从外头回来,伤成这样还跑出府去,该是多么重大的事啊!

    白荷扶着夏红芒下了步辇,叫人把步辇抬下去,那夏红芒大约是累了,赖在白荷的肩头上,半天没有移动一下。

    夏沫正疑惑,却见从门里走出来一个女子。

    那女子朝着夏红芒薄施一礼,声音软软糯糯,“姐姐…”

    “天儿下着雨还出去那?您这身子怕是还没好利索吧?”

    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夏沫抬眼望过去,借着纸灯仔细瞧了瞧,不是陈芙蓉是谁!

    不过,看她这身打扮已然不是姑娘家的打扮那,之前一直蓄着长发的姑娘,如今竟然挽起了髻,连额前的刘海也梳了上去。

    似乎是成了家的女子的打扮。

    杜鹃是夏沫的贴身侍女,同夏沫说过不少事,在这东临国,女子一旦成了婚,就不能再梳姑娘家的发型了,婚后的女子是要把头发悉数盘上去的,梳做髻,有各式各样的髻,时下最流行的是荷包髻,就是把所有的头发都卷成一个圈,再用网丝将头发固定住,配上各样的头饰,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荷包的形状,因而得名荷包髻。

    当然,未成亲的女子也可以梳荷包髻,只不过这梳法上又有不同,未成亲的女子是需要留一些头发垂下来的,而已成亲的女子则需要全数挽上去。

    如今陈芙蓉的这发型不是结了婚的妇人才用的么?

    就连那头饰也和夏沫初见她的时候不一样了,单是那枝金步摇就价值非凡,一看便是宫里头的东西,怎么也到她的头上来了?

    夏沫正疑惑,却见夏红芒扶着白荷上前,直接甩了陈芙蓉一记耳光,“贱人!”

    “什么姐姐?就凭你也配叫我姐姐?”

    “先拿镜子照照你这张狐狸精似的脸吧!”

    陈芙蓉被打,一脸委曲,扁着嘴就要掉眼泪,却听着慕容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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