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没有”
“对了,你进去吧,四贝勒爷可是要你进去了呢!瞧瞧刚刚和紫烟姐姐你一说话,这就忘了。”
李紫烟偷偷瞄了一眼胤禛,正了正神色,才扭啊扭啊的进了大帐。
婉绮看向帐子一眼,小声的说道:“李紫烟啊,你自求多福吧!”
次日比赛开始,婉绮并没有在比赛场地前看到李紫烟的身影,很是好奇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犹豫了很久,又没有敢问出口,她是怕胤禛不告诉她。
当康熙坐到观赏席上的时候,看着底下换好装的儿子们,不由感叹,诶,也不知道哪个儿子能摘冠呢?不过能要他们上场就已经很是不错了,想到此处不由得对婉绮投向了一个赞赏的目光。
婉绮则是和一大堆格格公主们坐到了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这些阿哥们到底谁能赢。自从知道了胤祥不肯上场,婉绮就做了甩手掌柜,把裁判的任务交给了胤祥。自己坐在座位上休息闲聊,而婉绮从坐到位置上就觉得脖颈里暗暗发凉,不由得哀怨的看了下天空,挺晴的啊,这大太阳。
婉绮正纳闷的时候,转头看见了语晗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这婉绮傻眼了,自己没有欺负语晗吧!她怎么这个眼神看着自己?
“婉绮”语晗又看了看忙碌的胤祥,看了看婉绮的悠闲。
婉绮被语晗的声音吓了一跳,眨巴着眼睛看着语晗。“晗儿你干什么?”
“把胤祥换回来好不好?”
婉绮拍了拍胸口,她以为语晗会说。‘绮儿,把我的胤祥还给我’唔,好恶搞。“这个你去找皇上,皇上决定的,我不好插手。”
“那算了”语晗轻轻叹了口气。
“你跟我们一起看比赛就不开心了?”婉绮看着唉声叹气的语晗,愁的托起了下巴。你说你到底素不素穿越的?
“开心啊!看比赛吧!”
婉绮抽动着嘴角没有说些什么。
就在他们叽叽喳喳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不得不说婉绮想的这个办法,的确不简单了。靶子是移动的不说,而且还要射对了颜色,颜色对不上也是不算的。这大大增加了难度,但是也有很多人认为这个实在太简单了。
骑马射箭这几个阿哥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谁也不知道这场比赛谁到底会赢。
轮到胤禛上场,胤禛本来对着这个比赛真的不是很在意,觉得真的没什么难度,但是当他真正站在比赛地点的时候,心里忽然嚎了起来,宁尔佳婉绮,爷杀了你。
所以持着靶子的小太监们都穿好了防备服,以防有人脱手射到身上。胤禛目测距离,靶子距离是七十步。在判断颜色的同时,还要拿对箭,在射中靶心,这是要相当快的一种速度。
正因为麻烦所以要一个个的来,一场七个人,每个人的箭颜色不同,射到别的颜色的靶子上不算,而且要扣分。胤禛抽到的是绿色的,绿色和红色的靶心有极大的反差,倒是不易射错。但是要那么快的速度
一声令下,在场的人都紧闭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出了影响了皇子们的发挥。
胤禛远远望着靶子的来回移动,轻轻勾起了嘴角,抄起弓箭拉弓上箭放箭正中靶心,一系列动作完美无缺。每人十支箭,射对五支以上就可以过关。
胤禛目前以八支遥遥领先了,婉绮心中暗自得意,看来你还是蛮厉害的么。
一场场过后,终于轮到了柳无色这一组上场,当柳无色上场的时候,众人沸腾了。
“诶,那不是柳公公么,怎么也来参加这个了啊”
“难不成柳公公想要奖励?”
“你说这奖励万一是美女,柳公公可是无福享受了啊!”
“对啊,对啊!”
