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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袖怜香-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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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试了试绳子的紧度,将夏沫扛在肩上,用蓑衣盖了,直接跃上屋顶,自滂沱大雨中飞弛而过。

    夏沫被他扛在肩上,这人劲瘦的肩头正顶着夏沫的胃部,硌得夏沫又痛又难过,张嘴便吐了那人一身的秽物。

    好大雨大,那么难闻的气味很快也被冲刷掉,那人腾出一只手来捏住鼻子,“看来三小姐不喜欢吃敬酒。”

    夏沫吐得浑身无力,气喘吁吁,微微张开眼睛看他一眼,“你找个人扛着你试试,让他用肩膀顶着你的胃,看你吐不吐?”

    那人看一眼夏沫,大约觉得她玩不出什么花招儿来,便将夏沫放了下来,“我把你放下来,你自己走!”

    “但是,你不要和我耍什么花招!”

    夏沫被放下来,气息上已经稳了许多,再加上雨水的拍打,已然好了许多,这会儿即便再有不适也得撑着,总得想办法让人来救自己,他若一直扛着她这样走,根本一点获救的机会都没有。

    举了举手中的绳子,“你绑的这么紧,武功又高,在你的眼皮底下,你觉得我能逃得掉么?”

    那人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把自己的斗笠揭下来,盖在夏沫头上,“走吧。”

    夏沫觉得这人倒也真有意思,一个是人质,一个杀手,杀手竟然把斗笠给人质戴上,还真是有意思。

    这一下,反倒觉得这人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坏了。团何史才。

    所谓盗亦有道,大约指的便是他这样的人。

    大雨越下越大,地上泥泞的紧,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再走也走不下去了,夏沫开口道:“雨势太大,再这样走下去,你会生病的。”

    “不如找个客栈休息一夜,明日再赶路吧。”

    那人不说话,只闷着头往前走,夏沫无奈,只得又叫了他一声,“喂!”

    那人停下步子,转过身来看她一眼,“这里穷乡僻壤,哪来的客栈?再往前走一点,有一家客栈。”

    两人便又继续赶路。

    夏沫从未走过这么远的路,脚上的绣鞋早已湿透,被雨水这么一泡,再加上鞋底磨脚,此刻脚底已然长了血泡,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走一步便要歇三步。

    那人回身看了她一眼,“你脚受伤了?”

    夏沫没有答他的话,只是抬起脸来看着他,“你冒着这么大的雨为那个人办事,想来那个人一定很让你尊敬吧?”

    那人轻叹一声,在夏沫身前蹲下,“爬上来吧…”

    夏沫越发觉得这杀手有意思起来,这人与一般的杀手实在是太不一样了,哪有杀手背人质的?

    “你不是要杀我吗?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那人也不说话,只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大有夏沫不上来他就不走的意思。

    夏沫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和自己的脚过不去,反正疼的是自己,稍稍顿了一下,还是爬上了那人宽厚的背。

    隔着厚厚的蓑衣,夏沫依旧能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这个人明明是杀手,却又待自己这么好,已然不是盗亦有道能解释的通的了。

    大雨如注,两人的鞋和裤子都湿透了,地上到处一片泥泞,每走一步都要费好大的劲儿,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夏沫觉得有必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便叫他停了下来,“这么大的雨,只怕咱们还要有好长一段路才能到客栈,按这个速度走下去,即便到了客栈,只怕也打烊了,既然这村子里有人,咱们就先在老乡家里借宿一夜吧,明日再赶路就是。”

    那人倒也没说什么,背着夏沫转了方向,叩开了一个村户家的门。

    开门的是位老大娘,看一眼两个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的人儿,二话不说,就让两人进了屋,帮着夏沫脱下了蓑衣,又拿出一套她的衣裳给夏沫,把夏沫的衣裳拿出去烤了。

    屋子里只有夏沫和他两人,夏沫看他一眼,“你的衣裳也湿了,出去换换吧…”

    那人却警觉的看了夏沫一眼,似乎怕她逃跑一般,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你放心,我不会跑的,下那么大的雨,就算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那人稍稍犹疑了一下,还是走到外间去了,不大会儿,他重新进来,已然换了一套寻常的村户男子衣裳,手中端着一个碗,缓缓向夏沫靠近。

    夏沫这才有机会打量他,国字脸,浓眉大眼,两条剑眉斜插入鬓角,鼻尖挺括,嘴唇微厚,除了身上那股子冰冷的气息外,怎么看都不像是杀手。

    “在我死之前,能告诉我是谁要杀我么?”


