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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地下,只此一人。
看着安无忧只是笑,林若素不满地嘟囔:“你笑得这么好看,真不知道我还能做你几年的主,你就要娶妻对着别人笑了。”林若素玩笑了几句,心里却真是有点吃味了。
安无忧站起身,有些青涩地抱住林若素。
林若素一愣,在安无忧的怀里闷声问:“无忧,你……”
“姐,不要说话。”安无忧用下巴抵住林若素的头顶,轻轻地摩挲着。
林若素听了安无忧话里不曾有过的情绪,虽不知他怎么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嘴。
“我不害怕死,可是,我害怕你会死。”安无忧在心里道。
“姐,我……”安无忧正要说什么,陆砚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来。他见到房里的情景,尴尬地一愣,便转了身又要出去。
“陆砚。”林若素出声喊他。
陆砚回过头,神色已经恢复了平常,温柔地笑道:“我不放心,来看看你。”
正文 第三十章 青青子衿
正文 第三十章 青青子衿 安无忧本不想离开。但是,林若素却坚持让他回房去睡一会儿。林若素知道,不趁着自己醒着的时候叫他去睡,那他一定会守着自己,直到自己下一次睡去再醒来。底子好也不能这么折腾。
安无忧只好答应,走前深深看了陆砚一眼。陆砚向他报以微笑。
安无忧走后,林若素转向陆砚道:“你这么晚了还不睡?”据她住在结草庐时的观察,他的作息时间那是相当规律啊——标准的早睡早起。
陆砚只是笑着摇摇头:“来看过你,我便去睡。”他绝口不提刚才进门看到的那一幕,仿佛压根什么也没有发生。
林若素很感激他的体贴细心。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为什么安无忧会抱着她。因为姐弟感情好?总觉得有点牵强。林若素感觉自己来到古代后,思想也变得保守了,只是一个温情的拥抱而已,其实也没什么,高中毕业前夕,她还和同桌的男生抱头痛哭咧。可她偏偏要和自己较真儿,总觉得似乎没个说法仿佛就说不过去似的。
陆砚见她闭口不语,便又替她把脉。
林若素笑道:“陆砚,你的这个职业习惯可不太好。”
陆砚不解地望向她,脸上的笑容却不变:“什么?”
林若素朝着陆砚给自己把脉的手努努嘴:“好像你每次见到我,都会给我把脉。你说,你要是走在大街上,随便碰上个姑娘就过去给人家把脉,人家不把你当成登徒子才怪。”
陆砚见林若素脉象稳定,这才笑着收回手:“我怎会随便就去给人把脉?”
林若素撇嘴道:“玩笑嘛,你那么认真做什么?”真是,脾气这么好,怎么就没有幽默感昵?虽然幽默感和脾气好像没什么内在联系,可林若素偏偏就认为脾气好的帅哥都应该富有幽默感。绅士定律嘛,长相英俊,彬彬有礼,幽默风趣。
陆砚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孩子我也看过了,很健康,一切都好。”
“嗯。”林若素点点头,随后笑道:“瑞王府的伙食那么好,可不是白吃的。”
陆砚被林若素的说法逗得莞尔,尤其是林若素后面又特地谄媚无比地凑过来加了一句:“当然当然,陆大神医的安胎药更是功不可没。”
陆砚想到自己煎的药,便对林若素道:“我刚才煎了几帖药,都是产后补气的,早上玉叶给你端早膳来时会一并端来。这些药,是温了几遍药效也没事的。”
林若素皱了皱眉:“你是因为煎药才弄到这么晚的吧?你白天结草庐那么忙,煎药的事就不要自己亲自动手了。再说,”她握握拳头,展示她其实没有肌肉的小胳膊,“我现在很好,不用整天那么补啦。”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中药真的很苦啊,她连茶叶泡的茶都敬而远之,何况这苦到人舌头发麻的汤药。
陆砚显然不同意她的说法:“产后极易感染风寒,容易落下病根,是很难根治的,而且,现在是秋天,天干物燥人乏,身体倦怠,自是更容易……”
林若素一听陆砚给她吐这些医学泡泡就头晕:“打住打住,我明白了,总之我要是不吃药,就会后果很严重,是吧?”
陆砚点点头:“不错。”
呼,总算停住了。林若素在心里道,再听下去,陆砚就是给她砒霜、鹤顶红什么的她都照喝不误。自己算是明白,为什么《大话西游》里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会因为唐僧的啰嗦而几近抓狂了。就和现在一样自己的状况一样。不管你是个人习惯也好,是私人爱好也罢,不要强迫听你说啊。
想了想,林若素如小学生课堂提问一样举起右手:“陆砚,我可不可以提个小小的意见?”
