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系统同志,来了半天,你还没告诉我,咱们要虐的第一个渣男是谁呢?”
系统嗯了一声,“就是等一下要见你的人,一句话,从见到人开始,你只管发挥你忽悠能力,先从精神上进攻,明天之后,再从身体上,玩死他,他死了,我们就成功了。”
李晓有些不爽了,愤愤不平的解释自己不会忽悠人。
大牢的铁门大开,一个拿着长枪加刺刀的男人走进来,来到李晓喻这间牢房门口,打开门让李晓喻跟他走。
该来的总算来了。李晓喻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凶神恶煞的人,心里骂了句j□j的,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那人离开大牢,出大牢时,又来了两个拿枪指着自己的侍卫,领着她左拐右拐,上楼再上楼,来到一间房前,门没关,一眼看到坐到办公桌前的人。
他端正的坐着,距离不是很远,可以看到他淡然的神情中,丝毫没有战争的恐惧和压力,就像一个简单的军人。也没有电视剧中人物那鼻子下面的一坨毛,干干净净的脸,然后他目光一亮,定格在她身上,再也没有移开。
野田山一!
爱慕不值钱
野田山一!
前一秒还觉得野田山一并不可怕,可这一秒,李晓喻才觉得自己眼光有多差。因为野田山一眼里的冷漠无情,更胜过那些满脸横肉,满带杀气的人。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她开始担心自己真的能蒙混过去吗?
叫了几次系统哥,却毫无反应。
野田山一站了起来,目光却一刻没有离开李晓喻的身上,所以,李晓喻的慌乱自然也落入了他的眼中。
“沈静茹小姐,虽然我们从未见过面,但我早就听闻第7军的军花,今日有幸,能请到沈军花到鄙庄一见,不枉我在中国这么多年。”
野田山一的中文讲得一点瑕疵也没有,李晓喻不禁怀疑他是如何做到的,同时也知道,自己今天想靠打浑蒙混过去,怕是不容易啊!
“长官,你看我现在这副模样,灰头土脸,衣衫也破破烂烂的,跟军花俩字能联系上吗?”李晓喻决定了,就算蒙混不过去,也要跟姓野的死瞌到底,哦,应该是姓野田吧!
野田山一嘴角抽了一下,连冷笑都算不上,面目不变,对李晓喻做了个请的动作。当看到角落那一桌子的饭菜时,李晓喻咽了咽口水。
把李晓喻的变化看在眼里,野田山一率先走过去坐下,给她倒了一杯酒,还特意解释,“这是清酒,沈小姐可以随意喝,绝对千杯不醉。”
李晓喻心道:喝毛啊,喝饱还不如吃撑,谁知道下一顿要到什么时候。
“长官,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反正系统哥说过,她不会死,有了这句话作保,她放开了干,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虐渣男!
两军交战时间,随时都会打起来,李晓喻也不算很傻,知道粮食可贵,一点也没浪费,她现在已经有了个主意,要打这粮食的主意。
“沈小姐吃饱喝足,是不是可以谈谈我们之间的交易了?”野田山一从头到尾一动不动,两手放在膝盖上保持那个威严冷漠的姿势,耐性极好的样子。
压力很大的李晓喻开始放慢速度,手里的鸡肉慢慢嘶咬,看也不看一眼对面坐着的。她是不敢看,怕自己一看到这个冷到可以杀死人的人时,她的伪装会败露,所以,把他当空气吧。
“好吃!原来好吃的都在日本鬼手上,怪不得我们中国人都找不到粮食。”
“那你就说出我想知道的事情,然后我每天都会这样款待你,等站争胜利了,我带你回日本,做我的妻子。”
“等等。”差点没噎着,“虽然你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表面看起来也不错,不过我想请问你,你会嫁给一个杀你亲爹亲娘,杀你数万同胞的男人吗?”
“沈小姐!”野田山一第一次面露愤怒,声音也大了很多,“我们现在是在谈生意,希望你搞清楚,你的命在我的手里。还有就是本人对你早有耳闻并真心爱慕,我,真的不想你死。”
“我草!”李晓喻激动的站了起来,“被你爱慕,我TM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啪——
野田山一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怒目瞪着李晓喻,冷哼一声,杀气腾腾,“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手下有多很饥渴的男人,我真不想看到你会成为他们发泄的对象。”
李晓喻气结,“喂,你没搞错吧,上一秒才说爱慕我,下一秒就想让你的手下那什么我,你这也叫爱幕?”
“大日本帝国的军人信念里,感情绝对不能与国之利益产生冲突。所以,你若不能为我所用,我何必留你?”
