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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欢-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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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心疼,无奈旬廉看上了书儿,非她不娶,旬将军亲自求万岁赐婚,东征在即,万岁正用人之际,我们悔不了婚啊!难道夫人只为书儿的未来,就要整个国公府陪葬吗?”
    “老爷是镇国公,世袭罔替,难道连女儿的婚事都作不了主吗?”
    见董国公不语,太太又激动地说道:
    “这栾国江山,我们祖上也有半壁之功,镇国公便是圣主爷亲封,老祖宗没了,到您这儿被削了兵权不说,连女儿都要被人强娶,堂堂的爵爷竟被人如此作践,这老天还长不长眼啊!”
    见太太对万岁的不满之情溢于言表,镇国公脸色惊变,猛坐直身子,紧张地扫了圈周围,怒道:“自古君为臣纲,作为臣子,别说女儿,连命都是君王的,怎可乱了刚常,这事儿夫人休要再提,传出去祸及满们!”
    心里依然怨气冲天,但见国公爷态度强硬,语气中已透着丝丝怒意,太太也知这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刚常伦理违背不了,不敢再说,只脸色惨白地坐在那里。
    见太太不语,董国公缓声说道:
    “夫人放心,书儿打小福厚,未必如云初一样命苦,再说,旬廉只有18岁,这次如能夺得军功,前途将不可限量,书儿随他出入将军府,也风光无比,不会被人欺负了去,这未尝不是好事。”
    听了这话,太太不觉落下泪来,委屈地说道:
    “听说这旬廉为人放荡不羁,家里已有多房妾室,这两年和江公子一起厮混,更是眠花问柳无所不为,只因一个月前,偶尔在星宿院撞见书儿,便上了心,三番两次地上门提亲,妾本以为旬大将军不过是个一品武官,怎能跟老爷您比,一口回绝了,也没再放在心上,谁曾想旬大将军竟求万岁下旨赐婚,妾虽替书儿委屈,却也认了,指望旬廉娶了书儿后,看在国公府的势力上,能收敛些,不想如今竟然……妾一想起这事儿,心就揪着。”
    自己虽贵为镇国公,但几代罔替,早已远离朝堂,只是个世袭的虚职,体面些而已,尤其近两年,因为与万岁政见不和,更是备受猜忌,论实权怎能和节制10省军政的大将军比?更何况万岁要对赤国用兵,怎能不安抚旬将军。听了太太的诉说,董国公脸色灰暗,只连连叹息,再强硬不起来,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见太太落泪,喜梅乖巧地递过帕子,又为她倒了杯茶水,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正无语间,喜兰敲门走了进来,抬眼见董国公也在,微一怔神,随即也感到屋里空气的凝滞,脚下迟疑了片刻,硬着头皮上前见了礼,和喜梅换了个眼色后,屏息立在一边,不敢说话。
    太太也回过神来,拭了拭眼睛,将帕子递给喜梅,端起茶了吹了吹,呷了一小口,这才慢声细语地问道:“四奶奶身边的人原本就少,你不在那儿好好伺候,又跑来做什么?”
    喜兰忙上前回道:
    “太太教训的是,奴婢该罚,奴婢一定好好伺候四奶奶……”
    见喜兰检讨起来没完没了,太太皱皱眉,不耐地打断道:“行了,说正事儿,四奶奶又怎么了”
    “回太太,四奶奶要去落雁湖,因那儿常有星宿院的人出入,奴婢和喜菊担心四奶奶撞见什么人,出了意外,又劝阻不了,喜菊这才急着打发奴婢来回您。”
    听了这话,太太脸色一沉,射出两道寒光,冷冷地说道:“什么?云初去了落雁湖?”
    见喜兰点头,太太怒道:
    “居丧之人,不好好守丧,怎能四处游玩,不安于室!”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旗帜
    
    见太太发怒,喜兰一哆嗦,随即也知太太误会了,忙解释道:“回太太,四奶奶没出露院,是从后院的西角门进去的。”
    “上次云初出事儿后,我不是已吩咐人把那个角门封了吗?
