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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欢-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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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弹一曲,填一赋,都是抗旨,我从此不再弹琴做赋,文翰兄会不会有遗憾?”
    不是怕抗旨,不是不想给他弹,给他做,是她不会,按住陆轩的手,让琴音销于无形,云初心头涌上一丝苦涩。
    没言语,陆轩苦笑了一下,把独幽琴推到一边,伸手取过笔墨,刷刷地写道:“十年寒窗为报国,尽忠又恐伤卿心,安得忠义两全路,不负君王不负卿……”
    顿笔处陆轩腹中一阵剧痛,他身子一阵痉挛,白绢上染了一大片墨汁,云初忙伸手握着,小心地帮他收了笔墨。
    既然打定了主意去黎国,他为何还要写这样的诗?
    看着陆轩刚写下的诗句,握着他冰冷的手,一股不祥涌上心头,云初仰起头,想看清他的脸。
    一直以来,她任性地想把前世的情在这一世延续,却忘了仔细看看自己的心,是否真的爱他,忘了仔细看看他眼里的情,是否一直在为那旷世才女绽放?
    江贤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你想没想过,陆公子只是个肩不能担,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离开了栾国皇帝,离开了朝廷这个政治舞台,他将一无长物……”
    看这诗句,他根本就不想离开栾国皇帝,不想离开朝廷这个政治舞台啊。
    “云初……”感觉她的沉默,陆轩紧拥着她,低叫了一声。
    轻倚在他怀中,这怀抱和往夕一样的宽阔,一样的厚重,但不知为何,云初觉的特别的冷,即使整个身体都缩了进去,她依然感觉不到半分温暖。
    “文翰兄……”
    想问问陆轩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刚一开口,如烟飞身上了她的马车,脸色白的像纸:“公主,我们被包围了”
    云初身子一僵,猛一把掀起车帘。
    不仅董国公和董族人,姚相爷带着一大队官兵,把他们的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云初猛回头看着陆轩。
    “……果然是你们”瞧见马车里果然是云初和陆轩,董国公额头青筋暴起,“来人,把这两个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给我拿下”
    “住手……”陆轩猛喊了一声,眼睛看着姚相爷。
    姚相爷一挥手,一队官兵迅速上前,阻隔了涌上马车的董族人。
    “……是你引来的官兵?”云初双唇止不住地颤抖,用力地想挣脱陆轩的怀抱。
    “云初,还记的吗?”陆轩紧紧地抱着她,不肯放手,“你出嫁前的那一夜,我求你不要嫁,求你退婚,你告诉我,你心里只有我,四爷的生和死对你来说,都无所谓的,但你必须嫁他,为了说服镇国公出面劝阻栾黎联合……”
    “你……”云初错愕地睁大了眼,这些,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恨你无情,可却不舍得不爱你,那以后,思念你的每一夜,都是断……肠……”眼底满是痛苦,陆轩话题一转,“如今,只有你去和亲,才能给栾国换来暂时的修养时间……相信这一次,为了国家,你一定也会选择远嫁……”
