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天后,禹天泽带着一身血腥气回来:“待为师再考虑三日。”
牧子润:“……好。”
于是还是三天。
三天复三天,三天何其多。
终于,在某个天和日丽的晴朗天里,禹天泽又回来了。
这一次,牧子润还是锲而不舍地走上前去,询问师尊的答案。
而禹天泽上下打量了牧子润很久:“你伤势已大好了?”
牧子润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预感变成了现实。
禹天泽冷笑着在院中布下了多层禁制,再把所有未来门人都关进了屋中,再然后,他一根手指把那孽徒推进了院中,结结实实地,揍了他十八顿。
牧子润:“……”
他遍体鳞伤地躺在了地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来师尊不是不揍他,是在等他好彻底了之后,再彻彻底底地揍他一顿吗……
师尊真是深谋远虑。
再然后,紫色的衣角在他眼前拂动,牧子润身体悬空,正是被自家师尊拎了起来。
禹天泽拎着他往屋里走,口中则说了一句话:“为师答应你了。”
牧子润:啥!!!
“嘭!”
一时间激动不能自已,他直接摔到地上了。
132约会的方式
一整夜,牧子润都陷入在某种狂喜里。
师尊居然答应了!
居然答应了!
答应了!
虽然他每天每天都希望达到这种结果;但真正达到的时候;还是压抑不住地产生了这样有点发疯的情绪。
——他现在终于明白上辈子那些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人了,所谓的言情小说肥皂剧戏曲什么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嘛!
于是在这样的狂喜中;牧子润把刚才因为太激动而用力过猛导致直接领子破碎摔到地上出丑的事情,就此忽略掉了。
这种喜滋滋的心情,没经历过的人,当然不会懂……至于刚刚被揍得满头包的事情,谁记得!
反正他不记得!
达成了恋爱成就的牧子润;就这么辗转反侧地,兴奋了一夜。
然后;天亮了。
第一缕晨光打在了端坐在床上的紫衣人脸上;把他那张华美的面容映衬得更昳丽了,就像是神祗一样,让人看过去后,就舍不得移开眼。
是一种让人屏住了呼吸不愿意打扰的,美到了极致的感觉。
牧子润有点怔愣地看了会儿,眨了眨眼。
经过一夜兴奋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师尊,在床上打坐。
他,在地上……打滚?
好吧,就算不是打滚也是连夜翻身……那不还是打滚吗?
确定了交往关系的第一个晚上,居然就这样过去了吗!
好不容易追到心上人的牧子润,突然感觉到了一种羞耻。
师尊是不是看了一夜的笑话……
他的冷静,昨天好像真的被他自己吃掉了囧。
牧子润镇定了一下心情。
追的时候满腔热血,追到之后他反而近乡情怯了就不好了。
所以,他还是得拿出不要脸的精神,才能顺利地谈下去。
要知道,师尊可不是那种追到以后就能正常谈恋爱的类型,而且也只是答应了,师尊并没有说已经喜欢上他之类的话,还算不上真正的两情相悦。
尤其是,以师尊的性格,要是觉得哪里不对,是真的很容易会……直接蹬了他的。
想到了前方还会面对的“崇山峻岭”、艰难险阻,牧子润果然是彻底冷静下来。
没错,他还得继续努力。
不如就从今天开始好了。
趁着这股劲头,他得迅速跟师尊培养感情才行!
而禹天泽呢,他虽然是在打坐没错,但也的确和牧子润想的一样,一整夜都看着徒弟翻来覆去的——徒弟那种激动简直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样的样子比较蠢,但蠢得还挺顺眼的。
禹天泽的心情也比较愉悦,前一段时间的不爽快,全都已经发泄出去了。
现在嘛,也没什么好困扰的。
他向来都是,做了决定后就干脆利落的人。
现在徒弟很明显醒了过来,禹天泽看一眼后,还是觉得很顺眼。
蠢不蠢好像都挺顺眼?
牧子润开口了:“天泽……”
是的,谈恋爱第一步,应该从改掉称呼开始?
虽然吧,他是觉得有那么一点不习惯来着。
禹天泽眉头一皱:“叫师尊!”
牧子润:“……既然已经交往了,不是应该改一改称呼更亲密?”