    “这个……奴婢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今儿见那西角门只是锁了,钥匙在孙妈处保管,四奶奶原也不记的这些,也是去后院偶尔发现了,强要过去,奴婢和孙妈紧着劝,四奶奶最后发了怒,罚了孙妈,强要了钥匙”
    太太皱皱眉,回头对喜梅说道:
    “你去一趟,就说我这有事儿,传四奶奶过来,顺便把角门的钥匙都收了,拿我这儿保管。”
    喜梅应了声,转身朝门外走去。
    “回来,不过在自家院里游个湖,能出什么事儿?大惊小怪的。”
    还没到门口,喜梅便被董国公喊住,听了国公爷的话,喜梅打住身子,转头不知所措地看着太太。
    “老爷,星宿院紧挨着落雁湖,那里的幕僚没事常结伴去落雁湖游玩,如今云初出入那里,万一撞上了,生出事情,伤了体面反不好了,妾这也是为云初着想。”
    “云初也是知进退、识大体的人,即便撞上,能出什么事儿?再说栾国崇文,万岁从不阻止士子才女在一起吟诗对赋,她在娘家时,栾祭酒就从不阻止她参加栾城一年一度的诗会,还连着三年拔得头彩,被传为佳话,如今刚嫁入我们府,就强加限制,会让她生出嫌隙。”
    “老爷……”
    “她总是你的亲外甥女,进门没几天,爱儿便……本就委屈她了,在自家府里,怎好再限制她自由?”
    听了这话,太太全忘了屋里还有一地的奴才,忍不住声音又尖刻起来,看着董国公道:“老祖宗的规矩,那容得女人出入诗社、集会,你看看现在,动不动男男女女的在一起吟诗作对的,成何体统,那些伤风败俗的事儿还少了,真是世道浇漓,人心日下!”
    太太说完,出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接着说道:“云初新寡,按祖宗的规矩原就该安安份份地守着,那容得……更何况她名声显赫,果真能争回一块牌坊,那容耀自是与别人不同,满族的人都瞧着她呢,那容她出半星差错,白白地坏了名声。”
    古礼讲究男女授受不亲,要内外各处,男女异群,更是要求女子要不窥壁外,不出外庭,换句话说,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跨,但栾国历代皇帝崇尚文风,喜好诗词,尤其墨帝,更是喜欢能吟诗作赋的女子,要求自然也宽松了些,他在**闲来无事就常常召集妃子举行一些什么牡丹会、芍药宴啦等,只要御花园里哪个花开了,哪个花谢了,便以其为题连诗做对,或赞赏、或悼念,总之,借题发挥,热闹一回。那些才貌双全的妃子自然倍受宠爱,久而久之,民间也争相效仿,墨帝索性便允许民间女子可以蒙着面纱出入诗社,参加集会,所以才有了云初连续三年夺魁,名扬天下的事。
    凡事有好的一面,自然也有坏的一面,试想想,一群被礼教紧紧地束缚着的男男女女聚在一起,日子久了,尽管蒙着面,也会生出一些儿女情长之事,这压抑久了的激情,一旦迸发出来,有如洪水泛滥,更是无可抵挡的,这在古代可是大逆不道、伤风败俗的,于是,自墨帝允许女子参加集会以来,不仅那些权贵,包括大户人家每年多多少少都会爆出些有伤体面的“丑闻”,成为人们饭后茶余的谈资。
    像云初这样出类拔萃,才情不让须眉的女子,毕竟是风毛麟角。因此,女子抛头露面虽是朝廷允许,仍被栾国大部分人所不齿,尤为大户人家视为洪水猛兽,被屡屡禁止,太太自然就是其中之一。
    在董国公看来,太太所言不错,自古纲常已定,女子就应当遵从三从四德,安于内室,相夫教子才对,但云初自与别人不同,她天赋异秉,才华横溢,俨然已经成了栾城才子追捧的楷模,也因此,明知董爱命不久矣,依然将她娶进国公府,不为别的,只为将这个旷世才女收在府中,做为他招揽人才的一面旗帜。
    果真将云初藏在内府,如太太所言,不得出二门一步,又怎么吸引栾城才子投奔国公府,他费尽心机把云初收进来还有何用?白白浪费了她的才情。想到这,董国公挥手打发了众人,待喜梅关上门,董国公这才看着太太,低声说道:“夫人的担忧我何尝不知,但夫人也知,当今朝廷以文御武,我空有一腔报国之志,终是一介武夫,言论政见不为万岁重视,偏偏忠儿,孝儿、仁儿、爱儿、信儿中竟无一人喜文,义儿、和儿倒是喜文,奈何尚在童龇之年,不足为外人道,我虽大开府门,广招贤士,但肯投奔而来的,都是些莽夫,竟无半个文人,云初在我们府中,能招那些文人雅士投奔于我,就像那祭酒府,果真我能通过这些文人,重新受到万岁的重视,圆我报过之志也是好的。”
