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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袖怜香-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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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向魁只觉得诧异,“不在府中?”

    “那她去了哪里?”

    管家摇头,“奴才不知。”

    那石嬷嬷的脸色立刻就暗了下来,“夏大人,您时才还说三小姐在府中,怎地又不在?难不成是您在骗老身玩?”


第263章 3冷箭

    夏向魁听石嬷嬷这么一说,整个人都不好了,急忙向石嬷嬷解释。“嬷嬷莫要误会,早晨的时候,霜白确实是在府里的,我这就再着人去问问,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出府了…”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石嬷嬷拱手,尔后带着几个家丁往雅霜苑去了。

    海棠陪着夏沫出去了,杜鹃上街视察生意去了,偌大个雅霜苑,只剩下巧杏带着几个外头的丫头正在摆弄着家拾。

    夏向魁气鼓鼓的踏进雅霜苑,朝着巧杏吼了一嗓子,“霜白!”

    巧杏和众丫环吓了一跳。急忙放下手上的活计,往夏向魁这边过来,一齐跪下,“见过老爷…”

    “嗯…”夏向魁颇具威严的吭了一声,便大咧咧的坐了下来,瞥一眼巧杏,拖长了尾音问道:“你家小姐呢?”

    巧杏怔了一下,想到小姐走前的吩咐,只道:“回老爷话,奴才不知道…”

    “不知道?”夏向魁的眉毛立刻挑了起来,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身为奴才,主子去哪里你竟然不知道!”

    “你这个奴才是怎么当的?”

    巧杏得了夏沫的吩咐,早知道该怎么应付夏向魁。委曲着一张脸道:“老爷您有所不知。我们做奴才的,都是命苦之人,您怪我们不知道小姐的下落,可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啊…”

    “您说说,小姐她出去只带着海棠和杜鹃,又不带奴婢,她又不告诉奴婢去哪儿,您让奴婢如何知道小姐的去向?”

    “再说了,小姐有心瞒着奴婢,就算奴婢要听,她也把奴婢打发出来,您叫奴婢怎么办?”

    说着说着,巧杏的眼泪便掉了下来。

    夏向魁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看巧杏哭的可怜。便不与她计较了。摇了摇手,“你且下去吧,倘若知道你家小姐的消息,赶紧来报!”

    巧杏抹了抹眼泪,对夏向魁是千恩万谢,“多谢老爷…”

    直起身来以后,观察了一下夏向魁的表情,似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哎呀…”

    “我怎么给忘了!”

    她这么一拍大腿不要紧,把夏向魁吓了一跳,冷冷的看她一眼,“巧杏,你这一惊一乍的,是想吓死老爷我吗?”

    巧杏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老爷说哪里话?巧杏怎么敢?”

    “巧杏只是突然起来今儿早上小姐出门的时候,好像是提了一句着郊区狩猎,我估摸着,也许小姐是往那里看热闹去了。”

    郊区狩猎?!

    别人不知道,这夏向魁却是知道的,郊区狩猎是本届花魁大赛的第二道题目,东临国男男女都能骑射,因此,花魁大赛,这骑射也成了非常重要的考试项目之一。而且,与昨日不同的是,今日的骑射是要比赛一整天的,皇上和诸位皇子都有可能参加。

    听巧杏这么一说,夏向魁立刻起身,直着大门便去了,令管家去告诉石嬷嬷情况,他自己上了马便朝着郊区去了。

    夏沫是来郊区看夏红芒比赛了,今日的她仍旧是男子装束,一头青丝用一块方巾系着,刻意隐藏了胸部往人群中那么一站,不知是哪家的翩翩佳公子,许多姑娘见了她便走不动步子,一个个直勾勾的盯着夏沫瞧。

    慕容衡坐在观赏席上,和另外三位皇子所不同的是,这位爷是躺在椅子上的,拿着扇面儿遮了脸,倒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慕容仲离瞧这架势,摇了摇头,不过,他并没有斥责这个儿子,只当他是旧疾未好,也不与他一般见识,睁一眼闭一眼罢了。

    这慕容衡本就是傻子,这样的比赛即便叫他看也是看不懂的,何必再告罪陛下,因此,一干大臣们也都往远处看过去,视线一旦要经过慕容衡身边的时候,立刻便往别处转过脸去。

    于慕容衡来说,这样的比赛好生无聊,有这样出宫的大好机会,他宁可呆在霜白身边,只可惜,霜白没有来参加比赛,否则,这花魁的名号还不是她的?

    不过,有一点他想不通,夏红芒来了,为什么白白没有来?倘若想让夏红芒出丑,这便是最好的机会,白白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昨天夏红芒后半段突然发不出声音来,想来便是白白搞的鬼,可是为什么他没有瞧见霜白的人?