禹天泽扫他一眼:“叫师尊更亲密。”
牧子润:“好吧。”
改称呼,失败。
牧子润是个聪明人,他本来只是觉得,谈恋爱的时候恋爱双方应该有点什么特殊的称呼。不过经由师尊这么一提醒,他又懂了。
其实“师尊”这个称呼就是最特殊嘛!而且还有那么一点禁忌的感觉,是不是还能想一下制服诱惑什么的……
再说了,牧子润也发现,他更习惯叫“师尊”,而不太喜欢直接称呼名字。
一来是因为很多年都这样叫过来的,二来就是,能叫师尊的只有他一个,而能叫天泽的,不管师尊是否承认,总有那么一些不长眼的家伙。
于是,牧子润也淡定了。
不改就不改,反正也是独一无二的。
尤其是在某个时候,诶嘿嘿……打住!
因为已经开始谈恋爱了,就免不了浮想联翩,牧子润也有点神游的意思。
但下一刻,他就马上拉回了意识。
禹天泽开口道:“你修为太弱,竟被一个魔崽子打成那般模样。自即日起,当随为师前去善功堂接受任务,以生死之战,磨练自身,你可明白?”
牧子润:“……”
虽然他是做好了不能正常谈恋爱的准备,可是不是这也太不正常了!
哪有确定关系的第二天,就去做任务的啊!
脑子里的幻想,一下子全都碎掉了……
牧子润嘴角抽了抽,还是点头答应:“是,师尊。”
说起来,这是谈恋爱的双方应有的对话吗?
禹天泽大步向前,牧子润赶紧跟上。
在走了几步后,禹天泽突然停了停。
牧子润:“?”
禹天泽拉起了牧子润的手。
牧子润:“!”
然后,师徒俩手拉手地走掉了。
一路走到院子外,禹天泽当然也感觉到了牧子润的僵硬,有点不解。
这狗蛋平日里不是总喜欢这样来着?
莫非他做得不对么?
他既已答允狗蛋,自会在这小节上尽力一二。
牧子润抬眼看着师尊的侧脸,也察觉到了师尊的疑惑。
他不由好笑。
师尊是不太解风情,但不解风情,也有不解风情的可爱之处。
就比如现在主动牵手的师尊,还真是让他有些、有些想更亲密一点了。
随即,牧子润伸开手指,□□了禹天泽的手指里。
禹天泽低头看了看,面上有点发热。
好像比之前那种更亲近?
再然后,禹天泽干脆地化作一道雷光,直接把徒弟带到善功堂外了。
这时候,不少围观群众纷纷议论:
“那个人又来了!”
“不知今日又要接什么任务?”
“那些最难任务,他似是都能完成!”
“一日数个也能做到,当真厉害!”
“也不知,到底是哪个大宗的弟子……”
牧子润的五感是很灵敏的,不少议论声,直接传进了他的耳朵。
这让他不禁又有点囧了。
师尊这些天到底做了什么?
因为心里焦虑等答案他一直没敢走出院门打扰师尊的思绪,而就是这么短暂的没看到,师尊做的事情他就搞不清楚了……
不过看起来,一定又是引起了很大的阵仗吧。
一边往里面走,牧子润一边放开神识收集信息。
等他真搞明白师尊到底做了什么之后,也只能继续囧了。
该说真不愧是师尊……吗。
同时,牧子润的心里,又产生了一种深深地庆幸。
他的确早猜到师尊可能要出去找人揍一揍,但万万没想到揍得这么激烈。
也许他是该认真感谢一下那些魔修妖兽什么的,不然的话,要是以他的羸弱之躯,被师尊在没先发泄过的前提下来个暴揍……
那也只能恋爱未遂身先死了……吧。
正想着的时候,师徒俩在一众人的侧目下,来到了善功堂内部。
里面的管事抬头看到紫色人影,顿时就觉得有些头疼,这位完成任务也太猛烈了,频率也太高了,还总喜欢把人头到处乱滚。
这样出色的完成率对他来说是业绩当然很好的,可每天都要冲刷善功堂的地板,会让他产生一种他其实不是个修士而是个杂工的感觉好吗。
不过,管事还是反射性地笑脸迎人:“原来又是前辈,不知前辈这次过来,是想要接一个什么样的任务……”
咦?
出乎意料的,这次这位不是一个人过来的?