“什么?”陆砚好脾气地问。
“要是和药效不抵消,我下次吃药在里面和些红糖,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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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知道她是怕苦,便笑了:“嗯。”
林若素望着陆砚总是一片平和的笑容,想了想,缓缓地问:“你,不好奇吗?”
陆砚问道:“好奇什么?”
林若素望了一眼睡筐,避开陆砚的眼睛:“你不好奇,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不好奇我的来历吗?”
陆砚笑了:“说不好奇是假的。但你既然不提,自然有你不愿说的原因。不过,”他迟疑地顿了一下,顺着林若素望向睡筐里的孩子,接着道,“我猜想,他的父亲是我们之前在街上遇见的那个男子。”
林若素苦笑道:“陆砚,你看事情还真是透彻。不错,他的确是孩子的父亲。上次我说,让你不要问,我以后会告诉你。但后来,我一直回避这个问题。”她看向一直静静地听她说话的陆砚,后者对她报以理解的一笑。
林若素想了想,试图表达清楚自己的想法:“我并不想瞒着任何人我的来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说。”怎么越说越乱?林若素心烦地扯了扯罗帐垂下的帐角。
陆砚拉开她的手,放回绫绸紫缎的被面上,轻声道:“慢慢说。”
他的声音似乎有一种魔力。总能让林若素的焦躁平复下来。上次临产前是这样,这次也是如此。林若素感激地看了看陆砚:“他是我原来的夫君。也是惊雷山庄的庄主,赤炎霜。”
“安安”,仿佛又听到了他的声音,提到赤炎霜的名字时,林若素的心别样地悸动了一阵。
安敏,是你吗?林若素在心里问,但久久得不到回应。想到那次,太虚幻境一般的梦境,还有最后那句若有似无的叹息。
“以后,你便是我了……”想起这句话,林若素眼底一片黯然。
“若素。”陆砚轻轻地唤她。眼前这个女子,平日里嬉笑怒骂,皆表于形。却从不曾像此刻这样心事重重过。那削瘦的双肩,到底担着怎样的过往?陆砚无奈自己即使医术高明,却医不了心病。
对上陆砚关切的眼神,林若素敛回心思,笑了笑:“我没事。”
有那么一刻,她想把自己的来历原原本本地告诉眼前这个让人心安的男子。他的笑容,让她安心;他的温柔,让她沉静。但考虑之后,她还是只是像对安无忧讲的那样,说了个半真半假的故事,其实也说不上假,安敏的生平她几乎没有改动,只是隐瞒了自己是来自千年之后的一缕幽魂。
陆砚听了林若素的话,却没说什么,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多少变化。
撇开心里因为念及赤炎霜时的异样,林若素好奇地问:“你不觉得惊奇吗?”
陆砚摇摇头。他早就知道,她这样的女子,必定有着不寻常的过往。静静地坐在她身边,听她说着自己的往事,虽然她的脸上没有悲喜,自己却在心里,为她心疼。她不是迎风而泣,飞絮四撒的弱柳,一副柔弱的身子却总是脸上笑着,对自己,对别人。伤重也好,难产也好,即便生死一线悬,也没有见她流过一滴泪,过后,又是一脸艳阳天。她不是那种如宋星楼一般让人惊艳的美人,却自有一番神采,妩媚灵动,不知不觉,就攫住了自己的视线,再也移不开半分。
林若素见陆砚不答,便向他看去。只见他望着自己的眼神,像加多了盐的汤,添多了柴的火,浓着,深着,包含了太多,多到让她不解,让她疑惑,让她不安,让她不自觉地开口去转移话题:“陆砚,你再这样发呆我就要睡着了。”
回过神来的陆砚敛了神色,又是寻常温和内敛的样子,微笑道:“大概是太累了,不知不觉就神游了。”
林若素点点头,就势而道:“我也乏了。那你早点回房休息吧。”此刻,她总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也就不留他了。
陆砚起身,扶着林若素躺下。这个动作却让躺下的林若素感觉怪怪的。平时无忧这样扶自己还好,而陆砚原来也不是没有因为诊治而亲近过自己,此刻自己怎么就这么敏感呢?
正奇怪着,林若素一偏头,见到陆砚还在门前站着看着自己,便朝他笑笑:“快回去休息吧。要是明天陆神医精神不济,开错方子,可就砸了结草庐的牌子了。”
陆砚这才笑着轻轻带上门。
林若素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本来的睡意因为和陆砚的谈话而全跑了,她几番转侧,都睡不着。口里又干,便想起身去倒茶。结果被子厚重,她又力乏,一个没站稳,被绊住脚,竟这样就直直地摔了下去。
林若素直觉地闭上眼睛,仿佛自己看不见,就摔不疼似的,鸵鸟心态尽显无遗。却不想,下一秒,自己却掉进一个温温软软的怀抱。
没有睁开眼,林若素直觉是陆砚又折了回来,开口便唤:“陆砚。”
话一出口,她又反应过来,陆砚不会武功,怎么会这么迅速地接住自己:“无忧?”