    监考官已然宣布了比赛规矩,四位皇子全部参赛,每一位皇子带领四个参加比赛的女子,哪一组捕获的猎物最多,便是胜利方,从胜利方里按着捕获数量的多少,决出最终的赢家,也就是东临国今年的花魁。

    分组开始,因为参赛的选手们可以自由选择加入哪个皇子带领的队伍,因此,就出现了抱团的现象,二皇子,四皇子,七皇子麾下全部都站满了人,唯独六殿下慕容衡身旁,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顿时间慕容衡成了整个东临国的大笑话。

    监考官看着皇帝铁青的脸色,急忙找了几个家世出身不好的女儿家,硬塞到慕容衡麾下,若是她们不肯过去,就取消了这次的比赛资格,这几人才勉强同意。

    慕容衡倒是无所谓,反正他已经有了白白,才不在乎这帮庸脂俗粉们怎么折腾呢,只不过,他觉得霜白应该来的,可是她为什么没有来呢?

    就在慕容衡纳闷的时候,他身后的长衫被人扯了一下,慕容衡一惊,想着自己现下是个傻子,也就没有直接回头,过了一会儿才回过身来。

    看到身后清俊无双的公子之时,他不由得愣了一下,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恢复正常,看着那俊美的公子,难掩吃惊之色,“白白?”

    霜白但笑不语,朝他挤挤眼睛,示意他安静,慕容衡瞧见霜白,这心便定了下来,立刻按着霜白的吩咐转过身去,似什么也没瞧见一般,暗地里,却偷偷的拉起了霜白的小手。

    因为六皇子身份特殊,皇帝特话他带两名侍卫,凡是与六皇子组成一队的女儿家们,皆可以在成果之上多加两只猎物。

    这样一来,没有跟着慕容衡的女人们反而半点便宜也没讨着,不由得纷纷倒戈,想跟着慕容衡,监考官也不是吃素的,三下两下便把她们打发的干干净净,各自归了队,换上戎装,准备比赛。

    赛马被牵过来,一个个精神抖擞的嘶叫着,昂首阔步,令人一看就心生欢喜。

    姑娘们上了马,皇子们也上了马,随着一声锣响,比赛正式开始。

    马脱了缰绳便飞快的向前奔去,一阵疾弛,掀起黄尘滚滚,刹那间,整个比赛场便成了黄土的世界。

    夏沫和沈青一左一右跟着慕容衡,夏沫的马虽然骑的不好,可是这些日子以来,因为勤于练习,倒也没有丢脸,一行人浩浩荡荡杀进树林里,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参加比赛的女子们总计分成了四队,每个皇子带领一队,每个人去的地方也不一样,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全是马蹄声声。

    因着刚立了秋,许多野果子都成熟了,动物们便开始自由自在的跑出来摘野果子吃,所以林间随处可见松鼠,獾子,山雀,野鸡这样的动物,当然,也有体形大一些的,像野猪啊,小鹿啊,等等等等。

    夏沫没打过猎,只觉得好奇,便跟在慕容衡身后,看着慕容衡和沈青打猎,哪知道这二人都不动用弓箭,一个个的只看着那帮女子们捕杀小动物。

    一时之间,整个林子里都是小兽哀鸣,俊马疾弛的马蹄声。

    慕容衡的心思根本不在那帮女人身上,三下两下带着夏沫便往别处去了,渐渐的,便和大队人马分开了,又往前跑了一阵子,更是连她们的说笑声都听不见了,这才停下来。

    沈青远远的跟着,不敢靠近,只把马拴住,他人下了马,放哨去了。

    慕容衡率先下了马,一伸手便把夏沫拉了下来,夏沫重心不稳,结结实实遗跌落在他怀里,任由他抱了个结实。

    “慕容衡,你怎么这么讨厌!”

    那人却毫不理会,只把她抱的更紧,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一点点啃过她的肌肤,“讨厌?白白是在说我讨人喜欢,百看不厌么?”

    推不开他,眼下又没有外人,她也想他想念的紧,打那日一别之后,两人可是有好几天没见了,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这可能九个秋天没见了,再不让她抱抱他,只怕她也要想的发疯了。

    “你这人,就没个正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这么调戏良家妇女,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慕容衡却是一笑,“我要当那好人做什么?我只要当你的好相公才是,快说,有没有想我?”

    说着,便伸了手往夏沫的腰上挠过去。

    夏沫怕痒,被他这么一挠,整个身子便在他怀里蠕动起来,引得慕容衡一阵阵心猿意马。

    当自己的大腿被一个硬梆梆的东西顶到的时候,夏沫突然不敢再动了。团私布才。

    她知道那于一个成年男性意味着什么,也知道于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娘一直所担心的问题,如今都不是问题了,她就知道,这人那方向一点问题也不会有的!