    听了这话,太太微一怔神,随即说道:
    “前两年,不也有一些举子监生拜在您的门下吗?自从江公子投奔您以来,那些文人不愿与无节之人为伍,更不耻江公子的浪子行径,怕被江公子带坏了名声,才疏远了您,老爷想要这些文人投奔,只要驱逐江公子一人足已。”
    当初用计引江贤入府,只为离间黎国君臣,挖走黎国谋士,不想会有今天的局面,但如今形势,却是万万不能放虎归山的,江贤果真和黎帝前嫌尽释,重新辅佐他,栾国的灭亡,只在弹指之间,听了这话,董国脸色变了又变,沉吟了半晌,叹了口气说道:“凡事有得必有失,衡君自有他的长处,只是不能为我所用罢了。”
    “阑儿听宰相说,自江公子背叛黎国,投奔您,但凡有志之士,往往作诗谩骂,常被那些宦官当笑话说给万岁听,致使万岁疏远、冷落您,难道老爷看不出来吗?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女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男人的事情,你们少掺和,告诉阑儿,以后少往宰相府跑!”
    见董国公恼羞成怒,太太也知不能再劝,想了想,转口说道:“不说这些文人会不会如老爷所想,因仰慕云初而投奔您,单说云初毕竟是我亲外甥女,万一有个好歹,让我怎么和妹妹交代?”
    “云初在娘家时,也常和那些才子们吟诗做赋,祭酒府每日门庭若市,不也没什么,常言道,身正不怕影斜,只要云初不为所动,又会有什么闪失?夫人过虑了。”
    “老爷……今非昔比,云初现在是守节之人,怎可再像从前,虽说万岁允许女子参加集会,但妾还没听说有哪家寡妇抛头露面去参加诗会的……阑儿未嫁前,也是个才女,现在不也安分守己地守着念忠过日子。”
    见国公爷不语,太太又接着说道:
    “老爷,族长还指着阑儿和云初给我们董氏一族挣回那五孔麒麟牌坊和万岁亲笔题词的金匾呢。”
    “没人强迫云初,她果真不屑,做出没脸之事,也是她自己所为,和董家无关,只将她从族谱中除去便是,又怎会污了董族的名声,自古良莠共存,万岁只是承诺,董家出一百个节妇便有赏赐,没说不可以出一个荡妇!”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古董
    
    “老爷……”
    见董国公语气果决,太太急得叫了起来,一口气憋在嗓子眼,脸色涨红,竟再说不出话来。见太太如此,董国公语气缓和了些,耐心地说道:“如今万岁被佞臣蒙蔽,听不进忠言,亡国之危就在眼前,如能牺牲云初一人,拯救栾国,又何尝不可,更何况,也没要她牺牲什么,只多给她些自由而已,她如能说服那些文人志士向万岁进些忠言,那是再好不过了……”
    “老爷,云初不过一介女流,哪有这么大的能量,您别打错了主意,最后得不偿失。”
    “夫人没见,墨帝11年探花唐萧唐侍读,就是听信云初所言,直谏万岁不要听信谗言,对赤国用兵……云初毕竟是栾城著名才女,总有些号召力。”
    “唐侍读早被万岁免了官,贬为庶人。”
    那是唐萧不懂得策略,非要当着文武百官,搞什么死谏,伤了君威……这文人就是酸腐,自命清高,从不懂得转圜!听了这话,董国公心里一阵不屑,开口说道:“唐萧被贬为庶人是他无能,与云初无关,夫人通过此事,可以看到云初在文人中的影响力。”
    说完,见太太久久不语,董国公又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夫人是担心云初,殊不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栾国灭了,你我尚不知葬身何处?云初即便为董家争回一块牌匾又有何用?”