    “你别白费心机了……”云初的声音冷冷的,“有老爷在,他绝不会让我远嫁的”
    “云初,不要恨我……”感觉她身体的僵直,陆轩死死地抱着她,“做出这个选择,我心痛如绞……”他脸色一阵扭曲,“云初,我宁愿死,也不舍得负你,不舍得伤你,可在你和国家之间,我还是负了你,活该受这断肠之苦的……刚刚我……喝的便是断……肠……红……”
    “你……”云初一愣,才发现他额头满是细汗,脸上隐隐泛起一层青黑,“你为什么这么傻?你知道吗,即便你死了,我被捉回去,也是一个死,董家是不会让我去和亲的”
    他们的势力有多大,只有她知道。
    “不会的,你不会死……”腹中剧痛,陆轩浑身痉挛,他剧烈地摇着头,“太后和姚相爷都答应过我,不会伤你的性命,镇国公手握兵权,朝廷已无力与他抗衡,他自不量力,力主迎战,不同意你去和亲,不过是因为董家是牌坊门第”他声音断续,“姚相爷说……他说只有……这样,当众毁了你的清誉……他就再没有继续坚持的理由了,他一定会改变初衷的……”
    “你……”云初满眼失望, “你……为了国事,宁愿断肠,也要负……我”
    “云初,我……”陆轩脸上满是冷汗,身体一阵阵的痉挛。
    “你有没有想过……” 云初一字一顿,“你这样当众毁了我的清誉,黎国还会要我去和亲吗?黎国大兵压境,哪怕只微小的一点摩擦,他们都会打过来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毁了我的清誉,正好给了他们打过来的籍口……”
    陆轩一阵呆愣,显然这些他都没有想过。
    身体又一阵剧烈的痉挛,扑的一声,一口鲜血奔涌而出,他剧烈地摇着头,“不会的,不会的,太后答应过,无论如何,她都会保住你的命……”
    “……他不过是个帝王清客,单纯如三岁顽童……”江贤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云初苦笑,她早该听他的,陆轩,不适合她。
    可惜,她却要付出死的代价才看懂这些
    “云初……答应我……无论多苦,都要活下去,嫁给楚乡侯……我相信姚相爷会说服黎国使者,说服镇国公的……”腹痛难忍,陆轩已语无伦次,鲜血顺着嘴角汩汩而出,“云初……好想能和你一起看日落……一起弹曲做赋……云初,答应……我……我……”他艰难地哀求着。
    脸色因断肠的疼而扭曲,可那黑眸中依然是满满的深情和不舍,感觉到怀里的体温一点一点地逝去,云初心如刀绞,前世的他就是这样用一双满是深情的眼望着她,和她相拥而死,这一世,因为这双眼,她毫无选择地爱上了他,如今眼睁睁地看着他遭受断肠之痛,尽管心里有滔天的恨意,恨他背叛了她,恨他如此无情,恨他如此幼稚,此时面对他生命即将逝去,却又不忍心不答应他。
    狠狠地咬了咬牙,云初果绝的说道,“好,我答应你……”
    已渐渐无神的眼底掠过一丝锥心的痛,陆轩却冲云初一笑,那笑意未达眼底便因剧痛而扭曲,没了往日的温暖和颜色……
    他的手缓缓地垂了下来。
    凄楚和华丽本是孪生,这一场华丽的爱情,因为志向不同,注定了要用凄楚来收场。车外的声音渐渐模糊,董族人愤怒和厌恶的目光也离她越来越远,云初软软地倒在了陆轩的身上……
    “……什么?”黎国使者黎斌错愕地睁大了眼,“彩云公主竟然和人私奔”猛地一拳捶到案上,“都说她生性**,不想竟**至此”
    “大人,你先喝口茶消消火,姚相爷还在外面等着见您?”副使欧阳镜接过侍卫端上的茶,亲自斟了一杯,递上前。
    “等我?”黎斌满脸怒容,“等什么?还想说服我答应让这个**去和亲”他转头吩咐欧阳镜,“去回了姚相爷,彩云公主竟做出如此羞辱黎国之事,他们就等着承受我们万岁的冲冠一怒吧”
    “大人……”欧阳镜迟疑,“我们是不是听听主上的意思?”