头顶上传来一声冷哼:“笨女人,你的眼睛不用来看人留着做什么?”
林若素惊讶地睁开眼:“宋星楼,怎么是你?”
宋星楼邪勾嘴角:“怎么不能是我?”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有奶就是娘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有奶就是娘 “我忙完了事情就来看你,还救了你让你免于摔个四脚朝天,可是你还连着认错我两次,真是让人寒心哪。”宋星楼无视林若素强烈要求自己走回床边,把她抱回床上。
林若素白了他一眼:“我又没有叫你救我。”真是,知不知道产妇需要好好休息啊,还跑来烦她。
“玉叶呢?”宋星楼微怒地问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话下人都是捡着听的啊,他明明吩咐她在这里守着的,居然跑得不见人影了。要是自己没有过来,林若素这一摔,是不是就得明个儿早上才有人知道。
“奴才也是人,我叫她回去睡了。”林若素开口向这个满脑子主子奴才的瑞王爷解释。
宋星楼哼了一声,又走到睡筐边,伸出手。
林若素不满地嚷嚷:“喂,不要随便戳我儿子的脸,弄醒了他你哄啊。”
宋星楼抬起头,声音放轻了些:“他饿了吗?”
林若素不解地探过身子一看:“都说要你别去逗他了,好了,现在醒了,怎么办?”
宋星楼看向林若素,无辜地问她:“你说怎么办?”
你长得是妖媚,不是萝莉,不要随便给我笑得那么天真。林若素有些恼:“我怎么知道!”
幸好小孩子没有哭,不然她一定头都大了。
宋星楼反问:“你不是她娘吗?”
林若素怒道:“我下午才生下他好不好!”她刚刚才上岗几个时辰而已,专业经验等于零。
见她似乎真有些生气,要起来抱孩子,宋星楼急急地道:“你睡着,我来抱。”唉,自己怎么就对她没了脾气呢?
林若素有些怀疑:“你会抱吗?”
宋星楼不答,只是像下午御产嬷嬷抱着孩子时一样,动作轻柔地抱起孩子。
“你还真有两下子嘛。”林若素笑道,忽然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你不是抱着他来让我喂吧?”
宋星楼无比鄙夷地看了一眼她的胸部:“算了。”
林若素气道:“宋,星,楼!”欺负人也不能这样。胸部不大就不能哺乳吗?虽然她感觉自己真的似乎没有奶水。但宋星楼的那个眼神,摆明是嘲笑她“一马平川”。她正郁闷着,宋星楼抱在怀里的孩子突然就尿了。
看着宋星楼恼怒地骤起眉,看着自己前襟上的一大滩污渍,林若素毫不夸张地大笑起来:“儿子,你太争气了。”横扫一眼刚才讽刺自己的宋星楼。嘿嘿,让你笑我,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一江春水向东流”。
宋星楼恼归恼,更多的却是恼自己,偏偏拿这一对母子没辙。转了身,抱着孩子就要出去。
林若素有些紧张地在后面问:“你去哪儿?”不是吧,真生气了?小孩子唉,不用这么计较吧。
宋星楼头也没回地道:“我去找蔡姨。”
林若素点点头:“哦。”等宋星楼出去了,她才反应过来。蔡姨是厨娘,又不是奶娘,找她干吗?还有,现在是半夜吧?尊重一下奴才的劳动权和休息权好不好?
郁闷地看着蔡姨坐在床边,给孩子换好不尿布,又解了衣服喂孩子吃奶,林若素真是有些气短。还真是有“奶”就是娘啊。低头看着自己明显只有A的胸部,林若素打死也不肯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小嫉妒。
她好奇地问:“蔡姨,你怎么会有奶水?”她是寡妇吧。
“回安姑娘的话,之前王爷让陆大夫开了方子。奴婢原本也当过奶妈,奶还没下去,这药催催,奶就又有了。”蔡姨喂好孩子,把孩子在睡筐里安置好,这才躬身答道。
蔡姨一句话带了三个“奶”,字字直指林若素的伤心事哪。林若素感觉在蔡姨这个“胸怀伟大”的奶娘面前,自己实在是没法不自卑。见她喂好了孩子,没别的事了,就让她先下去了。她才没病,没事给自己找个参照物,还差距那么大,随时打击自己。
不过,想不到宋星楼这么细心,这个也想到了。
蔡姨前脚刚走,宋星楼后脚就跟着进来了。
“咦,你还不去睡?明天不早朝吗?”林若素问。现在天都到后半夜了,似乎平时,再过一个时辰,他就要起来了吧。然后弄得整个王府热闹非凡。
宋星楼没好气地道:“当然要早朝,你睡了我就走。”
林若素皱皱鼻子:“你这人,明明关心别人,偏偏不好声好气地说。”
宋星楼嘴硬地道:“谁关心你。我是怕你再摔了。这秋天晚上可冻人得很,你要在这地上睡上一夜,不冻死才怪。冻死了你无所谓,给我这瑞王府招了晦气怎么办?”
