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府里有人怀孕了?
也不对呀,若是女子经事不通,气血积淤,用这红花却是可以疏通的。
夏沫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又折回了洛伏苓的药铺子里。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纯粹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方买一瓶美肤露照做就是了,可是那人为什么没有用自己的配方呢?
是没研究出来?还是故意做成这样想抹黑美肤露?
匆匆告别了洛伏苓,夏沫便一直出神,直到上了马车仍在游离状态。
“白白,那个洛大夫和你很好吗?”慕容衡扯了她的衣裳。
夏沫稍稍回了回神,“嗯,他是我的合作伙伴,我完全信任他!”
夏沫一直在想着李记的事,没有注意到慕容衡的表情,那人的眼底里早已流露出几分嫉妒来。
洛伏苓啊洛伏苓,竟然敢跟爷抢女人,我总会想到法子把你弄走!
马车走的很慢,因为是夏府派来的车夫,所以几个人都非常相信他,压根儿没有人注意到车子已经驶向了另外一条岔路。
等到杜鹃发现不对劲儿的时候,天已然黑了下来,路越走越颠簸,杜鹃便叫了停。
“这是哪里?”
夏沫这才回过神来,跟着众人一起下了车,这才发现,根本不是回夏府的路。
“你是谁?”
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车夫身上。
那轩夫却是冷冷一笑,从腰里抽出一柄软剑来,森森一笑,“送你们上黄泉路的人!”
话音刚落,立刻又从空中降下五六个人,朝着夏沫等四人直直刺过来。
沈青是有武功的,当下抽出自己的兵器来,与那些人打成一团。
渐渐的,又多了四个人,九个人同时对付沈青,任凭你武功再高,终究敌不过这么多只手。
沈青吹了一声口哨,不远处的两个暗卫立刻飞奔过来,加入战斗。
刀光剑影,每一剑都掀起无数凌厉的剑风,吹得夏沫的衣裳乱飞。
杜鹃怕的紧,死死抱着夏沫,把夏沫挡在身后,“小姐,你快走,杜鹃替你挡着…”
夏沫翻了翻白眼,她和慕容衡还有杜鹃三个人一点儿武功也不会,面对围上来的敌人,她们只能智取。
好在那几个人不知道她们不会武功,举着剑,试探着想要靠近,却又不敢贸然靠近。
夏沫就是趁着这个时候,扔出去一根银针,恰好扎在那人膝盖上的血海穴上,那人闷哼一声,顿时跪了下去。
一旁的人见这架势,更加不敢贸然向前,只围着夏沫三人转,静待时机下手。
“白白,我好怕…”慕容衡紧紧抱着夏沫,浑身哆嗦。
夏沫真想狠狠踢他两脚,都什么时候了,还抱着她,她手里的银针可怎么飞出去?
沈青带着两个暗卫对付那些武功高强的杀手,以三敌九,本就捉襟见肘,再过来顾夏沫的话,只怕根本照顾不及,夏沫观察的清楚,这种情况下,唯有自救,尚能有一线生机。
可是偏偏,这个傻子抱住了自己,叫她怎么动手?
“乖,站在我后面,我会保护你的。”夏沫只好陪着他演。
慕容衡啊慕容衡,如果今天夏沫死在这里,一定拉你当个垫背的,魂淡,你这简直就是上演无间道啊!
“不嘛,人家害怕!”慕容衡又去抱夏沫的脖子。
这人真是要命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挡住她的视线,三条命在这里,他真的想把自己交待了?!
趁着慕容衡抱夏沫的时候,一柄长剑朝着夏沫就刺了过来,等到夏沫发现的时候,已然晚了,手中的银针飞出去,却失了准头。
完了!
这下算是全完了!
想她夏沫,好歹也算是个人物,竟然惨死荒野?
真是可怜了。
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到夏沫身上,夏沫顿时就睁开了眼睛,望过去,先前要刺自己的那人脖子上插着一枚闪亮的银针,倒在地上,瞪大了双眼,死不瞑目。
第二柄剑又刺了过来,夏沫只觉得慕容衡抱自己的手摇了摇,那枚银针便又飞了出去,堪堪也落在那人的脖子上,和之前的那个一样的死法。
这些人都蒙着面,虽然看不见他们脸上的表情,但是光是看眼睛,就能看出他们心底的恐惧。
有些人跃跃欲试想上前取夏沫性命,但是在看到这幕以后,竟然无人再敢上前。
其中一人大约是个头目,恨自己这帮人不争气,骂道:“一个小娘儿们就把你们吓成这样,怂不怂?”