婉绮侧耳听着男人们的讨论,这男人们怎么比女人还爱八卦?柳无色啊,对不住你了
柳无色听了众人的话只是皱了皱眉,依旧面不改色,目不斜视的注视着前方,好像只是在等待,比赛的铃声响起。婉绮没有在比赛开始后,就溜到了胤禛的身边去偷偷道喜去了,可是却被胤禛冰冷的眸子下了一跳。
“诶,你怎么了你?怎么一脸菜色,脸色好难看。”婉绮看着胤禛臭着一张脸,不由得小心翼翼的问道。
胤禛看了看众人,捏起婉绮就往场外拖,离开场地好远,确定无人才说道:“你想要干什么?怎么还要柳无色上场?你找不到人了啊?”
“那怎么了?”
“你不懂”胤禛暗自调查过柳无色,净身房没有柳无色的净身记录,而且内务府也没有柳无色的名单,胤禛真是怕柳无色是啥乱匪那就不好办了,柳无色现在手持兵器,要是想刺杀谁,难道还不容易么?
“哎呀,我怎么不懂了,多一个人好办事。”
“绮儿,你要小心柳无色这个人知道么?还有告诉你家那个丫头也要小心他懂了没有?”胤禛想了想觉得柳无色毕竟不敢这么胆大,但是要绮儿他们小心一点准是没有错的。
婉绮听着胤禛的话里满是关爱,其实蛮高兴的,嘴上轻轻说了声谢谢。又听的场上的一阵阵传来的惊讶声,拉了拉胤禛的衣袖。“我好好奇啊,我们去看看吧!”
“好吧,我们回去看看。”
婉绮和胤禛回到场内的时候,全部的比赛已经完毕了,其结果很是令人震惊,多半人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见,都想不到为什么会是他赢得了这场比赛,怎么会是你呢
。
☆、心痛争吵
婉绮本以为这初赛也该由个皇子取得胜利吧;没想到竟是那个不是公公的公公柳无色赢得的胜利;这不由得不要婉绮怀疑这个柳无色到底什么是什么人。。
站在婉绮身边的胤禛;看着站在不远处,目不斜视站的笔杆条直的柳无色眸光渐渐冷了下来。他早就知道柳无色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以前就知道柳无色一定不是个公公;就对他起了戒备之心;但是如今看来这个柳无色的秘密恐怕更是很多,柳无色
婉绮看着胤禛的模样再顺着他的眼睛看去;那双眼睛注视着柳无色,婉绮这才注意到柳无色的这站的好直啊;这堪比现代解放军哥哥站的那样直。柳无色是个练家子?婉绮暗中转了转眼珠,柳无色啊柳无色;你到底是什么人?
柳无色心里其实很复杂,他也做好了准备,估计太后这么做,就是知道要有事情要发生了,恐怕他柳无色活不到回到京城了吧!柳无色对着太后哪里叹了口气,不过想想也不错
婉绮轻轻皱起了眉,她可不想胤禛在这里还那么忧愁。深呼吸了几次,拉了拉胤禛的衣袖,笑了起来,深深的酒窝映衬着甜美的笑容、看的胤禛一愣神,随即问道:“什么事?”
促狭一笑,对着胤禛小声说道:“输给一个公公的滋味如何?”
胤禛看着婉绮的笑,知道这丫头是想作弄自己了,故意装作不知,准备要她开心一下。“恩说不好。”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有用啊,毕竟是输给了一个公公哦。”婉绮调皮的一笑,眼里满是得意。
胤禛眯起了眼睛,侧着头对着婉绮的耳朵说道:“别的爷不知道,至少爷知道一点,就是爷有本事要你有小娃娃而公公么”
小娃娃有小娃娃先要婉绮自己脑补了很多,很多恩,动作。不一会儿脸红了,耳根子也渐渐发热起来。婉绮坚决不肯承认这是自己思想有问题,对自己这副模样的解释是:脸红了?那是夕阳映的,其实那是太阳的红光。耳根子发热?那是热的,即使太阳下山,还是很热的。
诶,捉弄人反倒被人家给捉弄了,这是什么道理,这是人家一大惨剧啊!没准若干年后,有人翻看大清惨案秘史,没准可以看到这样一条记载:康熙某年某月,一贵女格格于木兰围场招四贝勒捉弄,过度害羞而致身亡
胤禛看着婉绮红透的面颊,渐渐勾起了嘴角,这丫头真可爱。“绮儿啊,你说也说的是也不是?”