就在那紫袍的华美青年身侧,居然还站着另一个青年。
看气息是比不上紫衣的那位强大没错,但修为也很不俗啊!还手拉手过来,他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管事表情有点僵。
说起来,这位凶残的紫衣前辈身边,居然也有人敢这么接近吗……
真是勇士。
牧子润看明白管事眼神中所包含的意思,笑容不变。
说得文艺一点,这群人怎么会知道师尊冷硬外皮下面的柔软呢?不过这也不需要其他人知道,师尊是他一个人的,他可不喜欢外来的苍蝇占地皮。
禹天泽是完全注意不到这些的,他目光在任务栏上一扫而过,很快选了一个:“此次本座便接那个任务了。”
管事回过神,往那里一看:“乙级……任务?”
奇了怪了,这位明明每次都接甲级任务的啊。
甲级任务里,一般祸首最高境界就差不多在炼虚期里,偶尔会有特别强大的化神期,而乙级任务就大多都是元婴期和化神期了。
管事的目光,又落在了牧子润身上。
牧子润笑了笑:“师尊是想用这个任务给弟子练手么?”
禹天泽冷声道:“正合适于你。”
牧子润笑道:“师尊有令,弟子自然遵从。”
管事的目光变得了然。
原来是师徒。
牧子润心里暗笑,大大方方,又把师尊拉走了。
这时候,管事的眼神,又有些纠结起来。
是师徒的话……都这么大人了,这么牵手是不是哪里不对啊?
外面,牧子润侧过头,对禹天泽一笑:“师尊,我们这就去罢。”
禹天泽点点头:“抓稳。”
牧子润柔声道:“弟子相信师尊。”
禹天泽:“……哼。”
随后,雷光起,两人便已遁走。
133恋爱觉悟
深山大泽。
一条矮小的人影在里面飞窜;身后呼啸的风声响起,水光好像海浪,汹涌地奔腾而去。矮小人影极力躲避;到躲不开时;猛然转身;甩出了一颗霹雳子!
但这霹雳子马上跟另一颗黑黢黢的玩意儿对上了,轰鸣声后;霹雳子碎掉,而黑黢黢的玩意儿释放出来的力量;就在眨眼间把矮小人影轰得七窍流血——
嗯,还没死;能再跑一跑。
刹那间,上空中响起一道冷酷的声音:“狗蛋;出手太轻了!”
然后,那矮小人影后方的水浪散去,另一道嗓音有气无力道:“是,师尊……”
这矮小人影是个仙门的弃徒,本身在门派里属于资质不怎么样的,当然就得不到很好的资源。后来他遇见了生死危险,但同时又得到了一套魔门功法,修炼之下发现跟自己非常契合,后来一个没忍住,就堕入魔道了。
修炼魔功跟堕入魔道是不一样的,那么为什么不一样呢?就是因为堕入魔道的人,是极其的残忍。
比如这位吧,他干了什么事呢?他属于母子□□那种的,而且是专门坑害孕妇的。因为怀了孩子的孕妇最适合他来练功,所以他就经常抓来孕妇,先把人给祸害了,再把人给杀死了,然后母子一体,炼成什么子母幡的,种种恶行令人发指。
可这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仗着一套砂石遁法,能在地底下穿来穿去,给自己取了个名头叫做“子母地魔”,经常性地出去干一票,干完以后就立刻躲起来,搞得很多人找不到他的踪迹,就算是接了任务,也抓他不到。
现在子母地魔已经是元婴期的修士了,又狡兔三窟似的,就连化神期的修士接受任务,也没能完成。
可以说,他很棘手。
而目前这子母地魔算是倒霉了,因为他被一个刚刚跟徒弟确定了恋爱关系,心里其实还有点小躁动的炼虚强者看中,做了他徒弟兼恋爱对象的练手对象。
虽然只有一个字读音不同吧,可那对待方式,就是天差地别了。
子母地魔本来刚做了一票大的,端了一个寨子里所有孕妇,可惜还没回到他家的老窝呢,就被人发现了踪迹。
他一看是个跟自己同级别的后辈,心里就很嫉妒。
——想也是,他当初可是仙门弃徒,资质很差的,现在遇见的这个比自己年轻比自己英俊比自己修为不差,可想而知肯定是备受看重的那一种嘛!
这样的人,一般来说也没有在外面混的那种经验丰富。
于是,子母地魔就想干掉他了。
再于是,子母地魔没把人干掉,反而遇上硬茬子了。
话说那家伙不就是个玩水的吗,可水那能那么玩儿?而且玩水就算了,其他手段还层出不穷的,每次想钻地,都被阵法困住这也太无耻了吧!