    “想我栾国传承二百多年,根基牢固,外有龙口峡天险可守,内有大将军护国,怎能说亡就亡,老爷未免危言耸听了。”
    “俗话说的好,人要懂得居安思危,栾国几代以来,仰仗天险,以为无人能破,导致文风盛行,世人只知填诗作赋,不知务农习武,朝堂上下,尽是一片奢靡之音,栾国……早已徒有其表了……”
    说到这,董国公长叹一声,竟再说不下去。
    见董国公神色萧然,看着他两鬓渐渐斑白的头发,太太深知他的忧国之心,虽不赞成他利用云初的心思,却也不想再反驳,沉默了一会儿,太太冲门口喊道:“来人!”
    喜梅推门走了进来,快步上前见礼说道:
    “回太太……”
    “传喜兰进来。”
    见喜兰进来,太太开口说道:
    “星宿院住的都是些粗鲁的剑客,你这就回去,和喜菊跟紧些,仔细别撞上他们,冒犯了四奶奶,四奶奶出什么事儿,拿你和喜菊是问。”
    “太太,这……奴婢……”
    听了这话,喜兰惊得脸色煞白,刚开口便被太太打断道:“快回去吧,喜菊一个人在那儿我不放心,晚了别出什么事儿……以后没什么大事,打发个丫鬟过来就是,别巴巴的自己跑来,让云初生疑。”
    不容置疑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淡淡的无奈,喜兰听得出,太太也和她一样的心思,担心云初在落雁湖再出事情。本想再劝,瞥见董国公正阴沉着脸,坐在那喝茶,哪敢再说,忙应了声,转身匆匆地走了出去。
    ……
    云初不知她小小年龄便守了寡,一方面是出于那旷世才女的沽名灼誉,另一方面却是因为董国公权权的爱国之心和争霸朝堂的野心,竟把她当成了一面旗帜,霸道地想利用她来招揽栾国的才子为他所用,以圆他报国之愿。
    此时她正拿着一只双耳瓶仔细地鉴别着,乐观向上的她,并没有因为栾姨妈不同意他回娘家,不同意她再嫁而气馁,栾姨妈回府了,她也终于有空闲为自己打算了。
    想挣脱这牢笼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又不能借助娘家的势力,她只好自己想办法了,要再嫁,首先就要先出府,要出府就必须有银子。
    一句话,别的都是假的,有钱才是硬道理。
    虽然答应了太太和栾姨妈为柳儿肚子里的孩子做个便宜妈,但那不过是虚应而已,云初可没傻到当真去实践诺言,有机会,她还是早些出府的好。
    那旷世才女引以为傲的技能一项也没留给她,除了会背几首汤头歌外,她可以说是一无长物,现在的她,怕是去勾栏院卖艺,一听她不会做诗弹琴,老鸨都会露出一脸的嫌恶,把她拒之门外吧,云初自嘲地想着。
    万般无奈之下,她便打起了董爱屋里这些古玩的主意,如能换成银子,带着逃出去多好。
    摆弄着手里的双耳瓶,云初痴痴地想着。
    尽管前世看了不少鉴宝节目,对古董有些了解,但毕竟没实际鉴别过,此时将一个黄中透白的双耳瓶拿在手上,翻过来,掉过去,看了半天,硬是没有看出个子午卯酉来。
    “四奶奶,这个瓶子叫牙雕群仙双耳瓶。”
    “牙雕?”
