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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过刚刚二十岁的年轻人，此刻十分清楚，以后，他将不再是自己，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必须将整个帝国作为前提。
吸了口气，安顿的脸色恢复了平静，“科依诺尔，虽然我不能再亲自为大家烤肉，却有能力为大家准备一顿绝对丰盛地大餐，等回到帝都，我们一定要好好庆祝一番！”
“王子殿下！”加尔弗利德大步走了进来，向安顿行了礼，这才沉声报告道，“此次攻城，我军死亡六百人，八百二十人受伤，共俘虏士兵八万四千，粮草各五万斤，金币的数量正在统计！”
“很好！”安顿轻轻点点头，脸色微有沉重，“所有亡者，全部厚葬，亡者家庭赏金一千，受伤者各赏二百金币！”
加尔弗利德答应着就要走开，安顿却是轻声唤住了他，“露菲娅在哪儿？！”
“露菲娅小姐和慕璃小姐正在路上，我想，过不了多大数就会赶过来的！”加尔弗利德回答完了直接行礼离开了。
唐晶晶看一眼安顿的脸色，心中也是为他为难，一边是露菲娅，一边是贝洛，安顿又该如何决定呢？
众人也是同样想法，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这时，就听外面脚步轻声，却是露菲娅和慕璃走了进来。
看到大家平安无事，两个女孩子的表情都轻松了不少，慕璃走到亚伦身侧，露菲雅却是微垂着脸，走到了安顿面前，预言又止。
“里奥，我听说这个要塞有不少好玩地方，要不，咱们去看看吧！”唐晶晶晃着里奥的手掌。
“好！”里奥向安顿轻轻点点头，拉着唐晶晶走出了大厅。
“科依诺尔，鲁克、比尔，你们一定饿了吧，不如咱们去找点吃地！”慕璃也大声提议着，一边轻轻扯扯亚伦的衣角，“你呢，要不要一起来！”
五个人边说边笑也离开了大厅，只剩下露菲雅和安顿两人。
“听说，爷爷，抓到了？”露菲雅两手手指绞在一起，一对俏脸涨得通红，以她的聪慧，自然是十分理解安顿此刻地处境，可是作为被贝洛一直十分宠爱的孙女，她虽然无法接受爷爷做的许多事，但是在内心深处，她仍是无法割舍这片亲情，“我能见见他吗？！”
安顿吸了口气，扬起手掌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走吧，我带你去见他！”
二个人来到石牢入口处，安顿却是停下脚步，“你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露菲雅点点头，深吸了口气，走了进去。
莱茵要赛指挥部楼顶，唐晶晶眺望着远处的莱茵山脉，小小的脑袋却是轻偎在里奥的肩膀上，“我真是奇怪，那时候，你怎么会想起来，带我回黑森林去？！说也真是凑巧，如果不是你，恐怕我现在已经长眠在这座山岭了！”
“我想，大概我地使命便是要保护你的存在！”里奥轻声说着。
唐晶晶心中一甜，嘴上却是故意装着不以为然地说道，“那当然了，你是我的魔宠吗！”大笑两声，她突然转过来，目光热切地看向了里奥，“告诉我，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要保护我的呢！”
里奥轻轻摇头，“不知道！”
他是真的无法确定。
也许是从黑森林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也许更早，是在安顿将那个小小的精灵的人儿托付给自己地时候吧……
吸了口气，里奥小心地将唐晶晶额前的一丝乱发理到耳侧，“告诉我，你的心脏突然是怎么回事？！”
唐晶晶转过目光，“我的心脏，没事啊！”
“你想让我死吗？！”里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地眼睛，“不要忘了，我和你签下的可是生死契约，一旦主人死亡，魔兽也不可能存活地！”
唐晶晶一愣，这一点，她倒是刚刚才了解，“不能解除契约的吗？！”
“不能！”里奥肯定地回答，“因为我不能失去你！”
唐晶晶叹了口气，突然展开胳膊，紧紧地揽住了里奥地腰，她又何尝想失去他呢！
正文 173 杀还是不杀
牢内。 ****
贝洛和莱恩斯各自关押在由臂粗的铁栅栏圈定的牢房里，贝洛脸色低沉阴冷，莱恩斯却是一脸地黯然。
自己辛苦经营二十几年竟然只是得来这样的结果贝洛如何甘心。