“别忘了,完不成主子交待的任务,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是!”齐呼一声,扎开了剑花,便朝着夏沫和慕容衡刺过来。
“白白,我好怕!”慕容衡抱着夏沫,两人原是想跑的,不知怎地,竟然齐齐摔在了地上。
夏沫的头发被削去一缕,落在她的颈边。吓得夏沫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而一旁的杜鹃更是看得心惊肉跳,“小姐,你没事吧?”
慕容衡抱着夏沫这一摔,恰好躲开了那一击。
“小姐…”杜鹃没见过这阵势,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是哑着嗓子叫夏沫。
每一剑都刺在夏沫的身旁,有些刮破了她的衣裳,却又未能在她身上留下任何伤口,慕容衡抱着她在地上滚来滚去,剑风刮在皮肤上,又凉又疼,好在没有受伤。
这个时候的夏沫如果有心多看一眼,便能瞧见慕容衡眼底的焦切,那人把她压在身上,背后的空门大开,随时会受伤。
这边情势吃紧,沈青急忙跃出包围,跳过来救自家主子,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有一剑恰好刺在慕容衡的右臂上,顿时鲜血淋漓。
白色的云纹衫子上尽是朱红。
主子受伤,沈青立刻红了眼,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那帮人举剑就砍,对夏沫喊道:“请三小姐代为照顾主子!”
夏沫惊魂未定,听到沈青这么喊,当下看向慕容衡,看到他胳膊上的嫣红时,一颗心顿时便绞成了一团。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多么在意眼前这个男人。
“你受伤了?”瞧见他胳膊上的伤,夏沫来不及多想,当下就撕了自己的裙摆给慕容衡包扎。
那一剑她瞧得清楚,慕容衡抱着她,没有躲开敌人的攻击,为了她,慕容衡把自己的身体转过去,硬生生替她受下了这一剑。
夏沫不由得心疼,急忙去瞧他的伤口,却见那流出来的血已然成了黑褐色。
“不好,这剑上有毒!”
毒性发作很快,慕容衡很快便开始神智不清,嘴里直说胡话,“白白,如果我不是傻子,你愿不愿意给我当媳妇儿?”
夏沫觉得好笑,“你这傻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娶媳妇!”
“眼下保命要紧,你不要说话,我试试看能不能帮你把毒吸出来…”
夏沫也不顾那毒会不会伤害到自己,俯下脖子便去吸慕容衡的胳膊。
一只修长而好看的手先他一步捂在了伤口上,那人的眼睛又黑又亮,静静的望着她,“白白,我好喜欢你…”
这个时候的夏沫是不会细想这句话的,她只当是一个六岁的孩童在说喜欢自己,但凡她多看一眼慕容衡的眼,便会瞧见那眼底的深情。
沈青连杀几人,看主子受伤,更是护主心切,当下连砍数刀,发了狠一般的把人往死里砍。
再加上暗卫的帮忙,十六个杀手只剩下两个,两人一看情势不对,立刻一对眼神,迅速跃上树枝,匆匆去了。
两个暗卫急忙追上去。
沈青收了剑,立刻来查看主子的伤势,哪想到自家主子已然晕死过去。
四个人重新回到马车里,驾着车往夏府赶。
夏沫伸出头来,对着沈青道:“咱们出行只有夏府的人知道,这车夫也是夏府派来的,此时回夏府,不是让他送死么?”
夏沫此语一出,沈青和杜鹃都愣了一下,“可主子的伤等不得啊…”
他们四人一行出来玩,知道的人不多,可偏偏就是这个时候遇上了刺客,哪有这么巧的事?
那帮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只是不知道这帮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冲着慕容衡来的?
如果是冲着自己来的么,那就别怪她夏沫对夏府的人不客气!
可若是冲着慕容衡来的呢?
竟然连一个傻子都不肯放过!
看在慕容衡对自己那么好的份儿上,这趟浑水她夏沫算是趟定了!
有这么一个人待你好,若夏沫不能护他周全,誓不为人!
夏沫稍稍停顿了一下,对驾车的沈青道:“等等,咱们不回夏府,去洛伏苓的铺子里!”
沈青郑重的看了一眼夏沫,“三小姐,殿下受伤的事且不可外传!”
夏沫点头,“当然。”这件事对方显然是计划好的,不是冲自己就是冲着慕容衡来的,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她当然什么都不会说。
沈青看了看自己后背上的伤,“另外,烦请三小姐替沈青照顾殿下…”阵名坑亡。
“那是自然!”
第110章 怎么可以让他睡你的床?!