第254章 图什么

    夏沫觉得这一路走来,这人一点要动手杀自己的意思都没有,传闻江湖中有些人有怪癖。莫不是这人杀人不喜欢用刀,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所以干脆就下毒,这碗里头装的是致命的毒药?

    对方听夏沫这么问,抬眼瞧了她一眼,把碗递到夏沫嘴边,“没人要你的命!”

    碗里是浓浓的姜汤,一股子姜味扑鼻而来,越发让人觉得奇怪,按理说,杀手想要杀自己的话,早在雅霜苑的时候就该动手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即便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也没必要一直拖着自己走那么远,一个杀手喂人质姜汤,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听他又说这话,尽头的疑云更重,“不要我的命抓我做什么?”

    “总不会是请我坐客吃饭的吧?”

    夏沫才不相信他说的话,可是不相信又找不到不相信的理由,她与他无怨无仇,

    那人也不多话,只把姜汤递到夏沫嘴边,“喝还是不喝?”

    姜汤驱寒,这么大的雨,淋雨后寒气重,夏沫知道这身子惧冷是因体内寒气重,想也不想。张开嘴巴就喝了下去。一滴没剩。

    那人看着她喝完,又看她一副无惧无畏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我叫寒风。”

    尔后便出去了。

    夏沫不知道他出去做什么,但是眼下没有有看着自己,自然是想办法逃跑比较重要,眼睛在整个屋子里巡梭一圈,也没瞧见能割开绳子的工具。

    再加上脚痛的厉害,又累又乏,很快夏沫便睡着了。

    雨一直下,海棠觉得老这么等着雨停也不是事儿,不管不顾冲回了雅霜苑。

    一回房间并没有瞧见小姐,便四处去找,问过了巧杏。又问遍了雅霜苑的所有奴才。竟然无人知道小姐去了哪里。

    挨到天黑杜鹃回府,又挨个问了个遍,也没有任何消息。

    杜鹃疑惑,叫海棠赶紧去把湿衣裳换下来,拉了巧杏过来问,“今儿小姐有什么怪异的举动没有?”

    巧杏想了想,“没有,小姐午后的时候要吃点心,我便去厨房做点心了,这段时间里,小姐一直一个人呆着。”

    海棠这会儿换下了湿衣裳,一边理着头发一边道:“不行,咱们得再把院里前前后后找一遍,小姐做事一向很有分寸,从不让我们担心,这一次,我担心是有人掠走了小姐。”

    杜鹃附和,“如果是这样,必须要进宫告诉王爷一声啊。”

    海棠点头,随后又摇头,“不妥,此时只怕宫门已然关了,咱们一个没有身份的小丫头进宫,他们能放咱们进去吗?”

    “不行,这样既见不到王爷,说不定还耽误了救小姐的时间,更说不定咱们连命都没了。”

    巧杏觉得海棠说的极是,“杜鹃姐,我也这么觉得,要不,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要不去找沈大哥也行…”

    杜鹃摇头,“沈青和王爷在一起,王爷在哪里,他自然就在哪里,这个时候,见沈青和见王爷一样的难…”

    “那要怎么办?”巧杏叹息连连,“倘若小姐真的是被人掳走了,对方到底要对小姐做什么?”

    这正是众人都不解的问题,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小姐掳走?

    对方的目的是求财还是求色?

    若是求财,自然是不怕太过担心,可对方若求的是色,在小姐即将大婚之时,这消息一旦传开,对小姐的名誉可极是不好啊…

    众人束手无策,叹息连连,海棠瞧了瞧,咬咬牙道:“不管怎么样,先想办法见到王爷,咱们这边再仔细找找,倘若真的找不到小姐,就只能让王爷来处理这事儿了。”

    “在找到小姐之前,所有人都给我把嘴巴闭紧了,倘若小姐不见的消息走漏一星半点,不用小姐动手,海棠我自然了结了她的性命!”

    众人心齐一致,都道:“是!”

    海棠带着人在雅霜苑里继续找,杜鹃则是想办法去见沈青或者慕容衡,两边分头行动。

    巧杏陪着杜鹃站在宫门外,撑着一把纸伞,想见沈青谈何容易?