至于莱恩斯，此刻心中却是只剩下胆怯，在他看来，自己帮助贝洛做这些事，安顿是不可能放过他的，想起自己原本安逸的主教生活，莱恩斯心中不由地十分后悔，却也无可奈何。
听到脚步声，两个人齐齐抬起了目光。
注意到是露菲雅，莱恩斯立刻就从潮湿的茅草上站起了身子，扑到了栅栏边，“亲爱的露菲雅，求你，向安顿王子求求情，求他放过将军和我……”
“胆小鬼！”贝洛冷冷地打断了莱恩斯的声音，心中却是暗自鄙夷着莱恩斯那个做交际花的母亲，生出来的儿子也是墙头草般的软弱人物，目光划过自己一向最疼爱的孙女露菲雅，贝洛心中更是气愤，“你来做什么，向我炫耀你的选择是多么正确吗！”
露菲雅抿了抿嘴唇，虽然她无数次地想象过爷爷的下场，可是真正地如此面对，她的心中仍是控制不住地心疼。
无论如何，贝洛都是她的爷爷啊，这个从小就对他宠溺有加的爷爷，也许很快就会在自己最心爱的人死下手去，这样的痛苦又岂是露菲雅所能承受。
露菲雅只觉胸口一阵憋闷，眼泪已经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爷爷，向安顿道个歉，也许，我可以求他放过你！”
“胜帝王。败俘寇！我为什么要向他道歉！怪只怪我地计划不够周祥。用人不够恰当罢了！”贝洛地目光划过露菲雅痛苦地脸庞。心中也有一丝不忍。在他心中。露菲雅可是十分重要地人。他曾经无数次地幻想自己做上帝位之后。要为她找一个如意郎君。举行一场盛大地婚礼。现在一切都是惘然了。
虽然安顿与自己是敌人。但是从之前地事情。贝洛亦以看出。安顿对于露菲雅却是十分在意地。也许这个小杂种真地能给露菲雅幸福地生活也说一定。想到这里。贝洛地语气也缓合了些。“你走吧。既然你已经选择了他。就不应该再和我纠葛！”
“爷爷！”露菲雅听出他语气中地决然。心中不由地又是一阵疼痛。
贝洛猛地转过身去。冷冷地喝出一个字来。“滚！”
露菲雅吸了口气。轻轻抹掉脸上地泪痕。终于还是无奈地转身。一步步地走上了台阶。
莱恩斯看着她地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
贝洛的目光落在牢顶那一扇小小地石窗上，眼睛里也是隐约有潮湿的雾气，知道自己难逃一死的贝洛，此刻也终于是无法释怀对于露菲雅的依恋之情。
一直等在石牢外地安顿，看到露菲雅从里面走出来，立刻就大步迎了上去。
殷红的夕阳映出露菲雅脸上隐约的泪痕，安顿注意到她的泪痕，却是没有表示什么，只是轻轻拍拍她纤瘦的肩膀，“去休息吧，我要和加尔弗利德安排一些事情，明天，我们就要回阿历克斯了！”
露菲雅的目光划过安顿地脸，终于还是没有说什么，轻轻点了点头，随着安顿身边的一位侍从向指挥部地楼房走了过去。
安顿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远处地拐角，才慢慢地收回了目光。
他当然理解，露菲雅此刻的心情。
可是，安顿现在还没有想好，如何处置贝洛和莱恩斯，这个问题处理地好与不好，毫无疑问会影响到他在整个帝国的威信。
“殿下！”加尔弗利德的声音打断了安顿的思考，“是该去问候军士的时候了！”
安顿点点头，迈开大步，向军营的方向走了过去。
晚餐极为丰富。
依旧是莱茵要塞指挥部的餐厅，只不过，这一次，坐在餐厅边的却大部分是年轻人。
安顿坐在餐桌尽头的主位，左右两侧，依次坐着露菲雅，唐晶晶和里奥以及科依诺尔等人。
色泽诱人的什锦色拉、煎成焦黄色的小牛排、香气诱人的香草鱼卷、牛、龙虾、海汤……空气中飘荡着奶酪和香草的浓香，泛着，我想先休息一会儿！”
众人都明白她是想回避这个话题，也不好勉强她，安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轻击掌招了一名侍女进来，吩咐她将露菲雅送回房间。
“王子殿下！”加尔弗利德看露菲雅走了，这才站起身子，“依我看，贝洛非杀不可，如果不杀他，无法平息民愤！”
安顿不置可否，一对眉毛却是皱紧了。
贝洛可是害死他地父王，又逼死他的母亲地罪愧祸，安顿如何不想杀掉他，可是如果真的杀掉他，又该如何面对露菲雅呢！
“我看，贝洛倒不如不杀？！”唐晶晶吸了口气，“安顿一直以来，都是在以自己的胸襟和仁慈赢得了平民的信赖，在我看来，平民才是一个国家的基础。如果安顿可以宽以对待贝洛，不仅可以赢得人心，也可以让原本居于贝洛名下地士兵们心中比较坦然。至于莱恩斯，这个人其实非常胆小，如果不是贝洛在后面指使，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所以我看还是尽量征取他，如果安顿的身份得到教会地肯定，那么安顿加冕的事情，也会相对比较顺利！”
