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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慕容衡大约是睡得久了,眼袋些许有些肿,朝着夏沫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听他们说白白受欺负,我怎么可以不来?”
“白白,谁要是欺负了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
那人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句什么出来,拖了半天才甩出两个字来。
“咬他!”
看他这萌萌哒的表情,夏沫不由得笑了,这个时候,也就只有这傻瓜才会逗她开心了,摸了摸他的脸,叫人搬了把椅子过来,把他安置到树荫下,“你且在这里老实坐着,等我把事情办好了,再来陪你。”
咕…
说话间,某人的肚子传来一声叫喊。
夏沫怔了一下,看向那一脸笑意的人,“你还没用早膳?”视线随即看向沈青,那意思是就的质问沈青,为什么没照顾好他的主子?
沈青现在已然把夏沫当成了半个主子,饶是夏沫这样对他的态度,他也没有生气,抓了抓腮,“主子他一见不到三小姐就闹,沈青着实无奈…”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是为难。
夏沫也没同他计较,抬高了下巴看着慕容衡。
慕容衡还是比较怕夏沫的,见她用这样的眼神望着自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似的,忙低了头去,那只未受伤的手伸出来揪了揪夏沫的衣袖,“好白白,我以后不这样了…”
夏沫只觉得好笑,不过也没什么可笑的,这丫本就是个孩子,只不过这个“孩子”是个巨婴而已。
没有责怪他什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等事情了了,我带你去吃早膳。”
先前还垂着头一脸失望的某人立刻眼睛就亮了起来,狠狠用力点头,“那我一定乖乖听话…”
夏沫安顿好了慕容衡,重新又回到陈康跟前,“陈大夫,如果你心里没鬼,没有做让人瞧不起的事,又怎么会觉得别人用看不起的眼神看你呢?”阵夹序巴。
“知道做贼心虚这个词是怎么来的吗?”
“大约就是你这样的人发明出来的…”
夏沫其实并不是有心针对陈康,她只是觉得这陈康背后一定还有黑手,只不过这只黑手是谁,她目前猜不出来,所以只能多观察陈康一举一动,从细节中发现些什么。
陈康一直提不起什么精神来,只是无精打采的盯着地面,“若三小姐非要治陈康的罪,就请三小姐杀了陈康吧,陈康不受任何人指使,单纯是因为个人恩怨才诽谤三夫人…”
他越是这么说,越让人无法不怀疑,夏沫觉得,必须要找到一个突破口才行,只有撬开陈康的嘴,才能知道这背后主使之人到底是谁。
既然陈康这么忌惮这个人,那么这人一定是夏府有势力有实权的人,会是谁呢?
夏向魁么?
能让陈康咬死了不敢说出来的人,只怕就是他了。
也好,既然是夏向魁的话,那还省得再费事了,今儿就把他的真面目撕开来给大家瞧瞧吧。
先前她让沈青派人打听了一下这位大夫的消息,年近花甲之人,早已无惧生死,那又是什么让他这般执着呢?
夏沫瞧了瞧不远处的沈青,恰好沈青也正瞧着她,读到夏沫眼底的疑问,他轻轻点了点头。
夏沫轻舒一口气,“陈大夫,据我所知,您不光有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吧?”
陈康不知道夏沫话风突然一转是什么意思,因为这件事和他陷害三夫人的事无关,所以,他也就老实的答了,“回三小姐,老奴是有一女,只不过她年纪小,又没见过世面,所以一直养在乡下…”
“哦…”
夏沫淡淡的应了一声,“养在乡下是么?”
“我听说陈大夫的这个女儿可不得了呢,不过十四岁的年纪,便是整个镇子上最炙手可热的姑娘了,平常谁家公子见她一面,都难于登天呢…”
听人如此夸奖自己的女儿,陈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嘴上却还是道:“三小姐谬赞了,小女只是一介布衣,都是大家抬举…”
“嗯,你说的也是,这人抬人嘛,自然是越抬越高,不过,我可听说,您家的这位小姐与咱们府中某位少爷过分亲密呢…”说笑间,夏沫已然敛去了笑意,眸间换上清冷,淡淡的凝着陈康的脸。
话说到这里,陈康已然变得诚惶诚恐,“请三小姐高抬贵手,绝无此事…”
“是吗?”夏沫抬了抬眉毛。
有些事,她原是不想揭露出来的,但是这厮实在是太令人生气,若是再留他在夏府,日后还指不定惹出什么乱子来,既然始终要得罪他,干脆就得罪个彻底,把他从夏府清出去算了。
“陈大夫,您回头看看,是谁来了?”