    当慕容衡出现在雅霜苑的时候,已然是第二天的清晨了,雨仍旧没有停,天空似缺了一个洞一般,雨没命的下着,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似的。

    慕容衡一身黛青色的衣衫,浅浅清清的出现在霜白的房间,四处寻找不见霜白踪迹,心头顿时就慌了一把。

    沈青跟在他身后,扶住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的主子,“王爷小心…”

    “若三小姐真的是被人掳走的,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给我们!”

    慕容衡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我怎地这般糊涂?以霜白的聪明才智,她一定会留下什么给我们的!”

    雨洇湿了他的长衫,半截衣裳都是湿的,连带着头发和袖口也是湿的,没有人顾得上这些,急匆匆的在院子里四处寻找。

    来到长廊下时,慕容衡突然瞧见远处银光一闪,上前细细一看,竟然是一枚银针。

    不动声色的将银针拔下来,拿在手中细细查看,不是霜白防身用的银针是什么?

    这银针是洛伏苓为她特制的,银针上有淡淡的荷花香气,一闻便知道是霜白留下的。

    继而令沈青和杜鹃等人继续找,看哪里还有银针,不出他所料,少时便又发现了四枚银针,霜白的暗器每一次能射出三枚,三枚银针钉在差不多的位置,也就意味着,当时掳走霜白的人就站在暗器指向的方向。

    慕容衡立刻就还原了霜白和那人的位置,这样一比较,便发现多出了两枚银针。

    这多出来的两枚银针是什么意思?

    霜白想告诉自己什么?

    仔细瞧瞧,这多出来的两枚银针一枚射在屋檐下的廊柱上,另一枚落在靠近房顶的位置,也就是说霜白是往东方走的。

    霜白这是在告诉自己,那人掳了她便往东去了。

    往东边一直走是什么地方?

    “地图!拿地图来!”

    ――――――――――

    入了夜,夏沫又累又困,睡得极沉,即便是这样,脚上的疼痛仍旧让她会有一阵子的清醒,想来应该是磨出了血泡吧,疼得这般厉害,可要怎么办?

    即便是有机会逃跑,跑不了多远就会被这人抓回来。团页休弟。

    翻个身,往里头转过身去,背对着那人,牵动脚上的伤口,不由得又叹息一声。

    身子被绑的结实,动弹不得,好在这人还有些良心,喂吃喂喝倒也没有嫌弃过。

    大小便也不替她松开绳子,只请那老妈子替她解衣裳穿衣裳。

    那老妈子话极少,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是安静的在外头呆着,偶尔这人叫一声,她便进来一下,看样子,老妈子和这人是认识的,倘若不认识,她逃跑还有些胜算,这两人竟然认识,还真不知道要怎么逃。

    “脚疼?”

    森冷漆黑的夜里,那人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夏沫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轻轻叹了一口气,便闭上了眼睛假寐。

    那人见她不理他,也没说什么,撩起帘子便出去了,不大会儿又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盏油灯。

    屋子瞬间被照亮,光线不明朗,倒也能把屋子里看清楚。

    那人似从雨中来,一身的冰凉气息,贴得离夏沫如此之近,让夏沫委实愣了一下,警觉的直起身子,“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那人淡淡的丢出这几个字,直接扒了夏沫的鞋子,连同铲袜也褪了去。

    如葱玉般的脚突然暴露在空气里,夏沫下意识的缩了缩脚趾,十个珍珠似的指尖赫然出现在那人眼底。

    “你…你给我出去!”

    古代有云,女子的脚只可被父母与自己的丈夫瞧见,如今被慕容衡以外的男人这样盯着自己的脚望,夏沫羞得不行,立刻龟缩起来,企图挡住那人的视线。

    “别动!”那人不理会夏沫的动作,直接捏住那纤纤玉足,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我这匕首还从未碰过女人的脚,你是第一个!”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夏沫只觉得脚底一冰,继而是锥心的痛,一阵热流滑过,渐渐的又被一种冰凉的东西所取代。

    夏沫这才明白过来,这人是把自己脚上的血泡挑破了。

    那人从自己身上撕下两块干净的布,将夏沫的两只脚包扎起来,看夏沫一眼,“这段时间,暂时住在这里,等雨停了,继续赶路。”

    这人虽然是个杀手,冷酷无情,却也不失为江湖好汉,从掳走自己的那一刻开始,到现在这人并没有做过逾矩的举动,相反的,对自己还有那么几分体贴,越发让夏沫看不透他。

    那人替夏沫包扎好的脚,便掀了帘子往外走。

    “等等。”

    夏沫之所以叫住他,是因为她觉得真的太奇怪了,如果他要杀自己,为什么还不动手?有些问题,必须要问个明白。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那人不说话,两只手端着木盆,盆里漾起一层淡淡的红色,那是夏沫脚上的血。灯光照在他脸上,映着淡淡的红色血水,突然呈现出一张非常好看的侧脸。

    似是不屑回答夏沫的问题,那人只稍做停顿便又往外走。

    夏沫又问:“如果你要杀我,又何必带我离开夏府,你到底图什么?”