婉绮听到了胤禛的声音这才回魂,看着胤禛的脸,哼了一声扭过头去,说了一句很欠抽的话。。“谁知到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胤禛听了婉绮的话,顿时黑色黑如锅底,那黑的比徽墨还黑,那脸色直追包公。胤禛气的牙痒痒,可是又不能对婉绮做出什么来,他们俩的对话,要是被第三个知道,他一世英明也就尽毁了啊!其实胤禛真的现在就想结果了婉绮,要她知道对一个男人说这句话的下场。
“哎呀,这就生气了,肚量真大”婉绮继续挑战着胤禛的底线,略带讽刺的说道。
“你”
婉绮眨巴着眼睛看着瞪起眼睛的胤禛。“这么点肚量这不是”婉绮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此时胤禛的脸色已经不黑了,渐渐变得冰冷,眼神看向自己也冷冷的,顿时被吓到了。他胤禛何时这样看过自己?
现在胤禛整个人的气场极为低,眼神更是冰冷的犹如那寒冬腊月的天气,冷彻透骨。此时婉绮才想起,他不是别人正是那冷面君王,他,暴怒无常,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婉绮咬了咬唇,缓了几口气才说道:“好吧,我错了,别冰着一张脸了,不要充当大冰块,这里不是京城,不是很热,不需要你这个天然大空调,你这样冰着脸,我害怕。”
胤禛白了一眼婉绮,没有说任何话,就那么径直往前走去。心里暗暗恼怒,本以为她是真心道歉,可是他还当是玩笑?你就巴不得爷不行?
婉绮看着胤禛居然不理自己就那么跨步而去,心里顿时委屈了。这就生气了?你三番五次那么说我,我都没有和你生气,你这样就生气了?婉绮咬了咬唇,低下头,看着自己,随即笑了笑。他是皇子,我道歉吧!“胤禛,你等等我”
“你不用说了,爷没工夫和你玩”胤禛想晾着婉绮些日子,好让她知道,讽刺他不行,就是没人陪的下场。“再有,这里那么多王公贵族,我想格格你还是不要叫爷的名字了吧!”
婉绮听到了胤禛的话,顿时犹如一盆冷水顺头泼下,激的婉绮浑身一抖,惊愕的看着胤禛。来这里都三天了,你都没有介意,现在到介意了?婉绮顿时觉得心好痛,从来没有过这种滋味,觉得自己好傻,好贱啊!他是皇子,是未来的皇帝,是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雍正啊!自己又不是绝色天姿的美人,凭什么要求人家对自己特殊?自己居然还倒追人家?婉绮醒醒吧,不,是季汐柔你醒过来,他是胤禛,是雍正
婉绮想到这里忽然惨然一笑,对着胤禛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声音颤抖的说道:“是,奴才逾越了,请四爷恕罪。”
胤禛听到婉绮叫自己四爷,后背忽然一震,在听到婉绮颤抖的声音心里微微的疼着。“知道就好
“四爷,奴才有事先告退了。”婉绮对着胤禛行了礼,慢慢转身而去。
胤禛也在婉绮转身的那一刹那回过身来,在婉绮转身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后悔自己怎么这么说她;看着婉绮颤抖的肩膀,心好像被捏住了疼痛,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却没有力气去追婉绮。
婉绮失落的回到大帐,泪才不争气的一滴滴的掉了下来。玉湖看到婉绮的样子顿时吓了一跳,格格可不是爱哭的人,当初挨了打可是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如今这是怎么了?