陈康回身一看,顿时脸色变得如灰土一般,怔怔的望着抬步刚要跨进后院儿的妙龄女子,连连摇头,“不可…不可…”
那少女脸上尽是天真无邪,端着一张笑脸进了后院的门,直接朝着陈康就扑了过来,“爹,这地上多凉啊,您怎么跪在地上?”
陈康却无心回答女儿的问题,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尽是沧桑,无奈的合了合眼,看向夏沫,“还请三小姐放过小女…”
说完,朝着夏沫便重重叩了一个头。
他万万没想到,这位三小姐竟然把自己的女儿找来了,许多事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
众人都望着那新来的妙龄女子,面面相觑,不知所谓。
正想问她是谁的时候,只见夏凌熙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瞧见地上跪着的人不是夏霜白时,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霜儿,你没事就好…”
夏沫对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并无好感,只轻轻点了点头,便算做是打了招呼。
四夫人却是粗声粗气的骂了一句,“个不要脸的小蹄子,连自己的哥哥都勾引,真是下贱!”
夏凌熙这才瞧见自己的母亲跪在那里,原是想去向二殿下求个情扶她起来的,一听她骂霜白,当下便冷了脸下来,随即往夏沫身旁一站,连看都不看自己母亲一眼了。
四夫人气得不轻,奈何当着当朝三位皇子的面儿又不敢造次,只得继续跪着。
新入后院的妙龄女子扶着陈康,恨恨的瞪了一眼夏沫,“爹,她凭什么让您跪着?起来!咱不跪她!”
“芙蓉,快松手…”陈康急忙去掰自己女儿的手,“爹做错了事,自然要受到惩罚,你且不可在三小姐和几位殿下跟前造次,还不快跪下?”
陈芙蓉早就听说夏府住了三位当朝皇子,一直想进来一睹风采,尤其是那位嫡出的二皇子,今天一接到夏府三小姐的请帖,但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她哪里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夏沫早就摆下了天罗地网等着她。
第119章 芙蓉花开
陈芙蓉到底年纪还小,一听三位殿下在此,便急忙做出一副知书达礼的样子跪了下去,“民女陈芙蓉见过三位殿下…”
此女小虽小,模样却出落的极是标致,尤其是那双眼睛,几乎要滴出水来,滴溜溜的在坐下的三位皇子中来回巡视,最终还是把视线落在了慕容瑄身上。
到底是嫡出的,这气度和衣着皆是不凡,再看另外两个,一个沉闷不语,另外一个痴傻无边,哪里能跟慕容瑄相提并论?
人说自己侧七分脸的时候最美丽,当下便侧了七分脸对着慕容瑄,声音也变得娇软好听,“不知三位殿下在此,小女子唐突了…”
陈康听她说这话,想阻止已然来不及。
自己女儿的那些心思,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只不过,这位三小姐太过犀利,芙蓉哪里会是她的对手?
这一趟,只怕不是见喜,而是见泪呀…
慕容琰淡淡的扫了一眼那小小少女,很快便把视线移开了,这样的货色美则美矣,比起夏霜白来却少了那么一分灵动和恬淡,眼神流转之间,比霜白也少了几分气势,实在是无法与霜白相媲美。
慕容衡的视线一直落在夏沫身上,压根儿对这位不素之客没抬一下眼睛。
倒是慕容瑄,在她脸上扫了几下,缓缓道:“起来吧…”
陈芙蓉一听是自己心仪之人叫的起,当下心中便甜蜜难当,一副小女儿家的娇羞姿态,软着嗓子道:“谢二殿下…”
媚声入骨,酥软到人的心坎儿里去。
慕容瑄挥了挥手,看向夏沫,“霜儿,此女又是何人?”
夏沫笑了笑,“殿下,这便是陈大夫为什么诽谤我娘的原因…”
“哦?”不仅是慕容瑄,就连慕容琰都愣了一下。
最最没有的变化的当数慕容衡,依旧望着夏沫笑。
也不知怎地,这傻子傻归傻,每次见到他的笑容时,这心总是沉甸甸的,像是被什么塞满一般,竟没有了一丝浮躁的感觉。
夏向魁只觉得怪异,有些责怪的看了一眼夏沫,“霜儿,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要随便扯个人进来,就说事情与她有关!”
夏沫冷冷的望着他,“父亲是觉得心虚了?还是觉得霜白知道的太多了?”
“你…”夏向魁被夏沫呛得说不上话来,只能拿手指指着夏沫,“你这个逆女,竟然敢这样同我说话,你的孝道上哪里去了?”