第255章 杀了她

    夏沫实在想不明白,这人掳自己离开夏府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是要钱吗?如果是要钱,我可以告诉你。你想要多少,我夏霜白都给的起,只要你开个价!”

    那人“呵呵”一笑,回过身来看她一眼,“霜白小姐,我要的不是钱!”

    大约是夏沫的话勾起了他的兴趣,这会儿他端着木盆,却是回过身来盯着夏沫,似猎人遇到了他想要的猎物一般,露出欣喜的光芒。

    都道夏家三小姐聪明过人,不仅长的漂亮,这智慧也是一等一的厉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至少,从她被掳走的那一刻起,她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她甚至一直在追问自己掳劫她的原因,若是换了寻常人家的女儿,只怕早就吓得尿裤子了。

    这个三小姐,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妙人儿。

    不是图财,难道是害命?这个更加不对,他倘若真想要自己的命,何必等到现在?在夏府的时候,匕首一抹便了结了自己。

    “那你到底要什么?”夏沫觉得很是无力,既不要财,又不要命。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倘若这人要的是色,她又该怎么办?

    那人放下木盆,朝着夏沫走过来,在靠近她的脸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时,突然俯下唇来,几乎是贴着夏沫的唇,道:“有人雇我,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夏沫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要怎么办?

    真的就为了活命而舍弃清白么?

    倘若不能把干净的自己给慕容衡,那么这场爱恋里她就不是完整的,一个女人,连清白都不能为自己的男人守住,那么她还能守住什么?

    慕容衡…

    阿衡,如果我没有了清白。你还会…要我么?

    那人大约感觉到了夏沫的紧张。冷冷看她一眼,“你放心,我不会动你。”

    夏沫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

    那人看她一眼,在她身旁找个位置坐下来,“还记得你在织秀镇的时候,曾经因为一两银子的事而让两个人都挨打的事么?”

    织秀镇的事虽然过去了那么久,可夏沫依旧记得,一两银子的故事在当地可是人尽皆知。

    “你是?”

    那人转过脸来看她一眼,“我就是卖伞那人的哥哥…”

    夏沫这才明白过来,反正自己当初没有胡乱断错案子,也不怕什么,问心无愧。

    “你想怎么样?”

    那人侧过脸去,看着窗外的风雨,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弟弟清贫如洗,他一介书生,没有考取功名,又不得不养活自己,所以便做起了卖伞的行当,那一两银子是他三个月赚来的,若不是你,银子被那人拿走,他会再忍饥挨饿三个月…”

    “听他说,是一个叫夏霜白的姑娘事命人后找到他,又给了他十两银子,然后,他拿着这十两银子娶上了老婆。”

    夏沫却是笑了,“你不适合当杀手。”

    那人挑了挑眉毛,带着微笑看夏沫,大有继续听她说下去的意思。

    “太重情义的人,不适合杀人。”夏沫哪里知道这里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倘若早知道那卖伞的穷成这般,她真的应该再多给一些的。

    世界真的是太小了,夏沫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无人之举竟然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幸运,倘若换成是别的杀手,只怕自己早就完了吧?

    “你不必高兴的太早,雇我的人还雇了其他人,只是我先他们一步找到了你而已。”就在夏沫满怀憧憬的时候,那人又丢出来这么一句话。

    一时之间,两人又相对无言。

    从他的话里,夏沫又听出来另外一层意思,“你是说,你在与你的恩人为敌?”

    那人不说话,径直起身走了出去。

    夏沫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这人带着自己离开夏府,到底是图个什么?

    报恩?

    若是真想报恩,又何必把自己绑来这里?直接到夏府通知一声不就行了?

    想占自己便宜?

    可是怎么看他都不像是要占自己便宜的人?否则,何必等到现在?

    其实她并不怕他杀自己,怕的是这人就这样拖着,时间久了,一个黄花闺女被人掳走,即便自己仍旧是清白之身,也会招来闲言碎语,到那个时候,宫里头的人又会如何看待自己?

    夏沫辗转反侧,百思不解,就这么一直躺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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