“我赞同晶晶的观点！”亚伦附和道，“和教会做对，显然是不明智的！”
“我赞同留下莱恩斯，却不赞同留下贝洛！”加尔弗利德接口道，“以贝洛地阴险，谁能保证他会安安分分呢，要知道，他的影响力是依旧存在的！”
一时间，餐桌上也分成了两派。
亚伦和慕璃支持唐晶晶的想法。
鲁克和科依诺尔、比尔却是站在加尔弗利德这边。
“主人，这次我可不站在你那边！”科依诺尔啃着手中的鱼卷，“贝洛那家伙差点害你死，我怎么也无法接受让他继续活着！现在，我们三比二，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要按照我们地办法执行！”
唐晶晶气得向他翻个白眼，目光注意到身边的里奥，不由地又是喜笑颜开，“里奥，那你呢！”
一直沉默地里奥放下手中的杯子，“贝洛和莱恩斯那两个混蛋，我差不得将他们立刻撕碎！”
听他这么说，科依诺尔不由地更加得意，唐晶晶却是沉下了脸去，转过脸再看里奥。
“不过，我依旧坚持晶晶，无论她做出什么样地决定，我都支持！”里奥懒洋洋地坐直身子，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唐晶晶的长，目光却是直接看向了正位地安顿，“好了，安顿，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了，所有的决定权都在你的手里！”
转脸向再次向他转过脸来的唐晶晶露出一个微笑，里奥懒洋洋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如果你想留下他，我倒是可以帮到你，我们龙族有一个诅咒，受了诅咒的人一旦背叛，就会直接灵魂毁灭！”
轻轻拉起椅子上的唐晶晶，里奥向众人挥挥手，“好了，我们可是要先退席了，你们要不要一起！”
大家知道，此刻是安顿做出决定的时候了，也就纷纷从椅子上站起来，离开了餐厅，只留下安顿一个人。
安顿何尝不明白众人的意思，猛地将杯中的酒液饮尽，他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出餐厅门来，却没有向卧室的方向走，而是大步顺着楼梯走上了天台。
此时，夜色已深，如墨的天空上铺着无数耀眼的繁星，仿佛一块美丽辽阔的巨锦。
微凉的夜风，轻柔地滑过安顿的丝和脸颊，仿佛儿时母亲的抚摸，温柔舒缓。
“妈妈，我究竟该怎么办呢？！”安顿低声沉问道。
一个身影缓缓地走上天台，听到他的声音，那个纤细的影子微微顿了顿，终于还是大步走了过来。
正文 174 偷东西的原因
谁？！”安顿猛地转过脸，看清夜色下那人的脸庞，些惊愕，“晶晶？！”
“谁想到你真在这里！”唐晶晶轻笑着走到他身侧，也学他的样子趴在天台的栏杆上，向下俯视着万家灯火，“怎么，还没想通怎么做才好？！”
安顿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相信，他的想法唐晶晶是懂的。
“要么，对不起活着的人，要么，对不起死去的人……”唐晶晶耸耸肩膀，“确实是个两难的选择啊！”
她吸了口气，突然转过脸来，“安顿，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安顿一愣，接着就点了点头，趴在栏杆上，做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态。
唐晶晶微微扬扬唇角，低声讲述起来。
“有一个小女孩，出生在一个十分富裕的家庭，小的时候，母亲经常会送各种漂亮奇异的宝石给她，并且告诉她，这些宝石具有神奇的魔力。
在母亲的故事中，这些宝石可以除奸袪魔，也可以为善良的人医伤救病，小孩子很天真的相信着母亲所说的一切。
一直到有一天，父亲突然意外死去，家中的财产被一干亲戚洗劫一空，甚至连小女孩的收藏也被全部夺走，小女孩的母亲也因为过度的操劳加上本就身体虚弱，患了重病。
弥留之际。小女孩地母亲对她说。只要她能够收集这世上地珍宝。就可以换回从前地日子。等到第二天。小女孩像往常一样醒来。却再也不见了母亲。老管家说。母亲到了很远地地方为她寻找一块心仪地宝石。
后来。有一天。小女孩在一家珠宝店里看到了一款看上去十分珍奇地宝石。那次。是她第一次偷盗。没有人相信。那样仿佛天使一般有教养地女孩子会是一个小偷。回到家中。小女孩抚摸着宝石。就仿佛抚摸着母亲地脸庞。后来。她睡着了。梦中。她见到了妈妈。
