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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瑄深吸一口气,合了合眼,再睁开时,已然无波无澜,只淡淡的瞥了夏沫一眼,便又重新做回去了。
抓起桌上的茶来就喝,喝到嘴里才惊觉变了味儿,随即重重吐在地上,“茶怎么是冷的?”
夏向魁知道他这会儿正在气头上,需要发泄一下奴才,当下骂道:“哪个瞎了眼的奴才,还不给殿下新茶来!仔细你们的狗命!”
立刻有人匆匆进来,给慕容瑄换上新茶,进来的那丫环不知是新来的手生还是害怕的,手一直不停发抖,特别在经过慕容瑄身边的时候,更是抖得厉害,那一杯热茶竟然尽数浇到了慕容瑄身上。
“拖下去,杖毙!”
慕容瑄没有理会身上的茶渍,只是一直盯着那叩头求饶的丫环,冷冷的吐出这么几个字来。
“殿下饶命…”那丫环拼命磕头,整个额际都破了也没能阻止慕容瑄的怒火,夏向魁生怕她再惹怒这位爷,立刻叫人拖了下去,不久便听到那丫环撕心裂肺的呼喊声
夏沫只在心底瞧不起慕容瑄,怒火宣泄的方式有很多种,拿杀人来泄火的,他却是第一个,好在自己把茉莉送走了,否则,死在慕容瑄手下的冤魂岂不是又多了一个?
至于那丫环,她只能替她乞求上苍保佑,但愿这几十板子下来还有命在。
慕容衡仍旧闭着眼睛半躺在椅子上,慕容琰照顾着他,虽然吐了血,这会儿脸色竟然缓和了一些过来,不再是苍白如纸。
夏沫又替他把了把脉,那颗保命的药丸吃下去后,五脏六腑到底还是没有移位,松下一口气来,看向夏红芒。
“继续吧…”
第96章 有客来
夏红芒微微一笑,“不急不急…”
夏沫不由得疑惑,这个女人不是巴不得什么罪名都自己扛的么?这会儿怎么突然说不急了?
“姐姐处了下风,便不着急了,是么?”
夏红芒的言语之间能听出来不少现代人的词儿,但夏沫曾经看过不少古书,又不想被夏红芒知道,所以,她一直掩藏的很好,咬文嚼字间,倒真的很难能揣摩出来,夏红芒虽然也曾经怀疑过这个妹妹是穿越来的,但是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一想法:如果她真是穿越来的,首先说话就是个大漏洞,可她找了许久,也没瞧出来这位妹妹言辞间的漏洞。
若如今的夏霜白是穿越来的,她无论如何都是要弄死她的,怎么能抢我的光环!
好不容易才放下心来。
此时的夏红芒还站在慕容瑄身旁,温柔的捏了捏慕容瑄的胳膊,“霜白,姐姐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哦…”
“我其实想说,你如果真的喜欢上那位六皇子了,倒不如跟瑄明说,让瑄帮着奏明圣上,给你们指婚,依着六皇子的性子,只怕自己连上奏请婚的奏折都写不出来呢!”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果然邮慕容瑄的脸色立刻又阴沉了起来,冷如鬼火一般莹莹的注视着夏沫,只恨不得把那慕容衡给瞬间变成没有。
夏红芒说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想激起慕容瑄的怒火,不过夏沫倒也不怕,慕容衡虽然是个傻子,但还有慕容琰在呢不是?
夏沫懒得再跟这一对脑残男女档说话,转向慕容琰的方向,盈盈一拜,“四殿下,不知道霜白身上这些被姐姐打出来的伤要如何发落?”
慕容琰看了一眼慕容瑄,怀里的六弟呼吸已然平静下来,脉象也渐渐趋于平和,对夏沫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侧了脸去,朝着慕容瑄抱了抱拳,“皇兄,霜白的伤咱们有目共睹,难道二小姐打人就可以这么算了么?”
夏向魁早在一旁看的真切,慕容衡去抹那些伤痕的时候霜白疼得直皱眉,看来二女儿这一次铁定要吃点苦头了。
慕容瑄和慕容琰在这里,轮不到他说话,所以他不开口,静静的听着,两个女儿二皇子都喜欢,抱错了大腿,将来都讨不到好果子吃,还是静观其变吧。
慕容瑄看了看夏红芒,轻轻把她从自己身边拔开一些,“红芒,霜白身上的伤怎么说?”
“可是你打的?”
这茬儿又重新被提起来,夏红芒却是不想提的,虽然她没有亲自动手打夏霜白,可丫环们去捉她的时候难免有不小心的,说不定就是在那个时候弄伤了她,可这件事要她承认,她却是万万不肯的。
“瑄,人家从来没有打过霜白妹妹,她是我的亲妹妹,我又怎么舍得打她?”