我草!草你全家!草你个大日本帝国!你去死,你全家都去死。
李晓喻拿起酒一口喝完,对着野田山喷了过去,之后呸了一口,怒言相向,“姑奶奶我还真不信,你TM有天大的本事,枉想玩转我九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大国,真是大言不惭,死……啊——”
话没完说,一支冷枪已经对准了自己的脑门心。
野田山一脸上的酒水也未擦干,两只眼睛放射的光芒已经把李晓喻给冻住了,她腿的坐到椅子上后就再也不敢动。哭丧着脸,刚才的气焰消失不见。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们的部队人数、部署,和军粮的位置。”
李晓喻看着那个黑色的枪口,早已脸色煞白,木纳到什么也听不到。
“沈小姐,我的耐性是有限的。”野田山一扣动了板机,让枪口对准了李晓喻的胸膛。
回过神的李晓喻抖着身体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这把枪,张嘴又闭嘴,一下子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惊恐的看看枪又看看人,缩着身体缓缓摇头。
野田山一失望的眯眯眼,轻叹了一口气,“看来沈小姐真的不给我这个面子。保家卫国是男人的事,没想到沈小姐也这么有骨气。”
“骨气,骨气是……”好不容易敢开口,可一接触到野田山一的眼睛时,又吓得她把话全吞了回去。
“直说。”
枪口之下,她不敢胡言乱语,可要是什么也不说,万一他真的开枪,那她不得就地中弹而亡,多不划算呀。
“那我直说了,那什么,那个,那个交易这事,咱们可以谈谈,可以谈谈,只要你你你把这东西收了。”
野田山一眼睛一亮,嘴角扯出一个笑,“哟西,沈小姐果真是聪明人。”
小心翼翼跟野田山一聊了近一个小时,李晓喻才被带走,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发臭的牢房,而是一间干净的雅阁,看起来还不错。
锁上房门,李晓喻躲到了房间的拐角,闷在心中的大气才敢一一吐出,抹了抹额头的冷汗,靠在墙上才敢闭上眼。可刚一闭上眼睛,就听到脑袋里传来系统哥的呼唤。
“小鲤鱼,你现在安全啦。”
李晓喻差点忘了自己的脑洞里还住着一个不人不鬼的男……估且叫做人吧。
“你个王八蛋,刚才那么危险,你死哪去了?”
“我在睡觉呀。”
“你……睡觉?你怎么不去死呀,怎么不去死。我是为了你差点就成枪下鬼,你还好意思睡大觉,你个猪你好意思睡觉,你对得起我吗?我要是真的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说过了你不会死。”
“我呸,又是这句话,那什么山鸡的都扣枪啦,我就差一点,差一丁点儿我就死翘翘啦,你还好意思在这说风凉话。”
系统哥沉默。
李晓喻怒吼,“说话,别给我装死。”
“小鲤鱼,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承受能力,我保证,这样的事不会再有下次。”
他不会告诉她,他是因为下午替她掏枪用尽了力气,后来又跟她说了很多她所处的环境和她要注意的事项,精神值一度下降为零,进入睡眠状态。后来,还是因为她吃了很多东西,精神状态达到最佳值的时候,他吸收一些,到她离开野田山一的房间后,他才完全清醒过来。
他不是有意不顾及她的危险处境。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李晓喻不爽的站起来,走到床上坐下。骂了系统几句,她心里的恐惧也少了很多,人也轻松了些。
床还算舒服,被子软软的。李晓喻就这么和衣而睡,这一天又是惊又是吓的,她实在又困乏,真恨得睡上它三天三夜。
“小鲤鱼,你放心睡吧,我替你放哨站岗。”
李晓喻愣了愣,系统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人道了?唉,如果他是个可以看到可以摸到,有肉身有灵魂的正常男人就好了。
噗——
系统哥厚颜无耻似的笑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是什么,就是你你你要是是个活体,那就可以……”
“行啦行啦,别解释啦,哥都知道,都知道。不过我得纠正,我是个男人,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你早晚会见到活体的我,放心吧。快睡快睡,半夜还有任务呢?”