    难道是象牙,竟不是玉?这瓶子黄中透着乳白,温润光洁,拿在手里,手感非常润滑,很有玉质感,她正在猜是什么玉,值不值钱呢,芙蓉竟告诉她这是牙雕。
    见云初神色惊奇,芙蓉和喜菊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喜菊轻声说道:“这的确是用象牙雕刻而成的,只外面一层做了特殊处理,看起来才像玉,不只您,经常有人认错,四爷生前尤喜牙雕,这多宝阁上的,大部分都是牙雕,您看,包括窗前的那只六棱鸟笼,都是用象牙做的。”
    顺着喜菊的手指,云初向窗前望去,一只棕褐色的画眉正在鸟笼里悠扬婉转地叫着。
    这古人也真有钱,连养个鸟都要用这么贵的笼子,这个鸟笼,她这几日还真注意过,不时地逗逗那只画眉,却从不曾想过这笼子竟是用象牙做的。看着笼中欢快雀跃的画眉,云初摇摇头,材质再好,再华贵,还是牢笼,终是锁住了自由。
    见她摇头,芙蓉疑惑地问道:
    “四奶奶不喜欢?”
    云初回过神来,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瓶子值多少银子?”
    芙蓉和喜菊相互看了一眼,都摇摇头,这些她们还真不知道。
    旁边一个叫秀儿的丫鬟细声说道。
    “四奶奶想知道,奴婢这就去大奶奶那儿查查。”
    “去大嫂那儿查?”
    她屋里的东西为什么要去姚阑那里查,听了这话,云初露出一脸的疑惑。
    “四奶奶不知,四爷屋里的这些物件都在大奶奶那记录,定期更换的。”
    难道这屋里的东西,还不能随便处置?听了这话,云初随口问道:“这些不是四爷的吗?为什么要大嫂记录?”
    “老爷太太原是赏了不少,但四爷早看厌了,平日又大方,随手都赏给了下人和星宿院里的幕僚,这屋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四爷的体己物,都是公中的,四爷只图个新鲜,看厌了,便吩咐人找大奶奶换一批新的,因为有大奶奶照应,四爷又定期归还了,除了三房发发牢骚,各院也都没说什么。”
    敢情这些东西都是借来摆着好看,是登记在册的,也不是随便能拿出去换钱的,听了秀儿的话,云初一阵失望,想起葬礼上只不见了一对四羊方尊,姚阑这两日便在各院查个没完没了,这大宗的东西要是都没了,还不知怎么着呢?
    想到这,云初对多宝阁上的古董再无半丝兴趣,暗叹一声,缓缓地放下了手里的群仙双耳瓶,只看着那只褐色的画眉发怔。
    这画眉,被锁在了笼中,为何还这样快乐?
    
    正文 第二十三章 露院
    
    见云初看着鸟笼出神,秀儿介绍道:
    “江公子听说四爷喜欢牙雕,不知从哪儿得来的这只象牙六棱鸟笼,一年前送过来的,因为养着鸟,便留住了,三爷以前来过几次,一直打这笼子的主意,到底江公子又寻了个象牙饕餮纹盖炉送过去,才算了事儿。”
    喜菊在一边皱皱眉,抱怨道:
    “这江公子别的能耐没有,专会做这些取巧的事儿,这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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