“或许没准儿那伤是假的呢?”
夏沫心里清楚的很,早晨那几个丫环抓的是自己的手腕脚腕,倒不曾真的打过自己,只不过挣扎的时候弄出了几块青紫来,这些痕迹有很大一部分是自己加上去的,夏红芒可以冤枉她,她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慕容瑄也怔了一下,听夏红芒这么说,淡淡丢出几个字来,“这伤还能造假么?”
“时才六弟又摸又亲的,可没见有什么异常…”
慕容瑄说这话的时候,屋子里尽是酸溜溜的味道。
夏红芒对夏霜白的恨不免又多了一分。
夏沫这个时候是感激慕容衡的,如果不是他那一闹,也许还真会找人来查看自己的伤势,这会儿听慕容瑄这么一说,顿时放下心来。
夏红芒低着头,很小声的说了一句,“就知道殿下心里还惦记着霜白,如果殿下觉得红芒不招您喜欢,红芒走就是了!”
“想走?!”慕容瑄一把抓住了夏红芒的胳膊,“现在还不能走,你必须给霜白一个交待!”
于慕容瑄来说,如果夏霜白真的变了心,那件他非常需要的东西便成了空,所以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把夏霜白的心拉回来,哪怕牺牲一下夏红芒也无妨,大不了将来他再补偿她。
夏红芒却是不肯,一边挣扎一边后退,“瑄,是她要害我的脸,你为什么不调查清楚?”
慕容瑄一直盯着夏红芒的眼,眼神犹疑。
夏沫虽然不知道此时慕容瑄在想什么,但是他能感觉的到,如果慕容瑄是真的爱夏红芒的话,这时他一定会带着夏红芒离开,但慕容瑄选择的却是让她还自己一个交待,那么,慕容瑄是没有想像中那么爱夏红芒的。
很好。
夏红芒啊夏红芒,这个时候别怪我,夏沫是个小心眼又爱记仇的人,所以,这个时候我一定给你补一刀的!
“姐姐,你的脸明明是你自己抓伤的,为什么要这么诬陷霜白?”
“霜白当时被你四个丫环压住打,哪里有精力再去害你的脸?”
“二殿下,四殿下,姐姐的脸是她自己毁的,当时她还说‘有二殿下在,你能奈我何?今天就算是我自己毁了自己的脸,瑄他还不是听我的!’如果殿下不信,可以去把那云月居的那四个丫环找来…”
说到此处,夏沫已经掉下了眼泪,夏红芒会装可怜,她夏沫也会,女人嘛,偶尔掉两滴眼睛博取一下同情,还是能博到的,只不过,要把握好时机。
“不过,我想,以姐姐的手段,只怕那四个丫环都已经死了,再不就是不见踪影了…”
“姜花,云蕊,花夏,卮子,殿下住在云月居,势必对这几个丫头不陌生吧?是不是这几个人晌午的时候就不见人影了?”
夏沫到这里,再去看夏红芒的表情,只见她气得一张脸都白了,浑身发抖,冲上前来就要撕夏沫的嘴,夏沫哪里容得她碰着自己半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针,夏红芒接近自己的那一刻,毫不犹豫的刺进她的腿里。
银针极细极小,刺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所以夏红芒没有察觉到,伸手打向夏沫的那一刻,慕容瑄及时抓住了她的手,“够了!”
“红芒,我平时里是不是太过宠你了?冤枉霜白不说,你还杀人灭口,是谁教你这些的?”
夏红芒万万没想到慕容瑄竟然没有站在自己这一边,“瑄,你说过不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会保护我的…”
夏沫冷冷一笑,夏红芒这是想用男人的承诺来替自己开脱?
夏红芒啊夏红芒,亏你也是现代女性,男人的承诺就像是这无边的风,只在床上有用,这样浅显的道理你也忘了么?
慕容琰站在那里,微微一笑,“二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一次是二小姐诬陷了三小姐,您是不是该给个公断?”
夏向魁哪里想到真情的真相是这般模样,无限同情的看了一眼夏红芒,“红芒啊,你怎可如此待霜白?她…可是你妹妹?”
夏向魁不说这话还好,他一说这话,夏红芒狠狠瞪他一眼,只恨不得吃了他,眼神间的凌厉吓得夏向魁什么也不敢说了。
“红芒,你太令我失望了…”慕容瑄痛心疾首,想救夏红芒,无奈证据凿凿,又当着慕容琰的面儿,他不得不公事公办,“诬陷亲妹,罪加一等,来人,把红芒拖下去,杖责六十!”