于是她相信。妈妈没有骗她。只要她收集到这全世界地珍宝。那么。一切都会回到原来地样子！”
唐晶晶吸了口气。“后来。有一位很厉害地盗贼知道了她。他找到她。教她各种偷盗地知识和技巧。后来。小女孩长大了。已经长大到不应该再相信童话地时候。可是她。却依旧对悼念宝石乐此不疲。其实这个时候。她已经知道。就算是收集到这世界上所有地珍宝。妈妈也不会再回来。可是她并不打算罢手。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偷盗。习惯了抚摸那些宝石。一看到瑰丽地宝石就会失去控制。却只不过是举着找回妈妈地借口罢了……”
安顿从星空上收回目光。“后来呢？！”
唐晶晶扬扬唇角。“后来。有一个人送了这女孩一个很不起眼地小东西。是一个石头做地雕塑。那东西不值什么钱。可是在女孩看来。却是盛过这世间一切地珍宝。也就是那个时候。她下决心再也不偷盗！”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掌心悄悄地摩挲着里奥送给她地那个小小的雕塑，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转过脸，唐晶晶像是对安顿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失去的永远失去了，倒不如珍惜现在来的真切。你说呢，安顿！”
失去的永远失去了，倒不如珍惜现在来的真切！
安顿转身看着唐晶晶的背影，“你是说，我是那个小女孩吗！”
唐晶晶轻轻一笑，没有回答。
重新转过身来，安顿从天空收起目光，目光滑过莱茵要塞的灯火，不经意地，竟然注意到有一个身影正徘徊在下面小广场地角落。
他微眯起眸子，仔细一看，立刻就辩出那个身影，正是露菲雅。
看看下面的露菲雅，再抬头仰望星光，母亲温柔端庄的脸庞在安顿眼前一闪而过。
安顿抿抿嘴唇，心中突然豁然开朗，向唐晶晶挥挥手，轻快地跑下天台，一边吩咐侍从将加尔弗利德叫到石牢去见他，一边就直接向石牢走了过去。
看着他的背影，唐晶晶脸上的表情也轻松起来，感觉到熟悉地气息靠近，她故意嘟起了嘴巴，“你偷听我们说话！”
里奥不以为然地收起肉翼，落在她的身侧，懒洋洋地趴在她旁边地大理石护栏上，“我只是担心你，跟过来看看，不小心听到的而已！”
唐晶晶斜他一眼，那目光中却满是笑意和被宠爱地得意。
里奥探过胳膊，她立刻就顺从地偎到他的怀里，一边就看着远处广场角落上那个徘徊地身影，“你说，安顿和露菲雅会不会在一起呢！”
里奥轻轻摇头，“你真的决定不再偷东西了！”
“那只是故事而已！”唐晶晶答非所问地说道。
“如果你喜欢，我会将这个世界
珍宝都找来给你！”里奥说的轻描淡写，仿佛那所在他的掌心一样。
唐晶晶摇摇头，将右手伸出来，缓缓摊开，“我只要它已经足够！”
在她的掌心，那颗小小的黑色石头雕成的小人，正一脸狡黠地看着他俩。
“等安顿顺利加冕，我们就离开这里，到黑森林去，我想，你的身体会很快恢复的！”
“恩！”唐晶晶轻轻点头，“我想，这一切应该很快就会结束的！”
———
法兰茜都奇亚。
亚兰穆皇宫。
低沉舒缓的琴声在空中盘旋着，那暧昧优扬的调子，仿佛一片柔软的羽毛，撩拔着人心中最柔软的角落。
法兰茜帝国国王初暮兰穆手中晃着一杯雪梨果酒，斜倚着露台上的大理石护栏，微抬头仰望着夜空。
在他身侧不远处，铺着雪白的拉毛长地毯，陈设华丽中透着奢靡的小厅里，身着华丽衣裙的初晨兰穆斜躺在长沙上，手中晃着一杯雪梨果酒，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
四位俱是生得十分貌美，色相貌气质或是各不相同的少年，一个端着银酒壶，一个跪在她的脚边轻捏着她露在裙摆外的小腿，一个手中端着果盘，另外一个站得微远些，正用那纤长的手指拨动着一只金色的竖琴。
初晨公主微启朱唇，吞下那端果盘的少年递到唇边的一只剥好皮的葡萄，轻轻吞下，目光懒懒地描了一眼面前的白色描金长桌。
桌子上，放着一封封口已经打开的信。
“信上说些什么？！”初晨公主咽下口中的葡萄，娇声问道。
“安顿已经夺下了莱茵要塞，贝洛那个老家伙和他的私生子主教俱已经是他的阶下囚！”国王初暮冷冷地叙述着信件的主要内容。
这是安插在阿历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