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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若素点点头,看清车夫的脸后却惊讶地道:“阿发?!”他可不就是邹仁发吗?
“小姐,有什么吩咐?”邹仁发乐颠颠地跑过来。
“没事,我就问问你这些天去哪里了?”
“少爷给我在城外买了一家农户的屋子,还让我赶着这车自己做个营生。不过我还是觉得跟着小姐和少爷比较好,这不,一听说小姐你们要搬家,我就来帮忙了。”
“哦。那你忙。”林若素逛得双脚发麻,只想回屋躺下休息。
她一进后院就见到了宋星楼,“你还真能逛。”
林若素:“今天我们就去你王府了,你怎么还来?”
“我来帮你们搬家啊。”
“不用了,不过你帮我一个忙。”
宋星楼感兴趣地问:“帮什么忙?”
“告诉我开茶室靠什么赚钱?”林若素想起自己和安无忧在茶室坐了那么久,最后结账只要一钱银子,真不知道那么大个店面要靠什么维持。
“你想开茶室?”
“不是,纯粹好奇。”林若素不耐烦道,“你不说我就去问陆砚了。”
“我说我说,这茶室……”宋星楼细细地解释给她听。
林若素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解释得不错,这个给你。”她扔给宋星楼一个东西,就往卧房走去。
宋星楼的脸皱成一团:“安若素,这是什么?”
“扇子啊。”林若素回过头,给了一个宋星楼“你是笨蛋”的表情。
他当然知道这是扇子,可是:“有你这样,把破成这样的东西送人的吗?!”
林若素头也不回地道:“我又没把它送人,我只是把它送你而已。”
关上门,林若素躺在床上,眼前不由想起今天那个她见了两次,却只见到背影的男子。奇怪,他的背影真的很熟悉啊……
安无忧站在窗口,望着屋内睡着的女子,也不禁想起了那个男子。虽然之前只有一面之缘,安无忧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
赤炎霜,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京都?你来这里,是为了她吗?
正文 第十六章 这是谁说的
正文 第十六章 这是谁说的 搬进王府已经有了十几天。林若素的生活只能用无聊二字来形容。结草庐后院的工地那边放慢了进度,因为,林若素会在王府住到生孩子。
陆砚的理由:“结草庐的房子盖好后,油漆味、石粉味总是呛人的,不经三、四个月是消不去的,平常人闻得久了都容易头犯晕,何况你再两个月就要临盆,自然是在王府里产子好一些,王府清静,产后休养起来也宜人。”
宋星楼的理由:“我不忌讳那些血啊红啊的,你安心在这里住,虽然少不了与我斗嘴,但你的日子也好过些。本王尚未娶妻,还没见过女人生孩子呢,正好让我瞧瞧真切。”
林若素斜飞给他一个白眼:“我生孩子你也看不见,想看的话,自己去娶个王妃回来,弄大她肚子了看。”死宋星楼,你当我是观赏性动物还是小白耗子?
安无忧没意见,林若素的意见就是他的意见。林若素要住在王府,他就陪她住在王府。
花了几天工夫,林若素把自己上次上街买的布料做成了宽松舒适的在现代随处可见的孕妇装,整天在王府里晃荡。用林若素的话说就是,运动嘛,现代医学临床证明,孕妇每天要保持一定的运动量,小孩才会健康的啊。虽然,她只是实在闲得没事干了。
“安姑娘,奴婢扶您去那边坐下歇息一会儿吧。”宋星楼送来服侍林若素的丫鬟玉叶乖巧地说。
“好。”正好走得有点累了,林若素也想坐一会儿。只是,玉叶啊,你可不可以不要挤到我和无忧中间啊?