一听到任务,李晓喻就莫名反感。在极度无奈中睡去。
勾引之诞生
凌晨时分,睡得正香的李晓喻被叫醒,这让她很不爽。
“你再吵,我就把你分尸体,给日本人做人肉包子。”
系统没生气,反而嘿嘿笑,不一会李晓喻跳了起来。惊恐的四周望望,“谁摸我?是谁?”脑袋里有个声音响起,回答了她的问题。
“你,你个……”不行,得想办法惩治一下这扰人清梦的系统。
“哎哎哎,我叫你起来不是来办法对付我的,你现在有一个任务,你得去找野田山一。”
李晓喻愤恨不平,“不去,我现在只想找把刀,干掉你。”
系统哥惊得想跳脚,赶紧逃离李晓喻的脑洞,跟着到处找东西的李晓喻解释,可李晓喻像铁了心一样,就是不肯听它的话。可以看出,被人吵醒是一件多么让人恨之入骨的事。
……
半小时过后。
“小鲤鱼,哥拜托你,别闹了,你再这么吵下去,等野田山一自己找上门来,效果就没那么好了。”
李晓喻喘着气,“臭系统,你把我送回我老窝去吧,我觉得当一个陪聊者,比当英雄更带劲,真的,不骗你。”
“协议都签了,你想反悔不成?”
说到这,李晓喻火上冒火,“你还敢说这事,那协议是你控制了我写上去的,不是我自愿的。”
摊手。“那没办法了,不管你是自愿的还是不自愿的,那份协议已经生效,如果你没有依合约完成任务,那么你就会变成一只猪,让人宰了煎蒸煮炸,到时候尸骨无存。”
……
沉默五秒钟后,李晓喻望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眼里怒火燃烧,咬牙切齿道:“算你狠,反正我有五个愿望,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帮我做事,我付出代价,这是理所当然的,你放心吧。”
系统哥刚觉得李晓喻应该平息怒火,接着说出任务,无疑是李晓喻这烤烈火上浇了一桶洞。
“你说什么?你敢让我去勾引那只山鸡?”
“你冷静,冷静,听我说完。”
“说你个毛。我决定了,我要毁约。我要变成一只猪,宁愿让人煎蒸煮炸分吃,也不要扑到日本鬼子的怀里。老娘虽然吃喝玩乐坑蒙拐骗没有大智大慧为祖国做贡献,但是作为一名中国人,南京大/屠杀的惨烈画面将会永远印在每个中国人的脑海里,誓死不忘国仇家恨。”
沉默。
房间里,只有李晓喻的喘息声,从强烈慢慢平息,然后一屁股坐到床边。再不吭声。
安静的四周一阵诡异,这咱诡异让李晓喻紧张。
“你说话,别偷偷摸摸的干坏事。不对,你是不是又想控制我,我告诉你,你再敢未经同意对我做什么手脚,我以后跟你誓不两立,你知道的,我一定做得到。”
五秒钟后,脑袋里重新传来系统的声音,“别大惊小怪的,我只是做了点小事情而已。”
“什么事情?”
系统轻叹一口气,嘀咕着小鲤鱼还真是个勤学好问的好孩子,这才解释,“我开启了清除功能,把你刚才引来的两个鬼子的记忆删掉了,要不然这会儿他们该拿枪指着你了。”
“不对,你不是说你的系统已经用不了了吗?你怎么还能开启。”
“你问题还真多。放心吧,做这些小事情还是可以的。行啦,不跟你扯了,回到刚才的话题,你能想个办法把野田山一身上的牢房钥匙偷到手吗?”
“偷钥匙干嘛?”
“救人,关在你隔壁的那位,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他现在还不能死,不过也只有你能救他。”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沈静茹。”
李晓喻仰天长叹,可是偷钥匙就必须得色/诱吗?这代价也太大了吧?经过系统的再三保证,李晓喻才勉强同意,低头看自己这一身军装,还颇有几分玩色/诱的潜质。好吧,豁出去了,先把咱们的革命同志救了再说。
开门,出门。咦,怎么这么安静?