慕容瑄和慕容琰尚未开口,慕容衡已然跳下了椅子来到夏沫跟前,把夏沫护在身后,指着夏向魁道:“你给我离白白远一点!”
沈青也跟了上来,上前一挡,把夏沫和慕容衡隔在身后。
夏向魁一见这架势,只好作罢,不得不不甘心的退下去。
慕容衡看了看夏沫,拍了拍她的手,“好白白,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有我陪着你!”
夏沫点头,把慕容衡带到自己身旁,这才看向众人,“诸位都觉得我请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来,是么?”
众人都屏息凝着夏沫,只等她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夏沫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捏着慕容衡的手,毫不避忌,反正在她眼里这傻子跟自己的亲人一个样,丝毫不介意慕容瑄快要杀人的眼神。
“事情便要从这位陈芙蓉小姐说起了。”
“某一天,她上街买胭脂,无意中遇到了夏府的某位少爷,从那以后,她便一直向往着能嫁进夏家。”
“可是,陈家只是夏家的家佣而已,身份低下,即便她长的再漂亮,也无法达成心愿。”
“夏家的那位少爷虽然也想娶她进门,无奈身份悬殊,又碍于夏老爷和夏夫人的阻挡,这一对有情人只能饱受相思之苦,偶尔见上一面,也是匆匆分别。”
“眼看着陈家小姐到了适婚的年纪,上门提亲的人越来越多,陈家小姐急了,便逼着夏家少爷上门提亲,夏家少爷自然着急,可是这事儿到了他娘那里,便成了一道大难题,母亲不同意他娶陈家小姐,这事儿就也耽搁了下来。”
“事情无望,再无转机,那陈家小姐便避入织秀镇上,原想与夏家一刀两断,岂知那夏家少爷依依不舍,甜言蜜语,瓜田李下,两人又重新走在了一起,谁料,夏少爷的母亲上门将陈家小姐羞辱了一顿,使得这对鸳鸯不得不分开。”
“陈小姐不死心,日盼夜盼,终究只能以泪洗面。”
“陈大夫心疼女儿,便亲自找夏少爷的母亲商量,而恰恰这个时候,夏家少爷的母亲提出了一个条件…”
说到这里,夏沫刻意顿了顿,“她所提的条件就是陷害我娘!”
故事说完了,夏沫平淡的语气也尽数用完了,当下指着陈康的鼻子斥道:“身为大夫,你不能对患者父母心便罢了,竟然还将白的说成黑的,如此医德,如此败坏良心,你可配再为大夫?!”
陈康再没想到自己苦苦隐瞒的真相一朝被人揭穿,苍老的身子架不住这打击,顿时歪倒在地上,不省人世。
还未离开夏府的三位大夫急忙上前,掐他的人中,好半天,陈康终于幽幽转醒,却已然是一脸颓废,“老奴无话可说,请三小姐发落…”
陈芙蓉却是满脸泪痕,跑到陈康跟前,抱住他,“爹,你怎么这么傻?”
“就算你替她办成了这事,我嫁到夏家来,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妾,能有什么出息?”
“你出卖了一生的操守,换来的不过就是一个妾,值得么?”
父女二人抱头痛哭。
夏向魁站在那里,无声的看向四夫人,眸底的凌厉让四夫人心惊。
她急忙跪行着来到夏向魁身边,“老爷,霜白她这是胡说八道啊,妾身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她这是诬陷!”
而夏凌熙则是一脸淡然,看向父亲,“爹,霜白说的一点没错,就是我求着娘让芙蓉进门的!”
说着,已然朝着夏向魁跪了下去。
“还请爹成全!”
其实,他本不喜欢那陈芙蓉,只不过那女子眉眼之间长的有那么几分像霜白而已,霜白是他的妹妹,注定他不能和她在一起,当初那一场被人捉奸的戏码传开以后,他便开始给自己找姑娘了。
只要他娶了亲,远离霜白,便不会有人再侮辱霜白。
霜白,我是哥哥,你是妹妹,可在我心里,你是我永远的爱人。
只要你能幸福,做哥哥的牺牲一些又何妨?
我宁愿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也要你过的好…
若是娶了个这女人,能断了对你的诽谤,我委曲一些又如何?
岂料那陈芙蓉突然站起身来,冲到夏向魁跟前,“夏老爷,求您放过我爹,我保证以后再不和二少爷见面了…”
“求您…”
二少爷不过是个庶出的少爷,和二皇子哪能比?
一个是天上的明月,一个是地上的河泥,孰轻孰重,她可是瞧得仔细,幸好没把身子给夏凌熙那货,否则,遇上二皇子却不能在一起,岂不是吃了大亏?