“格格,你怎么了?”玉湖连忙走了上去,扶着婉绮走了进来。心里不由诧异,这不离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回来人就哭了?
婉绮看着玉湖的脸,摇了摇头,这种事怎么可以说出来?“玉湖,没有事,风沙迷了眼。”
“格格,你别说谎了。受了委屈了么,你告诉玉湖,玉湖去和他拼命。”玉湖心疼的看着婉绮,看着婉绮一抖一抖的肩膀,玉湖难受极了。
凡嬷嬷走进来时正好看见婉绮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那是难受的不得了。婉绮不是她亲生的,但是也是从小奶大的孩子啊!凡嬷嬷是个人精,怎么会不懂婉绮这是怎么了?走到婉绮身边搂过了婉绮,轻轻的拍着婉绮的身子。“格格别哭了,哭的嬷嬷心疼。别哭了。”
婉绮抬起泪眼,看见凡嬷嬷慈爱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心疼,泪水掉的更加厉害。委屈、不甘、心酸都哭出来了。凡嬷嬷知道还是要她发泄的好,就任由婉绮在自己的怀里痛哭着。
胤禛在婉绮走后,心神一直不宁,忍着不去看婉绮。他一直认为自己没有错,毕竟婉绮是那样说他了。但是眼神不由得一直向婉绮的帐中瞥去。
康熙看着胤禛这个样子,皱起了眉,也同样在疑惑。老四这是怎么了?绮丫头也不在他身边,出了什么事情了么?康熙干脆放了胤禛回去休息,要胤禛回去准备明天的赛事。
凡嬷嬷抱着婉绮轻轻擦了擦婉绮的脸,一张小脸都哭花了。婉绮此时根本就哭不出声音来了,只是在微微的啜泣。肩膀一直在颤抖,凡嬷嬷小声的问了一句婉绮:“和四贝勒吵架了?”
婉绮眯起眼睛看着凡嬷嬷,随后点点头。“是的。”
“他欺负你了?”凡嬷嬷紧忙问道,语气里暗含怒意。
婉绮摇了摇头。“没有”
“嬷嬷懂得了”凡嬷嬷眼神一暗,婉绮看着她的眼神不由得一抖。“格格先睡会儿吧!”
婉绮看着凡嬷嬷点了点头,她是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微微闭上了眼睛,她好累,好像家里的一切凡嬷嬷看着婉绮的这个样子,暗暗下了决心,她终于决定了,她要干那件事,一定要为自己,也为婉绮出一口气,解决掉该解决的人。
“爱新觉罗家,我要你们不得安生。”凡嬷嬷小声说了这样一句话。给婉绮掖了掖被子转身走了出去。
婉绮在她转身而去的那一刹那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没有睡着,胸口很是气闷的她睡不着。她很庆幸自己没有睡着,因为她听到了凡嬷嬷的话,她不知道凡嬷嬷到底是什么人,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忽然婉绮觉得自己很累,自己身边的人她不知道可以去相信谁。太后康熙掌握着生杀大权这样的人,只能顺着不能违逆,柳无色和奶娘的身份又很是值得怀疑,而胤禛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一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她觉得自己好惨。
而立婉绮大帐不远处的胤禛再一次失眠了,他其实一直站在婉绮的大帐外,不知道如何是好。皇子和男人的尊严要他不愿意踏入婉绮的大帐中去道歉,可是听着婉绮的哭声又是那么的心酸与心痛。
一连两天两个人都没有太多的接触,婉绮称身体不适不踏出大帐一步,而胤禛也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不去理会婉绮。这下很多人疑惑了,这俩孩子怎么回事?