    “好白白,让我亲一亲,摸一摸,我可想你了…”

    就在两人忘怀拥吻在一起的时候,一枚冷箭突然窜出来,朝着慕容衡直直飞去。


第264章 大结局

    慕容衡就地一滚,带着夏沫避开那枚冷箭,而后一跃而起。和从天而降的刺客杀在一起。

    不远处的沈青听到刀剑相接声,立刻也赶了过来。

    刹那间,剑花乱飞,刀风凛冽,杀得地上的落叶纷纷四起,一时之间,倒是一派无与伦比的斑驳光景流逝。

    夏沫不懂武功,只好躲在一旁,在慕容衡把刺客打倒以后补上一脚。

    这帮刺客个个蒙着脸,招招都是致命的招数,倘若只是慕容衡和沈青两人应付这帮人,倒还绰绰有余。如今多了一个不会武功的霜白,倒反而落了下势。

    好在夏沫机灵,扯着嗓子朝远处大喊,“抓刺客啦…”

    那帮刺客便惊慌起来,朝着夏沫便下了狠手,那冰冷的刀风从夏沫头发上堪堪掠过,带落几根发丝,却把沈青和慕容衡惊得一身冷汗。

    同样和慕容衡一样受到袭击的还有慕容仲离,整个比赛场一下子成了杀手的海洋,明黄色的御林军和黑色的杀手交织在一起,整个场面乱到不行。

    好在叶支正带着大批人马赶过来,一举抓住了那帮黑衣人,交给大理寺审问。

    不出半日光景,大理寺就给了答案。是二殿下慕容瑄所为。

    谋杀皇子倒还算小事。但是连自己的生身父亲都能杀害,实在是留他不得,慕容仲离一怒这定将慕容瑄贬为庶人,流放边疆,而夏红芒毫无疑问在也被牵连,发配到边疆去了。

    此时的夏向魁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急急的递折子替慕容瑄求情,皇帝连看都没看他的折子,直接罢了他的官。

    就连皇后也受了牵连,被幽禁在凤藻阁里,出不得门半步。

    夏向魁垂头丧气的回了夏府,没了官职,连个靠山都没了,如今这日子可要怎么过?

    夏府现下又是霜白当家主事。他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霜白拿出房契把他赶出夏府。

    那一年,慕容瑄和夏红芒流放边疆,夏向魁无所依靠,最后整日在街上乞讨过生活。

    霜白和慕容衡的大婚却是如期举行,因为皇帝觉得最近宫中的祸事太多,迫切的需要一场喜事来冲一冲这晦气。

    经历了慕容瑄一事,不过几天时间,这位皇帝一下子老了十岁,尔后染上了风寒,竟然渐渐的重了起来。

    霜白和慕容衡的婚礼惊动了整个京城,那一日,十里红妆,千门万户都挂上了大红色的彩绸,连路边的树枝也挂满了大红灯笼。

    鼓手们吹吹打打,一路把夏沫抬起了后宫,而夏凌寒则只能从小门里毫不知情的抬进来,成了那一日皇宫里的最大笑话。

    洞房花烛夜,慕容衡正和霜白缱绻缠绵,正宫大宅里一片喜气洋洋,两人的眼中只剩下彼此,再容不得他人。

    犹记得那一夜的月亮格外圆,那一夜的蝉儿叫的格外欢。

    午夜时分,夏凌寒独自坐在冰冷的窗前,看着没有动过的一桌干果,笑的凄楚,“枣生桂子?”

    “他连看都不肯多看我一眼,又哪里来的贵子?”

    哭泣间,桌上所有的食物被打翻在地,一室凌乱。

    “不行!!”

    “我不甘心!”

    “夏霜白,我不甘心就这么输给你!”

    凄厉的叫声过后,夏凌寒抹去了脸上的泪水,看一眼茉兰,“走!”

    “陪我去找夏霜白!”

    茉兰只觉得奇怪,“小姐,咱们不去找王爷,找小姐做什么?”

    夏凌寒白她一眼,“去找王爷他会见我么?”

    “这个时辰,王爷应该出现在哪里?”

    当夏凌寒跨进乾元宫正殿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热闹非凡,宫女下人们站每隔一米远便站着一个,手中捧着各样的金银珠宝,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笑容。

    “这王妃娘娘就是大方,您瞧这赏下来的东西,可都是真金白银那!”

    夏凌寒听他们这么说,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了,新婚之夜,慕容衡非但没有陪她,让她独守空房,竟然连一句问候也没有,他甚至只拿她当个活死人!

    这要她如何甘心?!

    脚下的步子迈的更快了,若不是怕露了馅儿,她早就揭掉脸上的面纱了,相知道,她夏凌寒也是美女一个,不比那夏霜白差!