林若素眨眨眼:“怕我摔了,可不就是关心我吗?”
宋星楼哼了一声:“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直到林若素躺下要睡了,他这才要走。刚走到门口,林若素出声道:“宋星楼。”
“嗯?”宋星楼转过身。
林若素认真地说:“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不会这么有惊无险地生下这个孩子。林若素在心里补充道。
宋星楼明显一愣,他习惯和林若素话不投机半句多,也习惯和林若素吵架吵到脸红脖子粗,却习惯不了林若素用这么认真的语气对自己说话。正考虑着要怎么回她的话,只见林若素突然话题一跳:“你上早朝的路上要是捡到金子,回来记得分我一份啊。”
“什么?”宋星楼显然还没有适应林若素的跳跃性思维。
林若素咬住嘴唇,忍住笑:“因为,童子尿是去霉气,除鬼魔,招好运的上上品哪。”
此时,宋星楼还穿着那件“一江春水向东流”的衣服,他不由怒道:“安,若,素!”
林若素一扯被子,盖住脸:“我睡觉了。”
感觉宋星楼在门前站了一会儿,这才愤愤地离去,林若素掀开被子,笑得出了声。
出了林若素的房门,宋星楼在她的门前站了片刻,听着房内林若素轻轻的笑声,也顷刻弯了眉眼。那笑容,像徐徐的夜风,令月色黯淡,繁星无光。
后面的日子,林若素过着平淡的坐月子的日子。宋星楼因为太后寿筵的事,越来越忙,出现的频率越来越低;陆砚每天都要去结草庐,只是依旧会来看看林若素的情况;无忧本来是陪在林若素身边的,但是因为林若素闲不住地让邹仁发去开始重新布置那个茶室店面,他就一天去几趟,回来跟林若素汇报情况、进展,再拿着林若素鬼画符一样的图纸,再去店里,倒也不在林若素身边的时间居多。
林若素喝着传说中坐月子必喝的老母鸡汤,当单身妈妈也是可以活得很滋润的嘛。
赵管家进来了:“安姑娘,外面有人要见你。”
“见我?”林若素有些惊讶,貌似她在这里没什么熟人吧?
她想了想:“让他进来吧。”闲着也是闲着,况且她真的很好奇,到底是谁会来找自己,还找到瑞王府上来了?
不过,见到来人后,林若素后悔了,她根本就是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人,这人,这人居然是赤炎霜!?妈咪咧,就说好奇杀死猫,我和你不熟好不好,你干吗没事跑来见我?
“你是……”虽然知道他是谁,林若素还是要假假地装一下不认识。天知道她见到他走进来的那一刻,差点把拿在手里喝鸡汤的匙子扔出去。
“在下赤炎霜。”赤炎霜向林若素一拱手。
嗯嗯嗯,林若素在心里点头,我当然知道你是赤炎霜。面上她还是继续要假装下去的:“不知赤公子找小女子有什么事?”也不知道有过三个老婆的青年男子,还能不能称为公子,林若素在心里七想八想,你找我最好没有什么事。
听不见赤炎霜的回答,林若素一抬头,却吓了一跳。赤炎霜不知何时,竟走近了好几步,现在和坐在椅子上的自己,只有一步之遥。而且,他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似乎在观察自己。
虽然现代礼仪中,和别人说话时看着对方是基本礼貌,可是,赤大庄主,你现在这样盯着我看,应该是很失礼吧。尤其是,他的眼睛炯炯有神,似乎能看穿人心似的。林若素无路可退地下意识往椅子内侧缩了缩。
赤炎霜冷眼看着林若素的反应,她怕自己?
只是缩了一下,林若素又反应过来。自己干吗怕他?而且这里是瑞王府,她好歹还是宋星楼的座上宾,怎么着都轮不到自己害怕。林若素挺直了身子:“赤公子,不知你有什么事?”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不耐。林若素就是要赤炎霜听出她的不耐烦,最好他听出来以后立刻自动消失才好。
赤炎霜看着几乎和安敏一样的面容,却听着显然在安敏的口中从不会出现的语气,这个女子,还真是有些诡异。“当日,在街上,在下与陆夫人偶遇,因为陆夫人实在与在下的一位故人容貌惊人的相似,故才多方打听,得知陆夫人暂居瑞王爷的府上,特来拜访。”
林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