    万岁之所以要娶彩云公主和亲,是看好了她高明的医术。她为人如何,却并不重要。
    “万岁已经说了,和亲之事由我全全负责”黎斌叹了口气,“听说彩云公主名声不佳,我临来之前,楚乡侯还惴惴不安,求我……”他忽然顿住了,“我们大兵压境,只缺一个理由就可长驱直入,直捣栾城,万岁让我来求娶彩云公主,不过是知道镇国公是牌坊门第,不会让她和亲,找个出兵的理由罢了……”顿了顿,他声音缓了下来,咬牙道,“彩云公主做出如此丑事,辱我国家,我们正好可以借机起兵”
    “可是,万岁对她的医术……”欧阳镜不死心地提示。
    “万岁不过怀疑她是黎国药王的徒弟罢了……”黎斌不耐地摆摆手,“我国医术高明者比比皆是,还不缺她一个”
    
    第一百九十章对决(上)
    
    仔细想想,欧阳镜觉得也是,万岁虽然尊医,用人却更重品质的高贵,像彩云公主这种德行,不要也罢,就点点头应了声是,悄悄退了出去。
    在门口遇到侍卫敲门进来,捧上一枚白虎玉佩,回道:“回黎大人,欧阳大人,白虎公子有信传来……”
    白虎公子?
    黎斌下意识地站起身,来之前万岁曾嘱咐过,“……以天之四灵之一的西宫白虎命名,手下奎、娄、胃、昂、毕、觜、参七杰神出鬼没的白虎公子是黎国隐于栾国多年的暗蝶,以白虎玉佩为凭,看到他要慎重对待,如朕亲临……”
    眼前闪过万岁提到白虎公子时那尊崇而凝重的神态,黎斌接玉佩的手止不住微微颤抖,伸手从怀中掏出枚一模一样的玉佩,两块玉佩合道一处,形成一个完整的满月,身子不觉一震,黎斌朝白虎玉佩拜了三拜,问:“白虎公子现在何处,快传……”黎斌吩咐道,继而又道,“不……不……不用,带我去见他”
    说着,黎斌理了理衣服,做出一脸恭敬的神态。
    “白虎公子没来…”侍卫恭敬地回道,“这玉佩是一个俊秀少年送来的,还送了一封信儿……”侍卫说着,双手将信呈上。
    看了信,黎斌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大人,白虎公子有什么吩咐?”欧阳镜疑惑地问。
    “他让我坚持要彩云公主和亲……”黎斌声音有些无力。
    “那……我们……”欧阳镜面色迟疑。
    黎斌摆摆手,“传姚相爷进来……”
    “是,属下这就去……”欧阳镜轻松地应了声,想起什么,回头又问,“姚相爷送了一幅颜氏的真迹,五子拜寿图,您看……”
    黎斌眼前一亮,点点头,“收下……”
    ……
    冷月如霜,透过窗上的铁栅栏倾泄下来,蜷缩在潮湿冷硬的草堆上,云初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不相信,陆轩就这么背叛了她,她更不相信,陆轩就这么死了,死在她的怀里,眼里还有着一抹浓浓的深情,浓浓的不舍,浓浓的不甘,好似前世的他。
    “你们在外面看好了,谁来了也不许进……”
    姚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云初没有焦距的目光渐渐地汇到一处,无神地望着门口。
    吱呀一声,柴门被从外面推开,姚阑端着一个银质雕花托盘袅袅娜娜地走进来。
    “……柴房潮湿阴冷,妹妹还住的惯?”她盈盈地笑着,语气向往常一样的亲密,却隐隐透着股炫耀的意味。
    没言语,默默地看着她把银质雕花托盘放在地上,把上面的酒菜一一摆开,又斟了满满一杯酒,云初把脸转向窗外。
    “妹妹就要走了……”把酒递到云初跟前,姚阑微微笑道,“姊妹一场,我来送妹妹一程……”
    送她一程?
    云初扭过头,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公主,白天和陆轩私奔被抓,姚相爷要把她带走,交给太后处理,可是,董国公强势地提出她已嫁给董爱,生是他董家的人,死是他董家的鬼,朝廷无权干预他的家事。
    出师无名,姚相爷最后也不得不让步,任由董国公把云初带回国公府,但也义正言辞地强调,云初不仅是董家的儿媳,也是太后的义女,叫董国公不要擅动。
    姚相爷和董国公第一次交锋,董国公的强势和朝廷的软弱便初露睨端,但云初想,董国公的野心再大,时机不到,他也不敢一点都不顾及万岁和太后的态度,私自就把她处决了。
    现在姚阑说的送她一程又是什么意思?
