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下便笑了笑,“大人勿怪,霜白不是要看尸体,只是隔着那道白布为徐妈上柱香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叶支正立刻就松了一口气,当下便答应放行,“原来如此,是本官误会三小姐了,您请自便…”
霜白笑笑,并不以为意,“大人哪里话,是霜白太唐突了,没有把自己的话说清楚,还望大人不要计较。”
这个时候,越是表现的落落大方,毫无怨恨之意,便越能让大夫人和梅妈放松警惕,她并不怕叶支正,她最头疼的是梅妈这泼妇。
这么一番解释,倒瞧着梅妈脸上的防备之情没那么重了,反而叫人去拿了三柱香来,递给夏沫,“三小姐请尽快祭拜,夏日的天气比不得冬天,这尸体已然开始谢腐烂了,再不入土,只怕要生蛆虫了…”
夏沫接过那香,不紧不慢的走到蜡烛前点燃,又在风中摇了摇香上的火苗,待到火苗熄了,才恭恭敬敬的拿着香站在离尸体不足一米远的地方,拜了又拜,“徐妈,我并不知道你告罪了什么人,要你这般横死,但是有一点你请放心,你告诉我的那些事我都记在了心上,一定不会叫你失望的。”
她嘴里念念有词,旁边的梅妈却是警惕的看着一切,生怕她会上前揭开白布查看尸体,因而离夏沫也就格外近,在听夏沫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明显一僵。
夏沫也不着急,又装神弄鬼说了一些大夫人的罪行,这才稳稳的将香插在徐妈身旁的香炉里,“徐妈,你安息吧…”
梅妈很是警惕,立刻接过夏沫手中的香,抱走了香炉,“三小姐,如今已然祭拜完毕,这徐妈也该入土了,您还是跟叶大人好好说说你是怎么让胡妈杀死徐妈的吧…”
夏沫一直没有说话,因为她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第236章 给本官一个准话!
夏沫站得远,隔着大约有一米多远的距离,徐妈被白色的布严实的盖着。瞧不见脸,只瞧见黑色的头发垂着,一个模糊的轮廓,梅妈香接得快,立刻就把香炉捧走了,而夏沫却在梅妈转身的时候,瞧见白布外露着徐妈的一只手指。
露得不多,她只能看见冰山一角,可那根手指确实完整的出现在了夏沫的视线里,是的,一根小指!白色的圆润的手指!
这一发现让夏沫激动无比,她甚至有些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掐了掐掌心才平静下来。
梅妈捧走了香炉,重新又回到夏沫跟前,脸上的笑容有些贱,“三小姐,这回您拜祭过了,该让徐妈入土为安了吧?”纵丸阵圾。
梅妈是个五十岁上下的老女人,和大夫人相比的话,她要漂亮一些的,只不过梅妈大约是做下人做习惯了,一直都是垂着脖子,看上去唯唯诺诺的,身上多了一股子奴性,少了几分直正,再加上她又不喜欢正眼看人。所以怎么看都觉得像是个贼眉鼠眼的人。
夏沫拍了拍手上的香灰。不徐不疾的望着梅妈笑了笑,“我想问梅妈一个问题。”
梅妈脸上的笑容凝住,看着夏沫,“三小姐想问老奴什么?尽管问就是了…”言语之间,一副光明磊落的样子,好似她刚才那贱贱笑容不曾存在过一般。
“很好!”夏沫点点头,绕着梅妈走过一圈,“我想问一下梅妈,若徐妈的尸体晚正巧一柱香的时间,有没有太大影响?”
“这…”梅妈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当下怔住,愣愣的看着夏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梅妈不说话,夏沫自然把视线转移到了叶支正身上。揖了一揖。“叶大人,霜白有几个疑问想要搞清楚,试问,倘若耽误下葬时间一柱香的时间,影响大么?”
“也或者,根本不需要一柱香的时间,半柱香的时间就够了。”
叶支正看着夏沫,暗暗觉得奇怪,这位三小姐是不是瞧出来什么异样了?
倘若她真瞧出来什么了,那这案子还是要禀公审理的好,至于大夫人那里,还是等那五小姐成了四王妃再说吧,看一眼夏沫,“倘若是半柱香时间的话,倒是不妨事的,三小姐有什么疑惑尽管问,半柱香的时间而已,这个主本官还是做得了的。”
夏沫揖了个万福,“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叶大人了。”
立刻有人在香的中间位置系上了一个铃铛,一旦铃铛掉下来,也就意味着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
梅妈想阻止已然来不及了,叶支正已然答应了夏霜白,她一介草民,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言辞之间多有不满,小声嘀咕了几句,大部分都是些刺激霜白的话。
夏沫也懒得同她计较,都到了这个时候,好不容易争取来了半柱香的时间,怎么能浪费在和这泼妇吵架上?