    如果不是为了遮掩事实真相,她才不会戴这破东西!

    她并不求见慕容衡,只说求见王妃,丫环们原是不打算进去通报的,那夏凌寒便在门外撒起泼来,闹理整个王府都安宁不得,当然,也惊动了夏沫。

    缠绵过后尽是疲累,原想好好和慕容衡说说情话睡一觉到天明的,哪里知道夏凌寒竟然找了来!

    慕容衡抱住她的腰,半闭着眼睛嘟哝,“不要去见那个泼妇!”

    可夏沫觉得,若是不见,传出去只怕对慕容衡的名声不好,便拍了拍他的手,“都闹成这样了,不见行么?”

    两人懒散的穿上衣裳,叫人把夏凌寒请进来,正正经经的坐了,又令人上了茶。

    这大半夜的,夏凌寒瞎折腾,叫别人也跟着受罪,总不能吵得整个后宫里的人都睡不着吧?

    夏凌寒一进门朝着夏沫就跪了下去,“三姐姐救我…”

    前阵子,夏凌寒的母亲病危,没钱看病,还是夏沫给了她一百两银子,如今那四夫人到底没熬过这一关,撒手西去,夏凌寒更是把夏沫当再生父母一般的供着。

    这会儿见了夏沫眼泪立刻就哗哗的往下流,面纱也被泪水湿个精透。

    “凌寒这是怎么了?”夏沫睡意朦胧,一直不太想理会这人,可她一直这么闹也没有办法,只得出来见她一面。

    “三姐姐,我那房子里什么都没有,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这帮下人这么苛刻我,还请三姐姐帮我…”夏凌寒哭哭泣泣,控诉着下人们的罪行。

    夏沫也知道,这宫里头的下人势力眼的厉害,夏凌寒一个没名没份的小妾,倒还真是要曹不少白眼,当下便令人送了几床锦被过去。

    夏凌寒很聪明,她并不天天上夏沫这里来闹腾,隔三岔五的来闹一回,要的都是些小东西,并不贵重,时间常了,便显得是夏沫这个王妃刻薄于她了。团广女才。

    不久,宫里便起了谣言,说是王妃善妒,不仅不让王爷去夏凌寒的房里,还经常不给吃穿用度。

    为了慕容衡的名声着想,夏沫便令人送一批东西过去。

    只是,这一次又一次的闹腾,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一次性解决掉这个麻烦。

    慕容衡却是清醒的很,现如今,在洛伏苓的帮助下,他已然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在朝堂之上自由出入了,断不能再叫霜白受委曲,于是,便趁着大雪之夜,让人将夏凌寒骗到了湖边,做成是失足落水的的假象。

    县元五十七年,西北战事吃紧,前方急须一位有能力的皇子坐阵,慕容仲离问询众大臣的意见,慕容衡毫不护短,保举了七皇子慕容�

    人人都说,这一次西北立下战功,回来便是手上钦定的太子,这七皇子八成就是将来的新君。

    于是,朝野之中,巴结逢迎七皇子的人越来越多。

    而慕容琰则是因为被人构陷,与外地番王私下来往在而流削了亲王的爵位,再也不得皇帝的欢心。

    县元六十一年十一月初七,慕容仲离一病不起,竟是下不得床。慕容衡日夜照顾,不敢怠慢,仍是于事无补。到了十三日,太医已然宣布皇帝病危。

    十四日,慕容仲离薨于清华阁,享年六十一岁。

    临终前留下圣旨,传位于四皇子慕容衡。一代英明君主,就此离世,东临国的历史上又展开新的一页。

    和元元年,慕容衡即位,称和帝,而他的原配夏霜白则成为皇后,与他一道君临天下。

    而此时,一位进宫的道士瞧见霜白的那一刻,一阵惊叹,尔后,皇后娘娘性情大便,自此后宫便不得安宁。

    这位皇后娘娘不仅行为放荡,还经常脱光了衣服勾引臣子,长此以往,大臣们惶恐,慕容衡大怒。

    三个月后,皇上没有宠幸皇后,皇后却怀了身孕,当朝大臣都看着皇上如何处理这顶偌大的绿帽。

    万般无奈之下,慕容衡只得下旨,赐死夏霜白。

    自此,东临国不再立后,而整个后宫也一直空无一人,没有人知道皇上的痛苦,只知道当今陛下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和元六年,皇帝病重,诏四皇子慕容琰进宫,因皇帝无后,将皇位礼让于慕容琰。

    众人都道可怜,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这么早早的过世了,举朝皆惊。

    六年后,一处青山绿水旁,一个清秀的女子扶着一个病怏怏的男子从屋子里走出来晒太阳,“你这身子骨啊,得多晒晒太阳,那蛊毒才能消的快。”

    模样依稀是夏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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