夏凌熙没想到陈芙蓉竟然会拒绝自己。
当下便上前去抱她,“芙蓉,你别这样,我娘她只是一时糊涂,等她想明白过来,自然会让我们在一起的,你千万不要放弃啊…”
他贪恋的,不过是那一抹像霜白的眉眼而已,若是连这一点留恋都没有了,娶陈芙蓉还有何意义?
夏向魁闭着眼睛仰向天空,一语不发。
不管怎么样,陈康替他办了不少事,如果真的重惩陈康,万一他抖露出来自己当年的秘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若是不惩罚陈康,三位皇子在此,再加上霜白咄咄逼人,只怕轻易饶不过他。
左右为难那…
“芙蓉,你求我没用,该求的人在那里…”
夏向魁无力的指了指慕容瑄的方向。
那陈芙蓉压根儿就没有哭,只不过眼睛里噙着泪花,看起来十分楚楚可怜。
梨花一枝雨带雨,我见犹怜何况他?阵夹丰才。
一路跪行至得慕容瑄跟前,重重叩了一个响头,“二殿下,请您…救救我爹吧…”
泥灰沾满了她的罗裙,眸底尽是水汽,怯生生的望着慕容瑄,有那么一瞬间的光景,慕容瑄想到了以前的夏霜白。
曾几何时,那个女人也是用这般痴恋的眼光注视着自己,明明只是一双眼睛,而那瞳仁里倒映出来的世界却全是他。
没来由的心底一颤,对这女子便多了几分怜惜。
“你…且起来吧…”
慕容瑄说着,伸手便去扶陈芙蓉。
“哎呀…”而那陈芙蓉,却是趁势倒在了慕容瑄的怀里。“殿下恕罪,民女的腿麻了…”
美人在怀,再加上这双些许似夏霜白的眉眼,慕容瑄竟然失了神,半晌没吭声。
“咳咳…”一旁的常风轻咳两声,提醒自家主子。
良久,慕容瑄才反应过来,有些失落的松开那女子的娇躯,轻声道:“可是你爹做错了事,做错事就该受罚…”
“殿下!”陈芙蓉说着,朝着慕容瑄又一次跪了下去,“求殿下开开金口,救救我爹吧…”
“这…”慕容瑄看了看夏霜白,神色犹疑。
夏沫的注意力这会儿则是完全放在四夫人身上,“四娘,我娘她哪里对不住您?您竟这般狠心的想要她死?”
四夫人还未开口,大夫人便急匆匆的冲了过来,扬手朝着四夫人的脸就是一巴掌,“贱人!早就告诉过你,三位殿下住在府中,让你消停一些,你倒好,把事情弄得这么大,要老爷如何收场?!”
“众所周知,若是没有梁氏,便没有今天的老爷,你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来,传出去,叫老爷如何做人?”
今日这后院里儿家丁众多,只怕还没等自己吩咐下去,事情已然传开了。
万一世人指着夏向魁的脊梁骨骂,那这以后的官可怎么做?她还指着什么过日子?
第129章 所谓真相 推荐票过500加更
四夫人被大夫人打得头昏眼花,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一巴掌,只怕大夫人用了十层十的力道,她被打得眼冒金星,这会儿才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口气,大半个腮帮子火辣辣的疼,嘴里尽是血腥的味道。
夏沫觉得好笑,大夫人这个时候跳出来,是想做什么呢?
早前事情没弄清楚的时候,她一脸看好戏的心态,这会儿竟然又跑出来教训四夫人,这其中的意味让人捉摸不透啊…阵状来巴。
就在夏沫觉得可疑之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三姐姐,三姐姐…”正是四小姐夏凌寒。
她一手拎着绣裙,一手拿着一包东西,气喘吁吁的朝着夏沫跑过来,一见夏沫,当即就跪了下去。
因为跑得过于剧烈,呼吸急促,喘得小脸儿通红,煞是惹人喜爱。
“三姐姐,这事原不怪我娘的…”
此时的慕容衡已然把夏沫挡在了自己身后。
夏沫心中一阵温暖,忙把这傻子拉到自己身侧,人家夏凌寒这是来求情的,又不是来刺杀她的,何必这么大惊小怪?
不过这傻子待自己的好她却是一一记在心上。
在你伤心难过的时候,有那么一个人会哄你开心,在你孤独无依的时候,有那么一个人站在你身旁,有人欺负你的时候,那个人会挺身而出,就算他不是个傻子,即便是在现代,夏沫想,她也会喜欢上那样的男子。
把慕容衡拉回到自己身侧,冲他做个噤声的手势,才去看夏凌寒,“怎么回事?”
夏凌寒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息连连,夏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