自动忽略掉梅妈的话,把仵作叫了过来,两人并没有离尸体特别近,而是站在夏沫刚才拜祭过的地方,夏沫稍做沉顿了一下,看向那仵作,才缓缓开口,“仵作大人,小女子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您…”
夏沫的态度特别客气,俨然一副好好学生的样子,诚恳而又谦虚,倒叫仵作一时之间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捋了捋他花白的胡须,一双眼睛从眼缝里张开,多打量了一下这个黄毛丫头,不怒不喜,不惊不忙,不慌不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倒也真是个人材。
听她言语之间态度又极是恳切,只觉得这丫头孺子可教,当下便点了点头,“姑娘尽管问,但凡老夫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
夏沫揖了一揖,“如此一来,那就多谢仵作大人了。”
有些话不能问的太过晦暗,虽然她和仵作能听得懂,但不保证大夫人和梅妈听不懂,倘若二人提前提防了,那这话就等于是把脖子伸出去给人砍。
既然有叶支正在,那她就正大光明的问,把自己心头的疑惑都问出来,有些话明着说了,反而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会打消一些东西。
清了清嗓子,不着痕迹看了看白布下露出的那根手指,“请问仵作大人,如果一个人是中了砒霜毒而亡,那么尸体会是什么样子?”
仵作还以为这姑娘要问多么刁钻的问题呢,一听她问这么简单的问题,当下就笑了,“姑娘这是在嘲笑老夫的不专业么?”
夏沫却是一脸诚意的微笑,“仵作大人不必多心,霜白只是想知道的多一些而已。”
仵作这一下可真搞不懂这姑娘的意思了,不问和这尸体有关的事,却只问中毒的后样子,委实叫他心中一怔,伸长了脖子看一眼她身后的尸体,“中砒霜者,最开始,口和咽喉部位有干、痛、烧灼、紧缩感、声嘶、恶心、呕吐、下咽困难、腹痛和腹泻等症状。
继而呕吐,吐出来的东西呈米泔水样,继之混有血液,粘液和胆汁,有时杂有未吸收的砒霜小块;呕吐物有大蒜气味,很快发生脱水、休克症状,同时可有头痛,眩晕,烦躁,谵妄,胸口剧烈疼痛,有人会出现鼻衄及皮肤出血症状。
周身血液发黑,在皮肤表面凝聚,躯干部及四肢出现黑色或棕褐色的沉着,也就是说,中砒霜者,皮肤最后会呈现一种深色。”
“很好,仵作大人的确非常专业!”他说的如此详细,夏沫忍不住为他拍手叫好,“听大人一席话,霜白胜读十年书。”
那仵作被夏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垂着眼睛,一张老脸微红,干干的笑着,嘴上却极是谦虚的道:“哪里哪里…”
夸奖过了仵作,接下来便是夏沫表现的时间了,她微微一笑,自梅妈身边缓缓走过,在经过梅妈身边时,压低了声音道:“梅妈,你的死期到了!”
不给梅妈反应的时间,她便立刻走到了尸体跟前,指着那截露出来的圆润小指道:“仵作大人方才说过,中砒霜者,周身颜色发黑,可是,为什么徐妈的这根露在外面的手指却没有变色?连指甲都是白色的,这是为什么?!”
半柱香的时间而已,众人看过去,香恰好烧到了一半,原先系好的铃铛“当”一声掉落在香灰里,白色的铃铛顿时全部沾上了香灰,变得面目全非。
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尤其是梅妈的脸,呈现出一种抽搐的状态,张大了嘴巴,愣愣的望着夏霜白,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反应。
仵作也是震惊不已,愣愣的看着夏沫,手指指着夏沫,“你…你…”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叶支正更是大惊,以至于坐在那里竟然毫无动作,只傻傻的看着这边。
不等其他人有反应,夏沫已经走到了尸体跟前,用力一扯,揭下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朗声道:“叶大人的仵作说徐妈是中砒霜而亡,倘若徐妈真的是中砒霜而亡,那么这尸体周身应该全部呈黑色,可是,为什么尸体只有喉部以上部位发青,而这手指和手臂却都是正常的颜色?”
这一席话令得祠堂里所有人都惊讶不已,仅仅是一根手指而已,那夏霜白就发现了这么重大的差距,委实不得不让人佩服。
叶支正第一个反应过来,狠狠砸了一下惊堂木,看向仵作,“仵作,枉本官这么信任你,你平日里就是这么查验尸体的?”