白荷回到夏府,自然是要先回去夏红芒的房里。
这会儿子夏红芒和二夫人疼得死去活来,几度晕死过去,对夏霜白的恨意更浓了。
从后背到臀部全是血肉模糊,金氏就在她的旁边,母女二人只能趴在床上,不停的尖叫。
丫环正在替她们上药,每动一下,二人便把丫环痛骂一顿,“笨手笨脚的,就不能轻一些啊?”
那正替她上药的丫环被她骂得心慌,手一哆嗦,药便落在了伤口上,疼得夏红芒尖叫一声,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给我滚!”
旁边伺侯着的小丫环大约新来没多久,看这架势,吓得不停发抖,缩着脖子像小鹌鹑似的一动不敢动。
夏红芒看到她这副样子就生气上火,怒道:“换下一个!”
可这一用力,身后的伤口又疼得让她忍受不住,只得咬牙拼命吸冷气,“夏霜白,你这个贱人!我非弄死你不可!”
见到白荷进来,她立刻摒退了所有下人,“你来给我上药,她们笨手笨脚的,弄得我疼死了。”
白荷把抓回来的药放下,接过药瓶,然后替夏红芒擦拭伤口,“小姐,您这背上全是伤,怕是要有大半年的时间不能伺候二殿下了,奴婢觉得为了您的将来着想,不如…”
白荷擦药的动作很轻,但夏红芒还是觉得疼,不过好在白荷同她说着话,分散了不少注意力。
“不如什么?”夏红芒当然知道自己这身子怕是要有三个月下不得床,这一切全是拜夏霜白所赐,等她好了,一定要给这个贱人好看。
夏红芒问了,白荷却没有再说话了,“奴婢…不敢说…”
“你既是为我着想,又有什么不敢说的?”夏红芒觉得这人好生奇怪,话说一半算个什么事儿?
不过,她能听得出来,白荷确定是在为自己打算。
算算她这伤好的时间,至少得是三个月,再加上袪疤痕的时间,只怕不下五个月,五个月的时间可不短,那慕容瑄身边的女人又多,更不乏貌美多情者,万一叫别人得了宠去,把自己踩在脚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大约是觉得自己态度不好,吓着了白荷,放轻柔的语气道:“你放心,我不会怪你…”
“只要你是真心为我办事,没准儿我还会把你送到殿下身边儿呢!”
白荷听了这话,心花怒放,但是,她可不敢当着夏红芒的面表现出来,小声道:“白荷是觉得,半年时间殿下不与主子亲近,倘若与别的女人亲近,叫别的女人弄出孩子来,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她这话恰好说进夏红芒的心里,小姐非但没有怪她,反而还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枚玉簪来,“继续说下去,说的好,这个就是你的…”
“白荷不敢贪功,这是小姐的东西,白荷怎么配?”白荷把自己压的低低的,眼底尽是嘲讽。就一枚这种成色的白玉簪子就想打发她了?也不看看她白荷是什么人!
虽然现在的家世不及夏红芒,但她可是大户人家出身,若不是家道败落,又怎么会沦落到夏府来做丫环?
娘,您等着,白荷一定攀上二皇子这条枝儿,只要我得了风头,一定替您报仇雪恨!
夏红芒啊夏红芒,你以为我要的就是这些么?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要的,不仅仅是慕容瑄这个人,我还要这东临国的命!
不过,白荷的情绪隐藏的很好,长长的眼睫垂着,掩住了她内心深处的恨意,再一抬眼,便又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丫环。
“只管拿去!”夏红芒急着要听她的下文,也不同她计较,把玉簪塞进她的手里,“快说!”
“谢小姐。”白荷得了玉簪,小心翼翼的收进怀里,才道:“要白荷说,小姐与别的女人共享殿下也是共享,既然殿下钟情三小姐,小姐倒不如成全了殿下,把三小姐给殿下纳进来做个侍妾,搁在自己眼皮底下,谅那三小姐也玩儿不出什么花样来!”
夏红芒听了,却是摇了摇头,“你当现在的夏霜白还是以前的夏霜白吗?”
“单是今儿对付牡丹的手段就知道,这个女人脱胎换骨了,她怎么可能轻易听我的摆布?”
“再说,她身边还有一个慕容衡呢,慕容衡虽然傻,可到底也是个皇子,事情若真是闹大发了,叫我如何收场?”