“故意的。小笨蛋。”
李晓喻想还口,但忍住了,就当系统大人在放屁吧。
“直接往野田山一的房间走,别犹豫,在他门口,会有人拦住你,你随机应变,为了不让你分心,我尽量不跟你说话,你专心应对。”
“别别别呀,好歹让我知道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我不至于觉得自己在孤军奋战。”
系统已经不坑声了,李晓喻才注意到她的前面站着两排日本兵,他们的枪口和刺刀,全对着自己。腿一软,她觉得全身都在颤抖,差点就要摔下去了。
眼前这阵势,怎么像在迎接她下地狱一样?太夸张了吧。
“我……”声音在颤抖,这不该是一个视死如归的革命同志该有的懦弱。李晓喻强装镇定,“要见你们的长官。”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那些人反而像一个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我有很重要的军情要见你们的长官。”
锵锵锵的几声,日本兵齐刷刷收枪站好,中间已经让出一条道,意思是她可以过去了。
李晓喻额头流下冷汗,颤抖的手紧紧捏着衣服,深怕让人看出她的胆小一样。不敢犹豫太久,抬起千金重的双脚走过去。这一条路,阴森得可怕,她在想,死后下地狱走的路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一条路。
站在野田山一的房门口,她才想着要敲门,门就被里面的人打开了,两个背枪的日本兵静静的站在门两边,中间,是穿着一件松松跨跨白色睡袍的野田山一。
李晓喻愣了愣,睡眼惺忪的野田山一,仍旧是晚上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整个人没有杀气,没有背负战争的使命一样,就像一座冰雕。
心中嘀咕,这种冰山一样的人,也要玩色/诱,也不知道系统哥是怎么样想出来的。
“如果不是冰山,就不用你诱/惑了。”
系统的话让李晓喻噎到了,不敢大意的回话,抬脚跨进门。两个士卫马上离开,把门带好。李晓喻一动不敢动,因为两腿发软。不经意会想,自己这副身材,在野田山一的眼里不知道能打几分,要是分数太低成功率也会低。唉,她真怀疑这一招有没有用。
“沈小姐,不知半夜见鄙人,有什么事?是鄙人招待不周吗?”
李晓喻定定地看着野田山一,尽量不让自己的慌乱流露,缓缓开口,“你晚上说要带我回日本,这句话是真的吗?”
“真的。”野田山一未作犹豫,看着李晓喻,身体一动不动。
李晓喻不再掩饰腿软,坐到地上,大口叹气。
“沈小姐这是?”
李晓喻抬起头眼巴巴的望着野田山一,“腿软。”说完话,她看到了野田山一眼神里的变化,有了一些惊讶。
“沈小姐……”
“你傻站着干嘛呢,过来扶我一把呀。”李晓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样勾引,之前想过骚首弄姿,或者装柔弱,可让她做那些还真有些难办,最后没办法,干脆来真实的吧,反正人生就是演戏。
呃……^
野田山一没反应过来。
李晓喻在野田山一的眼里看到了更多惊讶的表情,心中暗喜,甭管他有多冷血无情,遇到女人,再大的杀人本事都得过靠边站。
“算了吧,男人的话根本就不能信,我还傻呼呼的以为保条命跟你妥协就行。看来,野田山鸡根本就是闹着玩的。”李晓喻颤抖着自己站起来,转身要走。
“沈小姐,请原谅山一的笨拙,山一从小从军,不懂男女相处之道,还请沈小姐给山一一次机会。”
李晓喻暗自窃喜。
装纯这苦差
“可是山鸡君,你根本没表现出诚意,我怎么信你?别到最后消息我全露给你了,然后你一枪蹦了我的小命,我跟鬼喊冤去。”
野田山一也不是省油的灯。“沈小姐,你晚上跟山一说的信息可信度也不高,所以,请你也拿出诚意来。”
被将了一军的李晓喻没有表现出紧张,背过身不让野田山一看到她的紧张之态。
“那行,我就给你说点真的。”
窗外的天际,隐隐有一丝署光,那道光,像生命的希望。
系统君说,拖到今天,难道就是在等这一刻?这玩意儿早就计划好了。
天快亮的时候,往往是人最困最乏,最难打起精神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劫狱,成功的机率会大一些。可是,如果惊动了人,这玩意儿有没有想过,她会死得很惨。
李晓喻一直背对于野田山一,把系统哥告诉她的话说了一遍。
野田山一略为兴奋,“沈小姐,我相信这次你提供的信息一定会是真的。”
李晓喻叹息,抽泣一声,眼里闪着泪花,“我弱女子一枚,不能再扛枪上战场与敌对人决一死战,实在愧对我的母亲,孩子儿不孝,给母亲瞌头了。”她打开门,漠视门口听到动静后对准自己的枪,跪在地上向苍天瞌头,眼角有泪水流下。
野田山一挥手示意士卫收枪,走到李晓喻身边,讶异的问,“你的母亲不在了吗?”
“放屁,我的母亲是祖国,怎么可能不在。你作为一个污血污肉,分蛋加三级的日本人,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们中国人对母亲的敬爱有多深。”
“什么,你说我作为一个什么?”
“污血污肉,分蛋加三级。”李晓喻瞪着野田山一,“算了,你听不懂就算了,反正我是在‘夸奖’你。”
野田山一拧眉不明,很明显被李晓喻不知绕到哪里去了。
“对了,你不是说要带我回日本了,就娶我吗?”李晓喻擦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