他竟然没提四个丫环失踪的事,夏红芒的罪名说了一大堆,夏沫却听得清楚,只是说了诬陷自己,压根儿没提四个丫环失踪之事,慕容瑄,你爱的到底还是夏红芒!
那么,自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最好不要再耿纠缠我,否则。。。
事情到此,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夏沫功成身退,带着昏迷不醒的慕容衡和慕容琰一起回了雅霜苑。
六十大板下去,够夏红芒喝一壶的了,至少两个月之内下不了床,总算是解了夏沫心头的一口恶气。
只是这慕容衡到现在还昏迷未醒,让夏沫对慕容瑄的讨厌又多了几分。
母亲余毒未解,雅霜苑里一下子住了两个重病号,夏沫不得不再找几个丫环来帮忙,当然,根据杜鹃的观察,一些人趁机就被调到了外头伺侯。
夏沫正忙着照顾母亲,突然门里一闪,跳出一个大红色的身影来,朝着夏沫甜甜的笑,“三姐姐…”
大红色,那是府中嫡女才能穿的颜色,能穿这衣裳的人除了夏怡露,再就是夏怡雪了,看着那张如花的笑脸,夏沫也勉强笑了笑,“原来是五妹,坐吧…”
“杜鹃,上茶!”
夏怡雪倒也不怕生,贴着夏沫就坐了下来,托着下巴看着床上的梁氏,“三姐姐,三娘她还没醒啊?”
因为大夫人的关系,夏沫对嫡出的这两位夏家女儿完全没有任何好感,所以对夏怡雪的态度也是疏离的,见她挨着自己坐,很是不习惯,忙不迭的往后退了退,“谢谢五妹关心,我娘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大约是察觉到了夏沫对自己的排斥,夏怡雪急切切的抓住了夏沫的手,“好姐姐,我知道你心情难过,因着不待见我娘,所以也不太喜欢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来只是来看看三娘的…”
说着转过脸去,朝着门外道:“牡丹,还不把我给三娘的补品拿进来?!”
话音落时,门外已然走进来一个丫环,捧着几个大大的盒子,直接放在了桌上,夏怡雪拉着夏沫走过来,朝着牡丹道:“把盒子都打开!”东央夹巴。
牡丹打开盒子,果然是清一色的补品,其实有两颗野生的老山参,至少得二十两银子以上。
夏怡雪花这么大的手笔来看娘,她们的关系并不好,这到底是为什么?
夏沫想不通。
在夏府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永远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待你好。
“五妹妹这是…”
第97章 别有用心
夏怡雪好生怕她拒绝,急忙打断夏沫的话,“好姐姐,知道三娘身子不适,这些东西是我背着娘偷偷给三娘送来的,你就收下吧…”
她刻意拖长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带着浓浓的撒娇气味。
夏沫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夏怡雪,听杜鹃说,这位五小姐比自己小了三岁,是老爷子的老来女,因为年纪最小,再加上又是夏向魁老来得女,自然是格外宠爱一些,所以看上去更加单纯无邪。
模样儿倒是长的极周正,只是这丫头的一双眼睛格外深沉,叫人看不透,眼波流转间,倒叫人生出几分疏离感来。
夏沫只怕她是一副纯真无暇的外表,却长着一颗黑透了的心。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自然不会白白收夏怡雪的礼物的,“五妹妹客气了,这东西既是你背着大娘拿过来的,万一叫大娘知道了,反要责怪你的不是,我可舍不得…”
夏怡雪眼巴巴的望着夏沫,“好姐姐,没关系的,我不会叫娘知道的…”
夏沫咬死了不松口,见这丫头实在又难缠的紧,只好又道:“再则,娘的身子到现在都不见起色,想来也是凶多吉少,至于你送来的这些补品,她怕是用不着了,你还是带回到给那些更需要的人吧…”
夏怡雪立刻伸手去捂夏沫的嘴,“我的好姐姐,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三娘的身子虽然到现在都还没有起色,但三娘是好人,菩萨一定会保佑她的,也许没准儿明天就醒过来了呢?!”
“你且不许再说这样的话,叫人听了去还以为是你不孝呢!”
夏沫笑笑,避开了放在自己唇上的手指,“但愿一切都如五妹妹所说,若真是这样,霜白宁可自己减寿,也…”
“胡说胡说!呸呸呸!”夏怡雪似乎比夏沫还着急,急忙又打断了她的话,“三姐姐,不许你说这样子的话,如果真要减寿的话,就减我的好了!”
夏怡雪拍着胸脯,豪气冲云天。
夏沫却觉得眼皮突突直跳。
不怕别人对你哭,只怕没来由的对你笑,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平白无故的,夏怡雪竟然送这么厚重的礼物来,只是为了来看看娘?