狩猎比赛已经结束了,柳无色最后取得了胜利,但是柳无色并不是很开心因为这离着他的计划又进了一步。康熙决定在休整两日后,进行围猎,已经耗费了那么多的时间,不能耽误了主要目的。
胤禛的忙着的样子,诸位皇子看在眼里,疑惑在心里。可是全都清楚自己的四哥的脾气,谁敢上前去惹?都保持了沉默。胤禛心里一直有个坎过去了就是柳暗花明,过不去就只能那么默默的互相僵持着,距离也会越拉越大。
可是就当两个人互相不肯去认个错的时候,就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很多年后,如果当时没有那件事的发生,恐怕自己真的一直不肯承认自己对待婉绮的心。
。
☆、舍身救驾
在发生了那天的不愉快之后;婉绮一直各种躲着胤禛。。太后看着眼里;疑惑在心里;她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以为是二人闹了点小小的不愉快;也就没怎么在意。太后几次找婉绮前去热闹;但是都被婉绮以身体不适拒绝了;太后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看着胤禛一直叹气。
整整三天;只要有胤禛在的地方,婉绮就回避;到最后就躲到自己的帐中不出来。
那件事情真真的伤到了婉绮的心。婉绮从来没有想到,胤禛居然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对自己那样。婉绮自己在想可能是她太拿自己当一会儿事了吧,她有什么资格要求胤禛对她多好多好?前有李氏后有年氏,就连历史上的乾隆生母也没见胤禛他有多宠爱。她冷静下来的这些日子,才慢慢的想起,历史上是没有她的。并没有听说过康熙王朝有个宁尔佳氏一族出过高官,自己的未来是什么还不知道。
玉湖看着没事常常发呆的婉绮皱起了眉。她的格格什么时候这样过?格格向来都是开朗的,大大的眼睛向来都是含着笑意,什么时候这样忧愁过?自从那天回来,格格就没有在笑过了,那天到底和四贝勒发生了什么事,想必除了格格和四贝勒都无从得知。
“格格,您别愁眉苦脸的了,都不漂亮了,笑了一个吧。”玉湖只好各种逗着婉绮开心,想办法要婉绮展开笑颜。
婉绮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会令玉湖担心,会要凡嬷嬷着急,更是要阿玛更加忧愁。随即长长吐了一口气,伸出手捏捏玉湖的娃娃脸,笑道:“那么格格我现在好看了没啊!”
玉湖看着婉绮的笑脸和酒窝忽然眼睛红了起来,低下了头,不去看婉绮。她真的害怕看着婉绮眉间眼底的笑意,会令自己更加难受。格格这根本就是强颜欢笑么!
婉绮看着玉湖的样子很是疑惑,这个小丫头一向是比她还坚强,怎么这要哭啊?“玉湖啊,怎么了?我可是没有欺负你,叫你马桶啊?”婉绮语气轻松,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还对玉湖眨巴着右眼。
“格格,玉湖知道你心里难受您和玉湖说说好不好?不要憋在心里,会闷出病来的。”
婉绮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婉绮现在已经释怀,自己不就是被甩了么?又不是第一次被甩,有什么大不了的?没了他胤禛,自己就活不下去了?大不了自己和阿玛守在御使府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也是快哉快哉啊!“玉湖啊,我不伤心了啊!你也笑起来,好不容易来了木兰围场,不好好的玩玩,那不白来一次了啊!”
玉湖抬起头看着眯着眼睛笑着的婉绮,心中有着不解和疑问,但是摇了摇头。。最重要的是格格,自己的格格快乐了,自己就快乐了。“那格格可以带着玉湖一气去狩猎么?”
婉绮摇了摇头,给了玉湖一个迷死人的笑容。“嘿嘿,不可以。”
玉湖很是失望的撅起了嘴巴,不带她去啊!不过没有关系,想来有一个人也是不会去的吧?找他去吧想到某个男人,玉湖的脸上闪过一抹红霞,可爱的娃娃脸上添上了一抹红色,更好似那红苹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