“小的…小的…”那仵作浑身颤抖,已然站不住了,两条腿发软,软搭搭的倒在了地上,“回大人话,是她们…她们不给小的看颈部以下部位,说是男女有别…”
梅妈更是被这一幕打的措手不及,如今被仵作指着,才稍稍有了一些反应,“仵作大人,本来就是男女有别,您一个大男人,碰到女人的身体,您不觉得有伤风化么?”
眼看事情已经成了大半,只要徐妈的尸体被招走,就是她夏霜白有三头六臂也翻不了身,便放松了警惕,再加上又是叶大人答应的半柱香时间,原以为这丫头玩不出什么花样来,谁知道,一下子就揭穿了徐妈的死有怪异。
梅妈万万没想到夏霜白的眼睛毒到如此地步,便把事情都推到了风化上。
叶支正一看手下人办错了事,立刻就发了一通怒火,令人把原前的仵作带下去,立刻又换了仵作前来查验尸体。
夏沫不说话,只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不管徐妈怎么死的,这死因一定不是中砒霜,倘若真的是中了砒霜而死,不会只有喉部以上青紫,很明显,这毒是人死了以后灌下去的!
至于目的,应该就是――掩盖徐妈的真正死因!
仵作前前后后把徐妈的尸体翻了好几遍,只是摇头。
叶支正看得心烦,“到底是怎么死的,给本官一个准话!”
这个仵作比之前的那个年轻一些,大约三十岁上下年纪,一听大人发怒,立刻跪了下来,“大人,小人这是第一次接触尸体,并不知道人是怎么死的,请大人再给小的一些时间…”
第237章 结案吧
新来的仵作抖抖霍霍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半天,也说不出徐妈的真正死因来。弄得叶支正极是没面子,连带着他手中的惊堂木都扔在了新仵作跟前,“验不出来?!”
“那就找个能验出来的仵作来验!”
大夫人见这架势有些坐不住了,推了推身旁的夏向魁,“老爷,那徐妈好歹也跟了我这么些年,临了人都死了还不得安生,先前这仵作不是验出来中毒而亡么?怎么又来折腾?还让不让徐妈安生了?”
“再这样下去,若是误了入土的吉时,那徐妈的魂化成厉鬼来找人索命,谁能赔得起?”
夏向魁一向害怕鬼神,听大夫人这么一说。立刻就站了起来,朝着叶支正拱手,“叶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叶支正这会儿正恼火,自己的下属办事效率这么差,若是在其他人跟前出丑也就罢了,可这却是在准六王妃跟前出的丑,实在令他心中窝火,斥责下属办事不利之时,还是要找能力强的人再来重新验尸。
刚又命人找了新的仵作前来验尸,这会儿正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同霜白说话,却见夏向魁过来了,顿时觉得浑身一轻。忙笑着扬了扬手。“夏大人请…”
接着又对霜白略略点头,表示歉意,“三小姐,请稍等本官片刻。”
夏沫也不与他计较,只觉得这人虽然跟墙头草似的,办事倒还算认直,也不愿与他为难。
反正她还要指着他能公平公正的断这案子呢,只要案子审理的清晰有条理,管它用什么法子,老前辈们说的好:花猫黑猫,捉住老鼠才是好猫!
也不与叶支正计较,只道了个福,“叶大人请便。”
夏向魁把叶支正请到偏厅里,又叫人上来好茶。又递了几张银票到叶支正手上。喘匀了一口气,才道:“叶大人,您有所不知,我最怕鬼神之说,倘若这徐妈误了下葬的时辰,便成厉鬼来找夏府之人索命怎么办?”
叶支正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便笑了,“可是这案子疑点重重,总不能不查吧?”
“到时候我如何向三小姐和六王爷交待?”
夏向魁听他的回答是这般,急忙摇头,摁住他的手,轻声道:“我说叶大人,不就是死了个老妈子,我夏府里老妈子多的是,也不在乎这么一个下贱东西,你若是怕得罪霜白,就判霜白无罪不就成了?”
“至于六王爷那里,他本就是个傻子,还不是看霜白的脸?只要你把霜白哄好了,还怕那傻子不答应?”纵丸土巴。
叶支正摇了摇头,“夏大人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本官虽然有心帮你,却不知道该如何向霜白小姐交待,此事若是霜白小姐告到皇上哪里,你叫本官如何收场?”
他不是傻子,夏向魁这台阶虽然递过来了,他却是不敢下的,夏霜白可不是好欺骗的人,判夏霜白无罪倒是不打紧,可这案子都没有审理过程,连那老妈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如何把卷宗交上去?