白荷心中一阵狂喜,听小姐这意思,是不准备让夏霜接近慕容瑄的,她自认为自己最大的情敌就是这夏霜白,最怕的就是慕容瑄收了夏霜白做小,没想到这一招以退为进竟然有如此好的效果,如今听夏红芒这么一说,一颗心便算是放进了肚子里。
药已经擦完,又拿些金创药粉洒在伤口上,替夏红芒把衣裳穿起来,这才道:“白荷觉得,小姐不如把大小姐送给二殿下做个侍妾。”
“一来呢,平白送了大夫人和大小姐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二来呢,毕竟是自家姐妹,就算将来撕破脸,大小姐也不会对你太过苛刻,这第三嘛,就是大小姐不如小姐聪明,就算她能掀得起风浪来,还不得被小姐拿捏在手里?”
夏红芒听了,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你说的呢,倒是有那么几分道理的,但是这事,需得让我好好想一想…”阵杂贞才。
说着,不免多看了白两眼,“你先下去吧…”
白荷盈盈一福,“是。”便退了下去。
夏红芒趴在绣枕上,眼底闪过的尽是慕容瑄纠缠夏霜白的身影,自打夏霜白回来以后,慕容瑄连来瞧自己的次数都少了,这样下去不行,必须得想个法子挽回局面才行!
至于白荷说的,她虽然不想答应,但在心底已然有了那么一丝动摇。
那夏怡露虽然脾气骄纵了些,又是嫡女,倒也好对付,她跟许三通/奸的那件事,可还捏在她夏红芒手里呢!
很好,这个人情她做了!
――――――――――――――――――――――
再次回到夏府的时候,已然是掌灯时分了,夏沫没敢惊动府里人,只叫沈青把慕容衡背进自己的闺房里,替他处理身上的血污。
伤口是请洛伏苓处理的,毒虽然解了,但是余毒未清,再加上失血过多,所以慕容衡仍旧是睡着的。
夏沫觉得自己亏欠了慕容衡,再加上沈青受了伤,而慕容衡又是为了自己才受的伤,于情于理,都该她亲自照顾。
沈青拗不过她,下去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了,夏沫担心他后背上的伤够不着,叫杜鹃跟着去了。
坦白说,这一次慕容衡替自己挡刀,是夏沫万万不曾想过的,这傻子,怎么傻成这样?
如果他死了,还有谁对夏沫这么好?
不过慕容衡的脸色已经由紫转白,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是已然无碍了,悬在夏沫心口上的石头总算是落进了肚子里。
那剑上竟然淬了剧毒,指不定是哪个混蛋想要她或者慕容衡的命呢,倘若让她知道了,一定不会轻饶!
夏沫替慕容衡换过了衣裳,又把枕头替他调整好,便坐在窗前对窗外的海棠花想事情。
今天这一趟外出,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路线的?
又怎么会设好了埋伏等着他们?
那李记药铺的美肤露又是怎么来的?
越想越觉得绞成了一团麻,脑子一片混乱。
“霜儿,你在吗?”
房门外传来慕容瑄的声音,彬彬有礼,温柔有加。
门没有关,站在门口便可以瞧见闺房里的全部情景,单是看夏霜白小心翼翼替慕容瑄盖被子那股关切劲儿,慕容瑄就恨不得撕了慕容衡。
夏沫一听到是慕容瑄的声音,立刻就起了一股子厌恶,可碍于他的身份和伸手不打笑脸人的为人道理,她只得忍着。
把视线从慕容衡苍白的脸上移开,缓缓退出帐子,来到慕容瑄身前,盈盈一礼,“见过二殿下…”
夏沫这一礼还没有拜下去,慕容瑄便立刻上前扶住了她的手,“你我之间,何需如此生疏?”
顺势抓着夏沫的手便不肯撒开,眼底尽是关切,“霜儿,你脸色怎地如此苍白难看?莫不是病了?”
一想到今日遇到刺客的事,夏沫便不由得多了几分心思,她是个心细的人,也是个敢于接受挑战的人,不怕冒险,当然也不怕困难,但是,如果身边藏着那么一个危险人物,却是万万不允许的。
那些人的目标是慕容衡还是自己?夏沫说不清楚,但是,慕容衡对自己的维护她却是一直记在心底的,不管怎么样,只要谁再敢伤害慕容衡,她头一个不放过那人!
而反观眼前的这位二皇子殿下,于情于理,从种种情况下分析,他都有杀害慕容衡的可能,连一个傻子都容不下的人,肚量如此之小,绝非她夏沫的朋友。
当下便抽回自己的手,“劳殿下记挂,霜白很好,大约是转的多了,有些累吧…”
温软香馨的玉手离开自己掌心的那一刻,慕容瑄不免又涌起一股失落感,再看向睡在霜白床上的慕容衡,更是怒火高涨。
“霜儿,你怎么可以让六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