好吧他躲不过总能逃走,逃走的时候为了争取时间就往后面甩了个他压箱底的霹雳子——这可是他以前花费重金请炼器师灌注天雷后炼制出来的保命手段。本想着就算不能炸死那丫的,起码把人搞个重伤是没问题的。
可子母地魔愣是没想到啊,他的霹雳子遇见了霹雳子的升级版,人家甩过来的东西里面天雷含量更高,还带着一种炽热火焰的感觉,不仅一下子把他的霹雳子力量全给吞没了,多余的力量还有大把,直接把他给重伤了……
真是意料之外的倒霉啊。
子母地魔更没想到的是,他还遍体鳞伤地摇摇欲坠着呢,高空里还有个声音传下来了,听起来,还是这追着自己使劲跑的家伙的师尊?
完全没发现好吗!为什么不给他一个痛快呢!
就在那种怨恨的心理冲到脑子上时,子母地魔想自爆了。
像这样备受宠爱的家伙,都去死去死啊!
但是——
还没等自爆呢,后头那个声音有气无力的家伙,已经又一个黑黢黢的玩意儿甩过来,直接把他炸成了粉粉碎了。
子母地魔意识消亡前,只有一个念头:上天不公啊——
如果我有这样的资质,如果我有这样的运气……
不管自觉自己只是太倒霉的魔头怎么个自怨自艾,被他羡慕嫉妒恨的对象,却是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了。
然后,他干脆仰面一倒,四肢摊平:“师尊,弟子杀了几个啦?”
随即,一道紫影出现在他的身侧:“不过二十三个罢了。”
牧子润:“……”
弟子不是在跟你谈恋爱吗,但谈了有小半个月了,平均每天两个魔头恶人地这么对付,谈恋爱的方式略新颖啊。
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牧子润其实也知道,这其实不是什么另类的约会方式,就是师尊要操练他而已。
他其实也不是那么介意啦……反正就算是操练,他也可以变成另类约会就是了。
想到这里,牧子润抬起手臂,拉了拉禹天泽的衣角。
禹天泽低头:“怎么?”
牧子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师尊陪弟子坐一会儿吧?”
禹天泽看了徒弟一眼,再想想这些天的训练量……点头答应了:“也罢,你便稍作休息就是。”
说完后,他也就利落地坐了下来。
但下一刻,本来四肢摊平躺下来的牧子润动了动身子,直接把头搁在了禹天泽的大腿上。
禹天泽又低头看了徒弟一眼。
牧子润又动了动身子,然后他手臂一撑,整个趴在了自家师尊的身上,两条手臂呢,也结结实实地搂住了师尊的腰。
随即,他才惬意地吁了口气:“师尊……”
禹天泽:“……”
是不是微妙地被占便宜了?
以前似乎也有类似的情景,可现在想起来,有点手痒怎么办。
牧子润抬起头,看着禹天泽那张总是能拉满仇恨的脸:“师尊,弟子训练这些日子了,师尊觉得怎么样?”
禹天泽想了想:“还差一点。”
牧子润:“……”
师尊其实弟子并不是真的在问这个,就算弟子没指望你说什么甜言蜜语,稍微夸一句弟子也是可以脑补的啊!
禹天泽看徒弟好像一瞬间脸色变得有点……奇怪,又想了想后,拍拍他的脑门:“无妨,明日为师再寻三个魔头给你,你再好生思量一番,总可有所进益的。”
牧子润欲哭无泪。
所以说,在师尊心里,弟子是真的还差远了……吗。
囧了好一会儿后,牧子润默默地把手臂搂得更紧,干脆性地,直接把脸贴在了禹天泽的小腹上。
得了,他还是别指望师尊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了,什么委婉什么安抚在师尊那里都会直接变成嘲讽,他还是有便宜就占,用肢体接触来代替语言好了……
果然,禹天泽被他徒弟这么一贴,身体就僵硬了。
这姿势,让他直接想起了那天……被力量弱于自己的人压制,偏偏又不忍动手,到忍不住想动手的时候,又因为种种原因,居然没力气一样地无法动手。
一幕幕情景在脑中闪现,包括灼热的呼吸,暧昧的低语,和现在搂得一样紧的手臂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气息……
下意识的,禹天泽想要一掌拍飞这个放肆的家伙。
可是马上他又想起来,他是答应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