看着安无忧迅速地转身移到自己的另一边,玉叶的脸上闪过失望。林若素在心里暗道,哎,小妹妹,你今年才十三吧。虽然说哪个少女不怀春,可你现在整个还算儿童好不好,我们家无忧再有魅力,也看不上你的啊。
给林若素端来一杯茶,玉叶望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安无忧,不由有些脸红,看得林若素喝在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尤其安无忧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冷漠表情,实在是和玉叶双目含春的样子相映成趣啊。
玉叶忸怩了一下,道:“安姑娘,王爷实在是太亏待您了。”
林若素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么一说:“他还不错。”
“可是这孩子出生以后怎么能没有爹呢?”玉叶急忙道,说完还含羞带怯地望了一眼安无忧。
林若素一下明白过来,这玉叶想向安无忧示好,但安无忧是一块冷冰冰的石头,她就看准自己是无忧的姐姐,想从自己这边入手,让无忧对她产生好感。
大户人家的丫鬟就是不一样啊,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复杂的想法,天真中已经显露出心计了。
看了一眼似乎还是没什么表情的安无忧,林若素在心里摇头。玉叶,按照一般的事情发展顺序的话,你这一着是没走错啦。可是,我们无忧是一般人吗?你看不出来,我可是感觉得到,你的安公子现在心情不太好了。他压根就不希望我和宋星楼扯上什么关系,你这样是自毁感情前程啊。
林若素道:“这孩子不是你家王爷的。”
玉叶摇摇她的小脑袋:“安姑娘,我知道的,您不要再说了。”似乎对这位临时主子的遭遇很同情,很担忧。
林若素在心里道,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听你这话我就知道你不知道。
瞄了一眼安无忧,感觉气压低了几度,林若素对玉叶道:“玉叶啊,我房里的橱里似乎有些衣服有点霉味,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搬来的时候受了潮,你去帮我全拿出来晒晒太阳。”
玉叶有些不情愿地福了福:“是。”转身离去时还哀怨地望了林若素和安无忧一眼,仿佛林若素是破坏人家美好姻缘的大恶人。
咳,玉叶啊,我也是为你好,我的弟弟我清楚,我怕你再在这儿呆下去,就不是哀怨不哀怨的问题了,而是要哀伤了。
送走了玉叶,又来了王府的赵管家:“安姑娘,这又到了招人的时候了,小厮和丫鬟各招了十个,俱是签了卖身契的。都是身家清白的穷苦人家的孩子,没有罪臣之后。”
“哦。”林若素点点头。
赵管家接着道:“上个月底,邻国的使臣面圣进贡,皇上赐了些贡品里的稀罕东西给王爷,今天都查点好入了库了。”
“哦。”林若素又点点头,这时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赵管家,你干吗都把这些事向我报告?”
“这……安姑娘,虽然王爷现在犯了些糊涂,但瞧瞧王爷对您的一片心意,也把您接进了王府,显然是真心待您的。您且放宽心多等几日,必能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老奴等一干王府下人,自是已经视您为王府的主母了。”赵管家言辞恳切地说。
林若素哭笑不得:“都说了这孩子不是你家王爷的了。”
赵管家明白地点点头:“是是是,老奴明白,老奴明白。”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你明白个屁!林若素气得想骂人:“你……是谁传出来的?说这孩子是王爷的?”
“这……是王爷亲口说的啊。”赵管家讶然地望着林若素。
“什么?!”林若素感觉自己头顶都快冒烟了。“他真的这么说?”
“这……”
看着赵管家还在这里这啊那啊的,林若素已经坐不住了:“无忧,我们去找这个胡说八道的宋星楼去!”
“安姑娘,安姑娘……”可怜赵管家,一把老骨头了,跑又跑不过林若素这个活泼好动的孕妇,喊又喊不了她回头,眼睁睁看着她和安无忧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的拐弯处。
唉,王爷说的对,这位安姑娘的脾气果然是不太好,三句话还没说完呢,她就气得不行了。难怪王爷交待下人们一定要好生顺着她的脾气。唉,他家王爷本就男生女相,性子又是诸位王爷里最好的,这以后莫要被这个安姑娘压得死死的才好。
这厢赵管家还在摇头叹息,那边林若素风风火火地满世界去找宋星楼算账。经过陆砚住的别院,只见门洞大开,里面的场景吸引的林若素顿住了脚步。
安无忧见林若素走得那么急,且又怒气冲冲,本就担心她的身体,此刻见她忽然停下,以为她哪里难受了,忙扶着她:“姐,你……”
“嘘——”林若素回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拉着安无忧悄悄躲到了别院的门旁。
安无忧顺着林若素的目光望向别院内,除了陆砚,还有一个皮肤白皙,体形丰腴,的妇人,安无忧端的觉得那妇人眼熟。
林若素悄悄地跟他咬耳朵:“这个女的是王府厨房里的厨房西施,小寡妇蔡姨吧。”
安无忧顿时也记起了她。刚想点头,脸一偏,但见此刻林若素的气息就在耳畔,吐气如兰,不由就觉得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情愫,耳朵根竟然也微微发红起来。
林若素只顾看着眼前的好戏,也没有察觉安无忧的变化。安无忧忙强自沉住气息,逼着自己撇开心绪,随着林若素望向别院内。
“陆大夫,谢谢你开的药了,我那烟眯眼也是老毛病了,没曾想过还能治好。”蔡姨道。
陆砚笑道:“只是小毛病,用对药就很容易好。”
“那也是你医术高明啊。”蔡姨上前几步。
林若素看着她走起路来那个波涛汹涌啊。陆砚这么单薄的身子,怕是消受不起哦,林若素坏心的想。
“不敢当。”陆砚依旧笑容不变,只是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几步,与蔡姨保持距离。
蔡姨不死心地又扭着腰向陆砚靠近。看来陆砚“师奶杀手”的魅力不小啊。
啧啧,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林若素在心里小小地嫉妒,这个女人是怎么长得?“胸”涌澎湃也就算了,偏偏腰还那么细,身材简直媲美玛莉莲.梦露。
陆砚只好再退。林若素在心里可怜他,唉,好人难做啊,看吧,这就叫“引狼入室”。
蔡姨使劲挺挺胸脯,又再次努力地向陆砚接近:“陆大夫,你怎么老是躲我,莫不是嫌我一个下人,没资格和你讲话吧?”