这话说出来夏沫是打死也不相信的,在这个夏府里,哪个不是无利不起早?就连那夏向魁不也是今天抱二皇子的大腿,明天又去抱别人的大腿!
若说这夏怡雪过来是大夫人的意思,夏沫也觉得不可相信,她今日明明打了大夫人,大夫人哪有那么好的心肠不计仇?
兴许说不定那人参里藏着毒药呢!
心里这么想着,这嘴上的话却还是要说的漂亮的,“五妹,你不许胡说!咱们谁都不减寿,都长命百岁。”
夏怡雪笑笑,“对对对,都长命百岁!”
“对了,二姐姐,我听说六皇子也病了,人到现在一直昏迷不醒,是不是真的?”
她突然提及慕容衡,夏沫的眼睛立刻一亮,我说怎么假情假意的来看娘,原来是为了六皇子!
“五妹听谁说的这些话?”
夏怡雪眨了眨眼睛,“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
“你只告诉我,六皇子是不是病的很严重?有没有人照顾他?”
今日之事,知道人不外乎那么几个,夏红芒受了六十板子,自然没空理会夏怡雪,这件事必不是她说出去的,更不会是慕容瑄,谁会傻到把自己打弟弟的事告诉别人?更何况那个人的身份是皇子!
慕容琰看上去是个谦谦君子,这种人一向清高自傲,更加不会做这种事。
难道是夏向魁?
夏沫觉得是夏向魁,可是往深了一想,又觉得不是,夏向魁不喜欢慕容衡,在他眼里,其他三个皇子任何一个都比慕容瑄差,如果说要夏怡雪攀附谁的话,一定也不会是慕容衡!
难道说,今天在场的人里有眼线?
如果主子们都不是眼线的话,那就只有出在下人里头了,这位五小姐也真是不简单呢!
难道说,这五小姐对慕容衡芳心暗许?
如果这位五小姐喜欢的是慕容衡的话,她倒也是愿意做这个红娘的,只不过,她总觉得她的目的没那么单纯。
不过,这个时候夏沫只想静一静,既然不是来找自己的,把慕容衡的事告诉她知道便是,“六殿下无甚大碍,只需静养,是四殿下在照顾他。”
夏怡雪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果然是他在照顾他!我就知道!”
“那三姐姐,可不可以告知他们住哪个屋?我想去瞧瞧…”
夏怡雪面上尽是少女怀春的颜色,看得夏沫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十岁,年轻真好,喜欢一个人就勇敢的去追,哪怕他不喜欢自己,也一样会抱着他的手说: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喜欢我是你的事,我的事和你的事可以同时存在,毫不相干。
“当然可以!”夏沫指了指自己房间,“你出了这道门,右拐几步,第三个房间便是…”
“咦?”夏怡雪微怔了一下,“那房间不是姐姐的房间么?”
夏沫眼睛眨了一下,“六殿下有伤在身,便让给他住了…”
夏怡雪没有再说什么,立刻带着牡丹就出了门,连道别都没有。
夏沫只觉得事情越发的古怪起来,好端端的,一个和你素不相识的人竟然给你送礼,还对你笑脸相迎,真真儿是怪哉!东丰宏亡。
所以,夏怡雪一走,夏沫立刻就打发了杜鹃在后头跟着,把情况瞧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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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衡受了那一掌之后,一直昏迷不醒,慕容琰心疼弟弟,自然是一直在身旁照顾着,生怕这个弟弟有什么好歹来。
倒是一旁的沈青,面色平静从容,毫无压力。
早就看出来王爷是装的了,睡的那么死,跟猪一样的,就是不知道四殿下怎么没瞧出来!
二皇子那一掌分明是想要王爷的命,可是他清楚的瞧见王爷避开了要害,那一巴掌虽然受了,但绝计不会有性命之忧。
慕容琰正准备去找大夫来给弟弟瞧病,却见外头走进来一个大红衣裳的姑娘,看穿着打扮,像是夏家的某位小姐。
这姑娘生得相貌平平,倒是挺会打扮,衣裳和胭脂用的都是上等的,头上的簪花也做的格外精致,再加上一双丹凤眼,明明是普通相貌,却硬叫她打扮出了几分佳人的味道,着实有些可取之处。她身后跟着一个丫环,步履轻盈,看样子,倒也像是个大家闺秀。
慕容琰正疑惑着,不免就多打量了夏怡雪两眼,偏偏就是这两眼,叫那夏怡雪一颗心扑腾腾乱跳,像是喝了蜜一般的甜。
“这位就是四殿下吧?”
说着,一边朝着慕容琰跪拜下去,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让人又生出几分怜惜来。
慕容琰点了点头,“正是,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