    是指送她去和亲,还是送她去死?
    “……怎么?”见她望着酒杯皱眉不语,姚阑问道,“妹妹怕这酒里有毒?”
    缓缓地收回酒杯,姚阑一饮而尽,把空杯递到云初面前,缓缓地倒立过来,“妹妹害怕,我亲自给妹妹试酒……”五指轻碾,手中的白玉杯瞬间化为齑粉,姚阑轻笑,“我要杀妹妹,还用不着这下三烂的手法……”又道,“你今天真不该以死相挟要求相爷和老爷放走如烟如意,如果现在有如烟在,或许,我还真不敢就这么过来……”她嘴角一瞥,“我瞧着你平日对如烟那丫头不薄,不想关键时刻竟还不如如意,要誓死跟着你……”
    云初身子一震,她忘了,姚阑会武,她只需一个手指头就要了自己的命,完全没必要下毒。
    “柴房霉气太重,大嫂不习惯吧?”云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枚香块,“我给大嫂燃香……”
    从银质雕花托盘中取过火折,云初起身来到铁窗前,将香块点燃,一股幽幽的甜香随风而来,瞬间飘满小屋。
    闭上眼睛,云初陶醉地吸了一口,“大嫂闻闻,香不香?”又道,“这是太后赏赐的龙涎香,寻常人家是用不起的……”
    “果然是好东西,竟盖住了这屋里的霉味……”姚阑咯咯地笑。
    “黎国要我和亲,是看好了我的医术,对我势在必得……”云初伸手取过银质拖盘上另两只白玉杯,“他们不会轻易悔婚的,大嫂为什么要说送我一程?”斟了满满两杯酒,云初缓缓地抬起头,眼里自信满满,“这里霉气太重,要送我,大嫂该去和亲路上,十里长亭……”
    姚阑身子一僵,眼里闪过一丝毒辣。
    趁她失神,云初端起一杯酒,右手小指不经意地在酒里划了一圈,“都说树倒猴孙散,一点不假,今儿我不过客气客气,如烟就打晕如意,双双弃我而去,露院的人现在也都不见了影……”她话题一转,“倒是难为大嫂了,这个时候能不避嫌疑地来看我的,只有您,真是关键时刻见人心啊……”悄然收回小指,云初把酒杯缓缓地递到姚阑跟前,“我敬大嫂一杯,谢谢大嫂了。”
    “是啊,妹妹被关了一天,一点东西都没吃,我不想着你,这府里谁还会想着你?”姚阑咯咯笑着接过酒杯,递到嘴边,刚要喝下,想起什么,又缓缓放下,“太太也常说我们是一对姊妹花,妹妹的最后一餐,我们……”她一瞬不瞬地看着云初的眼,“不如喝个交杯酒吧……”
    “交杯酒?”云初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我们是两个女人啊”
    望着她眼底稍纵即逝的慌乱,姚阑嘴角掠过一丝冷笑,将手里的酒杯递给云初,“妹妹请……”
    “我……”茫然地接过酒杯,云初的手指微微发颤,似乎连酒杯都拿不住,一杯酒堪堪地掉了下来。
    “妹妹这是怎么了……”姚阑一伸手,稳稳地接住了酒杯,竟是滴酒未洒,“……竟连酒杯都端不住?”又嬉笑道,“……你后悔了,害怕了?”