望着这下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的陆砚,林若素终于决定不再看戏,挺身而出了。“陆砚,我今天总是犯恶心,你快帮我把把脉,我担心孩子有什么事。”宝宝啊,娘不是要咒你生病啊,不过,好歹陆砚救了咱母子俩一命,做人要知恩图报的嘛。
陆砚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到林若素这边:“怎么了?是一早起来就觉得不适了吗?”
蔡姨见到林若素和安无忧出现,也只好告辞。
呃,自己今天怎么好像一直在破坏人家的好事啊?之前是玉叶,现在又是蔡姨,会损阴德的。林若素看着蔡姨离开,这才笑嘻嘻地回过头,抽出自己被陆砚拉着把脉的手:“我没事。我帮你赶跑她,你要怎么感谢我?”
陆砚一愣,明白过来林若素的话后不由笑着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若素故意想了想:“看戏当然是从开场看起。”言下之意,我可都看见了。
陆砚有些失笑:“你偏要待我没了办法时才出现么?”
林若素调皮地眨眨眼:“当然。不然怎么显出我的重要性?”
正文 第十七章 寻仇记
正文 第十七章 寻仇记 “是了是了,你自然是最重要的。”陆砚笑道,“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我是偶然路过的,不过这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男,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林若素嘿嘿笑道,“其实本来我还想接着往下看的,唉……”
陆砚被她说得有些好笑:“你还想接着往下看什么?”
“当然是看我们温文尔雅的陆砚陆大夫大喊:‘来人啊,非礼啊’,呵呵。”林若素古灵精怪地眨眨眼睛。
陆砚一阵干咳,无奈地道:“你啊……”
林若素笑眯眯地道:“我什么?要感谢我美人救英雄吗。嘻嘻……”
陆砚问:“你说是经过,那原本是去哪里?”
林若素顿时沉下脸来,话锋一转,“你见到宋星楼没有,我要找他算帐!”
看着林若素气鼓鼓的样子,陆砚道:“他又怎么惹你了?”
林若素:“也没什么,就是没经我同意就当我儿子的便宜老爹呗。”
陆砚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这王府人多口杂,即便有什么传言,也不足为怪,你莫要介怀,仔细气坏身体。至于星楼,他也是无辜之人,你就不要怪他了。”
林若素瞪大眼睛:“他无辜?!陆砚是不是也太信任你这个师弟了。要是与他没什么关系,我会这么不讲理地去怪他?要是传言也就算了,我才懒得计较。明明就是他亲口告诉赵管家,我肚里的孩子是他的!”林若素就差没跳起来了。
陆砚皱眉:“这是赵管家告诉你的?”
“当然。要是别人说的我还不一定相信。”
陆砚道:“今天早上星楼来找过我,问了些你上次提到的那首诗的问题。”
林若素一愣:“什么诗?”
“就是之前在结草庐,你说你喜欢的一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诗。”陆砚答道。
林若素好奇地问:“他问你这个做什么?”
陆砚摇摇头:“他没有说,问过便急匆匆地走了。”
林若素忙问:“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
陆砚想了想:“大概是去结草庐了吧。我听他提到工部侍郎找过他。”
林若素立刻转身:“无忧,去找邹仁发来,我们这就去结草庐。”
安无忧点头:“好,姐你慢慢走,我让他把车停在王府的侧门边。”说完向陆砚点点头,便先离开了。
林若素则转过头:“陆砚,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陆砚摇摇头:“我今日还要配些以后用的药,就不去了。”
林若素闪着乌溜的眼睛:“你真的不去?”