总不能在卷宗上写:“因怕耽搁下葬时间,故此不验尸体,便匆匆结了此案”吧?
倘若叫上头瞧见他这么审案子,也不用再做这官了。
权衡利弊他还是会的,夏向魁虽然塞了不少银票给自己,可是这点银子和以后的官途相比,只怕他还没那么蠢!
把银票重新推回到夏向魁手里,“夏老弟啊,这事我可不敢答应你,倘若霜白较了真儿,非要我给一个说法,我可承担不起…”
夏向魁没想到送出去的银子竟然又被退了回来,看这叶支正的架势,似乎不准备给自己帮这忙了,心中一紧,当下就变了语气,“叶大人,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可是我也有我的难处,偌大个夏府,倘若天天闹鬼,你叫我怎么过?”
“这银子你不收也无所谓,反正我三夫人的死你还没有给皇上一个交待呢,我这就同皇上哭一通去,叫皇上替我三夫人报仇血恨!”
梁氏的案子大家心知肚明,因着皇后的关系,皇上压了下来,一来是给叶支正时间,二来是给皇上留着脸,这三来嘛,因为案子太过复杂,其中许多的细节找不到头绪,便就一直这么拖着。
如今夏向魁把这事又拿出来,分明是给叶支正施压,叶支正这顶官帽还想好好戴着呢,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把夏向魁又抓了回来。
“诶…”
“夏兄何必这般着急?我没有说不帮忙,只说霜白那里不好交待,你让我好好想想,怎么给霜白一个交待,总得给我点时间吧?”
夏向魁的脸色终于由阴转晴,看着一脸媚笑的叶支正,把他先前推回来的银票又递了过来,“叶大人,下官知道你断案辛苦,小小意思,请你喝杯茶,权当是兄弟我请客。”
叶支正还要推辞,夏向魁立刻把银票塞进他怀里,推着他往外走了,“叶大人,审案要紧,您还是赶紧去审案吧…”
两人又从偏厅回到了祠堂,叶支正回到他的座位上,夏向魁也回到大夫人身旁。
夏沫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夏向魁跟叶支正说了些什么,无非就是不想这案子再审下去呗,可是,她夏沫却是不答应的,欺负到她夏沫头上来了,总不能伸着脖子由着人打吧?!
其实,这会儿夏沫也没闲着,跟着新来的仵作在查验徐妈的尸体,很明显,徐妈不是中毒而亡,可是身上又没有很严重的致命伤痕,只在手腕脚腕处有几块淤青,这种伤很轻,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根本就不是徐妈的致命伤。
再说,这么细小的伤痕,也不可能致徐妈于死地。
不是中毒死的,也不是被殴打致死的,那么会不会是受了内伤?
当下便同身旁的仵作交待了几句,依旧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
梅妈见重新又验尸体,一脸的不悦,嘴里一直在嘟哝,“再这样验下去,尸体烂了也查不出个什么来,误了吉时,倘若徐妈变成厉鬼来索命,谁能担得起?”
“夏府上上下下好几十口子人,总要吃饭过日子睡觉的吧?”
“三小姐这么做,就不怕鬼神来闹?”
夏沫一直不愿意跟这老妈子计较那么多,一来是她觉得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丢份儿,二来,是这种泼妇她懒得搭理,本就是疯狗一条,你理她她反而叫的更欢,倒叫她更来劲儿呢!
从仵作身旁走过来,视线在梅妈身上打个转,“梅妈,你今年也有四十多了吧?”
梅妈一直在暗中挤兑她,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自己,不由得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年岁多大,和三小姐没有关系!”
粗声粗气的一句话,梗着脖子看着夏沫,可惜的是,她个子没有夏沫高,仰着脖子也只到夏沫的下巴处,还得踮着脚尖,委实有些为难她。
这样的动作做出来,就像是高个子的人在看着一个小矮人跳脚,颇有喜感。
夏沫摇头叹息,“梅妈,你想多了,我只是替你叹息而已…”
说到这里,她便不再说了,只是一脸惋惜的看着梅妈。
梅妈搞不清楚她是什么意思,瞪着眼睛在夏沫脸上搜巡了好几圈,才把嗓子放粗了道:“三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可惜了…”夏沫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也不看她。
梅妈有些着急,“我有什么可惜的?”
夏沫叹了口气,“也没什么可惜的,只是觉得你都四十多岁了,还没有个男人来疼你,真是可怜…”
夏沫这句一说,还真就戳中了梅妈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