    她手指微动,云初感觉身子一麻,下一刻,一杯酒已被姚阑灌下,云初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圆睁双目,错愕地看着姚阑。
    微笑着替她擦去嘴角流下的酒水,姚阑端起另一杯酒,冲她比了比,仰头一饮而尽。
    “妹妹吃菜……”云初感觉身上一轻,四肢又能活动了,姚阑已把一条鲜美的鱼夹到她碗里。
    “大嫂……”定定地看着姚阑一气呵成的动作,云初嘴唇嗫嚅,说不出话来。
    “妹妹刚刚说我为什么不去十里长亭送你,却跑这来……”似是没看到云初的异常,姚阑优雅地吃了口菜,徐徐说道,“可能妹妹不知,因为妹妹和陆侍读私奔的事儿实在有辱清誉,黎国已经同意太后另选了人去和亲,你终是董家的媳妇,太后再喜欢你,却也不好插手董族的家事……”她笑看着云初,“老爷刚刚接了懿旨,你和陆侍读私奔,完全是董族的家事,让老爷自己处理,族长决定明日午时要将你浸猪笼……”像是在说天气好不好,姚阑的语气淡淡的,“可惜了,我们董族是牌坊门第,家族大会上,族里谁也不敢替你说情……”
    云初定定地看着姚阑,心思电转,她在判断姚阑的话有几分是真。
    果真她明日要被浸猪笼,姚阑刚刚何苦拼命灌她那杯酒?
    她本就是个寡妇,黎国使者来提亲前,她就已经声名狼藉,可见,黎国是不介意她的声名的,和亲,不过是个借口而已,黎国皇帝看中的是她的医术。
    否则,黎国皇帝不会先派无痕师太来游说,后又自毁朝廷二品以上大臣不得娶栾女为妻的圣旨,派使者来提亲,可见,明月公主的病不是一般的奇特,如烟说过,明月公主是黎国太后的掌上明珠。
    黎国对她,一定是势在必得,私奔也不过是在她的恶名上又添了一条罪状罢了,黎国绝不会因此悔婚。
    赤国灭了,黎国大兵压境,早已把栾国看成了案上的鱼肉,真认为她的行为对他们是一种奇耻大辱,黎国早就长驱直入,直取栾城了,绝不会同意太后换人。
    姚阑,一定是在说谎
    “对了……”见云初沉默不语,姚阑又咯咯笑道,“妹妹知不知道浸猪笼是怎么回事,这浸猪笼啊,就是……”
    姚阑心情极好,耐心地和云初讲起了族里人怎么对待不贞的女人,云初眉头紧蹙,她在考虑着姚阑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云初张了张嘴,本想打断姚阑的絮叨,听到远处悉索的脚步声,云初心一动,接着她长叹一声:“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看在我不久于人世了,还求大嫂替我解惑……”
    “解惑……”姚阑怔了片刻,随即咯咯地笑起来,“妹妹有什么疑惑,只管说……”
    “……我一直不明白,大嫂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当然是因为世子之争了……”姚阑低头看着十个晶莹剔透的指甲,嘴里轻描淡写地说道,“念忠少爷是长子嫡孙,世子之位本应是他的。”
    “……世子之争?”云初一哂,“如果我猜的不错,大嫂早在不知我有喜时,就已经出手要杀我了……”
    眉头一蹙,姚阑猛抬起头,“此话怎讲?”
    “……那个兰花纹锡胎漆壶不是大嫂打着贵妃娘娘的旗号,派李公公去旋枢阁定制的吗?”
    “是……”姚阑一怔,随即强硬地说道,“又怎样?”
    “也没怎么样……”云初微微笑道,“只是,我发现,那是一把夺命壶……”把兰花纹锡胎漆壶的机关简单地说了一遍,云初叹息道,“……四爷就是死于这把壶。”
    脸色微微发白,沉默了良久,姚阑又咯咯笑起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可惜……”她话锋一转,“你忘了,自古以来,聪明人都不长寿。”
    “四爷那么爱你……”没接姚阑的话,云初叹息一声,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质问姚阑,“……你怎么舍得害死他?”
    “他竟把什么都告诉了你……”猛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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