陆砚点点头:“嗯。”
林若素垮下肩头:“好吧。”
陆砚听出林若素语气里的不乐意,有些不解地望向她。
林若素见成功地吸引了陆砚的注意力,立刻转过身,一手撑着腰,一手抚着自己的腹部,慢慢地几乎以挪动的速度向着别院的拱门走去:“我走了。”
陆砚道:“好,路上小心。”
林若素:“我会的,我和无忧坐马车去,你放心。”
陆砚:“嗯。”
林若素:“无忧会武功,就算路上我有什么差池,比如马车被撞了,他也能算半个大夫,再不济,保不住孩子,也能保住我这个大人的。你不用担心。”
陆砚:“……”
林若素:“就算我运气太差,一尸两命了,也是我命该如此,你不要内疚。”
陆砚:“我……要去拿些药草,还是……和你一起走吧。”
林若素立刻转身:“真的?那快走快走。”脸上哪有半点幽怨。
陆砚早就知道她只是耍赖,目的不过是要自己一同去结草庐,却还是心甘情愿地自己往陷阱里跳。看着笑得像只小狐狸的林若素,陆砚无奈地摇摇头,却也笑得温煦。
林若素在一旁:“陆砚,你笑什么?”
“没事,天气很好。”陆砚向前走去。
“是吗?那天气不好时你怎么也笑?”林若素有些狐疑地声音紧跟其后……
林若素带着自己连哄带骗拉入己方阵营的陆砚,风风火火地坐着马车杀去结草庐找宋星楼算账。可是到了结草庐才被告知,宋星楼一刻钟之前的确还是在这里,不过现在已经被皇上一道圣旨给招进宫了。
进宫?那不就暂时找不到他算账了吗?林若素心里那个气闷得慌,就趁着这个机会在结草庐的后院转转。这一转还真给她看出点名堂。
她蹲在已初见形状的卧房外面,那个她本来计划要建个露天游泳池的地方。
“这个……是什么?”林若素随便拉住一旁经过的一个工部的人,指着那个本来应该是游泳池但此刻实在很不像游泳池的东西问道。
“这……王爷说,这叫似海?”那人恭敬地答道。
“四海?我还五湖呢!”林若素暗道,什么破名字!
“不是,是‘似海’,‘相似’的‘似’。”那人连忙解释。
“我不管它是‘四个’的‘四’,还是‘相似’的‘似’,为什么没有照着我给的图纸建,我走之前不是交代了吗?”林若素今天原本就不高兴,见到这池子完全走了一样,语气也就重了些。
“这……”那人头上开始冒汗,这个安姑娘虽然身份不明,不过显然不是他们这样的小官吏能得罪的起的,“原本我们是按照姑娘给你图纸挖好了这池子的,连姑娘说的那种不太滑的青石也在昨日便买来了。今天上午本是要调了石灰和着黏泥把这些青石板贴好了的,刚下了几块板,王爷就来了,说……”
见那人的声音说得是越来越低,林若素总算发现他似乎很怕自己的样子,这才硬扯出一个笑容,努力摆出和颜悦色的表情:“王爷说什么了?”
那人仿佛受到林若素笑容的鼓舞,这才接着道:“王爷说,把这些青石板都拿走,贴在池子里的也都撤下来,他要……”
怎么声音又矮下去了?林若素只得跟挤牙膏似的耐着性子往下问:“他要干什么?”
王爷啊,不是下官想要出卖您啊。只是您平时都奈何不了这位安姑娘,何况是下官呢?那人擦擦头上的冷汗:“王爷差了几个人搬进来几个装满水的大木桶,待我们清除干净已经贴好的青石板,他就命人……呃……倒水。”
林若素警觉地问:“倒水?倒什么水?”先是去问陆砚什么“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再又把这个池子取名“似海”,现在又特地从外面弄了水来倒,这一切都给她一种不详的预感啊。
果然,那人接下来的话证实了林若素那该死的直觉:“是王爷命人八百里加急丛东海运过来的海水。”
林若素这下气得简直快疯了,这个笨蛋宋星楼,他怎么老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她的游泳池啊,她的现代休闲娱乐方式啊,她的产后瘦身塑形计划啊,泡汤了,全都泡汤了!
安无忧见林若素脸气得都快绿了,便似有若无地扫了那人一眼,顿时寒得那人动都不敢动了。嘴也不听使唤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王爷还说,只要长期拿这东海的水供应着,一年半载地这池子里的土质就变了,以后还能养些海里才有的鱼虾……”
还要养海鱼海虾?他还想怎么糟蹋她的游泳池?林若素气得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望着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游泳池,她那个欲哭无泪啊。她的露天家用游泳池啊,怎么就一下子变成了盐水池呢?本还想着以后可以春泳、夏泳、秋泳、冬泳的,现在这个样子,还泳什么泳啊,直接就成咸鱼了!
眼见林若素那秀气的一双柳眉都快倒竖了,那人这才惊觉自己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